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下三滥手段?

对于李副厂长来说,没有什么比政绩更重要了。

尽管他现在只是副厂长,可实际上,在厂长已经渐渐不怎么管事的情况下,他俨然大权在握。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发展’轧钢厂,助他平步青云。

原本,眼瞅着热锻工艺就要优化成功,特种钢材的试验,也接近尾声。

只要这一切做成了,他的大名,立即就会出现在上头领导的办公桌上。

他甚至已经想好,到时候就去请李卫东的父亲,在报纸上好好宣传一下。

最好全国闻名。

可没想到,纪文泽突然‘失踪’,更牵扯到泄密。

尽管当时陈侠带着专案组入驻,但他压根就不相信对方能把资料找回来。

所以那时,他在跑关系。

虽然他出身一般,但却有个厉害的老丈人。

他自信,只要卖卖惨,这件事情肯定能压下。

至于当初在食堂请李卫东吃饭,那也只是碰上了,随手拉拉关系。

只是没想到,专案组,或者说李卫东竟然真的把案子给破了,逃跑泄密的也并非是纪文泽,而是罗蒙洛科夫。

说实在的,当知道是罗蒙洛科夫后,他反而松了一口气。

因为,对方的关系并不属于轧钢厂。

是上级放到这里的,他也没权利管对方。

唯一能做的就是服务好对方。

所以,罗蒙洛科夫出事,他固然要背个‘黑锅’,但责任却急剧减小。

再加上有老丈人在,轻轻松松便脱身。

但他随后也从老丈人那里了解到事情的内幕,便再次打起那些机密资料的主意。

反正东西都是现成的,只要组织人进行复制,那么轧钢厂,必定会率先崛起。

这是什么?

这是政绩!

他的往上爬的梯子。

所以,他立即就活动起来,并且还把主意打到了李卫东的身上。

因为他很清楚,在这件事情里面,李卫东到底扮演着一个怎样的角色。

想到老丈人跟他透漏的那个消息,他看向李卫东的目光就有些复杂。

但很快,这种复杂就转变成热切。

尤其是当李卫东说起农场需要一批钢筋的时候,他更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虽然物资计划时代,轧钢厂生产出来的钢材早已有了目标,甚至定点定量生产,可那又有什么关系?

别说李卫东用的不多,就算很多,他也有办法帮其调转过去。

无非就是另一边耽误些日子罢了。

用轧钢厂的利益来巩固自己的人情,在李副厂长看来,怎么都是大赚。

当‘正事’谈完,李副厂长便开始聊起私事。

不过他所谓的私事,就是想请李卫东帮忙说说话,让一机部,把那些工艺率先在轧钢厂推广,毕竟这里有一定的基础。

尽管没有了罗蒙洛科夫这位国外专家,可自家人,实际上并不笨。

既然当初纪文泽能够学会,那么更多的专家技术员也能学会。

眼下的问题是,一机部有人对轧钢厂有意见,不想把这个推广的试点放在这边。

所以,李副厂长才想到了李卫东。

别看李卫东在农场上班,好像跟一机部八竿子打不着关系。

但实际上,那机密资料可是对方找回来的。

甚至就连现在,机密资料还扣在公安那边,理由是尚未‘结案’。

正在跟一机部打口水仗呢。

摆明是想争取更多的利益。

李卫东作为公安那边的头号功臣,话语权比他想象的更要重。

如果李卫东肯帮忙,让公安那边给一机部递话,把推广试点放在轧钢厂,这件事情肯定没问题。

现在的关键是,如何说服李卫东!

想到秦淮茹前脚刚说完,后脚李卫东就跑来,他自认为,已经掌握了对方的弱点。

以此为突破口,他相信自己肯定能成功。

只不过,李卫东越聊,越感觉有点不对味。

李副厂长话里话外的夸奖秦淮茹,这是想干嘛?

拉皮条?

还是想拿捏他?

顿时,李卫东对于李副厂长就提高了‘警惕’。

这家伙,明显不安好心。

用后世流行的话说就是:这个刁民想害朕。

就在他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对方才转到一机部,转到机密资料的事情上。

这也让李卫东‘恍然大悟’。

而提起这个,李卫东便矜持起来,一个劲的推脱自己只是在农场上班,公安那边属于协助帮忙。

不管李副厂长怎么苦口婆心的拉关系,李卫东都是拖着。

最起码,也得等到钢筋到手再说。

或者说,没有足够的好处,李卫东压根就不打算多管闲事。

不管最后,李卫东还是承诺,帮他找找陈侠这个专案组的正派组长,等过完年,约在一起吃个饭再说。

虽然李副厂长有些不满意,但目前也只能如此。

他也清楚,这都年二十九了,公安跟一机部的扯皮,也不是三两天就能结束的。

所以他还有足够的时间来‘睡服’李卫东。

更关键的是,他已经捏住了李卫东的‘把柄’。

从轧钢厂离开,李卫东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年前的事情基本上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

可以舒舒服服的过个好年。

他也没有再返回农场,而是回到四合院。

正式开始放年假的日子。

回到家后,李卫东见杨芳芳正在整理对联。

李卫东老家那边有种说法,二十九,贴倒酉。

就是贴春联的意思。

按照老一辈流传的规矩,最好是腊月二十九下午十二点到三点钟。

或者除夕这天,上午六点到十二点。

寓意为红红火火。

虽然不懂为什么,但李卫东也没有更改老一辈传统的意思。

反正上辈子,到了他那会,一般都是除夕当天上午贴春联。

所以,在他看来,早一天晚一天,关系不大。

只要家里人,尤其是老太太高兴就好。

“卫东,你回来了?”

杨芳芳正在摆弄着一副对联,有点分不清楚贴在哪边,见李卫东回来,立即招呼起来。

“下午就贴?”李卫东问道。

“对,你帮忙看看,这是上午三大爷送过来的。”

“字……这颜色有点不对啊。”

原本,李卫东还想夸两句字的,只是,却发现字的颜色有点不对劲。

“三大爷说,他特意在墨里添加了朱砂,说是这玩意能够驱邪镇宅,是专门找人求来的。”

说到最后,杨芳芳的声音明显放低。

朱砂一般都是画符箓的,据说有种种不可思议的能力。

反正她就记得,小时候村里有孩子生病,路过跑江湖的道士就拿出一张符,烧了后放在水里搅拌均匀,给孩子服下,很快就能好。

甚至她还听过各种各样的传奇故事。

所以,听到里面添加了专门求来的朱砂,她便深信,这春联能镇宅。

要不然三大爷怎么舍得花这份钱?

而且,对方家里的也差不多颜色。

“朱砂?”

如果仅仅只是加了朱砂,李卫东并不怎么在意。

但是他却想到,之前见到阎埠贵的时候,对方表现的有些心虚,慌乱。

见到他的时候有这种情绪,明显就是不怀好意,或者做了什么见不得人勾当。

再加上对方吝啬,能算计的性格,会这么好心?

无偿给写春联也就罢了,还专门去求的朱砂。

什么时候,他阎埠贵这么乐于助人了?

如果对方真的是想拍马屁,那见到他的情绪应该是欣喜,邀功。

所以,这里面明摆着有问题。

“对啊,你帮我分一分,咱们下午就贴上,奶奶说伱们明天得一早就走,没时间。”

杨芳芳点点头。

“这个先不急,妈呢?”

李卫东环顾一周,并未见到张秀珍。

而老太太这会正在北屋里熬着浆糊。

以前,家里肯定舍不得用面粉来熬浆糊,但如今因为李卫东的缘故,家里并不缺白面,再加上,用钉子订春联比较难看,风一大,就容易吹烂掉。

而用胶带也粘不了木头门,更容易掉。

所以最好就是用面粉打浆糊,直接糊上去。

可实际上,很多人家舍不得白面,就用棒子面将就着,只不过论起粘度来,远远不如白面。

“妈回那边了。”

杨芳芳有些羡慕。

正常情况下,嫁出去的女儿,年前都会回趟娘家,或多或少,给送点礼。

但她因为家里刚刚没了老人,所以这头年不方便回去。

哪怕张秀珍跟她说过,李家没这规矩,不用在意,但杨芳芳左思右想,还是没回去。

不过,她还是托人给家里捎去了点棒子面。

用的是李卫东给她带回来的年货。

毕竟李卫东也说了,那份年货是农场专门发给她的。

而她这么做,也是跟张秀珍商量过的。

要说唯一不满意的,那就是李卫民。

毕竟在他看来,杨芳芳的,就是他的。

他自己都吃不饱,凭什么给丈母娘送去?

甚至还指着杨芳芳的鼻子,骂她身为李家的媳妇,天天想着娘家,给娘家送东西。

直接把杨芳芳给气哭了。

后来还是李书群出面,狠狠训了李卫民一顿,并让他年后,去农场上班。

因为李卫民的名字至今还在第三农场,属于那边的正式工,所以他完全可以去上班。

结果却被李卫民毫不犹豫的给拒绝了。

他一个当大哥的,跑第三农场当个普通工人。

而媳妇在第六农场就不说了,偏偏李卫东还是干部,是副队长,他的面子往哪搁?

但实际上,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还是因为害怕。

他担心去了那边,被李卫东找个借口给关起来,就再也回不来了。

所以他本能的畏惧,害怕,不敢去。

把李书群给气的直哆嗦。

最后不欢而散。

李卫东听到张秀珍回了娘家也没说什么。

他只需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就可以了,不该操心的事情,也不需要操心。

“这春联,给我吧。”

在明知道春联有问题的情况下,李卫东可不敢直接贴在门上,总得先弄清楚再说。

杨芳芳虽然有些不解,但也没说什么,直接把春联整理好,交给李卫东。

李卫东则拿着春联直接离开。

很快,张云尚的家里。

李卫东将带来的春联铺开,让对方帮忙检查。

他虽然不是很懂,可张云尚这种老江湖,什么门道没见过?

事实上,也正如李卫东想的那般。

只是稍稍检查,闻了闻,张云尚便有了结论。

“这墨里用的不是朱砂,一个是颜色不对,再一个,有股子很淡的腥臭味。”

“腥臭?那是什么东西?”

李卫东听到他的话,眼睛就眯了起来。

他没想到,自己没去找阎埠贵的主意,对方竟然还打他的主意。

是失心疯?

是因为的贾玲玲跟他儿子闹掰后,埋怨到了他的头上,想报复?

“血!”

张云尚肯定的点点头。

“最有可能就是些脏血,比如女人那种,这东西天天贴在自家门上,晦气不说,还不祥,容易招灾惹祸。

你小子这是得罪谁了?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对付你?

虽然你一身正气,不怕这些,但这手段,着实有些恶心人。”

张云尚终究不是属警犬的,虽然勉强分辨出这墨里加了血,但却没猜出是黑狗血。

以他的经验,以及对李卫东的了解。

八成可能是这小子得罪了人,但对方不敢明着报复他,所以才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这跟半夜里偷偷往人家门口泼屎泼尿,差不多。

甚至在一些人眼里,更难接受。

“呵呵!”

听到张云尚的话,李卫东直接气笑了。

他知道,阎埠贵,或者阎解放对他有意见,就算因为贾玲玲的事情迁怒到他的身上,他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人之常情嘛。

可用这种手段来对付他,恶心他,倒也有些像对方能干出来的事情。

但问题是,真以为他李卫东好脾气不成?

要是被老太太知道这件事情,再加上之前李书群的那档子事情,他家这个年,还过不过了?

尤其是以老太太的年纪,真要是气出个好歹来,那才是百死莫赎。

既然你阎埠贵不想好好过年,那这个年,就干脆别过了!

有了决定后,李卫东身上透出一股煞气。

而一旁的张云尚,则开始为李卫东的敌人,默哀起来。

下午刚从老家回来,坐车坐的腰酸背痛,今天四千字,明天开始加更!!!

(本章完)

第289章 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解开春联里隐藏的秘密,李卫东并未立即离开。

家里还等着贴春联呢。

他先前见张云尚旁边的架子上就摆着笔墨纸砚,墙上挂着的字,也明显不是古董。

还没有落款。

所以更大的可能是张云尚自己写的。

正所谓一事不劳二主,李卫东干脆让他把自家春联也写了。

张云尚倒没矫情,他先前自己写春联还剩下不少春联纸。

就按着李卫东的要求,把所有的春联都给写了。

不得不说,这小老头的字明显比阎埠贵高了不止三个层次。

等写完后,李卫东才谈起墨雨轩,那个余增宝的事情。

实际上,张云尚一直在关注那边。

甚至那边就有他的眼线。

在余增宝被抓走当天,他其实就得到了消息。

但一直‘耐心’的等待。

只要李卫东没来找他,他就不会‘主动’去过问。

直到今天,他终于把李卫东给盼来了。

“这件事情由我朋友,十一局的人负责处理,审讯基本完成,但想要判决,把墨雨轩还给你那个‘老相好’还得等一段时间,至于墨雨轩那位公私合营代表,你能搞定吗?”

李卫东在说到老相好三个字的时候,明显加重了语气。

张云尚虽然听了出来,但也只是以为李卫东是在说他老牛吃嫩草的事情,并不知道,他跟庞若雨的关系,早就暴露。

更何况,他此刻的心思,明显都在余增宝,在墨雨轩的事情上。

“能!”

没有了余增宝这块绊脚石,剩下的事情对于张云尚来说,已经不算什么。

只是之前他没有得到李卫东这边的确切消息,不敢轻举妄动罢了。

此刻,他的脸上已经洋溢出笑容。

“对了,姓余的会怎么样?”

“他啊,没多大事情。”

李卫东摇摇头,张云尚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虽然他有办法搞定那个代表,可如果余增宝一味的闹事,去街道办反应情况,那么庞若雨可就别想安稳了。

甚至还得担心有人翻她父亲的旧账。

难不成让对方来个物理消失?

就在他心里盘算的时候,便又听到李卫东说话:“因为时间过去太久,有些证据不好收集,所以他这种情况,只能去农场劳动个几年。”

李卫东在这个几年上面,明显模棱两可。

这玩意,可不单单是对方表现良好就能出来的。

听到这话话,张云尚差点没骂出来。

他算看出来了,李卫东就是故意的。

一点也不知道体谅老人家,不知道老人家情绪波动不能太厉害吗?

“谢了,你放心,回头我就把答应伱的东西想办法给你弄来!”

张云尚痛快的说道。

因为墨雨轩还没真正收回来,那压箱底,乃至保密的玉玺也就没法取出来。

不过,他可以想办法。

必须让李卫东满意了,才行。

“这个不着急,过完年再说。”

李卫东摆摆手,他帮助张云尚,或者说帮庞若雨夺回墨雨轩,不过是顺带的。

归根结底,还是要收拾余增宝。

无非就是恰好有这么一个借口。

当然,张云尚上赶着给他送好处,他也不会假清高,故意不去要。

该拿的,他拿的问心无愧。

而且那玉玺,就算不留着当传家宝,万一哪天遇到紧急情况,需要大量的能量,也可以直接拿来变现。

这叫有备无患。

“好的。”

张云尚点点头,虽然李卫东说不着急,可他却没当真。

万一他拖拖拉拉,不见兔子不撒鹰,对方回头就把余增宝给放出来了怎么办?

可以说,现在主动权在人家的手里。

张云尚这么多年的老江湖,肯定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等李卫东离开后,他再度锁上门,急匆匆的离去。

但这次,李卫东没跟踪他。

回到家后,李卫东拿着阎埠贵给的春联,直接去了他家。

此时,阎解成两兄弟也在贴春联。

当看到李卫东后,阎解成直接把头扭向一边。

而老二阎解放,目光躲闪,显得无比心虚。

“李,李队长,您来找我爸吗?”

阎解放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嗯,你们正在贴着呢?”

李卫东眯着眼,不紧不慢的说道。

“对,早点贴完省事。”

阎解放一个劲的点头附和。

“三大爷客气了,你家这春联的字,明显比送我家的那些差了些。之前三大爷给我家送春联,我一直过意不去。

正好,我把春联给送回来了,你们贴上这些,把你现在贴的这些给我。”

李卫东也没卖关子,直接说道。

“啊?”

阎解放直接懵了。

他可是很清楚,给李卫东家的春联,里面加了鸡血!

是的,鸡血。

而不是什么狗血,更不是黑狗血。

如今这年头,想找狗血可不容易,城里几乎没有,而农村,养狗的也不多。

所以狗血实在难弄,更别说黑狗血了。

从一开始,阎解放就是在骗钱,又怎么可能花费大力气去弄黑狗血?

而且什么黄鼠狼,什么克制,全都是他编造的谎言。

所以,他直接去弄了点鸡血,加了点料,充当黑狗血。

反正阎埠贵也分辨不出鸡血跟黑狗血有什么不同之处。

就这样,他成功的蒙混过关。

然后亲眼看到自家老子用掺了鸡血的墨,给李卫东家写的春联。

本来这一切,在他看来,绝对天衣无缝,没有半点破绽。

甚至他还留了后手。

到时候完全可以验证用掺了‘黑狗血’写的春联,是有用的。

但是,这却不包括眼下这一幕。

李卫东怎么就突然跟他家换春联?

是发现了什么?

不可能!

不会的。

因为在他看来,自己的计划根本就没有任何破绽,而且还特意提醒老子,说是加了朱砂,颜色才有点不对。

“李卫东,我爸好心给你家写春联,你现在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我家?”

阎解成终于开口了。

反正他现在也已经看开了,破罐子破摔。

李卫东就算是农场的副队长,又能怎么样?

自己只要不犯错,难不成他还敢把自己抓进去?

看着阎解成愤怒的模样,李卫东细细感应,这愤怒明显是发自真心的,跟他弟弟阎解放明显是两个极端。

也就是说,他压根就不知道春联的事情。

所以这件事情,应该是阎解放跟阎埠贵父子两个做的。

没想到,阎解放一个半大小子,竟然还敢掺和这种事情。

倒是让他刮目相看。

“这里没你说话的余地。”

李卫东冷冷的扫了他一眼。

顿时,阎解成刚刚鼓起的勇气,像扎破的气球,瞬间泄了个一干二净。

实际上,李卫东已经感觉到屋里,门后面有人了。

毕竟隔着一扇门,他在这里都说了这么长时间,除非对方耳朵聋,否则不可能听不到。

现在之所以不敢出来,明显是心虚。

“阎老师,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我把你请出来?”

李卫东一改之前的称呼,不再叫什么三大爷。

但也没有直呼其名。

他过来是要让阎埠贵‘乖乖’把春联贴到自己的门上,而不是直接闹翻。

所以得给他留几分‘面子’。

不过,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让他改变主意。

听到李卫东的呼唤,阎埠贵也知道躲不过去,只能尴尬的走出来。

“卫东,是不是我写的字不符合你的心意?这个没事,我现在立马就重新写。”

这会,他也不叫什么李队长了,而且想着拉近关系。

毕竟左邻右舍,他就算叫声卫东,谁也挑不出不是来,还显得亲近。

“这个就不麻烦阎老师了,我看你家现在贴的这些就挺好,咱们换换。”

李卫东直接说道。

“这可使不得。”

阎埠贵立马急了眼。

加了‘黑狗血’的春联,能往自家门上贴吗?

本来他就觉得自家运势不旺,被李卫东养的黄鼠狼,黄大仙给吸了去。

如果再把这春联贴在自家门上,那就擎等着倒霉吧。

到时候,别说什么学校后勤主任,就算他家,也得遭灾。

断胳膊断腿,生病住院,都可能发生。

“阎老师,这可是你亲手写的,怎么就使不得呢?”李卫东笑眯眯的说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这是专门给你们家写的,当时我写的时候,特意参考了你家的情况,你看青山松不老,是寓意长寿的,对你奶奶最好。

而且还有步步高升,贵人门第,这可是完全贴身为你家打造的。

如果贴在我家,也不像话啊。”

阎埠贵苦口婆心的解释着。

“不要紧,过年就图个喜庆,谁还盯着人家的春联看不成?阎老师,你要是再拒绝,那就是不给我面子了。”

李卫东说着,脸也板了起来。

再加上他的身份,顿时让他显得不怒自威。

反正,阎埠贵直接一个哆嗦,几次想要说话,但都被对方冷冷的目光给逼迫回去。

“那,那好吧,解放,把春联给李队长。”

阎埠贵无奈下,只能点头答应。

不过,他就算换了,也不打算贴在自家的门上,回头得重新写。

想到浪费了这么多笔墨纸,还有买黑狗血的那十块钱,他的心便揪起来那种疼。

阎解放心惊胆战的把春联装好,递给李卫东。

但是,李卫东接过春联后,并未离开。

而是继续说道:“正好我在这,帮着一起把春联贴上吧。”

顿时,阎解放看向自家老子。

而阎埠贵,更是一哆嗦。

“真不用,这点小事,有解放跟他哥,很快就贴好了,不劳烦您了。”

阎埠贵哪敢让这春联上门。

“要不我去派出所,找几个人来帮忙?”

见阎埠贵还是不上道,李卫东直接把威胁摆在明面上。

这混账玩意,把掺了女人那物的春联给他家,实在太恶心了。

现在他也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再怎么说,也是对方先找自家的麻烦。

他这可不算仗势欺人。

此时,李卫东也只是相信了张云尚的话,并不知道,这里面,明着是掺了黑狗血,但实际上,却是鸡血。

但不管如何,对方不安好心,是真的。

“别。”

听到李卫东要去派出所请人,阎埠贵就算再傻,也想明白了。

对方这是明摆着,不让他家贴上不罢休。

虽然不知道哪个环节出现了错误,但对方肯定知道了这春联不干净。

所以才会这么报复他家。

哪怕有万般的不情愿,他这会也只能咬着牙,先贴上再说。

大不了等晚上,再偷偷的换回来。

说做就做。

李卫东说是帮忙贴,可实际上,就找了个凳子,坐在旁边,看着阎家两兄弟,心不甘情不愿的把春联给贴上。

至此,李卫东才满意的点点头。

“对了,阎老师,你不会半夜偷偷把这些春联给换了吧?”

阎埠贵刚松了口气,冷不丁的听到李卫东的话,后背的冷汗直接冒了出来。

“不,不会的,哪能这么浪费。”

“那就好,这些春联我可是都记住了,等回头年初一,我过来给您拜年,要是不见了,或者被偷偷换了,我可会很不高兴。”

李卫东笑眯眯的说道。

“正好我们农场新建,缺几个开垦土地的青年。”

说着,李卫东目光在阎家两兄弟身上掠过。

“不会的。”

这话,铿锵有力!

有股不服输。

但却不是阎埠贵说的,而是老大阎解成开口。

他实在闹不明白,就一副春联,有什么大不了的?

难不成自家贴上这春联,还能倒霉不成?

被大儿子抢了先,阎埠贵就算想反驳都不行。

更关键的是,他这会也不敢了。

像大儿子,就算真被弄到农场里,他也不在乎,浪费了他五百块钱不说,眼瞅着到手的摇钱树,竟然给飞了。

这会还一个劲的捣乱,没点眼力劲。

正好去改造,还省了家中的粮食。

但是,大儿子走了也就罢,如果连二儿子也被弄去,他家就真的要断根了。

所以,万万使不得。

“那就好。”

李卫东这才心满意足的转身。

就在阎家几人松了口气,觉得瘟神总算送走的时候。

不料,李卫东却又突然回过头,看着阎解放。

“举报……信,是你写的吧?”

先来四千字,今晚还有四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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