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柳白出手【求月票】

马老爷多看了柳白好几眼,自从上次去血食城,他就发现了……柳白的杀性好像有点重。

他猜测可能是和柳娘娘有关?

可柳娘娘实力虽强,但是杀性也不重啊,只要不主动招惹,她还是很好的。

甚至路上见到有人东西掉了,都还会帮忙捡起。

再加上平日里有谁找上门去,哪怕是借钱两这种最伤感情的事,柳娘娘也不含糊。

纵使都没什么交情,柳娘娘或多或少也会给点。

所以在黄粱镇这十里八乡的地儿,柳娘娘那都是难得的大善人。

可怎么生的这个娃……马老爷摇头道:“省点力气吧,待会有的是需要你出力的时候。”

“好。”

柳白也没再勉强,而是点亮灵体四处张望着。

自从烧了脑袋之后,这灵体就顺着往下烧去,很是自然,都不用自己怎么管。

柳白也是今儿个才发现,自己的脖子都快被烧出来了。

而此刻……点亮灵体,他就有种耳聪目明的感觉,耳边甚至都能听见对面老树林子里边,那些邪祟的言语。

“你上吧,你先冲进去就能吃香的喝骚的了。”

“我是蛆虫,又不是马叉虫,谁喝那骚臭的玩意了……你先去你先去,再说了,只有傻子才冲上去送死嘞。”

这好像是两只虫子在说话。

“竟然是马老三那遭天杀的在这,速退速退。”这是个怕死的,也不知是什么鬼东西,只是声音尖细,像个雌的。

眼见着河岸对面有一个脑袋长在裤裆里的玩意闯了出来,柳白也忍不住了。

点火提气,张嘴便是吐出一口火箭。

对方只是个游魂,柳白也没全力,但饶是如此,这火箭穿过河道。

对面的那游魂邪祟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其他游魂也是被吓得吱哇乱叫,疯狂地往里边钻。

柳白咧嘴嬉笑。

马老爷也不劝说了,这次他领着柳白,也没指望他出力。

至于安全,就更不用自己操心了,甚至真到了那最坏的结果,指不定自己都还要求柳公子搭救一手。

柳白正看着,却是听到一声狼嚎。

“嗷呜!!”

声音极响,在这黄粱镇附近的几座山峦之间回荡。

也就是这狼嚎声一响,这四周邪祟纷纷开始应和,一时间,柳白耳朵里边听见的,全是一阵阵鬼哭声。

朝的他心烦,也是急忙熄了灵体。

听力减弱,那些吵闹声才消退不少。

“要来了,这次又是那头遭天杀的老狈。”

马老爷听着这声音,脸色一沉,也是再度摘下了腰间的老烟枪,开始往里边塞着烟丝。

他口中的那头老狈……柳白也见过,当时第一次跟着柳娘子进老树林子的时候,小草就远远指着给柳白介绍过。

还说那老狈只是明面上屈服了柳娘子,背地里其实很不服气。

“马老爷,那老狈是什么实力啊?”

“跟麻婆婆差不多吧,但是这老狈狡猾的很,想杀死它……怕是得城里那几家的老祖来了才行。

咱黄粱镇附近的这些邪祟,其实都是听着它的。”

这么一看,这老狈也不行啊……恐怕娘亲吹口气,这老狈就死了?

原本还有些担忧的柳白,瞬间安下心来。

而也就是老狈那一声嚎叫过后,河岸对面老树林子里头的动静,就大了起来。

柳白始终点着火,让那些邪祟犹豫踟蹰不敢上前。

但也就是他这块地儿,旁边稍远些的河道对面,当即就有了动静,一头好像野猪似的邪祟,一股脑从树林里边窜了出来,跳入河中,然后踩着水子朝着对岸黄粱镇这边游了过来。

它这一动,有了愿意打头送死的,周围其余的邪祟立马就有了反应。

马老爷眯着眼睛看了几眼,身上同样灵体发亮。

只是和柳白那只烧了个脑袋不一样的是,此刻他点亮灵体,那真就浑身上下都在冒着光了。

柳白瞥了眼,他估摸着马老爷是已经用了那初魂油了。

所以浑身上下的灵体都烧着了,接下来,也就应当想着聚五气的事了。

“这次……怕是不好对付。”

“嗯?”

马老爷收回目光,“刚那野猪蹄子,是那老狈搞出来的,估摸着是喂它吃了什么药草,老树林子里边多的是这玩意。”

“所以马老爷你的意思是,今晚这些邪祟会冲的很凶?”

“嗯。”

“先前也闹过几次邪祟,但那老狈都没用出这手段,这次看来,若是不把我们黄粱镇咬出个窟窿,他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马老爷咬住了烟嘴,猛抽了一口。

至于有多猛……柳白就见他烟斗里的烟丝没灭过,始终亮着红红的火星。

直到抽着马老爷自己都直打哆嗦,他才松口。

再之后,他便转身对着河道里边那些疯狂涉水的邪祟,猛地吐出了嘴巴以及胸腔中的烟气。

这一下,柳白算是见到了马老爷倾力出手的威力。

那已经不能算是烟枪了,而是一根烟柱!

他张口吐出,这烟柱直接贯穿了整条河道,甚至乎,连那河道当中的河水都被蒸发了许多,更别提河道当中的那些游魂邪祟了。

只一下,整条河道的邪祟都被清空。

留了一地的白珠子。

那些镇内百姓的老祖先人纷纷对着马老爷竖起了大拇指,马老爷笑着摆摆手,伸手擦去嘴角的口水后,朝着前边的老树林子骂道:

“艹你他娘祖宗的,没看到你们马三爷在这啊!”

“一个个的,在山林里边遇见老子的时候,恨不得求爷爷告奶奶,现在聚成团了,就不识自己几泡尿了?!”

马老爷骂地很脏,但是对面老树林子里边却是噤若寒蝉。

没有一个邪祟敢吱声。

在黄粱镇这一亩三分地里头,这些邪祟算是深知马老爷的厉害。

见没了声势,马老爷这才心满意足地收手,转而跟柳白嘀咕着说道:“不给他们来个狠的,今晚上都有的打。”

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有了马老爷这一口烟气,这些邪祟就跟熄了火似得。

再没哪个不怕死的敢出来,搞得柳白想烧火都没地儿烧。

只能听到镇子其他几个方向那此起彼伏的鬼哭狼嚎。

马老爷趁机去河里把那些散落的白珠子都捞了起来,蚊子再小也是肉。

更何况对于马老爷来说,这白珠子都不算是蚊子肉,而是……好大一口肉!

等他收拢了阴珠回来,柳白又见着河岸对面的灌木丛里头,有着邪祟影影绰绰。

有些不怕死的,又想冒头了。

“这次我来!”

早已手痒难耐的柳白立马开口,生怕又被马老爷抢了先。

“好,你来。”不用自己出手,马老爷也乐得如此。

毕竟这点把火放出去,对自己消耗也大。

再者,马老爷也想看看柳白到底是有什么手段,准备是用什么术?

兴许也能借着这机会,看看柳家的底。

马老爷思量着,对面已是有着邪祟开始探头,柳白也不忍了,他小腿稍稍后撤一步,然后左手搭在前头,右手往后一拉。

紧接着马老爷就见着了自己人生当中从没见到过的场景,因为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柳白,在自己空无一物的手上,拉出了一把……弓?

一把用命火凝聚而成的弓。

这命火,还能这么玩的么?

不仅如此,他看着柳白右手一拉,一搭,这弓上边竟然还凝聚出了一枚弓箭。

同样是命火制成的弓箭。

先前柳白在刘家屯的时候,也曾用过这招,但当时用起来很不熟稔,甚至这弓箭刚一射出去就炸了。

可现在不是了,他弯腰搭弓射箭,一气呵成。

对着那些露头的邪祟就是一箭。

这些游魂级别的邪祟,基本上就没有一个能撑得住柳白一箭的,但凡中了就是死。

露头就秒。

不过几下功夫,这些蠢蠢欲动的邪祟就都缩回去了,跟马老爷先前动手时候一样。

柳白瞄了一阵,都再没邪祟敢露头,他只好无奈地散去了手上的火弓。

马老爷见着他这模样,话都没问了。

毕竟就拿这术来说,马老爷就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什么时候命火还能这么玩?

更可怕的是,柳白点了这么久的命火,而且还用了这种术。

马老爷都没见他的命火黯淡,这……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所以他干脆不问了。

柳白则是有些惋惜,自己杀死的邪祟都在对岸,白珠子也落到那边去了,都不好捡。

哎,要是小草在就好了。

又是过了好一阵,对面都没了动静。

马老爷盯着看了好一阵,这才说道:“背后的确是那老狈在调动,咱这西边的邪祟都被喊走了。”

“估摸着今晚是有个方向要被撕破口子了。”

马老爷叼着烟枪都能看出来的事,基本上就是板上钉钉了。

两人在这没守多久,耳边便是齐齐响起了土地爷的声音。

“北边被那黄茅岭的老树根打开了,一笑道长快没了,你俩能行的话就过去搭把手吧。”

土地爷的声音也很疲惫,估摸着是已经在其他三个方向出手很多了。

马老爷一听,更是立马站了起来,“什么?!”

“那老色鬼快没了?”

他言语惊骇,眼神震惊,好似很不相信这事。

柳白倒是没什么感觉,他对一笑道长的接触本来就不多,仅有的印象也就是知道这老道长秃顶,还很喜欢帮助镇子里边的寡妇。

但马老爷就不是了,黄粱镇的走阴人本来就没几个。

他和一笑道长,也算是认识几十年的老朋友了。

土地爷只是“嗯”了一声,就没再言语了。

马老爷叼着老烟枪,伸手往怀里一掏,摸出那纸马,丢在地上就成了一驾马车。

“我去北边看看,你……”

“我也去。”

柳白不担心,自己家离着就不远,他估计就算西边的这些先人都死绝了,娘亲也不会让这些恶心的脏东西进镇子的。

毕竟真要进了镇子,自家附近肯定就会搞得一团糟。

娘亲最不喜欢这样了。

马老爷本想让他盯着这西边的,可话到嘴边,却又听着土地爷说道:

“让他去吧,本神在这,无妨。”

“上车!”

(本章完)

第84章 “娘,我有些想你了。”【求月票】

柳白觉得,这土地爷大概率跟马老爷一样,是知道自己娘亲有实力的。

不然不大可能这么好说话。

但现在显然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了,柳白跳上马老爷的马车后,这老马就很自觉地沿着这条南北向的土路,朝着北面狂奔。

这也算是柳白熟悉的地儿了,当时他第一次逃命,走的就是这条路。

比如说刚过去的那条乌衣巷子。

再往北走,还能看到胡家老宅,那里也是柳白遇见吊死鬼的地方。

马蹄声阵阵,耳边那邪祟的吼叫声也愈发清晰,柳白不禁握住了腰间的锯子。

身上这把老物件,可是好用的紧嘞!

马老爷在这马车上站起来,往前头看了眼,声音就沉了下来,“镇子破了,邪祟已经进来了。”

“小子,一会你小心点,真要打起来了,小老儿我不一定能护得住你。”

马老爷这话与其说是说给柳白听的,倒不如是说给自己还有柳娘娘听的。

反正就是我尽力了,也劝了,要是再出事,可不能赖在我身上。

“好嘞。”

柳白耳边也听见了百姓的惨叫,没有丝毫的含糊,就像是临死前的哀嚎。

他还是头一次经历这样的场景,而这也是他跟过来的目的。

要想在这世界好好活下去,那就什么都得经历。

马车调转车头,往东边一甩,就进了一条小巷子里头,柳白跟马老爷也都点着命火,炙热烘烤下,有些怕死的邪祟就已经开始退了。

马老爷嘀咕着跟土地爷问了声一笑道长的位置,前头的屋顶上,就有个好似夜猫一样的邪祟跳了上来。

柳白眼疾手快,张嘴便是吐出一枚火箭。

但是那邪祟更快,一翻身就又从这茅草屋顶跳下去了。

马老爷也没管,拉着马车东转西转,最后停在了一间破败的茅草屋前。

他着急忙慌的跳下马车,柳白紧随其后,进了屋子,便是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柳白一扭头,只见这草屋右手边的角落里边,正半依靠着一个身影。

头顶秃了一大片,四周那些好似荒草似的头发也所剩不多了,到处都是擦伤。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他胸口处,纵使他自己都一手捂住,但依旧汩汩地冒着鲜血。

身上的道袍都被血液浸湿了一大片。

见到这场景,柳白心中就有数了,这一笑道长走阴,只能走到这了。

靠在墙角的一笑道长见到来人,也是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

“贫道我这是喜丧,哭撒子哟。”

“就是可怜了黄粱镇里的这些好姐姐们,日后怕是没人安慰她们了。”

柳白偷偷看了眼,马老爷哭倒是没哭,就是眼眶有些泛红。

听着一笑道长这话,他蹲下身子,抽了口旱烟,吐出烟气的同时说道:

“放心,你死了老子会让这镇子里的百姓立块牌位的,放在土地庙里头,逢年过节少不了你吃食。”

“有马老哥这话,贫道就放心了。”

一笑道长说着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只一咳,他胸口处的伤口就流出更多的鲜血,甚至隐隐之中都好像有内脏碎块被挤了出来。

这伤势若是放在常人身上,估摸着早就嗝屁了。

但一笑道长好歹是个烧了灵体的走阴人,他咳嗽了几声,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甚至都不喘气了。

他说话语速极快,“马老哥,这次的邪祟爆发很是不同寻常,和先前相比,甚至好些老东西的实力都强了不少。”

“贫道还试着占了一卦,卦象显示……很不好。”

“等这事情结束后,你找疯老人问问看,他铁定能预料到一些。”

一笑道长越说,脸上的血色就褪去越快。

等到说完,脸上都已经惨白的没了丝毫血色,但他还在说着,“马老哥,贫道没什么好东西留给你的,就最后送你一句话吧。”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有自己活着,才有希望。”

说完,他已是垂下了脑袋,也是终于看向了跟在马老爷身边的柳白,他咧着嘴笑道:

“娃啊,外边很大,有机会,替贫道和马老爷去走走,嘿,爷先走了。”

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头也是越低越下,直至再也没有抬头。

马老爷就这么蹲在他身边,始终没什么言语,只是这口烟,抽着很快,像是在大口大口地抽。

等着烟抽完了,他也就站了起来。

在墙上敲去烟斗里的烟灰,他一边说道:

“小老儿也没什么送你的,就去把那老树根给你宰了吧。”

说完他便转身朝门口走去,“这趟你就别跟着了,很危险,你要愿意出点力就在这杀几头邪祟,若是不愿意就回去吧。”

马老爷说话声音很是低沉,本来就没几个老友了,今儿个再死了一个。

他着实是有些高兴不起来。

“好。”

柳白也没多说,应了声,就见着马老爷跳上了马车。

柳白同样也见着,马老爷越往前走,身上的灵体就越亮,等着他出了这条巷子,整个人就好似变成了……烛火,他也像是终于忍不住了,大吼一声。

“你这老杉树,给爷死!”

言罢,只有一道白光从马车上跳起,最终落入了北方的老树林子里边。

刹那间,那一片老树林子里头,就跟着了山火似得。

听着周围一阵阵的鬼哭狼嚎,其中还夹杂着百姓的哭声,柳白双腿轻轻弯曲,再用力一跃,便是跳上了周围的房顶,而后看着这四周荒野。

弯腰,沉身,张弓,搭箭。

一气呵成。

每次松手,都有一只冒头的邪祟变为阴珠,这一刻,柳白就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箭塔?

总之,刚刚起手的时候,四周都还能看见好些邪祟的身影。

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已经没有敢露头的了。

毕竟正儿八经的邪祟,就只有刚刚偷袭杀死了一笑道长的那老树根,而且那老树根还被马老爷追着杀去了。

余下的这些,就都是些散兵游勇,游魂邪祟。

其间柳白也见着了一些镇子百姓的先人,原本在挣扎着对付邪祟的它们,也好些都被几头邪祟围攻,撕扯,最后身体都被撕烂。

“砰——”

又是一声轻响,对面树梢上蹲着一只烂尾的蛤蟆,柳白弯弓搭箭之下,也是化作了两枚白珠子落地。

手上的动作没停,柳白脑子里边还在想着杂事。

比方说其实这些百姓的先人死了,短暂的时间里头,可能给他们那一房人增加些阴德。

换成通俗的说法就是可能会行些好运,比方说干什么事都会顺利,走路还能捡着个铜板这样式的。

但时间久了,对自家后辈还是会差些。

毕竟就算牌位都是按在一姓祠堂里边,但里头到底没了自家人,没个先人庇佑,出门都心里没底。

如此一连过去了好久,等到了后边,柳白都在附近见不到什么动静了。

可他依旧举着火弓四处张望,就算没有邪祟,但是吓唬吓唬它们也算是好的。

直至天都开始蒙蒙亮,极远处的山头上都泛起了鱼肚白,柳白耳边才响起土地爷那疲惫至极的声音。

“辛苦小柳公子了,今晚这趟子事,总算熬过去了。”

柳白听着也是长舒了口气,收了命火的他,只觉得自己两个肩膀都有些酸痛。

也就在这时,他见着头发乱糟糟成一团,身上也都满是泥土的马老爷从北边走了回来。

他那柄老烟枪的烟杆都折了,整个人也都有些失魂落魄。

见着柳白还站在屋顶上,他咧咧嘴,露出那少了一颗门牙的嘴巴。

“杀了。”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柳白能听出他的自豪,但很快,他的眼神又黯淡下来。

毕竟报了仇又能怎么样?

归根到底,一笑道长还是已经死了。

柳白从房顶上跳了下来,马老爷已是走进去将一笑道长的尸体抱了出来,放在马车上。

“我去把他埋了,这次就不送你回家了。”

“好。”

马老爷说完也就自己跳上了马车,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柳白猜测,他可能是在想着,等自己死了之后,又有谁会把自己埋了?

兴许是吧。

柳白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沿途所过,随处都能听见百姓的哭声。

昨晚镇子北面这失了守,冲进来的那些邪祟,可是没少吃人。

纵使是那些在柳白面前都撑不过一个照面的游魂邪祟,可放在这些普通百姓身上,那都是根本对付不了的存在。

命火未燃,那对邪祟都是没什么威胁的。

临了,柳白也在回家的路上遇见了镇长,只是这镇长已经由赵久变成了胡乾。

相比于原先那只会口头安慰的赵久,胡乾确实大方了许多。

远远地柳白只是听着他说什么,家里有困难的,都可以来找他,能帮持的都会帮持。

这黄粱镇兴许是有了个好镇长吧,只是柳白到底是有些高兴不起来。

一路走到家门口,司徒红也在自家门口等待着,不敢进去,问柳白要不要帮忙做早饭,柳白也拒绝了。

一个人回了家,刚走到房间里头,他就听着地底传来声音。

“怎么?现在知道没那么好玩了?”

这是那红裙人皮说的话,柳白记得她的声音。

柳白沉默着站在床前,脑中念头很多,想的很乱很杂,好似有着千言万语,但嘴中话到嘴边,只是变成了一句话。

“娘,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有些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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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下后面日万的更新时间。

正常情况下,中午连着更新两章,六千字。

下午更新一章四千字。

正常情况下是这样,但是涉及高潮剧情的时候可能会一块发出来,所以也会有特殊情况,望理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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