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秦梦瑶(求月票!)

天高气清,霞光万道。

纤云如同细羽,点缀在碧蓝的天上,真是冬日里难得的好天气。

一辆华丽的马车,由黑白二仆策驶,停在了一处轩敞的庭院门前。

此时此刻,庞斑正躺在一张竹制卧椅上,专心细读一本唐传奇。

冬日的寒风吹起,除了叶子沙沙的声音,便只有亭前小桥流水的淙淙溪流声。

方夜羽恭恭敬敬的站在庞斑身后。

庞斑看着手上的书册,平静道:“回来了。”

方夜羽躬身道:“师尊,已经将八派联盟完全击溃。十八种子高手中,少林智己、西宁派叶湘辉、长白派李义峰皆被斩杀,里老师等人追袭千里,更是屠百五十余名高手。”

“八派联盟此次,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元气大伤了。”

庞斑轻轻翻过书页,微笑道:“下棋还需势均力敌的对手,夜羽你自从被三凶连环欺负之后,面对八派联盟,却也是游刃有余了。”

方夜羽叹道:“是啊,和三凶一比,八派联盟的高手娇嫩的如同新长出来的韭菜,轻轻一挥刀,便成片倒下了。”

“这便是好对手的重要性。”庞斑将唐传奇合上,笑道,“如今天下有浪翻云,有三凶,还有厉若海,呵!吾道不孤。”

方夜羽道:“师尊,浪翻云和厉若海尚有滔天气度,若是与您相争,也是直来直去。只是三凶.”他摇头叹息,“这三人心狠手黑,还尤擅偷袭诡计,却是能给咱们带来极大地损失!”

“任何人举手投足,总是有的而发,故亦有迹可寻。”庞斑缓缓道,“两个月前你失了手,如今他们恢复过来,你便不要招惹他们了。”

魔师缓缓看他一眼:“魔师宫中,除了赤媚,年怜丹,红日几乎无人能从他们手中逃命。”

方夜羽全身剧震,抱拳躬身道:“徒儿,知道了!”

“不要觉得难堪,须知一时失意算不得什么,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方夜羽摸了摸背后的三八戟,应道:“多谢师尊教诲。”

庞斑看向远处的天光,说道:“你见过厉若海没有?”

方夜羽摇摇头:“没有!但我知道此人是个绝对的武痴,也是真正的武道强人。”

庞斑笑道:“他二十年前来见过我,那时我就知道,其人舍武无物!”他顿了顿,慢慢道,“当时我便预言,此人深耕武道二十年,天下只有我才配作他的对手。”

方夜羽浑身一震,骇然道:“什么?”

他虽对厉若海有很高的评价,但仍想不到庞斑对厉若海的推许,竟到了如此地步。

庞斑哈哈一笑:“天下人都小觑了他!此人自负至极,日后必定会公然向我挑战。”他突然话锋一转,“只是,如今他有了一个参照,暂时将目光转到了那个参照上。”

方夜羽眼睛睁大,眉间阴霾尽扫,大声道:“任韶扬!”

庞斑颔首道:“没错!厉若海必然会找任韶扬公平一战,确认他自己是否可以挑战我。”他眼中爆起精芒,道,“就让他们先狗咬狗罢!”

方夜羽道:“是!师尊!”

——

武昌城外渡口。

商良一脸懵逼地看着那高大的白毛驴。

不是,一头驴子竟然能把经年累月,人走马踏的土路直接踏出一个坑?

这是驴?

商良看向那白毛驴,白毛驴也一脸不屑地打了个响鼻。

卧槽!

它瞧不起我!

商良发了急,叫道:“死畜生!”刷地抽出刀来,一刀砍向驴头。

白毛驴不禁发了性子,身如旋风,猛地后蹄连环一撅。

“咔嚓!”

商良手中长刀被踢地粉碎,紧接着胸口中了一蹄,张口“啊啊”低叫两声,倒飞而出!

隔了足有一时,才有人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嘶声大叫道:“啊!替商护法报仇啊!”

周围十几人顿时齐声吶喊,一起举刀冲着驴子和韩柏掩杀过来。

韩柏惊呼一声,抱着灰儿瑟瑟发抖。

而白毛驴则“夯啊”大叫一声,人立而起,脑袋一甩,便将一人抛飞;,蹄子一撅,又踢倒几人。

看有人砍驴腿,当即怒叫一声,后腿凌空一弹,将他脑袋踢得粉碎,跌飞出去。

不过几个呼吸,就剩几个人脸色煞白的站在远处,浑身抖个不停,颤声道:“妖,妖怪!”突然裤裆处一动,竟尿裤子了。

突然,有人指着大喊:“来啦,那妖驴来啦!”众人回头看去,心头狂跳,差点也湿了裤裆。

可不是那白毛驴歪嘴伸舌瞪眼冲来?

众人连忙转身,哭爹喊娘的大叫着逃走。

待看到那些人跑走了后,白毛驴猛地刹住蹄子,一脸狗狗祟祟地瞥了眼驶来的大船。

转身奔向韩柏,一甩脑袋,将他抛到自己背上,“夯啊”一声,带着小母马撒腿就跑。

白毛驴步子虽然细碎,但交替风快,韩柏竟被带得飞了起来,大呼大哭不止。

可一驴一马疯狂逃窜,直直朝着武昌城去了。

就在这时,忽听轰隆巨响,岸边行来一只大船,船高一丈,两侧均有车轮,居然陆地行舟,由十多匹骏马拖拽而前。

原来驶来的竟是一艘“宝轮车船”,上岸为车,入水为船。

便见宝轮车船靠岸后,有如高台耸立,船头或站或坐二十余人。

为首的是个锦衣大汉,身材雄伟,双目神光灼灼。

若是韩柏见他,定然会认出来。

来人竟是“黑榜”高手之一“十恶庄主”谈应手。他以掌上功夫闻名,自创“玄气大法”,内功卓绝。先后击杀白道九名威名赫赫的好手后,直至今天,想报仇的人都一一死在他手下。

若说黑榜之中,最为好杀之人,便是此人了。

谈应手眼光徐徐扫视全场,看到岸边瘫倒的一群弟子,最后目光凝视在捂胸半跪的商良身上。

他面色平静,只是将视线转向武昌城,眼中厉芒一闪:“何苦来由!”

——

任韶扬喝得兴起,举着酒缸自己咕嘟咕嘟喝得干净,然后高声叫道:“小二,这酒有力气,再拿缸来!”

小二哀声叫道:“客爷,没啦,一滴滴都没啦!”

“没了就去旁边酒肆拿,活人能让尿憋死?”任韶扬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抖出一锭银子,扔给他,笑道,“还是怕任某缺了你家酒钱?”

小半道人晕在地上,可听了这话,还是举着手醉里醉气的喊着:“再喝!”

小二见了银子,不由得大喜,连忙跑下楼,到邻近酒家买酒去了。

任韶扬端坐桌前,看了看窗外,发现街上小叫花摊前盛况不减。便叫来老板,要了份食盒,指着红袖的摊位,要他送去。

有金银开路,老板喜笑颜开,当即亲自备菜,前去送餐。

就在这时,忽听楼梯口传来一声惊呼:“哎呀,小半道兄?你这是怎么了?”

话未落音,就听咚咚咚地脚步声传来,只见一个五十来岁的高瘦老者领着四男一女快步上得楼来。

这四男一女都颇年轻,年龄介乎十八至二十多,衣装都十分讲究,一看便知是大派子弟。

其背后负着古拙长剑,却是极为扎眼,显是白道大派,古剑池的人。

那高瘦老者大步走到小半道人身边,查看他的情形,发现只是喝大了,倒是松了口气。

老者扭过头,深深看了眼韶扬:“小兄弟,小半道兄是怎么回事?”

任韶扬看着他们微微一笑,双手放在桌上,说道:“这道人心中苦闷,喝得有些多了,便随地而躺。”

“苦闷?”老者眉头紧皱,冷哼一声,“他跟你说了什么?从实招来!”

这人说话极为不客气,见任韶扬面嫩,便大喇喇一副前辈高人的姿态呼来喝去。

任韶扬酒意上涌,斜眼瞧着他,说道:“你他娘的跟谁说话呢?”

高瘦老者大怒,眼中厉芒一闪:“这位小友,我乃古剑池‘蕉雨剑’,冷铁心,家兄古剑叟冷别情,恕我眼拙,不知怎么称呼?”

此人是八派联盟里十八种子高手之一,地位仅次于少林的剑僧不舍和长白谢峰,地位尊崇,向来眼高于顶,目空一切。

若是平时,他只要一报出名号,江湖中人无不惊呼敬仰,凭白便落了下风。

可任韶扬是谁?

多个江湖都是顶尖儿的人物,仇家恨之入骨也得称呼一声“剑神”的绝世高手。

就算如今不敌庞斑,那也只是打不过这个积年老魔而已。

一个古剑池算什么?

一个冷铁心敢跟自己吆五喝六?

任韶扬也不搭话,大袖一挥,右手探出。

冷铁心只觉大力袭来,顿时惊叫一声,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动两步。

“哼哼!这点手段,还敢在我面前作相?”任韶扬冷笑一声,五指一拿,抓住他的气海穴。冷铁心顿时气散功消,整个人软了下来。

这么一来,大厅上登时大乱,只听“仓啷”一声,那四男一女纷纷抽剑出鞘,戟指大喝。

“啊呀!”

“小贼,放开我师伯!”

“这人贼眉鼠眼,一看便是魔头,不用管江湖规矩,一起上!”

说话间,几人扑上来,长剑连挑,剑挟风雷,这几人剑术精奇,确实有名家风范。

可任韶扬却看也不看,抓住冷铁心的手臂振处,将他从楼梯口摔将出去。

砰!哗啦!砰砰砰

冷铁心好似皮球一般,叽里咕噜地滚了下去,似乎撞到碗筷桌椅,砸倒一大片。

与此同时,五人的长剑已至。

任韶扬坐着不动,骈指扬处,嗤嗤两声,已有两人中了指劲,浑身好似冰冻,颤抖而倒。

又反手一肘顶出,只听“铮”的一声,和刺来剑尖相击,火星四溅,那女子惨叫一声,虎口崩裂,一跳三尺,落在地上。

最后两人又气又急,刷刷几剑照着头脸乱劈。

任韶扬冷冷道:“什么狗屁剑术?”话未落音,随手拿起酒缸就是一挥。

只听“啪”地一声,二人登时被砸出窗口,直落地上。

此番兔起鹘落,不过一抓、一指、一肘、一挥,任韶扬仅仅四个动作,眨眼之间就将大名鼎鼎的古剑池高手打翻在地。

动作之潇洒,手段之高明,顿时让在场众人无不暗暗心惊,只觉这蓝袍青年武功之高,瞧着玄乎。

突然,任韶扬感觉仿佛一根刺扎进心里。让他极为不舒服,不由得“咦”了一声。

“仓啷!”

就见一道剑光破窗而入,直向面门袭来。

这一下极尽神速,而任韶扬近在咫尺,正处在换气的空档,动念业已不及。

不料剑光方到,一道蓝光破空射出,迎头撞上剑光。

瞬间两道剑光如星丸乱掷,暴风骤雨般叮当乱响。

遽然,剑光一滞,猛地收回。

酒楼顿时一阵安静,只有居中那蓝袍青年悠然的声音响起。

“来者何人?”

一股特殊的气机缓缓显现,好闻的梨花幽兰的香味传来。

就听一道清脆如同清泉的女声道:“慈航静斋秦梦瑶,见过任先生!”

(本章完)

第214章 厉若海(求月票!)

ps:各位义父们,还差200多到2000月票,帮忙冲一冲啊。跪谢啦!

——

很多人对于美女的定义,就是看起来香香的。

可此女一说话,就有种幽香袭来,那是一种从里到外都觉得馨香的美好。

任韶扬转眼望去,一个白衫黑发、肤若琼脂的年轻女剑客立在窗口,衣袂飘飘,风姿绰约。

秦梦瑶看到任韶扬的目光扫来,抬手掠了掠耳边鬓发,朱唇含笑,星眸如湖,凝注在他的脸上。

任韶扬淡淡说道:“好剑法。”

秦梦瑶轻声道:“梦瑶为救古剑池诸位前辈,不得已出剑偷袭,请任先生勿要生气。”

任韶扬哂笑一声,转头看向楼梯口抱着酒坛子的小二,一招手:“来,把酒拿过来吧。”

小二应了声,依次搬过来几坛好酒。

任韶扬拍开酒封,微微一笑:“喝不?”

秦梦瑶摇摇头:“不喝。”

任韶扬洒然一笑:“有人说‘日高月高,酒品最高,敬酒不喝,就是脓包。’你既然不喝,还在这里作甚?”

秦梦瑶看着他举碗独酌,神清气爽,又看了看躺在地上打着鼾的小半道人,娇声道:“任先生倒是潇洒。”

任韶扬不动声色,喝完一碗酒,然后说道:“先是小半,又是这老不修,然后再是你。怎么?你们白道想打什么主意?”

秦梦瑶也不作恼,悠静地道:“任先生已经知道十八种子铩羽而归的消息了?”

任韶扬朗笑一声,语出惊人:“天下能杀庞斑者,唯我和浪翻云耳!你们还不够格。”

秦梦瑶檀口微张,眼睛睁大,显然被震惊地不轻,过了好一会儿,方才叹了口气,一副苦闷的模样,道:“以往梦瑶一直在想名震天下的任先生是什么样子,如今见到真人,却是好生惊人之人!”

“说实话。”任韶扬摇头道:“你们这群人,向来愿意作死。”

秦梦瑶有些迟疑,道:“任先生,为何这么说?”

任韶扬道:“你们怕不怕庞斑?”

“我们.”秦梦瑶刚要做解释,可看到任韶扬微微眺过来的目光,顿觉全身都被看透了,忍不住改口道,“被威压一甲子,苦不堪言。”

“你们怕庞斑怕得要死。”任韶扬冷笑道,“可却一点不尊重任某。怎地,以为我好说话么?”

这话说得十分不客气,秦梦瑶身子一震,面色在一瞬间变得极为难看,默然不语。

她知道面前之人武功高的没边儿,如今直面观瞧,却是发现其性格更是孤傲,一身气机凌厉如万仞高山,覆压之下,亘古如常,淡漠高远。

秦梦瑶仔细一品,不由得悚然而惊。

面前蓝袍青年竟和庞斑分外相像,如非那周身吞吐不定的剑气分外耀眼,她只觉此人就是庞斑第二了。

秦梦瑶面色冷了下来,惊疑不定地说道:“梦瑶原以为任先生是同道中人。”

任韶扬手把酒碗,闲闲笑道:“我自寻我道。”

秦梦瑶冷冷说道:“庞斑的无情之道?”

任韶扬呵呵笑道:“自戴绿帽的道路,我可没那狠劲儿走。”

秦梦瑶一蹙眉头,她知道自己师姐靳冰云乃是庞斑爱侣,只是不知为何竟然和厉若海的徒弟风行烈结为夫妇。

如今听任韶扬之说,此事犹有隐情,似乎是庞斑有意而为之?

秦梦瑶道:“梦瑶观任先生所言,不屑于白道,也看不起庞斑,一身傲骨倒是令人心折。”

任韶扬笑道:“不用奉承我,我只问你一件事。”

“任先生请说。”

“你们是不是要对红袖下手?”

秦梦瑶沉默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道:“据传红袖姑娘是庞斑修炼魔功的炉鼎,所以才会有方夜羽等人持续不断的追杀。”

她星眸流转,看着任韶扬苦笑道:“八派联盟的各位前辈,确实有想法囚禁红袖姑娘,让她不被魔师宫的人找到。”

“一则让庞斑魔功修炼不成,二则也是保护红袖姑娘.”

任韶扬冷笑道:“好个保护。”

他说着话,喝干了最后一坛酒,双眸淡淡地盯着她。

“这是我们和庞斑的恩怨,你们别来沾边,也别恶心我们。否则我们真的会大开杀戒,大杀四方。”

他顿了顿,然后点点头,认真而缓慢地说道:“我不是说笑,很残忍的。”

秦梦瑶看着他宝石般的眸子,只觉一股威压山崩地陷一般涌来,顿时胸口一热,心脏几乎跳出了嗓子,冲口说道:“我们并没有恶意!”

任韶扬直起身子,淡淡说道:“我管你?”

秦梦瑶忍不住怒道:“任先生如此霸道,难道要与天下为敌?”

任韶扬笑道:“天下除了庞斑和浪翻云可称任某的敌手,你们白道嘛?”摇摇头,哂笑一声,“别给自己脸上贴金。”

秦梦瑶心中激起千丈巨浪。

平时行走江湖,所遇之人无论有无邪念,无不展现的气度非凡,生怕给这个仙子般的慈航静斋传人留下坏印象。

可今天她碰到任韶扬,当真是一点好脸色都不给她,甚至霸道专横远胜庞斑!

秦梦瑶小嘴微张,俏脸气得通红,高耸的胸部也不住地上下起伏,睁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对面蓝袍青年。

过了半响,秦梦瑶轻轻叹了一口气,慢慢平静道:“梦瑶头一次被人如此看轻,本该勃然大怒。”微微苦笑,“可一想到对面是任先生,梦瑶却又觉正常,竟生不出分毫怨怼。”

任韶扬眨了眨眼睛,面色有些古怪。

不是,我都这么骂你了。

你咋不仅不生气,咋还有种甘之如饴的感觉?

陌生?新奇?

女人呵,尤其是漂亮的、被所有人都捧在手心的女人,当真是古怪!

“随你。”

任韶扬摇摇头,晃晃悠悠起身,就要下楼。

忽然,一道清朗的声音传来:“邪异门宗越,见过任先生!有失远迎,还望原谅则个!”

话音甫落,只听噔噔噔脚步声响,一个身材雄壮的年轻人上到楼来,拱手便拜:“任先生好!”

任韶扬也不瞧他一眼,淡淡地道:“邪异门?来找任某作甚?”

宗越道:“不敢欺瞒,实乃门主听闻先生英逸绝顶,神功妙化无涯,为睹英风故而差遣在下请您一聚。”

秦梦瑶惊道:“厉若海要和任先生斗上一场么?”

宗越微微摇头道:“在下只知道门主听闻任先生与魔师大战后,多喝了几杯‘红日火’。”

任韶扬点点头,移目向着窗外小叫花方向望去,见她正在大口吃着食盒里的饭菜,一下巴的饭粒儿。

红袖似乎感受到了目光,便蹦跶着朝这边挥手示意。

任韶扬笑着挥挥手,然后说道:“带路罢。”

宗越被他淡漠的气机所摄,当下恭敬引路。

秦梦瑶则起身说道:“任先生,今日您所说的话,梦瑶会一字不改地传达给八派联盟的前辈,也必会尽全力劝说他们。”

任韶扬眉头一挑,随即舒展开来,莞尔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秦小姐尽人事听天命即可。”说罢,便和宗越大剌剌地下走,向城外走去。

而在城外岳王庙的大殿里。

一位雄伟如山的白衣男子正如枪般挺立,手边插着杆火红的大枪。

人比枪直,枪比人烈。

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惨烈气机,缓缓充塞整个岳王庙里。

突然,男子缓缓转身。

露出一张毫无瑕疵的英俊面容,浓眉之下的一双眼眸遽然发亮,死死地盯着门外。

男子当下微微一笑,说道:“长歌傲啸云间客,亦痴亦狂任剑神。”

“人未至,剑气却冲霄而至,果然盛名无虚!”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