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皇后殿下,你愿意成为我的奴隶吗?」

「你们在这干嘛呢?」

「嗯?」

许清仪闻声扭头看去,顿时愣住了。

只见殿门推开,皇后和陈墨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

「殿下,您没事?」孙尚宫松了口气,随后又满脸疑惑的看向许清仪,「许司正,你不是跟我说皇后殿下不在宫里吗?这是什么情况?」

「刚才确实不在啊————」

许清仪这会也有点发懵。

她前前后后找了一圈,连个人影都没看到,怎么一扭头的功夫两人又凭空冒出来了?

「咳咳。」皇后清了清嗓子,说道:「方才本宫觉得胸中憋闷,就去后花园转了一圈,散散心,隐约听到东宫方向有动静————孙尚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尚宫神色变得凝重,沉声道:「回殿下,宫中突发地震,数间殿宇损毁,奴婢感觉像是有人刻意为之!」

这次「地震」只局限于临庆宫到内务府之间,范围未免也太过精准了,而且来的突然停的也突然,很难不让人多想。

皇后不置可否,询问道:「可有死伤?」

孙尚宫摇头道:「只有几个宫人被掉落的砖瓦砸伤,不过都不算严重————」

说到这,她话语微顿,低声道:「奇怪的是,即便发生了这种事情,东宫依然戒备森严,禁止任何人靠近,也不知道太子的情况如何。」

皇后眸光幽深,说道:「让将作监配合内务府,做好善后措施,对外宣称天谴异象,并通知祠祭清吏司准备祈禳。」

「是。」孙尚宫点头应声,感觉有些奇怪,按说以殿下的性格,应该追查到底才对,可如今却表现的对此事毫不关心,颇有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意思。

「那殿下今晚还要留在寒霄宫吗?」孙尚宫询问道。

「不了,送本宫去玄清池吧,本宫要沐浴濯体。」皇后摇头道,经历了那一波三折的凶险,她现在只想好好泡个澡放松一下。

很快,銮轿便停在了宫门前。

皇后擡腿登上轿子,坐在窗边,掀开轿帘,杏眸瞥了陈墨一眼,并未多言。

陈墨心领神会的眨了眨眼睛。

皇后脸蛋微红,放下帘子,清清嗓子道:「走吧。」

「起轿。」

在孙尚宫的护送下,銮轿腾空而起,平稳的驶离了宫闹。

陈墨目送着皇后离去,转过头,发现许清仪正直勾勾的盯着他,眼神中满是思忖和探寻,好像想从他身上看出什么似的。

「许司正干嘛这样盯着我?」陈墨问道。

许清仪纤指摸索着下颌,沉吟道:「你刚来的时候穿的可不是这套衣服————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次宫里的动静应该是你搞出来的吧?」

「不是我所为,但确实和我有关。」陈墨坦言道。

许清仪眉头微微蹙起,传音道:「难不成皇帝又准备对你下手了?」

玉幽寒已经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她也知道武烈打算对陈墨不利,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回到京中不过数日,竟然就又有了动作!

陈墨笑了笑,说道:「放心,不过是点小插曲罢了,而且越是如此,越说明对方急了。」

武烈机关算尽,看似占据上风,实则却是迫于无奈的选择。

此番不仅暴露了隧道的存在,并且还选择了假死脱身,冒着被娘娘掀桌子的风险,将底牌一张张的亮了出来,想尽一切办法拖延时间。

这一切都足以说明,他如今的情况很不乐观,几乎已经被逼上了绝路。

但即便如此,依然不能大意,这老皇帝的准备绝对不止这些,直觉告诉陈墨,他肯定在暗中酝酿着什么,临死前的反扑必定会十分猛烈!

许清仪眉眼间满是忧虑,说道:「无论如何,你一定要小心,有任何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陈墨想了想,说道:「我还真有件事情要许司正帮忙。」

许清仪正色道:「但说无妨。」

陈墨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我想你帮我————」<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许清仪听完后秀目圆睁,结结巴巴道:「什、什么叫帮你生个大胖闺女?陈墨,你又在戏弄我!」

「我可是认真的。」陈墨叹了口气,说道:「咱俩都这么熟了,连这点小忙都不愿意帮,未免也太让人寒心了吧?」

「————什么叫这点小忙?!」

许清仪脸蛋涨得通红,憋了半天,撇过臻首道:「即便要生,那也得是娘娘先生,我一个奴婢,怎么能跑在娘娘前面?」

不愧是许司正,还是这么懂规矩。

陈墨嘴角勾起,笑眯眯道:「如此说来,许司正就是愿意的了?那咱们可以先找个时间操练一下,顺便办理一下正式入学的流程。」

许清仪想起上次发生的事情,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手指紧紧攥着裙摆,双颊滚烫好似火烧。

「嗯,知道了,等你有空的吧————」

说完便提着裙摆,头也不回的落荒而逃。

望着那远去的背影,陈墨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

远处夜幕中火光冲天,隐约还能听到嘈杂沸腾的人声,显然爆炸带来的影响还尚未平息。

「武烈不除,始终是个心患。」

「希望娘娘这次能有所收获————」

玄清池。

偌大浴池中水汽蒸腾,朦胧中隐约能看到一具绝美胴体。

皇后褪去宫裙,迈开修长双腿踏入浴池之中,身子缓缓下潜,浸泡在温热的泉水里,情绪逐渐平复了下来,但眉宇间却带着些许愧色。

对于陈墨,她心里始终是有些亏欠的。

仔细想想,这段时间以来,陈墨所遭遇的种种凶险,要么是靠强大的气运化解,要么是玉幽寒和道尊出手相助,她这个皇后几乎没能帮上什么忙。

不仅如此,还错误判断了局势,低估了武烈想要「重生」的决心,甚至就连皇宫下方被挖穿了都不知道!

要不是她日常居住的宫殿下方没有地脉经过,强行开凿动静太大,难以掩人耳目,恐怕她也会活在武烈的监视之下!

每每想到这,背后都会泛起一丝寒意。

归根结底,这一切都是实力不足所导致的。

作为垂帘听政的当朝圣后,看似权势滔天,实则只是代行皇权,尽管这些年来培养出不少自己的班底,可还是不足以撼动武烈的统治地位。

而她本身又没有修为,关键时刻可能还会拖后腿——————

这次在隧道之中便是个例子。

「不能完全依靠天曜印,还是得想办法提升实力,不说变得多强,起码不能成为小贼的破绽。」

皇后心中暗自思索。

她本身没有基础,如果按部就班的修行,进度实在太过缓慢,只能想办法走走「捷径」。

今天和陈墨「开幽逆元」的时候,明显感受到了一丝炁流在经脉中徐徐流淌,如果继续双修的话,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入品了!

比起那些宗师、至尊自然不算什么,可是也算个不错的开始!

「虽说那滋味怪怪的,又羞人的很,但为了变强,再怎么折腾我也愿意!」

「加油,姜玉婵,你可以的!」

皇后嘴唇翕动,自言自语,还举起粉拳给自己加油打气。

嘎吱—

就在这时,房门处传来一声轻响。

「谁?」

皇后扭头看去,却发现空无一人,皱眉道:「小贼,是你吗?」

浴室内安静无声,针落可闻。

皇后神色逐渐变得紧张了起来,那些隧道带给她的阴影还没有完全消散,总感觉好像有人在暗中盯着自己————

突然,她察觉到了什么,缓缓低头看去,只见一片波纹在水面上荡漾开来,这说明那并不是错觉,此刻有人就在这池中!

哗啦—

正当她准备催动天曜印的时候,一双大手猛然揽住了她的腰肢,身体顿时一轻,落入了坚实的怀抱之中。

紧接着,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殿下,是我。」

皇后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了下来,转过身看着陈墨那嬉皮笑脸的模样,嗔恼的掐了他一把,「叫你还不应声要死了你!本宫心脏都快被你吓出来了!」

陈墨顺手攀上,说道:「我来看看————嗯,心跳确实挺快的。」

「————」

皇后身体轻颤,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便任由他去了。

此时两人紧贴在一起,能清晰感知到每一寸肌肤的触感,就连池水都变得更加炽热了几分。

皇后靠在陈墨怀里,手指在他胸膛画着圈圈,「小贼————」

陈墨问道:「怎么了?」

皇后轻咬着嘴唇,幽幽道:「本宫是不是很没用?」

陈墨眉头微皱,不解道:「殿下何出此言?」

「本宫说过要保护你,可事实上却是你在保护本宫,况且,若不是本宫和你走的那么近,武烈也未必会盯上你,你也不至于落得如此凶险的境地。」皇后低垂着臻首,话语中满是自责。

陈墨听后好气又好笑,捏了捏那娇嫩的脸蛋,说道:「你这小脑袋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武烈找上我是迟早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再说————」

「要不是你把我从一个小总旗,一步步提拔到了千户之位,恐怕都轮不到武烈出手,我早就被楚珩给玩死了!」

陈墨心里很清楚。

在灵澜县斩杀那只化形蛟龙、吸收了第一缕龙气的时候,结局就已经注定,他和武烈之间的矛盾必然会爆发,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虽然皇后并没有像贵妃娘娘那般,可以靠强大的修为摆平一切,但却也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他。

别的不说,单凭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当时的顶头上司蹇阴山枭首一事,就完全可以按死罪论处了!

还有和六部权臣的冲突、强闯裕王府抓人————

前前后后惹出的麻烦数不胜数,换做其他人,怕是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但每次都是皇后力排众议,强行将他保了下来!

这般情意,他自然不会忘记。

「可是————」

皇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陈墨给打断了,正色道:「臣无殿下,无以至今日,尽管殿下没有多强的实力,但却是我一路走来最坚实的后盾,以后请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小贼————」

皇后脸蛋红扑扑的,原来自己在他心里这么重要?

陈墨耸耸肩,继续说道:「况且,是我恬不知耻,主动招惹的殿下,无论如何也怪不到殿下头上。」

「哼,你知道就好。」皇后双手叉腰,娇哼道:「当初你那般轻薄于我,我好几次都恨不得把你拖去净身房去势!」

陈墨问道:「那现在呢?」

「明知故问。」皇后羞赧的白了他一眼,凑到他耳边,吐息如兰,「现在本宫喜欢被你轻薄,恨不得天天都被你轻薄才好呢。」

话音刚落,唇瓣便被堵住了。

在陈墨极具侵略性的攻势下,皇后浑身的力气飞速流失,整个人都化作了绕指柔,瘫软在他怀里,扬起臻首任由他予取予求。

良久过后,两人方才分开。

「呼—

皇后酥胸起伏,呼吸略显急促。

雪藕似的双臂环住陈墨的脖颈,白皙脸颊泛着酡红,双眸蒙着一层水雾,痴痴道:「小贼,我真的好喜欢你。」

「我也是,最喜欢婵儿了。」陈墨认真道。

听到这个称呼,皇后身子更软了几分,贝齿轻轻啮咬陈墨的耳垂,娇声道:「我还想和你一起修行————」

「修行?」陈墨一时没反应过来。

皇后强忍着羞涩,说道:「就是像白天那样————」

陈墨微微挑眉,说道:「殿下确定?我自然是愿意的,只是担心你的身子可能会受不住。」

毕竟已经折腾了数个时辰,皇后殿下可是差点就脱水了。

「我、我可以的!」

皇后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可面对陈墨那玩味的眼神,很快便败下阵来,撅着小嘴嗫嚅道:「我就是想尽量提升实力,不再拖你的后腿嘛————」

陈墨闻言一怔,随后陷入沉思。

其实他也在考虑这个问题,武烈已经被逼入绝境,接下来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即便是深宫之中也未必安全,起码也得让皇后有自保之力。

可即便他来配合双修,也不能做到一蹴而就,想要提升实力,是个极其漫长的过程。

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够在短时间内,获得跨越境界的力量?

答案只有一个一那就是龙气!

「殿下————」

陈墨沉默片刻,出声说道:「你愿意成为我的奴隶吗?」

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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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皇后的修行!长公主的夜袭!

「奴隶?」

皇后愣了一下,茫然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旋即反应过来,脸颊霎时一片滚烫,又羞又恼道:「你该不会又想对我做什么荒唐的事情吧?我都被你那、那样欺负了,你还不知足?!」

「————殿下误会了。」

陈墨耐心解释道:「我想说的是,有个办法应该能帮你大幅提升实力,只不过会有一定的负面效果。」

「原来是这事?我还寻思你又有什么新的玩法了呢————」皇后松了口气,颔首道:「既然能提升实力,我当然是愿意的,只要你说该怎么做就是了。」

「修行是没有捷径可走的,即便是双修,也只是能加速这个过程,无法在短时间内让殿下从凡人直接变成高手。」陈墨说道:「除非殿下和长公主一样,能够掌控龙气,便可以无视境界限制,发挥出强大的力量。」

「你说的这个办法,我也有考虑过。」皇后蹙眉道:「但人族的身体是无法承载龙气的,只能假借外物,终归无法长久————而且相比于天敕印,我手中的天曜印威能有限,我本身又没有楚家血脉,没办法像璃儿一样做到人印合一————」

当初楚焰璃之所以将这枚印台交给皇后,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毕竟她自己的身体情况并不乐观,倘若真出了意外,皇后可以以此来召回玺印,统领大局。

另外,楚焰璃还多次叮嘱过,不要过度使用龙气,否则以皇后的凡人之躯,怕是坚持不了多久就会溃败。

「普通人族确实无法承载龙气,但经过我亲手改造就不一样了。」陈墨笑着说道。

「改造?」皇后眨眨眼睛,神色有些困惑。

陈墨说道:「我体内有真龙之血,只要将其融入你的血脉之中,便能对根骨进行重塑,从而让你的身体和龙气完美共存。」

皇后似懂非懂道:「那这和你口中的「奴隶」,又有什么关系?」

陈墨无奈道:「这就是我说的负面效果,吸收了我的血液,在某种程度上便算作是我的追随者,对于我的命令会下意识服从————」

听他详细讲完了其中利害,皇后嗓子不由得动了动,脸蛋红扑扑的。

原来吸收龙血还有这种副作用?

如此一来,岂不是以后都要任由他摆弄?

他让自己趴着就趴着,让自己上来动就上来动————那这皇后当的未免也太没面子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其实现在的情况也差不多,本来她对陈墨的要求就无法拒绝,否则底线也不会一步步降低————

「殿下不用着急回答,我也只是提出了这样的想法,具体是否可行,还是个未知数。

「陈墨说道。

毕竟像楚焰璃那样耐操的存在千万中无一,能硬抗龙气侵蚀十余年活到了现在,虽然皇后是一国之母,沾染了国运,也未必能承受住龙血的改造。

然而皇后仅仅只是思索片刻,便点头说道:「我愿意。」

陈墨眉头微皱,「要不殿下再考虑考虑,毕竟这是没有回头路可走的。」

皇后那双黑白分明的杏眸凝望着他,轻声说道:「从我喜欢上你的那天起,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陈墨一时语塞。

皇后蝽首靠在他肩头,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幽幽道:「正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虽然我还没正式过门,但心里已经认定是你的人了,妻子本来就该以夫为纲,所以那龙血倒也不算是束缚————」

「但是事先说好,你可不能看我好欺负,就帮着玉幽寒,让她骑在我头上————」

陈墨有点哭笑不得,心里既感动又好笑。

在这么严肃的问题面前,皇后考虑的竟然是这种事情?

皇后和贵妃娘娘性格不合,两人谁也不服谁,如今有武烈这个共同敌人,才站在了同一立场,等以后真成了一家人,肯定会闹得鸡飞狗跳——————

但现在想再多也没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能用红绫控制娘娘,用血脉来压制皇后,道尊的神魂本源也在我手里,应该能稳住局面————吧?」<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实在不行就家法伺候,来一把真正的三花俱顶!」

陈墨心里暗自琢磨着。

「小贼,你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皇后询问道。

陈墨回过神来,清清嗓子道:「没什么,殿下放心,以后只有我一个人能骑在你头上,其他谁都不行。」

「呸,胡说八道什么呢!」皇后嗔恼的掐了他一把,不过对于他口花花的样子也习惯了,转而说道:「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开始吧?」

「不急,此事非同小可,容不得半点闪失,还是得循序渐进才行。」陈墨正色道:「在融合龙血之前,要先通过开幽逆元的方式,来提升殿下对龙气的耐受程度。」

「殿下,你先趴好。」

「嗯————」

皇后强忍着羞赧,弯腰趴在了池边。

透过清澈池水,能清晰看到浮凸的曲线,以及有如羊脂白玉般毫无瑕疵的肌肤。

望着那绝美景色,陈墨一阵目眩神迷,稳了稳心神,说道:「接下来,我会将紫极乾元引入经脉,你要认真感受运功路线,然后尝试催动天曜印,将太乙庚金融入其中————过程可能会有些不适,殿下准备好了吗?

「准、准备好了!」皇后紧张的点点头。

下一刻,身体猛然一僵,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微微发白。

她只觉得一股强横无比的力量涌入体内,在经脉中奔流不息,强烈的疼痛让她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现在催动天曜印!」陈墨开口道。

皇后勉强集中精神,印台凭空浮现,金色气芒涌出,跟随着运转路线,逐渐和紫龙气交融在一起。

痛感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在那两股力量的影响下,身体似乎发生了某种未知的改变,意识变得模糊不清,仿佛轻飘飘的悬浮在云端。

「还好————」

见她没有排斥反应,陈墨紧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了下来。

虽然皇后并无修为,但承受能力却强的惊人,和龙气的相性也不比长公主弱多少,只要再适应一段时间,应该就能试着融合龙血了。

「话说回来,皇后殿下的根骨也不弱,以她的出身,功法和资源自然也是不缺的,不知为何没有踏上修行路?」

陈墨难免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多想,凝神静气,沉浸在了修行之中。

此时,东宫一片狼藉。

宫墙倾圮,地表崩裂,一道狭长裂隙穿过苍震门,朝着远处蔓延而去。

在金公公的安排下,内务府差役们举着火把四处奔走,将各个殿宇的损毁程度记录下来,等明日交由工部来制定修缮方案。

如果只是结构受损,但主体尚存,只需要在原有基础上进行维修。

但要是损毁过于严重,有可能整间宫殿都要进行重建,牵扯出来的问题可就多了。

不限于户部拨款、设立工署、采办物料、分级修————因为入宫的匠人太多,还需要调用护军营来临时管控。

想像这些麻烦事,金公公脑仁就一阵发疼。

看着不远处正在清点财物损失的孙尚宫,他擡腿凑了过去,低声道:「尚宫,你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地震处处都透着诡异————」

白天他和陈墨路过苍震门的时候,便闹出了不小的乱子,陈墨还探查出这东宫地下埋有大量破魔石,结果当日晚上就出事了————

这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巧合。

孙尚宫也是满腹疑惑,迟疑道:「殿下没说,我也不清楚,但我总感觉这不是个好兆头,接下来可能会有更大的麻烦。」

最近皇后的状态明显不对,应该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但主子不说,她这个做奴婢的也不敢多问。

「孙尚宫,金公公。」

这时,一道清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两人闻声扭头看去,只见楚焰璃负手而立,一袭赤红色裙摆随风摇曳,好似夜色中燃烧的焰火。

「长公主殿下!」

「拜见公主殿下!」

孙尚宫和金公公慌忙跪地行礼。

「免礼。」楚焰璃摆了摆手,擡眼看向四周,说道:「我整日都在闭关修行,刚出门就看到这般惨状,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孙尚宫回答道:「据说是突发地震————」

「地震?」楚焰璃蛾眉微挑,「别的地方哪都不震,就盯着东宫震?」

孙尚宫摇头道:「具体是何缘故,奴婢也不清楚,只能等明日清吏司来勘灾定责了。」

楚焰璃也没为难她,转而问道:「死伤情况如何?」

「震动只持续半柱香的时间便停止了,并未造成人员伤亡。」

「不过————」

孙尚宫话语微顿,继续说道:「其中承恩宫损毁较为严重,几乎半个宫殿都垮塌了,可即便如此,玄甲卫依旧严防死守,禁止其他人入内查看,说这是陛下的死命令————」

承恩宫是太子居住的寝宫,发生这种情况,应该第一时间保证太子的安全才对,这种反应明显不对劲。

楚焰璃对此却并无意外之色。

在得知武烈不在宫里的时候,她就猜到,太子肯定也被带走了。

这些留守的侍卫,只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

「对了,皇后呢?她可有遭到波及?」楚焰璃问道。

孙尚宫说道:「殿下一切安好,这会正在玄清池沐浴呢。」

「好,我过去看看。」楚焰璃说罢便转身离去。

「恭送殿下。」

两人再度躬身行礼。

等擡起头的时候,楚焰璃已经消失不见。

金公公手指摩挲着下颌,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长公主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以往的长公主气场极强,就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有股让人室息的压迫感,而这次却多了几分温润和内敛,整个人就像脱胎换骨了一般。

「殿下她————」

「似乎变得更强了啊。」

楚焰璃身形闪现,瞬息之间便来到了玄清池旁。

昨天她回到宫里,彻底清醒了过来,心中难免会感到不安。

虽然一直以来,她都很欣赏陈墨,还不止一次提出要让陈墨来当马,但这只是为了对抗武烈的手段而已,并没有真的想发生些什么。

毕竟那是婵儿认定的男人,这种做法无异于是在挖姐妹的墙角。

而且婵儿又那么护食,对林惊竹都严防死守,要是得知此事,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再搭

理她了。

可事已至此,逃避也没用,冷静了一天过后,楚焰璃还是决定要把话当面说清楚。

「不管她是打我骂我,我都受着,但吸收了龙血之后,我和陈墨的羁绊已经无法斩断,这是不争的事实,谁都无法改变。」

楚焰璃深吸口气,推门走入了浴池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水雾,同时还夹杂着一丝丝熟悉的气息。

隐约间,能看到皇后正趴在池边,双目失神,身体不住的颤抖,周身盘旋着紫金相间的光芒。

「这是————龙气?」

「婵儿体内怎么会有如此强横的气机?!」

楚焰璃愣了愣神,擡腿靠近了几步。

等她看清池中的景象后,顿时如同雕塑般呆在原地。

「陈、陈墨?!你们这是————」

,,」

陈墨暗暗皱眉。

楚焰璃还没进入浴池,他便有所感应,只不过皇后的修行正处于关键时刻,就没有断开连接,没想到这人连门都不敲就迳自进来了。

「我正在修行,看不出来?」陈墨没好气道:「谁让你进来的,立刻出去!」

「哪有人会这样修行?你走岔路了吧!」

「再说,婵儿她又没有修为在身,怎么可能————」

话说到一半,楚焰璃突然明悟,恍然道:「你是准备用龙血改造她的身体?让她和我一样,任由你摆布?」

陈墨嘴角抽搐了一下。

拜托,咱俩到底是谁在摆布谁啊?

昨天这女人拿龙血当借口,为所欲为,差点没把他给榨干了————

意识到陈墨在干什么,楚焰璃眼睛越来越亮,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本来她还在为如何向皇后解释而苦恼,如今茅塞顿开,答案已经摆在了面前!

「只要婵儿和我一样,成为陈墨的附庸,那么一切不就都迎刃而解了?」

哗啦—

楚焰璃直接擡腿迈入了浴池之中。

陈墨疑惑道:「你这是干什么?」

楚焰璃脸颊艳若桃花,眼中带着此前鲜有的妩媚,轻声说道:「你忘了我在陈府怎么跟你说的?婵儿做大我做小,既然姐姐正在修行,那我这个做妹妹的,自然得在后面替你们加油助威了~」

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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