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8章 ,

京城。

收到董子喻的短信后,张宣看了看,并未做回复,就把手机揣进了兜里。

此时阮秀琴和刘怡正在院子里溜张觅,娃虽不大,却爱上了一样东西,喜欢人抱,他睡觉也要有人抱,抱就算了,还要抱着走,你一停他就醒了,然后就哭,这真是折磨死人。

看着两个妈不遗余力地哄孩子,张宣走过去伸手摸了摸熟睡了的孩子一把:“妈,我来抱会。”

刘怡把孩子递给他,并教他怎么抱。

阮秀琴在旁边看得干着急,一个劲小声喊:“小心点,小心点,你重手重脚的别把宝宝弄疼了。”

看亲家这个宝贝样哟,刘怡看笑了,心里甚是舒坦。

这半年多相处下来,她对这位亲家极为满意,不来事,不找茬,非常会体贴人,非常能站在别个的立场想问题,把外孙也好,把女儿也好,照顾的那叫一个无微不至啊,让她这个外婆挑不出一丁点儿毛病。

甚至就是对自己两口子那也是不当外人,不拉架子,一直和和气气的,大小事有商有量,让人如沐春风。

这导致米沛和两边的父母跟刘怡私下里跟刘怡说:“见宝找了个好人家,有这样的婆婆在,见宝这辈子都不会遭罪,只有福享。”

可能是成精了,小屁孩刚才还在熟睡呢,但一到张宣手上,立马就哭,而且眼睛都不争开就大哭,张宣抱着走来走去,不仅没作用,反而越哭越大。

阮秀琴看不下去了,赶紧伸出双手:“给我给我。”

张宣悻悻地看一眼刘怡,把孩子给了出去。

奇了怪了,孩子一到阮秀琴手里就不哭了,小嘴巴瘪了瘪,继续睡得香甜。

他娘的!老男人脸一黑,这孩子太他妈的不懂了,自己是亲爹啊,这样不给面子。

阮秀琴看他满脸郁闷,撇撇嘴说:“去去去,别到这碍眼,你到这,我孙子都睡不甜了。”

“我”

张宣心里那个气呀,但在场的是两个妈一个崽,硬是没点脾气,临了只得问刘怡:“妈,米见呢?”

刘怡一直在旁边笑,“她在睡觉。”

被儿子赶走了,张宣只得往卧室里走,米见果然在睡觉,侧着身子睡得很沉。

他在床边站了会,随即把卧室门反锁上,脱了衣服上了床,轻手轻脚一把从后面抱住米见,准备跟着睡一会。

没想到米见出声了:“伱回来了。”

张宣歉意问:“我把你弄醒了?”

米见在他怀里翻过身子说:“我睡了2小时了,快醒了,你一进来我就迷迷糊糊感应到了。”

张宣凑头吻他一口,“想我不?”

米见静静地瞧了会他,泼天慌地说:“想。”

张宣又亲一口:“想我人,还是想我神。”

米见好看地笑了,没做声。

相处两辈子了,老男人哪里还摸不透她的脾性,当即抱紧她,来了一记长长的热吻。

末了从上到下,最后整个人都缩到了杯子里。

米见对于他的使坏,没有拦,反而把手放在他后脑勺,闭着眼睛细细体会,从怀孕到生孩子,都过去快一年了,隔了这么久,就算淡然如她,也想他了。

半个小时后,两人歇息了一会,主要是他心疼这可人儿,怕她折腾坏了。

米见闭着眼睛,长长呼吸了好久才缓过神,睁开眼睛问:“你看到觅宝了没?”

不说还好,一说这事他就来气:“那小子是个白眼狼,小气的抱都不让我抱,一过手就哭。”

米见莞尔:“还是陪少了,你以后有时间就回来多陪陪他,孩子小,怕生的很,现在正是培养你们父子感情的时候。”

张宣瓮声瓮气嗯了一声,大手在被窝里又动作频频。

得,米见就如水做的,生完孩子后格外敏感,不一会儿就又对他不管不顾了,只得迁就着他。

一个小时候,卧室慢慢平息了下来,张宣脸贴脸对她说:“等会不许采取补救措施,我们顺其自然,要是怀了就生下来。”

米见想到了学业,想到了双伶,但看到他一脸真诚的表情后,沉思了许久,最后说好。

她刚才其实推算了下时间,应该接近安全期范围了,但这些事说不准的,而且还不是真正的安全期,她还是有一些担心。

不过她没表露出来。

她也如答应的一样,真的不打算吃事后药,因为孩子还在哺乳期,不想任何一丁点的不利因素影响到孩子健康。

两人在卧室废寝忘食忘了时间,等反应过来时外面天已经黑了,米见很无奈,对还在一个劲当舔狗的自己男人说:“别闹了,吃饭时间到了,别让爸妈久等,该起来了。”

听到这话,老男人叹口气,从被子里把头伸了出来,笑着问:“你现在还起得来吗?”

米见伸手把他那充满戏虐的眼睛合上,随后挣扎着下了床,进了淋浴间,身上都是他的口水味,她真怕这样出去别家里人给闻出来了。

洗个澡,漱个口,两人穿戴整齐地出现在了堂屋。

此刻客厅没人,不知道是有意避开还是怎么滴,一窝子都挤在外边葡萄树下聊天呢,听声音很是热闹,聊得还不错的样子。

见到两人现身,众人忽地齐齐望了过来,空气静了那么一秒,几个大人像有默契似地,笑呵呵一个接一个起身往餐厅走去。

哎哟,米见那么一聪明的人,哪还不知道自己和他那点事被长辈给识破了?顿时羞得脸都没地方搁。

倒是老男人脸皮厚实惯了,像个没事人儿一样,双手把在米见肩膀上,推着往餐厅赶,嘴里还说:“饿了饿了,咱去吃饭。”

饭后,阮秀琴逮着机会悄悄问他:“采取了安全措施没?”

张宣眼睛眨眨:“老妈,您老在说什么?”

阮秀琴伸手拍了他一下:“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别跟我打马虎眼,动静那么大,你当我们都耳聋呢?”

张宣:“.”

心道米见一直憋着声音不敢发出来,自己真的有那么大动作吗?

四合院他娘的就是不好啊,这点动静都容纳不了。

也不知道那种一个院子住几十户人家的咋过来的,难道都是像地球公转一样?一圈就是一年?

见儿子不回话,阮秀琴又催问:“到底采取了安全措施没有?”

张宣反问:“您老难道不喜欢多个孙子?”

阮秀琴听得哭笑不得:“孙子自然是越多越好,可你想过没有,如果米见都给你生两个了,双伶却还一个都没有,她会怎么想?

你对得起她?你以后让我怎么面对她?当初信誓旦旦的不能辜负她的,我们张家已经破戒了,你心里没个数?”

张宣哑口无言,对米见他是真心爱,,两辈子也真心亏欠了太多,所以脑子一热时就不会管那么多了。

一眼就识破了儿子的心思,阮秀琴心口狠狠起伏了下,事已至此,却又没有任何办法,她总不能让米见去吃药补救吧,这种肮脏事她做不到。

再说了,外孙还吃奶呢,那肯定更不能行了。

最后没办法了,阮秀琴叹口气:“你也是读过书的,不患寡而患不均,你和米见要二胎,妈当然欢迎,但现在不是时候,等你和双伶成亲了再说。”

张宣嘀咕:“那时候都离婚了。”

“呸!”

阮秀琴罕见地呸了一句,“你和米见的事,离不离婚有什么影响,谁还不知道你们的关系,何必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张宣:“.”

阮秀琴郑重嘱咐一句:“下不为例,不然双伶那里我没法交待。”

她似乎不放心,又加尖了一句:“你要是把妈的话当耳边风,文慧那里妈就不露面了,以后其她姑娘那里我也不露面了,就守着双伶、米见和希捷过了,我让你一个人去折腾。”

张宣听得浑不在意,自己亲妈的性格怎么还不了解呢?到时候有难呼救一声,准备屁颠屁颠就过来了。

不过他提到双伶,他也没再反驳。

阮秀琴晓得儿子脾气,没抓着不放,转而问:“满崽,你在京城打算待多久?”

张宣说:“后天吃完早饭就走?”

阮秀琴蹙眉:“这次又是哪个姑娘好运了,被你翻牌?”

张宣:“.”

这亲妈还和希捷有点像,好怀念那腹黑啊。

阮秀琴琢磨一番,“去沪市?”

张宣说:“沪市还早,要10月份去了。”

“你还真给每个姑娘划了时间?”阮秀琴这样问。

张宣说:“不是您老教的么,不患寡而患不均,我这次雨露均沾。”

阮秀琴问:“文家那里,要不要妈去。”

张宣点头:“那里还真得您出马。”

阮秀琴哎了一声,把他哎的莫名其妙,不过倒也没再追问了。

而是提醒说:“在外面要多注意身体,多补充营养,不要贪吃,年纪轻轻别把身子弄垮了。”

接着又道:“明早妈给你杀只乌鸡,用人参炖给你吃。”

看着转身离去的背影,张宣好想说一句:咱有金手指,现在加叔过来都不一定比得上自己了。

一连待了两天,第三天早上,张宣吃过早饭就赶去了机场。

送儿子离开后,阮秀琴拿出手机,第一次主动给陶歌打去了电话。

“阿姨,早上好。”接到电话,陶歌很是意外,赶忙放下手里的事,热情地招呼了起来。

阮秀琴问:“你现在忙不忙,阿姨没打扰你工作吧?”

(本章完)

第1059章 ,不受控制

陶歌说:“没呢,我刚吃了早饭在散步,您是不是找我有事?”

阮秀琴温温道:“没大事,就是想问问那混小子这次去哪?”

陶歌本想顺嘴问一句,他没跟您说啊,但话到嘴边改了口:“去蜀都。”

阮秀琴疑惑,原地想了一阵没想通,询问:“公司在蜀都有业务?我可没听他提过呀。”

话到这,陶歌哪里还不知道这阿姨打得什么主意,当即直白地说:“不是业务,是董子喻在那。”

“董子喻?”这名字似乎哪里听过,但阮秀器一时没想起来。

陶歌说:“她曾经在中大读书,毕业后去了蜀都。”

阮秀琴一听中大,心里一咯噔,顿时明白过来了,连忙问:“两人是什么关系?”

陶歌说:“和莉莉丝差不多。”

阮秀琴差点气晕过去,以为已经到极限了,怎么突然又蹦出一个董子喻?这混不吝在外面到底是瞒了自己多少?

过了好一阵,阮秀琴试探问:“你告诉阿姨,关系到什么程度了,还能阻止吗?”

她是真的想阻止了,已经要疯了,再这样下去,儿子身体没垮,她自己要先垮了。

陶歌听出了电话中的急迫感,用安慰的语气说:“阿姨,董子喻不比别人,这个还真阻止不了。”

听到有本事有背景的陶歌说阻止不了,阮秀琴怔在了原地,当下试探问:“两人什么时候到一起的?”

陶歌说:“97年下半年,差不多两年了。”

阮秀琴没辙了,只是不解:“这么久了,怎么没听他提过?”

陶歌说:“董子喻比较低调,不怎么缠他,所以您没听过也正常。”

问到这,阮秀琴生出了一肚子话想说,但是知道该适可而止了,毕竟陶歌也不是别人,也是那混蛋的储备粮,又身份特殊,不能寒了对方的心。

于是换个话:“陶歌啊,有时间了,你多去陪陪他,帮阿姨多看着他点,现在啊,我的话他不怎么听了,你不一样,他听伱的。”

陶歌说:“放心吧阿姨,我会多劝劝他。”

阮秀琴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得空了一起去家里坐坐,阿姨给你们做野味吃。”

她这个家里指的是上村老家,算是拐着弯儿道破了陶歌和儿子的关系,表示认可她这个媳妇,也算是正式把满崽托付给她,让她在外边多家看管、多家约束。

没办法,纵观这么多儿媳妇,能让满崽听话的,估计就米见和双伶了,文慧她没完全了解透彻,不好妄加评论。

可米见和双伶这俩儿媳妇都太在乎满崽了、太在意他的感受,就算说,也说的有限,于是这个监护重担自然而然落到了最有能力的陶歌身上。

得了未来婆婆的尚方宝剑,陶歌觉得今天的是这半辈子最舒心的一天,原本还因为年龄问题有所担心,但这通电话下来,婆媳两人算是互相交了底、交了心,她彻底被烙上了老张家的印记。

陶歌回应:“好,下次我跟他回去。”

这就是陶歌,既然双方捅破了窗户纸,她就懒得虚伪了,直接表了态。

“诶。”阮秀琴喜欢这种直率,儿媳妇太多了,要是个个跟她绕弯子,得累死去。

结束通话后,得了婆婆认可的陶歌心情特别好,找到老邓说:“我有点事要离开几天,公司你多费点心。”

老邓也没问她要去哪,拍拍胸口道:“成,现阶段重要的事都忙完了,去一趟pony公司后,我也打算休息几天,你去忙吧,有重大事情会电话你的。”

其实老邓打不打她电话,陶歌对公司的事情都了如指掌,毕竟银泰资本如今资产破了500亿,快接近600亿了,她怎么可能只用虚无缥缈的“信用”二字做保障呢,必然是做了后手的。

说句不好听的,老邓要是一心一意为公司奔波,那他永远是银泰资本的决策人,陶歌会尽心尽力辅佐他。

要是老邓一旦将来人心不足起了二心,一个小动作她都能提前洞悉,并且扼杀在摇篮里。

她的出身决定了她的行事手段,她要对得起张家人这个身份。

前两天和张宣短信过后,她本来不计划去蜀都了的,想直接去敦煌。

可阮秀琴这一通电话让她改变了想法,还是决定去趟蜀都,只是董家的事情她不会主动掺和进去,等到张宣有需要的时候在露面,要是没需要,她就权当旅游了,听温玉说过那里的美食和人文风景不错,她也想放宽心体验一番。

出了办公室,陶歌给张宣发了个短信:姐来蜀都了,你有事叫我。

这一刻,张宣在飞机上,手机处于关机状态,倒是上机前和文慧发了好久的短信。

京城到蜀都飞机需要三个小时,他上机倒头就想一路睡过去,没想到飞机才升空不久,就听到旁边两位衣品看起来非常好的女士在讨论钢琴。

如果仅仅是讨论钢琴就算了,而讨论对象正是文慧和她的钢琴专辑。

红衣服的女士说:“这专辑我听了,很不错,听说10月份文慧在国外有演奏会,好想去现场看看。”

白衣服的说:“难买票吧,要是在国内有演奏会就好了,我家那位是文慧迷,天天睡觉前要听一会。”

红衣服揶揄:“那你就不能去了,听法国定居的朋友说真人很漂亮,很有气质,小心你家那位起二心。”

白衣服倒是不怕,笑说:“这你就多操心了,就这么讲吧,起二心也没用,那种人物就算世界上没男人了,也不会看上我家的。”

红衣服摆弄手里的专辑,“好像是中大毕业的呢,还是你校友。”

白衣服高兴道:“可不是,我自己都没想到中大会出现个这么厉害的人。”

红衣服话一拐:“要说厉害,还有更厉害的张宣,就是不知道两人同在一届,互相认识不?”

白衣服八卦:“同一届就他们俩最掐尖,一个文,一个艺,相得益彰,又同在管理学院,怎么可能不认识哩,四年下来说不认识鬼都不信,说不好私下还有一腿.”

张宣听得心里一阵卧槽,不是说文慧的钢琴吗,怎么说着说着就说到有一腿的事情了?

赶忙把头顶的鸭舌帽拉低一点,偏头看向了外面,不过耳朵却书的竖得直直的。

三个小时一晃而过,他硬是听两女八卦了三个小时,是真他妈的能八啊,后面连什么体位都出来了,亏上机时还暗暗夸赞两人衣品不错来着,原来也是油调子女人。

哎,女人过了30就伤不起,荤起来太辣眼了。

就在他心里念着文慧的时候,文慧也在想他的事情。

听到他要去蜀都出差,心有所思的文慧离开了琴房,去书房找出一袋厚厚文件。

这些文件是爷爷的遗物,特意留给她的。

由于里面全是关于张宣和张家的调查档案,她一直没去看,因为她能猜到爷爷是用了什么手段获取的资料,怕看了会破坏心境。

不过这次她打算破例,双伶曾告诉过她:别人戏称的管理学院四朵花,可能已经全部落入他口袋里了。

除了自己和双伶外,苏谨妤的举动在大学就洞察到了,文慧不会觉得奇怪。

只是这董子喻,文慧很意外,大学期间她根本没往这方面想过,毕竟搞文学创作的男人有个异性知己很正常,不能好看就全部吃了吧?

四个吃了三个,以为他会收手,没想到双伶说应该已经吃了。

至于董子喻为什么要躲到蜀都去,双伶有怀疑,却没证据到底是什么情况?

文慧跟双伶一样,对董子喻这举动持怀疑态度,于是她翻出了爷爷的留给自己的档案袋。

其他的文慧一律不看,专挑关于董子喻的资料。

文老爷子的档案资料很有章法,似乎是按跟张宣的亲密程度排序的。

比如第一份是张家资料。

第二份是张宣个人详细资料。

第三份是杜双伶和杜家资料。

第四份是米见以及米见一家的资料。

第五份是文慧她自己和张宣在大学期间以及后面行踪的一些资料。

看到爷爷连自己的行踪都没放过,她灵巧的小嘴儿微微嘟了嘟,这就是她以前不愿意去看档案袋的缘由所在。

第六份是陶歌的资料。

第七份是希捷的资料。

希捷?又一个陌生名字,文慧心口起伏了下,静默半晌,她把这资料单独拎出来放到了一边。

第八份资料是莉莉丝的。

眼神在这份资料时停留几秒,临了还是没抽出来。

第九份是董子喻的资料。

董子喻排第九,不是最后一个?这让文慧内心忽然生出一种不好的想法。

按道理,以大学期间的行为来看,苏谨妤是非常活跃的,非常缠他,而董子喻更像是一个路人,怎么就排到前面去了?

把资料抽出来,文慧看到档案封面时,又顿住了,其它档案封面都是干干净净,单单这个封面用红色钢笔画了一个圆圈。

文慧跟爷爷相处这么多年,知道这圆圈的含义:不受控制。

最后一份档案果然是苏谨妤,文慧瞟一眼就没在看,反而重新拿起董子喻的资料,翻阅了起来。

ps:昨天由于太阳穴突突突的痛,只更了2200字,今天更6400字弥补一下啦,别说水哈。

毕竟三月觉得董子喻的戏份太突兀,原本没打算收的,前期就没作任何铺垫,家庭情况和成员都没描写过,所以现在就方方面面多描述一下,嗯…写完这几章,董子喻就彻底要跟大家说拜拜了,以后大家想看,也只得回顾了,所以多点宽容啦。

这书内容不多了,给点最后体面哎,太难做了呢呢呢…

还没吃早饭,先发,饭后再来检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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