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本侯爷又要发大招了!

中京城繁华依旧,无数人离开,又有无数人涌来。它就像潮水中一块屹立的礁石,浪来我张开怀抱,浪走我决不挽留。

世间唯一不变的,就是时时都在发生的变化。

那些刚刚入城的人,只能从一些老茶客的嘴中,依稀还能听到当初万安伯掀起的红尘盛况。那是一个辉煌的时期:玲珑楼三曲相思愁杀人,麟皇擂四篇传世惊红尘;摘星楼青云直上,万圣殿诸圣避让;当然,最绕不开的就是如今风靡整个大玄的说书之风。

虽然依旧有大玄民报,依旧有新的连载发来,但是只有老中京人才会喝一口热茶,撮着牙花子,摇着头,以一副经历风雨沧桑的口气说道:“不一样咯,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咱们中京,万安伯前脚写出来,后脚咱爷们就能听上,这叫啥?蝎子拉屎——独一份!”

“以前那北风楼,你想抢着座?哟,都别吹,咱们老百姓,顶天了也就是在副楼,主楼压根就进不去!”

“还有那刀片生意。那叫一个红火。问价?给万安伯送的刀片还要问价?有多少送多少!”

“跟你说,咱们老中京人早晨出门,不先说晨安,先往地上啐一口,跺跺脚,一起喊声‘文人之耻’,心里畅快了,这一天那才叫真的开始!”

“哎,你别说,也只有咱爷们能骂,别人要是敢说一句,办他丫的!”

“不像现在,哎……”混不吝的老痞子叹了一口气,“只剩下北城外那首歌咯。”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小二端上几碟小菜,看着那被老痞子说的一愣一愣的年轻人,打趣道:“哥们儿新进城的吧?你别听胡二爷瞎忽悠,说的跟万安伯,不,现在是梧侯,说的跟侯爷走了百八十年一样。”

“满打满算啊,侯爷就离京二十天。你要是想听书,随便找个馆子都行。现在说书先生多的很。”

胡二爷抬腿踹了小二一脚:“就你能!就你能!安心跑你的堂去……”

小二嘻嘻哈哈地跑开,一旁一位花白胡子老者砸吧砸吧嘴:“也不全是胡说,确实有些不一样。”

“比如画嘴南生,就不再坐堂说书了……”

……

城东,一处幽静的小院。

望着丫鬟忙碌收拾的身影,小荷香抬手给南苑息斟了一杯酒。

“相公,车马都雇好了。您看看还需要备些酒食什么在路上吗?”

南苑息摇摇头:“不必了。”

说完,他又看着小荷香:“只是委屈你了。好日子没过上几天,又要跟我奔波。”

小荷香微微摇头,柔声道:“跟着相公,就不委屈。”

南苑息抓住小荷香的手,认真道:“侯爷是我恩人,按理,当初他北上我就当追随而去的。”

“只是担心自己是个累赘,惹侯爷挂心,才按住了追随的心思。”

“近日桑公与我来信,说如今天下人心向北,前往东苍之人络绎不绝。”

“此正是侯爷用人之时,我南苑息虽无几分本事,但好歹也有一分薄力。安能在中京坐享清福。”

小荷香反握住南苑息的手:“相公不必跟我解释。”

“你们大丈夫间的事情妾身不懂,妾身只知道相公在哪,妾身就在哪。”

南苑息心头一暖,起身朝着小荷香郑重一拜。

“南生此生,定然不负娘子!”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陈洛皱着眉头走在东苍城的大道上,脸色阴沉,就连全城火热的建设场面也没有让他提起一分好心情。

就在昨夜,城东暂住区,发生了一起恶劣的流血伤人事件。

前几日刚刚进入东苍城的一群人,突然在夜里攻击他人,造成三人死亡,十几人受伤,若不是六师姐发现及时,控制住凶徒,可能后果就不堪设想。

陈洛就不明白了,暂住区是按号牌抽取的,凶徒与被害之人并没有联系,怎么会有这样的伤人之举?

还是说这是什么别有用心的人派进东苍城的?

我去蛮天之下偷蛮族的家,居然有人想偷我的家?

陈洛一定要查个清楚。

不得不说,居养气移养体,虽然只是二十天的城主,但陈洛此时身上也散发出了一丝威严。

在杨南仲的引路下,陈洛来到城卫营暂时搭建的监狱,见到了昨夜流血案件的始作俑者。

这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汉子,此时浑身被捆缚,跪在地上,一声不吭。

陈洛眼中红尘气闪烁,就看穿了对方的修为。

经脉通了三条,任督未通,还是通脉境,充其量比平常人力气大一点罢了。

接过对方的身份证件,陈洛微微皱眉。

“郭齐,四十二岁,洛州人士,来东苍前以拉纤为生。”

“郭齐!”陈洛坐在对方面前,淡淡说道,“为何要杀人?”

郭齐连忙解释:“侯爷,小人不知啊!小人昨日接了去大叶岭伐木的活,回来就很累了,然后倒下便睡。等小人睁开眼,手里就拿着刀。”

“但是小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小人跟着大家伙来东苍,是想混一口饭吃,没想杀人啊!”

“什么也不知道?”陈洛看着郭齐,对方眼窝深陷,双目无神。

“六师姐!”陈洛轻轻唤了一句,很快他的耳边就响起了云思遥的声音:“他的神魂没有被人动过手脚。”

陈洛猛然一拍桌子:“郭齐,你还敢狡辩?事发之时,你与你的同伴举刀冲出了居所,见人便砍!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若是不承认也无妨,本侯欠一点人情,把儒门大儒和道门道君都请来,一点点查,看看你背后主使能藏多深!”

郭齐吓得连忙磕头道:“侯爷,侯爷,小人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我就是……就是昨日,做了个噩梦,梦见大叶岭里的蛮血兽在追我,然后我就醒过来了。”

“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噩梦?”陈洛心中一动,不可能啊,若是与噩梦有关,那势必影响到神魂,可是六师姐明明确定对方神魂没有被人动过手脚。

此时杨南仲似乎想到了什么,对着陈洛拱了拱手:“侯爷,末将有一点想法,想试一试。”

陈洛点点头,只见杨南仲走到郭齐身前,伸出手,一缕青色的浩然正气从郭齐头顶进入郭齐的身体,在郭齐身上游走片刻,最终停留在心脉之处。

杨南仲心念一动,那浩然正气猛然顺着心脉一冲,顿时郭齐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那鲜血落地,其上冒气了一缕灰色的气息,而郭齐也在吐出这口鲜血之后倒地不起,昏迷了过去。

见到那鲜血之上的灰色气息,杨南仲长舒了一口,对着陈洛说道:“侯爷,末将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此事,和外来势力无关。”

陈洛有些意外:“那是怎么回事?”

杨南仲组织了一下措辞:“侯爷,你知道营啸吗?”

“营啸?”陈洛一愣。

陈洛当然知道营啸。

所谓营啸,是因为军营军规森严,士兵精神极度压抑,又因为随时可能死去,所有心理压力极大。这种情况下,士兵很大概率会做噩梦,若是有人在噩梦中尖叫,将周围的人心里积压的压力引爆,会迅速将一种歇斯底里的情绪散布开来,从而彻底摆脱军纪疯狂肆虐。

历来营啸都是一支军队的大敌,若是不处理好,十万大军都可能在一夜之间互相残杀殆尽。

只是,这和郭齐有什么关系?

东苍城没有那么多规矩,而且是个开放的城市,没有限制任何人的自由,怎么会和营啸扯上边?

见到陈洛脸上疑惑的表情,杨南仲解释道:“侯爷,营啸只是打个比方,不过郭齐的情况确实可以理解成营啸。”

“这种事情在北境偶有发生,不过大多是在南人身上。”

“南人北上,本就不习惯北境的水土。尤其是蛮风,我等在北境长大,早已习惯了蛮风。但实际上蛮风中有一丝蛮天之力,若人族意识懵懂虚弱,就会干扰我人族的意识,使人昏迷、狂乱。”

“北境有句俗语,叫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并非我北境父母热衷打孩子,只是孩子有时候被蛮风影响,行事偏颇,往往揍一顿,就清醒过来了。”

“所以蛮风对我北境土生土长的人心智影响不大。可南人就未必了。”

“再加上若本就内心苦闷,不得发泄,心脉淤堵,所以会做出类似营啸这样的事情。”

“方才末将逼出郭齐心头的淤血,那灰色的气体就是心中的郁郁之气!”

听杨南仲这么一解释,陈洛也便明白了过来。

他看了看昏迷在地上的郭齐,犹豫了片刻,说道:“杀人者偿命,伤人者视情况定刑,划为刑徒,至于那些未伤人的人,驱逐出东苍城。”

“通知政事堂,暂停养气境以下出城的任务。”

“此事,我需要好好想想。”

陈洛说完,心事重重地走出了临时监狱。

……

回到城主府,陈洛直接钻进了书房。

郭齐的事情是解决了,但是这类事情却只是开始。在奔赴东苍的人流中,南人占据了将近一半的比例。其中一大部分是追求武道而来的武者,还有一部分,就是像郭齐这样,想着来东苍城重新开始,混口饭吃。

这一次是郭齐那十几个人的小团队出问题,如果是十倍、百倍的人出问题呢?

问题的来源很简单,说白了,就是闷的。

或许是思乡,或许是孤独,或许是烦闷,再加上有的人就愿意把事情藏在心里,久而久之,郁郁不欢,然后猛地被蛮风一吹——

整个人都不行了!

这是精神文明建设的问题啊。

充实愉悦的精神文化才能让人更加快乐。

这个时候,陈洛突然想起了南苑息。

若是南苑息在,每天说两段书,或许也有不错的效果。

说起来,是不是规划几个球场,把橄榄球和足球什么的都引进一下,给那群精力过剩的汉子们发泄发泄。

这也不够,还要兼顾男女老少的。

但是,在现在这个条件下,什么是最普罗大众的娱乐方式呢?

陈洛一拍大腿,戏啊!

人类的天性——看戏。

在这个世界,不用追求什么唱念做打,也不用讲究什么口音腔调,只要把故事写出来,角色分配好,几个人往台上一站,不就可以演了吗?

自己当初进入梦境花林的时候,可还记得,那闪烁的闲书光芒里,还包括了什么《牡丹亭》、《西厢记》、《天仙配》之类的戏曲文本!

至于配乐,唱曲,说起来,自己身边不是跟着一个天才音乐少女吗?

陈洛正想着,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洛红奴的声音响起:“侯爷……”

陈洛连忙应了一声,洛红奴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个酒壶。

“红奴新调制了一点果酿,侯爷尝尝合不合口味,喜欢的话我就多做一些。”洛红奴乖巧地将酒壶放在桌子上。

“这个不着急。”陈洛笑成了一朵花,看着洛红奴,“红奴,想不想学戏?”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小红奴铺垫了这么久,终于可以登台了。

各种戏曲也要粉墨登场了。

比起说书,这是视觉听觉三维体验。

我心心念念的关汉卿~中国莎士比亚啊!

大家放心,这个世界的戏曲自然也是有作用的。

所以……

大家猜猜陈洛拿出来的第一部戏是什么。

提示:凡尔赛。

…………………………

然后,求月票啊。这月票名次,很像我的年龄啊。

我还想再年轻一点。

(本章完)

第238章 啪初吻没了

第238章 啪…初吻没了

“选哪一首呢?”嘱咐洛红奴回房等自己后,陈洛开始沉思。

毕竟这个世界从来没有过戏曲这种形式,对众人的冲击一定是非常大的,所以在选择上还是要谨慎再谨慎。

像什么《桃花扇》、《窦娥冤》、《孟姜女》这种悲剧就不合适现在这种情况。

必须要让平民百姓好代入,而且是大团圆的合家欢结局。

重点是要让东苍城的民众看的舒心,看的开心。

人数要少,还得以旦角为主,才能凸显洛红奴的优势。

最重要的是故事精彩,还不能像武侠小说一样那么长。

陈洛脑中飞速搜索,突然想到了一部戏剧曲目。

这一部,似乎很合适啊!

陈洛面上一喜,闭上眼睛,沉入心神,进入了梦境花林之中。

……

睁开眼睛,花林里春意盎然,陈洛也是心情愉悦。

似乎随着自己修为提升,梦境花林也越发的真实起来。

他抬起头,看着天上蓬勃的气运云朵,心中大定。之前秘境之灵就跟他说过,如果是要选择指定的闲书话本,那需要消耗双倍的气运。

陈洛也不啰嗦,心中默念自己选择的那部戏曲的名字,顿时一道道气运之云从天而降,落在他的面前。直到再也没有气运落下,陈洛明白花费已经足够了。

面前那团气运之云,算起来,大概是《射雕英雄传》的一半,陈洛松了一口气,这消耗还在自己的接受范围之内。

于是陈洛心念一动,操纵这团气运之云飞向花林之中,片刻后,一只五彩斑斓的蝴蝶从那花林中飞出,直奔陈洛而来。

陈洛探出手,那蝴蝶落在陈洛的手指之上,陈洛抬起手,轻轻往自己的额头上一磕,蝴蝶化作一道光芒射入陈洛的脑海中。

一部戏曲文本在陈洛的脑海里成型,与此同时,那熟悉的声音也同时在陈洛的耳边响起——

“为救李郎离家园,谁料皇榜中状元,中状元,着红袍,帽插宫花好呀好新鲜呀……”

没错,陈洛选择在这个世界出现的第一部戏曲,便是黄梅戏经典之作:《女驸马》!

……

在陈洛的前世那个世界,《女驸马》是根据传统戏曲《双救主》改编创作而成,整部戏不长,一共分为六场。

陈洛铺开纸张,开始书写戏本。

第一场“绣楼”,说的是冯素珍与李兆廷自幼同窗,定下鸳盟。后李家败落,冯素珍继母王氏逼其退婚,李兆廷不愿誓死不从。

第二场“花园会”,讲述冯素珍与李兆廷相约后花园,赠银百两,助李兆廷赶考。但冯父突然出现,诬陷李兆廷偷盗,将李兆廷下狱,又将冯素珍许配给他人。冯素珍女扮男装逃跑,进京寻找哥哥冯少英。由此一场精彩的故事正式拉开帷幕。

第三场“相府”,说的是冯素珍入京后找不到哥哥的下落,见到科举公文,小脑袋瓜灵机一动,冒充李兆廷参加科举,竟然一举高中状元,被皇帝看中,要招为驸马。

第四场“状元府”,就是著名的凡尔赛片段“谁料皇榜中状元”的篇章了,此时冯素珍正在头疼驸马的事情,八府巡按前来拜会,而这八府巡按竟然就是早年离家出走的兄长冯少英。兄妹相认,正在商量如何解决驸马的问题,圣旨就下来了,招冯素珍入公主府完婚。

第五场“洞房”,是全篇最紧张的一折,公主见冯素珍久久不肯入寝,再三诘问,冯素珍被迫吐露实情,也是著名唱段“民女名叫冯素珍”的出处。

在这场戏中,公主听到冯素珍的自诉后,生气怪罪道:“一心救夫我钦佩,万不该进宫来误我终身。”

冯素珍当场就急眼了,大家都是女人,别跟我来这套,我们好好讲道理,不能因为你是公主就瞎说——

“误你终身不是我!”“是哪个?”“当今皇帝你父亲!”

公主:你……言之有理。

于是夫妻变成小姐妹,开始商量怎么去套路皇帝。

紧接着就是最后大结局“金殿”。

在公主的助攻之下,皇帝收回成命,认下冯素珍为义女。

但是这状元的事不好办啊。

对了,你不是冒名顶替李兆廷吗?那李兆廷就是状元了。

此时牢里的李兆廷:啊?

场外观众当选本场MVP!

不过还有个问题,公主怎么办?

这个时候,冯少英进宫替妹妹顶罪,皇帝一看,朕任命的这个八府巡按也不错嘛。

来来来,你要帮妹妹顶罪是吧,那你来做这个驸马吧!

自此全戏终。

皆大欢喜!

陈洛放下毛笔,甩了甩手,望着桌子上的书稿,只是等了半天,没有任何反应。

什么情况?戏本不会出书灵吗?

在这个世界上,也不是每一本书都能有书灵存在的,不过这对于陈洛来说却是有点意外。

连《杜十娘》都有书灵啊!

愤怒的小鸟:那我走?

又等了片刻,书稿依然没有任何变化。

看来戏文这种题材,是没办法诞生书灵的吧。

还是说,戏文这种书稿,并不算完全版本,必须得演完了才算真正完成?

很有可能!

想到这里,陈洛连忙抓起文稿,冲出书房,朝着洛红奴的房间跑去。

……

“侯……侯爷,这是你刚刚写的?”洛红奴一口气将《女驸马》看完,抬头看向陈洛,眼中异彩纷呈。

“没错,这是戏本,所谓的戏,就是按照这上面的内容,饰演角色,把故事演出来。”陈洛点头说道,什么声台形表,什么唱念坐打,什么生旦净末丑,什么服化道等等这些都先放一放,可以交给此方世界自己去研究,不过核心的一些概念要先灌输出来。

“你看这一句,就是念白。”陈洛指着其中一句,示范念了一遍,又指着另一段唱腔,说道,“这里就要唱了。”

陈洛唱了几个选段,洛红奴一边认真听着,一边拿笔在旁边记着,末了,难得脸色严肃道:“侯爷你的咬字发音有些类似青州徽府那边的发音,唱腔淳朴流畅,明快活泼,倒是和我们唱曲中的花腔有些类似。”

说着,洛红奴指着“为救李郎离家圆”随意哼了一遍,陈洛心中一惊,他刚刚示范的时候避开了这一段,但是此时洛红奴哼唱出来,竟然与原曲有着八九分的相似。

“侯爷,我唱的不好吗?”洛红奴发现陈洛惊讶地看着自己,顿时脸上一红,“是不是唱的不好听?”

“不不不!唱的太好听了!”陈洛连忙摆手,说道,“就是这个韵味。红奴,你真是个大宝贝!”

洛红奴脸色更红,头都快埋进胸里:“侯爷不要笑话红奴了……我……我不是什么宝贝,只是侯爷的侍女……”

说到最后,声若蚊蝇。

“侯爷觉得红奴能帮上忙,就是红奴最开心的事情。”

一时间闺房内的气氛古怪起来,陈洛看着娇艳欲滴的洛红奴,那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似乎在撩动他的心。陈洛情难自禁地靠近了一些,伸手抓住落红奴的手:“红奴……”

洛红奴突然抬起头主动凑上前,在陈洛的嘴唇上蜻蜓点水一般啄了一口,随后又像小兔子一样后退了一步,匆忙说道:“我去找其他人来一起做这个戏,三天之内一定弄好,侯爷,你……你……先歇会……”

说完就一路小跑冲出了自己的闺房。

陈洛楞了一下,再朝门外看去,已经看不见洛红奴的身影。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有些哭笑不得。

“我这是……初吻没了?”

“关键是,我还是被动的!”

……

中京城,庆安坊。

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路口,那马车上镶金,下嵌银,车身是黑云木,上用翠玉雕刻着游龙鸾凤,拉扯的是一匹黑马,身上有几道诡异的血色符文,明显是一个炼血境的妖族,一双眼震慑着四下蠢蠢欲动的目光。

一个儒生小步跑来,这儒生穿着上好冰蚕丝织就的青衫长袍,脚上的鞋子那是东海鲛皮做底,洛州米家“千针万线走星辰”的秘法刺绣的鞋面。

此时这位身着华贵的儒生却宛若书童一般,恭敬走到马车前,掀起了那用一缕一金的紫桑丝织就的车帘。

车内并无他人,只有一只背着小背包,浑身翠绿的小青蛙。

金瓜瓜!

它此时蹲坐在椅子上,正在吃着冰糖葫芦,看到儒生,微微点了点头。

“呱?(怎么样?)”

“呱?(陈洛知道本大爷找他是不是开心疯了?)”

“呱!(跟他说,他不亲自来接我,我不下马车!)

“呱!(哼!)”

“瓜瓜少爷,梧侯他不在中京。”

“呱!(你说什么!)”

“呱?(他去哪了?)”

“说是去了北境,东苍城。”

金瓜瓜手中的冰糖葫芦突然掉在地上。

“呱……(那么远……)”

“呱!(果然是我看中的男人!)”

“呱!(听上去好刺激的样子!)”

“呱!(赶紧上路!)”

“呱!(去北境!)”

金瓜瓜人气还是蛮高的啊~我都没办法压制它的戏份!

谢盟主“扛着皮神跑路”打赏~欠更笔记本上再度多一笔新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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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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