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姬怜星和陈墨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凌凝脂将房门关紧,莲步轻移,来到陈墨身边,关切道:「陈大人,你的身体有没有好一些?

上次在镇魔司,陈墨破解九曜蚀日阵,并且还抓住了龙脉,这让他的魂力出现了严重亏空,虽然没有伤及根基,但身体确实比较虚弱。

换做往常倒也没什么,修养一段时间即可。

但听孙崇礼说,眼下城中山雨欲来,陈墨正处于漩涡中心,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她本就悬着的心更加不安了。

于是第二天便去了趟天麟卫,得知陈墨被长公主带走后,便一直守在陈府门外等待消息,没想到一等就是好多天。

「早就已经痊愈了。」陈墨拍了拍大腿,说道:「不信你上来试试?」

....

凌凝脂脸颊微红,俏生生的白了他一眼,「你就是想欺负贫道,贫道才不会上当呢~」

陈墨笑着说道:「明明是道长欺负我才对吧,上次偷偷咬我的事还没找你算帐—唔!」

话还没说完,一只柔黄就捂住了他的嘴唇。

凌凝脂羞恼道:「胡说些什么呢,分明就是陈大人你就是故意的!」

陈墨顺势将她拉进怀里,圆润臀瓣压在腿上,双手揽住纤细腰肢,笑眯眯道:「还一口一个陈大人,忘了上次怎么教你的?私下里应该喊我什么?」

靠在那坚实的怀抱中,凌凝脂身子迅速软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要是不照做,这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略微迟疑,低声嘿道:「陈墨哥—

哥哥.」

「好妹妹,真乖。」

陈墨搓了搓掌心雷以示奖励。

凌凝脂身子颤抖了一下,语气急促道:「你别乱来,万一被伯母发现就糟了!」

陈墨有些好笑道:「你该不会还以为我娘猜不出咱俩的关系吧?」

「猜到是一回事,看到是另一回事。」凌凝脂低垂着首,说道:「贫道趁着沈知夏不在,偷偷与你苟且,若是被伯母知晓,岂不是会觉得贫道很下作?」

陈墨暗暗摇头。

凌凝脂哪里都好,就是道德感太强了。

即便沈知夏表明了并不介意,她依然会感到愧疚,而且与陈墨的关系越亲密,内心也就越煎熬。

「等等——」

陈墨突然想到了那个尚未完成的事件:【堕落的仙子】。

难道这所谓的「堕落」,并不是指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而是要突破她内心深处的道德底线?

可还有什么行为,是比和闺蜜的未婚夫苟且,更加难以让她接受的?

见陈墨久久不语,凌凝脂还以为是惹他不高兴了,凑到耳边,轻声道:「哥哥,你别生气了,

下次—.下次脂儿随便你折腾,好不好—

陈墨回过神来,摇头道:「方才只是走神了,其实只要能抱着你,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凌凝脂脸蛋红扑扑的,首在他肩头磨蹭,「贫道也好开心~」

床褥的夹层里。

一张薄如蝉翼的纸人,双手扒着被单,悄悄弹出头来,墨水点成的眼眸默默注视着两人。

陈墨的魂力远超同境界修土,如此近距离还想不被发现,难度着实不小。

所以她干脆将修为尽数封闭,只保留了五感,这样就不会引起一丝一毫的气息波动。

「果然如我所料,陈墨和天枢阁首席之间早有。」

姬怜星暗戳戳的嘀咕道:「看来天枢阁的门风也不怎么样嘛。」

我的徒弟和陈墨睡过觉,道尊的亲传也和陈墨睡过觉,所以我=道尊?

想到这,姬怜星心里顿时舒服多了。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脑袋,翘起二郎腿,优哉游哉的看起戏来。

凌凝脂还不知道两人的一举一动都被人注视着。

她双手抱着陈墨的腰身,脸颊贴在他胸膛上,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询问道:「哥哥,你这段时间都在忙什么?」

「咳咳,当然是忙着修行了。」陈墨清清嗓子,道:「你也知道,我这人向来是很勤奋的。」<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忽悠,接着忽悠。

姬怜星笑了一声。

在某些方面确实是够勤奋的,从早忙到晚,床都快被摇塌了。

凌凝脂对此并未质疑,歪着头说道:「可贫道听说,你被长公主带进宫里去了?她没有为难你吧?」

长公主?

姬怜星不由地一愣。

大元的长公主只有一位,便是那位「天救玄凰」。

在宗门覆灭之后,她与蛊神教往来甚密,经常在南疆区域活动,对这位玄凰公主的威名自然早有耳闻。

作为当今圣上的亲妹妹,本是千金之躯,却披甲上阵、请缨报国,于乱世之中杀出一条血路,

平定了南蛮之乱。

而后更是成守边疆多年,组建了玄凰、天凤两只强军。

其中,「玄凰军」更是大元有史以来第一支娘子军,因此遭受了朝中大臣的质疑,被戏称为「

红粉营」。

结果没过多久,长公主便率领玄凰军精锐共计百人,深入南荒,血屠千里,斩杀蛮族逾万!

老弱妇孺皆屠,不留一个活口!

南蛮惧称:玄凰过境,十死无生!

用战功堵住了衮衮诸公的嘴,从此质疑声消弹无形。

据说玄凰军旗至今还飘荡在南荒深处,无人敢将其拔出!

对于大元朝廷,姬怜星是打心眼里厌恶,唯独这位长公主是个例外。

这般足以名垂青史的人物,怎么会和陈墨扯上关系?

她坐起身子,支棱着耳朵仔细倾听着。

然而陈墨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让她彻底呆住了。

「楚焰璃想让我当面首,把我带进寝宫准备用强.」

「面、面首?!」

凌凝脂惊呼出声。

姬怜星也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陈墨语气平静道:「这事也不是什么秘密,我爹我娘都已经知道了。」

凌凝脂回过神来,紧张兮兮道:「然后呢?她得手了?」

「当然没有!」陈墨一脸严肃道:

:「你知道的,我这人向来洁身自好,自然是宁死不从,最后还是皇后殿下到场,把我从魔爪中救了出来。」

听到这,凌凝脂方才松了口气。

「那就好,没被她占便宜就行—」

「这长公主也真是的,贵为皇室,居然这般不知检点——」

看着凌凝脂幽怨的样子,陈墨眨眨眼睛道:「怎么,担心我抱上长公主的大腿,就不要你了?」

「你敢!」

凌凝脂伸手戳着他腰间软肉,气鼓鼓道:「你要是敢不要贫道,贫道就—-就用玄门雷法电你!」

那很舒服了。

不愧是绝仙第一电母,威胁人的方式都这么特别。

陈墨举手投降,说道:「天地可鉴,我此生是绝对不会辜负脂儿的。」

「哼,这还差不多——.」

凌凝脂脸蛋红扑扑的,轻哼道:「虽然你对谁都这么说,但贫道听了还是很开心呢。」

陈墨笑笑没说话,只是把她抱的更紧了一些。

凌凝脂靠在他肩头,片刻后,冷不丁的问道:「那位长公主好看吗?」

「好看。」

陈墨点点头,坦然道:「不过性格太恶劣,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你这人向来是吃软不吃硬。」凌凝脂指尖在他胸膛画着圈圈,幽幽道:「长公主就是用错了方式,如果她一开始就以弱示人,估计你也很难拒绝吧?」

听到这话,陈墨想像了一下,楚焰璃梨花带雨,娇滴滴的喊着「哥哥」的样子,不禁打了个哆嗦。

这场面实在是让人不寒而栗。

此时,姬怜星还沉浸在震撼中,没有缓过劲来。

听陈墨的口气,事情应该是真实的,毕竟也没人敢拿皇帝妹妹开这种玩笑。

「所以这小子有可能是未来驸马?」

「如此说来,我月煌宗岂不是也有了皇室背景了?」

「这不仅是和玉幽寒抗衡的资本,复宗大计也指日可待!」

想到这,姬怜星顿时兴奋了起来。

然而兴奋的不止她一人,感受到身下的变化,向来欺软怕硬的仙子有点慌了。

「你、你先等一下,贫道还有事情要问你呢!」

「什么事?」陈墨好奇道。

凌凝脂身子不安的磨蹭了一下,说道:「上次在天岚山,你是不是背着贫道干什么坏事了?」

陈墨表情微僵,「为何这么说?」

凌凝脂说道:「刚开始咱俩明明是在一个房间,可等贫道醒来后,却发现你跑到隔壁去了,贫道刚要推门进去,身体就突然动弹不得—

「当时被你弄得晕乎乎的,也没有多想,只当是修行出了岔子。」

「可现在回想起来,总觉得不太对劲,感觉像是被人定住了一样。」

「而除了你之外,只有师尊知晓天岚山的方位—」

凌凝脂咬着嘴唇,低声道:「你们两个,是不是背着贫道做了什么坏事?」

陈墨有些心虚的打着哈哈,「你想多了,道尊怎么可能会和我乱来呢—」

「这可说不准。」凌凝脂警了他一眼,说道:「你又不是没和师尊睡过觉,而且还是当着贫道的面[:_:?]

纸人扁平的脸上写满了问号。

我没听错吧?

陈墨,和道尊,睡觉?

而且还是三个人一起?!

回过神来后,姬怜星她头皮发麻,心底寒气直冒。

她知道陈墨在皇后和贵妃之间左右逢源,但没想到连天枢阁道尊都勾搭上了!

「怪不得,天枢阁明明禁止男女之情,可却对凌凝脂的越界行为视而不见—」

「合著这对师徒都被他给拿下了?!」

「这家伙难道是人形春药不成?!」

对于九州宗门而言,天枢阁的地位无比崇高,是仰之弥高的天阙岑巅,道尊更是被一众修士奉若神明!

姬怜星也不例外。

可如今在她心中,那伟岸的身影已经轰然倒塌!

陈墨还在解释道:「你也知道季红袖在打什么主意,我是看在你的份上才会选择帮她—若是你介意的话,下次她被业火折磨的再惨,我都不再管了」

「贫道倒不是那个意思啦。」

凌凝脂纤指在一起,说道:「贫道见过师尊代价发作的样子,痛不欲生,很可怜的—-如果在对你没有影响的情况下,还是尽量帮帮师尊吧·.」

「但是—」

「你们只能睡觉,不能做、做别的—.」

陈墨无声叹息。

清璇仙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良且单纯,永远都在替别人着想。

不过,这也正是他喜欢这个傻姑娘的原因。

「我倒是可以帮你这个忙,但你总得表示表示吧?」陈墨手指摩着下颌,笑眯眯道。

凌凝脂没想到他突然「反咬一口」,问道:「怎、怎么表示?」

「你说呢?」

「」......」

凌凝脂心里清楚,既然来了,这个大坏蛋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她犹豫片刻后,站起身来,伸手解开腰间系带,然后遮在了陈墨眼睛上。

「不准偷看」

「好。」

陈墨老老实实的点头。

耳边传来的声音,过了一会,凌凝脂稍显颤抖的声音响起:

「可以睁眼了。」

陈墨摘下系带,扭头看去,顿时愣住了。

只见凌凝脂躺在床榻上,身上只穿着一套白色小衣,白皙肌肤好似碧玉无暇,顺着修长双腿向上看去,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然后曲线陡然起伏·—

她挺起身子,素手伸到背后,解开了小衣的卡扣。

随着束缚脱落,丰腴轻颤,好像荡漾的水波,又像天边漂浮的云朵。

在陈墨茫然的注视下,朱唇轻启,将小衣咬在了口中。

「你这是—」」

「贫道担心一会忍不住,声音太大的话,可能会被别人听到—」

1.

看着她满脸通红的羞涩模样,陈墨脑海中仿佛有根弦崩断了。

二话不说,直接欺身而上。

姬怜星此刻有些怀疑人生。

她本来只是想打探一下陈墨和凌凝脂的关系,没想到却又被迫看了一场活春宫距离如此之近,又是纸人视角,视觉效果无比震撼,看得人心惊肉跳,恨不得夺路而逃。

如果解开封印的话,必然会引起气机波动,

这个节骨眼要是暴露,就意味着她知道了道尊和长公主的「秘密」。

万一传到这二位耳朵里,搞不好要被灭口可如果不解开封印,就无法恢复修为,一时半会也不能抽身。

无可奈何之下,姬怜星只能转过身去,背对着两人,伸手捂住耳朵。

因为身形只有巴掌大,分量极轻,感觉就像坐在船上一样,剧烈的颠簸让她脑子晕晕乎乎的,

差点都要吐出来了。

一个时辰后。

波涛汹涌的大海终于平静了下来,「船只」停靠岸边,姬怜星也终于得以喘息。

那两人还在温存,低声说着情话,趁着他们没注意,姬怜星蹬着小短腿,艰难的爬到了床边。

只要从这里跳下去,再顺着门缝离开,就能彻底摆脱这场噩梦!

正当她准备站起身来,纵身一跃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个疑惑的声音:

「嗯?」

「这纸人是哪来的?」

随后就被一只大手抓了起来。

陈墨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只是个普通的纸人,冷笑了一声,「肯定是姬怜星偷偷藏在这里的,我就知道她目的不纯,想跟我玩窃听风云是吧?」

凌凝脂不解道:「姬怜星是谁?」

「一个干啥啥不行整天做着复宗白日梦还倒欠我三万两的叫花姬罢了。」陈墨随口说道。

姬怜星:「.

虽然被气的不轻,但她还是努力压下了心头火气。

心想着,如果陈墨不管不顾,她就继续装死,伺机离开,若是想要动手销毁纸人,再解除封印也不迟.·

可陈墨接下来的做法,却让姬怜星彻底懵了。

只见他着纸人,擦了擦墨汁,然后好像垃圾似的随手丢到一旁。

(0_0) ?

纸飞姬在空中飘荡,缓缓落地平躺在地上,一双眸子空洞而呆滞的望着天花板。

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居然用我的身子,擦了那里?!

凌凝脂有些担忧道:「那咱们方才的对话是不是都被她听去了?」

陈墨冷笑道:「无所谓,但凡她敢透露一个字,我马上就让娘娘宰了她,到时候就看她是想成为红烧姬还是白切姬了。」

姬怜星自然知道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此时也装不下去了,伴随着一阵气机波动,空气荡起涟漪,身形也随之消失不见。

「哼,贼心不死!」

陈墨眼底掠过一丝寒芒。

若不是这女人目前还有利用的价值,他绝对不会留个定时炸弹在身边。

教坊司。

浴室里,蒙蒙水雾之中,隐约能看到两道倩影。

顾蔓枝趴在水池边缘,丰腴在压迫下朝着两侧溢开,而叶恨水站在旁边,正在帮她擦背。

「师尊这几天到底在忙什么?」

「留个纸人在这守着,自己整天往外面跑,感觉有点鬼鬼崇崇的—」

叶恨水嘀咕道:「该不会是去找陈大人了吧?

顾蔓枝摇摇头,「应该不会,以师尊的性格,怎么可能私下和男人接触,而且还是她最讨厌的男人———.」

话音刚落,浴室房门便被「砰」的一声推开。

一道身形闪电般掠入,然后一个猛子扎进了池子里。

噗通—

激起大片水花。

看着正疯狂搓洗身子的姬怜星,两人不禁有些愣神。

「师尊?」

「您这是怎么了?」

姬怜星不语,只是一味的搓澡。

因为在纸人状态下,吸水能力极强,沾上了那东西后,直接就被腌入味了。

感觉怎么洗都洗不干净啊!

「该死的陈墨」

「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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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沈知夏的心思!牢房惊变,诡异的楚珩!

翌日清晨。

怀真坊,天麟卫。

陈墨穿过教场,朝着司衙走去。

昨夜和凌凝脂折腾的太晚,一觉醒来已是辰时,自然是错过了点卯。

不过众人对此早就见怪不怪,毕竟以这位大人的作风,能来上班就已经很不错了。

「陈大人,您来了。」

「见过陈大人。」

差役们纷纷拱手问候,

陈墨虽是火司副千户,东宫的红人,但却从来不端架子,和基层役卒也能打成一片,再加上屡屡侦破大案,大家对他都是发自内心的崇敬。

这在党争严重的天麟卫实属罕见。

陈墨刚走进司衙大门,就看见自己的便宜大舅哥坐在椅子上,正优哉游哉的品着茶。

「呦,沈大人,什么风把您吹过来了?」陈墨笑着寒暄。

厉鸢快步迎上前来,低声道:「您可算来了,最近这五天,沈大人每天都过来找您,次次都扑空,属下都不知该如何解释了陈墨:「....」

沈书仇放下茶杯,摇头道:「偶尔旷工也属正常,但我还没见过偶尔上班的—-你还记得自己副千户的身份吗?」

陈墨来到跟前,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拎起紫砂壶帮他添上茶汤,「我这不是还有个差事么,

这段时间一直在宫里当值,好不容易才抽出身来。」

茶至七分满,沈书仇指尖在桌面轻叩了两下。

他自然知道,陈墨还是兼任的羽林军郎将,这次过来也正是因为此事。

「先说正事。」

沈书仇身子挺直,说道:「明日就是万寿节,届时会有祭祀大典,按照惯例还会宴请文武百官,我接到上头的命令,要我们在皇城外围巡逻,协助维护秩序——」

「巡逻?」

陈墨眉头微皱,「以前可没这个说法,况且这也不是天麟卫的活吧?」

沈书仇说道:「今年的情况有些特殊,据说是指挥使大人亲自下的命令,具体原因我等无法揣度,只需要执行命令就够了正好你还是宫中侍卫统领,理应由你来带队。」

陈墨手指摩着下颌,隐隐感觉有些奇怪。

先是楚焰璃送给他一片龙鳞,如今指挥使又亲自下令,难道最近还真有大事发生不成?

可这里是京都,能出什么乱子?

见他沉思不语,沈书仇出声说道:「你也不必太当回事,大概就是走个过场罢了,但表面功夫必须得做足,到时我会让水司全力配合,听你调遣。」

「好,我知道了。」

陈墨点头应下。

「咳咳。」沈书仇清清嗓子道:「公事说完了,接下来该说私事了。」

「私事?」陈墨有些疑惑。

沈书仇没有说话,眼脸微擡,警向厉鸢。

厉莺见状反应过来,垂首道:「两位大人但请宽坐,卑职还要去清点明日巡逻的人手,先行告退。」

说罢,便躬身退了出去。

公堂内只剩下他们二人,沈书仇一改方才淡然的模样,虎目瞪着陈墨,沉声道:「你小子说实话,到底把知夏怎么了?」

陈墨疑惑道:「沈大人此言何意?」

「你还在这跟我装傻?」沈书仇咬牙道:「知夏这次回来,本来待的好好的,突然一声不的就回宗门去了,你敢说和你没关系?」

陈墨解释道:「沈大人误会了,知夏跟我说过,是这次出来的时间太久,武圣山多次传讯招她回去」

沈书仇摆手打断道:「她说你就信?武道修行讲究的是历练实战,而非打坐参禅,只要定期给宗门回信,在外三年五载都属正常,哪有出来几个月就叫人回去的?」

「是不是你招惹的女人太多,惹得她不开心,所以才在京都待不下去了?」

听到这话,陈墨顿时愣住了。

原来不是宗门叫沈知夏回去,而是她自己要走?

为什么?

回想起此前发生的种种,先是被最好的朋友「背刺」,然后撞见林惊竹上门求亲,前段时间又和厉鸢一起中了春药虽然每次她都选择了容忍,但心里真的不介意吗?

沈知夏一直在背后默默为他付出,可他又为沈知夏做过什么?<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所以在离开的前一天,她才会放的那么开,说要给我留个『深刻的印象」,而后还把定位罗盘和入山凭证给了我,就是希望我能去武圣山找她———」

「当时我要是再挽留一下,或许她就不会走了。」

陈墨暗骂自己缺心眼,居然连这种事情都没看出来。

他对沈知夏是发自内心的喜欢,可不得不承认的是,随着身边的红颜越来越多,确实很难做到一碗水端平,对她的情绪变化难免会有些疏忽。

「沈大人放心,等手头的事情忙完,我会亲自去武圣山把知夏接回来的。」陈墨正色道。

沈书仇见状,火气也消了几分,语重心长道:「大家都是男人,有些事情我也明白,但不管你在外面有多少红颜知己,都不能让我妹子受委屈,她可是一颗真心全在你身上。」

陈墨点头道:「知夏的好,我比谁都清楚,此生定不会负她。」

「好,有你这话,我这几天也算没有白来。」

沈书仇看向陈墨的眼神有些复杂。

这个他曾经的下属,一度以为烂泥扶不上墙的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长到了这种程度,官衔与他平起平坐,甚至修为还稳稳压了他一头。

不过他心里非但不嫉妒,反而还感到与有荣焉。

毕竟人是他带出来的,而且还是他的「亲妹天」!

「楚珩的案子,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沈家虽算不上什么簪缨世族,但在兵部还是能说得上话的。」沈书仇出声说道。

「多谢沈大人,我记下了。」陈墨拱手道。

「嗯?还叫我沈大人?」沈书仇微微挑眉。

陈墨反应过来,改口道:「多谢舅兄。」

「客气了,都是自家人。」

沈书仇满意的点点头。

虽然沈知夏还没正式过门,但在他看来也不过是早晚的事。

「司衙里还有公务等着处理,我就先回去了,明天的事情你上点心,千万可别再翘班了—」」

「嗯,茶叶不错,反正你也喝不明白,我拿回去替你尝尝——」

沈书顺手将整罐茶叶揣进了袖子里,动作极其自然,然后站起身,慢悠悠的离开了。

「......

陈墨摇了摇头。

以前都是他从沈大人那偷茶喝,现在两人倒是角色互换了。

送走沈书仇后,陈墨便朝着衙署深处走去。

自从上次三司会审之后,他就没再见过楚珩。

一方面,是「浮生梦」无法对同一个人连续使用,一直处于冷却阶段,另一方面,也是在收集相关信息,寻找佐证。

当然,这并不是为了给楚珩定罪。

无论如何,陈墨都不会让其活着离开诏狱,等到万寿节过后,便会伺机动手。

但即便如此,他同样要把事情调查清楚,包括楚所做一切的动机,以及裕王府隐藏的秘密直觉告诉他,这与徐家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穿过黑衙,进入地牢,来到审讯室中。

吩咐狱典去提人,陈墨坐在椅子上,手中翻阅着黄册。

许清仪交给他的这份文书中,记载着裕王府近年来发生的所有大节和变动。

仔细对比之下,果然发现了不少疑点。

光是前年两个月的时间内,裕王府招募的雇工便多达五十人,但却没有提供佣书,连这些人的具体身份也未曾登记,只知道其中大多是石工和土工。

然后在去年又加招了一批,由于城中工人不够,还去周边县城雇募人手。

加在一起足足百人有余。

雇佣他们的目的,则是为了修府邸。

「如果只是修的话,需要用到这么多人?」

「而且只有土石工,连木工和瓦匠都没招——相比于修,土石工更擅长修堑凿山、挖掘隧道.

陈墨眸光闪动,想到了在裕王府见到的三个洞口,其中两个被巨石堵死,不知通往何方。

但基本可以确定,这是在以修府邸为掩护,私下开凿隧道。

至于那些雇工,下场也不言而喻,被榨干最后一丝价值,成为了楚珩修炼邪功的养料。

哗啦一这时,牢门推开。

两名狱卒押解着楚珩走了进来。

数日不见,他的状态变得更差了,脸色苍白,精神涣散,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囚服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血疝。

上次见到陈墨时,还有力气骂街,可这次却对陈墨视而不见,双眼空洞无神,整个人仿佛被掏空了一般。

狱典来到近前,低声道:「大人,按照您的要求,三人轮番值守,从上次审讯结束后就没再让他合眼—刚开始是用冰水泼,后来不管用了,就开始上烙铁,最后干脆用钢针刺入骨髓—」

在诏狱干了这么多年,他还从来没见过这种手段。

尤其是到了最后两天,楚珩彻底崩溃,开始出现幻觉、胡言乱语,他在旁边看着都感觉浑身寒毛直竖。

这种精神上的折磨,远比任何肉体上的刑罚更加恐怖。

「做的不错。」

陈墨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上次使用「浮生梦」,侵入了楚珩的神魂,结果审问到关键问题时,似乎有某种力量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这一次,为了确保效果,提前用这种方式削弱了楚珩的意志力。

想要再试试看,能不能从他嘴里撬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哗啦一一狱卒扯动铁链,将楚珩挂在了刑架上。

同时,典史拿出纸笔和留影石准备开始记录审讯过程,

陈墨走到楚珩面前,用刀柄抵住下巴,将他套拉着的脑袋擡起。

看着那浑浑噩噩的样子,陈墨眉头微皱,很显然,楚珩的认知功能已经濒临崩溃,在这种情况下,定向力丧失,对于外界刺激已经没有任何反应了。

「看来是有点过头了。」

「起码得有基本的沟通能力,才能发动神通—」

陈墨催动魂力,好似利刃般斩入识海。

「呢一一」

楚珩身体颤抖了起来,嘴唇张开,口中发出暗哑的低吼。

在剧痛的刺激下,浑浊眼眸恢复了一丝清明,终于注意到了眼前的男人。

「陈—.墨—

他表情扭曲挣狞,声音中带着刻骨恨意,仿佛倾尽三江五湖之水也无法洗刷。

陈墨没有废话,直接催动神通,双眸变成了漆黑深邃的旋涡。

两人对视的瞬间,楚珩神色陡然僵硬,随即变得木然,进入了被「操控」的状态。

考虑到楚精神太过脆弱,陈墨并没有和上次一样循序渐进,而是选择速战速决,直接了当的询问道:「从前年开始,裕王府开始大批招雇土石工,目的到底是什么?」

楚珩闷声回答道:「为了开凿隧道,以便执行后续计划。」

陈墨追问道:「隧道通往何处?所谓的后续计划又是什么?」

「隧道是通往九—九「九什么?」

「我不记得了。」

看着他那茫然的模样,陈墨眉头紧锁,

在「浮生梦」的操控下,楚珩不可能说谎,应该是真的忘记了。

难道是有人将他这段记忆给抹除了?

趁着神通还在生效,陈墨话锋一转,询问道:「你私挖赤砂,暗通妖族,并且还在谋求八荒荡魔阵阵图,到底想要干什么?」

楚珩低声道:「为了活着。」

陈墨不解道:「这话是什么意思?谁要杀你?」

「他他——」

突然,楚珩身体好似筛糠般抖动了起来,脖颈弯折成诡异的角度,仰头望着天花板,双眼翻白,喉咙中发出「」的声音。

不过片刻,他便恢复了平静,整个人僵硬不动。

「怎么回事?」

陈墨正想要仔细查探一番,楚珩缓缓低下了头。

四目相对。

望着那双眸子,陈墨不禁愣住了。

只见楚珩的瞳仁已经消失不见,完全被眼白占据,无声地凝望着他,让他脊背一阵生寒。

「你是谁?」陈墨沉声问道。

楚珩开口道:「我是裕王世子楚珩——」

还好。

看来神通的效果还在。

就在陈墨刚要松口气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戏谑的声音:

「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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