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人去楼空,棒梗傻眼了

“三厘?不是,叁大爷,您这比银行还高三厘呢,我借不起啊!”

“借不起就别借,我还不放心借给你呢!”

“不至于啊叁大爷,我这还能跑了啊?我家就在前院呢,您要是不借,我就去找别人,唉~我去找阎解成得了!”

“唉唉唉~等等,说话就好好的说,别动不动就走!”

阎埠贵是个很能算计的人。

他当然不怕六根儿赖账不给,毕竟有一套房子在呢。

跑了和尚跑不了庙。

只要六根儿给他签字画押按手印写了欠条,既然是邻居,他就不怕钱打水漂。

但他怕六根儿去找大儿子阎解成借钱,那样的话,自己的算盘就扒拉不响了。

六根儿见阎埠贵有留自己的意向,就知道这次借钱有了八成的准头。

笑道:“叁大爷,您嫌一厘低,我嫌三厘高,这样吧,咱爷俩就取个中间,定个比银行高两厘的利息,怎么样?再多我可不借了。”

叁大妈拉了一下阎埠贵,悄悄使了个眼色。

阎埠贵会意,笑道:“那行,高两厘就高两厘,你借多少?还得告诉我用这钱去干什么。”

六根道:“我有个大项目,虽然没有林祯干的大,但也是个发家致富的好机会,绝对保险,绝对合理合法,但是我不能细说。”

阎埠贵想了想,微微点头道:“也对,谁有发财的项目也都不会告诉别人的,只要合理合法就行,你借多少?”

“您有多少?”

“嘿!这话问得,自从我家的解娣出嫁后,我两口子就基本没怎么花过钱,这几年里也攒了不少。”

“那我要是借一万,您有吗?”

阎埠贵一愣,“伱拿我打碴啊?这个院里能拿出一万闲钱的,出了林祯也就只有刘玉华和许大茂了,你去借他们的算了。”

“唉……我和他们说不到一块去啊,这样吧叁大爷,您有多少就借给我多少吧。”

叁大妈问道:“六根儿,你什么时候还?”

六根儿道:“放心,最多借三年,我打算着明年后半年就能还一部分了。”

阎埠贵笑道:“没事,不着急,三年就三年,时间越长利息就越多,签字画押给我写欠条,我能给你拿出三千。”

“嘿嘿,叁大爷,看不出来啊,您存款可不少。”

阎埠贵得意道:“那是,这几年的退休金,我可没怎么花过,你现在就写欠条,我明天把钱取出来,就一把手交给你,你把欠条给我。”

“成!叁大爷!要说敞亮,还得数您,我这就写,怎么写您指点我。”

阎埠贵借给六根儿私人贷款的事没有告诉前院的大儿子阎解成。

他生怕阎解成知道他有钱了张口要借。

次日一早,六根和叁大爷阎埠贵一手交钱,一手交欠条。

拿到钱的六根直接去找了棒梗。

“棒梗,投资的事怎么样了?”

棒梗道:“还以为你胆小不敢投了呢,我们都都投了,就等你呢,三天后李副厂长要竞标地皮,再晚就没你的份了!”

“哎哎哎,别,这就给你,你赶紧送过去。”

棒梗微微一笑,伸手接过了钱。

“等着三天后的消息吧!”

“得嘞,我就等着出这口气呢!”

棒梗一愣,“诶?你怎么也要出气呢?”

六根儿冷冷一笑没说话,他两次求林祯办事都被拒绝了,心里难免有点憋气。

但这话他不好意思说,毕竟他比棒梗要点脸,而且和林祯也没有到那种撕破脸面的地步。

给过钱后,六根儿就等着发大财了。

而且还等着林祯的工厂地皮拿不到手,等着看林祯左右为难是什么样子。

此时高兴的不但是他们这些投资者,李副厂长更高兴。

他所坑骗的人可不止是沈翠珍的亲戚和四合院里的人。

还有周围很多做白日梦的人。

眼看着钱越来越多,几天的功夫就摆满了桌子,李副厂长知道,换阵地的时间到了。

这几天里,他早就套出了沈翠珍的底。

这是个完全不把家人放在眼里的人,跟自己一样,只有一个目标,就是挣大钱,过逍遥自在的日子。

两个人可谓是臭味相投,相逢恨晚。

李副厂长便瞅了个机会给沈翠珍透了底。

“翠珍,这几天你跟我日夜不离,想必也看出了一些什么,你就给我说实话吧,你觉得跟着我有前途吗?”

沈翠珍当然看出了一些端倪。

李副厂长虽然天天忙着接见投资人,但上级领导一个没见过,也没有上级的人来送过什么文件。

而且这个‘指挥部’太简陋了一点,昨天晚上开始,竟然停水了。

最主要的是李副厂长收集起来的投资没有存到银行,而是在一间小屋里锁着。

都堆满桌子了,还不往银行存,不能不让人怀疑。

不过怀疑归怀疑,她是一点都不乱问的,只要能跟在李副厂长左右,这些她都装看不见。

也正是因为这点,李副厂长才让她接触到这些核心机密。

如今这么一问,显然是要准备走,而且要带她走了。

“李厂长,我这辈子没有遇到过什么大人物,您就是我遇到的最大的人物,能跟着您,是我最有前途的一件事,只要您不撵我走,我永远跟着您,您让我干什么都行!”

李副厂长微微一笑,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那你的家人呢?跟我走了这条路后,基本就不会再见他们了。”

沈翠珍冷冷一笑,“他们?呵呵,我的世界里只有我和我中意的男人,没有他们,说好听了他们是我的亲戚,其实呢,自从我出狱后,他们就用有色的眼光看我,那几个堂弟堂妹和侄子们,都是躲着我走,我早就不想再见到他们了。”

“好!办大事者,当不拘小节,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咱们有着共同的性格,就是因为这个,我才让你接触的内部机密,不然你还跟贾梗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呢。”

沈翠珍感动道:“多谢厂长,以后我就是你的左膀右臂!”

“嗯,我跟你说这个就是通知你,咱们该走了。”

“那余哥呢?”

“跟咱一起走,他能跟着我挣大钱,还要开什么车啊,收拾收拾,马上走,下一步,咱们先去北城躲躲,然后重新开始做局。”

三人匆匆收拾干净,当天就撤了个干干净净。

转眼到了所谓的李副厂长竞标地皮的日子。

这天早上,棒梗早早的就出门前往李副厂长的‘拆迁指挥部’。

昨天和前天的两天里,他还在拉投资,没空去李副厂长那。

他觉得有沈翠珍在那边看着,就已经很保险了。

自己能多拉点投资就多拉一点。

他瞒着媳妇陶秀容,也瞒着秦淮茹和傻柱,偷偷找遍了儿时的发小。

但由于自己的名声太臭。

不管怎么给对方画大饼,都没有一个相信他的。

也就刘光齐和刘光福这两个贪心的冤大头和爱占便宜的六根儿相信了他的话。

虽然没有拉到更多的投资,但他抽了三家的三成投资,细算起来,棒梗已经很满足了。

如果今天李副厂长再抢走了林祯地皮,那就是既成了事业又出了恶气,人生巅峰亦不过如此。

棒梗去‘拆迁指挥部’的路上,高兴的哼起了小曲。

心道:哼,林国林家是过得比我强,但那都是他爹给他们铺好的路。

我这次是自己凭真本事爬上去的。

到年底林国林家回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是项目经理了。

而他们还是在他爹的命令下出差,跟我比起来,就差太多了!

我贾梗从来都不是个废物,只是没有个好爹而已!

如今我自己爬到了上流社会,比他们靠爹铺路的强百倍!

棒梗越想越高兴,不禁自言自语的笑了起来。

带着激动而期待的心情来到地方时,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栋旧公寓楼的门口没有了李副厂长的专车,却有一些工人在情理现场。

两天没来,窗户都已经被拆光了。

棒梗心中疑惑,‘李副厂长挪办公室怎么没通知我一声呢?真是的,今天他还要竞标,能有多余的时间吗?’

“哎!同志,请问李厂长的办公室挪到附近的哪栋楼了?”

棒梗找到了一个指挥工人的中年男子,看样子是个小领导。

这人看了看棒梗,笑问道:“什么李厂长张厂长的,这栋旧公寓楼要拆了,这里面的居委办公室在一个月前就搬走了,可没有什么办公室。”

“啊?不是吧?这里面不是有个拆迁指挥部吗?前天李厂长还在里面办公呢!”

“小伙子,你不会是没睡醒吧?拆迁指挥部在区里面呢,这栋旧公寓楼在一个月前都搬空了,耗子都没有一只,哪来的李厂长张厂长的!”

“不,不对,那个,这几天你们没有来过吗?这里有个指挥部的,前天还有呢!”

棒梗的脸色已经发白了,说起话来,牙齿也不觉有些打颤。

这人笑道:“同志,别闹了,你要想进去看看,就赶紧的,别在里面待太久了耽误我们干活,我们是拆完一栋旧楼再拆下一栋,前段时间在隔壁街道呢,可没时间来这里。”

棒梗感到有些眼黑,两边耳朵嗡嗡的发鸣。

也没听清这人最后说的几句话。

只感到浑身冰凉,转身就往李副厂长原本的办公室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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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441章 四合院里爆大雷

棒梗傻眼了,彻底的傻了。

当来到李副厂长原本的办公室后。

棒梗的天塌了。

比当初傻柱欺负秦淮茹被他听到的那次还要严重。

那时候他是无奈加愤怒。

现在是浑身冰凉,如坠冰窖。

来时候还幻想的美好生活就像气球一样。

啪!

炸了。

自以为能和林国林家站直了平视,甚至是藐视。

如今都成了破碎后随风飘散的泡沫,全没了。

最主要的是,刘光齐刘光福和常家父子的投资,自己是没法还了。

光六根儿就投了将近一万四,刘光齐投了七千多,刘光福投了三千。

那些钱里有不少都是他们跟亲朋好友借的。

到时候得罪的,可不是只有这三人,还有他们的亲戚,都会恨自己的。

如今棒梗只剩下了一条路,就是赶紧找到李副厂长。

否则自己可不敢回院面对刘家和常家,还有老妈秦淮茹。

他更不敢想被抓的后果。

万一被抓了,这可是改开后全国第一桩诈骗案,万一再深挖出插队期间和寡妇陶秀容搞破鞋的事,那就够枪毙他的了。

找不到李副厂长,棒梗只能在外面躲着了。

眼下棒梗是不报什么看花眼的幻想了。

除非自己昧着良心欺骗自己,是个正常人都能看出,李副厂长这是跑路了。

根本没有什么拆迁指挥部,更没有什么竞标地皮的建筑公司。

都是假的。

李副厂长走的太急了。

虽然墙上贴的地图和标语都揭走了。

但办公室桌子的抽屉里,还落下了一张作废的‘红头文件’。

棒梗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他所在街道的拆迁计划,只是还没有盖章,也没有领导签字。

再打开几个抽屉一看,全是空空的。

似乎手里的这张作废的红头文件,就是李副厂长故意留给棒梗的一个口信,让他自求多福。

棒梗木讷的又跑到会议室查看。

墙上贴的,桌子上摆的,通通都没了。

只有几张桌子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似乎他们走的有两天了。

再出门找了找,一切都是空空荡荡。

棒梗无力的坐在了地上,已经难受的说不出话来。

握紧了拳头咬碎了槽牙,恨不能找李副厂长拼命。

正愤怒间,突然听到外面叫嚷着走来了几人。

“好好的找,别让那小子跑了,他也是轧钢厂的人,跟姓李的是一伙的,抓住他就能抓住姓李的,快找!”

棒梗心中一惊,趴到门边往走廊里一看,是几个掂着棍子的中年男人。

其中有两个他认识,就是初次见到余司机的时候,跟着考察拆迁区的那两个人。

前几天棒梗跟他们吹嘘,说自己是李副厂长的亲信,李副厂长要让自己负责这片区域的拆迁项目。

如今看来,都怪当初吹得有点大,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解释是解释不通的,外面的这些人近乎发疯了。

棒梗知道,自己只要敢露头,被抓是轻的,先挨一顿死打是少不的。

这些人在昨天下午就发现李副厂长人去楼空了。

不但报了案,还派了家里的孩子在这路口看着。

只要发现李副厂长的人一来,就回家报信。

棒梗刚来时光顾高兴了,没注意到不远处的树底下有几个孩子正盯着他。

他这边一进旧公寓楼,孩子们就报信去了。

早就等着抓人受骗者全都跑了过来。

棒梗再往后一看,似乎还跟着片警。

脑子不觉翁的一下,再不敢多看一眼,转身就从后窗户跳了出去。

幸好在二楼,又是大冬天穿的厚,没有摔死,爬起来就跑。

棒梗一口气跑过两条街道,正好遇到公交车靠站,也不看是去哪的,头一低就钻进了车里。

上车后售票员问道:“同志,你去哪?”

棒梗没有立即回答,稳了稳心神后,强挤出笑容道:“差点赶不上咱的车,我,我去终点站。”

买完票坐到位子上后,棒梗心里才松了口气。

终点站刚好离沈翠珍的家不远,再倒一辆公交车就能到。

那正是棒梗想去的地方,他得去找沈翠珍,看看沈翠珍是怎么处理这次被骗的事。

现在这个时期,街上没有摄像头,办案人员也没有专门的网络联系。

棒梗只要逃掉了当时的抓捕,再继续往外逃还是有可能一直逃亡下去的。

毕竟现在不是前几年,那时候人口的流动性低,生面孔去哪都得带着证明。

现在方便了许多,不但有郊区开始拆迁进城的,也有了外地出差考察的,以及进城务工的。

人口流动性越高,他就越容易逃。

棒梗逃走后,受骗者没有抓到人,又开始求片警赶紧行动。

片警也很为难。

他们在昨天下午才了解到情况,如今才一晚上过去,进展缓慢,根本不知道李副厂长的去向。

虽然查出了两个当事人棒梗和沈翠珍的住处。

但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们没有收网,而是在顺藤摸瓜抓捕最骗子头目李副厂长。

如今棒梗又逃走,只能分别派人去四合院和沈翠珍的家里。

去摸底他的家人,并且告诉另外几位投资者上当受骗的事。

…………

四合院里,林祯刚从轧钢厂杨厂长的办公室回来。

他去找杨厂长谈了些钢材和各种零配件供应的问题。

相当于是给轧钢厂提前送了一个超级大的订单。

杨厂长自然是高兴的很。

还以为林祯离职后就跟轧钢厂没什么联系了,没想到直接送了个大订单。

刚回到院的林祯还没进屋呢,就被前院溜圈的六根儿叫住了。

“诶?林祯,你怎么回来了?地皮竞标已经结束了?”

林祯一愣,“什么跟什么啊?六根儿,你怎么不去上班,在院里瞎溜达什么呢?”

六根笑道:“没啥,我今儿想歇一天,闲着没事干,溜达溜达。”

他今天故意请了一天的假,就是想看看林祯的地皮被抢后有什么表现。

但这么欠揍的话,他是不敢在林祯的面前说的,林祯的火起来了,连贾张氏都打,打他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林祯眉头一皱,冷冷道:“我怎么就不相信伱说的呢?六根儿,你刚才说什么地皮竞标?你都听谁说的啊?”

六根儿心中一动,没有直接回答林祯的问题,而是反问起来。

“你今天不是去竞标开工厂的地皮了吗?怎么?不是今天?”

林祯微微摇头道:“你这都听谁瞎说的?哪有竞标地皮的事?现在上面还没有明确的开会表示全面改开,你是不是听说我在东乡拿下了一块地?那只是某位退休的领导让我提前去看看的,真正拿下来得等明年开春了,而且也不是竞标,因为没有人能一下全部买下,只有我,没人跟我抢。”

六根一愣,嘿嘿干笑道:“你别逗我了,我怎么听说李副厂长也要那块地,要在今天跟你竞标,他建居民区你建工厂,你们在争一口气……”

林祯笑道:“没有的事,你别乱听谣言,现在郊区和城里的旧楼是正拆迁呢,但还没有哪个人有胆量有实力承包,一切还都是国家处理,别说他一个李副厂长,就是十个,他也没那实力。”

六根儿疑惑的看着林祯,后背已经感到有些发凉了。

林祯继续道:“还有地皮的事,那都是上面先规划好了哪块是工业区,哪块是商业区,哪块是居民区,然后再建造或者对私招标,可不是谁出的钱多谁说了算,你这都是听哪个喝多的给你瞎吹的?”

六根儿已经说不出话了,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冷汗从额头渗出。

林祯自然已经看出了端倪。

淡淡的问道:“你大前天找我借钱,不会就是要跟着李副厂长干吧?那就是你的大项目?”

六根儿心慌的点了点头。

“那个,呃……林祯,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有必要骗你吗?你是怎么和李副厂长尿到一个夜壶里的?你不怕他把你吞了,连骨头都不吐吗?”

六根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尴尬的笑了笑。

“你别拿我打碴了,我没时间陪你闲聊了,我我,我出去一趟!”

六根儿是真慌了,他不敢不相信林祯说的,但又不敢面对现实。

眼下只能赶紧去李副厂长的办公室核实一下。

心中自我安慰道:肯定是棒梗弄错了,今天应该不是竞标地皮的日子。

但转念一想,林祯说的更在理啊!

地皮是什么性质应该是国家说了算,不是谁有钱竞标了谁就说了算,再有钱也得听国家的啊?

这个……

算了,别想了,赶紧去办公室问问怎么回事吧!

六根儿转身就跑,林祯想喊住他呢,看他着急的样子,不禁摇了摇头。

“我说了你不相信,那你就自己去问问吧,看他有本事跟我抢地皮吗?”

六根儿脚下一泄劲差点跌一跤,刚跑出四合院大门外,迎面就走来了两个片警。

“唉同志,贾梗的家人都在家吗?”

“啊?!!!贾,贾梗?同志,你,找他们干什么?”

“有些事需要跟他的家人核实,对了,院里的常六根、刘光齐和刘光福您都认识吗?能不能带我们去找一下?”

“我我我我我……”

六根儿突然变得结巴起来,他已经预测到了大概,只是主观意识还让他强撑着没倒下。

“您怎么了?”片警关心的问道。

六根儿哆嗦道:“我我我,我就是常六根,到底出什么事了?”

“贾梗和李怀德拉的投资是个骗局,现在李怀德和他的手下已经逃走了,请你不要紧张,也不要担心,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帮你们追回投资。”

“啊?!不不,贾梗上午才出门啊,他没逃啊?”

“刚才我们在旧公寓楼那疑似发现了他的踪迹,可惜没有抓到人,估计是找李怀德汇合去了,你不要担心,我们已经派人去追踪,你赶紧领我们去一趟贾家吧。”

六根儿的腿肚子有些转筋,也不跟片警说话了,转身就往贾家跑。

贾家里只有贾张氏和陶秀容在家。

六根儿掀开门帘子就往屋里钻,直接就奔着床头的柜子去。

贾张氏一愣,反应过来后嗷一嗓子就骂了起来。

“六根儿,你个遭瘟的王八羔子,你找死啊!你想干什么?你爹他也不敢这么突然闯进我家!”

“棒梗骗了我一万三千多块钱,你们赶紧还钱,快点给我!”

六根儿已经失去了理智,上去就要开贾张氏的柜子。

那里面可有她存了十几年的养老本,自从贾东旭死后,秦淮茹每个月都给了贾张氏3块钱。

不管贾家的日子有多苦,这钱秦淮茹都没断过她的。

最近这几个月傻柱又重新找到工作后,秦淮茹给她的养老本又增加了一些。

贾张氏已经存了六百块钱。

见六根儿要去开柜子,也不管六根说的什么棒梗骗钱的事了,举起擀面杖照六根的头上就是一下。

“挨千刀强盗,我打死你!”

“哎呀呀!住手住手!”后面紧跟而来的片警及时拉住了二人。

六根儿虽然没有摸到贾张氏的柜子,但贾张氏的擀面杖却实实在在的砸到了六根儿头上。

六根儿不乐意了,捂着头大喊。

“同志,老贼婆打人!你们快抓她啊,把她家里的钱都给搜出来啊!”

贾张氏跟疯了一样拽住六根儿的头发,“敢动我的养老本,我就跟你拼命!”

陶秀容把三个孩子护到身后,害怕的躲在墙角。

两位片警急忙把贾张氏和常六根分开,心想这个院里的民风可真彪悍啊,说上手就上手。

这时院里在家的人都过来看热闹了。

一个片警稳定住贾张氏和陶秀容的情绪,另一个把六根儿拉出贾家,寻找刘光齐刘光福的家属,也就是贰大爷刘海中。

经过片警的讲述后,院里人算是明白了。

同时也炸开了锅。

刘海中恨铁不成钢的骂道:“狗东西,竟然瞒着我投资,活该他们上当!老婆子,快,去屋里把他们的东西都扔出去,不让他们在咱家住着!”

贰大妈愁的眼泪都出来了,“老刘先别说这个了,快要钱,能要过来一分是一分!”

刘海中眼睛一转圈,咬牙道:“对!要钱!刚好有这位小同志在,就让贾张氏替棒梗先把钱还了!”

贰大妈急忙往贾家屋里跑,“老嫂子,你得先把棒梗骗光齐光福的钱还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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