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突破一千五百块了

正常来说,海底窜越多,收获的底层鱼也越多。但这种也并非无限度的,毕竟这玩意会被洋流带动,寻找起来怪花时间的。

扔太多的话估计自己都记不全所有的位置,其中一部分可能找不着就丢失了。

当然扔个十来窜,基本上不用担心找不回。

梁自强本身已经有了六张海底窜,这次买了些材料,打算看时间来,能抽出空就多做点。

挺久没有买柴油了,顺便在镇里买了。

准备离开镇里时又想到,养虾的常规饲料——花生麸还没买,于是又去榨油坊,买了好几大袋的花生麸。

有丰年虫这种最独特的优质饵料,有蓝蛤、沙蚕、薄壳,但花生麸这种常规又廉价的饲料也还是要搭配着投放一些的。

从奶糖、苹果核桃鸡蛋到大型浮刺网、海底窜、柴油、花生麸,一百五十多块花出去了。

月海酒楼的四百一十多,还剩下两百六十多在腰包里了。

回到家,把钱收了一下。箱底上次已经有八百七十了,加上后来浮刺网的四百,这次从月海带回的两百六,转眼积蓄又突破一千五百块了!

钱刚放好,从里屋出来,荔枝正好跟母亲从菜地摘了菜回来。一瞅见梁自强,荔枝把菜往地上一扔,就跑过来追着问:

“二哥你回喽?糖呢,我的糖呢?!”

梁母一边捡地上的菜,一边气得指着荔枝骂:

“蠢丫头,就知道吃,菜是随便扔的吗?!”

荔枝瞟了一眼,见母亲手上并没有棍子,就放心了,从容地接过梁自强手里的奶糖,麻溜地撕开包装袋,娴熟地剥开一粒塞嘴中。

动作一气呵成,全然不像她平时织网干活那股生疏劲。

梁母更加气结,手指到她鼻子上来了。荔枝以吧咂吧咂的咀嚼声回答着母亲的斥责。

梁母说了两句也是无可奈何,忙自己的事去了。

梁自强吃了午饭,趁着有半天的闲工夫,就搬了凳子在门前空地扎起海底窜来。

媳妇走过来看了两眼说道:“你把旁边那些铁丝和网线搬到桌上来,我跟你一起扎能扎多点!”

她是没法太过于弯腰,所以就想用这样方法配合着帮帮他。

梁自强觉得这样倒也行,给她搬了一些材料放桌上,她就坐在椅子上,对着桌子扎起来。

两人边扎边说着话,好一会就过去了。

他媳妇时不时会停下手中动作,嗔怪地看一眼他:

“伱看你看,你的娃又在踹我了!”

媳妇在告娃的状,当爹的哪能置之不理。梁自强正色道:

“子不教,父之过。要不到晚上,我好好教训教训他?”

他老婆给听愣了,漆黑的眸子转了转:“你想干嘛?”

他贼头贼脑地扫了眼周围,见母亲没在空地,就凑她耳边说道:

“我用棍子抽他脑袋!”

俨然一副严父的神色,陈香贝瞟了他好几眼才咂摸出味道来,顿时想把桌上那半副海底窜往他身上砸:

“我看你这人就是欠打!”

两人正悄声说着话,耳边却响起一道小喇叭般的声音。

是梁小海过来了,到这里第一眼就瞅见荔枝手里搂着两包糖。

这会,正追着荔枝,左一声姑姑,右一声姑姑叫得可亲热了。

攀交情这招在荔枝这儿早失效了,荔枝嘴里应着,糖是一颗不给。

“姑姑!我告诉你个事!”梁小海声音再度提高了几度,“我刚看见两只大鸟从笼子钻出来,跑了!”

荔枝立马有反应了,把两包糖往椅子上一放,往脚屋方向跑去了。

自从荔枝搬来新家,两只蛎鹬也随之搬了过来,并且一直在赶海过程中表现相当称职。

蛎鹬要是跑了,荔枝都不知道自己要挨几顿揍。

结果跑过去没一会荔枝就气呼呼回来了:

“死小海,鸟在笼里睡得香着呢哪跑!咦我的糖……”

鸟是在笼子里,可她刚放在竹椅上的糖转眼就失踪了……

这一幕可精彩了,作为旁观者,梁自强小两口看得忍俊不禁。四岁的小屁孩,还会玩调虎离山了!

斗智方面,梁小海完胜;

但是接下来,斗勇就是另外一番结局了。

梁小海被荔枝按在凳子上,手里两包奶糖当场被缴获。

两个人骂的骂,哭的哭,热闹非凡。梁母举着扫帚正在奔赴而来的路上……

“你看你干的好事,给荔枝买糖又不给小海买,这下好了看你怎么收场!”他媳妇怪起他来了,撇着嘴说他。

“有的有的,谁说我没给小海买。”梁自强这海底窜也扎不下去了,赶紧跑屋里,从箩筐中翻出一包大白兔。

他动作还挺神速的,后发而先至,赶在梁母的扫帚前几秒到达事发现场,一包奶糖往梁小海手里一塞。

一瞬间,海晏河清。

等到梁自强继续扎完一张完整的海底窜,发现那两人已经坐在凳子上,交流着奶糖的味道,一派和谐。

下午做完海底窜,梁自强接近傍晚又去了趟虾塘。

看了看亲虾池,暂时仍没到产卵这一步。

这次他没有急着投喂丰年虫,而是先打开简易的水闸,放掉了亲虾池中约五分之一的水。

出水口自然是有细密的渔网过滤,保证只放出池水,不放跑亲虾。

水放得差不多了,就把抽水泵挑到海边,抽取海水,给亲虾池补充了五分之一新的海水。

其实等到以后正式养殖了,整个虾塘的操作也将是如此。每星期换一次水,一次只换掉五分之一到三分之一就行了,具体视虾塘到时候的清洁程度而定。

这些要点,他跟父亲和大哥也都细说过了,他们俩也是在按这个操作。

卖高端海货、买大网、扎海底窜,一系列事都挤在今天一天给处理完事了。

第二天是大晴天,显然又是一个很适合出海的日子,唯独不适宜去龙居岭收网。

一大早大哥梁天成主动找过来了,敲开门就问:

“爸,阿强,牛屎岛上可还有老多的值钱鱼啊,要不咱们今天带钓竿过去钓一天,怎么样?!”

他说的也就是上次一起寻找亲虾过程中,偶然发现的那座有着很多值钱黑鲷、牛屎鲷的圆形小岛。

“阿强你今天有别的啥事没?”梁父转头问他。

“我没事,今天天气好,最适合岛钓,那就今天去呗!”

龙居岭的浮刺网这种天气他想去收也收不了;

无名岛的鸡爪螺刚薅过酒楼最近都不缺;

燕窝早就已经薅了个片甲不留。

今天能够动得了的,又最能够来钱的,也就是“牛屎岛”上那些数量众多的各种鲷鱼了。

尤其是比青石斑都要贵的那种斑石鲷,最为牙尖嘴利的一种鲷鱼,连杜子腾都主动提过两次,想要进货这种鲷鱼。

梁自强特制的钢丝绳升级版钓具,还没怎么大展身手过呢!

看来,是该派上大用场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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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47章 牛屎鲷诚可贵,包公鱼价更高

正好,父子仨聊了没几句,朱天鹏也赶过来了。

带上钓具,四个人两条船,向南而行,奔着上次的牛屎岛而去。

开了有一会,才找到那处位置较偏的小岛。

已是上午,太阳把小岛周边的水面映照得波光粼粼。

乍一眼望去,岛礁附近宁静得很,此刻没有小鱼小虾大量经过,那些鲷鱼自然也就都没有杀奔出来,全藏在礁石间不显山不露水。

四个人找了两处相对平缓的石头,搬了小矮凳坐在那就开始钓鱼。

要论钓鱼经验,这四个人都是有的。梁父虽然年岁大了,但平时除了出海撒网,以前钓鱼也是不少的。

诱饵是小小的毛虾、磷虾,还都是活的。

平时每次出海回家,只要有不值钱的小虾类,梁自强都会留一些用海水养着在家里,以便海钓的时候随时有活饵可用。

钓钩垂下去后,便是等待。

阳光越来越强烈,梁父倒是老成,一下船的时候就提前把一顶笠嫲戴在头上了。

这会梁自强几个也纷纷返回船上,取了笠嫲戴上。

再回到礁石,就听梁父说道:“再过半个多月,鱼该从深海游回得差不多了,到那时海上就正式能撒网搞到不少鱼了!”

确实如此,四月初开始虽然鱼类已经陆续洄游回来,但还不够多,到四月下旬,甚至五月,浅海的水面肉眼可见的鱼类就会更多起来。

那时,便是正式的出海繁忙季回归了。

梁自强正要接话,却听父亲吐了口烟雾又叹道:

“还有两个月零二十多天,不到三个月喽!是骡子是马,都得遛遛了……”

梁自强一时没跟上父亲的思维,脑壳转了一转,才明白他是在说弟弟梁子丰。

梁子丰租住在县城的高中附近也有好长时间了,偶尔才回来一下,最近都很久没见着了。

还有不到三个月,自然说的是正式高考的日子。

梁子丰早就说过,今年高考是七月七号、八号、九号这三天。

与后世高考的日期是不一样的,后世都是六月高考,八十、玖十年代却是七月。后世是因为太热影响发挥才挪至六月的。

从现到算起,到七月七号的高考日,确实是还有两个月加二十几天。

梁子丰这个自学报考生,到底能不能考出个名堂,就全看那几天的结果了。

让梁自强略感意外的是,他倒没想到父亲平时一副对梁子丰报考一事毫不上心的样子,却每天都在倒计时,掐算着高考的日子。

“爸,哪天我去趟县城,去看看子丰!”梁自强道。

其实只要梁子丰回来,梁自强都会多少拿点钱给他,让他在那里尽量吃好点。

又有一段时间了,他决定下次抽空去看他一趟,顺便多给他拿点钱用。

租在那里,吃和住都得花费。他答应过的,肯定要帮着父亲一起,出一份力。

“去的话说一声,我跟你一块!”梁天成也开口道。

正说着,就听朱天鹏叫道:“来了来了,不知是什么鱼!”

他猛地提起了钓竿,语气转为稍带失望:“是条黑鲷啊!”

黑鲷能卖六毛,其实价格也不错了,只是他们冲着这岛上的牛屎鲷而来,当然更希望钓到牛屎鲷。

“这条黑鲷不小,光这一条也是块把来钱了!”梁天成看过来,说道。

这边黑鲷才刚放进桶里,旁边梁父、梁天成也先后有鱼上钩了。

一个是平鲷,一个是黑鲷,看来这岛礁中毕竟还是平鲷、黑鲷最为居多。

不一会梁自强的钓竿也有了动静。他提起钓竿来,眼前的阳光却是闪了一下。

与他狂想中黑鲷、牛屎鲷都不一样,一袭玫瑰金色湿淋淋从水中升起,如同沾满了露珠的铜铸之物。

是一条红加吉,也就是鲷鱼中名头颇响的——真鲷。

“你倒是好,第一竿开门红喽!”梁父抽着自己的水烟,说道。

真鲷价格能卖到一块,比黑鲷还是要更贵些。

摘下红加吉,补上新的诱饵,又接着钓。

刚刚还在说他开门红,一转头,梁父自己却钓上来一条牛屎鲷。

“可算有牛屎鲷上钩了!”几个人都道。

紧接在梁父之后,朱天鹏的钓竿也动了。看来他今天手气还不错,拉出水来的跟梁父一样,也是一条牛屎鲷。四个人里面,他是第二个钓到牛屎鲷的。

梁天成则是跟梁自强一样,钓上来一条红加吉,艳光四身,阳光下煞是好看。

接下来,梁自强的鱼获,一直在普通的平鲷、黑鲷、红加吉之间切换,反倒是比红加吉还要贵的牛屎鲷,他一直都没能钓获。

奔着牛屎鲷而来的,一直没钓到牛屎鲷,他也不甘啊!

看着其他三人时不时在黑鲷中夹杂着钓上来一条牛屎鲷,他都羡慕了!

正眼热着,他自己的钓竿又动了。这次沉得挺猛。

“你这肯定是有大鱼!”朱天鹏在一旁估计道。

说话间梁自强已经将鱼扯出水面来。

果然不小,怕是有三斤以上。关键还并非普通的黑鲷,正是梁自强羡慕了老半天的牛屎鲷!

“阿强伱这要么不来,一来就是一坨大牛屎啊!这都赶上我们前头好几条喽!”大哥梁天成现在反过来羡慕他了。

“没想到还藏着条这么大的牛屎!”梁自强自己也带着几分意外说道。

现在,他开始觉得这“牛屎岛”有点猛料了。

紧接着,他爹嘿嘿笑了声,钓上来的居然也是一条大个头的牛屎鲷,比梁自强手上这条要稍小一些而已,估计两斤该是有的。

“还好我今天催着你们来,今天这牛屎岛可算来对了吧!”梁天成冲他们俩道。

四个人张口闭口都是“牛屎岛”,已经不在乎这座岛实际上有没有名字,或者本名应该是叫什么。

而这座坨状的小岛也没辜负梁自强起的这个名字,一上午,已经让他们四个人全都钓到了好些条牛屎鲷,个个都没有落空。

当然钓得最多的还是黑鲷、平鲷,这两种加起来,每只桶里怕是都有二十来条了。

其实他们挺期待岛边再来一波明虾、滑皮虾之类,把鲷鱼全都引出去。

那样,他们就不用一条一条地垂钓了,直接撒网,一网就能捞到十几二十条,比垂钓的效率可要更加高多了。

当然这种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想想就好,他们还是安心地抱着钓竿,一条条源源不断地钓着。

“以为只有鲷鱼呢,这种鱼都有?”

转眼间,梁天成钓上来一条丑鱼,却是黑鲪鱼,也即黑老婆。

黑老婆并不是鲷鱼,但因也喜欢礁石,所以也混在这窝鲷鱼中出现了。

“黑老婆?哥你就偷笑去吧,这鱼我卖过好几次了,一块五,比牛屎鲷都要贵两三毛了!”

看来,自己大哥到手的这条黑鲪,反而是上午他们在这牛屎岛上钓获的最贵鱼类了,瞬间把牛屎鲷都盖下去了。

正说着,梁自强自己的钓竿再次动了。

猛提上来,是一条体色暗灰、状如黑炭,形状颇有几分威武的鱼。

“黑包公?!”这回梁父都一眼望了过来,认出后开口叫道。

梁自强也是没想到,这牛屎岛上的鲷类真有这么丰富。

黑包公也是一种鲷鱼,却比黑鲷、牛屎鲷都更要少见,也比牛屎鲷更加的值钱不少!

(牛屎鲷、包公鱼图片,发在下方“本章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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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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