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吹牛不上税,撒谎不写稿

林跃拿起旁边放的茶杯喝了口水,漫不经心地道:“我平生不杀人不放火,看见一只死耗子都会腿软的人能有什么秘密。”

“那你就别管我。”梁笑笑甩了甩手臂,发现怎么也挣不开那只握住她手腕的手。

“好吧,我就跟你讲一个我的秘密。”

林跃把手放开,屁股坐回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来呲的一声喝个底干。

“我年轻的时候呀,跟你一样,也疯狂地爱上了一个人。为了跟她在一起没少花家里的钱买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逗她开心,当年第一家肯德基在前门大街落户,为了让她尝鲜,我排了整整三个小时的队才买到一个鸡腿堡两杯可乐。当年那真是爱的死去活来,就差把心从肚子里掏出来给她看看了。”

“可是后来怎么着……”

他又给自己满了一杯酒灌下肚。

梁笑笑问:“怎么着?”

“她到美国读了四年大学,其中三年学费是我出的,结果第四年带一白皮肤蓝眼睛黄头发的男朋友回来,还说她们交往三年了,我当时那个气呀,恨不能一刀杀了他们,那时亏了我的一帮朋友,没日没夜守着我,就担心我想不开干傻事。后来她留在了美国,我当时还写了几封信给她,但是无一例外都石沉大海,不见回应。”

“看不出来,你年轻的时候还挺痴情的。”梁笑笑趴在桌子上,眼神迷离,笑盈盈地望着他,似乎没有想到眼前油腔滑调的老男人还有如此可爱一面。

林跃没有理她,借着酒劲往下编。

“再后来我发现自己始终放不下这段感情,怎么着也得跟她要个说法,别人说我没羞没臊也好,痴情一片也罢,反正我义无反顾去了美国。在那边人生地不熟的,英语也说不好,第一年过得很困难,好在坚持了下来,渐渐适应了异国他乡的生活,还跟要好的朋友开了一家旅行社,专门接待国内去那边旅游的人。”

“我没有忘记赴美生活的初衷,在忙事业的同时也在积极寻找前女友。功夫不负有心人,九年前吧……”

林跃歪着头想了想:“对,就是九年前,我终于得到了她的消息,于是驱车几百公里过去找她,就想问个为什么。当我把车停好走到那栋老房子前面,听到里面传来男人的吼声和女人的哀嚎,虽然隔着一堵墙,但是我很清楚那是她在喊救命,当时也没多想,抄起后备箱放的棒球棍冲进她的家里,对着那个醉醺醺的男人就是一顿揍,打得那人满地乱滚,脸肿成了猪头。不知道是邻居听到这边的动静报了警还是怎么地,后面警察赶到,把我和她带回警局询问。”

说到这里他停下来,晃了晃瓶子里的酒,发现不多了,扭头望后面站立的女服务员喊了句再来一瓶。

梁笑笑没有拦他,手肘顶在膝盖上,手掌托着下巴,像一个全神贯注的孩子在听老师讲故事:“然后呢?”

“然后呀,然后她就把我卖了,移民局的人要把我遣送回国,最后还是那几个朋友多番奔走,把我从警察局保了出来。完事我听人说她所做的一切,包括跟我分手,嫁给那个有家庭暴力倾向的男人,都是为了入籍美国。”

梁笑笑说道:“我一直觉得自己挺可怜的,没想到你比我还可怜。”

服务员把新上的酒打开,给两个人满上,很有礼貌地道声“慢用”,转身走了回去。

林跃举起酒杯:“半杯吧,再像刚才那样喝,故事没听完你就醉了。”

“还有啊?”梁笑笑捏着酒杯说道:“我以为这下你会死心呢。”

林跃喝了一口酒,把杯子放回去:“我那时是真傻,到美国干什么的呀?撞南墙的!本以为头顶撞个包这事就翻篇儿了,可心里就是迈不过这个坎儿,凭什么呀,我对你那么好,结果你一次次出卖我。有一天夜里我喝了酒,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于是穿上衣服到最近的公园瞎逛,寻思走累了就不会胡思乱想了。接近凌晨的时候我遇到一位奇人,他给了我一个小瓶子,说里面装的东西能治我的心病。完事回到家里,我带着实验的心思把蘸了瓶里溶液的培根卷喂给隔壁黑人养的恶犬,确定没有毒副作用后试着喝了一口。”

“你可真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

说完话她才反应过来,这不就是男版的自己吗?虽然人生轨迹不同,但心态是一样的。她看林跃的眼神变了,有一种叫做同病相怜的情愫在心底蔓延。

“嗨,要么说当时傻呀,总感觉活着也是被老天爷耍,倒不如赌一把。”

林跃把杯子里的酒喝下去,一来二去也有了七分醉意,头晕乎乎的,感觉鼻孔呼出的气流都带着一股热力。

“喝完药水也没多想,倒在床上就睡下了,第二天朋友带着早餐过来看我,交谈中提起那个女人的名字,我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多少情绪波动,以前种种就像电影院大屏幕闪烁的无声画面,没有参与感与亲历感,连朋友都说我像换了一个人。”

“这也太离奇了。”

“你不相信?”

梁笑笑没有说话,世界上要是真有林跃说的那种药,还不卖疯了呀,这玩意儿好比痴男怨女的仙丹妙药,富豪如何,达官又怎样,爱情这种病没人能免疫。

林跃拎起放在另一张沙发上的双肩包,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瓶子放到桌面,清幽的灯光下闪着蓝宝石一样的光彩,十分迷人。

梁笑笑愣住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你不会告诉我,这就是能解情毒的忘情水吧。”

林跃点了点头:“对。”

她看着他,仔细看,认真打量,从眼神到表情再到举止,完全看不出开玩笑的意思,脸色不由微变:“你在开玩笑,你一定是喝醉了,世上哪有这种东西。”

林跃拿起湛蓝色小瓶,拧开上面的盖子放在嘴边嗅了嗅,有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不尝试一下,你怎么确定世界上没有忘情水?”

梁笑笑定定看着他手里的东西,不知道怎么接话,她希望林跃说的是真话,但是理智告诉她,童话世界才有忘情水后悔药,成人的世界只有残酷和现实。

“不敢喝?怕有毒?”林跃端来空酒杯,咕嘟咕嘟倒了大半杯:“我先干为敬。”说完不待梁笑笑回应,捉起酒杯一口干下去,完了笑盈盈地看着对面犹豫不决的女孩子。

忘情水是系统给的,真货假货无所谓,反正只要想办法让梁笑笑喝下去就算达成任务目标,至于药水会不会对自身造成影响……

干他屁事!

梁笑笑看他喝完一点事没有,轻轻地抿了下性感的嘴唇,抓起桌子上的小蓝瓶倒了满满一杯,抬头打量他一眼,端起酒杯猛一仰头,全倒进喉咙里。

“死我都不怕,还怕这个?”

她把酒杯重重地放回桌上,一脸决绝。如果瓶子里的液体真能解情毒,喝了它就能脱离苦海,这自然是极好的,如果是假冒伪劣产品,被欺骗也认了,反正从拿起手机拨通林跃电话号码那一刻,她就已经破罐子破摔。

(本章完)

第43章 风口上的猪

林跃的嘴角微微翘起,眼睛里闪过一抹笑意。

不枉自己为了收获梁笑笑的信任费心编造那么狗血的故事,现在她顺利喝下小蓝瓶里的液体。

“使用非暴力手段令梁笑笑喝下忘情水,任务目标达成,额外奖励1点属性值。”

系统不含感情的提示音响起。

林跃转移注意力到系统空间,果然看到支线任务(一)后面出现一个“已完成”的标识,下面的“?”也被一个蓝色药水瓶取代,括号里有一行注释文字-——完成支线任务(一),获得忘情水(激素调节药水)一瓶,返回主世界后结算奖励。”

好东西~

林跃两眼放光,这玩意儿可比完成新手任务奖励的1907年圣高登斯双头鹰金币稀有多了,回去找个深陷情网的富家子兜售,别说几十万,卖几百万都有市场。

看了一下支线任务(三)的进度,又把一点属性值加到力量上,林跃关闭系统界面,准备组织一下言语结束这场酒局。

说实话他不喜欢梁笑笑这种矫情做作的女孩子,要不是为了完成系统任务,搞不好连见都不会见她,现在任务完成,奖励到手,实在没有必要跟她继续纠缠下去。

“梁小姐……”

他才说完这三个字,一阵晕眩感袭来,眼前的人和物变得模糊不清,看什么都有重影。

这酒,劲儿真大呀。

……

意识慢慢回归,他感觉身体包裹在柔软的被褥间,空气里飘着一丝淡淡的香气。

昨天晚上喝了快一斤酒,这会儿劲还没有散,多少有点偏头疼,他闭着眼睛在床头摸了摸,端起床头柜放的杯子往嘴里灌了几口水,方才感觉好受一点。

咦~

喝完了杯子里的水才发现酸酸甜甜的,像是加了柠檬汁和蜂蜜。

床头柜摆着复古电话,后面是大红色纱帘,双人床两边各放一盏落地灯,那边墙头钉着一副西洋油画,中间的贵妇人笑靥如花。

这是……他的家?

林跃揉了揉晕乎乎的头,昨晚喝断片了,记不起是怎么回来的。

他掀开被子,准备去卫生间洗把脸清醒一下,可是低头一瞧,脸色顿时变了。

昨天晚上……谁把我接回家的?

哗!

这时隔壁房间传来流水声,像是有人在里面。

他的家,他的卧室,隔壁房间有人。

林跃一下子清醒了,脑海闪过许多想法。

靠,昨晚不会把梁笑笑那啥了吧?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合理推测,毕竟当时只有两人在场,还喝了不少酒,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要不烧点什么说不过去呀。

狗系统,你那是忘情水吗?你那是催情药吧。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由外面打开,一个曼妙的身影映入眼帘。

好像搞错了。

外面走进来的人不是梁笑笑,是他的女助理巩新。

她穿着一件真丝睡袍,秀发披散在身后,走起路来轻轻摇摆,搭配下面白莲藕一样的小腿,一黑一白,一卷一直,透着一股成熟女人才有的魅力。

“你醒了,头还疼吗,要不要喝点水?”

她的声音又软又萌,眉眼间含着浓浓的甜腻和关心。

“昨天……”

(此处省略200字。)

巩新走到窗户前面,拉开遮住太阳的大红窗帘:“范先生,你最近有锻炼身体吗?怎么突然间像换了个人一样。”

记忆里的范书恒身体素质不高,体检报告显示血脂和血压都超过正常值,偏偏又不注意饮食,才四十出头的年龄就落得一身病,她任职助理三个多月,任凭如何努力,范老板愣是没啥反应,搞得她以为自己魅力不足,不上不下的,心里烦的很。

“昨天晚上跟我一起喝酒的那个人呢?”

林跃强压胸口翻滚的躁意,转移话题到梁笑笑身上。

“服务员也给梁小姐的朋友打了电话,我到后海餐厅的时候她朋友过来把人接走了。”

“哦,那就好。”

知道梁笑笑没事,他心下稍安。

“对了,我昨天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巩新靠着他坐下,轻声说道:“机票已经订好,出发日期是下周二早上9点。”

“HK那边银行户头开好没?”

“开好了。”说到正事,巩新表现出相当高的专业素养:“以正常的资金出境方法需要耗费不少时间,还得应付监控部门审查,如果单纯追求速度,最简单的办法就是雇一些人手往来两地,用蚂蚁搬家的方式转移资金到HK。”

她不知道这位范先生在想什么,放着好好的开矿大业不做转行资管已经是剑走偏锋了,现在资管公司还没有实现盈利,又要转移资本到HK,这不是瞎折腾吗?不提那些闹情绪的股东和管理人员,她这当助理的都有点看不下去。

“不用这么麻烦。”林跃说道:“周一我离开后你跟老张去趟HK,找友邦、宝诚这些知名保险公司探探路,等我回国再进行后面的交易。”

“范先生,你要买保险?”

“我要的是保单,不是保险。”

巩新愣住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一脸狐疑地看着身边的男人。

她知道他想干什么了。

这还是那个被喊做门外汉冤大头暴发户的范先生吗?

“我今天还约了人。”

他忽然想起昨天跟一个女人约好今天中午在什刹海后面的咖啡厅见面。

“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她别过头去,满脸不悦地道。

“吃醋了?”林跃刮刮她的鼻子:“谁说相亲就一定得结婚?”

巩新推了推眼镜:“原来你没什么诚意啊,那你还在征婚启事最后写下‘非诚勿扰’四个字?”

林跃正要出去,听见这句话猛地转过身去:“好啊,你偷看我隐私。”

巩新吃吃笑道:“我没有。”

她没有偷看,她是光明正大地看。

“晚上我再收拾你。”林跃一边说一边穿上外套,用手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头发。

她往床上一躺,一只手托头,微眯两眼笑嘻嘻看着他:“怕你不成。”

“你给我等着。”

林跃揣好手机走出卧室,到餐厅喝了一碗小米粥,拿着车钥匙走出家门。

梁笑笑的事至此告一段落,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疯狂相亲,然后搞定投资的事情。

电影里的范先生被秦奋当冤大头坑得一穷二白,跳海的心都有了,现在他成了范先生,手里握有上亿资产,如果不好好经营一下事业,还真对不起这次穿越。

……

林跃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抄袭秦奋的征婚启事沾染了晦气,那哥们儿见的人一个比一个不靠谱,gay男、墓地推销员、小三、性冷淡、健忘症、超现实金融女、找接盘侠的……

到了他这里也差不多,就拿这几天见的相亲对象来说,有一个姑娘见面就问以后会不会开公司,原因嘛……她的回答是嫁过来后娘家人就有地儿工作了,什么舅舅家的表弟,姑奶奶家的表叔,姑妈家的姐姐,姥姥家的小舅妈……

感情是要把自己的公司变成她的家族企业,这特么比扶弟魔还过分。

有一四十四岁大姐,打扮的那叫一个花枝招展,明明比他还大两岁,愣说自己还年轻,每月拿着2000块的工资讲自己很优秀,问她爱情观就是不将就,要有相同的兴趣,相近的价值观,知冷知热善解人意还会赚钱,长相上不求赛潘安,起码五官端正,身高须得一米八往上,但是不能超过姚明,要是再有八块腹肌那就更好了。

还有个银行女职员,说俩人要是成了,他必须每个月往她工作的银行存一百万,什么时候取还得提前跟她商量。因为她现在事业上升期,平时应酬多,会参加这样那样的酒局,可能回家比较晚,要他一定毫无保留地信任她,爱她,呵护她。

支线任务(三)进行到8/10+1的时候他实在受不了了,决定先放一放,等过段时间再去见剩下的三个人。

考虑到下周二要赶飞机去国外,星期六下午他让巩新通知公司股东周一到场开会,有重要的事情商讨。

……

周一上午他顶着大大的黑眼圈来到西城区一栋写字楼,乘坐电梯到公司所在楼层,前台小昭非常热情地喊了一声“范先生”。

因为“范董”两个字听起来跟“饭桶”相近,他很忌讳公司职员称他范董,取而代之的是“范先生”这个称呼。

“王振滔和金祥生来了吗?”

“王董和金董都来了,现在会议室等您。”

林跃点点头,带着巩新往里面走去,路过总经理办公室的时候,他朝里面瞄了一眼,那位北大金融系毕业的高材生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油亮的背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白衬衣看起来很修身,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

北大金融专业硕士,35岁就年薪百万,有房有车北京户口,父母都是国企退休职工,待遇优渥,吃喝不愁。

标准的钻石王老五模板,在公司里比他这个董事长人气还高。

会议室的门虚掩着,稍微靠近便闻到一股烟味。

林跃进去的时候王振滔和金祥生坐在会议桌前面的椅子上,一边抽烟一边聊些投资方面的事情,旁边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一声不吭地看着手里的财务报表。

“匡建民呢?”

匡建民是另一位董事。

中年女子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口答道:“去洗手间了。”

林跃告诉巩新去给自己冲杯咖啡,走到会议桌右侧转椅坐下。

王振滔使劲吸了两口,把还剩小拇指长的烟卷按进烟灰缸,拧着眉头说道:“老范,你急着喊我们过来开会到底为了什么?”

金祥生往烟灰缸弹了弹烟灰,默然不语。

看财务报表的中年女子摘下老花镜,把手里的文件推到林跃面前:“这是上个月的财务报表,你建议的那些债券近一半跌幅超过3%,还有两种债券被下调评级。”

她说的很不客气,语气已经接近质问。

林跃没有理她,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含在嘴里,用火机点燃后晃熄火焰,后背往躺椅一靠,看着天花板上的警报器吐出一团青烟。

王振滔、金祥生、匡建民、佟金花,再加上他,便是伟业资产管理公司董事会全部成员。

王振滔和金祥生掌握着公司27%的股权,匡建民是10%,佟金花9%,剩下的54%都在他手里。

范书恒以前在东北地区从事采矿业,乘着改革开放的春风赚了不少钱,自2001年起,大大小小的矿业公司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利润和市场双向承压,为寻找新的财源,他盯上了自2005年以来迅猛发展的金融业,并在07年末正式进入资本市场。

先是搞了个天使投资人的名头,然后成立伟业资产管理公司,像王振滔、金祥生、匡建民等人都是以前的合作伙伴。

在林跃看来,这位范先生搞采矿业,跟地头蛇称兄道弟交际厮混的本事有一点,玩金融就是个门外汉,不过没关系,套用雷军的那句话——站在风口上猪都能飞上天,放在14-15年,闭着眼睛买股票都能赚钱,随随便便买套房子就能升值,15年后搞P2P金融也能捞一桶金,关键这里是08年,环球金融危机爆发前的敏感时间点,现在玩期货、债券、房地产,从趋势来看完全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外面那个北大金融系毕业的高材生提过很多建议,主张多元化配置,不能死盯着国企、央企发售的股票与债券,盲目跟风会被割韭菜。

但是范书恒不听呀,还是本着东北开矿那一套搞一言堂,把个北大毕业的高材生弄成了摆设,小到办公区格局,大到投资哪家企业债券,都要横插一脚,指点职员按照他的想法去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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