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于丽和糖豆疫苗

傍晚。

推着自行车,王孟德和何胜男一起,往院里走去。

今天是年后第一天上班,因为天气寒冷,天黑的早,两个人就约好了在德胜门外的公交站旁边汇合。

刚一进院,就看见阎解成在自家门口,缩着脖子,紧紧裹着破旧的棉衣,正探头探脑的盯着院门看。

见他回来了,连忙故意大声的说道:“孟德哥,嫂子,您们下班回来了。”

“哟,解成,这么冷的天,怎么还在外边。”

王孟德笑着说道。

刚才的情形,他一眼就看出来了,阎解成肯定是在等自己回来,然后故意大声的给阎老西通风报信。

果然不出他所料。

很快,阎埠贵就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推了推眼镜框,笑道:“孟德回来了,来来来,去家里坐会儿,二大爷找你有事儿商量。”

王孟德转头冲着何胜男道:“胜男,你先回去,我和二大爷聊一会儿就回去。”

说着就把自行车小心的停在了阎埠贵家的门口。

“好的,那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吃饭。”

何胜男一边走一边笑着说道。

她来到95号院这么多年了,知道阎家的秉性。

除了带好东西来,一般人,可吃不上他家的饭,最多有求于人的时候,才会有一碗热水。

进了客厅。

阎家因为人口多,再加上两口子习惯性的捡一些东西回来,都堆放在了客厅。

这就导致他们家的客厅显得特别的拥挤。

坐下后,阎埠贵殷勤的要给他倒一杯热水,也让他拒绝了:“二大爷,不用麻烦给我倒水了,我等下回去就吃饭了。”

“呵呵,那行,我就不给你倒了。”

听了他的话,阎埠贵麻溜的放下了自己家的竹编暖水壶,然后接着说道:

“孟德,是这样的,今天找你,是想请你帮帮忙。

解成这不是准备相对象了么,周末的时候,你家自行车,能不能借我半天,让他到时候推过去涨涨面子。”

他的大儿子阎解成,今年二十多了。

早就到了该找对象的年龄。

前两年,因为生活困难,再加上没有正式的工作,就一直拖着。

今年过年前的时候,和他在一个学校的老师,无意间提了一嘴,说是他们院,有一个姑娘挺好,想找对象,还不要彩礼。

一听说不要彩礼,阎埠贵就心动了。

城里和农村可不一样。

在农村,这几年困难时期,只要有一口吃的,差不多的情况下,啥都不用给,姑娘就可以领回家了。

要是能出几斤棒子面,绝对会引起好几个姑娘家的争抢。

至于能拿出几斤白面当做彩礼,那就更可以在十里八乡的挑挑选选了。

但在城里。

一般情况下,彩礼都要给的。

当然,给多给少,这就是两家一起商量了。

就像王孟德当时结婚的时候,就给了十块钱的彩礼钱。

他的小舅子何胜文这也马上要结婚了,两家也商量了一下,到时候给八块钱。

本来阎埠贵心里的彩礼价位,是最多能出到三块钱的。

谁知道居然有姑娘不要彩礼,就愿意嫁,让他喜出望外。

他最喜欢这种事情了。

当然,他心中也有很大的疑虑,不要彩礼的姑娘,不会是身体有残疾吧。

老阎家虽然不是富贵人家,但残疾的还是不会要的。

于是,阎埠贵就让二大妈杨瑞华,亲自去了姑娘家附近打听。

得到的结果,也让他放下了心。

原来,这于家的姑娘,今年已经二十三岁了。

为什么到了现在还没有出嫁,也是因为家里却是困难,前几年母亲身体不好,家里还有好几个弟弟妹妹要照顾。

为了照顾家里,就婉拒了好几个媒婆的上门提亲。

在前两个月,她母亲的病,突然就好转了。

然后,她的父母就开始张罗给她找对象了。

现在已经是大姑娘了,再不找,以后可就更不好找了。

了解了具体情况后,阎埠贵心里算计着。

虽然这姑娘家的条件一般,只有她的父亲一个人在工厂里上班,家里还有几个弟弟妹妹没成年。

但也不是不能接受,大不了到时候少走动就行了。

至于她的年龄问题,在阎埠贵看来,都不是个事儿,二大妈的年龄也比他大两岁呢。

年龄大点好,知冷知热,知道心疼人。

心里有了计较,他就给那个老师回话了,准备年后相亲。

年前可不行,这要是看对眼了,还得送年礼呢。

年后就不一样了,能省一次年礼。

“哟,解成要去相亲呀,没问题,这周末我也没啥事,到时候去中院找我就行了。”

王孟德爽快的答应道。

反正他周末一般情况下也不出去,就算是出去,家里有三辆自行车呢。

而且。

把自行车借给老阎,等他还回来的时候,肯定会给擦得干干净净,相当于一次免费的保养了。

“嘿,还是孟德仗义。”

阎埠贵见他直接答应了下来,顿时觉得非常有面子,便竖着大拇指说道。

“哈哈,二大爷的事情,我必须要帮。”

王孟德也说着漂亮话,然后转头看向一旁的阎解成道:

“对了,二大爷,解成这是要相哪儿的姑娘?”

他非常的好奇,不知道这次的相亲对象,是不是原剧中的于丽。

对于于丽,他可是很熟悉的。

前两个月,于海棠来95号院找何雨水玩的时候,在何雨水的提醒下,便找到了他。

在给于母治病的过程中,于丽那几天可是全程陪在旁边,两个人算是熟人了。

“呵呵,是在东四那边的一户人家,姓于。”

阎埠贵也不瞒着。

他对王孟德的人品还是信得过的,所以就直接说了出来。

如果是许大茂这种人问,他肯定藏着掖着,事情未定时,坚决不说出口。

作为院里的‘门神’,他对这几年,傻柱相亲失败的一部分原因,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东四于家呀。”

王孟德可太熟悉了。

这正是于海棠她们家,阎解成的相亲对象,是于丽没跑了。

回到家里。

饭菜已经做好了。

一家人围坐在饭桌旁,除了丫丫正用小胖手攥着一块肉吃着,其他人都没有动筷子。

用温水洗了把脸洗了手。

坐在何胜男的旁边,拿起筷子,然后开始招呼一起吃起了饭。

今天的主食,是白菜粉条木耳包子。

这种馅的包子,平时可是吃不到的。

倒不是面粉难搞到,而是因为木耳和粉条平时在市场上买不到。

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每户人家定量供应粗粉条二两、粉丝二两、木耳半两、黄花半两。

这点的定量,本来是不够包包子的。

王孟德因为有特殊供应的定量,所以这些都比其他人家多不少。

把粉条和木耳用水泡一下,然后和大白菜一起,包成大包子。

刚出锅的时候,王孟德趁热能吃四个。

两个弟弟也能吃三个左右,就连六七岁的王元勋和王元第哥俩,每人都差不多能吃下去两个。

怪不得古话都说半大小子吃死老子。

这可是跟王孟德拳头一样大的大包子。

要不是他隔三差五偷偷的往家里带一些粮食和营养品,就每个月的定量,还真吃不饱。

“孟德,老阎找你什么事情?”

王浩手里也拿着一个包子,一边吃一边问道。

“爸,二大爷家的阎解成,准备过几天去相亲,想借我的自行车去撑撑场面。”

“噢,原来是这么回事。

也是,他们家的解成,前年就二十岁了,要不是因为这两年困难,再加上他舍不得彩礼,早就该结婚了。”

王浩了然道。

“孟德,是谁家的姑娘,居然要跟阎老西家结亲。”

一旁正在照顾孙女吃饭的冉小梅,好奇的问道。

老阎家抠门可是出了名的,附近胡同的住户,都知道他的家风和为人。

“妈,是东四那边的,雨水同学,就是来过院里几次的那个于海棠,她的的姐姐。”

王孟德解释道。

“那姑娘的姐姐呀。

可惜了!”

冉小梅惋惜的说道。

老阎家的情况,她作为在一个院生活了二十来年的邻居,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就没见过跟儿子要伙食费的父母。

阎解成没有正式的工作,这几年偶尔打个零工,每次赚个块儿八毛的,都被老阎两口子给要走了。

谁家的姑娘要是嫁过来,肯定都没好日子过。

这个话题略过,接着,王孟德又说起了自己升职的事情。

“你成内科的负责人了?”

王浩一脸的惊讶,然后神色复杂的说道。

儿子出息了,他心里自然非常的高兴。

同时,他也有些作为‘前浪’的感慨。

虽然他在别的医院里,也是一个主任,但他的这个主任,和王孟德的主任可不一样。

王孟德是整个科室的负责人,掌管着整个科室的生杀大权。

而他只是有个主任的名头,完全不参与科室的管理工作。

还有,他所在的医院,和中医研究院,可是也差远了。

相比与他,冉小梅和何胜男两个人则是纯粹的高兴了。

“太好了,孟德,家里还有点羊肉,是你朋友送的,明天,咱们晚上吃火锅。”

冉小梅喜滋滋的安排道。

“奶奶,我要吃涮羊肉,还要芝麻酱。”

王元第听了要吃羊肉火锅,连忙把脸从碗口上抬了起来。

“好,好,奶奶明天晚上就给你做,芝麻酱也有,够你吃的。”

冉小梅宠溺的说道。

每年的三节(春节、五一、国庆),凭借着《京城市居民副食购货证》,每户人家就可以购买一两的芝麻酱。

他们家已经分家了,算起来有二两。

就算没有特殊供应的定量,省着点,也足够吃一顿火锅的了。

第二天。

中医研究院。

蒲老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之后,由王孟德等几个弟子,搬到了他的新办公室里。

本来研究院早就给他准备好了副院长的办公室。

但他当时还担任内科研究所的负责人,舍不得离开,就一直没有搬过去。

现在自己的得意弟子成了负责人,他自然要退位让贤了。

“孟德,等下让你几个师弟师妹,把这屋子打扫一下,然后再帮你把东西搬过来,以后这间办公室,就留给你了。”

蒲老从屋里出来,转过身去,轻声的说道。

“是,先生。”

王孟德站在他的旁边,恭敬的答应道。

作为一个科室的负责人,最好的办公室肯定是该他所有,这种事必须要当仁不让。

一直忙到中午。

才勉强把办公室给换了。

“你们几个先去吃饭,等下午的时候,再过来,我给你们分配任务。”

王孟德对着李响等几个师弟师妹笑着说道。

昨天他就说了,为了庆祝他的升职,准备找一个研究方向,进行开展研究。

“是,师兄,那我们先走了。”

等众师弟师妹出去后,王孟德看时间还有一点,便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信纸和钢笔,开始伏在办公室前写了起来。

他这是在给医学科学院的主任,未来的院士顾先生写信。

顾院士是国内著名的医学科学家、病毒学专家,同时在后世也被人亲切的称为‘糖丸爷爷’。

1955年,苏省南通发生了我国有史以来第一次脊髓灰质炎(小儿麻痹症)大流行。

共发现麻痹型患者1680例,病死率27.75%,许多患儿即使能活下来,也会落得终身残疾。

顾院士临危受命,在昆明带领团队建立医学生物学研究所,开始了脊髓灰质炎疫苗的研究工作。

终于,在1960年,疫苗研制成功了,疾病得到了有效的控制。

疫苗刚研发出来时,需要年幼的孩子来做安全实验,顾院士和实验室的同事们,便让自己的孩子试喝了疫苗。

但因为疫苗是液体,需要口服,很多孩子都心生害怕不敢吃。

前几天,王元勋就不愿意喝,最后被强制性的捏着鼻子,才给喝下去。

当时,王孟德就想到了,他小时候吃过的糖丸疫苗。

相比液体疫苗,糖丸更容易让孩子们接受。

于是就准备写信给顾院士提示一下,让他早点把液体疫苗制成糖丸。

等他写完信,发现已经到了饭点。

吃完午饭,又休息了一会儿,几个师弟和师妹来到了他的办公室里。

“师兄,您接下来,准备研究哪一个方向?”

张巧玉心里不藏事,迫不及待的问道。

(本章完)

第220章 痢疾和阎解成被截胡

对于接下来的方向。

王孟德前几天就在思考了。

他觉得,还是要在这个年代的流行性传染病上下功夫。

五六十年代的传染病非常的多,如鼠疫、霍乱、麻疹、天花、伤寒、痢疾、黑热病、血吸虫病、疟疾、麻风、性病等,都极大的侵害着人民的健康。

这里,霍乱在52年的时候,就已经迅速得到控制以至灭绝了。

血吸虫病和麻疹,因为他的原因,危害也变的非常少了。

血吸虫病现在在南方,都快要绝迹了。

就算是偶尔有人感染上,也都不慌张,吃上几副中药,就会痊愈。

而且,不仅是国内,就连国外,特别是东南亚和非洲地区,因为国家对外进行医疗援助的原因,他们国内的血吸虫病,也被控制了不少。

当然,他们没有国内防治的这么彻底,想彻底的消除是很难的。

最多也就是治疗一部分发现的病例,根源没有解决。

麻疹则是因为疫苗的功劳,这几年,国家虽然非常的困难,但对疫苗的推广,却是不予余力。

特别拿出专款专用,用来给孩子们打疫苗。

再加上麻腮风三联疫苗的研制成功,除了国内使用以外,还出口了一部分,获得了不少的外汇。

疟疾和鼠疫,他也找到了治疗的办法。

相信,接下来要不了几年,随着卫生环境的变好,以及大量的赤脚医生出现,也会变成一般的疾病。

对于剩下的一些传染病里,天花也已经在去年年底的时候,在国内被宣布消灭。

天花感染者在发病时全身都会布满红疹,然后结痂,最后留下满脸“麻子”。

中外历史上许多贵族、帝王等都没逃过天花的“毒手”,有名的诸如满清的‘康麻子’,就是感染天花的幸存者。

1950年的时候,国家规定,全民接种天花疫苗,即俗称的“种痘”。

我国从那一年开始就掀起“种痘”热潮。

当年制备的牛痘苗,完全是从牛身上刮下来的。粗略计算,一头牛身上刮下来的痘苗大致够10万人使用。

同时,接种在牛背部和胸部的痘苗病毒,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不可避免会含有细菌。

后来,京城生物制品研究所痘苗室的工程院赵院士写了份申请材料,用鸡胚细胞研究痘苗的提案得到批准。

接着,工程院赵院士带领团队发明的耐热液体痘苗,解决了疫苗必须冷藏导致难以在偏远和农村地区推广的难题。

此后进行了三次强制性全民种痘和两次接种。

经过十余年的时间,通过高接种率和对确诊患者的密切管控,全国天花病例数从10万多人锐减为300多例。

最终在去年6月份,最后一例输入型天花病例病愈后,华国境内再未出现天花病例。

“接下来,我准备研究的是痢疾。”

王孟德缓缓的说道。

痢疾与疟疾,虽然一字不同,但实际上千差万别。

区别在于病因、传播方式、临床症状和治疗方式都不相同。

痢疾是以肠道(尤其是结肠)炎症为特征的一种综合性疾病。

症状有腹痛、里急后重、大便频数、带黏液或血液等。

其病因可能是细菌、病毒、原虫、寄生虫和其他微生物或化学刺激物。人们惯常所说的痢疾往往指细菌性痢疾。

“痢疾!”

张巧玉惊讶了一下,然后紧接着,她和其他几个人,都一脸的疑惑。

痢疾这种疾病,目前在中医上,也有经典名方‘芍药汤’、‘白头翁汤’等等。

在西医里,也有氯霉素这种特效药。

虽说国内时不时的就有大规模的痢疾爆发,但因为有不少的治疗手段,相对来说,造成的影响,相比其他传染病来说要小得多。

“师兄,痢疾这种病,中西医都有药治疗,咱们再研究,是不是多此一举了?”

张巧玉心直口快的说道。

说完她就有些后悔了。

这是在质疑师兄呀!

王孟德倒是不在意,他笑着解释道:“你们知道的,我自然也是知道这些。

但是,你们不知道的是,西医里的氯霉素,经过我的分析,它属于抗生素,有很大的副作用。

不少病患服用它之后,就出现了各种各样的并发症,只不过因为没有其他办法,只能服用氯霉素先解决痢疾的问题。

至于中医经典名方‘芍药汤’、‘白头翁汤’等等,也有携带不便、见效稍微有些慢的缺点。

最主要的是,需要有经验的大夫辩证后,才能根据辩证结果进行用药。

所以,我才选择再研究痢疾这个疾病,看看能不能研究出一款携带方便、见效快的中成药。”

氯霉素在后世,就因为各种副作用而被禁用。

但这个年代,没有其他的代替品,所以还在国内大行其道。

甚至,就这些药品,还需要用宝贵的外汇,从国外进口。

“原来是这样呀。”

张巧玉恍然大悟道。

“师兄,那我们先要怎么做呢?”

这时,李响也站出来问道。

周日。

一大早。

阎解成就打扮一新,身上罕见的穿上了只有两块补丁的半旧棉衣和棉裤。

他兴冲冲的来到了中院,正好碰到了在水池边洗漱的王孟德。

“孟德哥,我来借自行车。”

“he~tu”

漱了漱口,王孟德冲着自家门前旁边的自行车努了努嘴,然后说道:“解成,我已经把自行车推出来了,你直接骑走吧。”

“谢谢孟德哥,您放心,我一会儿推着去,等到地方了,再骑一小段。”

阎解成双眼放光的来到自行车旁,然后小心翼翼的推着往前走。

他可不敢在胡同里骑,就他没骑过几次的三脚猫技术,说不定就要撞在墙上或者树上。

要是撞坏了,修理起来可是要花不少的钱。

等阎解成的身影出了月亮门,许大茂从连廊转了出来,他鬼头鬼脑的伸着脖子看了一下,然后问道:

“孟德哥,这阎解成干嘛去了,还推着你的自行车。”

“大茂,你咋起这么早?平时休息的时候,你可都是到十点多才会起床。”

王孟德没有回答,而是笑着问道。

他可不愿意说出阎解成去相亲的事情,于是就反问了一句。

按照对他的了解,起这么早,肯定又是和娄晓娥两个人吵架了。

“呃~”

许大茂有些卡壳。

他昨晚上,和娄晓娥两个人,因为孩子的问题,大吵了一架。

然后就睡在了客厅的小床上。

谁知道昨天晚上忘记换煤球了,再加上被子有些薄,就被冻醒了。

索性,就直接起了床,准备一会儿回老宅,和父母商量一下该怎么办。

这结婚都快四年了,娄晓娥的肚皮一直没有动静。

于是他就想到了离婚,再重新找一个。

反正按照他的条件来说,想找一个漂亮的黄花大姑娘,易如反掌。

但心里又有些不甘心。

他当时和娄晓娥结婚,可是一多半是冲着利益去的。

可现在,在轧钢厂,他依旧是个小小的宣传科放映员,老丈人之前的关系,一点都没有用在他的身上。

不仅如此,就连钱,也没有捞到多少。

娄家,特别是娄半城,完全看不上他。

“是不是又跟媳妇干仗了,要我说,大茂,你也去医院查一查,看看情况。”

王孟德笑着随口说道。

“孟德哥,我身体好着呢,能有啥问题。”

许大茂对这件事情有些不愿意继续说下去,于是又问道:

“对了,孟德哥,刚才阎解成那小子,是不是穿的花里胡哨的,比过年的时候穿的都好?”

“你知道去问二大爷呗。”

王孟德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

“许大茂,你是不是又想使坏。”

这时,傻柱盯着鸡窝头,睡眼朦胧的从自家客厅里走了出来。

作为单身的他,每天早上都能起的很早。

没办法,晚上又没有其他的娱乐活动,也没有媳妇,再加上天冷,基本上天一黑,他就收拾洗漱完躺在床上了。

“呸,傻柱,你给我等着。”

许大茂见死对头来了,连忙放了句狠话,转身就跑。

再不跑,就要被揍了。

见到冤家对头走了,傻柱心情才好了一些,他刚要和王孟德聊几句,厢房就传来了何胜男的声音:

“孟德,早饭好了。”

“好,我这就回来了。”

王孟德答应一声,然后拎着洗漱用品就回了家,只留下傻柱一个人,羡慕的看着他的背影。

这有媳妇的人,就是好呀,每天起床,就有现成的早饭吃。

不像他,每天都要自己做饭。

想到这里,他准备一会儿去后院找聋老太太聊天的时候,让他帮自己催一催易婶子。

这相亲对象,咋还不给安排上呢。

中午。

阎解成一脸高兴的把自行车还了回来。

“谢谢孟德哥。”

不用问,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对于丽很满意。

不过也是,于丽在原剧里,虽然不是很漂亮,但也算是小家碧玉一个,配阎解成还是绰绰有余。

“客气啥。”

看着自行车被擦得锃亮,王孟德满意的笑着说道。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

点了花灯,出了正月十五,这个年算是彻底的过去了。

阎解成脸上的笑容,也一天天的多了起来。

虽然于丽暂时没有答应他搞对象,但也没有排斥和他见面。

短短一周的时间,他就往西四那边跑了三趟。

这天,

又到了周日。

下午的时候,傻柱家里,传来了欢声笑语。

何雨水的同学,于海棠来了。

后院的聋老太太,也坐在傻柱家的客厅里,微眯着眼睛,看着两个姑娘在说笑。

“雨水,你们院的阎解成,人品咋样呀?他们家的人都怎么样?”

聊着聊着,于海棠就开口问道。

她今天可是带着任务来的。

于父于母得知二女儿的同学,和大女儿的相亲对象住在一个院儿,于是就让她过来打听打听。

“阎解成呀,人品没啥问题。

对了,海棠,你打听他干嘛呀?”

何雨水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

她不清楚事情的原因,有些不想说老阎家的情况。

“雨水,是这样的,我妈的病不是被孟德哥治好了么,然后我姐就要找对象了。

她今年都二十三岁了,再不找,以后就更难找到好的了。

我院里的一个邻居是老师,给介绍了阎解成,你给我说说,他们家怎么样。”

于海棠小声的解释道。

说着说着,就脸红了起来。

何雨水作为她非常要好的同学,自然猜到了她肯定又想到了孟德哥的样子。

“三大爷家呀。。。”

还没等她继续说下去,聋老太太在一旁直接睁开了眼,连忙开口抢先说道:

“你说阎老西家呀,这个我知道。

我在这个院住了几十年,院里谁家的情况都一清二楚。”

“是么,太好了,老太太,您给我说说。”

听了聋老太太的话,于海棠高兴的说道。

“老阎家的情况比较复杂。。。”

聋老太太来了精神,示意两个丫头坐在她的对面后,便一五一十的把阎老西家的黑历史,全都抖搂了出来。

于海棠是越听越震惊。

原来还有这样抠门的人家,还有这种会算计的父母。

同时她也庆幸不已,幸好自己过来打听了一下,不然,姐姐嫁到阎家,那可是一辈子要吃苦受罪了。

说了好一会儿,聋老太太眼珠一转,接着又道:

“于丫头,要我说,还不如让你姐姐和柱子处一处呢。

我们家柱子,有正式的工作,还是厨师,人品也没的说,比那个阎解成可强多了。”

最后。

于海棠在走的时候,就感觉晕晕乎乎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稀里糊涂的答应要给姐姐吹吹风,和雨水的哥哥见一见面。

又过了两周。

阎解成已经从荣光满面,变成了垂头丧气。

也不知道这么回事儿,本来还愿意给他机会的于丽,在一个多星期之前,通过中间人的口,居然果断的拒绝了他。

这让他十来天都没缓过劲来。

今天,他准备去于家附近,看看有没有机会,见到于丽,亲自问个明白。

可是,就在他双手揣在袖子里,在西四那边胡同里冻得直跺脚时,却看到了让他不能接受的一幕。

就见于丽和一个男的,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从胡同口走了过来。

而且,那个男的他还认识,赫然是傻柱。

他这是被截胡了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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