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结束,剑仙要来访天都

清玄看着这把椅子,虽然只是一张普通的木质椅子,但已经被人赋予了非比寻常的意义。

他明白仙长的意思,在修行界的时候仙长也会福照一些看得顺眼的人,其中基本都是远近闻名的善人。但从未像现在这般,直接说让人坐自己的位置。

“仙长,我觉得这把椅子他坐不下,也不建议您这么做,至少不是以椅子的形式保对方。”

椅子代表位置,代表仙人的权威。

现代社会已经不是修行界那套体系,上清宫也不是掌握着绝对话语权的超级宗门。可仙道时代的人活跃在这里,许多人都掌握着话语权,整合起来将是一个庞然巨物。

比如官府一直惧怕的所谓镇国级的联合。

目前为止肯定是没有这种所谓的镇国级联盟,他们几人都没有这方面的嗜好。除了李易以外,也没有人能够将所有镇国级聚集在一起。

可这把椅子就是权。

“这并不是单纯给他权。”

李易自然知道对方在说什么,无非就是怕对方用自己的名头做了错事,或者是滥用职权。

两人非亲非故的,要保持一点距离为好。

“小七,你对所谓的亿万修士之盛世不是很感兴趣吗?我觉得他是这方面的人才,可以帮助你达成目的。术业有专攻,你一直不是当掌权者的料,不如交给专业人士。”

“不要再被这些琐事给拖住了,修行方为上上之策。”

话已至此清玄不再多说,只是点头应声:“是。”

——————————

中书府,这里虽远在战场千里之外,可其气氛丝毫不弱于前线。

参谋团绞尽脑汁协调各方,想尽一切办法去打击身具个体伟力的敌人。经过如此长时间的接触,他们不得不承认现代武器不适合用来对付个体伟力强者。本身目前所有的热武器都是用来对付其他现代军队的,哪怕官府对此做出了许多研发与改造,仍然无法到技术迭代的地步。

一样成熟的武器,从立项到实战几年时间是短短不够的。

“.导弹快,但红外线与热能感应技术根本无法锁定对方。对于那些大能而言除非是饱和式轰炸,不然就是几根铁棍在天上飞。”

“.只能用九鼎困住,然后再用大杀伤力武器攻击。小空间内爆炸其大气压强能够达到数百亿,更别说堪比太阳的高温,元婴来了也得受伤。”

“.元婴来直接就遁走了。”

“.九鼎已经到极限了,在里边引爆一次核爆还不知道损伤多少,再来几次碎了谁负责?九鼎缺一,气运不稳,恐有大灾临。”

参谋们就梁州的一次围剿吵得面红耳赤,这一次的目标非常强大,据传有元婴巅峰的道行前世距离化神只有一步之遥。在官府里的档案内,此人能够排进特级的行列。

“天都的鼎可以用,它从始至终都没动过。”宰相潘君开口说道。

其他人一听,第一反应就是反对。

“万万不可!此乃根本,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轻易动用。”

“天鼎需要镇天都,宰相我们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现在我们才是占据上风的人。”

“不如就让此人跑了吧,后续再委托上清宫清玄道长.”

“我担责,”宰相打断道,这句话都快成为他的口头禅了。

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顾忌的了,此时要么成要么亡。一切之变革必然带着血,今天如果不是流敌人的血,那以后就会流百姓的血。

众多参谋互相对视的一眼,劝诫的话语还没有说出口,宰相潘君已经下达了命令。

“用天鼎,杀敌护周。”

“不行!天鼎绝对不能离开天都。”

“是!”

他们右手边的窗外,漆黑的夜色中一道金光冲天而起洞穿了厚重的云层,携带着万钧之力

伴随着最后一个目标被九鼎镇压,电话中传出的一句“目标已击毙”要负责指挥的参谋团陷入了寂静。

所有人屏住呼吸,双目瞪大,心率骤然升高。

“我赢了?”

不知道是谁发出的疑问,声音带着些许颤抖,其后是极度明显的喜悦。

“所有目标已被尽数剿灭!大胜!大胜!”

“好!这么多年终于出了口恶气。”

坐在主位上的宰相潘君缓缓站立起来,沉稳如他此刻也有些激动,他拽紧拳头说道:“我们胜利了,这不是属于凡人的胜利,也不是属于修士的胜利,而是大周的胜利。是伱们,是全体官兵的胜利。”

官府虽然一直以来都能够压制转世者,但对比伤亡的话他们其实一直都是处于劣势。特别是面对白莲暴动这种团体性质的势力,其伤亡人数可能比一场局部冲突还要高。

清玄站在角落看着欢呼雀跃的众人,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到来,而他也没有打扰这些凡人的庆功。

就如此这般静静的旁观,等到夜深人静,等到收尾工作结束,等到只剩下宰相潘君。

他解除了障眼法,从角落的阴影中走出来。

“宰相先生,恭喜你成功的第1步,但如果无人帮忙的话大概率会倒在这一步。”

“是啊。”

宰相潘君见到清玄的面容,紧绷的身体微微舒缓,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一般靠着椅背望着天花板。

“大概是两个小时前,我的护身法器就一直向我发来警告。而我没有修为,没办法判断威胁来自哪里,现在想来应该是巫蛊之术,有人想咒死我。”

“凡人太脆弱了,希望后代子孙都能有些修为,唯有自强不息方为生存之道。清玄道长你也不用救我了,60有余的年纪有没几年好活,不如用这条老命赢你们一把。”

仙凡共治,道阻且长,一代人做一代事。

他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以后能不能避免像修行界那样,只能看后人争不争气了。

清玄摇摇头,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中,一张样式朴素的椅子出现在宰相面前。

“宰相先生,仙长说了他可以保你一命,但你要答应几个条件。”

闻言宰相潘君没有立马答应下来,脸上也没有表露出明显的惊喜,摇头道:“清玄道长,这并非我所求,纵使是仙人也无法动摇我的决心。”

“我不希望弱肉强食这四个字落到子孙后代身上,今日我去死,往后或许能让许多人免去跪拜之礼。”

这么硬气的吗?

清玄脸上忽然出现一抹玩味的笑容,道:“你就不听听什么条件吗?”

“再好的条件也是条件,都做到这种地步了,我希望能够更完美一点。”宰相潘君就差把视死如归挂脸上。

“教天下人修行,教天残之人补全起身,教引向道之人入道。”清玄自顾自的说道,一边说一边观察对方的神情。

“我刚知道时还在为您而高兴,毕竟自古忠孝两难全,像这种既有名又有利的事情实在少见。很遗憾宰相大人显然志不在此,真是让人惋惜。”

“……”宰相潘君嘴巴半张,瞪圆的眼睛里写满了懵逼两个字。

这算条件?

“这个条件,您不会是在拿我寻开心?”

清玄仿佛是没听到一般,继续说道:“宰相,您一路走好,我会铭记您的所作所为。仙长以为您真的是想为天下求学,没想到只是为了一个名。”

“不是……清玄道长……”

“宰相大人,生死间有大恐怖。世上无论凡人还是修士,能像您这般坦然面对的少之又少。”

你是真心要逼死我是吧?

宰相潘君不怕死不代表真的想死,只是权衡利弊后觉得这样子方有始有终。没有借助转世大能的力量,完全靠官府扫平的阻碍。

如果有人想拿着自己的命要挟,让他妥协是绝对不可能的,属于是吃软不吃硬那种。

“宰相大人,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一步了。”

“等等!”宰相潘君忽然出声,随后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中支支吾吾的半天,一张老脸憋的通红。

“咳咳咳……其实…我觉得,仙人的条件与我不谋而合,也不是不能答应。”

清玄脸上的笑意再也掩饰不住,道:“宰相大人,您不是说再好的条件也是条件吗?您可以重复一下刚刚的话吗?”

“……”

宰相潘君再也憋不出话了,自己说出去的话,含着泪也要认了。

满足了一番内心的恶趣味,清玄也不再逗宰相潘君道:“莫要辜负了仙长的期望,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话音刚落,清玄道人的身影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虚空中隐约间传来阵阵的音爆声,漫天的灵符随风飘荡。

宰相潘君忽然感觉心头一轻,悠悠的叹了口气。

“最后还是依靠了你们。”

他的目的达成了,在清剿反对力量的时候没有依靠镇国级,甚至连上清宫那些金丹都没请出来。完全靠官府的力量,成功的扫平了一切阻碍,往后推行公版修行法应该不会再受到如此大的阻力。

可最后自己活下来,还是依靠了这些修行大能的力量。并不是说他敌视修行大能,只是如此的话就算不上圆满。

转眼间30个日夜过去,中书府内,宰相潘君坐在主位上,面容温和的听着尚书们的争吵。

有人问他意见就是听大家的,很少发表意见,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少谋少断的板凳宰相。

只要不涉及公版修行法的推广。

每月例行会议中,有三件事稍稍引起来宰相潘君的注意。

上清宫帮助名为何昆的剑宗转世者重塑肉身,现在本人已经乘坐飞机前往齐地。另一件事是《末代剑宗》已经发布,一经发布就引起了轩澜大波。

最后一件事情是剑仙可能会在今年四月到访周地天都。

都是关于剑宗的事情。

宰相潘君轻敲桌面,一个颇为古怪的担忧涌上心头。

他记得前段时去道谢时,看到仙人家里住着一个女子,应该没问题吧?不对,仙人肯定是没问题,是天都可能会有问题。

(本章完)

第233章 剑仙:太阴,你竟然敢欺骗我!

天剑山,白云渺渺,青山绿水。人物中古色古香的宫殿若隐若现,琉璃瓦上挂着些许露珠,在晨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半山腰上白色大理石地砖铺成的平台上,长宽各1千米,其长宽与其海拔相当均在1千米。山间的云雾如流水般慢慢的躺进了广场上,一双样式统一的运动鞋踩在地上,正开的方圆数米的云雾。

平台之上相隔5米就站着一名身穿复古衣袍劲装的人,他们有男有女,年龄大多数不超过30,有一半以上都是十几岁的半大少年。跟随前方金丹长老动作,顺着对方释放出来的气息舞剑,动作整齐划一如同阅兵的方队一般。

这是剑宗众多山峰中最大的广场,每天早上都会如同学校早操一样聚集大量的剑宗弟子,入门三年的弟子强制参加。修行实际上与上学没什么区别,甚至比上学更加苛刻。

行坐食睡都有专门的规定,甚至连呼吸都要按照心法来。再加上没日没夜的体能训练,各种如同进油锅一般的药浴,许多人吃不了这个苦被送下了山。成绩稍差一点的进入下一级的修士培养基地,再次一点的直接上岗,极少部分连作为公司基层的资格都没有。

而留下来的无不是精英中的精英,未来修行界的中流砥柱。

一架直升机降落在不远处的停机坪上,这种停机坪遍布天剑山的每一处。天剑山地势险峻,多高峰峻岭,而又不是所有弟子都有御剑飞行的修为,直升机已然成为剑宗弟子的主要交通手段。

“这里就是剑宗吗?看起来还真不错,至少不是满山遍野的坟与灵剑。”

温和爽朗的嗓音传出,一个看起来20出头的青年从直升机上下来,身后有一名剑宗金丹长老跟随,持剑落后半步已然一副护卫的模样。

青年蓄着一头长发,以玉簪束发,身穿白色丝绸华袍,一副古代君子的模样。

此人就是前不久刚刚在上清宫帮助下重塑肉身的何昆,在获得肉身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往齐地。他要向师妹揭发那个无耻之徒,免得师妹继续上当受骗!

一想到这件事何昆一股怒火涌上心头,心气不顺下又让他忍不住发出了剧烈的咳嗽。

“咳咳咳咳!”

旁边陪同的金丹长老上前一步,拿出一枚灵丹塞入何昆口中,随后杜去灵气帮忙炼化,如此才勉强止住了咳嗽。

他说道:“何长老,您刚刚重塑肉身,身体与神魂都极度虚弱莫要动气。”

重塑肉身从来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不仅需要耗费大量的天材地宝,还对神魂强度有着极高的要求。并且成功后不代表就可以重获新生,重塑者还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与新肉体磨合,在诸多弊端中艰难修行。

最为常见的后遗症就是身体虚弱,更确切一点就是修为尽失。

“区区咳嗽而已,不必如此。”何昆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师妹与大长老在哪里?我现在要见他们。”

“大长老已经在大殿内等候你多时,而宗主可能在天剑峰顶。最近在闭关,想见的话可能要等一些时日。”

金丹长老神色微动,能够称呼剑仙为师妹,看来此人与宗主的关系很亲近。

修行之人以修为论辈分,特别是对于剑仙这种强者来说。只有亲近之人才能跟他们以辈分相交,仙长的同门关系师祖都没用。

“那先去见大长老吧。”

金丹长老抓住对方的肩膀,随后腾空而起,朝着剑宗的议事大殿一路飞去。现代剑宗门内景象映入了何昆眼中,一座座冷峻的山峰,云雾之中隐秘着连绵不绝的房屋,到处都是练剑的弟子,一副繁荣昌盛的模样。

比自己少年时的剑宗仍要繁荣,比自己晚年时的剑宗仍要生机勃勃。

议事大殿,作为唯一一座可以称得上仙家宫宇的大殿,据说耗资50亿的宫殿此时只剩下而已残垣断壁,整个天花板不知道飞哪里去了。

何昆也是愣了一下,仿佛梦回自己前世,那个时候剑宗的大部分房屋都是像这样的,只剩下残垣断壁。

他还未走入大殿就看到了大长老,他身穿玄黑色衣袍,面容刚硬冷峻,一看就是一位非常严厉的长辈。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大长老也确实是所有剑宗弟子最惧怕的人。

地位相当于小学教导主任。

而大长老的周围站着十几个金丹长老,这些人何昆并不认识。一个时代元婴已经是顶级高手,化神不出天下无敌,许多宗门能保证每个时代出一位元婴已经很不错了。

这些人级别上都不比何昆差,但今天都来迎接何昆回宗。如此架势并非看待剑仙的面子上,而是出于对个人的欣赏。

何昆三步并做两步的朝着大长老走过去,脚步越走越快,沉稳如他也难掩脸上的激动。他此刻仿佛就是多年在外闯荡归家的游子,再一次见到长辈近乡情怯有过,但更多的是思念。

来到大长老三步以外,他缓缓跪在地上,以头叩地道:“弟子何昆给您请罪,辜负了师傅的期望,亲手断掉剑宗传承,万死不得恕。”

宗门传承为重,他当年本可以直接封山闭门,有天剑存在没人敢把剑宗赶尽杀绝。可何昆偏偏要下山救世,去扛起他们扛不住的天下众生,最终断送了整个宗门的传承,作为掌门人来说是为大罪。

而更别说剑宗有过重振雄风的机会,那就是让李长生真正接任剑宗宗主,将剑宗的传承传下去。但这个机会也被何昆自己断送掉了,是他让李长生不要传承剑宗的。

因为他怕剑宗成为李长生的阻碍,剑宗说不准会成为囚龙之地。

他何昆对得起天下,对得起道心,对得任何人,唯独对不起剑宗。

“.”

大长老看着跪在自己地上的徒弟神情有着说不出的复杂,他一直以宗门传承为重,也是一直这般教育弟子的,他或许就是外人眼中的老古板。

可与自己最为亲近的两人,云舒与何昆都没有以传承为重。但他无法说出任何责怪的话,甚至隐约有一种莫名的欣慰。

宗门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这些门人。

他俯身将何昆扶起来,嗓音难得温和的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大长老注意到何昆的眼睛有些发红,转头看了一眼其他人道:“你们也别在这里呆着了,有课的去给弟子上课,没课的多修炼。如今大势之争,多一份力说不定在未来能够救更多人。”

“是。”

其余金丹长老心领神会,微微拱手,随后便化作了一道道流光消失。

只剩下两人时,大长老感觉胸口一沉,低头时何昆已经抱着自己,双臂勒得他的衣服都快脱线了。

嗓音带着明显的哽咽:“所有人都死了,我无挽倾天之力,无冠绝天下之神通可我仍想救天下”

没有人是永远坚强的,特别是在自己的父母面前,情绪总是容易不经意间的爆发。何昆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可能他只是想找个理由抱一下自己的师傅。

“这么大一个人了,还喜欢哭鼻子。你没有任何错,相反扬了我剑宗之威。传承是为了教育出更多为天下的剑修,不是为了传承而传承。”大长老没有了往日的严厉,嗓音温和地安抚着何昆。

何昆是他从小带入宗门的,两人既是师徒也是父子。某种意义上来说,可谓是造化弄人宗门为了防止弟子因凡俗中的亲人生心魔,从孩子还没长大到适合修行的年龄就是带入宗门,希望脱离生死之别。

可最终还是逃不过生死之别,逃不过亲人离世的痛苦。

这时一道雪白的身影悄然飘落,身姿绝世,颜如雪眉如花,不似红尘人。

东云舒看着大长老怀里的男子,清冷的脸庞上出现了些许柔光,随后便是一丝疑惑与诧异。她自然认得出此人是自己的大师兄,但她还是第一次见大师兄哭。

当年第一次输给自己时最多苦着张脸,大长老死的时候还可以笑着安慰自己,大师兄从来没有哭过。

稀罕,稀罕,跟李兄说道说道。

东云舒拿出自己的手机走了过去,在大长老疑惑的目光中伸手拍了拍正在埋头痛哭的何昆,而他感觉有人拍自己不由得抬起头来。

何昆此刻整张脸都哭花了,原本还算俊俏的容貌显得异常狼狈。哭本身是一种情绪的宣泄,真正的哭泣是很难控制住表情的。

咔嚓一声,东云舒摁下了快门,何昆此刻的表情也如同他拍下的照片一样彻底凝固了。

何昆问道:“师妹伱干什么?”

东云舒认真回答道:“我需要跟李兄分享一下趣事,这样子我们才能聊天。”

聊天最近一直困扰着东云舒,她想跟李易多亲近,但奈何需要修炼与坐镇齐地。用官府的说辞就是齐是神州的出海口,一直以来受到最多的骚扰,必须有一个至强者镇守。

而事实上东云舒也确实需要每隔一段时间出手一次,总会有些小人来试探自己。

本来手机是一个很好的联络方式,但她又不会聊天,李易也不是一个健谈之人。两人在旁边还好,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可相隔千里用手机联系是感觉不到的。

你拿师兄的哭脸当趣事?还分享给你道侣?

何昆这一瞬间已经忘记了在师妹面前哭泣的尴尬,心脏隐隐作痛,对于某人的仇恨更胜一分。

他痛彻心扉的说道:“我是你师兄啊!”

大长老也是忍不住扯了扯嘴角,真是女大不中留。

东云舒见师兄这副模样,也知道要稍加安抚一下。后退半步,拱手微微弯腰,嘴角挂着一丝浅笑说道:“大师兄,欢迎回宗,师妹甚是想念。”

虽然李兄一直说自己不懂得顾及他人感受,但对于在意的人还是很顾及的。

何昆听到这声大师兄顿时熄火了,听到“甚是想念”由脑怒转为一脸感动。

看来师妹还是想着我的,刚刚一定是那个姓李的错!

三言两语过后,何昆逐渐收敛起了情绪,回想起刚刚自己的情绪就忍不住有些尴尬,特别还是在东云舒面前。一直以长辈自居,如今在对方面前哭可谓是威严大损。

何昆忽然问道:“师妹,你现在与李长生如何?”

现在该处理一下他回中的第二件大事,或许他说出来会破坏二人的感情,但何昆绝不允许自己的师妹受这种委屈。

东云舒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很好。”

“我是说有什么实质性进展吗?比如房事之类的”

东云舒已经举起了天剑眼中竟是嫌弃,像是在看一坨大便。

何昆赶忙解释道:“.别动手别动手,我是认真在问你,大师兄不是想抱孩子。这件事情真的非常重要,那李长生在骗你。”

听到李长生的名字,东云舒来了些许兴趣问道:“李兄骗我什么?”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再告诉你,还有把天剑给大长老。”

“我与李兄并无夫妻之实。”

天剑飞入大长老手中,东云舒不再多言,她很好奇李兄骗自己什么。

“师妹,这件事情可能对你的伤害很大,但我必须告诉你。”何昆深吸了一口气表情变得非常的沉重,如此之姿态让其余二人更加好奇。

“你你看错人了,李长生是个厚颜无耻之徒,不可为道侣啊!他背着你脚踏两条船!”

说话间何昆一直在注意自家师妹的表情,见对方没有任何反应,更是心痛。

这是哀莫大于心死啊!

“我知道你对李长生的感情很深,他也确实是一个才华横溢之人,为人也重情义。但奈何是一个花心之人,可以深交,不可以为道侣者。但还请留他一命,怎么说李长生也是有大功德之人,罪不至死。”

在何昆眼中东云舒与李易都是远胜于自己的人,至于二者的差距他看不出来。如果打起来,他更愿意相信有天剑的剑仙更胜一筹。

他很恼怒李长生脚踏两条船,但又不希望对方真的被打死,怎么说也是一起出生入死的。

“我知道李兄有其他红颜知己。”

东云舒的声音听不出悲喜。

“真是难为你了.你去狠狠的将他揍一顿即可,以后不再联系了。”何昆深深的叹了口气,“是师兄没用,没办法帮你。”

东云舒复述一遍道:“师兄,我一直知道李兄有个妻子。”

这件事情她早就知道了,也与那个村妇斗过几场。可奈何对方狡诈,而她又不工于心计。

何昆眨了眨眼问道:“你知道?”

“嗯。”

“你没把李兄砍了?”

“我舍不得。”

“.”

何昆感觉自己对李长生最后一点情谊要被磨灭了,这种无耻之徒怎么能配得上自己的师妹?

“师妹,你把他杀了吧。那家伙金屋藏娇,现在说不定还搂着其他女人呢?”

铮!

太上无极剑意荡开,周遭的云雾瞬间消散。

东云舒眼中剑意翻涌,嗓音清冷的问道:“李兄,与其他女人亲近?”

她一直让人盯着那个村妇,对方身为秦地最高统帅,本身就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她不可能瞒得过自己悄无声息的去周地,而现在自己所知李兄身边的异性.

太阴。

何昆点头说道:“对,与一个长发女子异常亲近,虽然自称是朋友但吃饭时恨不得抱在一起。”

东云舒眼底的寒光更盛,村妇留的是短发,也不会自称是朋友关系,如此下来只能是那个太阴了。

这个披毛鳞甲之辈竟然敢骗我!无耻小人!

“大长老,我要出去一趟。”

她抬手一抓天剑瞬间飞回了手中,随后不给两人反应的机会。踏着剑光瞬息飞出了天剑山,宛如一把绝世神斩开了千里白云。

而方向是周地,沿路上所有的修士无不胆寒,不知道为何剑仙如此暴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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