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第448449章 但自己就是喜欢他,很喜

第237章 第448-449章 但自己就是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

倒是个张扬的老头子,余乾赶紧抱拳作揖,尊敬的问好,“黄司司长余乾,见过柯长老。不知柯长老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的。”

柯镇邦倒是没急着回答余乾的问题,而是走到顾清远的遗体旁边,掀开白布看了一眼,而后又盖上去。

这才轻轻叹息的看着余乾,“你在给清远守灵?”

“嗯。”余乾稍稍颔首。

“出来说吧。”柯镇邦直接往外走去。

余乾看着老人家的麻衣背影,倒也不犹豫,替顾清远将白布捋顺的妥帖之后就跟了上去。

走出英灵堂,余乾瞧见柯镇邦负手立在那。

其实吧,单看着这柯镇邦,从这副穿着再加上那凌乱的头发,会觉得是个无家可归的老流浪汉。

但是配上他那顶天的修为,一股子洒脱的气质就莫名的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就很有味道。

“褚峥让我来找你的。”柯镇邦直接背对着余乾说了一句。

余乾走到他身侧站着,乖巧的问着,“不知褚公让柯长老找我何事。”

“他说你对大理寺的归属感不够,让我帮着调教一下。”柯镇邦转头看着余乾,眼神不可言传的说着。

余乾当时脸色就僵在那了。

这老人家好像有点耿直,还这么自信,老普信直男?

这话自己该怎么接?看着对方那赤裸裸的眼神,又口出调教二字,余乾内心狠狠的打了个冷战。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画风也不对劲。

“柯长老说笑了,我对大理寺忠心不二的。”余乾挤出一抹微笑说着。

“那我考考你。”柯镇邦直接问道,“大理寺是在哪一年创立的?具体哪个圣上,当时国号为何?”

余乾沉默了,他不知道。

“那我再问你,大理寺历任一共几位寺卿?”柯镇邦再问道。

余乾又沉默了,稍稍地下头颅。

“你可知大理寺为什么要叫大理寺?”

“你可知大理寺人员最多的时候是哪一位寺卿带领的?”

“你可知三十年前由大理寺参与的夷陵之战死伤多少名执事?”

“你可知”

柯镇邦叭啦叭啦的问了一堆天马行空的问题,余乾愣是一个没回答上来。

这是人能问出的问题嘛。这不是在为难人嘛。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还说对大理寺忠诚?”柯镇邦最后一锤定音,下了结论。

余乾惭愧的低下头颅,保证道,“在下惭愧,之后,我一定努力学习大理寺的优秀历史文化。”

说着,余乾又好奇的抬头看着柯镇邦,问道,“柯长老要不先给我解释一下这些问题?”

柯镇邦顿住了,而后不耐烦的摆摆手,“这些不重要。”

余乾彻底无语了,你强你牛逼,他也根本说不了什么,只能是点头称是。

“褚峥的另一个意思是让我教你修行。”柯镇邦又继续道,“我方才看了一下,你现在根基夯实,手段不俗。

在你这个境界也不需要教你什么战斗方面的技巧,老夫现在能教你的就是如何入归藏三品境,以及二品天人境界的心得。

你可有问题。”

余乾一怔,还有这好事,他怎么可能会有问题,当时就深深作揖道,“在下没有任何问题,能得到柯长老的教诲是在下求之不得的机会。”

“你小子还真像褚峥说的,年纪轻轻的就很有眼力见。”柯镇初点头道,“以后就跟着我混了。”

“是”余乾再次抱拳。

这柯镇邦和之前自己见过的所有老人以及大修士可以说是截然不同。

本以为二品天人都是那种不苟言笑,心思深沉,或者仙气飘飘的老怪,眼前这位直接打破了余乾的认知。

看样子,是个道上的好大哥。一定很讲义气。

出来混,有个这样的“好大哥”确实不错。

就在这时,柯镇邦突然将右手搭在余乾的肩头之上,然后带着他以惊人的速度直接朝天上窜去。

速度之快,以余乾的修为都有些睁不开眼睛。

可谓是顷刻之间,柯镇邦就带着余乾来到了云海之上。

余乾这才有些难受的睁开眼睛,然后就被眼前的瑰丽景象给震撼住了。

朝阳初升,云海翻滚。万丈霞光倾洒在云层之上,绚丽多姿的色彩将余乾一整个人直接包裹住。

他从未以肉身上到过如此高的地方,真的是非常美妙的体验。

尤其是看着云海不断的在朝阳之下翻滚,余乾只是觉得一整个彻底通透起来。

身边的柯镇邦倒是见惯了这云卷云舒的模样,他随手掏了掏鼻屎,然后朝前方直直的打了个哈欠。

口吐狂暴且温柔的气息,将眼前的云层直接吹的愈发翻涌起来。

而后,柯镇邦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往前轻轻一挥,指尖漾出的锐金之气如龙一般的将眼前的云雾直接劈成两半。

中间划出一块一眼望不到头的狭长地带,两侧的云雾半点不得寸进。

朝阳顺着这条狭长地带毫无保留的倾洒下去,若站在地上往上瞧去,会见到天空就像是飞舞着一条万丈的金龙,宛若神迹,

而能做到这的,也确实称得上神迹了。

余乾有些怔怔的看着傲立在前方的背影,此刻的柯镇邦,仙风道骨,气质和方才截然相反。

好强的老人家!

这实力,怕是在二品天人中也是佼佼者,至少现在回忆起来,之前在摘星楼那边的月华居士并没有给到余乾这般强大的压迫力和震撼。

这就是二品天人境嘛。

果然强悍。

“小子,你可知道归藏境和丹海境有什么本质的区别。”柯镇邦淡淡的问了一句。

余乾飞过去,在柯镇邦身边并立,看着眼前人力所致的瑰丽奇景,回道,“我只知道三品修士可感悟天地大势,修炼神通。”

“不错。”柯镇邦点着头,“你已是四品巅峰境界,想必也知道些许天地大势的本质。也能利用其作战。

但只有彻底感悟到,才能摸到归藏境界,进而一举突破。之后入了三品,便可慢慢发掘自身的本命神通。

待到三品巅峰境,便可初步掌握神通。最后以此神通为根基,感悟其中的领域变化,方能有机会入二品境界。

天下间能入三品的修士虽然很少很少,但也算凑合。但是绝大数三品修士止步于初中两层境界。

根本没能感悟自身的神通。这样就无法拉开和丹海境的最本质区别。这样的三品修士占据绝大多数。

能真正感悟神通的三品修士十不足一。

所以,你接下来要做的不是修炼丹海之力,而是以感悟大势为主。为以后感悟神通打下基础。

以你的资质,我并不担心你到不了三品境。但是三品之间亦有差距,天大的差距。齐甲清一人就能挡十数位三品普通修士。

这其中的差距就是神通。神通是三品修士的根。记住这一点。”

“受教了。”余乾认真抱拳,而后又好奇的问道,“柯长老,那这神通到底为何?我还真没见过,你要不露两手我瞧瞧?”

柯镇邦摇头道,“老夫现在无法具体露给你看,因为我掌握了领域之力。无法单纯的使用神通。

你现在不适合看领域之力,跨步太大、”

“不过,倒是可以用言语跟你解释一二、”柯镇邦话锋一转,指着眼前自己劈出来的真空地带问道。

“你觉得老夫方才那一指如何?”

“指断云海,霸气十足,天下将无人出柯长老你左右。”余乾竖着大拇指钦佩道。

“我让你说想法,不是让你夸我!”柯镇邦脸色一黑,为余乾的话术感到哭笑不得,这小子确实如褚峥所言,有点东西的。

跟个官场的老油条似的。

“这样啊。”余乾愣了一下,又回道,“不过我确实是看不出来什么,只觉得柯长老你很强,再无其他了。”

柯镇邦深吸一口气,很受用,也很无奈,最后说道,“罢了,是老夫自己操之过急了。你刚入四品巅峰境,确实需要时间打磨一会。”

说着,柯镇邦直接再次抓住余乾的肩膀,然后整个人顿时像化作白昼流星一般朝东边飞去。

余乾被这惊人的速度带起来的气浪倒灌的有些迷糊,思维混沌,眼睛也半点睁不开。

这特么也太快了。

不知过了多久,余乾才感觉柯镇邦停了下来,然后甩着有些晕乎的脑袋,睁眼看去、

映入眼眸的是一望无际的苍蓝大海,风和日丽之下看着视野极为开阔。

“这是哪?”余乾下意识的问道。

“东海。”柯镇邦随口回了一嘴。

余乾当时就愣住了,一脸不敢置信的问着,“东海不是距离太安两千多里嘛,柯长老你这是”

柯镇邦直接打断,解释道,“修为到了我这个地步,所谓的朝游北海暮苍梧绝非是说说的。也只有到了老夫的境界,你才可说这天地之间任你逍遥。”

余乾深以为然的点着头,这柯镇邦这一大早在自己面前展现实力也确实让余乾很震撼。

修为真要到了这个地步,那确实可以说是天下间少有东西能束缚住自己。余乾心中顿时涌上了无限憧憬。

而柯镇邦的目的也正是这般,带余乾先稍稍认识一下二品天人的实力。

人嘛,见过了更好的,就会想法子去得到,中间的过程是努力是奋斗,而得到这个点就是动力。柯镇邦要的就是让余乾多些动力。

这时,底下一座大型岛屿的西侧突然传来的爆炸声。余乾和柯镇邦两人的飞行高度虽然高,但是以他们的目力还是很轻易的就看到了下面发生的场景。

几头恶蛟上岸,正在那肆掠集市。

这种情况在东海之上的岛屿倒也正常,很快,就从四面八方飞来修士准备处理这些恶蛟。

高空之上的柯镇邦却直接再次一指斩下,锐芒划破长空,以惊人的速度飞向几头恶蛟,顷刻之间,这道强大的锐芒直接将那几头恶蛟身首分离。

对于柯镇邦而言,这只是一次再随意不过的出手,但是底下的修士全都纷纷脸色大变,急忙抬头看去,想要寻找强大修士的身影。

那些获救的百姓更是全部跪地感谢“仙人”搭救。

高空之上,柯镇邦和余乾两人早已消失不见。

老人家只跟余乾说了一句话,世间顶级的修士虽然大多数情况下能做到行止由心。

但是大道覆盖之下,一饮一啄皆有定数。做人,心中要有分寸,做修士更是该如此。

之后,柯镇邦便又以大神通的速度将余乾带回到大理寺。

短短小半个早晨的功夫却让余乾恍惚不已。有一说一,二品天人境界确实已经要超脱了修士这两个字的范畴。

余乾不敢想象再之上的一品境界又是怎样的瑰丽世界。当时在玄境里,看到红莲散人那寥寥几百字的生平自述。

当时只是感慨,现在回头看去,更是有着一种无尽的寂寥和苍凉感。

修为到了一品巅峰后再无寸进,天道亦如天堑,终生不得跨越一步,细想之下,确实蛮绝望残忍的。

接下来的一天多时间,余乾哪也没去,就一直在英灵堂这边守灵,然后感悟着柯镇邦特地带他兜的那些功夫,受益良多。

柯镇邦也在这英灵堂待着。

老头子嚣张的很,整天翘着二郎腿在英灵堂的大门前晒着太阳打着哈欠,半点没有当时在云海之上给余乾展示风姿时候的谪仙人气质。

抠鼻屎抓脚的猥琐程度比龟丞相有过之而无不及。

之后的第二天黄昏,余乾才离开英灵堂回公主府去了。今天太后寿诞,晚上宫里的宴会他还是需要陪着李念香去一趟的。

回到公主府来到李念香最喜欢待的那个别院之后,余乾一眼就看见穿着一身华丽宫装的李念香站在那边。

这时候的李念香每每就是最漂亮的时候,长年公主养成的特有气质将宫装的气质反衬的更为华丽。

有些女人天生就适合这样的宫装,李念香明显就属于这类人。

瞧见余乾进来,李念香露着浅笑,提着裙摆走到余乾跟前,轻声说着,“还以为你今天没空,解释的理由我都想好了。”

余乾轻笑道,“再没空,太后的寿诞也还是要去的,我作为驸马,总不能堕了咱公主的面子不是。”

李念香心灵相通的感觉到余乾现在的生理状态明显比之前好上太多了,自己的心也跟着愉悦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始对着余乾有些憨憨的笑着。

她以前不这样的,多骄傲的一个人,都是仰着下巴说话的。可是在余乾这,慢慢的就变成这样。

自己的万般心情总是随着余乾的变化和变化。

他开心,自己就跟着开心。他难过,自己就跟着难过。

一如此刻,李念香由衷的开心余乾的状态能调节过来。于是,这份表情落在别人眼里就显的有些憨,自己却不自觉的那种。

余乾稍稍低头,望着眼前女孩,或许应该说是女人更为恰当。

从女孩到女人,余乾是最直接的参与者,无论是对方现在盘起的象征着妇人的发髻,亦或是眉宇之间那抹少女从不可能有的风情。

这些变化是余乾经历过的一个极美好的变化,更是让他非常的有成就感。

李念香脸上的明媚笑容像一抹最透亮的色彩直直的映射在余乾心头上,整颗心就这样柔软下来。

不知不觉,内心深处已经填满了眼前这位公主的身影。

她就像一个骑着骏马的女骑士用手中的长枪撕裂自己的心灵,然后在自己的心田上驰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后的荒芜已经蔚然成风。

李念香的润唇上点着胭脂,在夕阳下更显红润,余乾伸出手指在对方的唇上轻轻的抹了一些下来。

然后吃掉。

“真甜。”余乾如是跟李念香说着这句话。

于是,夕阳下,李念香的脸色开始红润起来。色彩赛过世上最美的晚霞。

她娇嗔的伸手扭了下余乾的腰部,翻了个白眼,眉宇之间不经意流淌出来的风情让她变的格外可人。

余乾便伸手掐揉着对方的脸颊,比最筋道的面团子还来的有手感。

李念香只能在那呜呜呜的叫着,根本阻挡不住余乾的暴行。

身后的小彩虽然低着头不敢看,但是眼睛努力的上瞄,害羞的将眼前的场景纳入眸子里。

这个年代的话本小说还是很流行的,小姑娘看过不少话本里描写的情啊爱的,有的时候总是会憧憬着。

但是当话本照进现实的时候,她很失望。

常年在公主府,她见过太多别人口中的琴瑟和鸣的夫妻,可是大多数都让她失望。偶尔有那些真的恩爱的,比起自己的公主和驸马却又有着天壤之别。

小姑娘的脑容量有限,认知也有限,她总觉得公主和驸马的夫妻相处之道不像别人那样。

具体却形容不出,总之就是觉得不一样,很不一样。

只知道自己每每看着公主和驸马恩爱的时候,自己总是会露出该死的笑容,要是有张床,自己能在上面滚成一条毛毛虫。

小姑娘看着夕阳下,相视而立的余乾和李念香两人,彼此眼神交融在一起,夕阳将他们的身子剪影在一起。

遗留满地美好。

当话本照进现实,就是眼前的模样啊。

“小彩,去帮驸马取套长衫过来,要素色的。”李念香回头吩咐了一句。

小彩惊醒过来,赶紧低着头迈着小碎步去那衣服去了。

很快,衣服就拿回来了。李念香也不避讳什么,反正着小院子足够私密,她直接霸道的命令着余乾在这脱衣服。

后者莫敢不从,将身上大理寺的衣服脱下,然后收进储物手环。

李念香手里拿着长衫,贴心而又细致的给余乾穿着。

看着身段颀长,相貌出挑的余乾,李念香嘴角的笑容就没停下来过。

对于余乾的爱意,始于对方的长相,最后沉沦在对方的坏里头。

在李念香心里,余乾就是“最坏”的那个男人。无耻,野蛮,霸道,凑不要脸。

但自己就是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

“你再摸下去,我这胸口就要包浆了。”余乾抓住李念香不老实的手腕,说着。

“呸!”李念香小脸一红,直接抽出自己的手腕,提着裙摆就往外头走去。

其实她此刻的内心真的很想继续和余乾说这些,玩这些。但是她不能,倒真不是出于害羞。

如余乾所说,老夫老妻了,不至于现在还害羞的。

她所思量的无非就是现在不恰当。顾老刚走,她不能因为自己让余乾有任何制度礼法上的纰漏。

古代看孝道最重。

在李念香心里,这顾老就是自己跟余乾的长辈。很多分寸她要把握住,更要替余乾把握住。

看着李念香天鹅一样的高傲背影,余乾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跟了出去。

来到公主府外,马车早已备好,余乾和李念香两人上车之后就由侍卫徐徐驾驶着朝皇城的方向行驶去。

后头还跟着另一辆红色的马车,上头装着的都是公主府的贺礼。私吞了五十万两的李念香现在妥妥的超级富婆,一车礼物,区区而已。

来到皇城下的时候,马车才徐徐的停了下来,余乾和李念香联袂走了下来。

抬头看去,城墙之上张灯结彩,喜庆的氛围极是浓厚。

太后作为当今天子的圣母,年轻时候叱咤风云,现在到了七十岁,这寿诞的热闹程度可想而知。

周围都是满朝的文武大臣在这排队等着进宫。

那些侍卫太监忙的脚不沾地,各种登记人员以及礼物。

余乾面色稍稍冷淡的看着皇城之上的喜庆,与大理寺的素缟全然两个色彩。

“殿下,你不是说公主府上最近生活可能会比较拮据嘛?怎么还能送一大车礼物?”后头不远处,李简的侍卫指着余乾这边的方向问了一句。

李简看着余乾旁边的那一车礼物陷入了沉思。

为了凑那五十万两,这公主府不是都要搬空了嘛?这算怎么回事?哪来的钱?余乾贪的?大理寺现在搞钱这么凶了嘛。

看着自己身边这贫瘠的礼物,李简愈发的陷入沉思。

上次李念香去他府上抢钱,这短短几天时间他也根本喘不过气来,手头拮据的要命。

余乾和李念香两人自然不会注意到这点,李简的悲欢和他们并不相通。两人只是带着一车礼物入宫去了。

来到宫内,入目望去,周围陈设的更是夸张。豪华而不土气,处处透着皇家的高奢,给人一种扑面而来的昂贵感。

太后的七十寿诞确实让李洵格外的重视。

余乾没有任何多余的心情在这多看什么,只是和李念香一起朝设宴的大殿走去。

举办寿宴的大殿和之前驸马宴是同一个地方,因为李念香的地位,席位也偏靠前,很是宽敞。

不像下头的官员,显的拥挤。

余乾就这么坐在那里,端起酒杯,就小口小口的自斟自饮起来,半点去和别人打交道的心思都没有。

心思细腻的李念香见余乾的心不在焉的样子,还以为是因为看见这边的喜庆觉得大理寺那边截然相反而难受。

但是她贴心的不说,也不去和宗族的人打招呼。就这么坐在余乾身边,挨着他,陪着她。

其实这次李念香还真的是误会余乾了。

余乾心态的成熟度不逊色于老油条,怎么会因为这样场景的对比而给人甩脸子,不可能的事情。

表面工程余乾一直做的都是到位。

这么说吧,就算李洵是凶手,余乾也会表面笑嘻嘻,该尊敬尊敬,绝不违和。然后暗中伺机宰了他。

这种老阴逼行为才是成熟的做法。

报仇这种事,你叫嚣的越狠,自己死的越快。

余乾现在想的仅仅是朱宸那边的事情。三天时间快到了,自己若是南阳那边的人,帮助朱宸脱困的时机今晚就是最好的时候。

太后寿诞,城内的大部分守卫力量都会往皇城这边靠拢,文武百官也大多都集中在这。从这点看,现在跑路是最好的机会。

所以,余乾一直在等待着消息,有巫汐的人加上纪成的戊部,再加上圣母在太安城盯着,余乾倒也不担心朱宸能悄无声息的溜走。

他现在便在这耐心等着。

反正就只有两种情况,李洵有意想放朱宸,或者南阳那边的人想法子暗中救朱宸。

无论哪种,今晚就是最高的概率。

因为朱宸现在还在刑部里关押着,明天又是斩首日期,能动手的只有今晚。

(本章完)

第238章 第450452章 大风起,大理寺的生死令

第238章 第450-452章 大风起,大理寺的生死令!

“你是在想朱宸的事情?”

耳边传来了李念香的声线,但是余乾知道这是巫汐说的话。余乾从沉思中抽离出来,转头看着身边的人儿,点着头。

“是的,你的人有传讯嘛?”

巫汐摇着头,“没有。”

“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明面上朱宸关押在刑部,但是实际上他已经被掉包了,现在在里面的不是朱宸?”余乾问一句。

巫汐摇着头,“放心吧,刑部里的还是朱宸。有人时刻盯着,他经验丰富,真假瞒不过他的。”

“你都把人安插在刑部大牢里了?”余乾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嗯,大牢里有一个。”

余乾只能竖起大拇指点赞,巫汐他们这拨人的渗透能力确实强,手段比起白莲教不知高明了多少。

果然,训练有素和一盘散沙还是有着本质的区别的。

“盯紧些,有状况,立马通知。”余乾再次叮嘱了一句。

“知道了。”

“等会真出状况了,我估计得离席,帮我兜着点。对外我会说自己境界不稳,出了点岔子,一整晚都在公主府稳固修为。

我实力连跳大境,很多人都知道,境界不稳也能被人理解,到时候你再作证,就基本没什么问题。”

“嗯。”

余乾也恰当的闭嘴了,又坐了一会之后,天子和太后走了出来。

当时和李念香成婚之后的第二天,余乾一起去过后宫拜访过太后一次。那时候这太后给余乾的印象是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家。

吃斋念佛,安宁平和八个字在老人家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可是现在穿着华丽衣服的太后却雍容华贵,看起来更是有股子不怒自威的感觉。

若是放在大齐鼎盛时期,当朝太后能举办七十寿诞,那热闹昌盛的场面可以用冠绝天下来形容。

现在大齐式微,这昌盛程度自然是远不如以前,但该走的流程还是一套一套的,处处都在彰显这个曾经辉煌大国的底蕴。

李太后高坐在主位之上,李洵都稍后她半个身位,接着便是礼部的传颂,以及各个国家的使臣献祝贺。

余乾缄默的陪着李念香坐在那里,该配合的时候就配合

~~

月明星稀,皇城内,太后的寿诞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内城的刑部外围此刻却显的稍许风声鹤唳。

自从两天前纪成带了一整个戊部的执事以命案的名义将刑部围的水泄不通之后,这里便一直都是如此的气氛。

一条苍蝇进出刑部都得被拦下里里外外的查三圈。

搞的刑部这些天是怨声载道。弹劾大理寺的折子都压满了天子的桌子。可是大理寺一直扯皮,天子又不管,跨部门的流程又复杂。

刑部的人只能像吃了屎一样的每天接受这大理寺不当人一般的排查。

当然,气归气,但是也没人傻傻的真当着戊部的面唱反调。打不过是一方面,主要还是他们也知道大理寺这么干的原因大概是什么。

朱宸和大理寺的恩恩怨怨,早在刑部里传开了。没有刑部的人愿意在这个时候触大理寺的霉头。

这位南阳世子现在可谓是牵动着大理寺和刑部的心,

此刻,在刑部外围稍远处的一处僻静巷子里,有三人在那望着刑部的方向。

杜如寒站在前头,蒋烈和朱蚕两人站在他身后。

虽说在朱宸下狱之后,这三人也被大理寺派人暗中紧紧盯着,但毕竟是三品修士,用特制的符箓傀儡李代桃僵之下,便轻而易举的骗过那些暗线,来到这边。

蒋烈靠在墙壁上,身姿很是不雅,语气懒散的说着,“大理寺这群狗把刑部围的跟铁桶一样,我和老朱又不是擅长隐匿行踪之人,根本没有办法将世子凭空从牢房里带走。难度太大。

杜先生你不是说王爷会派人来嘛?派谁?据我所知,咱南阳可没再有能比我和老朱两人加起来还厉害的人。”

杜如寒摇着头,叹道,“不知道,王爷没说。而且派来的人也只是接应,把世子带出去还得靠我们。

毕竟不仅是这,太安城外估计也遍布大理寺的视野,王爷派来的高手不能进太安城,这是规矩,否则会让我们跟被动的。”

一边的朱蚕这时候沉吟的问道,“杜先生,据我所知,那位刑部尚书是张廷渝的人。那位张廷渝和世子也私下接触过,更是当时出城迎接世子。

他贵为大齐宰相,为何不通过他让刑部尚书帮个忙,把世子给暗中带出来。”

杜如寒摇头解释道,“两点,其一,不仅是外面,里面肯定也有大理寺的眼睛。走正常调人渠道是瞒不过大理寺的。

其二,我并未去找张相。这时候若是去找张相,不仅是对张相更是对我们不利。大齐的这位天子并不是明面上看着的那么随和。

世子受困,如此关头,我不想领教这位帝王的手段。所以,这个底线不能碰。”

“你们这些人真累,半点意思没有。”蒋烈撇撇嘴,很是不屑的说道,“倒不如一起修炼来的快活自在些。”

朱蚕对于蒋烈的埋怨并未理会,只是看着杜如寒继续问道,“所以杜先生你的打算是什么?

我们强攻?我看那位天子也算是守承若,这周围的兵力基本都被调走了,我们抢完人就跑,那位天子应该也心里有数,应该问题不大。”

杜如寒继续摇着头,“两位虽然实力在这天下都算的上是最顶尖的,但是这太安卧虎藏龙。强攻是绝对不可取的下策。

早上,王爷用飞鹰给我们寄了一件宝物,同时也早就帮我们联系了一个人,在世子被捕的当晚。

这两日一直在寻求这位高人要的宝物。如今找到了,便是我们交易的筹码。

这宝物如果能打动这位高人,那解救世子不在话下。再加上天子的方便之门大开,只要出了太安城,就必不可能有官方的追兵。”

“这位高人是谁?”蒋烈直接凑上前,也不懒散,好奇的问着。

杜如寒回道,“白莲教圣母,人现在就在太安,约好了在这见面,如果她来的话。”

听见白莲教圣母这几个字,蒋烈和朱蚕对视一眼,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着,“若是这位圣母能出手,那把世子隐秘的接出来这件事确实能行。”

白莲教圣母的名头大齐顶尖修士皆知道,靠的就是一手遁术和隐匿之术才让天下修士,哪怕是二品修士都对这圣母束手无策。

因为她或许战斗能力不是三品最强,但是自保能力天下无双。

这么说吧,在大齐修仙界,这位圣母的隐匿之术认第二,没人认第一。

盛名在外,若是这位圣母肯出手,就绝对能瞒天过海的把朱宸给带出来。

“杜先生,你跟对方约的什么时候?王爷拿什么跟对方谈交易?”蒋烈又好奇的问道。

杜如寒看着巷子尽头,正欲说话的时候,三人面前的空气突然像是水波一样,轻轻晃悠之后,一道素白色身影凭空出现在三人面前。

蒋烈和朱蚕两人脸色纷纷一变,他们二人方才竟然没有半点察觉。此时,面色均都惊疑不定的看着来人。

杜如寒则是上前恭敬的作揖问道,“阁下可是白莲教的圣母娘娘。”

他看不清对方的面容。白莲教的圣母从不以真面目示人,这是天下间人尽皆知的事情。

圣母到底长什么样可以算是大齐修行界里的一个人人都想知道的有趣谜底、

此刻眼前的这位女人便是处在朦胧之中,根本瞧不清对方的样子。

“是我。”圣母稍稍点了下头,然后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三人,最后说道,“你们三人是朱煜的人。”

“正是。”杜如寒赶紧抱拳道,“正是王爷让我等在这等着圣母娘娘。”

说着,杜如寒从怀里拿出一个翠绿色的玉盒递过去,解释道,“这是王爷吩咐给娘娘的,还请娘娘笑纳。”

圣母将玉盒凌空吸到自己手里,打开细细端详了一会,说道,“不错,是我要的东西。”

说完,圣母直接将玉盒收了起来,然后看着三人,问道,“说吧,朱煜要我帮忙做什么事?”

杜如寒喜出望外,直接再掏出一张画像递过去,解释道,“想请圣母娘娘进刑部一趟,帮我么把南阳世子朱宸带出来。

还请不要引起任何一个人的注意,尤其是外围的大理寺的人。这事必须悄无声息的进行。”

“就这?”圣母问了一句。

杜如寒抱拳微笑道,“对圣母娘娘而言自然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若是圣母能解救出世子,南阳上下将感激不尽。”

“知道了。”圣母神情依旧冷淡的点了下头。

“还有。”杜如寒又拿出一张符箓和一个长的和朱宸一样的玩偶出来递过去,继续说着,“还请圣母救下世子之后,随手把这道傀儡分身放在牢里,暂时不要有任何纰漏之处。”

“知道了。”圣母拿过玩偶,然后整个人再次化作波纹无声无息的消失不见。

蒋烈和朱蚕两人纷纷催动着自身全部的修为来感知对方的去向,一无所获,半点痕迹都感受不到。

最后两人面面相觑,这等悄无声息的隐匿之术着实是问所未见。

“蒋将军,朱大人,你们二位觉得这位圣母实力如何?能否解救世子?”门外汉杜如寒问了一句、

“完全没有问题。”朱蚕点头回道,“刚才那圣母的所为已经证实了这一点。她成手,那些大理寺的人不可能察觉。我们在此静候佳音便是。

等世子回来,第一时间撤离。”

“如此我便放心了。”杜如寒转头看着刑部的方向,耐心的在原地等着。

刑部大牢。

圣母闲庭信步的走在幽暗的长廊里,周围不论是狱卒亦或是旁边牢房里的犯人仿若全都没看到她一般。

她手上拿着刚才杜如寒给她的玉盒,在手中轻轻的旋转着。

而后,她在一间干净整洁的牢房前停了下来。然后视若无物的直接将身体穿过钢铁铸造的牢房栅栏。

最后,在牢房里慢慢浮现出身影,看着坐在床沿的年轻人问了一句,“朱宸?”

朱宸此刻有些骇然的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神秘女人,但姿态还是保持的很好,尤其是在听到对方的问话时候,他格外冷静的点着头。

“是我,阁下是谁,找我何事?”

“你爹让我来救你。”圣母淡淡的说了一句,而后随手将杜如寒给的信物丢给对方。

朱宸接过信物看着,然后站了起来,面带笑意的抱拳道,“有劳了,敢问怎么称呼,我倒是未曾见过前辈。”

圣母并未搭理对方,只是冷声说道,“接下来,保持心神放空,不许调动任何修为。外面全是大理寺的人,配合好我。”

“是。”朱宸认真的点着头。

圣母右手掐诀,然后直接打出一道白芒没入朱宸体内。后者愣了一下,有些惊疑的问着,“敢问前辈,这是什么。”

圣母淡淡回道,“没什么,方便我行事罢了。”

朱宸内心依旧惊疑不定,总觉得哪里有问题,但是一时之间又想不出来。

最后只能认为确实是这位神秘女人的帮忙手段。以对方的实力真要在这对自己不轨,完全没有必要兜圈子。

而事实是朱宸也根本想不到眼前的这位女人有多深的心思。

是的,其实圣母来太安根本不是为了调查什么玄境大乱的情况。来太安的上一个晚上,南阳王朱煜就联系到她。

花大代价请她来太安帮忙营救朱宸。

圣母见对方毫不犹豫的允诺自己提出要的东西,便来了这一趟。

结果,来之后,才发现余乾也找她帮忙,跟南阳王截然相反的忙。他要斩朱宸。

这事就有意思了。在白莲教当了多年圣母的她瞬间就想到这一个折中的法子,宝物她要,人她救,但也帮忙杀。

一鱼三吃。

所以,她才没告诉余乾以她的实力完全可以无声无息的在牢里干掉朱宸。

当然余乾没提这个点有部分的原因是朱宸不能死在太安,只能死在太安城外。这样才能最大程度的降低大理寺在这件事中的比率。

更大的原因是他不知道圣母的实力能强悍到这个地步。这才没要求直接牢里杀了朱宸。

余乾不提,圣母自然不会多嘴。

接下来她要做的就是把朱宸安全的带到城外,然后等着余乾过来把人宰了。

比起南阳王这条线,圣母始终认为余乾的天赋和未来更值得她来雪中送炭。所以,心中的天平一直是朝余乾这边倾斜。

救人这样的行为无非就是借着南阳王的能力,拿到自己心心念的宝物罢了。

现在宝物到手了,这朱宸的命她也就不想管了,等会带出去后,联系余乾过来杀了便是。

至于说事后得罪朱煜之类的,她一点也不担心。造反出身的白莲教连整个大齐都不怕,会怕一个藩王?

而且最重要的就是她本来就乐的见到朱宸死。正如余乾所说,朱宸一死,南阳必乱。这种对白莲教只好不坏的事情她还是乐意见到的。

唯一的坏处就是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可能会坏了名声,以后有人找她合作都得掂量掂量。

不过对于这点,圣母也不担心。等会把南阳这边的人杀干净一些,死无对证就好。南阳王自个也不会把这件丑事到处宣扬。

只能说,南阳王人算不如天算,想要悄无声息的用这种方式把朱宸从铁桶一样的防守中带出来,大齐能做到这样的大修士没几个。

以遁术和隐匿秘术闻名的白莲教圣母自然是最佳人选。

朱煜根本不会想到这位圣母有任何反水的理由,自己付出的宝物价值很大,而且朱宸身边又有两位三品高手,他更会派人前去接应。

圣母虽强,但毕竟是三品,投鼠忌器之下,不会做什么无聊的黑吃黑行动,没有任何必要。一次简单的交易罢了。

哪里能想到这圣母会和余乾有这么一遭苟且的关系。也算不到,区区一个大理寺的司长会如此处心积虑的杀朱宸。

他南阳王甚至现在都不知道余乾单独拎出来会有这样大的能量。

四品修士虽强,但还不至于让南阳王放在心上。

他担心的是大理寺三品以上的修士罢了。

接下来,圣母直接将右手搭在朱宸的肩膀上,声音依旧清冷的说着,“切忌不要动用任何修为。”

说完,空气中波纹闪过,圣母带着朱宸直接在原地化作虚无不见。

地上,方才圣母留下的符箓和玩偶此刻绽放出微弱的光芒,直接原地变幻出一个和朱宸一模一样的人影出来。

栩栩如生,连身上的气息都惟妙惟肖的模仿出来,若非表情木然不够灵动,一般修士真看不出来这是个假人。

但其实圣母留了一手,这具傀儡她根本就没有全部激活,这才显的有些别扭,逼真程度不够。

修士有心探查之下根本无所遁形。

本来这傀儡要是全部激活,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没办法,圣母这个江湖经验丰富的坏女人直接在这上面留手。

她相信,肯定有不少势力盯着朱宸,这具假人的信息肯定瞒不了多久。

对她而言,巴不得早些被人发现,大齐越乱她越开心。常年忙碌造反事业上的圣母不会错过任何一个搞事情的机会。

要是余乾知道这老娘们在背地里搞这些骚操作,非得大骂一句坏女人不可。

朱宸消失一会之后,就有牢头带队的巡逻队伍绕到这边,牢头身后的一位抱刀男子眉头轻蹙的看着那个傀儡朱宸。

轻轻咦了一声,“头儿,那世子.”

“闭嘴。”牢头面无表情的喝住对方的讲话,冷漠道,“你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是。”抱刀男子脸色一惊,心中一凛,赶紧抱拳应声。

牢头视线的余光瞥了眼傀儡朱宸,心里反而长舒了一口气。

只有这位朱宸不被砍头,他的脑袋才能保得住。这是之前刑部尚书只见他一人时候的原话。

所以这几天他之所以一直带队巡逻就是为了保证有任何突发情况的时候,能第一时间保证那位世子的生命安全。

尤其是被人营救的时候,自己就要当个瞎子。

必要的时候还要帮衬对方的逃命,并且将这里的动静压到最小,不让外头大理寺的人察觉。

现在这位世子明显悄无声息的狸猫换太子式的跑路了,他只有大喜,又怎会揭穿。

牢头不懂这里头的弯弯绕绕,只知道自己听命便是,不该过问的不该了解的全都要保持着不知道的状态。

在太安城里吃公家饭,越无知的人活的越久。

死的都是那些自以为有两分小聪明,心里不安分的人。

他能在这刑部大牢里当十来年的牢头还能好好的活着,靠的就是无知,嘴严,以及绝对服从命令这三点。

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生存法则。

刑部牢头带领的巡逻队伍就这样无视朱宸的离开了。

但是巡逻队伍之中却有一位长相普通的年轻男子若有所思的回头看着傀儡朱宸的背影,如果仔细看着,他的眸子里此刻闪烁着绿芒。

右手指尖处飞出一道黑色的符纸鹤没入地底,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与此同时,守在刑部外围的纪成几乎只在一小会之后就收到了这份从刑部大牢传出来的黑色符纸鹤的信息。

很明显,这位在刑部大牢里工作的骨干人员就是大理寺放在刑部的暗桩。作为大理寺死对头的刑部,大理寺对其渗透工作一直做的很好。

在决定围上刑部这一刻起,纪成就早就联系好这个只有部长以上才知道的暗桩了。让其时刻盯着朱宸的情况。

本来以这个暗桩的修为和秘术不可能识破这具傀儡,但是谁让圣母偷工减料,直接被他看穿了。

纪成面无表情的看着黑色符纸鹤上的信息,上面只有一句话:朱宸金蝉脱壳,被人掉包。时间不久,只在一会之前,不知何人所为。

看完之后,纪成直接将符纸鹤丢给那些戊部的领导层,这些人传阅之后纷纷大怒起来。

果然,这狗日的南阳世子真的想瞒天过海的跑路。

得亏纪成下了死命令在这坚守,否则要是无法第一时间反应就被动了。

纪成从容的问了一句,“我们将这围的铁桶一样,没人发现朱宸离去的痕迹?”

“回部长,没有收到任何方位的信息。我们这次调用了钦天监的顶级探测阵法帮忙,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有没有可能是大牢里传出来的信息错了。”有人抱拳回道。

纪成冷声道,“还有可能是被实力极其强大的修士救走。另外,就算信息错了,也要当真处理,宁杀错,不放过。

传我命令!”

“是!”所有戊部的领导层纷纷抱拳领命。

纪成声音清朗的说道,“第一,传报大理寺,朱宸暗中潜逃,着寺里全员出动,以司为单位。彻查太安城以及外围五十里范围,每一寸土地都给我搜遍。

其二,通报太安所有衙门和禁军,有谋逆反贼欲要逃窜离开太安城,着请帮忙布网搜查。

其三,让寺卿大人请圣命,着陇左陇右两军成防线拦住所有太安城向南阳的必经之路。

其四,去联系钦天监和捉妖殿,就说大理寺生死存亡,有惊天贼人欲要颠覆大理寺,请他们最厉害的探查术师帮忙寻找朱宸的痕迹。”

“部长,寺卿大人现在在宫里参加太后寿诞,怕不方便。”

纪成冷声道,“找!实在通知不到,就请长老院的长老们出来主持公道。”

说着,纪成又对副部长补充了一句,“能如此瞒天过海的把朱宸掉包出去,对方必定有精通隐匿之术的大修士。

这样修士的行踪很难把控。我刚才说的那些措施只能提供一点功效。重要的还是得靠大钦天监的术师。

这样,你们多去两人请咱们大理寺的长老出面去请请钦天监的大修士,事态紧急。用我的生死令请各方势力出面,这样才不会耽误工夫。你现在就去找长老,立刻就去!”

副部长脸色肃然的抱拳领命,直接拿出一条红色丝带绑在头上,然后冲天而起去找大理寺的长老去了。

不仅是他,随着纪成的一道道命令下下去,所有出去执行命令的人都取出一条红色丝带绑在额头之上。

没有人怀疑这其中的不合理之处,纷纷摇人去了。

部长以上有生死令,生死令一出,大理寺无论是谁,皆要毫不犹豫的出手帮忙。

无论对错,无视任何原则,以部长的生死令为基准,无条件执行该部长的命令,直至事成。

生死令毕竟过于特殊,若是事后部长无法给出合理的解释或者用来行一己私欲之类的,斩立决。

所以,很少有部长以上的人愿意使用这样的权力。

这东西一旦用了,无论对错,事后真的很难善了。

但是这一刻用了,那就是绝对的权威性。

而且一旦求到了其他势力身上,也很少会有袖手旁观的。因为你若不帮忙,事后因为你的不帮忙让大理寺损失惨重。

那后果就不用说了,在太安城这个地界之上,没人愿意惹大理寺这条疯狗的惦记。

遂,若见大理寺之人头绑红丝带,传部长生死令,当如寺卿命,天子命!

莫敢不从!

等求援的人四下散去,纪成面无表情的将腰间的朴刀取下,握在手中,对剩下的五位司长说道。

“随我去刑部大牢。”

“是!”

一行六人直接朝刑部大牢的方向飞掠而去,顷刻之间便到了刑部大牢门前。

在这值守的刑部人员见到纪成六人就这么嚣张的朝这边走来,有年轻的刚想去阻拦,却被旁边的老人死死的拽住胳膊。

这位刑部老人可是眼尖的看见纪成身后五人都是司长级别的人物,头上还绑着红带。

这他吗就是执行生死令的样子,他一个人小小的刑部人员如何敢拦、

毫不夸张的说,就算现在纪成直接一刀砍了他,那也没有任何人会替他出声。但是不出去就是擅离职守,也得死。

他吗的,这位老人心里疯狂骂娘。他今晚是来顶班的,吗的就出了这档子事,这怎么处理?

不过最后,他心中再急切,还是硬着头皮站了出来,不过态度恭敬卑微的不像样,比青楼里的龟公还懂事,舔着笑脸。

“几位大人可是有事?”

“大牢里有反贼跑了,过来查看一下。”一位司长上面冷漠说道。

“这样啊,大人,容我进去通禀一声,你们稍候一下.”

“通禀你吗呢、”这位司长一脚踹在对方的胸口上,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狠狠的砸在大门的栏杆上,将栏杆撞的四分五裂,当时就昏迷过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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