109.第109章 凛妈妈,我不想努力了

第109章 凛妈妈,我不想努力了

高凛,一朵盛开在这座城市中央的高岭之花。

人间富贵也好,雍容华美也罢,可当她用着调情似的玩味语气跟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大学生说:

你想对我做什么呢?

诚恳的讲,陈朔真的鸟受不了了。

最汹涌的爱意永远来自于最原始的冲动。

陈朔也学着高凛的模样,单手托着下颚,笑眯眯看着她也不说话。

搞得好像我想对你做什么,你能答应似的。

伱个胸大臀翘的又没喝过酒,难不成还能在车里跟我来一场拳拳到肉的PK不成。

“没意思。”

见陈朔不说话,高凛轻轻挑眉,坐正身子:“给你机会也不中用啊。”

“我也看出来了,你小子也就嘴巴厉害,真到了关键时刻也是硬不起来的,所以我”高凛幸灾乐祸的调侃,有些肆无忌惮。

正说着,陈朔忽然握住高凛的一只手放到了自己的脸上。

高凛浑身一个哆嗦,上本身不由自主的坐直,颇为意外的看向陈朔。

陈朔用高凛的手捧着自己的脸,声音很沉:“你手好凉啊,正好给我降降温。”

高凛感受着掌心传来的,陈朔炽热的脸部温度,轻轻做了吞咽的动作。

这被陈朔敏锐捕捉到了。

她慌了,她慌了。

这时候该做什么?

谈正事,我就不跟你继续暧昧下去,看你怎么办。

陈朔保持着这个姿势,高凛亦没有把手抽回去:“根据郭正云所说的情报,A站明年就会举全公司之力进军直播产业,我分析,不出两年,直播行业会迎来井喷式的发展,届时的竞争会无比激烈,成百上千的平台皇城PK,胜者为王。”

“我的想法是,全资控股A站的直播平台,让这个平台反吞A站,同时和嗨丝直播形成良性竞争的模式,共同抵抗YY,毕竟从情报来看,YY也将进行剥离,独立出一个全新的直播平台。”

“凛姐,你在听吗?”

高凛深吸口气,捧陈朔侧脸的那只手微微用力,像在抓他一样:“我在听,每个字都听清楚了。”

陈朔:“那请说说您的见解。”

高凛:“.”

他刚才讲了什么玩意来着?

美御姐暗叫一声糟糕,自己这是被下了套了。

但高凛依然没有把手抽出来。

“这个东西你不用来问我,自己把握就好。”高凛想了想,选择避重就轻,“再说了,我投的是你的社交APP,直播业务与我无关。”

陈朔:“我今晚的应酬就是为了布局直播业务,按理说,也跟你无关。”

高凛没好气道:“我关心你不行吗?”

陈朔反问:“以什么身份呢,投资人,姐姐,妈妈,还是别的?”

高凛微眯起眼睛,好牙尖嘴利的小子。

这回得把手抽回来了,否则真就落了下风。

现在是九点五十,等十点我一定把手收回来,高凛心想。

“你觉得是哪个就是哪个。”高凛眯眼笑嘻嘻说,“我喜欢当姐姐的时候,就是你姐姐,我喜欢当妈妈的时候,就是你妈妈。”

陈朔立刻问:“那你什么时候喜欢我?”

“我”高凛条件反射的要开口,虽然立刻回过神来,可当看见陈朔那贱兮兮的笑时,肠子都悔青了。

我竟然,被一个十八岁的小王八蛋给套路了!

这能忍?

现在是九点五十三分,高凛果断的把手收了回来,抽了几张纸巾来回擦拭,嘴里还嘀咕:“都是你脸上的油,恶心死了。”

陈朔还在那好奇问:“凛姐,你用的哪款护手霜,挺好闻的啊。”

“不告诉你。”

“告诉我吧,我买了送我妈。”

“那行。”

“顺便再送给我那些女朋友。”

“.”

人的心理有这么个机制,就比如朋友问你,破处没?

你嘻嘻哈哈说,哎呀没有没有,女孩子手都没拉过,那对方就会认定你小子在装,肯定已经尝过那种美妙滋味了。

果然,高凛冷笑了声:“一张小嘴成天嘚吧嘚吧的,我也没看见你成了啥事。”

深吸口气,高凛把揉成团的纸巾丢一边:“走了,让金叔进来,送你回去。”

陈朔摇头拒绝:“不用,我走回去,正好吹吹风散一下酒。”

不等高凛应答,陈朔便发出邀约:“要一起走两步吗,快过年了,大街上挺热闹的,再过几天估计就看不到这么多人了。”

高凛想了想,推开车门对金司机喊:“金叔,你在这等会吧,我去散散步。”

正说着,高凛忽然感觉身后有股子暖意,像有个大火炉靠近自己。

回头一看,陈朔站在高凛身后,把落在车后座的一件皮草大衣披到了她身上。

这种从身后帮忙披衣服的姿势,全看你自己把握尺度,陈朔反正喝了酒什么也不怕,直接来了个环抱,相当于把高凛整个拥进自己怀里。

“别着凉了。”陈朔低头笑眯眯对高凛说道。

金司机见状,微眯起眼睛,觉得哪里有些不妥,但他不方便多说什么。

万一,小凛很享受呢,自己要是出言阻止,那岂不是多管闲事了?

高凛回过头,默默把手臂塞进衣袖,穿好皮草后问陈朔:“去哪儿?”

“走到哪儿算哪儿呗,逛街哪有目的地。”

陈朔单手插兜,很臭屁的单手扯了扯领带,还扭动了下脖子。

他的西装外套没有系扣子,领带也随意的挂着,整个人痞帅痞帅的。

高凛把皮靴换成了一双古驰的板鞋,两人就这么慢悠悠的行走在热闹街头。

都说江浙沪没有夜生活,其实也不尽然,只能说越卷的地方,越不会出现热闹的夜市文化。

但小酒吧,KTV,足浴店之类的,里面也是很热闹的。

“小伙子,算命吗?”

一个摆摊的大姨,微笑冲陈朔招手:“不准不要钱的哟。”

陈朔停下脚步,问大姨:“您看我多大了?”

“十八。”

“我快三十了,根本不准。”

高凛推了下陈朔:“憋闹,我看就挺准的。”

陈朔耸耸肩:“那你算呗。”

不过陈朔歪头看着高凛:“我到底是三十岁好呢,还是十八岁比较好啊?”

高凛不说话,陈朔却笑起来了,还笑的特别贱:“你说如果我三十,咱俩在年纪上倒是挺贴的,但我觉得啊,相比较三十岁的我,你肯定更喜欢十八岁的我。”

“为什么?”

“因为你就是喜欢嫩的。”

“傻逼吧你。”

高凛蹲下身,把掌心摊开:“阿姨,给我算一下。”

阿姨戴上老花眼镜,食指顺着高凛掌心的纹路走了圈,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孩子,你是锦衣玉食的命,但这命格之中缺了一块,说明失去过某个重要的人。”

陈朔心想锦衣玉食这块,自己也能帮高凛算出来。

她身上那件皮草大衣的价格,就不知道是多少工薪阶层一年都赚不到的钱了。

失去过重要的人..

算命这个东西,多少有点玄学在里面的。

高凛抬头看向大姨:“那以后的路呢?”

“天生富贵,无病无灾。”阿姨赞叹道,“我很少能看见这么好的命格,但富贵命常常伴随姻缘的不顺。”

陈朔插嘴道:“不富贵的人大多数姻缘也不顺,因为很多都死在彩礼上了。”

高凛神色看不出什么,但很兴奋的拉着陈朔坐下:“再看看他的。”

陈朔不情不愿的把手伸了过去。

“咦,这小伙子的命格”大姨仔细看了看,又抬头满脸惊奇的打量陈朔的容貌,“我从未见过这么神奇的命格,你的命运戛然而止,又一分为二在某个截点重新开始.”

“神奇吧,厉害吧?”陈朔得意道,“因为我是从十年后重生回来的。”

大姨攥着陈朔的手,又马上把高凛的手也重新握住,左右看看,顿时笑了:“按照人生原本的轨迹,你俩不会有交集,但恰恰因为这个小伙子古怪的命格,你们两人今后会纠缠很深,非常深。”

陈朔问:“有多深?”

“很深很深。”

“.”

大姨斩钉截铁:“陷得很深,无法自拔。”

“拔都拔不出来?”陈朔瞪大眼睛问。

“没错!”

“溜了,骗子。”陈朔握住高凛的手腕就走。

高凛可没陈朔那么不要脸,总喜欢白嫖,临走前还是给了大姨两百块钱。

“陈朔,为什么听到我们两个人今后会纠缠不清,你就着急走呢,这么害怕我缠上你啊?”高凛冷笑了声,对陈朔刚才的反应十分不满。

陈朔摇头:“废话,我们两个纠缠不清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我把你的钱亏光了,你找律师告我。”

高凛气得双臂抱胸,站在原地不动了。

陈朔想了想,笑着问:“我背你?”

说完,他背对高凛,扎稳马步,突然又说:“等一下。”

高凛压根还没动,看着陈朔麻溜脱下西装外套,就穿件薄薄的白色衬衫,回头期待看着她。

“你这占便宜的心思也太明显了吧,真的已经写在脸上了。”高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陈朔不说话,用一种楚楚动人的祈求眼神看着凛妈妈。

现在零上一度,嘴巴张开能呵出雾气。

“你得庆幸,我今天穿的是裤子。”高凛今天穿了一条小腿牛仔裤,原本是搭配长筒皮靴的。

她走向陈朔然后双臂勾住他的脖子,陈朔一个起身把她背起。

75E的威严,让人肃然起敬。

高凛沉默了会,幽幽说道:“就算在你身后,我都能看见你翘起的嘴角。”

陈朔心想这也就是环境不对,要是环境对了,翘起的可不只是嘴角了。

走了没几分钟,高凛问:“累不累,我重不重?”

陈朔摇头,说话声音中气十足:“不累,感觉能走一晚上。”

按理说高凛这个身高和她纤细的身材和四肢,不该有这种体重的,但人家很明显没有谎报体重。

至于重在哪儿,朔哥感触颇深。

这小子还哼起歌来了。

高凛有些困惑:“陈朔,我会不会对你有点太好了?”

陈朔:“妈妈宠我。”

高凛看着前方,目光有些涣散:“妈妈什么的,也就开个玩笑。”

陈朔的声音没那么轻佻了,反而很慎重:“但我也不能窃据你弟弟的位置。”

这话已经相当露骨啦,高凛怎么会听不出弦外之音。

“你野心蛮大的,臭弟弟。”高凛喃喃了句,语气平淡,“我可比你大了八岁。”

“八岁怎么了?”陈朔反问,他停下步伐,把高凛往上提了提。

“我念小学的时候你还没出生。”

“换个思路,你停经的年纪正好是我硬不起来的年纪,属于是绝配了。”

“.”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思路如此清新脱俗。

高凛服了。

无论如何,高凛不得不承认,至少跟陈朔相处的时候,她是开心快乐的。

否则为什么莫名其妙的担心他喝醉,非要来看一眼才安心?

“陈朔,你的炸鸡店我还没去过。”高凛说道,“我想吃你亲手炸的鸡。”

凛姐想吃鸡,这必须满足。

陈朔点头答应:“行的,让金司机把车开过来吧,走过去有点远。”

高凛:“你不是说能走一晚上吗?”

陈朔:“我吹牛逼的。”

面对如此理直气壮的陈朔,高凛决定这次不宠他了,忽然晃动纤细的腰肢:“怎么了呀臭弟弟,75E也不能给你带来无穷的力量了吗?”

陈朔想了想:“那得,换个姿势。”

“在,在这?”

“凛姐,你是有点东西在身上的。”

最终还是金司机把车子开过来,接上陈朔和高凛前往觅觅啤酒炸鸡屋了。

一路上金司机都在思考,小凛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喜欢玩小年轻这套呢,果然啊,人永远向往青春年少。

就像男人永远痴迷十八这个数字。

喜欢自己十八,也喜欢女孩子十八,无非后者是年纪罢了。

觅觅啤酒炸鸡屋。

陈朔打开门,走进后厨收拾了下,倒上一锅新油,高凛好奇的站在边上,一切都觉得那么新奇。

“你要试试么?”陈朔丢给高凛一个围裙,“别人约会,要么做陶艺,要么做咖啡什么的,咱俩牛逼啊,做鸡。”

高凛强调:“是你做鸡,我做还得了啊。”

那也是。

食材都是半成品,往锅里丢就行了,没啥技术含量,油温控制好,时间也都是固定的,完全科学做鸡。

陈朔还很贴心的给金司机也准备分了一份。

“叔,你去车上吃。”陈朔把装炸鸡的餐盘递给金司机,“别在这碍事。”

金司机有点不乐意:“我凭啥去车上吃,我就要在店里吃。”

陈朔劝道:“你在店里吃也阻止不了啥,我要真和你家高总发生点什么,以后我的身份可就不一样了。”

“不一样了能咋的?”

“我这人记仇,尤其坏我好事的。”

“算你小子厉害。”

金司机端起餐盘推门走出了店铺。

高凛也从厨房出来了,端出一盘她亲手炸的鸡腿,问道:“金叔呢,让他来尝尝我亲手炸的鸡腿呀。”

陈朔回头笑眯眯说:“金司机说在外面吃就好了,他不想打扰我们。”

顿了顿,陈朔感慨道:“不亏是大户人家的专业司机兼保镖,这眼力劲儿简直绝了,我什么都没说,他自己非要走,拦都拦不住。”

高凛不满道:“金叔从我小学期就负责我的出行和安全了,可以说是半个家人,怎么还这么见外。”

你把他当家人,可他不敢真把自己当家人啊。

有时候保持些许的自知之明,反而能更长久的维护住这段和谐的主仆关系。

陈朔和高凛面对面坐着,闲聊琐事。

金司机靠着迈巴赫,左手可乐右手炸鸡,看着屋里时不时被陈朔逗乐的高凛,心生感慨:小姐,好久没笑的这么开心过了。

哎不对,怎么有点霸总文学的意思呢。

让金司机松口气的是,只待了不到一小时,陈朔就把高凛送出了店铺,挥手告别:“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陈朔。”

金司机拉开后座的车门,上车前,高凛看向陈朔,沉默了会后说道:“你的问题,我考虑一下。”

说完,就坐进了车内。

金司机关上车门,警惕的看了眼陈朔,也没说啥,驱车离开。

目送迈巴赫离开,陈朔脸上笑容渐盛。

他问高凛的问题是,你想多个弟弟,还是多个朋友。

如果是弟弟,可以,我向来不被名分拘束。

如果是朋友,嘿嘿,嘿嘿嘿嘿嘿

简单收拾了下,陈朔关了炸鸡屋的门也准备溜了。

路米米这时给陈朔发了微信:【朔总,我已经把郭总他们平安送到酒店了,需要把车给您开过来吗?】

懂了,这是想让我酒驾。

路民女想侍寝的心已经突破天际了。

隔了老远,陈朔都能嗅到味儿。

陈朔懒得回复,切掉小号登录自己的大号,发现自己被拉进了一个新群。

【3班19日同学会】

刷刷刷,已经有很多人回复了。

高中时代的班长正在清点人数,还特意一起@了陈朔和秦薇姿。

“你俩,你俩,一定要来嗷,让老同学们看看你俩明目张胆秀恩爱的样子!”

陈朔这才想起,自己和秦薇姿分手的事,绝大部分老熟人根本还不知道。

回复了一个好字,陈朔就把手机踹回兜里,还没走出几步,不停的叮咚声响起,无数老同学都在@自己。

‘咋回事啊?’

‘陈朔出来解释一下!’

‘我靠,发生啥了啊?’

陈朔奇怪,大拇指不停往上滑,终于看见了秦薇姿发的话。

秦薇姿:【好的,不过让大家失望了,我和陈朔已经分手了】

(本章完)

110.第110章 因为一个人,爱上一座城

第110章 因为一个人,爱上一座城

秦薇姿在憋大招。

这是陈朔看见前女友在同学会群官宣两人分手消息后,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绝不要小瞧一个敢在重点高中早恋,且本身还有个极度严苛母亲的美少女,当她准备孤注一掷时,迸发出的力量是无与伦比的。

总结而言,秦薇姿有可能要像上一世那样,在同学会那个晚上把自己直接拿下。

想到这,陈朔笑了。

那这回说‘你弄疼我了’这句话的人,不是可能,而是必定是秦薇姿。

怎么说呢,陈朔开始期待起同学会的到来了。

有几个高中时代关系还不错的同学,都来私聊陈朔,他们都还以为陈朔和秦薇姿依然是情侣关系。

高中时候藏着掖着,到了大学那还不得飞上天啊。

当年在振海七中,扎着马尾留着鲶鱼须刘海的秦薇姿,穿着夏季的白色短袖校服走在阳光下时,整个人晶莹剔透,那是无数男生的梦。

因为秦薇姿妈妈在明州教育界的知名度,振海七中的老师对秦薇姿是严加保护的,根本不允许有居心不良的男生接近她。

但奈何秦薇姿一身反骨,没人敢追她是吧。

好,老娘直接倒追。

有一说一,当时迫于淫威屈服秦薇姿牛仔热裤下的陈朔,一度很害怕东窗事发,然后被开除。

对于那些来询问的,陈朔也就打个马虎眼。

但总有不开眼的,直接给陈朔打了电话。

段也,陈朔高中时代的死党,如今就读于位列国防七子之首的哈工大。

“卧槽,阿朔你踏马被秦薇姿甩了??我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哈哈哈哈,我不是在嘲笑你啊,实在是哥们在大学找了个超级漂亮的女朋友。”

“来,跟伱嫂子打声招呼。”

陈朔淡然一笑:“电话打招呼多没意思,要不直接视频吧,我今天打扮挺帅的。”

段也:‘.’

电话那头响起一道女音:“视频就视频呗,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帅。”

段也:“你听他瞎逼逼,我早跟你说过了,我就是振海七中的毋庸置疑的校草!”

女孩:“振海七中好歹也是全国有名的好高中,这么没牌面?”

陈朔听了肆无忌惮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好,弟妹说的好,什么时候来明海,做大哥的给你包红包!”

这都是记忆中美好的故人啊。

段也和这个女孩从大学开始恋爱,然后顺利的结婚生子,最后一起去了魔都某科研所工作,恩恩爱爱。

他们孩子满月的时候,陈朔还专门跑了趟魔都,给孩子准备一个大大的红包。

段也临了也没打视频,而是嚷嚷:“我明天的飞机回明州,来机场接老子嗷,挂了挂了,忙得很。”

艹,踏马开房去了吧,狗东西。

难怪这一学期也不怎么找自己聊天,也不打游戏,原来是忙着嘿咻去了。

接到老友电话,陈朔心情不错,不禁回忆起来。

当初和秦薇姿分手后,段也的这个女友还给自己介绍了个考研到明大的高中学妹,也就是后来出国的那位。

算算日子,她今年就要高考了。

真是怀念啊。

也是从那个女孩后,陈朔方知人伦大道之美好,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深陷美色无法自拔,荒唐了好多年。

毕竟谁能拒绝一个骑你身上用甜美嗓音喊‘艾玛这玩意谁研究的呢’的东北甜妹呢?

名字听着都很有朝气,叫冉朝云。

有些时候,她真的很赵云,逼着陈朔七进七出,乐此不彼。

翌日

姜恒达收拾好行李,站在门口告别:“兄弟萌我走了啊,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白庄:“带点特产回来。”

何永源:“可以的话带点妹子回来。”

陈朔:“妹子来就行,你来不来无所谓。”

“艹,踏马一帮绝情绝义的畜生!”姜恒达悲愤的骂了句,拖着行李箱含泪离去。

被吵醒后,陈朔索性也就不睡了,拍拍何永源的床尾:“你这个年纪怎么睡得着的,起床还债了。”

简佳和于沫回家了,不过互联网这玩意嘛,在哪儿都能上班。

陈朔交代何永源的工作,就是把目前参加过校园街访的所有名单归门别类,尤其要把类型比较相似的划到一起,到时候在围脖上进行网络PK。

最后票选出人气最高的十人,在觅觅APP上线的同一时间,全网票选。

同时在嗨丝和A站生放送一起直播,尽可能的汲取流量。

最终获胜者,会成为觅觅APP的第一任代言人,代言费五十万元。

“五十万??”

何永源听到这个数字之后眼睛都瞪大了,然后扭捏起来:“朔哥,你觉得我参加一下怎么样?”

陈朔瞥了他一眼:“你参加干啥,自取其辱啊?”

何永源摇摇头,小声说道:“就不能暗箱操作一下嘛,这个钱给谁不是谁,给兄弟不好吗,我还能返还你一点,我留五千就够了。”

五千正好是何永源欠陈朔的债款。

“别瞎逼逼了,先把消息放出去,配合简佳和于沫的工作。”陈朔拍了下何永源。

当觅觅微博上登录这个消息后,大赛已经撇到一边了,丰厚的奖金是最令人瞠目结舌的。

五十万啊,这可是五十万软妹币。

这些参赛选手可全都是在校大学生,即便里面有家庭条件极为优渥的天龙人,那也是极少数。

大部分都是普通家庭的孩子,夺得第一就有五十万元?

馋,太馋了!

所以陈朔一直认为,卓凌凌这种的是比较聪明的绿茶,是可以茶的。

路米米就不行,太愚蠢,茶傻逼容易被传染。

根据陈朔的评测,不出意外的话,觅觅APP的最终代言人会是樊诗茵。

从目前的留言比例来看,支持樊诗茵的人也占了一半,可以说实至名归。

“源源,你听过交响乐吗?”陈朔忽然问。

何永源还在认真工作,头也不抬:“我听那玩意儿干啥,老子连口琴都吹不明白。”

“那我让你听听。”

说着,陈朔掏出手机,先把模式调为响铃,接着将音量调至最高,最后切换成微信小号。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手机就放桌上,屏保上微信的来信显示像是印钞机里的钞票般不停翻动。

何永源怔怔看着这个神奇的画面:“这什么情况?”

陈朔拿起手机点进微信,竟然还卡顿了片刻,界面上一排未点开的聊天框全是红点点。

那是这几个月来参与校园街访的女孩子们,当然,也有男孩子,陈朔自动忽略了。

朔哥不整那些邪魔外道!

何永源倒吸口气,然后磕磕巴巴问:“我问个问题,你也老实回答,你现在把她们约出来,是不是晚上就能”

说着,何永源抬起手开始鼓掌。

陈老师课堂开课了:“你也不用把所有女孩子都想的这么现实,有些真的不图钱。”

何永源松了口气。

陈朔继续补充:“她们很多图的是我这个人。”

“.”

其实这学期以来,陈朔搞的这个校园直播已经让他名气大躁,并且还有校外的觅觅啤酒炸鸡屋作加持,这厮的忽然间就力压学生会那批人,成为了明大炙手可热的校园明星。

在很多男生看来,陈朔都混成这样了,那不得天天吃好的啊。

这就是很典型的皇帝种地用金锄头的概念,只有何永源这种身边人知道,朔哥要想吃好的,那是真能顿顿不带重样的。

羡慕吗,羡慕死了。

何永源羡慕的眼睛都红了。

见好哥们这么难过,陈朔问:“莫晗把你加回来了没?”

何永源摇摇头:“没有,其实我都差不多把她给忘了,现在我全身心都在冯慕身上。”

陈朔:“趁冯慕回家过寒假,你可以试试把莫晗约出来。”

何永源鄙夷的看了眼陈朔:“你这不是逼我当渣男吗,我有慕慕一个人就够了。”

陈朔笑了:“你特么可真自恋,人家冯慕同意被你有了吗,你就搁这败坏人家黄花大闺女的名声,听哥的,冯慕这种好女孩你不配,还是先体验下莫晗比较合适。”

何永源想了想,觉得陈朔说的有道理。

“我也不是在乎自己的清白之躯啊。”源源坦诚的表明心意,“主要莫晗看不上我。”

“冯慕也看不上你啊。”

“可冯慕不花我的钱啊!”

听听,这就是男人的心态,他们给女孩子花钱有个原则,我可以给你花,但你不能强迫我给你花。

这个钱我要花的心甘情愿。

就像《满城尽带黄金甲》里发哥对杰伦说的:朕给你,才是你的,朕不给,你不能抢。

但往往在现实中,男生必不能在女生面前拥有朕的地位。

反而很多时候是小张子,小李子,小(百家姓所有姓氏)子。

可悲。

陈朔对此的态度是,花点就花点,别心疼,花钱买教训。

鲍勃迪伦说:一个男人到底要走多少路,才能被称为真正的男人。

陈朔说:一个男人只要走过一条路,就能被称为真正的男人了。

不懂?

没事,长大就懂了。

何永源沉思片刻,恍然大悟:“我懂了,你的意思是让我别计较得失,不能以睡觉为目的去接触女孩,对吧?”

他莫非真的是天才?

陈朔头回对何永源的智商产生了质疑:“那你给她花钱是做慈善吗?”

“她涂着你买的化妆品去见心上人。”

“穿你送的小裙子在酒店等他?”

“花你给的零花钱买小雨伞?”

何永源捂着胸口制止陈朔继续往下说:“别讲了,这种窒息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陈朔起身,准备去机场接段也了:“还是那句话,钱和心思既然花出去了,她的身子和真心起码要捞到一个,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两样东西总是绑定在一块的,如果不绑定的话”

“不绑定的话怎样?”

“那更好,你可以站起来往死了蹬,不用心疼。”

何永源急忙起身:“爹,那我到底该怎么把莫晗加回来啊??”

陈朔回头微微一笑:“谁说寒假就不能继续校园街访了?”

目送陈朔离开,何永源扶着桌子缓缓坐下,点上根烟,喃喃自语:“卧槽,卧槽幸亏老子不是女的,不然被陈朔盯上还能有清白?”

明州国际机场

陈朔一件黑色呢子大衣,倚着路虎揽胜的车头,摘下墨镜望向走出航站楼的游客们。

“阿朔,阿朔!”

段也发现了陈朔,抬手挥了挥,他身边跟着一名身姿高挑,气质清爽的同龄女孩。

陈朔微笑挥手致意。

“你小子,赶紧挪开,待会把别人豪车给刮了。”段也拽了拽陈朔,“这么贵的车,刮破点漆咱们都赔不起。”

陈朔清清嗓子:“这是我的车。”

段也:“???”

“我明白了!”不愧是国防七子的学生,段也食指用力晃了晃,对女友说,“看见没,这就是好兄弟,为了来接我,特意租了辆豪车!”

“这个就叫兄弟情!”

“我凶你嘛个麻花儿情。”

陈朔知道好哥们一时间很难接受这个现实,笑呵呵看向段也女友:“你好,我叫陈朔,段也的高中同学,好哥们。”

“你好陈朔,听段也说起好多次了,我叫石韵。”

石韵做完自我介绍,回头看看:“哎,人呢?”

陈朔看向段也,问:“还有别人?”

“没来得及跟你说,石韵把她高中学妹叫来了,也是她邻居。”段也解释道,“她们准备在明州玩几天,年三十前再回东北过年。”

陈朔点点头:“没事,我车宽敞,坐得下。”

段也啧啧道:“哎哟咱俩谁跟谁啊,别装了嗷,你家是有点实力,可你爸妈不可能大学没毕业就给你买这么贵的车,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底细?”

“这大城市就是热闹嗷,挤死我了。”

你很难把娃娃音和东北话联系到一块,但确确实实,这件事发生了。

陈朔看见那名高挑纤细,秀丽可爱的女孩时,猛地有些恍惚。

冉朝云??

她怎么提前登场了。

“介绍一下,介绍一下。”石韵牵着匆匆登场的冉朝云,看向陈朔,“这位是我的高中学妹,冉朝云。”

“朝云,这是陈朔,段也的好朋友。”

“艾玛大哥,给您添麻烦了嗷!”

“.”

看着喜气洋洋的冉朝云,陈朔就不由自主想起那些年她在自己身上策马奔腾的日子。

说实话,这种另类的重逢陈朔是比较抗拒的。

今天能遇见一个,明天呢,后天呢,按照朔总造孽的数量,那今后有乐子可看了。

就连开车的时候,陈朔都有些心不在焉,总不由自主的透过车内后视镜去看后座和石韵叽叽喳喳聊天的冉朝云。

因为那时候和冉朝云在一起的时候,说实在的陈朔虽不是小雏鸟了,但也就被秦薇姿也践踏过那么几回。

可以说毫无游戏体验。

冉朝云也不会啊,于是两人开启了漫长的学习生涯,把该看的都看了,然后现学现用。

现在想想,又羞耻又刺激。

冉朝云出国前发的最后一条动态是:因为一个人,爱上一座城,也因为一个人,再也不想来这里了。

配图是透过飞机窗拍摄的一张明州俯视图。

“大哥,你呲冻梨不,我老家带来的!”冉朝云从包里翻出一袋子冻梨,递给陈朔一颗,“甜得很,我都挑过了。”

陈朔下意识的触发坏男人调侃模式:“咋挑的,一个个啃过了吗,给我你啃最深的那个。”

“.”

“.”

副驾的段也不可思议看着陈朔:“你咋变成这样婶的了,跟秦薇姿分手打击曾老大啊?”

咱就说,你只要在东北生活过一段时间,口音铁定被带偏。

无一例外。

陈朔咳嗽了声,接过冻梨咬了口:“对不起,吓到你了吧?”

冉朝云缩在后座,紧了紧身上的白色羽绒服,帽子还带着俩兔耳朵的那种:“你们南方男人说话都带着调戏。”

气抖冷,我们南方男人怎么就调戏你了?

陈朔:“那你们北方男人都怎么回应的?”

冉朝云想了想,耸肩:“不造啊,说话都贼硬气,男女都一样,不像你们这里,女孩子说话都嗲嗲的。”

陈朔哈哈笑道:“你说话也很嗲啊,换个语调就好了,你能比南方女孩子还夹子。”

冉朝云啃着冻梨,笑得花枝乱颤,她现在还不知道装淑女。

副驾的段也又开始叭叭了:“哎,你还没跟我详细说呢,你咋和秦薇姿分手了,振海七中的校花说不要就不要了?”

冉朝云和石韵貌似也很好奇,都不说话了,静静看向陈朔。

吃梨群众在线八卦。

陈朔单手扶着方向盘,摆摆手:“过去就过去了,反正就是分手了。”

“真可惜啊。”段也唏嘘道,“当初你俩闹闹腾腾的,我还以为你们能从校园走向结婚呢,果然也逃不开毕业就分手的魔咒。”

冉朝云大大咧咧的问:“朔哥,你前女友啥样的?”

你这样的。

石韵到底大学生了,比冉朝云有眼力劲儿,拉了她一下,笑眯眯喊:“陈朔你别介意啊,我这个学妹说话直,回头我教育她。”

“哥,你生气不?”冉朝云有些紧张,小心问。

陈朔抬眼,透过后视镜看着青涩白幼的冉朝云,笑着摇头:“不生气。”

冉朝云狡黠一笑:“不生气那你继续嗦呗!”

嗦嗦嗦,你就知道嗦。

陈朔又想起了某些美好的记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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