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0.第1254章 全年龄段通吃

第1254章 全年龄段通吃

祝德贞看着在热汤里变色的肉片说:“这次让你多赚一点,下次你让我多赚一点就好了。”

说到这个话题,边学道笑着说:“我做IT你卖车,咱俩不是一个领域。”

祝德贞拿起筷子夹了一片肉放进料碗里,然后姿势优雅地把肉放进嘴里。

一个动作,让边学道想起了在罗马街头偶遇赛琳娜那次。

当时边学道不知道赛琳娜是王室公主,但赛琳娜“标准”的笑容让他印象深刻,一下就记住了。

现在,祝德贞也给他这种感觉。

两人之前打过交道,不过要么附近还有他人,要么现场氛围嘈杂,像今天这样正式地面对面打量,还是第一次。

然后,边学道就被祝德贞优雅的仪态打动了。

这是真正在大富之家熏染出来的饱含东方含蓄之美的端正仪态,不是“名媛淑女三天速成班”的速成品,也不是对着电脑里“淑女社交礼仪”视频照猫画虎的拿腔作势,而是真正的优雅,举手投足启唇咀嚼无一不赏心悦目。

知道边学道在看自己,祝德贞泰然自若地继续夹肉,浑不把边学道的注视当一回事。

见祝德贞吃得很香,边学道也动筷子了。

他之所以对祝德贞的仪态如此关注,因为祝德贞有的正是他缺的。

人嘛,总是一个追求跟着另一个追求。

“奋斗”到现在,钱对边学道来说已经彻底进入“就是一堆数字”的阶段,于是他很自然地开始注意一些相对自我的东西,仪态正是其中一项——他自己的仪态,和身边人的仪态。

说起来,边学道的气场气质都没挑儿,坐姿站姿也说得过去,但跟祝德贞比起来,就差了好几个小层次。

没办法,就像一句欧洲谚语说的“培养一个贵族需要三代人的努力”,祝家从祝海山到祝天养到祝德贞,刚好三代,家族底蕴让祝德贞有培养仪态的条件和土壤。

边学道则不同,他是白手起家的“富一代”,他20岁以前家里距离中产都隔着千山万水,那样的家庭条件要是能培养出跟祝德贞不相上下的仪态,满世界都是贵族了。

所以,只凭一个优雅的举止,祝德贞就成功地将自己跟边学道身边另外几个女人区别开来。

在祝德贞面前,徐尚秀、董雪、单娆、沈馥有一个算一个,都只能归到“小家碧玉”里,因为“大家闺秀”被祝德贞占了。

还别不服,在气质仪态方面,四季里气质最出众的沈馥跟祝德贞比起来少了一分大气,受过专业仪态培训的董雪跟祝德贞比起来少了一分自信,至于单娆和徐尚秀,放在人堆里也算是醒目的出挑人物,可是别跟祝德贞站一块儿,否则在气场上会被祝德贞碾压,极易被秒成路人甲乙丙丁。

当然了,祝德贞的容貌气质在整个祝家也是出类拔萃的,这一点非常不容易。

因为祝海山长的就很帅,两世为人的祝海山眼光不是一般的高,无论发妻还是情人都是千里挑一、万里挑一的容貌,男女双方基因好,子女就不可能丑。

而到了祝家第二代,挑妻子选丈夫的标准比祝海山只高不低,再加上跨国家跨民族地混血,所以边学道见过的几十号祝氏族人,包括已死的夯货祝育恭,全是高颜值。

这样一个高颜值家族,祝德贞号称“祝氏之花”,外形条件之出众可见一斑。

反过来想,若非祝德贞够出色,祝天养也不会让这么一个大龄女儿肩负跟边学道联姻的重任,实在是祝德贞的容貌、学识、智商、情商、性情都是上上之选。

饭桌上,火锅开始沸腾。

边学道调低火量,拿起过滤勺,撇火锅表层的浮沫。

看着边学道撇浮沫,祝德贞说:“不在一个领域没关系,买车就好了,销售业绩高,我自然多拿分红。”

手拿过滤勺的边学道愣了一下,看着祝德贞说:“我再买能买多少辆?”

祝德贞平静地说:“500辆吧!”

我靠……

边学道听了,过滤勺差点掉锅里。

对边学道的反应视若无睹,祝德贞一本正经地说:“有道集团福利待遇好,年终奖阔绰,这在外界是有名的。前阵子看一篇报道,你手下一个姓丁的副总接受媒体采访时说有道集团目前员工总数19000多人,预计2010年将达到25000人。年终奖啊、评优啊、业绩激励啊,20000多人的集团公司,消化500辆车不难吧?到时我给你团购价。”

撇完浮沫,边学道放下过滤勺,抬手招呼服务员过来。

女服务员走过来,躬身问:“先生您需要什么?”

边学道问服务员:“你家都有什么红酒?”

祝德贞张嘴就让消化500辆车,边学道觉得这事必须一边喝酒一边谈。

女服务员刚要开口介绍,祝德贞插话说:“吃红汤不宜喝红葡萄酒,因为辣味会掩盖住红葡萄酒中的香气,降低酒中的果味,个别酒甚至会加重膻味儿。”

女服务员看看祝德贞,又看看边学道,一时不知道该不该介绍红酒了。

边学道无所谓地笑了笑,跟女服务员说:“听这位女士的。”

见女服务员看向自己,祝德贞靠在椅子上问:“你家有黑桃A吗?”

女服务员摇头。

“酩悦呢?”

女服务员摇头。

祝德贞又问:“Paolo-Saracco-Moscato-d’Asti-DOCG呢?”

女服务员依旧一头雾水地摇头。

坐在一旁的边学道可以肯定,女服务员根本不知道祝德贞在说什么,因为这是火锅店,不是酒吧。

“Freixenet(菲斯奈特)和Barefoot(贝尔富特)肯定也没有了?”

这回女服务员终于点头了。

祝德贞蹙眉说:“把你家经理叫来……”

说到一半,挥手说:“算了,你家有什么起泡酒,随便拿来两瓶。”

女服务员如获大赦,逃也似的下楼了。

之前也有顾客像祝德贞这样问过有没有这个酒那个酒,当时女服务员面上微笑,但心里已经骂开了:真有钱你去会所啊!去高档酒吧啊!跑火锅店装什么逼?看你那样,出来装有钱人前,能不能先把指甲修整齐了,顺便换一件领口没汗渍的衬衫?

可是今天面对祝德贞,全程被祝德贞的气场压着,女服务员心里除了惭愧就是自卑,根本生不出腹诽的心思。

当然,如果只是祝德贞还没有这个效果,更主要的是女服务员认出了坐在祝德贞对面的边学道。

乖乖!这位可是真富豪,刚刚女客人说的那些外国名字酒,说不得一瓶就顶自己一个月工资,可在边学道眼里估计跟自己看大白梨差不多。

下楼走到酒水台,女服务员找到领班问:“咱家有黑桃A吗?”

“啥?”

女服务员锲而不舍地问:“酩悦和莎偌可和贝……什么特呢?”

领班一脸懵逼:“你说什么呢?”

女服务员拉着领班走到一角,小声说:“楼上有两位客人,点名要喝什么起泡酒,就是我刚才说的那几个牌子。”

领班看着女服务员说:“你第一天上班?告诉他们,我们这是火锅店,不是酒吧。”

女服务员左右看了看,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我不敢说。”

“为啥?他们还能吃人啊?”

“那两个顾客,有一个好像……好像是边学道。”

领班:“……”

静了两秒,领班看着女服务员说:“你没开玩笑?”

“这有什么好开玩笑的?长的真的很像。”

“为什么不早说?”

“我不敢确定啊!”

“几号桌?我去看看。”

一分钟后,领班从三楼下来,直接去找经理了。

两分钟后,经理从三楼下来,先打了一个电话,然后让领班开车去附近一个酒吧取酒。

五分钟后,火锅店经理亲自把两瓶Armand-de-Brignac-Brut-Gold(黑桃A土豪金)送到边学道和祝德贞桌上。

放下酒,40多岁的男经理笑容可掬地看着边学道和祝德贞说:“万分抱歉,让两位客人久等了。我这小店不以酒水为主打,听二位有需求,从朋友的酒吧借了两瓶过来,二位放心,我找的是铁哥们,保证是真酒。”

边学道听了,微笑着说:“有劳了。”

见边学道开口,经理脸上的笑容更浓了,他恭谨地看着边学道问道:“鄙人姓柴,是这家店的经理,冒昧问一句,您是……边总?”

边学道笑着说:“我是姓边。”

“哎呀,真的是边总!”柴经理两眼放光,热情地说:“边总,您可是我的粉丝啊……不是……看我这嘴……我可是您的粉丝啊!不只我,我女儿、我老婆、我妹妹、我妈……都是您的粉丝。”

得……

合着柴家老中青三代女性被边学道一网打尽了,这是真正的全年龄段通吃。

柴经理话音落下,整顿饭表情都是波澜不兴的祝德贞差一点没忍住,借着撩头发的动作,才把笑憋了回去。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对方还想办法借了两瓶酒送上来,边学道朝柴经理伸出手说:“幸会!”

尽管边学道是坐着,柴经理一点不觉得受辱,他伸出两只手握着边学道的手说:“边总能来我的店里,小店蓬荜生辉。柴某有个不情之请,我想跟边总合个影,拿回家给孩子看,不知边总方便吗?”

手都握了,也不差合影了。

边学道说“可以”,就要起身。

柴经理赶忙按着边学道说:“您不用起来,我个子矮,站您旁边照正好。”

说完,柴经理掏出手机,递向祝德贞说:“麻烦您,谢谢。”

祝德贞接过手机,调出照相模式,帮边学道和柴经理拍了两张照片。

柴经理拿回手机,点开照片,见桌子上的火锅也照进去了,满意地点头说:“多谢,不打扰二位用餐了,需要什么二位尽管点,今天这单全免,算我柴某人请的。”

吃饭吃出这么个插曲,边学道和祝德贞都有点哭笑不得。

打开香槟,边学道说:“我没喝过这个酒,正好尝尝。”

看着倒酒的边学道,祝德贞问:“真不打算结账了?”

把倒好的杯子推向祝德贞,边学道说:“就当抵消肖像费了。”

拿起杯子轻轻晃了晃,祝德贞说:“你看出来了。”

放下酒瓶,边学道说:“你有点小瞧人啊!”

祝德贞说:“手机拍的,当宣传照像素不够吧!”

边学道自信地说:“他只要把照片发到智为微博上,比什么广告都管用。”

深深地看着边学道,祝德贞说:“我原以为到了你这个层次,脸皮会变得薄一点。”

边学道端起酒杯示意碰杯,说:“那只能说明你根本不了解我,和像我这样摸爬滚打的人。”

“你?摸爬滚打?”祝德贞话说一半,边学道手机响了。

拿起手机一看,是孟婧姞打来的。

环环相扣,最后一环正是孟婧姞。

(本章完)

1261.第1255章 天之将雨

第1255章 天之将雨

能有名有姓存在边学道随身手机通讯录里的人,都有随时跟边学道联络的资格,孟婧姞在此行列。

冲祝德贞说声“抱歉”,边学道按下接听键:“是我!”

手机里随即传出孟婧姞的声音:“你在干吗?在家里还是在公司?”

对孟婧姞的说话风格见怪不怪,边学道对着手机说:“在外面……”

看了一眼对面的祝德贞,他补充说:“跟朋友吃饭。”

知道孟婧姞认识祝德贞,边学道不敢报上祝德贞的名字,不然万一孟婧姞也在燕京,十有七八要过来蹭饭,连等人带重新吃一波,估计24点能到家都是早的,他耗不起。

“朋友?”孟婧姞听了,立刻八卦地问:“男的女的?我认识吗?咦……真的是在吃饭?不是正啪啪啪被我打断了吧,罪过罪过,善哉善哉,那女的美吗?”

怕祝德贞听见孟婧姞的胡言乱语,边学道稍稍侧了侧身说:“找我什么事?”

清了清嗓子,孟婧姞换上一副正经语气说:“咱俩算不算生死之交?”

没想到孟婧姞突然问出这么一句,边学道略一沉吟:“是。”

两人在四山一路顶着余震落石彼此搀扶走到避难点,遗言都互相说了,就算不是生死之交也是患难之交,当然了,没必要跟小丫头抠字眼,她说是就是。

对边学道的回答似乎很满意,孟婧姞笑了几声,然后接着问道:“咱俩在一个泳池里游过泳吧?”

边学道:“……”

“问你话呢!”

“是!”

“咱俩用一个杯子喝过咖啡吧?”

“是!”

“咱俩在一个帐篷里睡过觉吧?”

“……”

先是祝德贞,接着是孟婧姞,边学道觉得今天的天干地支一定跟自己犯冲,才被这俩女人轮流上阵折磨。

呃……

怎么感觉这个想法有点羞羞的。

“咱俩在一个帐篷里睡过觉吧?”孟婧姞重复问了一遍。

想着在央秀事急从权那次,边学道说:“是!你想说什……”

没等边学道说完,孟婧姞快速地说:“咱俩在一个床上躺过吧?”

见孟婧姞越说越离谱,边学道正色说:“想说什么直接说,别绕弯子。”

听出边学道耐心将尽,孟婧姞终于说到正题:“2月14号我过生日,咱俩关系这么好,把你的尚道园借我用一天开party呗!难得农历生日碰上一次情人节,本姑娘想好好操办一次,没你的大豪宅玩不开。”

绕了一大圈,原来是要借房子。

借房子没问题,就是这日子……

边学道随口问道:“你真的是那天过生日?”

孟婧姞立刻在电话里叫屈说:“千真万确,如假包换,我农历正月二十的生日,要不等会我把我身份证复印件传真给你。”

抬手看了一眼手表,边学道说:“行了,信你了,等会儿我跟老刘说一声,他会配合你。”

“啵!啵!啵!”手机里传出一连串亲嘴儿声,孟婧姞兴高采烈地说:“就知道你够意思!那说定了,我可发请柬邀请朋友了。”

“嗯,发吧!”就当没听见前面那一串“啵啵啵”,边学道淡定地答复道。

“好嘞!”孟婧姞笑嘻嘻地说:“祝你新的一年一夜七次金枪不倒,九年十夏腰好肾好。”

实在受不了孟婧姞今天亢奋的情绪,边学道说:“没事我挂了。”

“挂吧挂吧,我也要打电话了。”

电话挂断。

吃顿火锅没怎么样,跟孟婧姞打一通电话打出汗了。

这个孟婧姞简直是“廖蓼+傅采宁”综合体的加强版,实在没法想像同一个爹同一个妈同样的家庭和成长环境怎么会造就孟茵云和孟婧姞两姐妹如此迥异的性格。

不过话说回来……

坐在对面的祝德贞跟几年前一起上五台山的祝听岚好像也是亲姐妹,两人的性格作派同样天差地远。

好吧,有些东西独生子边学道即便再世为人也是没法透彻理解的。

不仅没法理解,刚才的话题也接不上了。

被孟婧姞一个电话打断,边祝两人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对话氛围一下没有了,两人各自端起酒杯,没有碰杯,自己喝自己的。

就这样无言对酌了将近5分钟,祝德贞手机进来一条短信。

没看短信,祝德贞喝了一口清水,拿起手包说:“司机来接我了,谢谢你的火锅。”

放下筷子,拿起毛巾擦了擦手,边学道起身伸手说:“再见。”

祝德贞伸出右手跟边学道浅浅一握:“See-you!”

火锅店门口,来接祝德贞的是一辆银色宾利雅致。

门里,看着刚刚帮自己拍照的女客人在戴着白手套的司机的服务下坐进豪车绝尘而去,柴经理右眼眼皮莫名地跳了两下:我地乖乖,自己这是有眼不识泰山啊!

雅致上路5分钟,祝德贞给孟婧姞发了一条短信,然后不到10秒钟,孟婧姞的电话就打到了祝德贞手机上。

“今晚你俩都干什么了?一起吃饭了?气氛融洽不?喝酒了吗?快说说,我都要好奇死了。”孟婧姞连珠炮一样问了一串问题。

“就吃了顿饭。”祝德贞平静地说。

“吃的什么?西餐?粤菜?”

“火锅!”

“……”孟婧姞提高音调说:“有没有搞错,你俩竟然去吃火锅?哪有第一次带女士吃饭就烟熏火燎在一个锅里捞肉的?”

“吃的鸳鸯锅。”

“好吧,这名字兆头还是不错的,对了,我打那个电话,他没生疑吧?”

拿着手机想了想,祝德贞说:“我不确定。”

“……”孟婧姞疑惑地问:“当时你不在旁边?”

“在。”

“那看他表情啊!”

祝德贞说:“边学道这种人你若是看他表情判断情绪十有七八要栽跟头。”

“呦呦,一共没见几面,就这么了解了?”孟婧姞笑着打趣祝德贞。

“知己知彼,才有胜算。”祝德贞淡淡地说。

静了几秒,孟婧姞沉声说:“德贞姐,这种算来的感情和婚姻真的能幸福吗?”

“幸福不幸福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天底下的好东西没有一样是不用争就能得到的。”

同一座城市,樊青雨正在一家咖啡店里跟哥哥樊青林和嫂子张丽摊牌。

放下咖啡勺,樊青雨靠在椅子上说:“最近会有中介带买家去看房子,我希望房子保持干净整洁,我不在的话,你们要配合中介的看房请求。”

听樊青雨说要卖房子,樊青林立刻坐不住了,他上身前探,圆瞪双眼说:“你要卖房?房子卖了咱爸妈住哪?”

绝口不提自己一家,樊青林第一时间把父母搬了出来。

樊青雨端起咖啡杯说:“回老家,或者租房子住。”

见丈夫一劲儿咔吧嘴说不出话来,张丽开口问:“住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卖?”

“缺钱!”樊青雨回答的异常干脆。

张丽眨了眨眼睛,说:“二妹你不缺这点钱吧?”

喝两口咖啡,放下杯子,樊青雨看着张丽说:“老太太治病就不说了,一大家子人在燕京人吃马嚼,你们算过一个月要多少生活费吗?我明确告诉你们,房子两个月内若是卖不掉,就一起喝西北风吧。”

跟妻子对视一眼,樊青林换上哀求语气说:“青雨啊,真没别的办法了吗?亮亮,你侄子,说他喜欢燕京,想在燕京上学,他可是咱们樊家……”

“停,打住!”樊青雨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哥哥:“亮亮是我侄子不假,但他首先是你俩的儿子,抚养他是你们的义务,别一个劲儿地往我这个姑姑身上推。”

见樊青雨这么说,张丽露出尖刻本色:“你不能发达了就六亲不认吧。”

“六亲不认?”樊青雨又好气又好笑地说:“我给你普及一个概念吧……父、母、夫、妻、子、女、祖父母、外祖父母,这些属于直系亲属。兄妹、姑侄、姨甥都属于旁系亲属。”

看着脸色铁青的哥哥嫂子,樊青雨继续说道:“未来我会有我的孩子,那个孩子才是我全部关注所在,才是继承我财产的人,你们就不要打这个主意了。”

彻底谈崩。

临走前,张丽看着樊青雨恨恨地说:“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你现在风光,不代表以后一直风光。说到孩子,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生出来,千万别到最后落得个孤独终老,再来求我家亮亮给你送终。”

这下轮到樊青雨脸色铁青了,她冷冷地看着张丽,从牙缝里吐出一个字:“滚!”

不欢而散!

“不欢”到以后怕是连亲戚都没法做了。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樊青雨是靠上了一棵大树,可那不代表她有义务养活好逸恶劳、一心想不劳而获的兄嫂。

一个人坐在咖啡厅里生了一会儿闷气,樊青雨拿出手机,想找詹红出来陪自己喝酒。

正拿着手机找詹红的号码,手机突然响了,吓了樊青雨一跳。

等看见来电显示的名字,跟兄嫂闹翻产生的郁闷情绪瞬间一扫而空。

“宝宝”找她,“宝宝”是边学道。

同一时间,墨西哥,蒙特雷。

乔装的钱虓躲在一辆货车里进入蒙特雷。

市区东北角,身穿白T恤牛仔裤的于今抱着一个婴儿坐在四楼露台的躺椅上,看着远天喃喃地说:“天阴了,要下雨。”

天之将雨,无人执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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