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韩国灭亡在即,韩王安的抉择

对比起来秦风的好心情,韩王安的心情,就和颍川的天气一样,阴霾遍布,山雨欲来风满楼。

韩王安的桌案前,放着一打情报,各个都是极端不利的情报。

“赵国宣布与韩国处于战争状态,赵王一支万人规模的精英边骑群,已经进入韩国南阳领域,南阳星域内的所有通讯均被切断,任何进入公共空域的飞行器全部被击落。”

“燕国宣布暂时中断与韩国的所有经贸往来。”

“楚国宣布永久中断和韩国相关的经贸联系,并宣称韩国在楚内的所有不良资产即将充公!所有韩国人员将会被驱逐出境!”

“秦国宣布不日之内会派遣大军紧随赵国边骑群行动,对韩国开启攻击,以报当年韩国借道阻秦之仇!”

“……”

一道道的消息好像是一块块的巨石压在韩王安的心头上。

韩王安,这个原本英俊潇洒的韩国君王,如今一头黑发变成了斑白的灰白色长发,形如朽木,端坐王台上再也没有了之前时候意气风发的模样。

韩王殿内的火焰燃烧点灭,门外地方走来了一个身着甲胄的将军,将军躬身而道,“夏侯,拜见大王!颍川境内多个仓库遭到偷窃,大批量的补天一号被窃取走,作案人员遍布颍川星域几乎所有社区,臣调查之后发现,这些几乎所有的行为都是有预谋有组织的,一個神秘的组织,正在背后操纵着一切。”

“今日大规模偷窃国库的补天一号,接下来就是大规模的使用补天一号,普通民众将会无视王令,甚至走上街道抗议大王!”

“以臣下之见,必须要把所有参与案件的家伙,绳之以法,处以极刑,以儆效尤!”

将军的背后,一个老臣走出,“大王,不可!万万不可!如今南阳星域名存实亡,赵国已经实际上控制住了南阳星域,如今我们韩国就剩下了颍川星域,颍川星域不过三颗标准行星,十七颗卫星,民众总量不过一百亿上下,这时候内外交困,如果对内高压镇压,势必会引起民变啊!”

夏侯将军道,“依你之见,对这些抢劫国库的事情就视而不见吗?”

老臣道,“民众犯于事,自当罚之,但是这明显是背后有人操纵的!我们要惩罚的是背后操纵的势力,而不是民众!”

二人争吵时后,韩王安怒道,“够了!”

老臣和夏侯将军安静了下来。

韩王安眼神几分疲倦,“补天一号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警告一下,如果再有下次,定严惩不饶!”

二位听此,纷纷躬身行礼,“诺!”

韩王安道,“乏了,你们都下去吧!夏侯将军,加大对南阳星域的联系,加强边境检测。”

夏侯将军道,“诺!大王放心,有微臣在,赵国和秦国想要入颍川,他们就得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韩王安挥了挥手,两位大臣纷纷离开了。

诺大的王殿之中,灯火垂垂,一片晦暗,韩王安似是已经看到了韩国的结局。

作为七国之中最小的一个,韩王安不是没有料到这一天,但韩国毕竟也是祖上阔过的国家。

春秋时期,韩非子在的时候,韩国之强,天下难敌,可谓东欺赵国,北踹老秦。

可惜,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终归是韩国也没落了。

可是,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让韩国灭亡,那就想多了!

韩王安来到了韩国王庙。

看着庙台上的重重灵位,韩王安跪在蒲团上,一字一念,“不肖子孙韩安,在此叩请列祖列宗。”

“如今天下,非我韩安不够努力,奈何人心不古,世风日下,世人只知道炎黄,而不知道韩国,世人只念人祖祠之功德,非念我韩国历朝国君之功劳。”

“如今大敌当前,公族内乱,王族不兴,外有赵国秦国如此虎狼之邻,上有秦风人祖祠这样乱人心贼,三界之中,科技中断,神话复辟,倒行逆施,一派糊涂!”

“子孙韩安欲要匡扶社稷,还黎民百姓之安康,保全韩国社稷,却无路可走,无迹可寻。”

“恳请列祖列宗给韩安指一条明路。”

韩王安叩拜。

庙台长案上,那一座座供奉的灵位隐隐弥散出现肉眼可见的淡青色的涟漪,青烟弥散汇聚成一道人影,悠然长叹,“韩国到了这一步吗?”

韩王安看着老祖宗,几分感叹,“请老祖宗指条明路。”

老祖宗看向了韩王安,“为何不请周天子调停?我等乃是姬族旁系,血脉上比其他六国更接近天子血脉,如果周天子出面,其他六国怎敢这般!”

韩王安叹了一声,“老祖在上,韩安不敢隐瞒,如今天下,周天子尚不能自保,其余六国皆为虎狼之师,如何会听周天子话语?更何况现在人祖祠就在酆都城,六国纷纷改信人祖祠,宣扬人祖祠才能代表人族正统,反而是像是周天子这样的真正王室,被污名是欺世盗名之徒。”

老祖宗叹了一声,“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天子都可以被污蔑,仅仅是因为天子和人王名字不一样吗?天下人难道忘了周公吐哺,天下归心的善举了吗?”

韩王安道,“古今之事,说到底不过是成王败寇四个字而已,如果周天子当初不迁都,还保留着西周的强大统治力,不放肆给权给其他诸侯国,开编地图,岂会落下今日诸侯强而天子弱的局面?说到底都是周天子弱了,诸侯强大了,仅此而已。”

“一如现在的局面,韩国之弱,无法自立,南阳星域已经被赵国实际上割裂而出,秦国大军虎视眈眈布阵我颍川星域附近!”

“如今局面,不能再等下去了!”

“一旦嬴政下达全军出击,接下来只是依靠韩国劲弩精锐无法阻挡秦国的机甲大军,那些被黑幕覆盖的机甲无视任何的物理冲击,它们是无敌的!”

“而到时候,颍川之中,失去制空权就只能防守,假以时日,人心蛊惑,韩国王室势必灰飞烟灭。”

“韩王一脉岌岌可危,请祖宗指条明路。”

老祖宗道,“韩非子有云,天下之人,生而为恶,恃强凌弱,此乃大势也,如今我弱,则百恶生,敌强则百善存,既是如此,那就彻底放开自我,选一条通天大道!”

老祖宗话音落下,双臂弹开,面前地方,灵位小山上的一座座灵牌,冲天释放出耀眼的光辉,每一道光辉在头顶勾勒出来一条条的占卜星象,一道星辰光门,充盈开启。

星光门户里,出现了一封陈旧的香楠木箱子。

老祖宗声音回荡周围,“昔日,穆王大开天子宝库,许诺七国各自择宝一封,韩国先主择此宝图,从此韩国大兴,后代子孙若遇难事不择,韩国败亡之时,可取此物,逆转乾坤,保我韩国江山社稷!”

“此物,你拿去吧!”

韩王安双手抬起捧起来了这宝箱。

宝箱从外表来看,就是很普通的钢铁箱子,边纹是磨砂质感的黑铁陨纹,捧在掌心,隐隐疑似里面有跳跃的声波。

韩王安看着箱子,“老祖宗,此物是什么?”

老祖宗道,“心脏。”

韩王安迟疑道,“心脏?”

老祖宗道,“一个更高级文明的个体心脏!杀死一个侍卫,把这心脏填充进入刚死的侍卫尸体里,它就会苏醒,它苏醒之后,会做什么,我不清楚,但是可以确定一点,它会答应你一个愿望。”

韩王安点头,“多谢老祖宗安排!”

老祖宗身影散灭,“韩国的以后,就靠你了,这座庙已经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话音落下,老祖宗身影消散,诺大的韩王族庙此刻所有灵位彷佛彻底暗淡,再也没有了光影。

韩王安跪在地上,毕恭毕敬道,“恭送各位列祖列宗!”

韩王安连着叩拜了九个头后,这才抱着箱子,走出了祖庙,直奔后宫。

后宫当中,韩王安最宠爱的妃子满是震撼的看着面前憔悴的大王,大王昔日的潇洒倜傥转眼不见,却变成了如此模样。

韩王安看着温柔似水的美人,温声细语道,“你闭上眼,孤给你带来了一样礼物。”

那美丽妃子闭上眼瞬间,一把剑冰冷无情的戳过了她的心腔。

韩王安把那女子翻过身去,旋即打开了宝箱。

宝箱当中,一发白玉跳跃的心脏出现在了眼里。

这是一个韩王安从未见过的心脏,它不是人类的心脏,因为它的造型实在是太美了,完全就好像是一个绝美精致编排的机械构件,通体圣白色的光辉弥散着圣洁的气息。

那心脏被打开封印箱盖的瞬间,就恢复了活力。

它似乎察觉到了韩王安为自己准备的尸体,很快的一个飞跃,居然直接从箱子里跳了出来,融汇进入了妃子的体内。

韩王安妃子的周身,此刻一道道浓郁的白光冲天覆盖而去,浩浩荡荡的白光照耀冲散,强大的威势让韩王安后退了数十步。

韩王安双瞳死死盯着妃子的尸体,那尸体有了动静,她慢慢坐了起来,抬起手来,古怪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旋即拉开了自己的衣服,内视了一眼后,猛地愤怒的盯着了韩王安,“伱把我变成了个女的!”

韩王安想要反抗,然而面前的白光出现汇聚,凝化出来了一把圣白色的光耀长枪,长枪死死抵着韩王安的脖颈。

韩王安脸色沉静,“杀了我,你将再无去处!”

她停顿了一会后,终究是放下了手里的光耀长枪,旋即莞尔一笑,“忠诚的国君啊,你有什么样的愿望?”

“可以大胆的说出来!”

“我一定帮你实现!”

韩王安看着面前的家伙,“我要让韩国不灭,永远长存!”

她笑呵呵道,“当然,没问题!我会帮你消灭威胁你国家的所有敌人,当然,作为神明的信徒,你需要从现在开始,供奉于我。”

韩王安道,“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笑道,“你可以叫我牧!我是代管这一区域的天牧者,是伟大的高阶文明之一,界海的星域统治者!”

韩王安道,“界海的统治者?”

牧道,“是界海的星域统治者!罢了,和你说这些也无用,周穆王还在吗?那个叫西王母的丫头还在吗?这两个家伙曾经暗杀过我一次,并且阴谋的得逞了,斩了我的神体,把我的心脏掳走,直到今天我才能回归,我要杀了他们两个!”

韩王安道,“西王母还在,但周穆王已经老死了。”

“这可真是遗憾!”牧抬起手来,如玉的五根手指弥散着光辉,“那就杀一个西王母先过过瘾,再把周穆王的那些子嗣绝后。”

韩王安看着面前自信满满的家伙,忍不住道,“这位大人,我奉劝您能够看清楚现在的局面,现在这个宇宙的情况比起来您活的时候要复杂的多!混乱的多!这个宇宙的神明已经出现了。”

“神明?”牧笑了起来,“你是在给我开玩笑的吗?神明已经灭绝了!你们这个宇宙,我的文明的科学先师已经对你们的宇宙检测过了,这个宇宙正在倒退,倒退你明白吗?”

“这个宇宙已经不可能诞生神明,这种打破第四面墙壁的高级生命体了!”

“你是在给我开玩笑吗?”

韩王安看着面前的牧,旋即抬手打开了一个三维投影。

三维投影当中,一个全身燃烧金色神焰,周身三只金乌盘桓的白发战神翱翔天空,他背后可怖的神冕释放出来照耀万界千相的光耀。

韩王安道,“这个,应该是神祇吧!”

牧沉默了,牧死死盯着秦风的模样,眼神之中内敛,似是想到了什么,“光之神冕,真神之体,是神祇。”

“但是,他为何没有诞生神格!甚至说,身上没有神火!”

“一个没有凝聚神格,点燃神火的家伙,是如何拥有神体的?”

“这不符合成神的程序啊!”

韩王安道,“此人是当今天下最大的几个有权有权有势的家伙之一,唤名秦风,他觉醒的这个真神之体是人族圣体!”

“殿下有把握击败他吗?”

“他是我最大的敌人之一!”

牧抱坐在王位,俯瞰而下,“此人没有凝聚神格,点燃神火,却能成神,成神程序上的不合规,按照我的文明来说,他就是一个邪神。”

“邪神,见而杀之!”

“击败他,不在话下。”

“不过,对比起来击败他,我更感兴趣他是如何做到成神的!”

“他现在在哪里,我想见一见他。”

韩王安道,“尊者,现在不是找秦风的时候,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我的国家面临着秦国和赵国的威胁,随时都会覆灭!我们需要先对付眼前的敌人,再消灭秦风。”

牧道,“你的国家不会有难,只要你把我供奉起来,我会赋予你国家解锁所有忠诚于你的脑域上限,体力上限,让他们拥有和我文明奴隶一样的体质,他们很快会变得无比强大,你的国家会永存!”

韩王安急忙叩拜,“我这就安排手下去进行您的供奉,最多三天,您的祭祀庙宇就会布满韩国上下!超过百亿信徒为您祈祷!”

(本章完)

第228章 天降甘霖,人人如龙,韩国奇迹,逆

国君一道传令,颍川上下忙碌。

这里不得不承认,韩国在吏政方面的建树是可圈可点的。

当然,这个也要全归功于韩非子的改革,肃清法律,严明职守,再加上韩国本国面积比较小,导致了韩国本土内部的行政效率非常高!

韩王这边放个屁,下方很快就能闻到味儿,而且中间基本上不存在说权力捣鼓,颠倒黑白,误解瞒报的可能性。

尤其是如今这个局面,南阳星域名存实亡,颍川星域迫在眉睫,就这三颗主星,十几颗卫星,韩王一眼都能看遍,外加强敌环顾,手下人更是不敢这种环节耽误了职责,要不灭国的大黑锅可要自己来扛。

“韩王令,建立牧神庙,供奉一元真神·牧神,牧神乃天星之主,日月共神,韩国上下,亿万子民,每日需要烧香祈祷,牧神天霖沐浴,可得永生无敌……”

韩王令的声音,回荡在诺大的将军府里。

此将军府,不是别的,赫然是韩国被誉为国家柱臣存在的韩国名将暴鸢!

暴鸢者,垂沙之战中他和齐国魏国组建三国联军大败楚国魏武卒精锐,伊阙之战中率领韩国劲弩营精锐与秦国武安君白起激斗数年虽然兵败,但更多世人评说是因为韩国国力不如秦国,所以才会失败,非暴鸢不敌白起也!

故而,韩国上下,普遍认为,白起是打不过暴鸢的!

甚至于,韩国对外宣传上也是如此。

暴鸢将军府大厅当中,一青色长衫的儒将正端着一副王令宣读。

而在儒将的对面,赫然端坐着一位似虎如神的将军,将军身高一丈六尺,端坐其上,不怒自威,横炼功夫已然到了巅峰,此人正是韩国国柱暴鸢!

暴鸢眯眼,如睡虎惺忪,“大王这就是急病乱投医,国灭乱拜神!”

“冯亭,以你之见,我们的这个大王葫芦里到底装的什么迷魂汤?”

被称为冯亭的儒将,拱手道,“今之形势,秦风虎踞人祖祠,占得天下大义。”

“七国之争的强度已经从最开始的生民之争,降级到了诸侯之争。”

“诸侯死活和生民死活割裂,诸侯的死活也不会影响到生民利害!”

“这种情况下,生民有了退路,就不会全力为国君效力,如遇到不可敌之强敌,自会投降居多。”

“对于生民来说,他们最多也就是换一個君王统治,仅此而已!”

“就好像如今的南阳星域,赵国不过是出动了一支万人规模的边骑群,就轻而易举的把南阳星域三十万驻军彻底打服气,真的是赵国边骑群能够以一万打三十万吗?”

“非也!是因为三十万人觉得不值得为韩国拼杀,反正他们投降之后,不管是赵国还是秦国,都不能对南阳星域怎么样。”

“与其说是秦国和赵国威迫韩国,倒不如说,韩国的公民抛弃了韩国。”

“若要解决当前韩国困局,首先要解决韩民的疑惑,让韩民重新信仰大王!”

“我认为,大王此番并非是急病乱投医,大王是有几分谋算的。”

暴鸢摇头道,“冯君此言差矣,韩国之民抛弃韩国,非韩民之罪!”

“罪在纵横家秦风。”

“秦风此獠,表面上维系公道,实则是在拉偏架!”

“世人谁不知道秦已成帝国之势,以气数占据人族的四成有余!如今形势下,秦是最大可能完成一统的。”

“这种时候,秦风却说七国均等,这和让其他六国接受被秦吞并有何异同?”

“秦风用了一个阳谋离间计,离间了天下人和诸侯的一条心,从而让天下人,人人为自己,人人为恶,人人眼里只有自己利益,再无国家恩义,从而强者越强,弱者越弱!”

“我以为,真的要想解决,必须先把秦风宰了!此子一死,大盘可活!”

冯亭道,“大将军所言极是,可秦风乃是人族圣体,岂会轻而易举被毙?”

暴鸢道,“我已经得到消息,秦风离开了建邺。”

冯亭迟疑道,“离开建邺?他去了哪里?”

暴鸢道,“去了外星域的一片外星人遗址,三体星云。”

冯亭捋着胡须,“他跑三体星云作甚?”

暴鸢摇头道,“难说,不过那个地方遭受过宇宙天灾,大道规则絮乱,是个非常好的埋骨之地,如果说能把秦风埋葬于此,那该多好啊!”

冯亭直摇头道,“此事想想就行了!秦风的实力太过强横,再加上纵横家未雨绸缪的安排和城府,世人敢找秦风麻烦的寥寥无几。”

就在二人说话之间,门外传来了仆人声音。

“回禀大将军,颍州城牧神庙出现甘霖,所有拜谒信徒,伤残者痊愈,健全者益寿,困顿者得悟,万象更新,堪称神迹!”

此言一出,暴鸢和冯亭都愣住了。

暴鸢迟疑道,“这个劳什子的牧神庙,真就这么灵验?”

冯亭道,“要不,我们去看看?”

暴鸢起身,“走,去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模样的甘霖!”

颍州的牧神庙,位于颍州城核心一环区域。

暴鸢和冯亭走了没多久就看到了牧神庙,也看到了所谓的天降甘霖。

却看到颍州王城的核心位置,此刻可以看到天空之上,一道道圣白色的云团汇聚,这云团和一般的阴霾雨云大不一样,通体上下弥散着让人赏心悦目的圣洁光彩,云朵之下,一道道的朦朦胧胧的雨滴迷迷蒙蒙,覆盖中间。

圣白色的雨水好像是朝夕的晨露,弥散着温暖圣白色的光辉,把所有跪拜的信徒包裹其中。

不断的有信徒在里面狂欢高声。

“我看见了!我的眼瞎好了!哈哈!”

“我的精神病也好了,哈哈!”

“感谢牧神!叩谢牧神!我所有的难题都解决了!”

一时之间,无数的人排着队去进贡上香,整个场面热闹到了极点。

面对这样的狂热形势,即使是大将军暴鸢也忍不住道,“怎么会这样!”

冯亭认真的看着那过一个个拜祭烧香的信徒,“似乎是真的,这些身体有残障的信徒,叩拜完后,真的就痊愈了!一点点毛病都没留下!”

暴鸢道,“可,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你觉得靠谱吗?”

“不靠谱。”冯亭道,“我的人生经验告诉我,这天上不会凭空掉馅饼,就算是掉,也不会掉到我们这种人头上,除非说这个馅饼里面有毒。”

暴鸢点头,“普天之下没有真正的救苦救难的神仙,但凡救苦救难,那背后必然有我们看不懂的局,就好像是当年秦风散尽基金会财产,所有人以为秦风是大仁大义之辈,可秦某人旋即搞了个补天一号,把自己散出去的钱几百倍的捞了回去!”

冯亭道,“现在最麻烦的是,我们看不透这个牧神的布局啊!”

暴鸢道,“无需看透,只需要去问就行了,我去一趟王宫,问一问大王!你在这里看着,看看这些信徒有无异样!”

冯亭点头,“大将军放心。”

暴鸢旋即掉头,直奔韩王大殿。

此时此刻,韩王大殿之中,一片片恭贺之声,不绝于耳。

“恭喜大王,牧神庙安排下去之后,韩国上下,天降甘霖,实乃天降祥瑞,上天佑我韩国!”

“实乃大王之功绩,大王之义举感动了上天,大王就是韩国的中兴之主!”

“有天降甘霖之庇佑,赵国秦国怎能是我韩国对手!不日之后,我等即可反攻赵国秦国!”

此刻,门外地方传来传声,“大国柱暴鸢将军入殿!”

暴鸢的到来,彷佛是一发沉默弹,瞬间让热闹的韩王大殿变得鸦雀无声。

暴鸢在韩国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他的成名诞生于韩王安父辈,是韩王安的长辈,属于是托孤大佬!

而暴鸢这人脾性又很暴躁,经常性一个说不服气就直接上手打人,满朝大臣几乎都多多少少被暴鸢打过,甚至有时候暴鸢还对韩王安吹鼻子瞪眼。

这让韩王安很不喜欢暴鸢,很多时情甚至都不愿意带暴鸢玩。

此刻暴鸢降临,在场上下的大臣纷纷左右林立,肃穆冷森,不敢再有刚刚的恭贺喜悦。

暴鸢虎视眈眈,扫过众大臣,满朝上下,无一人敢与之对视。

暴鸢的老眼里没有骄傲纵横,反而是充满了失落。

曾几何时,暴鸢认为这是一种得意,但后来听说,白起在大秦朝臣里被各种排挤,被各种怂恿,暴鸢突兀意识到能被人排挤,能有很多对手,也是一种幸福。

真要混的朝堂无敌,自己也就和朝堂没多大关系了,大王就会舍弃自己。

韩王安看着下方的暴鸢,“大将军今日所来,有何事情?”

面对韩王安,暴鸢躬身道,“回禀大王!敢问这牧神庙是何来历,为何颍川境内要广开此庙?那天降甘霖背后是否有阴谋作祟?”

面对暴鸢的一键三连,韩王安脸色大怒,气恼而道,“暴鸢!你好大的胆子!牧神乃是天星正主,韩国子民能得牧神庇佑,乃是天数使然!怎的在你嘴里就成了阴谋作祟!”

暴鸢平静的看着韩王安,“大王,牧神之名,老臣从未听过,也从未知晓,但是老臣明白一件事情!”

“如果说,这个牧神当真是天数正神,那何必怕别人追究他的来历?大可以和人祖祠的那些神祇一样,每一个都从史书之中寻到痕迹本身!”

“老臣以为,举国上下,拜一个不知底细,不能以真面的神祇极为不妥。”

“倘若此神为邪神,那无异于是把韩国推向一个邪路死路。”

韩王安笑了起来,“大将军,孤且问你,没有牧神,韩国会是什么下场?无非是南阳星域被秦赵割裂,颍川朝不保夕,王室上下,沦为阶下之囚!还有什么结局是比这个结局更差的吗?”

“有!”暴鸢声调拉高了三分,“拜邪神为主,引邪神为民,邪神之民众,皆为异类,邪神之魁首,即为异主!大王应该还记得戎狄之族的下场吧!七国连横,横扫诸天,把他们一支驱逐到了星域边陲!七国的态度是杀无赦!”

“如果大王不敌秦赵,虽力战而国亡,那下场不会全死,最差也能保全富贵,秦赵两国断然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对韩国大行杀伐之祸。”

“可大王如果投靠异神,那韩国自此不再是炎黄部族,从今以后,韩国之民,皆为异类,异类之人,唯有一死。”

韩王安哈哈笑了起来,“若孤不能称王,那韩国就没有存在的必要性了。”

暴鸢怒道,“大王糊涂!王不可于国之上,这么浅显的道理,大王你忘了吗?”

韩王安道,“孤没有忘,但孤没得选!韩国国力渐衰,若不是牧神出手相救,韩国已经覆灭!假以时日,牧神之功德,天地可鉴,日月可明,到时候大将军再来说牧神是邪神也不迟!”

暴鸢嗤笑道,“大王看来是要一条道走到黑了,罢了,暴鸢不多说了,但是大王要记住,兄弟之争,尚有脸面,家中长辈尚在,兄弟不会真的要了你的命,他们最多是要伱承认失败而已,可要是隔邻之争,那就是不死不休,如果战争升级,那就不会是赵国出动一万边骑群到处骚扰打秋风了,而是百万赵边骑,百万秦锐士齐齐压境而来,到时候,他们不会给大王留下任何后路,只有赶尽杀绝!”

韩王安挥袖,“代孤送一送大将军!”

暴鸢挥袖,“不用送!以后,这王殿我也不会再来了!”

“一群是非不辨,高低不分,上下不明的阿谀奉承小人殿堂,不过是登不上台面的下九流勾栏!”

“一个把自己往死里面作,还不知误入歧途的邪神大王,接下来必然是乱刀分尸的下场!”

“我很期待,有一天大王和大王信仰的牧神被人祖祠击败时候的场景!”

“大王的太平日子不多了,好好享受一下吧,从你之后,再无韩国!”

“哈哈哈——”

暴鸢挥袖,扬长而去,烈烈声音,回荡大殿。

韩王安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他的拳头上几乎青筋可见。

暴鸢这个混球,真当我不敢杀你吗?

韩王安眼神越发冷厉,心中生出了一个计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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