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4章 ,转眼就5个月了

米见虽然怀孕了,但两人还是一起睡。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把原来的床换了,换更大的,方便翻身。

一阵甜蜜过后,米见伸手抻了抻被褥,似感慨地说:“进大学前,我对未来做了很多规划和安排,但我从来没想过会这么早嫁给你,还怀孕了。”

张宣在被子中签过他的手,得意地笑问:“怎么?你这是后悔了?”

米见把头枕在他胳膊上:“后悔了,你准吗?”

张宣斩钉截铁:“不准。”

米见看着他:“白天妈妈跟我说,我结婚怀孕的事可能瞒不了太久,我外公外婆已经开始试探口风了。”

听到这话,老男人想起了表妹刘欣两口子,当即表态:“没关系啊,她们是伱至亲的家人,应该具有知情权。”

米见听了又说:“外公外婆想和爸妈一道来京城看我。”

张宣问:“咱爸咱妈如今在郴州?”

米见说:“前几天舅妈50岁生日,学校一放假,爸妈就去了那边。”

张宣跟她脸贴脸,摩挲着道:“让两老来吧,今年咱一起过年,人多热闹。”

米见闭上眼睛,细细体会他的温情,说好。

原本第二天要走的张宣因为米见外公外婆要来,硬是耽搁了一天,直到农历12月18才同阮秀器赶回中大。

才到家,阮秀器就急不可耐地拉着杜双伶嘘寒问暖,话道家长里短,以弥补心里的内疚。

杜双伶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虽然对未来婆婆的行踪了如指掌,但却假装不知道一般,两人相处的还如从前一样好。

花了整整一天功夫,确认这儿媳没有的爆发迹象后,一直提心吊胆的阮秀琴这才心安下来。

逮着机会,阮秀琴对着儿子后脑勺就是一个暴栗,语重心长地说:“满崽,你跟妈透露透露,这样的经历还得几次?让我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老男人想到了文慧,也想到了希捷,但假装没听到,打着哈哈道:“老妈,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你宝贝儿子为了让您老舒心,给你找的儿媳都是千里挑一的人中龙凤。”

阮秀琴说:“舒心?我差点被吓死。”

张宣不要脸地道:“老张家男丁一向单薄,为了改变这种状况,为了今后的香火传承,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您老可不能过河拆桥。”

看到这没脸没皮的儿子,阮秀琴知道事已至此也没办法了,最后问:“希捷你怎么安排?”

张宣摇头,如实道:“还没想好。”

阮秀琴说:“要是得空,妈想见一见希捷,妈应该当面感谢她。”

张宣沉吟一番,没拒绝:“明年吧,看明年能不能说服希捷满足您老的见面要求。”

阮秀琴出主意:“不用说服她,有机会可以主动带妈过去看看。”

张宣听得错愕,这还是自己亲妈吗?竟然帮着儿子拉人家闺女下水?

他嘀咕:“4000块钱的魅力真大.”

阮秀琴没忍住又敲了他一下:“人家是你的恩人。”

“诶,知道了。”张宣无语地说。

这一年来,自己陪伴双伶的时间比往年少,而波及她情绪的事情却接二连三在发生,所以在年底最后阶段,他放下了写作,在老家专心专意陪她待了十多天。

两人吃饭在一起,说话散步在一起,晚上睡觉也在一起,一天24小时至少有22小时腻在一块。

而另外两小时要不是为了应付村里的基本社交和接电话打电话,恨不得把这点时间都挤给双伶。

两人自从确认关系以来,他每年都往杜家送年祭,这次也不例外,提着鸡鸭鱼三生,一箱红酒和一箱茅台,再加上一些海鲜,年祭比以往任何一年都丰盛。

“爸,妈。”

一进门,张宣就跟着杜双伶喊,语气愈发的顺畅,脸上神情越来越自然。

“诶,你们回来了。”

“青竹也来了。”

艾青和杜克栋还是那么热情,把三人从门外迎进屋后,又是端茶,又是送上热毛巾,让几人暖暖手。

说老实话,此次登门,老男人虽然做足了充分准备,但心里着实还是有些打鼓的。

自己和米见的事情,自己和文慧的事情,他不相信以这岳父岳母的聪明劲儿,就没一点联想?

好在夫妻俩闭口不提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的事,让张宣大大松了一口气。

晚餐是杜克栋亲自下厨,吃着这熟悉的饭菜,张宣心里格外宁静。

见他吃的高兴,杜双伶笑语晏晏地频频给他夹菜,专挑他爱吃的夹,这一举动被艾青和杜克栋看在眼里,夫妻俩悄悄对视一眼,都心落了一半。

晚饭过后,知道张宣喜欢摸鱼,杜克栋就拿着手电筒和网抄带他去河里摸鱼去了。

趁邹青竹洗澡的功夫,艾青把小女儿叫到卧室,问:“还有几天就过年了,今年你在哪里过年?是在自己家,还是去他家?”

杜双伶说:“往年我都是在自己家过年的啊,妈你为什么这么问?”

艾青说:“昨天我碰到了欧阳勇和张萍,闲谈之中,张萍说她弟弟要去外地过年,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

杜双伶嗯一声。

艾青明显不信,盯着女儿看了许久,冷不丁问:“是去京城跟米见过年是吗?”

都说知女莫若母,同理,反过来也是立得住脚的。

回家之前,杜双伶针对亲妈会问哪些问题,早已在脑海中琢磨了无数遍。

此刻虽然对方道破了真相,但她还是不慌不忙地撒娇说:“妈,你应该信自己女儿。”

看到二十多岁的女儿罕见撒娇,艾青心里有答案了,却没忍心拆穿,只是心疼地说:“妈不是不信你,妈是怕哪天自己说服不了自己。”

听到这话,杜双伶很是触动,随后身子往前一扑,轻轻扑在艾青怀里,沉默了好会才说:“您不用担心,他对我一直挺好。”

艾青知道有些事发生了就不能再提,知道有些事杜家无力改变也不能过多提,只是问了一个最直指本心的问题:

“你们年纪不小了,他今年有没有跟你提过你们的终身大事?”

艾青之所以要加个年限“今年”,就是为了确认小女儿的真实感情状况。

杜双伶回答道:“他和妈都说,等我们研究生毕业就结婚。”

艾青知道这个“妈”指的是阮秀琴,“秀琴也这么说了?”

杜双伶说:“对啊,前天晚上还这样说。”

闻言,艾青陷入了沉思。

秀琴亲口对女儿这么说,那证明小女儿和张宣的感情肯定没出问题,这一直是她最担心的事,现在终于可以稍稍放下。

同时,都要秀琴亲自下场对女儿许诺了,以艾青对阮秀琴这个“宿敌”的了解,张家无疑是做了对不起小女儿的亏心事,这是事后弥补。

所以,艾青敢断定:这张宣和米见之间必定是发生了一些事。

到底是什么事呢?

艾青绞尽脑汁思索。

难道是发生了男女关系?

艾青觉得这猜测不对,她不信以米见的美貌,张宣能守到现在,肯定早就偷吃了。

而且仅仅是发生关系的话,不值得她惊讶,更不值得张家母子今年要去京城过年。

顺着往下思索,发生关系后,最容易顺理成章的事情就是怀孕。

想到怀孕,艾青自己吓了自己一跳,然后定定地瞅着怀里地女儿,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问出口?

挣扎了许久,艾青最后还是没去确认这一丝猜疑。

邹青竹洗澡很快,等到小女儿出去陪同学后,艾青给在长沙的大女儿杜静伶偷偷打了电话。

问:“我记得你曾讲过,有大学同学在黄花机场上班?”

杜静伶说:“有啊,还是一个干部,妈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是年后打算去哪旅游吗?”

艾青长话短说,简单把自己的猜测讲了讲,然后嘱咐:“让你同学留意一下明后天长沙到京城的班次。”

杜静伶愣了愣,好半晌才开口问:“要是张宣和秀琴阿姨真的是去京城,你打算怎么办?”

艾青说:“没打算怎么着,我只是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心里有个数。”

杜静伶叹口气,答应了下来。

不过通话结束后,知道事关重大的杜静伶并没有联系同学,而是在座位上发了许久的呆。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时才回电话说:“我已经打了招呼,要是发现了张宣,他会及时告诉我的。”

紧接着,杜静伶又安慰艾青:“妈,不是我说你,双伶和张宣关系如今到了这地步,就差一纸结婚证了,你最好不要横加干涉,不然关心则乱,容易坏了好事.”

杜静伶说话只说了一半,还有一半没说透,但她相信母亲能听懂。

要是搁以前,杜静伶也许会比艾青更乐意刺探小妹的感情状况。

但自从去年得知米见和张宣不一般的关系后,她就识趣地不再往这方面提,就怕触及了小妹的伤心事。

因为在她看来,小妹想打败米见、想要把米见逼出局是很难的。

所以只要张宣对妹妹一如既往的好,只要张宣将来会娶妹妹,她杜静伶就像当初对待其她女人追求他丈夫时那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艾青何尝不知道这一点呢?

只是不见小女儿是一回事,见到了小女儿心境又是另一回事,最后她低声叹口气说:“妈知道了。”

听到一生要强和倔强的母亲在这事上最终服软,杜静伶隔着电话都生出了一股苍凉,感慨岁月不饶人,亲妈老了。

等到妻子放下电话,旁边的伍瑞国问,“怎么样?”

杜静伶抿嘴说:“暂时劝住了。”

伍瑞国坐过来拍拍妻子的手背,开解道:“世界上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有所得就必有所失,张宣和双伶要是最终修成正果,这过程中的磕磕碰碰都不值得一提。”

杜静伶偏头问:“要是如同妈妈猜测的那样,米见怀孕了呢?”

伍瑞国摆摆手:“不用猜测,这是必然的趋势。不是今天就是明天,不是明天就是后天,总有一天米见会怀孕,会给张宣生孩子,你们阻拦不了的。

或者说,谁也阻拦不了。”

杜静伶此刻没有劝亲妈时的洒脱,忧心道:“要是米见怀的是张家长子呢?”

伍瑞国笑了笑,依旧摆摆手:“就算是长子,张宣大声宣扬了吗?秀琴阿姨到处宣扬了吗?”

杜静伶琢磨一阵,临了深吸口气:“我明白了,张家没宣扬,就证明小妹在张家的地位没动摇,一直很稳固?”

伍瑞国点了点头:“那是自然。”

接着他又说:“米见怀孕不可怕,那些红颜知己怀孕也不可怕,怕的就是张宣公开说出来,那样小妹的处境才岌岌可危。

所以啊,你们不要心急,在最坏的情况还没有发生时,就要往好的方向调整心态。

而且以我对张宣为人的了解,妹妹现在委屈是委屈了点,但最终会得偿所愿。”

杜静伶默默说:“希望如此。”

90年代河里的小鱼小虾是真的多,不到三小时,张宣和杜克栋就捞了不下5斤,可把两人高兴坏了。

就算晚上睡觉时,张宣都还处在兴奋当中。

看他一脸开心样,枕边的杜双伶说:“明早让爸爸把鱼虾都给熏了,你带一些回去吃。”

张宣伸手搂过自家媳妇,“成,不过先不说这个了,如此良辰美景,我们先干点有意义的事。”

杜双伶嗔怪一眼,“别,爸妈还没睡呢。”

张宣说:“那我动静小点。”

杜双伶一开始用手抵抗了会,但没卵子用,最后还是抱着他浅吟低唱了好久的歌。

时间稍纵即逝,不知不觉就到了腊月二十九。

这一天,张宣告别了杜家,同阮秀琴一道去了京城。

离开前,张宣给杜双伶吃了一颗定心丸:“初五之前我会赶回来,在家等我。”

杜双伶轻声说好。

米见的外公外婆还是老样子,身体硬朗的如同小伙子一般,来京城后,天天围着米见打转,脸上的喜色就没断过。

同过去不同,两世为人的张宣这次终于改口喊上了“外公外婆”。

而改口的好处就是得了两个红包,且红包还不小,2000一个。

张宣在屋子里溜达一圈,最后掀开米见的衣服瞅了瞅,“时间过得真快,他在你肚子里转眼就5个多月了。”

米见伸手摸了摸小腹,一脸幸福的笑。

怕掀开久了着凉,张宣放下问:“一天比一天显怀了,感觉怎么样?走路睡觉还适应吗?”

米见说:“走路睡觉还好,没太大影响,就是饮食有些不习惯。”

张宣啊一声,“不喜欢那些厨师的手艺?”

米见摇摇头:“不是人家做的不好,只是我怀念辣椒了。”

这事张宣也没撤。

湘南人嘛,讲究顿顿辣椒,无辣不欢,但偏偏怀孕的时候不能碰辣,真是为难人了。

张宣试探着问:“要不今晚吃一点?”

米见果断拒绝了:“不吃,我就是跟你说说,感觉这样心里就没那么痒了。”

张宣哑然失笑:“等孩子断奶了,我到时候带你吃遍所有的湘菜和川菜。”

米见一脸向往:“好。”

(本章完)

第1035章 ,不一样的年

两辈子第一次同米见家人过年,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喜悦,感觉像是多年的夙愿终于实现了般,人间值得。

新婚夫妻,儿媳妇又怀了身孕,老张家和老米家一合计,决定这个年大过,做他妈的团团圆圆,做他妈的福禄寿喜,做22个菜。

难得聚一起过次年,米见性子喜静,说不想有太多外人在家里进进出出,不自在。

张宣秒懂,知道她为这事已经忍了许久了。

于是跟她商量商量,最后给大部分厨师放过年假,只保留了一个她最合口味的粤菜老师傅。

本来按米见的想法,她胃口不大,又有很多菜品吃不习惯,那些厨师年后就不用请了,说还能节省大笔开支。

但张宣觉得冒然辞退人家不好,他自己都无所谓,就是怕折了李文栋的面子,毕竟当初这些人都是对方出面请来的,这些人跟李哥关系都不错。最后跟温玉两口子想了个折中的办法,这些厨师年后去安长俱乐部上班,薪水由他来支付。

喝醉了的陶歌霸气说:“其实真辞退了也没关系,凭你和李哥的实力,这些人就算在背后也不敢说叨。”

张宣笑着接话:“你不早来,要是早来,这活就交给你了。”

吃过饭,温玉问陶歌:“真不到这里过年?”

陶歌摇头。

李文栋搭话:“伱不到张宣那里过年,来跟我和你嫂子过也成啊,就明天最后一天了,没必要那么奔波了。”

陶歌伸个懒腰,说:“我和希捷约好了,今年在敦煌一起过,她跟我打电话,过年菜都备好了,就等着我去了。”

话已至此,几人没好再劝,张宣亲自送她到机场。

等到赵蕾识趣地下车后,喝多了酒的陶歌主动吻上了他。

老男人没避让,伸手撑着她的身子,热烈回吻。

连着三次凶猛的亲吻过后,陶歌松开他问:“孩子出生的预产期是什么时候?”

张宣回答:“去年8月份怀上的,现在是2月中旬,医生说还有三个月左右。”

陶歌算了算,“那就是5月中旬?”

张宣点了点头:“可能会往后拖延个把星期,这个得看到时候的实际情况。”

陶歌右手捋了捋头发:“成,姐5月份来京城给你们贺喜。”

接着她又说:“横竖就3个多月了,你最近多陪陪米见,别东跑西跑了,希捷那边等孩子出生后再过来吧。”

张宣也是这想法,“希捷就有劳你了,她还年轻,有很多地方欠缺经验,多帮我照顾下她。”

陶歌学他平时的样子翻了记白眼,直接下了车。

回到南锣鼓巷,张宣先是陪着米见看了一场电影,后来她犯困睡觉去了,他又跑到厨房帮着做事,洗菜啊,择菜啊,搞得不亦乐乎,甚至还争着当掌勺的。

对他的厨艺,阮秀琴很了解,刘怡两口子也差不多摸透了,都很放心。可外公外婆不让啊,直接把他推离了厨房,说什么大作家的手珍贵的很,只应该用来看书写作,其它时间放松休息就是了。

张宣对此哭笑不得,拿着米见准备好的过年新衣服洗个澡后,去了书房。

先是给老杜家里打电话,双伶不在,艾青接的,说双伶带着同学去姑姑家了,要下午能回来。

打她保镖陈燕电话,更无语,双伶给她放年假了,如今在老家过年。

挂断电话,他转了转手里的手机,抱怨这笑面虎怎么就不肯用手机呢,真是,想要联系都不方便。

找出文慧号码,打过去,还是没接。

不过这姑娘倒是立马回了短信过来:今年我们在扬州老家过年,我和妈妈在厨房做菜。

细细读两遍短信,张宣明了,这周容同志对自己意见很大啊,导致文慧在过年这个关卡不想和对方关系闹太僵。

张宣记得两人的约定,问:你年后大概什么时候有时间?

文慧没有直接回复,转而问:米见孩子快要出生了吧?

张宣:嗯,还有三个月。

文慧:下半年吧,11月份我在荷兰有演出,到时候你来。

瞅着短信,张宣暗暗在想,她是在荷兰得的李斯特国际钢琴大赛冠军,是在荷兰起飞的,而自己上次在荷兰钢琴房强吻了她,这是她的福地和旖旎之地?

这般想着,老男人激动地回复:好,给我留好门票。

后面他又连着给文慧发了几个短信,可后者没再回复他,看来很忙啊

后来他又给希捷和董子喻分别去了电话。

这些女人今天像是有心灵感应似的,都不接。

希捷不接,还在他的预料之中,这腹黑个性强着呢。

而董子喻不接,就让无语了,难道手机不在身边?难道像米见一样,在睡觉?

可大白天的,今天又是过年夜,还睡劳什子觉啊?

碎碎念念一通,张宣不死心,把最后的希望瞄准了莉莉丝。

这次电话一下就通。

“老公,新年好,找我什么事?”莉莉丝开门见山问。

那边听起来好吵,张宣问:“没事,就是想听听你声音,你这是哪?怎么那么热闹?”

莉莉丝特备高兴地说:“我回了青岛老家,现在正在海上,我和表哥表姐他们出海钓鱼呢,等会就可能没信号了啊。”

就在这时,那边有人喊:“莉莉丝,快过来给姐拍照。”

“哦,好,马上来。”

莉莉丝应一声,莉莉丝回头对张宣说:“老公,我挂了啊,下次聊。”

张宣好奇问:“今年过年,你们怎么还出海了?”

莉莉丝没回,手机那边传来一片寂寞。

哎,我也算是富甲一方的大富豪了,我也是有着三妻四妾的成功男人,他娘的,到头来竟然每一个人陪我聊会天。

艹!

学着陈日升爆了一句粗口,他摊开笔墨,认真写作去了,继续写“冰与火之歌”第6卷。

目前断断续续已经写了23万字,大概还有20万字就完结。

他计划未来两个月把第6卷写完,然后接着写第7卷,争取明年把这个系列结束,给自己给企鹅出版社给读者画一个圆满句号。

写作就像谈恋爱一样,一旦投入,时间就过得非常快,不知不觉天就黑了。

要不是马上吃年夜饭了,一家子人都还不敢派米见进来喊他。

米见轻轻推开书房门,走过来问:“还有很多吗?”

张宣下意识回:“嗯,今天灵感爆棚,估计还要写会。”

没听到米见说话,张宣抬起头说:“要是饿了,你就先吃吧,不要等我。”

米见含笑来一句:“老公,今天过年。”

张宣大惊:“你说什么?”

米见说:“今天过年。”

张宣放下笔,pia地一声站起来:“前面那句。”

米见莞尔,伸手捉着他的手往门口走。

张宣要求:“在喊一句。”

米见笑而不语,带他来到了餐桌前。

外面的五位长辈看到两人手牵手出来,都笑得合拢不嘴,连忙招呼两人落座。

落座之后,米见一家人都看向阮秀琴,等她先动筷子。

阮秀琴可没那么耿直,推脱让外公外婆先吃,说他们辈分最大。

接下来,阮秀琴代表老张家出站,直接面对刘怡、米沛和外公外婆,好一场口水战。

等了会,张宣已经无语了,拿起筷子伸向了豆腐鱼。

见状,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几人瞬间安静了,齐齐看着他的动作。

张宣不予理会,夹了一块鱼,然后在长辈们的注视下,放到了米见碗里,“老婆新年快乐,年年有余。”

米见气质如兰地笑了笑,帮他圆场,“妈妈、外公外婆、爸妈,都是一家人就别客气了,赶紧吃吧,不然菜凉了。”

说着,米见很懂事的给5个长辈都夹了一筷子菜,而且很用心,根据每个人的不同口味夹不同的菜。

有米见这么溜丝缝,两边的父母都非常满意,桌上气氛瞬间爆好。

这个新年夜,张宣除了偶尔给外公外婆夹夹菜外,对三个爸妈是完全放逐状态,全程都在照料米见去了。

这看得阮秀琴又是欣慰又是心酸酸的,悉心养了几十年的满崽飞了。现在跟前就一个米见就飞成这样了,将来双伶和文慧、希捷、莉莉丝,那估计一年到头她这个做妈的都看不到几次了。

跟阮秀琴的复杂心情不同,刘怡和米沛两口子却完完全全处在高兴当中,张宣对女儿越好,越宠女儿,两口子就越开心。

桌上就两个男人,张宣为了让岳父尽兴,先是陪着米沛喝了半瓶红酒,稍后又喝了一半杯茅台,然后就醉晕过去了。

上床之前他还在想:双伶是一杯酒的量,自己就是一杯白酒的量,老天爷真是绝了!

这一觉睡得很是舒服,当他再次醒来时,米见正靠着床头看书,看得还是“人世间”。

听到有动静,米见眼带笑意地看过来:“醒来了,新年快乐。”

张宣迷糊嗯一声,目光却落在她隆起的肚子上。

米见问:“头还疼不疼?”

“差不多好了。”

张宣晃了晃脑袋,移过来俯身听了会肚子,问:“有感觉他在肚子里踢你没?”

米见笑着摇头:“没有,可能像我吧,比较安静。”

张宣嘟囔:“这方面还是得像我好,不然像你太过吃亏。”

米见无语地看了会他,稍后提醒:“你手机从昨晚上就一直在震动,应该很多人找你,你去看看。”

张宣瞧向床头:“手机在哪?”

米见说:“我给你放到书房去了,在充电。”

老男人几乎秒懂她为什么这般做,就是眼不见为净呗,避嫌。

他厚着脸皮坐起身,打个哈欠道:“哎,人太成功了也不好,太多人拜年了。”

说着这话,他穿衣服走了出去。

米见全程安静望着他,直到人不见了才继续看书。

拿过手机,张宣立马被挤满的短信和爆炸的未接电话给弄晕了。

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理清。

希捷回短信了:哎哟您呀,身在曹营心在汉,小心竹篮打水一场空。

张宣打字:新年快乐。

希捷:自动回复,本人在呼呼大睡,大叔您新年快乐。

张宣:别叫大叔,把我叫老了。

希捷:自动回复,对不住,本人对娶妻生子的男人都统称大叔。

张宣:我今年也才24岁。

希捷:自动回复,您虽然才24岁,却成就斐然,年纪轻轻就睡遍了大江南北的姑娘,堪称人生赢家,那些叔叔都羡慕您。

张宣:今天是大年初一,给个好彩头,别这样怼我。

希捷:机器人祝大叔您新的一年身体健康,挣钱多多,写出更多佳作,睡更多的漂亮姑娘。

张宣:你在这样,我就过来了。

希捷没回复。

张宣:你是我新年第一个联系的人,有头有尾才算圆满,吱个声。

希捷:吱!我一晚没睡,米见老公您别再找我了,去找其她女士吧。

张宣看着短信出神,稍后翻到陶歌短信,问:你们昨晚一夜没睡?

陶歌:你联系希捷了?

张宣:联系了,她说要睡觉。

一分钟后,陶歌回:我刚去看了,她手机关机了,在睡觉。

张宣:昨晚干了什么,怎么熬一夜?

陶歌:喝酒,看电影,中间我们俩还互飚了一个小时歌。

张宣意外:她唱歌好听?

陶歌:姐也没想到,她唱歌完全不输那些业余歌手,挺好听。

不等他回复,陶歌又发短信:对了,昨晚她和家里人打了很久的电话,然后情绪有些不好。

张宣揉揉眉心,担心问: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陶歌:因为是过年,不想扫兴,所以具体的姐就没问,但想来你也能猜到一些。

接着陶歌继续发短信:不过,我们喝酒的时候,希捷透露,年后她父母会来敦煌。

张宣问:大概什么时候?

陶歌:估计3到4月份左右。

张宣想了想:计划赶不上变化,那我4月初过来趟吧,你帮我留意下,要是有情况提前告诉我。

陶歌:算你还有良心,姐也是这意思。

先短信聊希捷的事,后来又干脆打电话就着事业上的种种情况交谈了许久,等到通话结束时,手机已然烫的不行。

虽然情绪受到希捷的影响,但他还是换块电池先后给老杜家和文慧、莉莉丝去了电话。

当电话打到董子喻这里时,这次她第一时间就接了。

一接通,她就解释说:“昨天睡着了,没听到手机响。”

张宣道:“我看到你后来发的短信了,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董子喻问:“你在老家?还是在京城?”

果然就没一个傻子,张宣如实说:“在京城,你在哪?”

董子喻打开外音,“你听.”

张宣说:“好多人,好多孩子的叫喊声。”

董子喻笑笑说:“爸妈和姐姐一家来蜀都过年了,加上我哥的孩子,孩子确实蛮多.”

就在他津津有味地听着董子喻说话时,那边却突然挂了电话。

稍后董子喻回复:突然有点急事要忙,先不聊了,回头我打给你。

张宣对着手机沉思片刻,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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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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