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他不是渣男,只是喜欢的人是两个。

在沪海的这两天。

徐牧森陪着安暖暖去看了看金银首饰,也带着老爸老妈去自己的公司和各个奶茶店里巡视了一圈。

虽然是过年期间,但是公司依然稳定运转,每个奶茶店的客流量不增反涨。

路上跑的外卖小哥少了些,过年期间很多餐厅都回家了,自然也用不上那么多外卖小哥,但是过年期间的配送费也是平时的三四倍,也没有抢单的压力,兴许遇到大方的顾客还能给份过年红包。

显然干劲比平时还要十足,不是所有人过年都能回家圆圆,总有身不由己,多挣些钱也算有些慰藉。

徐父徐母看着即便过年也如此井然有序运行的公司,心中满是欣慰,不得不感叹这贫穷和发迹还真是一转眼的事情。

老两口难得来沪海,兴致高昂的要去外滩,东方明珠之类的地方看看。

徐牧森也很有眼色的不当电灯泡了,反正老爸老妈也没有练小号的想法,随他们去浪漫去吧。

既然来了沪海,徐牧森还是去公司里看看。

让徐牧森很意外的是,他回到总公司的时候,竟然转角遇到了一个很熟悉的身影。

杨小桃抱着文件,屁颠屁颠的从拐角出现,正好撞在徐牧森的身上,一个小屁股墩结结实实的坐在了地上。

“啊哟…谁走路也不看着点啊,你…诶?徐老板?”

杨小桃揉着自己的肉乎乎的屁股,装着文件的袋子里还掉出来不少零食,看着都是公司里专门定制给员工解馋的。

她看清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人,顿时愣了一下。

“是你走路像做贼一样怪我喽?”徐牧森笑着帮她捡起来散落在地上的小零食。

“我才没有做贼呢…”

杨小桃也赶紧站起身,这小丫头倒是很标准的婴儿肥,浑身都肉乎乎的,这么一个屁股墩要是瘦弱的女生恐怕都要哭唧唧了。

但是人家拍拍屁股,婴儿肥的嫩肉弹弹弹的,一点事都没有,反而眼神还一个劲的瞅着徐牧森手里的小零食。

徐牧森把零食交给她,笑着开口:“大过年的我记得给你放假了吧,怎么还在公司?不会专门就是为了来偷偷拿小零食吧?”

公司里的这些零食都是定制的,外面还真买不到,很多口味很独特,每天小零食都会不定时供应,但是加班后可以免费吃,甚至是允许带回家几份。

这种加班套路才是最高明的,加班十分钟可以免费吃小零食咖啡,加班半小时就可以领到一份额外餐补,加班一小时就可以领到一份打车券。

很多人就想着下班随便留十分钟就随便吃零食,在沪海这个物价魔幻的地方,随随便便几包都是空气的薯条零食就要一百多了。

加班半小时又可以省一顿饭钱吃的还健康营养。

加班一小时又可以领打车券,正好错开挤地铁的高峰期,舒舒服服回家。

自愿的就把班给加了,还觉得很开心的薅了公司羊毛。

其实这些成本在走量的情况下成本并不高,比三倍加班费可便宜多了。

但是偏偏这份拿捏打工人“薅羊毛”的心理,反而能起到更好的效果了。

但是杨小桃家里条件还是不错的,肯定不会专门来公司里就为了薅这个羊毛。

“什么叫偷啊,不是你规定的加班就可以随便吃零食吗?我大过年的加班,还没有管你要加班费呢!”杨小桃被戳穿的脸红,手里爱吃的零食却收的很快。

其实她还真是最爱吃公司里的小零食,她的口味蛮挑的,外面买的零食总觉不太好吃,可是公司里定制的零食却刚刚好,就像是根据她她的口味定制的一样。

她很喜欢吃,但是竹妤兰却限制她不能吃的太多,要不然就可能从婴儿肥真的变成肥肥的了。

“既然你来了,竹妤兰是不是也在?”

“是啊,要不是竹姐姐非要来处理工作,我才不来呢…”杨小桃哼唧着,怎么会有人喜欢工作呢,真奇怪。

徐牧森笑了笑,拿出一个红包递给她:“杨小姐辛苦了,新年快乐。”

杨小桃顿时见钱眼开,开心的接过红包:“哎呀~不辛苦不辛苦,都是为了公司嘛,我就喜欢工作,我就喜欢加班,我要为公司流尽最后一滴血!”

“行了行了,再说就太假了啊。”

徐牧森戳了戳她的脸颊:“文件给我吧。”

“嘿嘿,那个,你不要告诉竹姐姐我又拿零食了啊。”杨小桃很懂事的把文件交给徐牧森,又不好意思的对他交代这。

“那你零食也给我两包。”

“喂!”

“嗯?”

“呜~”

徐牧森笑又拿过两包小零食。

来到办公室门口。

徐牧森敲了敲门。

“进。”

徐牧森进入办公室。

竹妤兰头也没抬,一阵休闲的淡色衣饰,气质典雅中又带着几分贵气,语气现在还真是越来越有富家千金下海经商当权的气质了。

徐牧森刚走两步,竹妤兰就抬起了头,目光平静的看着徐牧森。

“你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一开门我就闻到了一股子渣男味,除了你没别人了。”

徐牧森有点哭笑不得:“大过年的上来就人身攻击可不对啊。”

“阐述事实而已。”

竹妤兰毒舌了两句,似乎自己心情好了不少,果然,把脏话骂出去了,自己心里就干净了。

“给我泡杯茶去。”

她指了指一旁的茶吧机,命令使唤起徐牧森这个大老板很是顺手。

徐牧森板着脸:“你能不能认清一个现实,我才是你老板,我说你态度能不能好点?”

竹妤兰却是双手捧着撑起精致的下巴,一双杏眼饶有兴致的眯起:“不好意思,我的好态度只留给我未来的男朋友,要不然你争取争取?”

“茶要红茶绿茶?”

徐牧森回答的干脆利落,竹妤兰的杏眼圆睁。

“……随便!”

茶水上桌,竹妤兰端过茶,没好气的不想搭理他。

“刚才在办公室外面碰到小桃了,拿了不少零食,还让我不要告诉你。”

徐牧森一开口就把杨小桃给卖了。

“她还吃,都胖成什么样子了,不拦着她以后嫁人都不好嫁。”

竹妤兰叹了口气。

徐牧森忍不住笑:“小桃这种算是婴儿肥,还是很可爱的。”

“是是,只要是肉乎乎的在你这里都是婴儿肥。”

竹妤兰呵呵冷笑一声,狗男人都是这样,肉肉只要长对了地方,再胖也是可爱。

徐牧森摆摆手:“而且人家嫁不嫁的出去也不是你考虑的吧,怎么像是老妈子一样。”

“你才老妈子!”

竹妤兰给他一个大白眼,接着目光看向徐牧森:“她不让你告诉我你还说?”

徐牧森笑了笑:“公司里的零食就是你负责去定制的,明明就是你宠着她,难道我来告状你就真舍得不让她吃了?死傲娇。”

竹妤兰脸色一红,不过也没有反驳了。

“毕竟小桃是唯一一个愿意把所有钱都给我留着,愿意陪我东山再起的人,宠着她我也愿意……你才是死傲娇!”

徐牧森哈哈一笑:“话说,大过年的,你不回家过年怎么还来公司加班了?”

提到这个话题,竹妤兰眉眼些许变化:“反正过年也不过是一起吃顿饭,七大姑八大姨的过来问一些没有营养只为炫耀的话题,还不如一个人在公司里清静。”

“那倒也是。”

徐牧森点点头。

“看你心情倒是很不错,大过年的来沪海,和暖暖订婚的事情看来是已经是板上钉钉了?”竹妤兰看着徐牧森,她轻咬唇角,喝了口茶这才一副平淡的语气问着。

“嗯,准备找一个合适的日子就把订婚宴给办了。”

徐牧森点着头,没有太多夸张的欣喜激动,但是嘴角那幸福的笑容却有点刺眼了。

“就这样确定了?”竹妤兰喝下一口茶,也不觉得烫了,只觉得心头有点乱。

“这辈子早就确定了。”徐牧森点头果断。

“那她呢?”

竹妤兰直视着他。

他的那个小青梅竹马,那可不是一个好糊弄的角色,难缠着呢。

徐牧森也喝了口茶,依然没有任何犹豫,微微一笑:“她啊,早在上辈子就确定了。”

“……”

竹妤兰久久无言,嘴里的红茶似乎都变成了酸醋。

她笑了一下,目光却闪烁。

“一个这辈子,一个上辈子,那要是再有一个人,是不是要等下辈子了?”

这笑有点牵强,也有点自嘲,总之,她还是想要点想听到的答案。

“这个世界哪有什么确定的下辈子。”

徐牧森笑着摇摇头,语气依然没有迟疑:“如果真的还有,那我还要第一时间找到她们。”

竹妤兰注视着他,眼眸中闪烁的情绪或许也只有她自己能清楚。

“舔狗!”

竹妤兰想说什么,最后也只是咬着牙骂出这两个字。

徐牧森已经被骂习惯了,笑着接受这个名号。

竹妤兰深深吸了口气,上次的话,她接着酒劲说了出来去,可是她知道要是真正想要问出来的话,那就必须是清醒的时候才可以。

“徐牧森,你知道我要问的是什么。”

“我知道,我回答的也是。”

徐牧森还是没有犹豫,和她的眼神对视着,依然是那深不见底的柔和。

“我最喜欢你的温柔,也最讨厌你这种总是任何时候都温柔的状态,好像除了你的暖暖和青梅竹马之外,就再也没有别人能真正走进你的内心让你再起波澜了…”

竹妤兰咬着牙,目光在徐牧森身上看着,看到最后却又忽然泄了气一样。

“徐牧森,我喜欢你,也最讨厌你!”

徐牧森笑着摇摇头。

竹妤兰这会也完全不想理他,对着他摆摆手:“你走吧,闻见这股子狗味就烦。”

徐牧森笑着看了看手表:“这两天如果有时间可以一起吃个饭,联络联络感情嘛。”

“谁稀罕跟你这个渣男联络感情,去找你的小未婚妻吧!”

竹妤兰对着他不耐烦的摆摆手。

“那就不打扰竹大美女了,有空喊我吃饭啊。”徐牧森笑着站起身,又给她倒了一杯热茶,把手里的小零食也留下,离开了办公室。

直到开门的瞬间,竹妤兰还是忍不住开口:“徐牧森,你就没有考虑过,如果你失败了,选错了,搞砸了…那后果你又能承受的住吗?”

他要做的这些事情…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所谓的道德约束甚至是法律,大多只是用来约束普通人的。

竹妤兰生在富贵圈子里,她见过太多这种“三妻四妾”的人了,谁家有权有势的没有几个私生子。

在富贵人家里,这些都不算什么大事。

可是她了解徐牧森,他并不是那种得到了之后,就给点钱就可以不管不顾的人。

安暖暖和姚茗玥也更不是这种人。

这种平衡,才是最难的。

徐牧森脚步停顿,看着少女的神情,只是略微思索片刻,他微微一笑:“我当然想过最坏的结果,但是我更知道,如果我不这么做只会让我又后悔一辈子。”

上一世,徐牧森错过了和安暖暖的相遇和开始。

这一世,他也不想错过和姚茗玥的重来于结局。

更重要的是……

徐牧森笑了笑:“我知道,她们谁也不会离开我,我也不会离开她们任何一个人,既然知道了彼此的心意,那就没有理由不去尝试,没有理由不去选择,也没有理由会失败。”

他语气平静可坚定的让人无法从任何细小之处去撼动。

那是一种信任,源自于对彼此的自信。

竹妤兰步伐微颤,看着徐牧森嘴角的笑容,坚定的眼神,她心底的苦涩又被转化成自己都不明白的情绪。

渣男,哄的小姑娘离不开他,所以就有持无恐了吗?

可偏偏渣男中又带着几分…纯爱,好像在他心里,除了姚茗玥和安暖暖,就再也容不下第三个人了。

不是他要当渣男喜欢两个女孩子,而是注定他这辈子要被两个女孩子喜欢…

这个结论,让竹妤兰都感觉自己是不是三观出现点什么问题了。

可偏偏又如此合理。

她苦笑一声,看着徐牧森,深吸一口气:“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算了,祝你顺利吧。”

“你也是。”

徐牧森点头,离开了办公室。

等到脚步声消失,竹妤兰这才抬起头,她轻轻揉了揉自己的眼眶…

什么了不起的……

竹妤兰不想去想这些事情,可是刚才徐牧森提起订婚时的幸福,还有提起他青梅竹马时的坚定,那种被人不会任何犹豫所选择的感觉,还真是让人嫉妒。

他真的要订婚了啊…

竹妤兰感觉眼角还是忍不住丝丝酸涩,站起身拿着茶杯,看着楼下人来人往,真热闹…

独身的人,也不知道是热闹还是烦心,只是她知道,自己可能永远都无法和她们一样那么有份量了。

就像是加多宝和王老吉的商业大战,结果倒霉的却是和其正。

不,应该说,这本来就是属于他们之间的纠缠,她才是那个真正外来的。

终究,还是差了一步吗…

竹妤兰摇头苦笑,无奈中也带着几分释怀,或许本来就一直是她的一厢情愿吧。

谁说喜欢就一定要有结果。

有时候明知道没结果的喜欢才真正了不起。

“咚咚…”

敲门声响起,竹妤兰以为是杨小桃,说了句“进”。

门口微风,步伐声却不是杨小桃那噔噔噔的脚步,稳重而优雅。

“好妹妹,人家已经走远了,还看呢?”

一道柔软丰满的身体在她身后轻轻抱住了她。

竹妤兰挣脱开来,转身退后一步看着面前的二姐,语气里没有太多波动:“你怎么来了?”

“新年过来看看不回家的妹妹不是我这个当姐姐天经地义该做的事吗?”

竹香兰穿着一身貂绒的富贵华服,身段妖娆自有少女无法比拟的成熟风韵。

“没什么好回去的,我一个人在这里也挺好。”

竹妤兰摇头,看着街道里人来人往,新年到普通人也会短暂沉浸在快乐之中。

竹香兰坐在了刚才徐牧森做的椅子上,看着面前摆放的被子和小零食,又看着有些魂不守舍的妹妹。

她叹了口气:“傻妹妹啊,他是不是要订婚了?”

“你怎么知道?”

“沪海就这么大,安家虽然低调,但是这种事只要有心人打听下来就能推断了。”

竹香兰看着妹妹:“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我能有什么打算,人家去订婚,多幸福,轮的着我这个单身狗来指手画脚吗?”竹妤兰自嘲的笑着。

“那也不一定,订婚又不是结婚,你要是还有想法,姐姐一定支持你,灌他酒,给他下药,或者是给他绑过来让你好好调教调…”

竹香兰一个个举例子,但是没说完就被竹妤兰拿起小零食塞进她的嘴里。

竹妤兰眼眸闪动,其实这些想法…某一个瞬间其实也不是没有想过。

但是她知道,自己想要的不是这些。

“这个小渣男,明明都这么渣了,为什么不来渣一渣我妹妹呢?明明我家妹妹也这么好看,还是富婆,这人当渣男都不合格!”

竹香兰打抱不平,只是这话怎么听怎么奇怪。

其实她的想法很简单,让这个小渣男先落妹妹手里,慢慢调教,实在不行她亲自下场指导,还不信拿不下一个小年轻。

“其实,不坚定的人一直是我,渣的那个人也是我…”

竹妤兰忽的一声笑,她目光里回忆着刚才徐牧森的话语。

“其实,他们三个人好像本来就应该要纠缠在一起的一样,安暖暖和姚茗玥,看起来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其实内心恰恰是一类人,一个缺少勇气,一个强势过头,一个爱而不得,一个得而不会爱……

她们两个人如果能融合在一起,才是徐牧森心目中最完美的人吧。

所以,他们三个人本来就应该在一起的,徐牧森从头到尾也一直喜欢的就是同一种人。

他也从一开始就坚定的选择了两个人,并且没有丝毫的动摇。

是我不解风情的出现,还非要逼着他喜欢我,接受我。

而且,我还做不到和他一样的坚定,可以做到和他一样为了彼此可以真的不顾一切。

所以啊,我的喜欢和他们比起来,真的不算什么,要说渣,那渣的人其实是我才对。”

“妹妹,你…”

竹香兰听着这一番话,脑子都有点懵懵的,这叫什么逻辑,但是偏偏一时半刻还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其实,”

看着妹妹发红的眼眶,眼角的泪光,她叹口气:“那…你是决定不喜欢他了吗?”

“不,谁说我不喜欢他了?”竹妤兰此刻回答的也和徐牧森之前一样干脆利落。

“那你为什么…”竹香兰都不明白了。

竹妤兰徐牧森留下的拿起零食在手中:“喜欢就是喜欢,跟他喜不喜欢我没关系,如果连这点意志都没有,那我自己都要说我自己是一个三心二意,见色起意的渣女了。”

“你这是何苦呢。”

竹香兰心疼的看着妹妹:“你大好年华的,不必吊在他一个人的身上。”

“我也没说我要吊在他一个人的身上,我已经想好了,其实喜欢一个人真的不一定就要在一起才算是幸福。

看看他的小未婚妻和青梅竹马,他们是在一起了,可是现在每天都还要面对这些烦心事,还要互相吃醋徐牧森的水有没有端平。

可是我呢,我想喜欢他就喜欢他,不想喜欢他就可以不搭理他,他每次来见我还要给我端茶带点心,我也不用照顾他的情绪,也不用和谁争风吃醋,说起来,是谁更开心,更幸福呢?”

竹妤兰笑着,像是发挥了阿Q精神一样的开心,她嚼着嘴里的零食,可是眼角的泪光却模糊了视线。

竹香兰默默看着妹妹,很是心疼,可是也一时无言。

年轻人之间的感情就是一道千古谜题,古往今来,古今中外,凡是文学之中,爱情总是占据了很大篇幅。

自古以来也没有人能真正给出爱情一个标准化的定义。

有些人即便是结婚生活一辈子,也不一定真的是爱情。

而相隔万里的两个人,只要心意相通,也不能说人家不幸福。

可就在这矫情,造作,拧巴之中的过程,才真正证明你这个人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竹香兰想起自己的一生,看着光彩耀人,富贵人生。

可是她从来没有自己的生活,没有自己的爱好,甚至婚姻都是一场交易…

这一辈子,似乎从来真正有自己的情绪,自己的人生。

这样的自己,又真的比那些普通人幸福吗,又真的比如今可以尽情哭哭笑笑的妹妹更幸福吗?

“二姐。”

竹妤兰来到姐姐面前,轻轻帮她擦拭了眼角的泪光:“我们回家吧。”

竹香兰都没发现,自己竟然也哭了,她抹了抹眼眶:“回…家?”

这还是第一次主动从自己这个妹妹嘴里听到回家这两个字。

“你不怕回到家里又被七大姑八大姨的这些亲戚又各种唠叨你了?”

“那是我家,没理由怕她们。”

竹妤兰笑着开口:“以前的我总想着逃避,至少这个渣男教会我了一点,既然现实已经如此了,逃避只会雪上加霜,只有放手一搏才能找回更多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

竹香兰眼角也明亮了起来,看着此刻阳光明媚的妹妹:“你,终于想要接手家里的产业了?”

竹妤兰点头,目光在窗外看去,人潮拥挤的街道,阳光落在她白皙的脸颊。

“我现在可没心情搞什么狗屁浪漫爱情故事,本姑娘现在只想搞钱!”

“等我挣到了好多好多钱,让他见到我都只能仰着头才能和我打招呼,让这个渣男后悔去吧!”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一扫阴霾,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富家大小姐又重新归来了一般。

如此耀眼,这才是原本的她。

来啦,关于竹这个角色,目前篇幅难以深入开展,不过大家可以说一下想法,如果很多人喜欢,可以在番外补充,结局肯定完美。

(本章完)

第396章 姚茗玥的生死抉择,换我救你一次。

“医生,医生呢!”

“快点来人啊!牧森,你不要谁……你不会有事的!”

记忆恍惚…

满是消毒水味道和匆忙脚步声的病房内,满脸鲜血的姚茗玥撕心裂肺的喊着。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脚步匆忙的赶来,护士更是直接拿着除颤仪和肾上激素针做了抢救措施。

手术室的红灯亮起,姚茗玥蜷缩在门口的长椅,那个不可一世的霸道女总裁,此刻没有丝毫优雅贵气的姿态。

她浑身沾染着鲜血,脸色苍白的没有半分血色,她捂着胸口,心脏每一次跳动都像是有一把刀子割破一次又一次。

她整个人失魂落魄的在手术室门口,这个强势了一辈子的女强人,此时此刻却丧失了所有的手段,只能无助的等待着……

“徐牧森…徐牧森!!”

医院走廊的另一端,步伐跌跌撞撞的跑来一道身影,她的双腿似乎不如常人的利索,一路跌撞,却速度不减,一头长发凌乱的披散在绝美的脸颊,此刻眼眶通红,双目血丝。

她看到了蜷缩在手术室门口的姚茗玥,一步走上去直接抓住了她的衣领!

“姚茗玥!这就是你说的要保护好他的吗!”

姚茗玥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若是平时她肯定会立马还以颜色。

可是此刻她的内心早已经麻木,看着眼前女人眼中的泪光和绝望,那是和她一样的情绪。

“你是谁…”

“你不用管我是谁!我只告诉你!是你没有保护好他,没有好好珍惜他!你不配继续得到他的爱,更不配和他继续在一起!”

披发女人绝美的脸颊此刻格外的歇斯底里,清澈的双眼也早已经被懊悔和心碎填满。

她松开了姚茗玥,看着手术室的红灯,整个人却也无力的坐在长椅上,默默祈祷着手术的顺利。

不知过了多久。

医生推着依然昏迷的徐牧森走出手术室。

“医生,他怎么样了…”

她们几乎同时站了起来,看着已经毫无血色的徐牧森,两个人浑身都在滴血般的颤动。

医生则是微微叹气摇了摇头:“病人受伤太严重,全身多处骨折,而且破碎的骨头刺入多处内脏,现在只是勉强止住了内脏出血,但是伤害已经不可逆了,怕是很难坚持下去了……”

扑通…

姚茗玥整个人瘫软勉强扶着墙壁才能堪堪站立。

眼泪无声的夺眶而出,极致的心痛,仿佛心脏此刻也被刺破了一般,让她蹲在地上,一张嘴,却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可见丝丝血迹。

姚茗玥撑着来到医生面前,绝望的眼底满是通红的血丝:“医生,请你救救他,无论多少钱我都可以给!”

医生看着她们,却也只能无奈摇头:“这不是钱的问题,现在要想救他除非能找到匹配的器官移植,不过病人的血型特殊,器官库里恐怕很难等到匹配的了…”

这个消息无疑是直接判了死刑一般。

姚茗玥整个人如遭雷击,她吃力的呼吸,但是每一口气都像是吞下去一片刀子,她努力的想要靠近此刻躺在病床上的徐牧森。

可是整个人却颤抖着又不敢去触碰他,无尽的自责在这一刻不断冲击着她。

她一直想要掌握在手里的,这所谓的安全感,却也最终在她的怀里慢慢消散…

这一切,都好像她罪有应得。

姚茗玥后悔了,但是好像也来不及了,她颤抖着跪在徐牧森病床前。

“老公…牧森…对不起,对不起…咳咳…”

姚茗玥一声剧烈的咳嗽,一道血痕顺着喉咙涌出,整个人也眼前一黑,无力的瘫软在地。

画面恍惚闪烁,似乎梦境被撕一样,姚茗玥苏醒之后已经躺在病房里,她吃力的睁开眼,就在病房的另一侧,浑身插满了各种仪器的徐牧森依然面无血色的躺着。

病房里,白大褂的医生正在和那个长发的女人交谈着。

“现在病人的生命一直依靠仪器和输血,内脏已经破损严重了,恐怕这么拖下去,最多也就不过一个星期的时间了,器官库也一直迟迟没有匹配的上的,这样下去恐怕…”

长久的沉默,姚茗玥挣扎着想要开口,可是身体的无力感让她就连眼角都睁不开。

“我知道了。”

那轻柔又镇定的声音也传来:“我的体检报告出来了吗。”

“很快了,前几项结果已经出来,您和他的多项指标都是符合的,但是您真要…”

医生想要开口说什么,又被她打断:“我知道,你先出去吧。”

医生只能叹气离开。

病房里,那长发的女人站在徐牧森的病床前,久久的看着他的脸庞。

“我…我可以…咳咳,我和他都血型一样,我应该可以…”

姚茗玥终于有力气挣扎着开口,绝望中这也想起他们婚前做过婚检,他们身体的各项指标几乎都是一致的。

“你的身体也不算好,尤其是你的心脏。”

女人来到她的床边,目光平静的看着:“这是我的私人医院,你昏迷的时候也让医生替你检查过身体了。”

姚茗玥嘴里的话语被噎在喉咙里,她露出苦涩的表情,捂着发焖的胸口:“那也总比没有选择的好,坏是坏了点…至少还能用不是么…”

“他损伤的器官不止一处,如果换上你的,那死的人就是你了。”

女人低头看着她,她说话似乎永远都是这样,无论是多么大喜大悲,说出的话永远是那么平静中又直戳内心。

姚茗玥捂着胸口,目光看向了一旁病床上靠着仪器维持生命的徐牧森,她眼角泛出泪光。

“反正…我这条命本来就是捡回来的,本来就活不长,这是我欠他的…”

姚茗玥看着浑身都是各种插管的徐牧森,她死死咬住嘴唇,到了这一刻,她是真的后悔了。

可是也真的来不及了。

长发女人看着她,片刻后却是呵了一声:“你现在终于舍得放开他了?”

这一句对于姚茗玥而言格外刺耳,像是揭开了她心里最伤痛的一道疤,可是此刻她却没有半分反驳的气力。

“以前我总是什么都想要,什么都贪婪的想要彻底掌握在我自己的手里…可是当我真正意识到他真的要离开的时候…我才知道,我其实什么也留不下……”

姚茗玥侧目昏迷的徐牧森,仿佛就是多年前的那个雨夜,父亲也是这样浑身是血的躺在血泊之中,她也是同样的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离开。

房间里凝重的只能听到仪器的滴滴声。

长发女人默默看着她,许久又忽的笑了一声:“你和我相比,已经得到够多了。”

她笑声里的不甘和遗憾,像是和他们纠缠了许久的故人。

可是姚茗玥很确定自己应该和她并没有什么交集,也并不认识眼前这个无论是颜值身材还是气质都无可挑剔的女人。

让姚茗玥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到底是谁?”

长发女人沉默片刻,清澈的双眼微微流转,看向了一旁病床上的徐牧森:“一个,一直不敢表明心意的胆小鬼。”

她眼中的遗憾和爱慕几乎要实质化了。

姚茗玥张了张嘴:“你,喜欢他…什么时候?”

“姚茗玥,我很羡慕你,因为你是她的青梅竹马,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名正言顺,心安理得,天经地义的和他在一起,得到他的喜欢,拥有他的生活……这些,我从来都没有过。”

她慢慢开口,可话风一转:“但你心中真正喜欢的其实并不是他,而是你的青梅竹马,你的安全港湾,你的精神依靠,可唯独不是他,徐牧森。”

“不…”

姚茗玥脸色更白几分,这些话就像是要生生撕开她内心最脆弱的一面,可是却又反驳不出什么。

她的声音未停:“所以你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反而你是可怜的,明明一直都在一起的两个人,可是彼此的心却从来没有真正向对方敞开过。

最熟悉的陌生人,你可怜,他也可怜。”

长发女人语气温柔,却字字如刀,像是为了徐牧森出口气一样。

姚茗玥大口呼吸着,可是胸口却一阵阵闷痛,眼泪缓缓落下,她咬着嘴唇,目光看着昏迷的徐牧森。

可怜…

“你问我什么时候喜欢他的,我自己都忘了……”

她的目光也看向了徐牧森,清澈的眼眸满是追忆:“自从十二岁的那个暴雨的夏天夜晚,到了现在,我等了他二十一年,我甚至从来没有和他说过一次话,见过一次面,可是他和你的生活,我一次也没有落下,我见证他开心的样子,难过的眼泪,委屈的崩溃……还有一些,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我这个旁观者全都看在心里,整整,二十一年。”

二十一年…

几乎横跨了人这一生将近三分之一的厚度,她就这样默默看着他,等着他,又不敢打扰他。

姚茗玥沉默着,她好像真的,从来没有见过徐牧森哭过,崩溃过…

他总是那么温柔,对她总是那么百依百顺,让她都有时候忘了,他也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会开心会生气的人。

“姚茗玥,你真觉得,他不知道你心中到底想的是什么吗?你真觉得他真的那么傻,就真的一点也看不出你的心机和圈套吗?

他只是心甘情愿而已。”

姚茗玥没有回答,只有眼泪滑落。

“所以,我很羡慕你,可是也很可怜你,你和他在一起三十几年的光阴,却从未真正理解过对方。

我虽然没有真正和他相处过那么一天,可我看到了那个最真实,最完整的他。

他最喜欢你,我也最喜欢他,可你呢,却不知道你自己的内心到底喜欢的是什么,这一点来说,姚茗玥,你没什么了不起的。”

她的话语轻轻,又字字重如金,她的骄傲和喜欢没有一丝犹豫和拿不出手的畏缩。

安安静静又大大方方,沉溺轻柔又热烈深重。

姚茗玥这辈子最大的心结就是担心有什么小狐狸精勾引徐牧森,所以一旦让她知道了睡敢喜欢徐牧森,她一定会各种手段把这个小狐狸精给击退。

可是此时此刻,面对这个当着她的面说她甚至比自己还要喜欢徐牧森的女人,她却第一次那么哑然,那么无言……

是啊,他明明都已经对她那么失望了,可是当车祸来临的时候,他还是会第一时间把她抱在怀里。

他连命都给她了,自己却还总怕他离开曾经的一幕幕,在她的脑海里回忆,只是回忆越美好,此刻就越发心痛。

只有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心痛的几乎已经麻木,她终于有了明悟,可是这一切似乎来的太晚了。

病房门被推开,医生拿着两份文件走了进来。

“小姐,结果已经出来了,您和这位姚女士的器官和这位先生都很适配…”

医生还要说什么,但是女人直接摆手让他出去了。

姚茗玥愣愣看着她手里的两份文件:“你…”

她明白此刻面前的这个女人去做器官匹配度的检查是为了什么。

只是…明明对于徐牧森而言,她也只不过是一个陌生人不是吗,为什么可以为了他做到这一步?

而长发女人只是看了文件一眼,目光平静如水的看着她:“你要如何选?要我再成全你们一次吗?”

这种平静如止水的目光,仿佛自己生死早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姚茗玥真的不理解:“你…为什么…”

“没有什么为什么,人这辈子总是要死的,或许从此之后…我终于可以待在他身体里最深处的地方了吧,从此以后,他的每一次心跳,都是为了我…”

长发女人此刻竟然笑了一下,这笑容,让姚茗玥很熟悉,那种病态到骨子里的偏执爱恋。

她突然觉得,她们还真是挺像的。

她看着此刻躺在病床上,生命正在一点一滴流逝的徐牧森,姚茗玥咬破了嘴唇,竟然也笑了出声,她捂住自己的胸口。

庆幸,自己这个心脏还能凑合着用。

“你休想…”

姚茗玥伸出手,抢过了自己的体检报告和器官捐献书,她嘴角带着血迹的笑,也如此病态,却也如此真挚。

“有一点你也看错了,我或许,真的没有学会如何爱他,可是,我从来都没有放弃过爱他,就算是要换,也要换我的……

我们可是青梅竹马,是老夫老妻,他的心跳也只能是我的…”

她吃力的探起身子,伸出手。

长发女人沉默片刻,还是推着她的病床,到了徐牧森的面前。

望着眼前昏迷的徐牧森,她伸出苍白的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似乎要把这个早就已经烙印在心中的模样再好好看一次,下辈子也要去找到他。

“对不起…这么久以来让你受委屈了,请原谅我这次又自作主张,但是,也请让我也还给你一些,去过你自己想要的生活吧…”

姚茗玥趴在他的面前,身子已经止不住的颤动,她的心脏也已经经受不住这一次的打击了,她的眼泪几乎要流尽了。

拿起笔,在器官移植的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便像是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

“对了,你现在…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我可不想快死了却连…我这么大一个情敌的名字都不知道。”

姚茗玥挤出一个释然的笑容。

长发女人沉默许久。

“安暖暖。”

“安暖暖…”

姚茗玥念叨着这个名字,最后惨然一笑。

她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和徐牧森躺的更紧一点,眼泪模糊了视线,她抚摸徐牧森脸颊的手也逐渐没了力气。

只有轻声不舍的低喃。

“对不起…老公,如果真的有来生…一定不要在遇到我这样,只会欺负你的坏人了,没有我,你或许还会遇到更好的姑娘呢…”

“老公…牧森…对不起,我爱你…”

言语微弱,她紧紧贴在徐牧森的身边,依然昏迷而去。

看着手里的器官移植书,又看着紧紧贴在一起的人。

安暖暖没有分开他们,刚想要站起身,却听到一声轻微的咳嗽声,她低下头。

一直昏迷的徐牧森,此刻微微睁开一丝眼角……

姚茗玥的记忆到此为止已经逐渐模糊,她不知道后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滴滴滴,病人心脏问题严重,不符合移植要求…

病人内脏突然大出血,如果再不进行移植就没机会了!”

嘈杂的病房内,医生焦急的声音传出。

最后只隐约间只能听到一句,咬牙切齿可骨子里却带着温柔的话语。

“姚茗玥!你记住了,我可不是为了你,等他好了,我一定会把他给抢回来,这辈子不行就下辈子,我一定不会再那么胆小了,一定,一定要好好把他留在我的身边,不管什么手段…”

……

……

郑城,病房内。

已经昏迷两天的姚茗玥眼睫毛总于轻微的眨动了一下。

她的脸色苍白,看不出半分健康的颜色,短短两天时间,她却肉眼可见的瘦弱,是那种精气神的快速衰弱。

她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姚茗玥很熟悉,仿佛是关于上一世的记忆又在脑海里重现一遍又一遍。

只是这些记忆似乎又被她自己封锁了起来,像是不愿意想起这些,只有在她经历生死的时候才会略微松动,此番记忆,似乎又停止在这一刻。

这些记忆已经很模糊,可还是如同冰锥一样,只是想起来一瞬间就让她心痛的要窒息。

“滴滴滴……”

心电图检测仪发出波动变化的声音。

正打算打来热水给女儿擦拭身体的柳如霜听到声音就立刻跑过来。

一眼就看到了此刻女儿正在微微抖动睫毛,眼角却已经泛起丝丝泪光。

“茗玥!”

柳如霜立刻来到病床前按下呼叫键,握着女儿发凉的手,紧张的等待着女儿的苏醒。

记忆碎片停止。

姚茗玥终于慢慢清醒而来,她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天花板…一时间还有点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自己这是死了吗?还是…

“茗玥,茗玥!”

柳如霜眼含热泪的呼唤着,看着女儿昏迷了三天终于睁开眼,她激动的泣不成声。

“妈…”

姚茗玥眼前逐渐清晰,看清了面前的人,她的意识也逐渐清晰。

“太好了,你终于行了,妈快担心死你了,你别动啊,医生马上来看你!”

柳如霜激动的擦着眼泪,很快医生护士都来了,纷纷开始查看姚茗玥的情况。

“病人已经暂时脱离危险了,但是我们还是建议尽快选择治疗方案吧,不然下一次再有这种情况,那就真的说不定了。”

医生给柳如霜交代着。

姚茗玥就安静的发着呆,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梦境里回过神。

“茗玥,你感觉怎么样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送走医生,柳如霜看着还在发呆的女儿,心疼的问着。

姚茗玥回过神,看着妈妈憔悴的脸颊哭的红肿的眼眶,她摇了摇头:“妈,我没事了,我刚才…好像做了一个好漫长的梦,我梦见…我好像真的要走了…”

“傻孩子,梦里都是假的,你可别这么说了,你一定没事的。”

柳如霜听着心里一阵阵钻心的疼,伸出手抹着女儿眼角的泪光。

姚茗玥则是默默看着天花板,熟悉的病房…刚才浮现的记忆也在她的脑海里。

原来…这就是她上一世一直不愿意回忆起的记忆吗?

只是,最后那隐隐约约的一句是什么意思…似乎还有记忆涌现,但是又被卡住了,难道…自己上一世没死吗?

“不符合心脏移植要求……”

那如果自己没死,那徐牧森他…姚茗玥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是真的记忆还只是幻听。

但是如果是真的,那岂不是代表着自己最后就连救他的机会都没有了吗?

姚茗玥感觉脑袋一阵阵刺痛,她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脑袋。

“茗玥,你怎么了?”

柳如霜又紧张了起来,立马就要去喊医生。

“妈,我没事…”

姚茗玥拉住妈妈的手,无法回忆,她慢慢吐出一口气,或许…最后究竟怎么样,也只有安暖暖才知道了吧。

只是…姚茗玥呼吸着,却感觉心脏如此吃力,算算时间,真的要到了选择治疗都时间了。

上一世,她选择了保守治疗……虽然保住了生命。

可是心脏也已经脆弱的到了一个临界点。

或许,上一世,徐牧森还是没等到她的心脏救命吧。

姚茗玥心中涌起一阵自责和酸涩,自己这样的人…竟然连这点用都没有了吗?

她咬着嘴唇,下定了决心。

“妈,我决定了…我要选择手术。”

柳如霜心头一颤,虽然女儿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选择了,可是她还是心痛不已:“茗玥,这样的风险太大了,其实你可以…”

“妈,我已经决定了。”

姚茗玥摇摇头,她露出一丝虚弱而坚定笑容:“我的心,早就是千疮百孔了,缝缝补补终究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姚茗玥的心脏,也和她的内心一样。

缝缝补补,其实一直都是布满了裂缝,这样的心,终究还是病态的,一碰就碎,更别说去好好包容一个人,爱一个人了。

安暖暖的那些话语在她脑海里回荡,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所以,如果,我想和他还有以后…我就必须要把自己彻底打碎了,重新长出一颗完整都心来。

要不然,两辈子了都见不到对方的白头,那我们不是太可怜了吗?”

姚茗玥笑着,一双丹凤眼带着泪光,此刻却格外耀眼,如同一只要浴火重生的凤凰。

柳如霜不知道女儿嘴里的两辈子什么意思,但是看到女儿此刻眼中的光亮,她最后只是轻轻把女儿抱在怀里。

“不管怎么样,妈妈永远都在你身边…”

姚茗玥靠在母亲温暖的怀抱,目光透过窗外明媚的太空,拨云见日。

只是,她们此刻都没有注意到。

病房门口,一道小麦色皮肤的身影,此刻也悄然离开…

来了,能看到现在的一定都是细狗的真爱粉了,本书也已经开始收尾了,完结很快了,当然还是完美结局,这点放心,,但是还是会有些反转的,尽请期待吧!

感谢支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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