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0章 贾珩:拍西瓜呢,看熟不熟

第1390章 贾珩:拍西瓜呢,看熟不熟……

大观园,栊翠庵

灯火通明,辉煌如昼。

贾珩这会儿,凝眸看向妙玉那欲言又止的样子,犹如脱不下长衫的孔乙己。

原本开口闭口,纵有千年铁门槛,不过一个土馒头的妙玉,如今也世俗了起来,开始提起名分之事。

当然,为母则刚,如此相询,倒也无可厚非。

妙玉似被贾珩这一个笑意,弄得心绪不宁,或者说两人早就心心相印,了解甚深。

妙玉那张清丽如霜的脸上,现出一抹不好意思,柔声道:“我这不是为了茉茉,我平常也不怎么在意这种名分,就是茉茉在外人眼里,终究是一个私生子。”

贾珩道:“那等我平灭辽东,封为郡王以后,再给你请封为诰命夫人,将来这孩子的名分,也就有了。”

郡王身边儿有四侧妃,而夫人倒是没有数额限制。

妙玉此刻,听那少年轻声说着,“嗯”地应了一声,然后,心头不由涌起丝丝甜蜜之意。

贾珩凝眸看向妙玉,目光温煦几许,笑道:“妙玉,我听听孩子,看他踢你了没有。”

妙玉那张白腻如玉的脸蛋儿,渐渐现出一抹羞红之意,然后刚要说什么,就见那少年凑近了自家肚子,似在倾听着孩子的动静,与当初她头一次怀孕的场景类似。

妙玉不知为何,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刹那之间,已然是羞红如霞,说道:“你这也是熟练了。”

贾珩抬头,看向清冷如玉的丽人,说道:“是啊,上次在栊翠庵,就听着我家茉茉的动静。”

妙玉闻听此言,芳心之中难免甜蜜不胜,倒也没有继续出言挤兑。

其实,丽人更多是与贾珩斗嘴,似是在重温或者不舍当初两人的恋爱时期。

只是那少年说着,轻轻拿手,拍了拍隆起成球的肚子。

妙玉一下子羞恼不胜,似是终于忍耐不住,问道:“你现在这会儿,拍什么呢?”

“拍西瓜呢,看熟不熟。”贾珩笑了笑道。

妙玉闻听此言,丰润明丽的脸蛋儿涨红如霞,气恼说道:“有这么说自家媳妇儿、孩子的吗?”

贾珩道:“这不是我侍弄秧子侍弄的好。”

起得身来,一下子拥过丽人的削肩,笑了笑,捏了捏丽人那粉腻嘟嘟的丰润脸蛋儿,说道:“妙玉,你在家,好好养胎。”

妙玉轻轻应了一句,柳眉之下,明眸之中渐渐现出丝丝缕缕的甜蜜。

“晌午在你这儿用饭。”贾珩拉过妙玉的纤纤柔荑,然后,看向邢岫烟怀里的小家伙,目中见着几许莫名之意。

这会儿,邢岫烟也抱着怀中的孩子,柔声道:“茉茉这会儿都饿了。”

“妈妈,吃咪咪。”茉茉轻轻喊着妙玉,声音萌软、可爱。

贾珩看向自家粉雕玉琢的女儿,皱眉说道:“多大的孩子了,还没断奶呢。”

妙玉嗔白了一眼那少年,暗道,你多大了,还不是一样没断奶?这会儿还说女儿。

茉茉闻言,轻哼一声,皱着鼻子,轻声说道:“坏爹爹。”

贾珩道:“这丫头,不让她吃奶,爹爹就坏了?”

妙玉那张丰腻嘟嘟的脸蛋儿,两侧脸颊现出一抹羞恼,说道:“有时候,茉茉和我睡一块儿,就偷偷吃。”

女儿真是像他,对那些颇为痴迷。

贾珩点了点头,锋芒敛藏的剑眉之下,目光含笑地看向妙玉,柔声道:“该断奶了,一直吃奶,小孩儿长不高,不如弄点儿鸡蛋羹给她吃。”

妙玉柔声说道:“我也是这般想的,这几天后厨准备熬一些鸡蛋羹。”

贾珩点了点头,凝眸看向邢岫烟,说道:“你抱着茉茉去外面儿说说话。”

这会儿,邢岫烟说话间,也将茉茉抱走,一时间,厢房中只留下贾珩与妙玉,两口子四目相对。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凝眸看向妙玉,凑到丽人柔润唇瓣,轻轻噙住,一时间,清凉中带着一股奶香和檀香的气息浮动而来。

在后宅一众女人当中,他其实最喜欢与妙玉亲昵,因为妙玉那种清冷中带着几许沉溺的状态,总有一种又纯又欲,圣女沉沦的即视感。

过了一会儿,贾珩一下子拥住妙玉的削肩,凝眸看向玉颊羞红,眸光媚眼如丝的丽人,温声道:“妙玉,这段时间养胎,辛苦了。”

两口子也是小别胜新婚。

妙玉也不见了方才的凌厉之势,柔声道:“没有你在外面打仗,出生入死,那般辛苦。”

贾珩点了点头,唤了一声,说道:“岫烟,去将茉茉抱过来。”

邢岫烟这会儿听到贾珩所唤,并没有多大一会儿,又将茉茉给抱了回来。

不然,两口子正在亲热,她就抱着孩子等着。

贾珩看向邢岫烟,轻声说道:“岫烟,再过几天,宫中赐婚的宋妍与我完婚,那时,也一同嫁过来好了。”

邢岫烟那两道恍若出云之岫的眉眼,蒙起丝丝缕缕的含羞带怯之意,说道:“这个,我听婶子那边儿做主。”

妙玉道:“你婶子多半也听你珩大哥的。”

贾珩:“……”

这话可不能乱说。

贾珩抬眸看向邢岫烟,说道:“这几天,咱们就走走礼仪流程,将吉日定了。”

虽是纳妾,但邢岫烟身上的不争不抢,淡然如水的气质,却是他格外心动,或许男人心底都有一个文青才女的梦想。

相比妙玉这种持颜行凶,性情倔强的女人,岫烟可能更温柔知性一些。

而后,众人就缓缓落座下来,一同围着一张漆木桌子,开始用起饭菜。

待用过午饭,已是午后时分,春日的明媚日光,透过雕花镂空轩窗,照耀在栊翠庵中,日光静谧而照。

而邢岫烟却抱着女儿离了栊翠庵,向着远处而去。

贾珩抬眸看向妙玉,柔声道:“春睡日迟迟,妙玉,这会儿就有些春困了,不如咱们先歇着?”

妙玉抬眸瞪了一眼那蟒服少年,一时间,似乎有些羞恼不胜,嗔怪道:“我还挺着肚子呢,你就这么作践我?”

她现在生了孩子以后,觉得容颜不如年轻时候了,不想这人还这般急不可耐,这大白天了。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以往又不是没有过?”

说着,拥着妙玉,向里厢而去。

此刻,帷幔四及的床榻上,妙玉羞恼的声音响起:“你小心点儿,别伤着孩子了。”

贾珩道:“放心好了,棍棒底下出孝子。”

妙玉:“???”

这都什么话?这人真是……

不过,她这段时间都吃酸的,应该是男孩儿吧。

此刻,轻轻抱住妙玉,感受到丽人的香软肌肤,嗅闻着丽人的馥郁香气,暗自回想前世的科目二要点,侧方停车。

一壶浊酒喜相逢。

嗯,妙玉仍是一如既往的美味。

也不知多久,贾珩轻轻抱着妙玉的丰腴娇躯,凑到丽人耳畔,低语道:“怎么样?”

妙玉此刻沉浸在某种重逢之喜中,脸蛋儿羞红如霞,彤彤明艳,轻哼一声,道:“你也不怕伤着孩子。”

贾珩道:“我小心着呢。”

暗道,方才也不知是谁晃动不停,让人心神摇曳。

……

……

待到傍晚时分,晚霞满天,彤彤似云锦,而几只燕子向着天穹飞去。

在栊翠庵待了一会儿,贾珩没有多久,而是先行前往书房,抬眸见得丽人,不由就是一愣,诧异问道:“潇潇,你过来了?”

陈潇秀丽如黛的柳眉之下,目光凝眸看向那少年,道:“我今天去了一趟锦衣府,问了一下京中的情况。”

看了一眼明显神清气爽,脸蛋儿红润如霞的那少年,心头不知为何,忽而生出一股荒唐之念。

真就是公狮子负责繁衍,母狮子去外面打猎?她就是那个在外捕猎的母狮子?

贾珩落座下来,伸手提起一把漆木小桌的茶壶,拿过茶杯“哗啦啦”斟了一杯,柔声问道:“潇潇,京营这半年,作训、人事情况如何?”

他离开神京城以后,也不知李瓒这位内阁首辅,有没有趁机对京营进行大的调整。

陈潇放下手中的图册,看向那蟒服少年,柔声道:“你离开之后,京营一切如常,都是按着你先前既定的训练大纲操演兵马,不过因魏王陈然担任行军主簿,京营不少中低阶将校,皆是围拢在魏王身边儿。”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不出意料。”

陈潇目带关切之色,落座下来,问道:“你这次准备如何调拨兵马?”

贾珩将手中的茶盅递将过去,柔声道:“以果勇营的京营兵马为主,其他十二团营,抽调一些兵马,大概调拨十五万兵马。”

陈潇秀丽双眉之下,明眸眸光闪了闪,柔声道:“一下子调拨这么多的兵马?”

“这是灭国之战,岂是等闲?不仅是京营,边军几处边镇,也要抽调大约十万精锐,对辽东进行犁庭扫穴。”贾珩剑眉之下,那双清眸锐利如剑。

“这么多兵马一旦抽调走,京中防务一下子就空虚了,容易生变。”陈潇语气之中担忧不胜。

贾珩点了点头,轻声说道:“京营还有七八万兵马,再加上关中府县的兵马还有山西太原的兵马,足以护持神京城安若磐石。”

贾珩想了想,凝眸看向陈潇,若有所思道:“怎么说?你是担心……”

陈潇道:“你这一次打国战,而神京城中,必然都会有阴谋暗流涌动。”

贾珩剑眉之下,粲然如虹的目中现出一抹好笑,朗声道:“不过可以引蛇出洞,将这些歹人钓出来。”

陈潇柔声道:“倒也是一个法子。”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这次调兵遣将,务必万无一失,不过,女真方面大概联络了西北的准噶尔、和硕特人,在此之前,需向坐镇西北的金铉、庞师立去一封书信,提醒他们注意西北方面的狼烟动向。”

陈潇问道:“那也好,师姐可能帮你打探在陈渊那边儿的消息。”

说着,自己心头那股母狮子的感觉,愈发强烈。

贾珩冷声道:“陈渊现在能干的事儿,不用打探,我也能猜出来,现在他也只能搞搞阴谋了。”

陈潇面色微顿,问道:“你最近打算怎么样?”

贾珩来到轩窗之前立定身形,锋锐剑眉之下,清冷眸子之中不由现出一抹幽思,说道:“让人先盯着陈渊。”

陈潇清冷莹莹的玉容上,渐渐现出思索之色,说道:“那也只能是师姐能盯着他。”

贾珩转过身来,凝眸看向陈潇,道:“我不在家里的时候,你多往宫里去和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请安。”

陈潇点了点头。

贾珩斜飞入鬓的剑眉下,目光凝眸看向陈潇,道:“好了,先不说这些,我去潇湘馆了。”

陈潇瞪了一眼那蟒服少年,柳眉挑起,没好气说道:“快去吧,别忘记了去稻香村。”

这后院之中,几乎都要走一遍,不管漏了谁,谁都不乐意。

贾珩而后,也不多言,出了书房,沿着一条绵长而曲折的回廊,快步行着,穿过月莲门洞,向着潇湘馆而去。

此刻,已是暮色将临,华灯初上,而春风吹动着潇湘馆四周的湘妃竹,枝叶飒飒之声,不绝于耳。

而潇湘馆内,一点儿一点儿橘黄灯火在清冷夜色中透了过来,在温煦春风中带着几许温馨。

贾珩见得灯火,暗道,看来黛玉这会儿在潇湘馆,宝钗应该不在?

不能钗黛比翼,实在有些莫名的遗憾,或者,等到了潇湘馆,再唤宝钗过来?

说话间,快步而行,沿着绵长空旷的廊檐,款步行着,耳畔春风吹动着垂挂在耳朵的发丝。

此刻,黛玉正在一张靠窗的漆木几案上,青色烟萝裙裳将丽人玲珑曼妙的曲线,勾勒在身后的一方红木书柜上。

黛玉手里拿着一根羊毫小楷,正在书写着什么,少女神情专注,脸蛋儿羞红如霞。

忽而,听到外间袭人的声音,道:“珩大爷,你来了。”

黛玉闻听此言,手中的一根毛笔一抖,灯火映照下,纸张分明被污了一片,在笔架上轻轻放着毛笔。

黛玉似柳叶似卷还舒的罥烟眉之下,那双澄莹如水的星眸粲然如虹,看向那蟒服少年。

珩大哥果然来了,还是先过来寻她的。

其实,黛玉只是忘了,上次贾珩从倭国回来,先去的是蘅芜苑。

贾珩此刻进入潇湘馆,这座黛玉的居所,内里布置摆设桌椅家具,而在灯火映照下,窗明几净,而兽头熏笼之中似有冰片与熏香一起燃着,就有丝丝缕缕的香气袅袅而起,让人生出一股定神宜人的气息。

“珩大哥怎么有空暇来我这潇湘馆?”黛玉两弯罥烟眉之下,那双粲然星眸蕴藏着思念。

当初,贾珩离去之前,刚刚迎娶了宝钗与黛玉,正是新婚燕尔,蜜里调油之时。

而贾珩却率领兵马前往辽东、朝鲜,一走就是大半年。

贾珩点了点头,柔声道:“过来看看林妹妹,再说,林妹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过来也是正常的吧。”

黛玉柳眉星眼的脸蛋儿,顿时羞红如霞,道:“珩大哥原来也知道我是明媒正娶的呢。”

贾珩:“……”

林怼怼哪怕嫁给他以后,这张嘴仍然利的跟刀子一样。

贾珩将好笑目光落在那容颜秀丽的绛珠仙草脸上,问道:“那我去蘅芜苑?”

说话之间,作势欲走,一副拔腿就走的样子。

黛玉见此,却芳心一急,脱口而出道:“你敢!”

真是的,每次都是这样,就不能让让她?

她从小就跟着他了啊。

贾珩转过身来,笑意温煦地看向正在气鼓鼓的绛珠仙草,缓行几步,近前而来,柔声道:“林妹妹,不使小性了?”

黛玉腻哼一声,将螓首转过一旁,说道:“谁在使小性了,你这分明是戏弄人。”

贾珩点了点头,忽而吩咐道:“袭人,去蘅芜苑,去将薛姑娘唤过来。”

黛玉:“???”

所以,还是离不得宝姐姐是吧?

不行,她等会儿又要在宝姐姐面前出丑了。

见少女面上现出怔怔之色,贾珩轻轻托着黛玉光滑柔嫩的下巴,目中见着一抹思量之色,说道:“你身子骨儿这么瘦弱,等会儿多半招架不住。”

黛玉闻言,想要张嘴反驳,但想起以往的确如此,但少女嘴上对贾珩仍不饶人,轻哼一声,道:“我屋里还有紫鹃姐姐帮衬着呢。”

紫鹃正在不远处,听着小两口斗嘴,那张丰肌玉肤的脸蛋儿上,现出一抹姨母笑。

然而这时,忽而见那少年突然提到自己,紫鹃那张红润如霞的丰润脸蛋儿“腾”地羞红一片,连忙垂下螓首,害羞地看着并拢的脚尖。

她如何帮衬着姑娘?也让大爷欺负啊?

贾珩看了一眼紫鹃,并未多言,而是拉过黛玉白嫩、柔润的纤纤素手,来到一旁的厢房落座,问道:“林妹妹,这段时间在家里有没有想我?”

黛玉摇了摇螓首,眉眼蒙起羞恼之色,气鼓鼓道:“我和姐姐妹妹玩的好好的,才不想你呢。”

贾珩柔声道:那我想林妹妹了怎么办?”

黛玉其实仍就是一副恋爱期少女的状态,与他打情骂俏,几乎与闺阁之时没有什么两样。

袭人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快步去了,只是脸上仍有几许滚烫通红。

大爷每次都是这样,一块儿欺负着宝姑娘和她们家姑娘。

贾珩此刻握住黛玉的纤纤柔荑,凑近那两瓣柔润微微的粉唇,一下子噙住,就觉柔润微微的气息涌来。

黛玉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赫然羞红如霞,两只纤纤素手轻轻攀过贾珩的肩头,也迅速地给予回应。

毕竟,两人在一起久了,黛玉也不是一开始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不大一会儿,黛玉粲然星眸宛如江南烟雨,如纱似雾,似沁润着山水情长。

贾珩点了点头,温声道:“林妹妹。”

黛玉将秀发如瀑的螓首,依偎在那少年的怀里,绛珠仙草这会儿显然动了真情,喃喃说道:“思君成疾,无药可医,唔~”

还未说完,贾珩却已经凑近过去,一下子噙住那两瓣柔润粉唇,掠夺着柔润气息。

过了一会儿,就听得外间紫鹃的声音传来,带着几许欣喜,说道:“姑娘,宝姑娘来了。”

虽是已经过门儿,但仍是先前在闺阁之时的称呼。

“你松开我,有人来了。”黛玉推开贾珩的肩头,脸颊羞红如红苹果,雾气朦胧的星眸之中,似是现出一抹慌乱。

贾珩轻轻松开黛玉,循声望去。

黛玉低声说道:“宝姐姐来了。”

贾珩点了点头,柔声道:“又不是头一次见着了。”

两个人都彼此坦诚相见了。

黛玉柳眉星眼粲然而闪,轻哼一声,道:“我可没你这般不知羞。”

而就在这时,就可见一个如雪白腻,肌肤莹润的丽人,款步而来,那张恍若梨蕊的脸蛋儿,渐渐现出一抹嫣然明媚的笑意,唤了一声,说道:“珩大哥,林妹妹。”

捕捉到黛玉明丽玉颜上的玫红霞光,在这一刻,心头也有几许明白,刚才两人只怕还在亲热。

贾珩说道:“薛妹妹,过来了。”

他其实让宝钗过来,也有毕其功于一役的想法,否则,一会儿跑这,一会儿跑那,显然不大合适。

宝钗朝贾珩点了点头,快步而来,目光含笑地打量了一眼黛玉,说道:“林妹妹刚刚吃过饭了吧。”

黛玉似卷还舒的罥烟眉之下,宛如繁星的星眸粲然而闪,抿了抿莹润微微的唇瓣,柔声道:“吃过了。”

贾珩近前,挽住宝钗的纤纤素手,凝眸看向那容止丰盈的少女,说道:“薛妹妹如是饿了,咱们再一块吃点儿?”

宝钗:“……”

让她多吃一点儿,然后迅速发胖,肉乎乎的摸着舒服是吧?

可还不如让她生一个孩子。

因为,贾珩以往说过类似的话,而且对自己的丰腴身子爱不释手,故而宝钗倒也能“推导”出一些缘故。

贾珩道:“薛妹妹,来这边儿坐坐吧。”

宝钗螓首点了点头,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在不远处的凳子上落座。

(本章完)

第1391章 甄晴:她可真是个坏女人呢。(求月

大观园,潇湘馆

风声吹过竹林,发出飒飒之声,而竹林叶子翠绿油油,在春风中嫩绿舒展。

贾珩拉过宝钗的一只纤纤素手,来到厢房,几人落座下来。

而宝钗的丫鬟莺儿刚想跟上,却被袭人拉住莺儿的手,示意了下,顿时反应过来,然后随着袭人、紫鹃一同返回。

宝钗面色微顿,翠羽修眉之下,目光莹润如水,似倒映着贾珩的身影,柔声道:“夫君。”

贾珩点了点头,问道:“薛妹妹,这段时间在家里怎么样?姊妹们平常玩闹的多吧?”

宝钗那张白腻如梨花洁白无暇的脸蛋儿红若烟霞,轻轻拨开那少年正在衣襟之前作怪的手,柔声道:“家里挺好的,平常和姊妹们谈论谈论诗词,诗社开了好几回,林妹妹做了几首好诗的。”

宝钗不愧是贤内助,此刻,纵然与贾珩亲密,仍没有忘记一旁受“冷落”的黛玉,以免黛玉多想。

黛玉正自轻轻擦着唇瓣,粲然星眸闪烁之间,略有几许羞恼地看向那少年与宝钗亲昵。

黛玉闻言,清冷、明丽玉颜上现出一抹笑意,说道:“我做的诗可没有宝姐姐做的好,那首白海棠,有两句写的格外好,淡极始知花更艳,愁多焉得玉无痕?欲偿白帝宜清洁,不语婷婷日又昏,难为宝姐姐怎么想出来这么好的半阙词来?”

宝钗点了点头,柔声道:“林妹妹那首词才好呢,偷来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缕魂,这偷字和借字,当真是用的巧妙。”

贾珩听着钗黛两个的叙话,脸上现出一抹好笑。

这是商业互吹了起来?

要不要让钗黛……

算了,他并无此等重口味的爱好。

“你们做的这些好诗,只怕我是没有听到。”贾珩剑眉之下,目光浸润一丝笑意,打趣说道。

黛玉打趣说道:“那时候珩大哥正在外面打仗呢。”

宝钗面色微顿,道:“建功立业,珩大哥在外间也做得一首好诗。”

贾珩道:“薛妹妹就是会说话。”

说着,近前,拉住宝钗的纤纤素手,问道:“对了,薛妹妹,文龙成亲以后,现在怎么样?”

夏金桂这会儿,在过了门儿以后,也不知暴露了悍妇本性没有。

宝钗翠羽修眉之下,水润剔透的杏眸莹莹如水,而那张恍若梨花白蕊的脸蛋儿彤彤如霞,柔声道:“还好吧,每天倒是乐呵呵的,接管着京里的生意。”

刚刚得了夏金桂的薛蟠,倒也老老实实在府中待着,两口子还没有闹出什么别扭。

这会儿,宝钗翠羽秀眉之下,心湖荡漾起圈圈涟漪,水润杏眸闪了闪,倒是有几许讶异。

夫君他好端端的问兄长的亲事做什么?

不过,转念一想,应该关心自己的家事,如果一点儿不问,那对自己未免也太不上心了。

黛玉抿了抿粉润微微的唇瓣,星眸粲然如虹,道:“这会儿天色还早,珩大哥和我还有宝姐姐说说,当初打仗的事儿吧?”

也不能一回来,就得着她和宝姐姐,一通欺负吧?

贾珩道:“咱们到厢房里的床榻上歇会儿,给你们说说打仗的事儿。”

黛玉:“……”

得了,又是这么一遭儿。

然后,贾珩起得身来,又是拉过黛玉的纤纤素手,然后,进入黛玉所在的床榻落座。

贾珩转眸看向黛玉和宝钗,说道:“这次打仗,主要是料理辽东方面的,嗯,你们两个也不大听得懂。”

这好端端的,又不是对着探春和甄兰叙话,况且夫妻重逢之日,偏偏要说这些?

宝钗柔声说道:“我和林妹妹平常在家也会问三妹妹和兰妹妹,倒是了解一些,这次听说那藩臣小国,朝鲜已经纳入归治,辽东那边儿,水师也已经取得了实质性进展。”

黛玉面色微顿,道:“听兰妹妹说,珩大哥这次要率兵出关,水陆并进,等这次以后,就可以出兵平灭辽东。”

贾珩点了点头,凝眸看向黛玉,打趣说道:“林妹妹现在也知道这些军国之事了。”

黛玉却挑了挑罥烟眉,声音中带着几许娇俏和明媚,说道:“我当然知道了,等平灭辽东以后,珩大哥封了郡王,再给珩大哥赐婚几位诰命夫人。”

贾珩:“……”

好吧,林怼怼始终是林怼怼,嘴利的跟刀子一样,什么时候都不忘刺他一下。

贾珩默然了下,道:“好吧,我收回方才的话。”

黛玉那张清丽、白皙的脸蛋儿上,渐渐现出一抹羞恼。

宝钗拿着一方丝绢帕子,掩嘴娇笑不停,凝眸看了一下那蟒服少年和黛玉,心头也有几许怪异。

总感觉,他似乎与林妹妹更亲近一些。

念及此处,宝钗恍若梨花洁白的脸蛋儿上,似是现着一抹怅然若失之色。

她虽然和珩大哥先认识,但比起顰儿,她究竟差在哪儿呢?

其实,宝钗没有想过,黛玉是恋爱脑,追求的是纯粹的恋爱。

而宝钗的爱,往往参杂了一些世俗世界的因素,所以,会被贾珩身上的权势光环所影响,从而在心态上有所改变。

就是不够纯粹。

但这就是宝钗,终究不是黛玉。

贾珩伸手拉过宝钗以及黛玉的纤纤素手,柔声道:“这次战事结束以后,应该没有什么大的战事,那时天下太平,带着伱们两个四下转转。”

黛玉罥烟眉之下,星眸微顿,柔声道:“等那时候,说不得又走不了了,宝姐姐孩子都有了。”

宝钗翠羽修眉之下,粲然眸光盈盈如水,羞恼说道:“顰儿,就不能是你先有孩子?”

“还不是我年龄小,珩大哥一直拖着。”黛玉黛眉秀丽,那双粲然如虹的星眸,妩媚流转的眼波横了一眼那少年。

贾珩柔声道:“这次就给林妹妹一个孩子。”

说着说着,黛玉都已经差不多十七八岁了,也能有孩子了。

贾珩说着,一下子拉过黛玉的纤纤素手,拥入怀中,噙住那柔润微微的唇瓣。

而后,拥住黛玉入怀,而不远处落座的宝钗,那张恍若梨花洁白的脸蛋儿同样羞红如霞。

就在这时,贾珩又拉过宝钗的纤纤素手,说道:“薛妹妹,要不你伺候伺候我吧。”

宝钗:“……”

你们两个亲昵着,然后让她伺候着?

……

……

暂且不提宁国府,贾珩在大观园与钗黛比翼,而此刻,京城的魏王府,书房之内,则是灯火通明,将几道人影倒映在一架玻璃云母的屏风上。

魏王陈然面色凝重,轻声说道:“邓先生,贾子钰准备近期出兵,但父皇迟迟没有提及押运粮秣和军械的人选,邓先生以为当如何应对?”

邓纬手捻颌下胡须,苍老目光之中渐渐现出睿智之芒,道:“这次殿下肯定会分派差事,不仅是殿下,楚王殿下也会被分派到前线押运军需粮秣,这将是圣上最重要的一次考察。”

“最重要的一次?”魏王陈然拧了拧眉头,问道。

邓纬苍老目光凝眸看向魏王陈然,柔声道:“圣上开春时候,又病了一回,东宫之位至今悬而未决,圣上这次必定要以辽东这盘棋局,来考察殿下与楚王。”

魏王陈然锐利剑眉之下,目光微微瑟缩,想了想,道:“邓先生说的是。”

邓纬说道:“殿下还是要紧跟着卫国公走才是,跟着卫国公多立一些功劳。”

魏王陈然点了点头,说道:“是,子钰虽摆出一副两不相帮的架势,但他手握重兵,关要时候,一言九鼎。”

邓纬轻轻一笑,睿智之芒的目中,现出丝丝缕缕的思索之色,冷哂道:“殿下也不必过于看高了卫国公,他还有一大生死关卡没有过呢。”

魏王陈然眉头挑了挑,冷厉目中满是诧异之色,道:“生死关卡?”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卫国公大胜以后,圣上龙体每况愈下,岂能不疑?”邓纬睿智目光现出一批冷芒,笃定道。

所谓老龙将死,小龙未至,有着这样一位能干的女婿在侧,难道就不担心去抢夺自己陈家的天下?

如风流好色之类的自污手段,显然不足以糊弄宫中那位,只有投闲置散,然后渐渐剪灭其党羽,等个十年二十年,再让后世子孙使用。

魏王陈然点了点头,清声说道:“邓先生,父皇对子钰外为君臣,内为翁婿,从不疑忌。”

“殿下所言差矣,此一时,彼一时也,新政可见卫国公理政之才,而军功可见其武略才华,殿下如果是圣上,有这样的一个女婿,会不会担心后世之君驾驭不住?”邓纬剑眉之下,目光咄咄而闪,问道。

魏王陈然锐利目光沉吟片刻,道:“虽然孤自认能够驾驭得住,但也保不住父皇会心存疑虑。”

邓纬点了点头,说道:“不过纵是王爷能够驾驭得住,还要再磨一磨那位卫国公才是,否则依仗军功而骄横,于后世君主十分不利。”

魏王陈然柔声道:“孤心头也有计较。”

将来肯定不用说,肯定要削平那位贾子钰的棱角,否则,的确不好驾驭。

邓纬容色微顿,斟酌着言辞,说道:“王爷,先前可是……”

魏王陈然道:“邓先生,倒也不必吞吞吐吐的。”

邓纬斟酌着言辞,道:“王爷,可是曾去看了郎中?”

魏王:“???”

心头只觉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袭来,不过转瞬之间,魏王陈然就平静下来。

现在连心腹谋士都关心自己的子嗣问题,那看来这个问题,已经某种程度上影响了东宫之位。

邓纬说道:“王爷,子嗣之事,不得不重视啊。”

魏王陈然点了点头,说道:“孤如何不重视?这段时间已经暗中寻访了不少名医,但也不知拿了多少药。”

不孕不育向来为难言之隐,也不好大张旗鼓地四下而去。

……

……

楚王府,后宅——

同样是灯火通明,三足六耳的兽头熏笼当中点起香片,青烟袅袅而起以后,一股定神宜魂的气息,刹那之间,就是弥漫了整个厅堂空间。

前日,楚王陈钦从辽东乘船归来,并没有归府,而是直接前往军器监,督促军器监的匠师还有官吏,造着军械。

将任劳任怨的贤王形象,示于朝野上下群臣面前。

楚王陈钦此刻落座在一张漆木圆桌附近,凝眸看向不远处的楚王妃甄晴,道:“王妃,明天向子钰府上,下得一封请柬,邀请他与兰儿还有溪儿过来。”

甄晴柔声说道:“明天,我会派人送请柬的,王爷,这次征讨辽东,宫里给王爷派遣了什么差事?”

楚王叹了一口气,说道:“仍是老差事,监造军械、兵甲,不过魏王也没有捞到什么监军的位置,一样是押运粮秣。”

甄晴点了点头,道:“那就好,王爷比之魏王,终究是有些劣势的,不过幸在……”

说到最后,甄晴清冷玉容的神情,略有几许神秘之态,柔声说道:“魏王无嗣。”

楚王闻听此言,白净而阴鸷气质笼罩的脸上,这会儿也有几许不厚道的笑意,说道:“王妃说的是,这的确是致命之事,纵观青史,孤未闻有不能传承宗室血脉的嗣子。”

如果是没有成亲罢了,但偏偏魏王连续纳了正侧二妃,过门儿之后,膝下仍无所出,岂能不引人相疑?

甄晴点了点头,温声道:“王爷,还是不要大意,万一魏王再想了偷梁换柱之事……”

比如再像她一样,寻人借种,然后再生下孩子?

楚王点了点头,温声道:“这等玷污天家血脉之事,一旦发现,就是灭门之祸,魏王,他岂敢欺君?”

甄晴听着楚王如此所言,心底不由生出一股异样,说道:“王爷,也不能这般说吧。”

没有这般严重吧?问题是灭谁的门?奸夫的,还是淫妇的?

然后,难道灭那个混蛋的门?

楚王面色一肃,沉声道:“天家血脉传承,何其严肃,岂容旁人玷污分毫?”

“也是。”甄晴点了点头,岔开话题,柔声说道:“梁王那边儿也是皇后次子,最不济,还有那个小皇子,他刚刚出生,会不会……”

最终大家同归于尽,反而便宜了那个小皇子?

这可真是绝难容忍!

楚王点了点头,轻声说道:“与其担心皇后那个小的,还不如担心端容贵妃下面那个孩子,他也有十多岁了,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了。”

甄晴莹润如水的美眸中,现出一抹思索之色,说道:“强臣在朝,父皇那边儿不会选择幼主即位的。”

楚王颔首道:“是啊,贾子钰一旦平定辽东,威望只怕比之史上那些权臣的威望都不遑多让,那时岂不让人坐立不安?”

甄晴道:“王爷将来还是能够驾驭的,到时候,再让贾子钰立兰儿和溪儿为郡王正妃,也就能彻底控制使用。”

大不了,她受累一些,多伺候那混蛋几次就是了,等王爷驾崩以后,她垂帘听政,扶保幼主,再让那个混蛋好好开创一代盛世。

楚王点了点头,说道:“王妃说的是,就是控制使用。”

暗道一声,王妃真是知冷知热的贤内助。

念及此处,再次抬眸看向对面的甄晴,此刻,映照着绚丽灯火,就见那张玉颜嫣然明媚,恍若桃花,尤其是随着岁月和时间的积淀,那股丰熟的气晕无声浮起在脸蛋儿两侧。

楚王点了点头,招手说道:“王妃,孤累了,咱们去歇息吧。”

说着,就去牵着甄晴的纤纤素手。

甄晴自是知晓楚王的一些细微心思,说道:“王爷,我…我今个儿身子不方便。”

楚王面上神色变了变,声音就有几许不耐,说道:“王妃,你怎么身子天天不方便。”

甄晴闻言,心头一跳,面上现出不自然,此刻脑海中急剧想着应对之言,柔声说道:“自从生了那一双儿女以后,臣妾就时常有漏溺之事,只怕不能好好伺候王爷……”

楚王闻言,反而被吓了一大跳,关切说道:“这…可是看了郎中?”

甄晴柔声说道:“郎中说,就是将两个孩子生下来……”

说到最后,甄晴细秀柳眉之下的凤眸当中,眸光清冽闪烁,也不知是羞耻还是内疚。

她被那混蛋把着的时候,应该是漏溺的吧?

反正最后被子上一股……

嗯,她当着王爷的面,想这些做什么?真是骚蹄子。

楚王陈钦此刻目中已然全无情欲,只有…心疼,柔声道:“王妃,这些年,真是苦了王妃了。”

为了给他生那么一双可爱的龙凤胎,却闹出这样的情况来。

甄晴那张刻薄冷艳的脸蛋儿,似是蒙起羞红如霞,柔声道:“王爷,只是不能侍奉王爷了。”

楚王陈钦剑眉之下,目中现出丝丝缕缕的怜惜之意,说道:“王妃把孤王当成什么人了?”

甄晴也不多言,道:“王爷如是要召人侍寝,可以去寻一下柳妃。”

反正那柳妃身子已出了问题,根本就不能怀孕,无论王爷怎么折腾,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楚王陈钦道:“本王这会儿累了,等会儿住在书房就是了,正好也看看兵书,不定随子钰出征的时候,还能用得上。”

刚刚王妃给他道出不能“侍寝”的缘由,他再急着去寻柳妃侍寝,那他还是人吗?

此刻,楚王陈钦心头涌起一股莫大的羞愧

甄晴两道细秀的修丽双眉之下,清冷凤眸似噙着点点而闪的泪光,说道:“王爷也不可太委屈自个儿了。”

甄晴说着,只是垂眸之间,心绪就有些莫名古怪之意。

这还真是偷了人家的房子,还给上了锁。

楚王陈钦看向楚王妃甄晴,宽慰说道:“好了,天色不早了,王妃先去歇息吧。”

甄晴目送着楚王陈钦离去,幽幽叹了一口气。

她可真是个坏女人呢。

……

……

大观园,潇湘馆

潇湘馆之外,幽簧竹林随风飒飒之音响起,皎洁月光如纱似雾,照耀在房舍之中。

厢房之内,檀香混合着丝丝缕缕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无声逸散。

贾珩凝眸看向娇躯正自颤栗不停的黛玉,轻轻捏了捏黛玉那张粉腻嘟嘟的脸蛋儿,只觉柔腻不胜。

黛玉秀直、白腻的琼鼻轻哼一声,那双粲然如虹的星眸中满是嗔怪之意,说道:“珩大哥就知道捉弄我。”

宝钗那张丰腻、白皙恍若梨蕊的脸蛋儿两侧,渐渐蒙起一层浅浅的胭脂红晕,秀直琼鼻之下,粉唇莹润,开阖之间,可见晶莹靡靡。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好了,天色不早了,咱们早些歇着吧。”

方才一番折腾,这会儿他也有些累。

主要是,回来这段时间,基本不是斗地主,就是三打一,更多是心神疲惫。

明天去一趟京营,视察一下军兵作训情况,别的地方就暂且拖一天。

宝钗柔软声音娇俏中带着几许酥糯,低声道:“珩大哥一路奔波,别累坏了才是。”

虽说珩大哥壮得跟一头牛一样,但也不能这般不停糟践是吧。

黛玉罥烟眉之下,那双沁润着莹莹水光的美眸,静静看向宝钗。

暗道,宝姐姐这是心满意足了,然后,就不让其他人糟践珩大哥的身子了,是吧?

贾珩笑了笑,柔声道:“那我听薛妹妹的,明天去京营一天。”

宝钗闻言,却以为贾珩是听了自己的规劝之言,轻轻“嗯”了一声,芳心甜蜜不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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