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自然是下在酒里的，因为大光头是在一家高档餐厅里被卡塔亚放翻的，这位FSB的女将军在偷走钥匙后还很好心的用弗兰克手机给杰克发了个消息。
好在两位“R·E·D”也都知道彼此之间是貌合神离的合作关系，马文提前做了防范，用一把假钥匙换掉了弗兰克手上的真钥匙。
第二天一早，当众人来到里昂信托银行，刚好遇上被法国特警押送出来的卡塔亚。
某对说不清是旧情人还是老冤家的男女在银行门口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们最好快点，FSB用不了一小时就能把她弄出来。”马文提醒道。
或许是霉运就此结束，弗兰克这次很顺利的拿到了“法国蛙”的寄存箱，从里面倒抽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好几本假护照，一沓关于和伊朗某个导弹基地有关的照片，甚至还有一个硅胶制作的假手掌，也不知道是干嘛的用的。
杰克翻开一本绿色封皮的册子，从上面的文字来看，正是MI6关于当年“夜影”计划的报告。
一目十行的扫了一遍，杰克对英国佬那个“搅屎棍”的外号第一次有了实质意义上的感受。
整个“夜影”计划虽然是由美国策划的，但关键执行人却是一名MI6特工。
并且这名特工被MI6授意，要求他在最后关头藏匿起那套装置，与此同时英国高层还故意将情报泄露给了苏联方面，导致了KGB对CIA发动了一连串的针对性暗杀。
“并且他们还抓捕了自家那名特工，将他关入了一座名为‘I.C.E’的设施之中，什么是‘I.C.E’？”凑在杰克身边和他一起观看报告的安娜问道。
“永久关押但不处决的意思，那是位于伦敦的一处秘密监狱。”弗兰克从杰克手中拿过报告往口袋一塞，“我们要抓紧时间了。”
——
“白崖下城墙拱卫的王国里，比安息日时还要安静。”
游戏《文明》系列中一直有个自然奇观，名叫多佛白崖，位于英吉利海峡的英格兰一侧。
白垩纪名字的来源，便是在这个时期的地层中能够发现由海洋微生物以每年0.015毫米的速度沉积而成的极细而纯的粉状灰岩，而多佛白崖便是这么一整片断裂的白垩层。
类似的地形地貌其实在欧洲很多其他地方都能看到，比如同样大名鼎鼎的诺曼底海岸，以及德国北部和丹麦沿海等等。
只不过其中以多佛白崖最为出名，因为这里差不多是海峡的最窄处，天气好的时候，对岸的法国佬就能看到这么一大块的纯白色悬崖，相当显眼。
因为有海底隧道的存在，从法国前往英国只需要开车就行，全程不过半天时间。
杰克白天在风景优美的法国西部，布列塔尼区露了下脸，克里斯正在这里和当地官员就兴建“SBL”欧洲数据中心的项目进行洽谈。
第二天一早他就出现在了英国的多佛尔，这次开车的依旧是里瑟，不过因为人比较多，换成了一辆空间较大的奔驰商务车。
“为什么依旧要偷车？我们明明可以用假身份租一辆的。”在经过多佛白崖一段专门为游客开辟的偏僻观赏道路时，里瑟有些不太理解的问道。
杰克帮忙解释，“因为有人需要留下清晰但不能过于显眼的痕迹，否则回头哪怕事情解决，弗兰克和马文依旧是恐怖分子。”
虽然美国国内的通缉令只是做做样子，唯一当真的只有“德西玛”那一派的家伙，但英国方面却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真就下达了“江湖追杀令”。
好在接了MI6暗杀任务的是维多利亚老太太，但样子总是要做一下的，就比如他们特意绕道来这里。
里瑟在一座小桥前踩下刹车，脸色有些难看，因为正前方不到50米，桥上一个身材娇小的身影正举着一把“TAC-50”瞄准着这边。
“她怎么找到我们的？”同样不明真相的弗兰克问道。
“当然是我通过马文联系的她。”杰克说着拉开车门下车，热情朝着穿了一身迷彩绿的维多利亚挥挥手。
“砰！”回应他的是“TAC-50”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
——
火光熊熊燃烧，黑烟直冲云霄，一辆价格将近8万欧的奔驰商务车就此化为了一堆废铁。
“这应该能替我们争取到至少24小时。”维多利亚回头朝着众人说道。
“下次你们如果有类似计划，能不能提前跟我说一下？”弗兰克颇有些不爽的吐槽道。
不等杰克回应，马文就嗤笑出声，“你小女朋友不在身边的时候就直接放飞自我了，谁知道你会不会泄密给那个出卖我们的女人。”
看起来疯老头是站在莎拉那一边的，杰克在一旁偷笑。
里瑟看着车内已经渐渐化作焦炭的四具尸体好奇问道，“那些尸体是从哪里来的？”
“我的冰箱里。”维多利亚的回答就像是个变态连环杀手。
“她也是一位‘R·E·D’，不过是MI6版本的。”杰克随口解释了一句。
“哦，我喜欢你这身衣服。”维多利亚看向安娜，女孩此时穿了一身很显身材的长款白色大衣，衣领和袖口都有长长的白色绒毛，看着十分可爱。
因为之前也算是“搭档”过，年轻的前FSB特工见到维多利亚比跟着彼得洛夫娜将军的时候表现的要自然很多，主动上前和她拥抱了一下，“好久不见，亲爱的维多利亚。”
——
曾经的泰晤士河就像如今的印度恒河，是世界上最臭不可闻的“臭水沟”之一。
在经过长达近百年的治理后，这条一度被宣告“生物性死亡”的河流终于重新焕发了生机，也成了英国佬可以高高仰视正在将塞纳河变成欧洲“恒河”的法国佬们的成就之一。
游船正缓缓接近著名的伦敦塔桥，导游拿着扩音喇叭大声向船上的游客们介绍着，“大家向右看，那里就能看到著名的伦敦塔。”
伦敦塔位于泰晤士北岸，是一整套完整的塔群建筑，围绕着著名的白塔，外层还有足足十三座塔楼，形成了一圈拱卫的卫城。
这里既是曾经的王宫，也是一座坚固的堡垒，内部还有天文台、监狱、教堂、刑场乃至动物园。
不过和齐齐走向游船另一侧的游客们不同，杰克一众人关注的并非这壮观的美景，而是河岸南边与伦敦塔遥遥相望的一栋七层高的灰色建筑。
“这就是我们要攻克的堡垒？”马文微微有些咋舌。
“这里是疯子们的庇护所，表面上是一座疯人院，但地下是MI6关押‘I.C.E’的最高安全设施。”维多利亚表情严肃的介绍道。
“你们打算怎么进去？”杰克问道。
“先搞清楚那名被关起来的MI6特工位置，这对于你来说应该不难吧？亲爱的维多利亚。”弗兰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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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实说，自从被你邀请来参加这次欧洲之行以来，我感觉自己似乎并没有帮上什么忙。”和杰克一起等在车中，负责接应的里瑟说道。
“那是因为‘德西玛’现在被我们甩在了身后。”杰克看着戴着个金色塑料王冠，穿着精神病人专用约束服的维多利亚被安娜和马文送入疯人院，嘴角带着些许笑意。
原剧中那个板寸头金毛男给弗兰克他们造成了不少麻烦，而如今他还被关在“欧米茄”的秘密监狱之中。
而另一个麻烦人物，那个杀手韩在被偷了飞机之后，被哈瑞引去了莫斯科。
现在就连FSB都在忙着和法国当局扯皮，卡塔亚·彼得洛夫娜将军已经被莫斯科连夜召回，估计正在为解释她失手的原因而头疼。
“‘夜影’计划是过去的陈年旧事，真正能够解决这个跨越了三十多年阴谋的人也就只有这几位‘R·E·D’了。
他们之间关系你也亲眼所见，朋友与朋友，敌人与敌人，国家利益与私人感情，看起来是如此的错综复杂，然而这一切的转换都只基于一个标准，正确与错误。”
杰克的话让里瑟陷入了沉思，半晌之后才沉声回了一句，“我以前只知道服从命令，因为CIA告诉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国家。”
“那么现在呢？”杰克说话的同时下车替穿着急救员制服的安娜和马文拉开车门。
英国救护车采用的是另一种极为醒目的巴腾堡格纹涂装，也就是集合了两行或以上的交错反光方格，分别是荧光黄和蓝色的格子，因为样子和切开的巴腾堡蛋糕类似而得名。
急救人员的制服也是类似条纹，看着跟大黄蜂似的。
“一切顺利，维多利亚成功混进去了。”安娜笑靥如花，在杰克脸颊上啵了一口。
等到杰克重新坐回副驾，里瑟才语气有些不确定的回答道，“你所说的正确和错误，是完全依照自己判断来的吗？”
“那不然呢？你希望有人告诉你什么是对什么才是错吗？”杰克反问。
“你们是在讨论什么哲学问题吗？”刚上车的马文听到两人的话有些不明所以，一本正经的警告道，“千万别碰哲学，除非你们想和变得和我一样。”
“没有，只是里瑟想要去法国陪女朋友了。”杰克笑着调侃。
安娜眨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呼扇呼扇的，大概猜到了他们在聊些什么，“卡塔亚只是服从上面的命令而已，毕竟双方所处的角度不同。”
马文这下听明白了，“我们之所以有所选择，是因为我们都退休了。”
说完他目光炯炯的扫过车上其他三人，突然目露警惕的盯着杰克，“这里好像只有你这个家伙还没有退休。”
“是啊是啊，我也想早点退休。”杰克用哄小孩的语气哄着这个疯老头，“但我也不是什么特工，而是永远正义的FBI，联邦的罪犯克星啊，再说也没人会命令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杰克什么时候能退休呢？我在法国的海外省瓜德罗普买了套海边别墅，那里可是有天堂岛的美称，我们或许可以在那里定居。”虽然明知道不可能，安娜依旧故意起哄怂恿。
天堂岛什么的去那里定居怕不是比在美国还要忙，杰克在心中默默吐槽。
前世有部长寿英剧叫做《天堂岛疑云》，好像就是在位于加勒比海西印度群岛东部的瓜德罗普拍摄的。
几人东拉西扯了一番，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就看到弗兰克一身白大褂，脖子里还挂着个听诊器，用轮床推着一个人走出了仿若堡垒般的精神病院。
马文和安娜打开救护车的后车厢门，将轮床弄上车，杰克回头看了眼昏迷中的老头，没错，是这位汉尼拔了。
当麦德斯·米科尔森在美剧《汉尼拔》中饰演的那位口味特殊的“美食家”之前，大部分人对这位身兼精神病专家和变态连环杀手的印象其实基本上来源于《沉默的羔羊》中的这位安东尼·霍普金斯。
如果有人没看过《沉默的羔羊》，那么对美剧《西部世界》中那个白发苍苍的首席程序员老头罗伯特·福特肯定印象深刻。
杰克用手机摄像头拍下这位老人的面部照片，直接传给了留在法国的哈瑞。
“你知道他是谁？”弗兰克催促里瑟赶紧开车的同时问向杰克。
“不知道，但能猜到。”现在还不是揭开谜底的时候，某人故作神秘，“当年那位被你认为死在汽车爆炸之中的爱德华·贝利博士，对吗？”
“是的，我没想到他居然被MI6关了30多年。”弗兰克表情有些唏嘘，仿佛想起了太多往事。
“为什么要把他弄晕过去？”安娜有些疑惑，“难道这位贝利博士不愿意离开那种鬼地方？”
弗兰克表情有些说不出的怪异，“他认出了我，问他关于‘夜影’计划的问题，似乎也有印象，但他好像确实疯了，症状比马文还要严重，说话完全前言不搭后语。”
“怎么？MI6也给他下药了？”马文顿时变得义愤填膺起来，“这帮情报机构果然都是一个德行，他们只会喂给你各种迷幻药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