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第201章 玻璃镜子

第201章 玻璃镜子

张遂见左慈和自己打招呼,这才忙停止动作,朝左慈行了一礼道:“没有见过,但是,我听说过先生的大名。”

“原本,我有事找先生帮忙。”

“没想到这次竟然在这里遇到了。”

“所以——”

张遂笑了笑,没有继续下去。

左慈道:“不知道道友想找贫道作甚?”

张遂道:“先生知不知道水银提炼银的方法?”

左慈有些诧异道:“道友还对炼丹感兴趣?”

张遂挠了挠脸道:“还行。我要依靠水银提炼银这个方法,制作镜子。”

“但是,我缺少用水银提炼银的材料。”

“方士炼丹,这方面的材料应该有。”

“而我就听过先生的大名。”

左慈:“.镜子还需如此繁杂?”

张遂道:“我这个镜子,和铜镜不同,是用琉璃制作的。”

左慈:“.”

略作犹豫,左慈道:“贫道这几日就要下邺城赶往吴地,和一个道友论道。”

“要不然,贫道好歹也要见识一番。”

“至于你需要的材料,贫道待会就回城外的道观。”

“届时,贫道让童子送过来?”

张遂忙感谢一番。

想到左慈说的要去吴地和道友论道,张遂脑海里突然想起一个人。

难道左慈要去见的那个方士是于吉?

想到于吉的结局,张遂颇有些嘘唏不已。

历史上的于吉死得老惨了。

去江东布道,吸引了一帮人。

上至世家大族的人。

下至普通老百姓。

就连孙策的母亲都被吸引了。

然后,被孙策给当街砍了。

不过,从某方面来说,于吉被杀也是咎由自取了。

孙策在江东都没有被那么多人推崇,经常遭到暗杀。

你一个方士,却能让这么多人听你话。

不杀你杀谁?

一山不容二虎。

更别说,之前张角的黄巾起义才被镇压多久?

相比较之下,这个左慈,比于吉聪明很多。

他压根就不和普通老百姓打交道。

打交道的,也都是称霸一方的人:袁绍、曹操这些。

不会危及到被人的统治。

自然,别人也不会想方设法杀你。

张遂又等了一会儿,颜良已经穿上外套出来,招呼张遂进去。

张遂入座,看着左慈还在练剑,好奇地问颜良道:“这个乌角先生,不请他进来?”

颜良笑道:“乌角先生行事不随你我,哪怕他和主公在一起,也是这般随性自在的。”

“你特意去叫他进来,他反而会厌烦你。”

“乌角先生是方外之人。”

张遂见颜良都这么说,便没有再理会。

颜良问道:“说你,你找我是?”

张遂将田丰昨天透露的消息说给颜良听,道:“公孙瓒盘踞幽州易京,高筑城墙,一时半会儿很难击败。”

“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先去剿灭常山附近的黑山军余孽。”

“一来,我们可以以战养战,锻炼骑兵的能力。”

“二来,我们剿灭完黑山军余孽,也完全有余力追随将军去围剿公孙瓒。”

“如此,我们可以立两份战功。”

颜良听张遂这么说,沉吟了片刻道:“有道理。”

“这样,你先回去,我待会就去找主公,说这事。”

张遂搓了搓手,笑道:“到时候,我想去无极县和真定县走动一番,提前给都督打个招呼。”

颜良打量着张遂,笑骂道:“无极县和真定县有你的女人?”

“我就说,你为何会这般急切。”

“原来,等待在这里!”

“行吧!”

“我记住了。”

“别忘了,你之前答应给我的动画,尽快弄好给我。”

“否则,你食言,我发飙,到了常山,你就别想离开!”

张遂笑了笑道:“这几天就给你。”

辞别颜良,张遂这才退了出去。

却没有离开很远。

张遂就在颜良家附近等着。

又过了片刻,才见左慈慢悠悠地出来。

左慈冲他只是淡淡点了点头,便骑着骏马离开。

张遂在颜良家门口等到正午,才见到一个穿着道袍,看起来十一二岁的少年骑着骡子过来。

张遂忙上前。

少年将两个瓷瓶递给张遂,又骑着骏马离开。

两个瓷瓶,一个上面贴着标签:水银。

一个上面贴着标签:银水。

张遂带着两个瓷瓶回去。

找来羊肠,画出手套和口罩的图纸,让家中一个丫鬟用羊肠缝了一副手套,一副简易口罩。

之后,张遂才找了两个闯口的瓦罐。

将瓦罐搬到空旷地带,张遂将之前在无极县就打磨好的两块圆形琉璃片放在瓦罐底部,另一面贴着瓦罐,四周用布匹围住,防止溶液渗透到另一面。

做完这一切,张遂才带着口罩,折了一根树枝。

将其中一瓶银溶液分别倒在两个瓦罐里铺好的琉璃片上。

打开装有水银的瓷瓶,将水银小心翼翼地倒在玻璃片上,然后用树枝将两种溶液混合均匀。

塞好瓷瓶盖子,张遂这才快速撤离,让其他人也不要靠近。

过了近一个时辰,张遂带着口罩和手套过去。

琉璃镜片的背面已经铺上了一层薄薄银。

张遂重复了一次之前的动作。

天黑吃完饭,他才再次找过去。

用筷子将两块琉璃片取出,用干布擦拭干净,将干布和手套、口罩一起扔到瓦罐里,张遂将两个瓦罐封了口,埋到家外一处空地的地底。

做完这一切,回到住处,用清水再对两块琉璃片进行最后的冲洗。

确切地说,已经是玻璃镜子了。

虽然铜镜打磨光滑锃亮,也一样能很清晰地照出人影。

但是,相比于制作出来的玻璃镜子,明显还差了太多。

张遂将两面玻璃镜子藏好。

这两面玻璃镜子,原本是二小姐甄宓和红玉各一块。

如今给了二小姐甄宓一匹大宛马,那自然暂时不能再给了。

毕竟,二小姐甄宓不是自己的女人。

未来也不会是。

而是女儿。

还是继女。

对待她的好,可不能超过对自己女人的好。

这还是要做好边界的。

要不然,引起误会,让二小姐甄宓误以为自己喜欢她,那就麻烦大了。

夫人会疯掉的!

两面镜子,只能一面给红玉,一面给夫人。

三天假期快结束了。

等下次有时间,再用琉璃片做玻璃镜子,三小姐袁蜜、蔡文姬、二小姐甄宓和赵雨一人一块。

当天晚上,府衙小吏送来了口信:让张遂明天参加早会,商议出兵常山和幽州事宜!

(本章完)

203.第202章 张郃:我妻子穿了围裙

第202章 张郃:我妻子穿了围裙

府衙小吏临走前,还让张遂带上昨天砍马的兵器。

张遂送走了府衙小吏,神色有些小小的激动。

这是自己第二次参加早会了。

上次,自己除了军中编制:小都统。

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说是白身也不足为过。

如今,自己是真正入了编制的人了:折冲校尉。

张遂常常吐了口气。

他给自己定了个目标,在官渡之战前,看能不能凭借军功拿到一个偏将军的编制。

之后,用这个争取换到一个中山郡骑都尉的官职。

这样的话,哪怕将来袁家垮了,有人想要占领河北,自己就有谈判的筹码了。

也能将无极县甄家保护在内。

不过,想到官渡之战,张遂啧了一声。

到时候,河北难免大战一场。

如果没有自己的亲信和人马,只是单纯的官职,届时也不好使。

他永远记得曾经读历史书的时候的一句话:枪杆子里出政权。

任何时候,兵权才是最可靠的依仗。

期盼别人的怜悯,放过自己一码,那太不靠谱了。

刚刚穿越过来时,那是没得选。

如今自己有点能力了,自然不能再这么单纯了。

如今作为折冲校尉,也该开始慢慢做些事情了。

至少,为了自己的将来考虑。

蔡文姬得知张遂明天要去参加早会,竟然溜了。

要睡张遂隔壁的房间去了。

搂住张遂的腰杆,蔡文姬柔声道:“夫君听话,等今天过了,明天我就搬回来。”

“明天要早起。”

“你今天肯定又要折腾。”

张遂俯瞰着眼前的蔡文姬,颇有些无奈。

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才享受了她那般主动的美妙,没想到今天就要独守空房了。

张遂右手摸到蔡文姬的美臀,有些恋恋不舍。

蔡文姬俏脸爬上一丝娇羞和无奈,还是将他的手掰开,将他推到床上,关上房门,这才去了隔壁的房间。

隔壁的房间的床榻和张遂的房间的床榻就连着一扇木墙。

张遂一个人躺在床榻上,敲了敲木墙道:“昭姬?”

蔡文姬正在铺床,听到木墙的敲击声,道:“在呢!”

张遂将耳朵贴着木墙道:“明天开完早会,我还要像昨天一样,你的大腿,好滑。”

蔡文姬铺床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的脸上尽是笑容,也是羞涩。

这个男人!

真是说话无底线。

不过,如今没有外人,倒也不是以前那般难以接受了。

蔡文姬道:“那你明天好好开会,回来再摸。”

张遂笑了一声道:“我能把昨天的画下来,贴在床头?”

蔡文姬脸色瞬间涨红,嗔怒道:“万一别人进来了,我以后怎么见人?”

张遂道:“我把它做成挂历,每天我们上床前,我再挂出来。其他时候,就收起来。”

“这样,我以后上战场,干不到你的时候,我就拿着你的画像想象。”

蔡文姬铺好床,脱掉外衣,露出一身亵衣亵裤。

将脑袋靠在木墙上,蔡文姬这才道:“行行行,都听你的,你早些睡觉。”

张遂忙爬起来道:“那我现在能过去抱着你睡,不动手动脚,行不行?”

蔡文姬:“.我都把床铺好了。你过来,我不就白铺了?”

她的话刚刚说完,就听到张遂火急火燎的脚步声。

不一会儿,就看到张遂跳到床上,钻入被窝里,一把将她搂住。

蔡文姬将脑袋埋在他的胸膛,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道:“赶紧睡,明天早起。”

张遂抱着蔡文姬眯了一会儿,这才道:“我睡不着。”

蔡文姬仰起头,狐疑地看着张遂道:“今夜不可以。”

张遂道:“你转过去,我从后面抱着你睡。”

蔡文姬不疑有他,嗯了一声,转过身。

张遂快速退掉她的亵裤。

蔡文姬脸色瞬间涨红,刚刚想推开。

下一刻,她的嘴唇哆嗦了下,颤声道:“别动,好好睡觉。”

张遂右手紧紧搂着她的腰杆,将脑袋埋在她的颈窝,轻轻挪动着腰杆,呢喃道:“都别动,好好睡觉。”

蔡文姬握住他环抱自己腰杆的手,有些哭笑不得。

这个男人,就没有一刻老实的!

不过,他的动作也没有太大。

蔡文姬强行闭上眼睛,也不推开他,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一直过了近半个时辰,蔡文姬才没有感受到他的动作。

暗暗吐了口气,蔡文姬缓缓向前挪动身子,将两人距离拉开,这才缓缓转过身,两人面对着面。

看着张遂打着轻微的鼾声,蔡文姬将身体拉近,将修长的大腿搭在张遂腰杆,抱住他的脑袋,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这才将脑袋再次埋在他的胸膛,闭上眼睛。

张遂再次醒来的时候,蔡文姬已经醒来了,甚至将早餐给他端了过来。

张遂看着她忙碌的样子,好一会儿,才穿上衣服。

吃完饭,张遂在她屁股上用力揉捏了下,这才骑着战马,带上陌刀赶往府衙。

府衙门口,已经来了不少人。

张遂找了个位置蹲着,用匕首在地上画着画。

却见一声音响起道:“听说你昨天把许攸儿子许泽的战马给劈了?”

张遂抬起头。

竟然是张郃。

张遂忙起身,朝张郃行了一礼。

张郃可是袁绍四大战将之一,如今司职中郎将一职,官职比他这个折冲校尉大太多。

而且,张郃是冀州本地人。

算是冀州派的人。

张郃指着张遂身后的陌刀道:“是拿这把兵器?”

张遂嗯了一声,拔出陌刀,递给张郃。

张郃接过陌刀,啧了一声道:“好刀!”

“我怎么没有见过这种兵器?”

“感觉像是我们的斩马刀。”

张遂笑道:“这叫陌刀,我自己设计,然后找铁匠铺打造的。”

“就是脱身于斩马刀。”

张郃有些惊奇道:“好小子,你还会设计兵器?”

“我一直以为你只会设计女人的衣服。”

张遂:“.”

张郃见张遂茫然,笑道:“甄家店铺,还有那蔡夫人,都是你的吧?”

“我妻子去买过。”

“还穿给我看。”

“不错,挺有想法。”

“我妻子穿了那围裙在伙房做饭之时,我忍不住来了三回,直到她像摊泥一般。”

“我和我妻子成婚六年,第一次来这么多次。”

张遂哈哈尬笑了一声。

古人,花样一点也不少啊!

我特么都还没有这么做过。

你倒是先体会过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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