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再进气血武道世界

气血武道世界。

安西府。

靠近宛城有着一处破庙。

古树倚墙,藤蔓攀援,佛像残缺,石砖散落,破烂的寺庙早已被人遗忘。

仅有些许茅草遮顶的偏殿,一位面上有着大块红色胎记的女子正低头忙碌着熬药。

“公子。”

她抬起头,诧异询问:

“这两种药也要放进去吗?”

“川乌有大毒,辛热;甘遂通常外用、生用,而且与刚才的甘草相冲。”

“放。”衣衫破烂、面色发白的朱居依靠着墙壁,闻言慢声开口:

“我情况特殊,需虎狼之药。”

“你不用在乎熬制的药有没有毒,就算毒死我,也绝不会怪罪你。”

“没有。”白附脸一红,低声道:

“我只是随口一问。”

话虽如此,她心中难免疑惑,这种药大补、大毒的药真是给人吃的?

不会真出事吧?

待熬好药,她小心翼翼端到朱居的面前,还是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公子,药忌乱用,最好找些猪、羊试试。”

“放心。”朱居接过碗,回以一笑:

“我心里有数。”

“唔……”

他略作沉吟,从怀里取出一大一小两块碎银子,放在白附的手里。

“此番有劳,这是药材和你的辛苦费,等下回去代我谢谢你家老爷。”

“是。”

白附应是,见他一口喝完汤药,嘴巴张了张,最终缓缓退出房间。

主殿。

佛像金漆剥离,泥胎破碎不堪,更有蛛网密布,一副破败的景象。

倒是角落里的佛龛,勉强还算完整,一位身材滚圆的中年富商正自叩拜。

富商一脸虔诚,口中低语不断,像是有烦恼未解。

“白附。”

富商身边,双眼灵动的车蕴秀见到贴身丫鬟回来,急忙招手示意:

“怎么样?”

“小姐。”白附靠近,把两块碎银呈上:

“这是那人给的药材和……辛苦费,就像老爷说的,那人不是乞丐。”

“啧!”车蕴秀挑了挑眉毛,拿过碎银放在嘴里咬了咬,面露惊奇:

“真的!”

“好大方!”

这两块碎银约莫五、六两,足够买十几份同样的药材,说给就给了。

而且还有‘辛苦费’?

“小姐。”旁边的管家钱伯低声开口:

“那人应该是位江湖人士,身上的伤势可能也是由江湖厮杀引来。”

“江湖人士?”车蕴秀抿了抿嘴:

“不知道实力与张护院相比如何?”

“呵……”钱伯轻笑:

“小姐莫要被话本小说骗了,寻常江湖人士饥一顿饱一顿,习武难有所成,张护院可是淬体有成的武师,就算是放在宛城也是顶尖。”

“只有那些名震一方的江湖大豪、顶尖势力,才能培养出真正的高手。”

“不错。”此时,祭拜佛像的中年富商也起身行来,道:

“习武以气血为始,气血养身,如果连身子都养不好,岂会有大成就?”

“不过……”

他看向偏殿,口中低语:

“江湖人士交游广阔,且大多手段狠毒,若是用得好也是一把利刃。”

“老爷。”钱伯面色微动:

“您是想……”

“不!”车老爷轻轻摆手:

“车某向来谨慎,极少与江湖中人打交道,这等人用得好是杀人利器,用不好却可能伤到自己,我们无需惊扰,这几日以礼相待就是。”

“是。”钱伯点头:

“老爷说的是。”

不久前。

车家商队途径密林,遇到遍体鳞伤的朱居,出于善心带了对方一路。

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对于陌生人,当然要谨慎应对。

“唉!”

车老爷负手轻叹:

“自兄长免官,车家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不知此行苑城能否迎来转机。”

“蕴秀。”

“女儿在。”车蕴秀闻言上前。

“自你爷爷起,我们就与赵家交好,你与赵家三郎的亲事早已说就。”车老爷道:

“这次若无意外,就在苑城定了你的婚事,也不必等到年后再成亲。”

车蕴秀面色发白。

她其实并不抵触自己的婚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历来都是如此。

但如此匆忙结亲,显然是要用她把车家、赵家捆绑在一起。

更像是交易。

婚后如何,实难揣测。

“不用担心。”车老爷劝道:

“赵三郎模样俊美、性子温顺,你若是嫁给他,在家里绝不会受气。”

“是。”车蕴秀垂首:

“女儿省的。”

“白附。”

“在。”

“这两日你来照顾那位朱公子,不必刻意迎合,当做寻常客人即可。”

“是。”

“等后面的商队赶来,我们立刻出发。”车老爷抬头看了看天色:

“也就这一两日。”

*

*

*

忙碌完小姐这边的差事,白附压住心中疲惫,端着木盘来到偏殿。

朱居盘坐在墙角,一声不吭。

“公子。”

白附心中一慌,急急呼喊:

“您没事吧?”

“没事。”朱居睁眼,被打扰运功疗伤,他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不用为我担心。”

“没事就好。”白附松了口气,放下木盘:

“这是老爷让我给您送来的吃食。”

“多谢。”朱居舒展筋骨,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肉食放进口中咀嚼:

“不错,烤的很好。”

“瘦肉若是做的不好,容易变柴、变硬,这种松软度可谓恰到好处。”

“多谢公子夸奖。”白附咬了咬下嘴唇,面露羞涩:

“我做的。”

“心灵手巧啊!”朱居赞了一句,端起酒壶灌了一口,眯眼问道:

“你们来自冀州,应该知道圣首山吧?”

“当然知道。”白附点头:

“圣首山中圣首峰,圣首峰中藏真圣,这句话冀州大人小孩都听过。”

“嗯。”朱居道:

“圣首山怎么走?”

一百多年前,绝世大宗师傅玄天下无敌后欲冲击那传说中的天人之境,最后到达的地方就是圣首山。

或者说,

是圣首峰!

最终突破失败,但他在临死之际给傅家后人留下了一副内藏真意的画。

朱居就是从那画中悟得五岳真形劲,才有今日。

五岳真形劲绝非这个世界的武者所能悟出,所以他很好奇傅玄当年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另有奇遇?

还是,

圣首峰藏有某种秘密?

此番来气血武道世界,他短时间内不准备回去,最少也要逗留上月。

疗伤之余,不妨过去一探。

“要去圣首山,需要一段很长的路。”白附摸了摸下巴,找来一根树枝在地上勾勒:

“需要先去慕云城,然后走官道一路往南,过了陵关往西,继续走个百余里,然后……”

“这就到了!”

朱居看着地上的地图,若有所思。

“图画的不错,你识字?”

“认识。”白附笑道:

“我自幼跟在小姐身边,她读书识字的时候我也跟着学,所以识字。”

“是吗。”朱居收回视线:

“看来你家小姐待你不错。”

“当然。”白附点头,摸了摸自己脸上那掌心大小的胎记,低声道:

“小姐从没有因为我脸上有胎记笑话过我,她待我……情同姐妹。”

“哦!”朱居开口:

“那辛苦费在你手上?”

“……”白附面色微变:

“我……我的以前都是小姐给的,而且照顾公子也是老爷的吩咐。”

“钱当然不归我。”

“明白了,谢谢你的食物。”朱居放下筷子,继续缩在墙角盘坐调息。

不知何时。

外面下起淅淅沥沥的细雨。

白附双手抱膝顿在门口,两眼无神看着雨幕,顿了顿又摸了摸身边的长剑。

平常时候,现在她应该在练习剑法,现在……

看了看闭幕调息的朱居,白附抿了抿嘴,拿起长剑来到偏殿角落。

飞云剑法!

她舞动长剑,尽量不让发出太大的声音,一招一式有条不紊演练。

良久。

白附喘着粗气停下动作,待视线落在朱居的身上,不由吓了一跳。

“你……你醒了?”

“刚醒。”朱居看向庙外雨幕,眼神悠悠:

“剑法很漂亮。”

“是吧?”白附倒也不担心剑法外传,毕竟剑法最重要的是发力法门,闻言解释道:

“这是张护院教给小姐的飞云剑法,小姐让我也练,以后好保护她。”

“公子。”

她眨了眨眼,好奇问道:

“你是江湖中人,肯定见过很多厉害的人物,你觉得我的剑法怎么样?”

“……”朱居笑了笑,慢声开口:

“这门剑法很漂亮,舞起来也好看,威力也还可以,但并不适合你。”

“啊!”白附有些不服气道:

“为什么?”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朱居看着雨,道:

“你家小姐的性子应该是活泼好动,而且很聪明,这类剑法就很适合,你不同。”

“小姐是很聪明。”白附苦笑:

“跟小姐比,我确实很笨,她一天认得字我要一周,这门剑法她几天就学会,我一个月才学会。”

“学得慢,并不一定笨。”见她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朱居不由笑道:

“你性子直,却能很容易沉下心去修炼,这般年级就已凝血有成,武学天分绝对不差。”

甚至可以说很好!

白附双眼一亮,连连点头。

确实。

她的剑法虽然不太出众,但因为日日修炼,其实并不比小姐差多少。

而且气血武道更是比小姐还强。

要知道。

从车蕴秀作为车家小姐,可是经常服用大药来壮养气血的,她没有。

“这样。”

朱居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墙上,道:

“刚才那十九路剑法,你只修炼第三、第七、第十一、十二和十七路。”

“其他的不用理会。”

“可是……”白附想了想,问道:

“这几路并不能连在一起。”

“剑法不过刺、扫、挑、劈几个招式,又有什么不能连在一起的。”朱居摇头:

“第三式结尾上抬七寸,可接第十一式,第十一式结束顺势横扫……”

(本章完)

第90章 强盗

两天后。

车家商队汇聚,离开破庙驶向宛城。

白附骑着马,不时回头看向破庙方向,时而摸了摸腰间悬挂的佩剑。

“驾!”

雨后的路面满是泥泞,马蹄践踏后带起大片泥点,溅的到处都是。

车蕴秀掀开车帘,看着白附道:

“你今天是怎么了,看上去有些不高兴?”

“没有。”白附回神,急忙摇头:

“小姐,我没事。”

“你不会是看上那位朱公子了吧?”车蕴秀想了想,忍不住笑道:

“这才两天的功夫,你倒是入情够快的。”

“不是,我没有。”白附脸色涨红:

“朱公子是位奇人,我……我怎么可能配得上他,小姐莫要乱说。”

“好,好,我不乱说。”车蕴秀强忍笑意:

“不过在庙里的两天你可是兴致高昂,这一走就愁眉苦脸,怨不得别人多想。”

“是……是因为朱公子教我武艺。”白附解释道:

“朱公子是奇人,虽然不怎么爱说话,但我觉得他教的东西很有用。”

“分开难免有些不舍。”

“是吗?”车蕴秀摸了摸下巴:

“短短两天的时间,你的修为就能有所长进?”

“嗯。”白附重重点头:

“小姐,我会好好习武、修炼剑法,保护好您的安全。”

“嘻嘻……”车蕴秀闻言轻笑,一对大眼睛忍不住弯成两条月牙:

“那我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说着放下车帘。

她并不觉得白附的实力能有多大增长,毕竟只不过区区两天时间。

倒是对破庙里的‘朱公子’有了些好奇,不过想来此生当再无见面的机会,倒也没必要深究不放。

马背上,白附小脸绷紧,五指紧紧握住剑柄,一种拔剑的冲动浮上心头。

该练剑了!

自从修炼了调整过的飞云剑法,她在剑术一道的造诣可谓突飞猛进。

白附自己并未有多少察觉,只是觉得挥剑更加轻松、爽快,练剑再不是一种折磨,而是一种享受。

甚至,

就连体内气血也为之一增,似乎已经来到武道第二境的壮血境界。

“张叔。”

压下心中的冲动,白附驱马来到张护院身边,问道:

“您老家好像在圣首山附近,肯定知道一些有关圣首山、圣首峰的事吧?”

“当然!”张护院点头:

“说起圣首山,就要说一下关于它的来历了,据说这座山是从天外飞来的……”

“圣首峰还有一件江湖秘闻,事关百年前的那位绝世大宗师傅玄,极少有人知道……”

*

*

*

“马匹拉到后院,卸下马鞍、喂上粮草,这几车货放在车棚下面。”

“你们几个,今夜轮流巡夜照看。”

钱伯大声吆喝,给商队众人一一安排差事。

“张护院,再辛苦最后一夜,明天我们到了宛城就能好好歇息了。”

“钱管事放心。”张护院点头:

“我明白。”

驿站二楼。

白附帮自家小姐准备好泡澡的浴桶、热水,又收拾起房间里的卫生。

待车蕴秀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才拿起脏了的衣服下去浆洗。

夜水冰冷。

她需先搓动双手、升高体温,待能够承受水温之后才能下手搓洗。

等到一切忙碌完毕,天色已暗。

作为车蕴秀的贴身丫鬟,她虽然与其他丫鬟住在一个房间,但有一处单独的床位。

床位紧贴车蕴秀的房间,如此夜里小姐有事呼喊,方便快速照顾。

忙碌了一天,早已精疲力尽,即使身下是硬木,也是倒头昏昏睡去。

半睡半醒间,耳边似乎有嘈杂声响起。

嗯?

白附猛然睁开双眼,眼神中先是一片迷茫,随即才想起去拿佩剑。

就在这时。

“彭!”

房门被一股巨力生生撞开。

三个黑衣蒙面、手持钢刀的大汉闯进房间,其中一人视线扫过不由笑道:

“丫的鬟房间,不愧是大家族,就算是烧水洗衣的丫鬟也长得各个标志。”

“嘿嘿……”

“小姐轮不到我们,有几个丫鬟陪着耍耍也可以,不算白跑这一趟。”

“不错。”另一人连连点头,手中钢刀抬起直指几个惊慌失措的丫鬟:

“你们几个听好了,乖乖的伺候好我们哥几个,不然……”

“唰!”

他猛挥长刀,身旁桌案一角当即被切了下来,也让几个丫鬟面色煞白。

“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啊!”

大户人家的丫鬟,何曾见过这等场景,不由失声惊叫、抱作一团。

强盗!

车家商队不是普通的商队,有着诸多护卫,怎么会被强盗给盯上?

白附也是面色煞白,不过她还记得自己的责任,颤颤巍巍开口问道:

“我家小姐哪?”

“小姐?”黑衣人轻蔑一笑: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自然有人去照顾。”

他话音未落,就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一声尖叫,声音中透着股惊恐。

“你是谁?”

“为什么进我的房间?”

“嘿嘿……”陌生男子的声音响起:

“小娘子不要怕,只要你老老实实听话,本公子是不会伤害你的。”

“呲拉!”

布帛撕裂的声音紧随其后传来。

“啊!”

车蕴秀失声尖叫:

“滚开!”

“你给我滚开!”

“啪!”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小姐!”白附大惊,身体朝门口猛冲:

“让开!”

“让?”正对她的黑衣人眼神冰冷:

“真是不知死活,刚才没有看清楚,你这丫鬟脸上的胎记真是吊人胃口。”

“去死吧!”

“唰!”

长刀劈落,虎虎生风。

白附急忙挥剑格挡,不过身为女子,她的力气天然要比男人弱些。

何况仓促之下,更是没能来得及运劲发力。

“叮……”

手腕一抖,长剑几乎脱手飞出,白附踉跄倒退,只觉自己手指发麻。

“呦!”

黑衣人挑眉:

“还是个练家子,可惜……”

“功夫不到家!”

他上前一步,再次挥刀,这次力气用了十足十,誓要把面前的丫鬟斩杀。

“叮……”

碰撞声再次响起,白附身体一侧,长剑斜嗑刀刃,猛然一个前刺。

穿云剑式!

“噗!”

锋利的剑刃直入咽喉,轻轻一横,带出大片血水,尸体一头栽倒在地。

黑衣人,

死!

一切都发生的极其突兀,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连白附也只是循着这几日练剑的本能下意识出剑,自己也未料到会有这样的后果。

“二哥!”

“狗子!”

剩下的两个黑衣人见状嘶声怒吼,眼中涌现杀机,挥刀朝白附扑去。

“叮……”

“唰!”

长剑在两柄长刀剑划过,就像是灵动的游鱼,以一种简洁、快速的招式迎上。

飞云罩月!

暗星式!

剑法变换,宛如本能,三道人影一个交错,两道血光被剑刃带出。

“噗通!”

两个黑衣人,齐齐倒地。

白附身体颤抖,似惊讶自己的实力、又惊恐自己杀了人,顿了顿才冲向隔壁。

“小姐!”

“彭!”

她撞开半掩的房门,就见一位赤着上身的蒙面男子正欲对车蕴秀施暴。

当下怒叫一声,持剑猛冲。

“唰!”

剑光烁烁,也让蒙面男子心中一惊。

高手!

车家商队除了那姓张的护院,怎么还有一位这么年轻的剑法高手?

念头转动,他的动作也不慢,单手捞起一旁的床单,迎着剑光猛然一甩。

柔软的床单在他发力之下,瞬间化作一根棍棒,连连抽打呼呼作响。

束衣成棍!

单以修为论,男子的实力已至壮血巅峰,距离淬体武师不过半步。

白附持剑在手,剑光连闪,这几日她修行剑法,频频朝朱居询问。

虽然得到的指点不多,但每一句都直指要害,也让她的剑术大进。

修改过的剑法,宛如为她量身打造,各路剑法已是被炼到骨子里。

剑光所过,‘棍棒’簌簌裂开,男子也被逼得仓皇后退。

“彭!”

男子撞碎窗扇,滚到一楼。

“小姐。”

白附没有趁机追杀,而是急急来到车蕴秀身边:

“你没事吧。”

“没,没事。”车蕴秀面色发白,顾不得惊讶白附的剑法为何突然间变的这么好,慌忙披好衣衫遮住不雅,两人来到门外,就见整个驿站已经变成战场。

喊杀声连成一片。

楼下至少有三四十个黑衣人正自大开杀戒,其中不乏武艺精湛之人。

面对早有准备的凶残悍匪,车家商队的护卫仓促应战,已是溃不成军。

就连张护院,也被两人围住。

那两人竟然全都有着淬体武师的修为,刀光剑影纵横,压制着他难以反抗。

“走!”

张护院大声怒吼:

“快带小姐走!”

“小姐。”白附回神,急急拉着车蕴秀冲向后院,此时钱伯已经放开马匹,带着几个残存护院迎了上来。

“小姐。”

“快上马!”

“钱伯。”车蕴秀翻身上马,急急问道:

“我爹哪?”

“老爷……”钱伯欲言又止,眼神显出一抹暗淡,随即大声招呼:

“小姐放心,我们一定保护好你的安全。”

“别!”车蕴秀心头狂跳,大声问道:

“钱伯,你快告诉我,我爹在哪?”

“我爹怎么了?”

“小姐。”钱伯咬牙,朝着马臀猛然一拍:

“快走!”

在白附的搀扶下,他也找了匹马爬了上前,一行人撞开后门冲入夜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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