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409410:渡元婴劫,三法归元,吞雷

“轰!”

元婴意动劫骤然降临!

赵无羁识海剧震,无数心魔幻象如潮水般涌来化作滚滚黑潮席卷而来。

率先浮现的赫然是诡妖尊那张狰狞鬼面,面容扭曲如恶鬼,幽绿瞳孔中跳动着噬魂鬼火,干瘪嘴唇裂至耳根,露出森森獠牙:“小辈.本座要你偿命!”

“天南老祖!还我道途!”

一声暴喝震彻神魂,周家家主周武身披玄铁战甲破空而至。

一柄战剑搅动风云,锋刃迸发的寒芒将识海割裂出道道裂痕,眼中尽是癫狂恨意。

“恶贼!还我心脏!”

吕家家主吕向寒状若疯魔,胸腔赫然是个血淋淋的空洞。

诸多元婴真君的虚影竟同时扑杀而来。

皆是被他吞噬过元婴元神的仇敌,此刻化作因果纠缠的心魔劫难!

“你们生前皆是我手下败将,死后还想翻起浪花?”

赵无羁眸光如电,一声冷哼如惊雷炸响,“滚!”

识海的小金人元神眉心六圈神环骤亮,驱神术的刺目金光如大日凌空。

金光所过之处,妖魔退避。

侵入识海中的虚影如雪遇烈阳,在凄厉哀嚎中寸寸消融。

“隆!”

劫云再变。

更狂暴的心魔幻象降临。

识海虚空犹如扭曲坍缩,七道璀璨星芒刺破苍穹!

黄裳道袍猎猎,脚踏玄奥步罡自九霄垂落。

每一步落下,便有一口大禹九鼎轰然坠地,鼎足陷入虚空激起圈圈涟漪。

七鼎成北斗阵势排列,鼎身铭文次第亮起,如周天星斗倒悬,浩瀚威压令方圆千丈空间如琉璃般皲裂。

“小辈,胆敢夺走老夫的大禹九鼎,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黄裳须发怒张,枯瘦手掌猛然下压。

七鼎同时震颤,鼎口喷薄出七色洪流。

冀州鼎镇压气运,徐州鼎熔炼万物,豫州鼎山岳倾塌

七股截然不同的天地伟力竟在虚空凝成浑沌磨盘,欲要将赵无羁碾作齑粉!

“就凭你这老鬼?”

赵无羁嗤笑一声,识海之中,青扬双鼎突然暴起。

青州鼎风暴云纹中雷鸟长鸣。

扬州鼎螭吻鼎耳水龙怒啸。

两鼎气机交融竟在头顶撑开半幅山海道图,暂时抵挡住轰来的七口鼎。

“你手中所得的九鼎,也迟早都是我的嫁衣!”

他眸中金芒如电,“严师伯表面助你,实则早就是我的人,利用你助我夺鼎罢了。”

“驱神!”

他的眉心六道神环骤亮,刺目金光凝成开天巨剑。

剑锋过处,七鼎混沌如雪崩瓦解,黄裳幻象在惊骇中寸寸崩碎!

“咔嚓!!”

这时,第三重异变来得毫无征兆,便是赵无羁都没反应到竟是如此之快。

他的识海之中,仿佛有整片天穹突然如镜面炸裂,九重天外,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撕裂声。

一只布满血丝的狰狞独目自裂缝中挤出。

巨大的瞳孔深处,似乎倒映着诸多王朝生灭,历史洪流翻滚。

冰冷浩瀚的天道意志如十万大山压顶。

“呃!”

赵无羁心神巨震,识海中的元神金人顿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响。

但更恐怖的是.

“交出阴阳珠!”

阵阵锁链摩擦声如万鬼哭嚎,从浊黄翻滚的雾气中传出。

七道缠绕着幽冥铁索的身影破界而来。

那些锁链每一节都铭刻着‘封’‘镇’‘禁’等仙篆,缠绕之处连虚空都被勒出漆黑裂痕。

为首者抬手间,磅礴灵威如九幽寒潮席卷,竟将赵无羁的识海压得震颤不休,似要爆裂!

“你那些地煞术.我们看得一清二楚!”

沙哑低语直接在识海炸响,赵无羁闻言顿时如坠冰窟。

仿佛毕生隐秘被那独目尽收眼底。

七十二地煞术的传承、阴阳珠的隐秘、甚至内景秘境中的建木虚影.皆无所遁形!

这都是他一直以来绝对不愿被人发现的秘密。

“怎么会,三重意动劫.”

赵无羁紧咬牙关,眼中金芒却愈发明亮。

寻常元婴修士渡劫不过一重心魔,他却连渡三重,这天劫像是要将他神魂俱灭!

莫非这就是三大金丹成就元婴需要面临的劫难?

“驱神!摄魄!”

赵无羁元神金身骤然暴绽金芒,眉心六道神环如烈阳炸裂。

驱神金光化作万丈华盖垂落,摄魄锁链如群龙出渊,在识海交织成天罗地网。

那天道独目射出的天道意志与金光相撞,迸发出刺目星火。

锁链与幽冥铁索绞缠间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咔嚓!”

七道缠绕铁索的身影突然撕裂金网,枯爪如钩直掏元神命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剑来!!”

赵无羁双眸骤然迸发璀璨金芒,瞳孔深处似有剑光银河倒悬,一株九叶剑草的虚影在眸中摇曳生姿。

“铮!!”

丹田内景秘境轰然震颤,沉寂的九叶剑草剑影倏然苏醒。

霎时间,整片识海化作无垠剑域,每一缕神识都迸发出刺骨锋芒。

恍惚间似有清风拂过山巅,一抹写意剑光如白虹贯日,自时光长河另一端翩然而至。

“嗤!”

一道朴实无华的剑光掠过。

七道身影的幽冥铁索伴随身影如麦秆断裂。

天道独目瞳孔骤缩,尚未完全闭合的裂隙中,倒映着那道斩断万古的绝世锋芒。

所有袭来的身影如泡影般寸寸崩解。

唯余一道深不见底的剑痕烙印虚空,散发着亘古不灭的凛冽剑意。

仿佛曾经,有白衣剑仙,向天挥剑。

一剑,斩天!

意动劫渡过。

赵无羁整个识海为之一清,唯余元神金身绽放无量光,照彻十方虚空,气势更盛!

打不死他,只会让他变得更强。

“轰隆!”

残月剑冢外,劫云骤然沸腾。

千里苍穹化作雷池,青紫电蟒在云层间疯狂游走。

劫云暴怒翻滚,三重雷火交织的灭世天罚如巨龙探爪,将整座剑冢照得亮如白昼!

正从不远处飞回的妖鹏宗主突然浑身翎羽如触电般根根炸起!

“这、这是.?!”

他瞳眸收缩,只见千里苍穹如镜面皲裂,劫云如墨海沸腾,瞬间遮蔽残月剑光!

青紫雷蟒在云层间疯狂游走,每一道电光都如天剑劈落,将整片天穹映照得宛如末日!

“元婴劫?!主上他.竟是在突破元婴?!但这劫云的范围”

妖鹏宗主金瞳骤缩成针。

寻常修士突破元婴,劫云不过百里。

可眼前这劫云竟笼罩千里苍穹!

“这哪是元婴劫.这分明是老天爷都要灭了他啊!”

“九州之内,就不该有他这么牛的人存在。”

“退退退!”

妖鹏宗主双翼怒展,掀起狂暴罡风,身形如金色流星般疯狂暴退。

直到退出千里之外,他才敢停下,金瞳中满是惊骇。

“主上若渡劫成功不对,若是失败.”

他鸟喙大张,浑身翎羽都在微微颤抖。

劫云如墨海翻涌,残月剑冢上空骤然暗沉,仿佛天穹被撕裂出一道狰狞裂口。

第一道雷劫尚未降临,天地威压已碾得剑冢外围岩壁崩裂,无数残剑震颤嗡鸣,如遇天敌。

“雷劫!”

赵无羁在盘坐中仰头,重瞳血月浮现,洞穿岩壁,看向剑冢之外。

他周身灵威如渊似海,三大金丹彻底坍缩,紫府内三色元婴雏形已凝,只待雷劫淬炼,便可彻底成形。

不远处,严岚一退再退,美眸中尽是牵挂与担忧。

“轰隆!!”

一道紫金雷龙突然从剑冢外骤然劈落,粗如山岳,雷光未至,狂暴的雷威已震得整座剑冢地动山摇。

岩壁上的上古剑痕齐齐迸发刺目寒芒,却在雷劫威压下寸寸崩裂,碎石如暴雨倾泻!

“轰隆!!”

第一道雷劫如天罚降世,刺目雷光撕裂苍穹,宛如一柄开天巨剑轰然劈落,将整座残月剑冢映照得惨白一片。

赵无羁猛然睁眼,重瞳中血月轮转,周身暗金战纹如龙蛇游走,血煞灵罡如烈焰翻涌,竟是不闪不避,悍然迎向那道灭世雷柱!

“咔嚓!”

雷光贯体,狂暴的雷霆之力如怒龙般在他体内肆虐,每一寸血肉都在震颤,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身旁飞旋的青州鼎震颤,赵无羁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眼中却战意更盛,低喝一声:“雷劫淬体,正合我意!”

话音未落,他双拳猛然一握,没有动用青州鼎的操控风雷之力,转而全身浮现昏黄火焰,正是煮石术催动到极致。

那火焰如熔岩流淌,将侵入体内的天雷之力疯狂炼化,化作精纯能量融入四肢百骸。

雷光渐散,他周身战纹愈发璀璨,血煞灵罡如烈火熊熊,竟硬生生扛下这一道天罚雷劫。

轰隆!!

几乎不给他喘息之机,第二道雷劫接踵而至,竟是赤红如血的火煞雷劫,雷火交织,裹挟着焚天煮海的狂暴火煞之力轰然劈落!

赵无羁长啸一声,袖中寒魄飞剑冲天而起,剑身冰晶道纹大亮。

一剑化域展开,森然剑域如冰墙横亘,硬生生将火雷冻结成赤红冰晶,轰然崩碎。

漫天冰晶如血雨纷扬,映得他周身战纹愈发璀璨,血煞灵罡如烈火熊熊,直冲霄汉!

赵无羁陡然仰头,张口猛然一吸。

“吞!”

那足以焚灭元婴的赤红雷火冰晶,竟如长鲸吸水般被他一口吞入腹中!

“滋滋滋!”

雷火入体的刹那,他周身毛孔迸溅出刺目电芒,七窍都喷出赤红火舌。

“炼!”

他双拳猛然一握,全身暗金战纹如龙蛇游走,肌肤表面骤然腾起昏黄道火。

煮石术催动到极致,那火焰如熔岩奔涌,将侵入体内的天雷火煞疯狂炼化。

雷火交织的狂暴能量,在道火灼烧下竟如汞浆流淌,而后被服食术迅速炼化,成滚滚精纯灵液融入四肢百骸,涌入元婴之内。

“轰!!”

天穹劫云翻滚,似被他的狂妄激怒。

第二道雷劫刚尽,第三道雷劫已至。

天穹骤然裂开一道狰狞雷痕,一黑一白两道雷光如阴阳蛟龙绞杀而下,蕴含生死道韵,撕裂虚空!

黑雷如九幽魔龙,所过之处空间寸寸湮灭,死气森然。

白雷似天罚神剑,煌煌天威涤荡八荒,生机澎湃。

两道雷光交织成灭世磨盘,尚未临身,恐怖威压已震得整座剑冢剧烈震颤,岩壁崩裂!

“来得好!”

赵无羁猛然双臂一展,双袖如云海翻腾,无数暗金枝蔓破空而出!

“哗啦啦!”

万千妖树分身的枝条如狂龙出海,瞬间交织成参天巨树虚影。

建木天罗!

那巨树通体暗金纹路如熔岩流淌,主干虬结如龙蟒盘绕,枝桠伸展间遮天蔽日。

竟化作一尊千丈树木巨人,双臂环抱如天地熔炉,将赵无羁牢牢护在核心!

“轰隆!!!”

阴阳双雷悍然劈落!

黑雷如墨染苍穹,死气侵蚀建木枝干,白雷似银河倾泻,生机与毁灭交织爆裂。

刺目雷光炸裂如瀑,建木纹路疯狂闪烁,竟将雷劫之力分化吞噬!

妖树分身主干剧颤,暗金树皮寸寸龟裂,却又在七情魔花吞吐间飞速愈合。

它本就是渡劫过的雷击木,对天雷抗性极强!

“这!”

远处严岚凤眸圆睁,红唇微张。

她目睹那千丈树影硬抗天劫,暗金枝干在雷火中迸溅出璀璨火星,如神铁锻打,竟将灭世雷威尽数接下!

“斩!”

赵无羁眉心六道神轮骤然爆发出璀璨金芒,如六轮大日同时炸裂!

元神小金人破体而出,通体金光流转,宛如琉璃铸就,周身缠绕着玄奥道纹,每一道纹路都似蕴含天地至理。

它手持虚幻裂魄剑,剑身寒芒暴涨,剑锋所过之处,虚空如镜面般寸寸冻结。

“斩!”

一声清喝如天宪敕令,剑光如天河倒卷,悍然劈开黑雷长龙!

黑雷如墨染苍穹,却在触及剑光的刹那寸寸崩解,化作漫天雷屑纷扬!

与此同时。

“吞!”

赵无羁张口如鲸吞海,竟将白雷长龙生生纳入识海!

“轰!!”

识海剧震,白雷如万道银蛇狂舞,肆虐咆哮,所过之处掀起滔天魂浪!

然而元神金身岿然不动,六道神轮如天地磨盘轰然轮转,刺目金光垂落如天瀑,将雷光寸寸碾碎,炼化成精纯魂力!

“咔嚓!咔嚓!”

魂力如汞浆流淌,源源不断灌入紫府中央那尊三色元婴雏形。

元婴周身混沌之气翻涌,背后青、金、蓝三色神光交织如虹,竟在雷劫淬炼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实!

面如冠玉,眉目如剑,与赵无羁本体一般无二。

眉心处那道玄奥符文愈发清晰,隐隐散发灵威!

“噗!”

赵无羁嘴角溢出一缕金血,眼中却战意滔天,仰天长笑:“阴阳劫雷!味道不错。”

声如惊雷炸响,震得整座剑冢嗡嗡震颤。

元婴彻底凝实的刹那。

“嗡!!”

一股浩瀚灵威如火山喷发,三色神光冲天而起,将漫天劫云都映照得瑰丽如幻!

然而。

三重雷劫过后,劫云竟是还未消散,反而愈发暴烈。

“嗯?”

赵无羁双眸一凝,尽管早有所预料,此时却还是有些惊异。

常人突破元婴,仅有三道天雷。

结果他的天雷不仅更强,竟还有更多道。

第四道雷劫酝酿之时,整片天穹骤然裂开九重光晕,每一重皆如天阙洞开,散发出截然不同的恐怖气息!

九重天劫!

噬魂罡风天、迷魂流云天、蚀骨阴雨天

九重天劫如九座巍峨天宫镇压而下,每一重都锁定赵无羁周身要害,劫光交织如天罗地网,封死所有退路!

“九重天!?”

赵无羁眸光一凝,旋即又放松下来。

这九重天,他曾经就早已不是第一次接触,更通过天南秘境模拟闯过。

而且昔日在玄牝之门后的远古仙庭虚影中,他也曾以请仙术附体化神修士,感受过九重天的浩瀚威压。

“来得好!”

他一声长啸,袖中寒芒乍现!

“铮!!”

裂魄寒冰剑如极地寒虹贯空而出。

剑身迸发刺目蓝芒,竟在瞬息间分化九道剑影!

每一剑皆勾勒残月轨迹,寒光凛冽,如九轮弦月悬空,悍然迎向九重天劫!

“噬魂罡风?破!”

第一剑如新月初升,剑光轻柔似水,却在触及罡风的刹那骤然爆发,森然寒气如潮水蔓延,将噬魂罡风寸寸冻结!

“迷魂流云?散!”

第二剑如弦月挂空,剑意绵密如网,剑锋过处,迷魂流云如泡影溃散,竟被一剑斩破幻境核心!

九剑纵横,寒光交错。

剑光激荡间,他忽有所悟,眸中精芒暴涨,长吟道:

“月有阴晴圆缺,剑亦如此何不圆满?”

话音未落,九道剑影骤然归一!

“铮!!”

寒魄剑虹如满月升空,煌煌剑光如大日凌空,照彻九霄!

那剑光不再残缺,而是彻底圆满。

如一轮真正的皓月悬于天穹,竟将九重天劫尽数吞噬!

“轰!!”

剑光与劫云碰撞的刹那,整片天穹如镜面般皲裂,刺目的灵爆如星河倾泻,将残月剑冢映照得如同白昼!

剑意反哺元婴,紫府内三色元婴骤然睁眼!

眉心处,一道月纹如烙印般浮现,散发着圆满无缺的剑意波动!

圆满剑意,自此烙印神通!

赵无羁元神金身岿然不动,六道神环如大日轮转。

残余雷力如银蛇乱窜。

却在触及元神的刹那被尽数炼化,化作精纯魂力与体内元婴共鸣!

“元婴成,元神凝!”

赵无羁长身而起,周身灵压节节攀升,麒麟法袍猎猎翻卷间,地面都在他脚下震颤。

“轰隆隆!!”

剑冢外,劫云突然如黑洞坍缩!

漫天雷光竟在瞬息间凝成百丈雷池,池中电蟒交织如龙,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压,将整座剑冢外围岩层硬生生磨灭三尺!

“这第五道雷劫?!”

远处山巅,妖鹏宗主金瞳骤缩成针,浑身翎羽根根炸起!

他亲眼目睹前三道雷劫的那种威力,就已堪比一些底蕴极其雄厚的元婴修士的六九天劫,此刻竟还有第五道?

“三道雷劫之后还有第四第五道这主子到底什么怪物?!”

妖鹏宗主鸟喙大张,喉间发出“咕咕”颤音。

作为活过末法时代的元婴老怪,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多枚金丹同修,在末法时代本就是禁忌,没资源根本修不成。

而能引来四重雷劫者,古往今来都屈指可数!

更莫说是五道!

“当年有前辈炼就双丹,渡劫时被四道雷劫劈得魂飞魄散.”

妖鹏宗主金爪深深抠进岩层,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既震撼于这位主子的逆天底蕴,又隐隐生出几分阴暗期待。

“如此妖孽.若死在雷劫下”

这个念头刚起,他元神内的调禽符文便如烙铁般灼痛,痛得他翎羽倒竖,慌忙压下异心。

就在此刻,一道发光的身影竟然主动飞出了那剑冢废墟之中。

赫然是赵无羁。

“建木天罗!”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

“轰!!”

虚空骤然裂开千丈豁口,暗金血光如火山喷发。

妖树分身遮天蔽日而出,万千枝蔓如狂龙出海,瞬间交织成建木天罗!

那暗金巨网道纹流转,竟将毁天灭地的雷池硬生生兜住!

“滋滋滋!”

狂暴雷光顺着枝蔓疯狂流窜,却在触及本体的刹那被元婴疯狂吞噬!

“吞!!”

赵无羁猛然张口如鲸吞海,三色元婴在紫府中同时掐诀。

青州鼎风雷纹路如烈阳炸裂,九道雷鸟虚影振翅长鸣,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劫雷之力疯狂轮转。

扬州鼎螭吻鼎耳怒张,潮汐漩涡如银河倒悬,将漫天雷火尽数吞纳炼化,化作精纯灵液如汞浆奔涌!

“轰隆隆!”

狂暴的雷劫之力如百川归海,源源不断灌入四肢百骸。

每一道雷光没入体内,都引发筋骨爆鸣如龙吟虎啸,血肉在毁灭与重生间循环蜕变!

紫府中央,元婴小人通体如琉璃雕琢,晶莹剔透中流转着三色神光。

左臂缠绕青州鼎风雷道纹,每一道纹路都似有雷龙游走。

右臂铭刻扬州鼎潮汐符箓,浪纹起伏间隐现螭吻腾跃。

胸口则是烙印着内景秘境本源,建木虚影撑天立地,枝叶间似有星辰轮转!

他周身毛孔迸发刺目灵光。

每一寸肌肤都如神金浇筑,在雷火淬炼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元婴神通,三法归元!

雷云散尽,天地清明。

赵无羁身影在消散的雷光中散发光弧,如仙如神,袖袍一振,垂眸内视。

“元婴初期……成了!”

(本章完)

第323章 411:龙魂淬枪,震慑魔君(求月票)

残月剑冢外,天光破晓。

赵无羁负手而立,周身灵威如渊似海,元婴初成的磅礴气息尚未完全收敛,便已引得周遭虚空微微扭曲。

他心念稍动,指尖轻抬,一道剑气倏然凝现。

不再是往日的寒芒,而是裹挟着三色神光,如浑沌初开,剑气未发,虚空已隐隐震颤。

“元婴之力……”他低语一声,蓦地并指一斩。

“嗤!”

剑气无声掠过千丈外的山峦,山体如豆腐般被斜切而开,断面光滑如镜。

更骇人的是,那剑气余势未消,竟在斩过山体后自行分化,化作青、金、蓝三色流光,如活物般盘旋回转,最终又归于他掌心。

三法归元,一念生灭!

远处,严岚红裙翻飞,自剑冢废墟中掠出。她方一靠近,便觉呼吸微滞。

赵无羁周身散发的灵威如无形山岳,压得她金丹震颤,仿佛直面洪荒凶兽。

她凤眸中异彩连连,朱唇轻启:“恭喜师侄突破元婴!你这般威势,怕是已不逊于那些元婴中期的真君了……”

“只是元神足够强大罢了。”

赵无羁闻言一笑,如潮灵威倏然内敛,却仍有一丝余韵流转,令严岚心头微悸。

他正欲开口,忽地眉头一皱,目光如电射向百里外的云层:“鬼鬼祟祟,滚出来!”

“主、主上!”

云层炸裂,妖鹏宗主扑棱着染血的金翼慌忙现身,鸟喙开合间声音发颤。

他先前被雷劫惊慑,本想暗中观察,却被赵无羁一眼洞穿,此刻只觉那道目光如利剑悬顶,连元神都似被剖开审视。

“躲这么远……”

赵无羁似笑非笑,“是盼着我渡劫失败,你好另谋高就?”

“不敢!万万不敢啊!”

妖鹏宗主浑身翎羽炸立,慌忙飞下来,伏低身躯表忠心,“属下对主上之心,天地可鉴!况且属下也是忠肝义胆,绝对不会轻易叛变。

方才、方才只是怕干扰主上渡劫……”

“不是最好。”

赵无羁冷哼一声,声如寒铁交击。

妖鹏宗主顿觉通体生寒,仿佛被洪荒凶兽盯上,连元神内的调禽符文都隐隐发烫。

这主子突破后,威压在他感觉之中,竟是已近乎堪比九幽魔君那等元婴圆满的巨擘!

他不敢再言,瑟瑟缩缩如鹌鹑。

赵无羁不再理会,转而回望已成废墟的剑冢第一层。

天劫肆虐后,此地禁制崩碎。

岩壁化为齑粉,连那口月华剑池都已干涸了一半。

“上古剑域乃远古剑仙所立,按理说元婴劫难毁其分毫……”

他仰头望天,眸光深邃,“是我的劫威太盛,还是这剑域……终究敌不过岁月消磨?”

不知那远古白衣剑仙,如今可还安在?

“师伯。”

赵无羁忽然看向严岚,微笑道,“如今既已突破,我打算前往剑仙山一探,你就先回镜湖吧。”

“剑仙山”

严岚凤眸骤然一凝,红唇微张,似要说什么,却又生生咽下。

她知晓剑仙山凶险。

如今九幽魔君、苍云子、黄裳等人皆困于山中。

但望着赵无羁平静的目光,又想起他那些鬼神莫测的手段,终是轻叹一声。

“你这小滑头去了那里,可得机灵点”

她忽地展颜一笑,红裙如火摇曳,玉指狠狠戳向赵无羁额头,却在触及前化作轻柔一拂,替他理了理衣襟,“你现在比师伯是强多了,师伯相信你的实力。但若事不可为.”

“放心!”

赵无羁哑然失笑,却也不躲,任由她指尖残留的暖意掠过颈侧,颔首道,“我会保护好自己。”

话音未落,他拂袖跃上妖鹏背脊。

妖鹏宗主如蒙大赦,金翼怒展化作贯空长虹,转瞬穿云破雾而去。

严岚眸光目送其身影离去,转身看向一地废墟,蹙眉捂住胸口,不由暗暗一叹。

云海翻涌。

妖鹏宗主金翼撕裂长空,掀起阵阵罡风。

赵无羁盘坐其背,心神却沉入第一壶天空间内,目光落在那团被血煞针剑封禁的猩红菌妖上。

菌妖本体如一团蠕动的猩红菌丝,表面布满蜂窝状孔洞。

此刻被十八道血煞剑气钉住,仍不甘地扭动着,散发出金丹圆满的灵威。

“酒菌成妖,却能寄生借蛟龙尸骸和龙魂,发挥元婴战力,这菌妖倒也算是有些门道……”

赵无羁暗自思忖。

阴煞泉眼旁,一簇子菌瑟瑟缩缩地簇拥着,既畏惧母菌的凶煞气息,又被同源之力吸引,菌丝微微颤动,似在挣扎。

“摄魄!”

赵无羁骤然掐诀,眸中金芒一闪,元神之力如潮水涌出,化作道道金色锁链,径直刺入菌妖核心。

菌妖剧烈挣扎,蜂窝孔洞中喷出腐蚀性酒雾,却在触及锁链的瞬间被元神之力碾碎。

以他如今元婴中期的元神强度,奴役这金丹圆满的菌妖并不费力。

仅片刻,菌妖挣扎渐弱,猩红菌丝表面浮现出淡金纹路,最终伏地不动,传来臣服的意念。

“成了。”

赵无羁心念一动,血煞针剑撤去封禁,菌妖乖顺地蜷缩成一团,再无先前凶戾。

他翻手召出四枚醒酒石。

金樽、人神、地爵、天阙,四道光团,悬浮于掌心。

“哗……”

醒酒石光华流转,丝丝缕缕的天宝酒气逸散而出,如琥珀色的薄雾萦绕。

赵无羁突然张口一吸,酒雾入喉,顿觉一股炽烈又醇厚的灵力在体内炸开。

元婴竟也泛起醉意,三色神光微微荡漾,灵力流转速度暴涨。

“好酒!”

他赞叹一声,又将天阙石含在口中。

“嗡!”

没过多久,他背后紫光大盛,近乎泛出赤红,灵性亲和度骤然提升三成。

连内视时都能看到经脉中流淌的灵力愈发晶莹剔透,对周遭天地的灵气感应更为清晰。

“这是什么酒好香啊,似乎很不错.”

身下,妖鹏宗主鼻翼翕动,金瞳瞪得滚圆。

那酒香钻入鼻腔,勾得它喉头滚动,导致它虽不好酒,却也被这天宝酒的气息诱得馋涎欲滴。

“主、主上……这酒……”

它忍不住结结巴巴开口,又慌忙闭嘴,生怕触怒主子。

赵无羁瞥它一眼,似笑非笑:“怎么,你也想尝?”

妖鹏宗主翎羽一抖,连连摇头:“不敢不敢!属下哪配……”

“好好赶路。”

赵无羁不去理会,转而看向匍匐的菌妖,屈指一弹,将一缕天宝酒气渡入其体内,“既已臣服,便替我酿酒吧。”

菌妖菌丝欢快地蠕动,蜂窝孔洞中溢出晶莹酒液,主动延伸向阴煞泉眼旁的酒窖内,开始调和酒窖内储存的灵酒,几乎相当于一个厉害的酒童。

酒水在菌丝催化下翻滚提纯,杂质被剔除,灵力愈发精纯。

“若是能酿出天宝酒……”

赵无羁目露一丝期待。

天宝酒这种酒力,对元婴真君都有效果,对于身边的峰主等人,自然也是有很大效果的。

如今四枚醒酒石内,储存的天宝酒足有上千斤,倒是够用。

但若是酒菌还能培养出来,那自然是皆大欢喜。

不过眼下,还是筹备剑仙山之事要紧。

赵无羁翻掌之间,一枚古朴令牌浮现掌心。

剑仙山入山令表面蚀刻着细密剑纹,触之冰凉刺骨,似有无数剑气蛰伏。

他指腹摩挲着令牌凹痕,眸光幽深如潭。

“如今进入了剑仙山的,都是实力强横的多年老怪,尤其是仙圣宗宗主苍云子以及九幽魔君,皆已是元婴圆满的实力”

“苍云子前辈倒也罢了,毕竟是剑宗高人,九幽魔君却是不得不防,还有黄裳如今五年过去,不知这老鬼是否突破了元婴后期?”

思忖之间,赵无羁一挥衣袖,手中多了口古拙剑鞘。

鞘身隐现镜湖波纹,甫一现世便引动周遭灵气震颤。

这剑鞘内,封存着整整三年的镜湖剑气!

一旦释放,便是元婴圆满也要暂避锋芒。

“还不够”

赵无羁神识沉入丹田,第三壶天空间内,一株九叶剑草虚影轻轻摇曳。

草叶舒展间,似有斩天裂地的剑意流转。

“此剑影,能不动用就不动用,还要用来尝试接近九叶剑草”

他的神识旋即又探入第一壶天空间内。

一杆六百多丈宛如参天古木般的暗红长枪静静扎根。

枪身缠绕着血色煞气,隐约可见无数龙魂在煞气中哀嚎。

弑仙枪!

以此枪的威能,若是妖树分身来调动,战九幽魔君那等元婴圆满的强者,也是有一定把握的,甚至可以形成压制。

只不过,此枪每催动一次,便要吞噬海量灵力。

若是催动全部威能,妖树分身也只能催动数十次。

“此枪,不出则已,一出便要速战速决!”

赵无羁眸光微闪,突然心中一动,翻掌间取出一枚幽蓝龙珠。

珠内一道龙魂游弋翻腾,竟有元婴中期威压。

“这沧海龙魂,单个的威力不算强,但若是炼入弑仙枪的枪缨之内.”

他心念电转。

弑仙枪那赤红枪缨上虽缠着上百龙魂,但元婴层次的不过两条。

余者皆是金丹、凝神之流。

若能再添这道沧海龙魂,此枪凶威必更上层楼!

“呼!”

他袖袍一甩。

龙珠化作流光没入第一壶天,飞向弑仙枪。

但见壶天内那杆血色长枪骤然震颤,枪缨无风自动,上百龙魂齐齐嘶吼。

赵无羁并指掐诀,施展追魂术,硬生生将沧海龙魂从珠中拘出,朝那翻腾的赤红枪缨按去。

“吼!”

龙魂怒啸挣扎,鳞爪撕扯间搅得壶天灵气翻涌。

奈何枪缨上两条元婴龙魂率先扑来,其余龙魂更是如嗅到血食的豺狼,层层缠绕而上。

不过三息,那道幽蓝龙魂便被撕扯着融入枪缨。

整杆弑仙枪顿时爆发出刺目血芒,隐隐有沧海潮声自枪缨舞动之间传出。

“除了弑仙枪还有噬魂风珠、流云扇、蚀骨阴雨针、惊雷枪等六级法宝.”

赵无羁沉吟思索,又看向壶天空间内的两口九鼎,取出其中的青州鼎,又取出惊雷枪,眸中寒芒一闪,“这番准备,应当足够了!”

身下的妖鹏宗主没来由浑身一寒,只觉背脊上的主子不知在鼓捣什么,令他隐隐感到心惊胆寒。

正惊疑间,耳畔蓦然响起赵无羁冷冽的声音:

“给我说一说,九幽魔君的一些手段和法宝,有何能耐。”

“主、主子这是要”

妖鹏宗主心头剧震,暗忖道:“他才初入元婴,就要对那老魔动手?”

转念想起赵无羁金丹斩诡妖、元婴劫吞雷的凶威,又觉那九幽魔君.怕也未必能在这煞星手下讨得好去。

“九幽老魔把持九幽门户多年,穷凶极恶,连骨冥那老家伙都很有可能是死在其手中”

妖鹏宗主思绪电转,“幻月宫主肯定逃到了九幽魔君那里,若是主子能对抗九幽魔君,我也无须忌惮这魔君,这也是鸟凭主贵!”

一念至此,他当即开口下再不迟疑,尖喙开合间如倒悬天河:“主子容禀!那九幽魔君”

细说之间,已将老魔底细如竹筒倒豆子般抖落得干干净净。

此时此刻,剑仙山上,万剑齐喑。

山道蜿蜒如龙脊,每一寸石阶皆被森然剑意浸透,落叶飘零间自成剑界,劲草摇曳时锋芒毕露。

整座山峰仿佛被无数透明剑牢封锁,虚空扭曲如褶皱的绸缎,连空气都凝成细密的剑丝。

九幽魔君黑袍猎猎作响,周身翻涌的魔焰在剑意压制下不断坍缩又重生。

他每一步踏出,脚下虚空便浮现出八卦阵纹。

正是黄裳以《万寿道藏》中记载的‘缩地成寸’大神通,将百丈山道凝作咫尺之距。

“苍云子!”

魔君突然驻足狂笑,声震九霄,“你在这剑仙山枯坐五载,却连山颈都迈不过去!”

他魔瞳俯瞰下方,只见数百丈外的山道上,仙圣宗宗主周身三丈剑域已被压缩至薄如蝉翼。

无数透明剑气如附骨之疽缠绕其白衣,每寸移动都激起金铁交鸣之声。

黄裳神色凝重,手指在道卷上疾走如飞,泛黄的纸页间不断迸发古篆符光。

他袖中接连飞出七道“咫尺天涯符”,符纸燃烧时虚空扭曲,竟在九幽魔君脚下铺就一条虚幻的登天阶梯。

“魔君!”老道突然暴喝,“前方三十丈有禁制无法越过!”

话音未落,山道两侧的剑草突然疯长,草叶舒展间迸发刺目寒芒,万千剑气如银河倒卷!

“噬灵!!”

九幽魔君狞笑着撕开胸前衣襟,露出烙印在魔躯上的九幽噬灵印。

印纹亮起的刹那,袭来的剑气竟如百川归海,被硬生生吞噬三成。

“黄老鬼,你这'禹步登天符'倒是高明!”

黄裳闻言却不答话,道冠下渗出细密汗珠。

他手中道卷已翻至《洞玄灵宝》篇,咬破舌尖喷出精血,在虚空画出三道血符,化作三盏血色金灯环绕:“魔君速行!老夫的‘避劫金灯符’只能撑十息!

老夫已无力维持了,剩下的路,得靠你自己。”

“哼!区区剑意,岂能阻我?”

九幽魔君身形骤然模糊,在金灯庇护下连破重重剑界。

然而距离山巅仅剩五十丈时,周遭剑气突然凝如实质,化作九柄通天巨剑悬顶而立。

正是剑仙山最凶险的‘九劫问心’禁制。

啥霎时间,整座剑仙山突然震颤。

那株看似柔弱的剑草轻轻摇曳,九片草叶同时迸发混沌剑光,如开天辟地的第一缕锋芒,瞬间将魔君轰退百丈。

“噗!!”九幽魔君面色骤变,周身魔焰被剑意绞得寸寸崩散。

身躯撞碎七重山岩才稳住身形,魔瞳中首次浮现骇然。

下方黄裳的道袍已被反噬的剑气割得支离破碎,却仍死死盯着山巅那株吞吐混沌的剑草,眼中精光暴射,暗道一声‘果然如此’。

“九幽,你以为凭这点手段,就能染指剑仙至宝?”

下方,苍云子负手而立,虽仍被困于剑界之中,却是淡定自若,仿佛对此情况早有预料。

甚至,黄裳看似是在帮九幽魔君,实则也不过是利用九幽魔君去试探剑界状况,他也早就有所洞悉。

“可恶!”

九幽魔君脸色阴沉擦拭去嘴角鲜血,正欲再试,忽听一声穿金裂石的鹏鸣自天外传来。

“嗯?妖鹏宗主?”

九幽魔君眼中寒芒一闪,想到了幻月宫主先前汇报的情况,蓦地回首。

“唳!!”

但见天穹之上,一道金色流光如陨星坠来。

妖鹏宗主双翼展开足有数十丈,每一片金羽都迸发刺目寒芒,庚金之气如暴雨倾泻,将漫天剑意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

鹏背之上,赵无羁负手而立,一袭麒麟法袍猎猎翻卷,周身化作剑域的剑雾流转。

他头顶三色灵光氤氲,元婴初成的磅礴威压如渊似海,压得方圆百丈的剑气都为之凝滞!

“嗯?!”

九幽魔君、黄裳,乃至众妖君王,皆神色一变,齐齐侧目!

“铮!”

苍云子猛然抬头,这位仙圣宗宗主眼中首次浮现惊色。

那年轻身影周身的剑意,竟让他本命飞剑都为之颤鸣,那环绕的雾气,竟然是剑域。

“此子.好强的剑道天赋!”

“妖鹏,你竟背叛本座,向这人类臣服?!”

九幽魔君魔瞳骤缩怒吼,怒吼声震得山道碎石簌簌滚落,魔威如潮水般爆发,却在触及赵无羁体外的剑域时,被万千剑气绞得粉碎。

妖鹏宗主金瞳闪烁,翎羽间庚金之气流转,竟是不闪不避与魔君对视冷笑:“九幽,良禽择木而栖!你堂堂魔君,莫非连三岁稚童都懂的至理都不知晓?主上可比你强多了。”

“放肆!”

九幽魔君魔焰暴涨,黑袍无风自动,双眸幽冷如冰,忽觉通体生寒。

只见鹏背之上,赵无羁一袭麒麟法袍猎猎翻卷,负手而立的身影如青松傲雪。

他袖口似不经意间轻荡。

一抹血色枪芒在袍角若隐若现,明明无半分灵压外泄,却让整片剑界的森然剑气都为之凝滞,敛尽锋芒,却更令人毛骨悚然。

九幽魔君魔瞳骤缩,暴起的魔躯硬生生顿在半空!

“元婴.他竟已突破元婴?!”

不远处,众妖君王浑身浴血,妖躯被剑意割裂得千疮百孔。

此刻感知到那股如渊似海的隐晦威压,心头顿时掀起惊涛骇浪。

更让它忌惮的是。

赵无羁腰间悬着的那枚青玉小鼎。

鼎身风暴云纹流转,隐约可见雷鸟浮雕振翅欲飞,每一次云纹明灭都引动周遭灵气震颤

“青州鼎?!”

黄裳手指猛然攥紧道卷,老眼眯成危险弧度。

镜湖那口鼎.果然被此子所得!

他心头警兆狂鸣,佝偻身躯不自觉绷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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