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3.第653章 再来一次婚礼,好不?

炎少跟竹浅影坦白了这事之后,并没有过多的干涉她的其他事,包括这品牌想叫什么,还有之后要如何操作这事,炎少只字没问过。

当然,这并不代表他不关心。

而是,竹浅影本身就是学设计的,他觉得竹浅影自己能把这事办好,而且,他是门外汉,在这种事上他若多言,只会干扰她的视线并打扰她的构思。

不过,他不提,不代表竹浅影真的就完全不顾及他的想法。

从海鲜坊回来,仔仔和小路子特别的兴奋,大概,偶尔换个环境,对小孩子来说,犹如一剂强力兴奋剂。

“爹地妈咪,我和白小鹭今天可在玩一点吗?我们那个坦.克模型还没安装好呢!”

换言之,就是想再安装多一点。

竹浅影看时间,也不过九点,加上俩小家伙不用上课,玩晚一点确实没什么关系。

“好吧,今晚破例,你俩最晚可以十一点睡。”

竹浅影心情好,于是大开恩,给俩小家伙延后了两小时的睡觉时间。

炎少看着仔仔和小路子蹦蹦跳跳跑去玩乐室,“他们这样子,没关系吧?”

竹浅影很是好笑,“你担心什么,不就是一天晚睡吗?多大的事儿!”

炎少搂着她往卧室那边走,一本正经地说。

“这可不是什么小事,这可是大事儿,你儿子现在快胖成一个圆.滚滚的球了,如果他长不高,到时成了个又矮又胖的小胖子,那就惨了。”

竹浅影这才明白,炎大少爷是在忽悠她呢。

“你放心,你儿子像你,颜值高,就算是又矮又胖,也是是个帅哥,大不了,加个胖字,成了胖帅哥而已。”

“你不介意?”

“介意什么,我儿媳妇不在意就好,我介意什么。”

竹浅影说的可是真话,在当妈咪的心里,孩子长得再丑,都是自己的孩子最帅最漂亮,所以,她是真的不介意,只要不影响身体健康。

“那你也不介意我变成个胖子哦?”炎少不知怎么推理出这个结果。

竹浅影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下,“我介意!又高又胖,走我身边就跟一座移动大山似的,怪吓人的,你说我能不介意吗?”

炎少于是假装一脸受伤的表情,进门之后便化身为兽,一把将人按在门边亲.亲啃啃,然后恶狠狠地在竹浅影的耳边威胁说。

“宝贝,快说,无论我变成胖子还是又老又丑,你都永远爱我!”

竹浅影虽是被“欺负”得气喘吁吁,却仍不忘调侃他,“大少爷,你这是牧师呢?怎么像说结婚誓言一样了。”

炎少愣了一下,直直地盯着她,盯得竹浅影都快要受不了了,感觉自己脸上都要被他盯出个洞来了,不得不举手投降。

“好吧好吧,无论你变成胖子还是又老又丑,我都永远爱你!”

为了证实自己说的不是假话,竹浅影抬起手,扣住他的后脑勺,自个踮起脚,头凑过去,轻轻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炎少一动不动,任由她唇在自己唇上轻而柔地掠过,像是微风,轻轻抚过微荡的湖面,心湖,有阵阵的涟漪在轻轻地漾开。

竹浅影虽是亲得轻,但唇,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就那样似有若无地贴在他的唇上,像是,一片轻到不曾荡起过任何波浪的落叶。

炎大少爷双手紧紧抱着她,把她放大的脸一点不漏地看进眼里。

唇微张,暗哑着嗓音低喃道,“影儿,你是在勾我吗?”

热而软的唇状若不经心地触碰到她的唇,那种悸动,却仿是比激烈热吻来得还要让人沉迷,欲罢不能。

“你觉得,这是在勾你?”竹浅影又在他唇上轻亲了一下。

炎大少爷这次没回答,直接把唇重重压在她的唇上,重新,开始新一轮的掠夺。

喘息声,摩挲声,像是加了酒精的棉球,“轰”地一下点燃,把室里的空气烧得热烫难耐。

大大的手掌,从开始全无杂念的抱,到后来就便成了索取意味十分强烈的摸索,热而烫的温度从她的腰来到后颈,落在裙子背后的拉链上。

竹浅影今天穿了条连衣裙子,随着拉链一点点地往下拉,热烫的温度,便从后颈沿着脊椎一路向下。

竹浅影的唇.舌已经被强行掠夺,身高处于劣势的她,不甘示弱地回应着他,微微用力,在他唇角啃了一口。

吃痛的炎少,顺着她脊柱而下的手便变得有力起来,“宝贝,你也胖了!”

炎少不知是说真还是说假,又或者,只是无意识地说着这样的一句话。

手上的力度一点点地加重,越来越往下。

竹浅影虽然很想要反受为攻,完全占一次主导位置,只可惜,她和炎少之间的力量太悬殊,无论她怎么想要力挽狂澜,到最后,她都是被他汹涌热情淹没、被他熊熊烈火所燃烧。

她的后背,像是被通了电一般,脊椎之处,沿着他抚过的地方,呈放射状发出阵阵让她酥.麻、战栗的电流感。

大手一路向下,到了某处,突然,拐了个方向往前移,在平坦的腹部,那温热的大掌停了下来,似是全无意识地,摊开大掌,平贴在她的腹部。

竹浅影觉得,他的手指,像是五个带点的触点,麻热的感觉,从他的指尖贴着地方一点点漫延开来。

他的手,停得有点久,久到竹浅影以为,他是不是,睡着了。

但他唇上的动作却丝毫没见弱半点的气势,有力地驳了她的怀疑。

好不容易放开她的唇.舌的男人,在她耳边轻轻低语。

“宝贝……”

“嗯?!”

不知为什么,竹浅影下意识觉得,他是有着什么想要跟她说。

“我们,再办一次婚礼好不好?”

竹浅影微微愣,靠在他怀里微喘着气,脑子,一片混乱。

再办一次婚礼?

为什么?

她和他,又没离过婚,为什么,要再办一次?

以现时竹浅影这种脑子充满了糊浆的状态来说,能想到的,只有这么多,而这些,在她看来,全是事实!

654.第654章 寒之影

而炎少,在久久得不到她的回应之后,黑亮的眼,稍稍黯了下来。

唇,轻柔地落在她的耳后,“宝贝,我不逼你……”

处于半断处状态的竹浅影,微微有些愕然。

逼?

这男人,到底又想到什么了?

以为他说的逼,是指眼下正在进行的这事儿,竹浅影为了显示自己并非为他所逼,而是心甘情愿,而且也是乐在其中,便把头一低,张嘴,咬在他的喉结上。

紧紧地覆在她身上的男人微微一震,亲在她耳后的吻变得急促而有力起来。

覆在她腹部的手,终于离开,一点点地,往下……

……

激情过后,竹浅影难得地,竟以清醒的状态躺在他的手臂上。

“老公……”

略沙的嗓音钻进男人的耳里,他垂下眼,甚是温柔地看着她,俩人视线交缠了好一会,感觉就要缠成了一条大麻花来了,男人才问,“什么?”

问着,低头,用唇贴在她额上,轻轻地摩挲着。

“没什么……就叫叫……”竹浅影咧开嘴十分开心地说道。

男人没再问什么,只是,把人紧紧扣进怀里,像是,想要把她镶进自己胸膛前才肯罢休一般。

竹浅影也不挣扎,贴在他胸膛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在耳边像是打鼓一般“嘭、嘭”鼓噪着。

手指,从他刚毅的轮廓一点点滑落到下巴,在心里勾勒了一弥温柔的湖泊之后,最后落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你说,我的品牌,叫什么比较好?”

炎大少爷微微有些愕然,说实话,他是真以为,在这件事上,她不会过多地征求他的意见。

毕竟,他这个门外汉,在她所工作的那个领域,是个一无所知的白.痴罢了。

“宝贝,你自己决定就好,这方面,我不懂。”

向来以自大自恋而著称的炎大少爷,居然会承认自己不懂,还真是难得!

“你是不是傻,起个名字而已,需要懂什么?我又不是要求你帮我设计珠宝。”

竹浅影嘴里说着,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膛前画了一个又一个的圈圈。

“可即使是这样,我也不懂啊。你想想,连儿子的名字都起不了一个满意的呢。”

听他如此一说,竹浅影便觉得,原来,自己这是在为难他啊?

“那……叫寒之影好不好?”

其实,从炎少告之他,她将要拥有自己的品牌时,竹浅影脑子里就涌现了许多高大上的品牌名字。

可那些高大上的品牌名字,虽然听着大气,看着也舒服,但却,没让竹浅影感互丁占的归属感。

倒是这个包含.着她和炎寒名字的寒之影,一经出现,就再也没离开过她的脑子。

炎少眼前一亮,低头,捧起她的脸亲了几下。

“宝贝,你真的确定叫这个?”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竹浅影没给他肯定的回答,她只说,“在没有想到更合适更喜欢的之前,暂时就是它了。所以,我问你有没有喜欢的名字啊。”

炎少迫切地摇摇头,“没有没有,这个很好,我很喜欢!”

说着,喜不自禁地在她唇上啃了一口。

竹浅影微微吃痛,但这种痛,分明,却是喜悦的痛。

“嗯,那暂时就先这个,如果还有更好的,再说。”

炎少觉得这绝对是最适合的名字,没有之一,虽是不愿意左右她的决定,可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忍不住道。

“影儿,我觉得这个非常好,没有更适合的了。”

至于他为什么会这样说,竹浅影自然明白。

手指用力一掐,掐在他胸膛结实的肌肉上。

“你啊,是不是直接想在儿子额头上刻上寒之子,在我额头上刻上寒之妻?”

这男人的盖章意欲,还真是强得没谁了。

炎大少爷呵呵一笑,胸膛的肌肉随之起伏,把竹浅影颠了几下。

“儿子不需要,因为,他那张脸,一看就是我儿子,倒是你,在额头上刻上寒之妻这主意真不错。”

早料到他会有此回应的竹浅影,张开嘴,在他胸膛上咬了一口,炎大少爷又笑道,“自己的老婆,咬痛也得受着,骂死也得宠着……”

说着,大手抚到她后腰最柔软的地方,“宝贝,要不,在这里纹上寒之妻吧!”

说起来,炎少对纹身没有特别的偏好,可刚才听了她那番玩笑话之后,他的脑子便一直被这个给占满了。

竹浅影在他怀里钻了钻,“不要,我怕痛!”

从前,极少喊痛的人,自从靠上了这厚实有力的胸膛之后,痛感,似乎比以前敏锐了放多。

因为她的潜意识里知道,痛了,这胸膛会让她依靠,她喊,这男人会给她抚.慰和安抚。

“好吧……那我明天去小东西那里拿袋七彩涂鸦笔过来,一天换一个颜色,一天换一个地方,在你身上签上寒之妻。”

竹浅影抬起头,朝他翻了个大白眼。心里慢慢懊恼,自己这蠢蛋,居然,又为自己挖了这么一个大坑。

“可以啊,那我也要每天在你身上签上影之夫的名,一天一颜色,一天一地方。”

炎大少爷嘴角含笑,道,“欢迎至极!”

竹浅影不愿再理这脸皮几尺厚的人,直接起了身,坐在床.上东张西望,在寻找到她想要的目标之后,她长.腿一迈,跨.坐到他的身上。

炎大少爷还躺在床.上呢,这下,便仰视着她,“宝贝,你想干嘛,主动送上门来吗?”

竹浅影啪地在他胸膛上打了一下,探身过去,从床头柜上拿过搁在桌面上的笔,咬着笔帽,“啪”地一下把笔帽扯了下来。

炎大少爷就是再笨,也知道她这是要干什么了。

更何况,他并不笨,甚至可以说,非常聪明。

“在哪里签好呢?”

跟竹浅影穿着睡袍不同,炎大少爷此时光溜溜地躺在床.上,难得地,一副任人鱼肉的完全放开的状态。

竹浅影的手指,从他的额头移到脸上,又从他的脸上移到唇上,稍作停留之事,指尖像滑滑梯一般从他的下巴滑到脖了上。

“这里?”竹浅影笑得一脸兴味地看向炎少,手指,此时落在他喉结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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