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如果是演,未免太真了

禹洮认错态度积极,朱齐攸不再纠结罪证太少,脸色一整,皱眉道:“说说看,陆……那个谁搜索西王府的时候遇到了哪些阻力?”

“西王府有四名炼虚修士,又有合体期大能朱敬亭朱老前辈,化神境数十名,先天境过百,死士无数……”

禹洮一股脑将情报和盘托出,关于西王府的情况,早有鹧吾屡次饭后更新,传报京师玄阴司总部,但他和陆北一路通关不同,搜集的情报远没有这一次精准。

“除此之外,还有西王郡三位炼虚境掌门,都是当地有数的高手。”

禹洮说完,抹了把头上的冷汗:“单是这些,便抵得上一些二流修仙山门,西王府的兵力……远超先帝定下的规格。”

“那个谁呢,死了没?”

比起西王府的势力,朱齐攸更关心陆北的死活,一双眼睛饱含期待看向禹洮,就算不死,重伤不治也是好的。

禹洮被看得头皮发麻,朱齐攸不喜欢陆北,这点他心里有数,但皇室的八卦岂是他能吃的,避开目光灼灼的视线,低头道:“禀报陛下,陆紫卫杀出重围,俘虏诸多强敌,虽有满身是伤,然其忠君爱国,沐浴皇恩浩……”

“朕不想听这些,你听不懂还是装糊涂?”

“……”

臣也不想,但他们给太多。

禹洮抹了把头上的冷汗,暗道这臭钱不挣也罢,跳过了收费的那一段,正色道:“之后,又有皇极宗的大统领和大管事围追堵截,一名合体,五名炼虚,可谓凶险异常。”

“皇极宗和西王府走到一起了?”

朱齐攸脸色凝重,这一情报有点出乎他的意料,若是削藩把藩王权贵削到了皇极宗那边,以后动手之前得好好掂量一下,便宜谁都不能便宜皇极宗。

“这倒没有,据信中所书,皇极宗此行颇为客气,走个过场,有看热闹的嫌疑。”

“哼,一群狗东西。”

朱齐攸脸色好转不少,看了禹洮一眼,让他继续往下说。

“陛下,皇极宗虽未出手,但天剑宗却派了人。”

禹洮咽了口唾沫,沉声道:“有天剑宗长老斩乐贤阻拦,陆紫卫险些以身报国。”

险些,那就是没有咯!

朱齐攸撇撇嘴:“如此说来,天剑宗也就走个过场,和皇极宗一样看热闹不嫌事大?”

“不,天剑宗来真的,确有留下陆紫卫的意思。”

禹洮神情凝重:“陛下不知,据准确情报,斩乐贤剑道超凡,有合体后期修为,持有九剑大威天,本身便是天剑宗九剑之一,地位极高。”

“如此,那个谁为什么还活着,他应该死在献州才对。”

朱齐攸眉头一皱:“说,他是不是和天剑宗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其实是天剑宗派到玄阴司的卧底。”

“微臣不知,信上也没说。”

禹洮果断将自己撇清干系,而后道:“陆紫卫拼得重伤,生擒了斩乐贤,并扣下了九剑大威天,此刻连人带剑押在宁州。”

“竟有此事?!”

朱齐攸双目瞪圆,脸上满是不可置信,惊诧之中自有一股难以掩盖的心痛。

看到陆北有此成就,比他被人推翻皇位还难受。

“有人有剑,此事理应不假,信中询问……”

禹洮巴拉巴拉请示朱齐攸,表面忠君爱国,潜台词询问下一步该怎么抄,若是不打算借机削藩,捞多少为妙。

朱齐攸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仍在悲痛陆北取得的成就,心头痛骂斩乐贤是个水货,什么天剑九剑,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都打不过,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骂着骂着,想到皇姐朱齐澜,心头更加悲愤。

“完了,全完了……”

朱齐攸喃喃自语,眼中失去了高光,放眼未来,整个人生都失去了光辉。

他心中的明月,被乌云挡住了。

“陛下?”

“咳咳咳!”

“别咳了,朕乏了,全部滚蛋,宣乐师进殿。”朱齐攸自暴自弃,一时间,昏君的影子隐隐成型。

老太监给禹洮递了个眼神,低眉垂肩不语,禹洮大气不喘一下,跪地如坐针毡,疑惑陛下今日是否龙体有恙,否则的话,西王府主动送上把柄,早就该眉飞色舞了。

上次抄家分钱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片刻后,朱齐攸回过神,闭目倚靠龙椅:“禹爱卿,将实话说出来,宁州的两个紫卫,因何与远在献州的西王府有了恩怨?”

一听这话,禹洮立马卖了狐三狐四,如实道:“禀告陛下,此事和查抄东王府一事有关,西王府派人刺杀……”

“原来如此,想要朕的狗命,结果狗咬狗一嘴毛。”

朱齐攸看了禹洮一眼:“爱卿莫要误会,朕没说你,是别的狗。”

禹洮:“……”

你屁股下面的椅子大,爱说啥说啥,臣不敢不服。

“此前查抄东王府,宗族那边闹到现在还没停下,若再对西王府动刀,怕是……”

朱齐攸沉吟片刻:“你去宁州,此事是西王府和玄阴司之间的矛盾,手心手背都是肉,朕不便插手,但西王府有错在先,确实该敲打一二,你为两位紫卫说说好话,其余如何处理,玄阴司自己看着办。”

“臣领旨。”

禹洮躬身而退,边走边琢磨朱齐攸话里的意思,和往常不同,这次话里的意思颇为模糊,他有好几处领悟不透。

但想来,给陛下的小金库填充一些物资,应该是不会错的。

顺便,他也捞一点。

禹洮离去之后,朱齐攸仰头望天,捶胸叹气了好一会儿。

“陛下,长明公主相得良配,是好事。”老太监缓缓道。

“朕不这么觉得,那小子心黑手狠,皇姐何等善良,论心计绝不是他的对手,以后难免有伤心落泪的时候。”朱齐攸咬牙切齿道。

“陛下只看到伤心落泪,却没有看到……依老臣之见,长明公主自己开心就好。”

“呵呵,老狗,你是不是收钱了!”

—————

岳州,北君山,凌霄剑宗。

自从魔头大闹山门,众弟子修行越发勤奋起来。

林不偃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尤其是前段时间,白锦持断剑归来,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悦,一扫百年阴霾,怎一个畅快了得。

要说有什么不好,大抵是陆北取得的成就太高,林掌门每每想起,便是一阵心如刀割。

修仙无论如何都不该是陆北那样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喜忧参半的事情,夫人吕不妄好些天没和他说话了。

大别峰另起一道阵法,防贼似的防着他,别说床板,棺材板都不给他留一个。

林不偃有苦说不出,他能编会演戏,吕不妄可没这个本事,为了山门的未来,不敢将实情相告,吕不妄避而不见,他亦躲着佯装不知。

陡然轻松起来,发现单着也不错,以前是他年轻,垂涎师妹的美色,误入歧途了。

忽然间,不速之客闯入剑阵,林不偃有所察觉,接到传音符,御剑赶往来者相邀之处。

山谷幽静之地,禁制分列四方,稍有触动,便是接连而起,环环相扣的死结。

林不偃轻手轻脚落下,抱拳笑道:“原来是荆长老,今天吹的什么黑风,竟让你做贼一样偷偷摸摸。”

说罢,林不偃又看了眼荆吉身侧的斩红曲,疑惑荆吉秘密相邀所谓何事。

若是公事,带个心思淳朴的小白作甚,若是私事,直接走大门不就行了。

“林掌门,今日前来,想找你借一个人。”荆吉深深看了眼林不偃,满身是戏,让人越看越糊涂。

“此话怎讲?”

“荆某想借凌霄剑宗三代弟子白锦。”

“不可!”

林不偃断然拒绝:“荆长老,白锦虽是三代弟子,但对凌霄剑宗的意义犹在四位掌院之上,便是本掌门也无法相比,有些话说出来伤情面,换个人吧。”

“那好,劳驾林掌门书信一封,荆某要见陆北一面。”

“嗯?!”

林不偃心头咯噔一声,脸上写满了古怪:“荆长老,姓陆的狗贼是凌霄剑宗弃徒,此事你早已知晓,还拖着拦着不让铁剑盟下达追杀令,你要见他,自去便是,何意挖苦本掌门?”

“林掌门好演技,荆某被你骗惨了。”荆吉冷笑出声。

“先等一下,荆长老究竟要说什么,咱们不妨把话挑明,这般云里雾里,没有误会也有误会了。”林不偃道。

“凌霄剑宗弃徒陆北,去献州寻衅滋事,大闹西王府,还拿了和天剑宗关系匪浅的数位修士。”

“这和本掌门有什么关系,他向来无法无天,但凡老实点,本掌门也不会将他逐出师门。”林不偃耸耸肩,表示这个锅他不背。

“林掌门别急着否认,荆某的话还没说完呢!”

荆吉定睛看了看,未曾发现什么端倪,冷笑两声后,继续道:“天剑宗斩乐贤斩长老收到西王府求援,持大威天赶赴西王郡,不敌……被俘。”

“什么?!”

林不偃大惊失色,一张中年帅脸顷刻苍白无血,想都没想,起身朝藏剑峰方向飞去。

荆吉御剑赶超,半途截下林不偃:“林掌门,话还没说完,你要去哪?”

“去开启剑阵,姓荆的,好狗不挡道,赶快给我滚开。”

林不偃摸出大势天,怒目瞪圆:“那狗东西能擒斩长老,定然不会放过凌霄剑宗,山门安危在此一举,我没空在这和你废话。”

荆吉:“……”

如果是演,未免太真了!

(本章完)

第317章 出尔反尔 唯利是图 笑里藏刀 言而无

荆吉看不懂,直呼林不偃演技高深。

林不偃不想和荆吉废话,御剑冲至藏剑峰,招来几名掌院,宣告魔头卷土重来的消息,光速启动了内外双阵。

北君山上剑光轰鸣,凌霄剑宗进入战时状态。

当然了,内外两道大阵并没有完全开启,千日防贼自损八百,凌霄剑宗耗不起,故而林不偃启动了部分大阵,保证外敌入侵时,众弟子有准备反击的时间,不至于被偷袭打个措手不及。

这番行为和之前的演技,俱都发自内心,在私人恩怨里加了一点公事公办。

诚然,他和陆北之间有君子协定,在天剑宗的压力下,搁置私人恩怨,一切以凌霄剑宗的利益安危为主。

但人贵自知,林不偃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他算个屁的君子,出尔反尔、唯利是图、笑里藏刀、言而无信……

拿这些词来形容他一点也不为过。

陆北那边也一样,不,陆北比他还烂。一颗心切开,不是黑的,就是黄的,压根就不是肉做的。

两人的君子协定前,得加上一个‘伪’字。

陆北现在出息了,能单挑生擒天剑宗长老了,还是持有九剑的那种,天知道他下一步会干什么。

以己度人,林不偃估摸着,十有八九顺势往下演,剧本他都能猜到。山门弃徒王者归来,当众拆穿掌门的伪君子面具,左手九剑,右手师姐,脚底下还踩着师兄,然后带领凌霄剑宗在不归路上一骑绝尘。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他林某人就是死,也不能让凌霄剑宗落在陆北手里,四代而亡。

考虑到陆北现在握有大威天,林不偃更加不敢大意,启动了内外双阵,命令众弟子加强巡逻戒备,飞速返回荆吉身边。

“荆长老,这则情报重若千金,凌霄剑宗上下感激不尽,如此一份大礼,林某真不知道怎么回报为好。这样吧,北君山清奇俊秀,实乃一方灵地,荆长老不如小住几年,林某也好一表地主之谊。”

林不偃快步上前,一把薅住了荆吉的衣袖,热情的架势直把后者看得头皮发麻。

“林掌门,这是作甚,快松……快松开……”

嘶啦!!

一声脆响,画面陡然静止,荆吉看着光秃秃的肩膀陷入沉默。

林不偃淡定一笑,将一截衣袖塞回荆吉手中,没事人的样子,仿佛衣袖是他在路边捡到的。

因其发自内心,全无演技的演技,荆吉决定再信他一回。

阵仗太大了,整个凌霄剑宗都动员了起来,由不得他不信。

但首先,荆吉心里还有一个疑问。

“林掌门,当日陆北持有大势天,你是如何将其夺回的?”荆吉皱眉发问。

陆北破阵冲出北君山那天,荆吉也在山上,为掩人耳目接触陆北,主要是瞒过满肚子黑水的林不偃,提前带队离开,没有看到大势天二次易主的经过。

现在想来,颇为后悔。

同为天剑宗长老,荆吉对斩乐贤的剑道非常信服,持有大威天的斩乐贤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败给陆北,战败还被俘,肯定是陆北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再一想陆北曾有窃取大势天的前科,荆吉顺势推理了此战的过程,斩乐贤疏忽大意,先失九剑,再被陆北击败。

更有一种可能,陆北大闹凌霄剑宗,都是和林不偃商量好的,两人演一出戏给天剑宗看。

陆北从未失去过大势天,一直握在自己手中,不敌斩乐贤,便顺势召唤而回。

刚刚林不偃的严阵以待无比真实,绝无演戏的可能,荆吉否定了这一可能,另生一种情况。

陆北仍能控制大势天,只是林不偃傻夫夫的被蒙在鼓里。

到底是哪种可能,一时半会儿想不清楚,等他见到斩乐贤一问便知。

“大势天我随身携带多年,又是师尊亲手所传,早已得到认可,陆北以剑意相诱,大势天……”

林不偃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悲愤,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谈:“总之,是本掌门的,终究是本掌门的,那小子名不正言不顺,拿了大势天也长久不了。”

荆吉点点头,剑为贴身之物,于剑修而言,地位更在双修道侣之上,林不偃被人骑在头上羞辱,不愿多提很正常。

以此推理,荆吉大致明白了斩乐贤战败的经过,目睹陆北窃走大威天,剑心重创,一败再败最终惨败。

话虽如此,窃走一位长老随身多年的九剑,远不是嘴上说说这么简单,荆吉深忌陆北的剑道资质,更痛心其他长老的目光短浅。

如此优秀的人才,送给公主陪睡怎么了,要不是他没有女儿,已经把皮条拉上了。

想到这,荆吉看了眼斩红曲。

片刻后,无奈摇了摇头,心太直,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赔本的买卖可不能做。

“荆长老,正事聊完了,咱们再说点私事。”

林不偃拽住荆吉另一边衣袖,拖着拽着要将人往藏剑峰领,如沐春风笑道:“说来惭愧,林某修行困于瓶颈,荆长老境界高远,还请慷慨指点一二。”

“要多久?”

“且放心,荆长老是大忙人,林某不敢耽搁你多久。”

林不偃谦虚道:“林某的资质你是知道的,修行至今全靠毅力,料来短则三年,长则十年,瓶颈说没就没了。”

那我不如加入你们凌霄剑宗,混个副掌门当当算了。

荆吉连连摇头,奋力向后一退,自断衣袖脱身,林不偃恐惧陆北上山寻仇,想找个合体期炮灰顶在前面,心情可以理解,但他选择拒绝。

击败斩乐贤,陆北的价值再上一层楼,荆吉不想失了这枚无比重要棋子。

可凌霄剑宗也不容有失,尤其是林不偃,他在岳州的名望太重要了。放着不管的话,陆北闻到味,肯定会来北君山走一趟,届时……

偌大一个凌霄剑宗,被弃徒堵在山门进出不得,威严不在,还怎么号令群雄?

一时间,荆吉左右为难,甚至生出了牧离尘服刑期间表现优异,转到北君山继续关小黑屋的念头。

以牧离尘的本事,又有大势天在手,主场迎战,足以挡下陆北。

但是不行,凌霄剑宗得牧离尘,更加难以控制。

况且,牧离尘不是林不偃,他和陆北没有私人恩怨,万一他成功将关门弟子的徒弟招安……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林掌门,这枚千里符你随身携带,若有什么状况发生,即刻联系荆某,定有九剑一级的长老来援。”荆吉摸出千里符递上。

林不偃抬手接过,皱眉半晌,没能将恩师救出,心下颇为不满。

不过他也知道,天剑宗不会轻易放走牧离尘,只靠陆北一个隐患远远不够。

“还有一事。”

荆吉笑着说道:“林掌门,咱们言归正传,荆某此次前来,想借三代弟子白锦随我走一趟。”

“去哪?”

“去宁州,荆某和姓陆的不熟,欲求斩长老安然脱身,得找一个面子够大的说客。”

荆吉看了斩红曲一眼:“据我所知,若由白锦出面,斩长老无忧也。”

“不可!”

林不偃断然拒绝:“荆长老,林某也担心斩长老的安危,但那小子对师姐垂涎已久,此行若去,怕是回不来了。”

“不会吧,那小子看起来挺斯文的,爱慕师姐不会来硬的。”

荆吉睁着眼睛说瞎话:“要不试一试,兴许是林掌门你看走眼了。”

“呵呵。”

林不偃仰头望天,不论荆吉说些什么,不行就是不行。

荆吉说了半天,林不偃死活不同意,哪怕荆吉承诺事成之后在北君山住上三五个月,都被林不偃摇头拒绝。

他担心的不是白锦一去不回,而是白锦不只自己回来,还带了一个回来。

真要是那样,可比杀了他还难受!

“林掌门,家父生死不知,小侄心下难安,若无法请走白师妹,还求林掌门通融一下,让我和白师妹见上一面。”斩红曲上前几步,缓缓开口。

看其神情疲倦,可知担惊受怕并非虚言。

实际上,得知斩乐贤被陆北生擒的消息,斩红曲一开始是不信的,她承认陆北剑道资质惊世骇俗,但修行年岁太短,绝不可能是斩乐贤的对手。

以后可以,现在不行。

确认消息无误,也考虑过自己去找陆北,两人交情尚可,勉强算是朋友。

很快,这一想法被她否定,她和陆北的交情源于白锦,没有白锦,陆北不会卖她面子,去了也是白搭。

有且极有可能,一言不合当场开打,然后喜提一间小黑屋,搬到了斩乐贤隔壁。

“你见我徒儿所为何事?”

“求白师妹书信一封。”

“这……也不是不行,但林某有一招更为稳妥。”

林不偃皱眉看着斩红曲,沉吟半晌,小心翼翼开口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变成我那徒儿的模样,待生米煮成……然后冤家变亲家,姓陆的抬轿将斩长老送回天剑峰。”

“……”x2

有你这么害人的吗!x2

斩红曲脸色一黑,荆吉更黑,两人啥也没说,就这么死死盯着林不偃。

“我也是为斩长老考虑,这事要成了,以后姓陆的还不是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林不偃小声嘀咕,没能祸水东引保下白锦,一时间深感失望。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