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0章 ,英国公

第二波日寇飞机来的非常鸡贼。

时间计算的非常精妙。就是不给他张庸去汉口的机会。

如果他离开安庆去汉口,第二波机群就会空袭安庆。同时,地面部队也会立刻发起攻击。

两边跑?

对不起。来不及。

国府空军进驻安庆也不可能了。

没有完善的设备设施。甚至连像样的跑道都没有。

而且,安庆距离前线太近了。

苏联军事顾问团是不会答应战斗机进驻的。而光头基本都是听顾问团的。

不能不听。

脖子被别人掐着。

那么多的国军,还指望苏械救命呢!

一批批的苏式武器,正在陆陆续续的到达兰州,然后分发到各部队。

王耀武的74军,已经开始换装一部分苏械。

然而,苏械和德械相比,并没有任何优势。甚至有点倒退。

苏械只有莫辛纳甘步枪。没有轻机枪。

大盘鸡之类的,并不在援助清单里面。

其他什么SVD-38半自动步枪之类的,想都不要想。那是苏联人的精锐武器。

这就导致国军在装备上非常苦恼。

步枪需要换装莫辛纳甘。但是,轻机枪又必须使用捷克式。

还有一部分的苏式水冷重机枪。但是其子弹口径又是7.62毫米的。和7.92毫米毛瑟弹无法兼容。

在未来一段时间,国军的后勤,将会非常的混乱。

整个武汉会战期间,国军的战斗力,其实是削弱了。兵员青黄不接。武器弹药也是。

总之,一言难尽……

默默监控日寇第二波机群去往汉口上空。

一会儿以后,空指部地图继续提示,从上海、杭州,都有大量日寇战机起飞。

它们的目的地是金陵大校场机场。估计是转场。作为补充。

无论在汉口上空,日寇战机的损失有多大,都能迅速补充。

在过去三个月,日寇应该准备了相当数量的飞机。

同时,空指部地图显示,在滁州方向,有日寇的重武器开始向安庆移动。

查看,发现是105毫米重加农炮。总共二十四门。

不知道是隶属哪个师团?

重武器既然出动了,说明日寇确实准备对安庆动手了。

时间,应该就是在他张庸离开安庆以后。

只要他张庸不在安庆,日寇就会立刻发起猛攻。

“报告!”

一个参谋快步进来。

送来统帅部的密电。

从内线情报得知,日寇第三、第六、第九师团,都有沿着长江西进的迹象。

此外,日寇还有一个27师团,已经划入11军编制序列。其师团长叫做本间雅晴。

情报显示,该师团是新编制的三联队师团。重武器较少。但是人员充足。有大约一万八千人。

这些三联队制师团,都是由日寇国内那些狂热的青年组成。因此,战斗意志非常彪悍。综合战斗力不输主力师团。徐州会战,就有多个三联队制师团表现非常彪悍。

“山雨欲来啊!”

张维藩缓缓说道。

这个日寇11军,兵力很雄厚了。

直接管辖四个师团,还有一个波田支队。

还有三个常备师团支持作战。

估计日寇的作战方针,就是死磕安庆,然后一路西进。

哪怕是损耗一两个师团,都必须拿下安庆。

这样的作战决心,还是很可怕的。完全是兑子战法。

“来吧!”

张庸其实希望日寇立刻发起攻击。

然后,他会在安庆周围,将日寇打得头破血流的。

“来人!”

“到!”

“命令68、69军结束休整,准备投入战斗。”

“是!”

参谋立刻去传令。

张维藩也忙碌起来了。进行大战部署。

日寇11军,加上三个常备师团,就是七个师团,估计有十三万人。

安庆周围的国军,大约十万人左右。

要单纯说兵力,倒也没有相差太多。

然而……

要论综合战斗力,就相差很远了。

除非是张庸继续坐镇安庆,否则,安庆最多抵抗半个月,就会沦陷。

日寇的海陆空立体攻击,只有张庸能挡住。

沉默。

时间逐渐流淌。

汉口那边的空战,依然激烈。

日寇战机有减少。但是白点减少的数量显然更多。

有战机从南昌机场起飞,显然是赶去汉口机场增援。但是有没有效果,只有天知道。

20分钟……

40分钟……

终于,日寇战机逐渐撤退。

空指部地图显示,还有三十六个红点。就是三十六架敌机。

出发的时候是48架。回来是36架。总共损失了12架。按照比例计算,汉口机场的损失,可能在十五架以上。加上第一波攻击的损失,可能有三十架左右。

这仅仅是一天的攻击。

明天呢?

后天呢?

后后天呢?

看这个架势,日寇是绝对不会停止攻击的。

金陵机场源源不断的得到飞机补充,显然就是要发动持续不断的攻击。直到汉口屈服。

“解除防空警报吧!”

“是。”

很快,命令下达。

安庆城内紧张的气氛,终于缓解下来。

下午了,临近傍晚,日寇飞机应该不会来了。可以得到一晚上的暂时安宁。

但是,空中的进攻停止了,地面的进攻又开始了。

前沿阵地报告,日寇攻击强度开始加大。出现了大队级别的进攻。

张庸有点烦躁,立刻赶到最前线。

确实,日寇的攻击强度增加了。多个地段,都有几百名日寇试图渗透逼近。

内心不爽。

立刻下令火箭弹准备。

“啾啾啾……”

“啾啾啾……”

一顿火箭弹落下,铺天盖地。

几百名日寇顿时在猛烈的爆炸中跳舞。然后消失不见。

“啾啾啾……”

“啾啾啾……”

连续轰炸了五轮。

直到雷达地图显示,红点全部消失为止。

然后命令部队反击。

一路追究日寇。足足追出十几公里。才缓缓的撤退回来。

又去其他地段。对着进攻的日寇一顿输出。将其彻底打爆。然后发起追击。一直追出十几公里。

“玛德……”

“叫你们来惹我!”

“嘭!”

“嘭!”

抬手。打爆一个日寇军曹的狗头。

其实,那个日寇军曹早就死翘翘了。只是张庸不爽。于是继续补枪。

“来人!”

“到!”

“在这里竖个牌子。上面写:冈村宁次,我等着打爆你的狗头!”

“是!”

身边人立刻去安排。

很快,一块木牌子就竖起来了。

上面的确是浓墨重彩的写上了冈村宁次的名字。

这才悻悻的转身回来。感觉自己一身戾气,没有地方发泄。有劲没地使。

要不?

反击?

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正好,68、69军休整的差不多了,可以进攻。

不等冈村宁次进攻,我先进攻。

我先主动出击。

对!

就这样。

被动挨打没意思,必须反击。

“专员……”

张维藩迎上来,欲言又止。

张庸伸手将对方手里的情况通报接过来。

是关于汉口被轰炸的情况。

人员伤亡很惨重。

国府空军损失飞行员十七人,损失飞机二十九架。

苏联志愿航空队损失飞机十三架。飞行员没有说。

皱眉。

希望数据是真的。

为什么?

因为,国军向来都有虚报的传统。

自身的损失,可能会缩小一部分。真实的损失,可能比通报还大。

正常吗?

其实是正常的。

国府空军的战斗力当然不如日寇。

尤其是在空中格斗方面,完全是一边倒的。只有被屠杀的份。

高远航那样的技术,放在日寇陆航里面,其实勉强算是二流。

和日寇海航更加无法比。

一旦零式舰载机服役,情况会更加糟糕。

一流的战斗机性能,加上一流的飞行员,会让国府空军吃尽苦头。

苏联志愿航空队的飞行员,技术当然要好一点。但是和奉行精兵政策的日寇飞行员相比,还是有差距的。坦白说,质量从来都不是苏联人的强项。

“我们的损失太大了……”张维藩心情很沉重,“这样下去,估计飞机要被打光了。”

“就这样吧。”张庸没有发表意见。将情况通报递回去。

这是综合国力的较量。个人能力有限。

别人日寇就是有人,有飞机,可以硬碰硬。不怕损耗。

相反的,国府空军的那么一点底子,根本支撑不住的。

至于苏联人……

就得看他们到底愿意付出多大的代价了。

如果他们觉得代价太大了,肯定会退缩的。他们不可能为了华夏而投入全部军力。

“专员,委座会调派你回去汉口吗?”

“不知道。”

张庸老老实实的回答。

他也懒得想。

丢车保帅?或许吧。

然而,放弃安庆的后果一样严重。

如何取舍,光头估计很难决断。他的头发肯定越来越少。

眼下,光头还是有一点点头发根的。但是到明年,估计就全部没有了。彻底变光头了。

压力山大啊!

“那……”

“我听从委座的调配。”

“专员,如果委座命令您回去汉口,那安庆怎么办?”

“保存实力,且战且退吧!”

“明白了。”

张维藩缓缓的回答。

张庸拿出一张信纸。这是他的书面命令。

两手准备。

如果他离开安庆,就会留下这份书面命令。

命令驻守安庆周围的部队,在抵挡一段时间以后,可以放弃安庆,向西撤退。

保存实力。以后再战。

现在这个时候,保存实力,已经不是贬义词。

保留有生力量,寻机歼敌。

随着日寇逐渐西进,最终占领武汉等地,强弩之末态势形成。

占领武汉,是日寇的兵力极限。

到了这个极限以后,日寇已经无力发起大规模的进攻。

甚至连维持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此消彼长,最终会和华夏形成微妙的对峙状态。

“报告!”

有参谋快步赶来。

说是码头方面,江防总队的徐康总司令电话找张庸。

“专员,徐总司令说有要紧事。”

“好。”

张庸来接电话。

徐康的声音很快着急的传来。

“专员,有来自汉口的百姓,逃难到安庆来了。”

“什么?”

张庸一愣。

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又或者是徐康说错。

来自汉口的百姓?逃难到安庆?

不是安庆的百姓,逃难到汉口?

“专员,我也觉得非常惊愕。他们居然是从汉口逃难来的。”

“怎么回事?”

“我问了,他们说,汉口不安全,安庆更安全。”

“不是。谁这么说的?”

张庸木然。

这是何从说起?

安庆居然比汉口安全?

怎么可能?

汉口是后方啊!安庆是最前线啊!

倒反天罡吗?

“他们也不知道哪里听来的,说是安庆有英国公驻守,比汉口还安全。”

“什么公?”

张庸又糊涂了。哪里来的新名词?

你说的是国公吗?现在是新时代。哪里还有这样的说法?

“英国公。”

“什么意思?”

“专员大人,我问了,老百姓说的就是您。”

“我?”

“对。他们不懂什么国光勋章,听成以前的国公了。您名字里面的庸字,他们也听到了英。于是就成英国公了。”

“呃……”

张庸哭笑不得。

我好端端一个专员,成了英国公?

大家的想象力好丰富。

三人成虎。以讹传讹。

算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别跑来安庆啊!

安庆是前线啊!随时会爆发战斗的。

之前,不相干的人员,都已经撤退了。城市也坚壁清野了。

结果,贸贸然的又跑回来了?

“专员,又来了两船。有好几百人啊!都拖家带口的。”

“胡闹!他们呆在汉口不好吗?”

“不是啊,专员大人,汉口白天被轰炸的老惨了,引起了一些恐慌,他们于是就跑了。”

“行了,放他们上岸吧。生活自理。”

“没问题了。很多都是安庆本地人逃难到汉口的。现在算是回家。”

“知道了。就这么处理吧!”

张庸放下话筒。

人都跑回来了。不可能拒绝上岸。

值此乱世,老百姓其实是非常不幸的。随时都有可能丧命。

如果是女子,还有可能生不如死。

乱世人命如草芥。甚至不如草芥。

英国公……

呵呵。倒是挺好听的。

哈哈。真是人在家中坐,封号天上来。

金杯银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嘿嘿。我对这个封号非常满意啊!

威风凛凛的国公爷啊……

光头应该不会猜忌吧。

去睡觉。

后半夜无事。

早上起来。接到各方报告。

码头方向,还有更多老百姓跑回来。多数都是本地人。

都觉得,留在汉口反而更危险。留在安庆反而安全。都说安庆有英国公镇守。安全无虞。

一晚上的,居然有上万人跑回来。

从汉口顺流而下,倒也没什么难度。很多木船都能做到。

现在的汉口,估计也在疏散人口,所以,跑哪里没人管。

吃早餐。

八点左右,金陵又有大量日寇战机起飞。直线向西。果然,又是冲着汉口方向去的。

这一次,日寇出动的战机数量更多,足足有六十架。

三十六架战斗机。二十四架轰炸机。

估计晚一点还会有第二波。妥妥的又是上百架战机。汉口又要遭殃了。

如此频繁的,大机群的轰炸,不知道汉口能够支撑多久?

光头的命令,什么时候会来到自己手上?

唉……

“来人!”

“到!”

“通报汉口机场,金陵方向,又有日寇大机群起飞。总共六十架。其中,战斗机三十六架,轰炸机二十四架。”

“是。”

参谋急忙去通报。

一会儿以后,空指部地图又有提示。

在地图最南面,莆田、福州上空,也有大量的日寇战机出现。

密密麻麻的红点。查看。发现总共有五十五架。

其中,大部分都是轰炸机。包括从意大利进口的菲亚特BR-20重型轰炸机。

皱眉。

看来,日寇从意大利买来的大型轰炸机,已经可以投入使用了。

这对于华夏战场来说,当然不是好消息。

菲亚特BR-20轰炸机,最大航程可达2700公里。载弹量也比较大。

如果是中短距离的话,其能携带三吨炸弹。远距离的话,也能携带一吨炸弹。威胁还是很大的。

那么,问题来了,这一波日寇飞机,是去南昌,还是汉口?

会不会全部都是冲着汉口去的?

“来人!”

“到!”

“给南昌机场、汉口机场通报,福州方向,发现日寇大机群。总共五十五架。包括二十架重型轰炸机。”

“是。”

很快,通报发出。

然后,张庸暂时就管不到了。

他没有分身术。

也没三头六臂。

可以做的已经做了。剩下的,就是看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确保安庆无虞。

忽然,一个参谋急匆匆赶来。

“报告!”

“专员大人,侍从室林主任电话找您。”

【未完待续】

(本章完)

第1511章 ,硬钉子

张庸来接电话。

林主任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这段时间,国府上下,所有人应该都很煎熬。包括那些汉奸。

汉奸估计也在琢磨着,怎么投敌、什么时候投敌才能利益最大化。投敌以后,可能会得到什么待遇等等。但是暂时还没有大批量投敌的。

姓汪的也没什么动静。

最近反而非常的低调。

他几乎都要被遗忘了。

主要是日寇还觉得,单纯依靠军事行动,就能让老蒋屈服。

日寇大本营还幻想,只要拿下武汉,光头肯定就会投降了。

直到幻想破灭,确认老蒋不会投降以后,才不得不将目光投向姓汪的。

自始至终,姓汪的都不是最佳人选。

事实上的确如此。姓汪的投降以后,对日寇来说,几乎没什么用。

反而是多了一堆的蛀虫,拼命的贪污挪用,将日寇自己气得吐血。

“林主任,是我,张庸。”

“少龙啊……”

“林主任,您请说。”

“有个事情……”

“是要我回去汉口吗?”

“委座还没下定决心。”

“好的。您说。”

“你还记得马克西姆那个法国人吗?”

“记得。上海法租界公董局的,总董事。他怎么啦?”

“他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谈谈。”

“和我谈谈?”

“对。委座已经答应了。”

“是吗?”

张庸疑惑。

马克西姆要和自己谈什么?

那个家伙,傲慢的要死。眼高于顶。法国人特色。

此时此刻的法国人,是站在云巅之上。蛮横无理。

然后被元首一顿暴揍。立刻从云巅栽下来。直接仆街。前后变化之快,令人唏嘘。

“马克西姆很快就会去安庆,当面找你。”

“好的。我等他。”

张庸答应着。判断是公事。

因为这件事,经过了侍从室。光头也知道了。

如果是私事的话,马克西姆根本会秘密行事的。根本不会经过光头。

那么,问题来了,什么公事,会找到自己?

好像自己和法国人没来往。

“张庸。”林主任忽然提高语调。

“到!”张庸下意识的朗声回应。

“委座任命你为外交部特别专员。参与外交事务。”

“是!”

张庸答应着。

心想,又是一个虚职。

外交部特别专员。一看又是没薪水的。

玛德。怨念。一天天总是叫老子干活,又不给老子开工资。

我又不是核动力驴……

我要罢工……

“你的薪水和外交部长齐平。月薪720法币。”

“多少?”

“顾部长是多少,你就是多少。委座月薪是800法币……”

“愿为党国效劳!”

张庸的干劲立刻就上来了。

没别的。终于有工资拿了。

哈哈!

数量多少不重要。

重要的是有个名正言顺的收入。

但是!

等等!

我不要法币!

我要大洋!

我要现大洋啊!

法币不顶用啊!

哦,没关系。我自己兑换。

有钱拿了。工作态度立刻就端正了。

做核动力驴也不是不可以……

只要薪水足够高……

“林主任,那我和马克西姆谈完以后,怎么向上汇报呢?”

“写一份备忘录吧。”

“可是,林主任,备忘录我写不来啊……”

“这……”

林主任短暂沉默。

忘记了。张大专员连小学都没读完。

虽然本事非常神奇。但是他写出来的字,文化人确实没有人看得下去。

张庸写的那些书面命令,甚至还有错别字。

委座也看过,无奈摇头。

其实,张庸并没有写错别字。只是无意识的将一些字写成了简体字。

那些他知道有繁体字的,都尽量写繁体字了。可是,有些字,真的没意识到,然后就将简体字写出来了。在别人眼里,自然就成了错别字。是不学无术的铁证。

“那就找个妥当的人写吧。”

“明白了。”

张庸答应着。

林主任很快就挂掉了电话。

大家都很忙。也很疲惫。可能对于前景也比较悲观。

放下话筒。歪头。琢磨。

得临时找个笔杆子。最好是美女……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反正他的名声已经烂大街。

想起那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好,就是她了。感觉她似乎有点胆子的样子。

敢主动来找自己说话,应该是有几分本事的。

于是走出指挥部。来到昨天的地方转悠。果然很快看到那个姑娘。

得,对方估计也是在围绕着他打转。毫不掩饰试图接近他的动作。

这算是双向奔赴吗?

或许是吧。

“你,过来!”

“专员大人。”

对方落落大方的过来了。

虽然有点害羞。但是更多的却是渴望和期盼。

毫无疑问,对方是一个有心计的姑娘。在漂亮的外表下面,还带着一点点野心。

不过,无所谓了。他身边的姑娘,哪个没有点野心?

单纯善良的姑娘,也不可能来到他的身边啊!即使有,也会慢慢的被边缘化。

好像以前的那个白月光姑娘,苏幼惜,渐渐的没有消息了。

说来说去,真正的小白,可能只有宋子瑜?

她地位超然,暂时不需要和其他姑娘同台竞技。但是以后就不好说了。

“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子虞芷蕾。家父虞嘉熙。姐姐虞牧歌。”

“嗯?”

张庸愣了愣。

不是。你是虞牧歌的妹妹?

等等。你跑来这里凑什么热闹?怎么没听虞牧歌提起过?、

这是玩的哪一出?

“让专员大人笑话了。小女子在虞家,乃是庶出,并无地位,和姐姐完全无法相比。这次主动来找专员大人,也是希望能够在专员大人这里,谋得一份差事……”

“你什么文化水平?”

“小女子在南洋留过学。文化倒是有一些。”

“你会说法语嘛?”

“会。”

“那好。来给我做秘书吧!”

“谢谢专员大人。”

虞芷蕾喜不自胜。立刻碎步靠近他。

张庸对她们姐妹的狗血剧情不感兴趣。反正她肯定不缺钱。

虞家的二小姐啊,怎么可能缺钱?

所以,就不用给她发工资了。可以免费使用。

长得漂亮,有文化,还不用给发工资。这样的牛马去哪里找?

很快,接到报告,说马克西姆到了。

张庸眉毛扬了扬。

速度很快嘛!看来对方很着急?

那好,咱们慢慢聊。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着急……

“请他进来。”

“是。”

很快,马克西姆进来了。

自己来的。没有带其他人。保镖什么的,都被拦截在外面。

看到张庸坐在会客厅里面,马克西姆立刻大声嚷嚷起来,“张,我要你立刻清除江水里面的水雷……”

张庸其实有外挂法语语言包。但是,故意装作听不懂。

侧头看着秀丽的女秘书。

“他说什么?”

“这位先生说,请你清除江水里面的水雷……”

“什么水雷?”

张庸继续装傻。

依稀间,已经明白自己的任务了。

光头已经对法国人非常失望。甚至是有些不满。不想和法国人玩了。

法国人虽然是国联老大。但是,之前的九国公使闭门商讨会,法国人并没有派代表参加。公然缺席了。

连日寇都派来了代表,偏偏是法国人没有来。可见是完全不给光头面子。

现在,对方有求于华夏,光头当然不爽了。

只是,他和顾维钧都不好出面拒绝,于是让他张庸来充当恶人。

正好,这件事,的确是和他张庸有关。名正言顺。

长江航道里面的水雷,的确是他张庸放的。其他人都不知道详细情况。

虞芷蕾翻译过去。

马克西姆立刻咆哮起来,“水雷!是你释放的水雷!是你释放的!”

张庸歪着头。用手指捂住自己的耳朵。

同时朝虞芷蕾打眼色。示意她同样捂住耳朵。懒得听对方聒噪。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张,你告诉我,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的态度太恶劣了!我要惩罚你!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马克西姆顿时更加生气了。

外面的保镖听到,试图冲进来。结果被拦住。

“嗒嗒嗒……”

“嗒嗒嗒……”

枪响。是汤姆森冲锋枪的声音。

随后,大群大群的国军士兵赶来。将马克西姆的随从团团包围。

虞芷蕾的脸色有点苍白。显然是紧张了。

她没遇到这样的情况。

开枪了。

就在门口外面。

“你,你,你敢这样对我!你们,你们……”

马克西姆气得浑身发抖。

张庸视若无睹。自顾自的玩弄手指。

很快,觉得自己的手指没什么好玩的。于是拿起虞芷蕾的小手……

美女的小手就是白嫩啊,软若无骨……

“别这样……”

虞芷蕾脸色晕红。低声轻语。

试图抽回自己的小手。但是没什么力气。最终还是被他握住。

“你们……”

“太过分了!”

马克西姆冲上来,要抓张庸的手。

结果,张庸反手就是一巴掌。将对方的手腕打回去。几乎打骨折。

“啊!”

马克西姆惨叫一声。

外面又是一阵骚动。但是很快又安静。

那些法国人随从试图挣扎。但是没用。早就被好几个人按住了。

这里是张庸的地盘。连日寇都没办法撒野。何况是几个法国人?

“你,你,你,我要控告你!”

“马克西姆先生,麻烦你先搞清楚,你是来解决问题的,还是来跟我吵架的?”

“你,你……”

“如果你是来跟我吵架的,我会将你们杀了,然后扔入江水里面,然后对外宣称,你们不幸触雷身亡……”

“你敢?”

“然后,我会被国府处分。但是,你已经死了。”

“你敢……”

“马克西姆,你冷静的看清楚。你们法国人,对我们华夏的抗日战争,没有提供丝毫帮助。我们已经对你们非常反感。否则,你也不会来到我的面前。”

“你胡说……”

“给钱!”

“什么?”

“想要清除水雷,可以,但是需要你们支付费用。清理一枚水雷,十万法郎……”

“你滚蛋……”

话音未落,立刻感觉不对。

张庸霍然站起来。一把抓住对方的衣领。

啪!

啪!

左右开弓!

直接就是两个大耳刮!

啪!

啪!

跟着又是两巴掌。

玛德。你个猪脑袋!还不明白!

老蒋将你送到我面前来,就是要我扇你耳光的!

别人不敢扇,但是我敢!

大巴掌的扇!

反正,你们法国人也蹦跶不了几天了。

什么国联老大!

真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美丽国从一开始就没有加入国联。

日本和德国早就退出。

苏联跟着退出。

全世界最强的几个国家,就两个在国联里面。

你居然还想对着全世界发号施令?真是好笑!

“啊……”

虞芷蕾也是低声惊呼。

她没想到,专员大人居然如此暴力。

那是法国人啊!

直接就是大巴掌扇耳光!

还不是一下!

啪!

啪!

又是两巴掌。

感觉自己手痛了,张庸才悻悻住手。

坐下来。

朝虞芷蕾说道:“帮我摸摸。”

虞芷蕾:???

“我手痛。”

“哦,哦!”

虞芷蕾这才明白过来。

于是伸手去轻轻抚摸他的手,纾解疼痛。

忽然悄悄的咬嘴唇,脸色又晕红了。感觉到不对了。自己这是……

可是,是专员大人叫的啊。他是大官……

马克西姆显然是被打蒙了。整个人愣在当场。傻乎乎的站着。毫无反应。

“吹吹。”

“什么?”

“还痛。”

“哦……”

虞芷蕾于是低头给他的手吹吹。

张庸这才感觉好了一点。冷冷的盯着马克西姆。

正好,马克西姆的眼神,和他对上了。后者的眼神,显得空洞呆滞。懵逼。

安静。

良久。

马克西姆才逐渐回到现实。

看着张庸,就好像是看着一个恶魔。在这里,对方就是恶魔。

“日本人叫你来的?”

“什么?”

“是日本人让你出面,要求我清理长江航道里面的水雷?”

“不是。”

“我管你是日本人需要也好,是你们法国人需要也好。反正,我刚才说了,清理水雷可以。但是需要给钱。谁要清理,谁就负责掏钱。”

“你……”

“清理一枚水雷,十万法郎。总共五十枚水雷,炸掉了两枚,还剩四十八枚。诚惠四百八十万法郎。”

“炸掉了两枚?”

“日本人没有告诉你,它们有两艘驱逐舰被炸沉了吗?”

“沉了?”

“看来,你们之间的沟通很有问题啊!”

“我……”

马克西姆沉默。

这件事,的确和日本人有关。

的确是日本人找到他,请他出面,要求华夏国府清理水雷。

结果,蒋某人说自己不清楚此事。建议他来找张庸。然后,他就在张庸这里,遇到了硬钉子。

话还没说完呢,就挨了对方六记耳光。整个人都被打蒙了。

张庸忽然觉得法国人挺可怜的。

也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念头。

被人戏耍于股掌之上。

以为自己很强大,能够掌控全世界。其实,外强中干。

最后,还被英国人摆了一道。

法国人居然相信英国人,真是不可思议。

但凡是人,都知道大英是最不能相信的。法国人居然相信。

“马克西姆先生,冷静了?”

“你……”

“问日本人要钱。”

“我……”

“什么时候给钱,我就什么时候清理水雷。”

“……”

“对了。你好像认识秩父宫雍仁亲王,对吗?”

“是的。两年前,我去伦敦参加英王乔治六世的加冕典礼,雍仁也在。”

“那好,你帮我给它带句话。就说那个和歌山浪荡子,我要他的小命。”

“什么?”

马克西姆越听越糊涂。

什么跟什么。

但是不敢多问,牢牢记住。

张庸朝虞芷蕾努努嘴。后者急忙将信息记录下来。

张庸拿过来,确认无误,然后将纸张撕下来。一本正经的递给马克西姆。

“不要记错。否则,你还会挨打。”

“我……”

马克西姆心想,我再也不趟这趟浑水了。

你张庸真是一个恶魔。动辄打人。在这里,我不是你的对手。等回到上海法租界再说。

忽然看到张庸拿出一枚红色的小东西,强行塞入他嘴里。

马克西姆下意识的挣扎。但是没用。最终还是吞下去了。

“你,你,你做什么?”

“听说过鹤顶红吗?一种很有名的毒药。”

“你,你,你给我吃毒药?”

“放心。只有非常轻微的毒性,不会对你产生任何不良影响。”

“不可能。”

“只要定期服用一些解药即可。”

“你威胁我?”

“当然不是。我从来不威胁别人。只要你不怕死,我威胁不到任何人。”

“我……”

马克西姆又急又怒。又不敢发作。

他当然知道,如果不怕死,就不会受到任何威胁。

问题是……

他好端端的,何必去死?

他是法租界公董局的总董事啊!是法租界的老大!

位高权重。

荣华富贵。

为什么要去死呢?

法兰西又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

世界那么美好……

“你,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由自主的,马克西姆的气势完全变弱了。

没办法,小命要紧。

谁会和自己的小命过不去呢?

“放心,我是不会让你为难的。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张庸含笑说道。

笑容和善。人畜无害。

“如何合作?”

“我只要钱。”

“你……”

马克西姆沉默。

还好。不是太过分的要求。

对于他们来说,钱,是最容易得到和解决的。

反而是其他的要求麻烦。

张庸站起来。

送客。

“马克西姆先生,请回吧!”

“等你拿到钱,我们再聊。”

【未完待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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