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第205章 这是仙家妙术!朱棣:父皇,韩

第205章 这是仙家妙术!朱棣:父皇,韩成我俩谁才是你亲儿子?

还有一件事情要询问自己?

韩成听了朱元璋的话之后,多少有些意外。

今日老朱前来询问自己,大明勋贵没落的原因,结果得到了朱祁镇这样一个大惊喜,人都被气的直接昏迷了。

要不是朱标有眼色,关键时刻里将朱棣喊了过来,让朱元璋抽朱棣几鞭子用来出气。

只怕一个弄不好,朱元璋还会接二连三被气昏迷过去。

就这老朱还觉得不过瘾,还准备接着询问自己一些别的问题?

这一刻,韩成对朱元璋的敬仰之情,蹭蹭直往上蹿。

这真不愧是洪武大帝,这份心性,简直是杠杠的!

人都被刺激成那样了,竟然还能接着询问其余的事。

这一刻,除了敬仰之外,韩成都在想,要不要自己将朱祁镇这家伙,将被他诛杀的大明功臣的妻女,府邸赏赐给瓦剌人的事情说出来给老朱听听。

除此之外,还有一事,则是朱祁镇登基之后,对当初奉孙太后之命,在朱祁镇留学期间,多次前往瓦剌给苦学的朱祁镇送物资,并劝说安慰朱祁镇,给朱祁镇鼓劲打气的人,进行了‘厚报’。

之前见到朱元璋,以及朱标,朱棣三人,被朱祁镇一连串非人的操作,给弄得血压飙升,这两件事韩成没敢接着往外说。

怕朱元璋等人扛不住。

这会儿看看朱元璋的精神状态,韩成觉得自己之前,或许有些过于小瞧这位洪武大帝了。

老朱的抗压能力是真的强。

想想也对,毕竟历史上的朱元璋,可是经历了少年丧父丧母,中年丧孙,丧妻,晚年丧子的悲痛。

这些事情,寻常人经历一件,都必然会产生深刻影响。

造成极大创伤。

结果朱元璋却一个人经历了一个遍。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硬是活了一个大年纪,且还将许多国家大事,给做的很好。

在他的任期之内,无数贪官污吏被杀了一个人头滚滚。

那些在后来,一个比一个跳的文官士绅集团,被他给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在位的时候,不说没有贪腐,这事情哪怕是朱元璋动用诸多手段,都禁止不了,但绝对是大明贪腐最少的时候。

最为关键的是,他朝堂之上杀了一个人头滚滚的同时,大明却在迅速的恢复生机。

大明国力蒸蒸日上。

后世许许多多人,都说朱元璋嗜杀,并因此各种的黑朱元璋。

但朱元璋各种的杀,杀的大多是贪官污吏。

真正的百姓,杀了多少?

相反,他还设立登门鼓,允许和鼓励百姓告御状。

允许百姓绑着作奸犯科的官员进京。

一旦敲响登门鼓告状,他这个开国皇帝会亲自审理。

那些权贵阶层,黑朱元璋多少能让人理解。

毕竟朱元璋让他们过的不舒服。

但很多本身就是底层的人,却将屁股坐在权贵那边,拼命的去黑洪武大帝,这多少是让人觉得不能理解……

这样的想法,在心里盘算了一会儿之后,韩成最终还是决定将朱祁镇做的这两件不当人的事,给隐瞒下去,不告诉朱元璋等人了。

不然,朱元璋能抗住,朱标朱棣二人只怕也扛不住。

在这其中,韩成尤为担心朱棣。

朱元璋扛不住了,可以小皮鞭抽朱棣,用来消减心中怒气,给自己减压。

朱标虽然也被朱祁镇的操作,给弄得心中难受。

但真的说起来,朱祁镇不是朱标的后世子孙。

所以他受到的冲击,还是要少于朱棣。

朱棣就比较惨了,朱祁镇乃是他的重孙子,而他又不能学老朱那样,揍自己的儿子来出气。

所以在韩成看来,最是容易出事。

因此,韩成一番犹豫,还是将这个念头给忍了下来。

开始询问老朱,有什么事情要询问自己。

“对于如何处理李善长,咱心中有些举棋不定。

所以就想要问问你,咱在历史上是如何处置李善长的。

如此也有一个参考。”

朱元璋到也没有多绕圈子,直接就将自己的目的,以及这样做的原因给说了出来。

竟是要询问李善长的事?

听到朱元璋的话,韩成多少有些意外。

但意外之后,韩成马上就也猜测出来了原因之所在。

哪怕是这一次,朱元璋处理吴祯,吴良等人的具体情况,没有说与韩成知道。

但韩成还是迅速反应过来。

这必然是因为这一次,处理吴良吴祯兄弟二人的事情时,牵扯到了李善长。

而且,还牵扯的不轻。

不然的话,按照原本历史,应该在洪武二十二年,为自己外甥丁斌求情,而惹怒朱元璋,最终被处理了的李善长,绝对不会被朱元璋在这个时候提及。

并专门询问自己,李善长在历史上的结局。

对于李善长,韩成自然是如雷贯耳。

毕竟这是号称大明开国第一功臣的存在。

位列大明开国六国公之首。

纵观李善长的一生,在朱元璋征伐并平定天才的过程之中,他的表现是真的出彩。

但随着大明建立,李善长就迅速的堕落了。

以他为首的淮西勋贵集团中的许多人,想法也都变了。

以往大明没有建立,还有外敌在的时候,众多人还能心往一处使,跟在朱元璋身后,对着敌人猛冲猛打。

但随着大明建立,很多可以说已经功成名就的勋贵们,想法迅速转变。

由之前的积极进取,变成了不思进取,贪图享乐。

和朱元璋之间的关系,越来越远。

其中,最具有标志性的事件,就是营建中都。

以李善长为首的众多淮西勋贵,在大明建立之后,无不想要朱老板将都城迁移到凤阳。

只要这件事情能够办成,那么他们这些人,就能彻底锤死浙东党。

本就在洪武朝,拥有崇高地位的他们,将会变得更加尊贵。

诸多利益得到稳固的同时,还能有不少的提升。

当初,紫禁城的选址,以及修建都是刘伯温主导的。

而素来要与刘伯温争长短的李善长,自然而然的,也就取得了负责营造中都的差事。

在得到这个差事之后,李善长,以及李善长背后的诸多淮西勋贵,那真是铆足劲的去干。

甚至于在不少事情上,直接自掏腰包。

为了更快,更好,更省的修建起中都,李善长完全不将诸多百姓当人看。

许许多多的人,因为修建中都而死。

这一方面是因为,李善长想要在这上面,将当初主持了营造应天的刘伯温给比下去。

另外一方面,则是想要尽早的,将迁都这事给确定下来。

免得夜长梦多。

经历了诸多事情,李善长可太清楚什么叫做夜长梦多了。

但最终的结果,却是欲速则不达。

李善长营建中都的种种恶行,被朱元璋所察觉。

朱元璋是火冒三丈,哪怕当时中都城都快要完工了,朱元璋也直接下令停工,并宣布不再迁都中都。

这一下,等于是将李善长的脸,给打的啪啪作响。

令他完全抬不起来头。

这是李善长和朱元璋之间,第一次起大的争执。

也是从这一次开始,朱元璋和李善长之间越走越远。

为了让朱元璋回心转意,接着营造中都,把丢失的面子找回来,让朱元璋见识到他们力量的强大。

于是,李善长开始带着人磨洋工,扯徐达北征的后腿。

因为当初中书省,以及行中书省存在的特殊性,导致李善长这个已经不做丞相的人,其实通过一些方式,手里依旧牢牢握着相权。

天下之间,诸多官员都听他的。

就连当时的丞相胡惟庸,也一样是一副门下走狗的模样。

再然后,李善长和朱元璋的这种掰腕子,以一场空印案而告终……

胡惟庸也正是在这场空印案之中,通过一些操作,逐渐取代李善长,开始真正的掌权,并取得一些勋贵的信任……

李善长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走了下坡路……

心中迅速思索、回忆关于李善长的事。

片刻之后,整理了思路的韩成开口道:“历史上,李善长死于洪武二十三年。

主要是当年四月,京师有人犯事,李善长的外甥丁斌等人牵扯到其中。

于是,李善长出面为丁斌等人求情,让陛下你赦免丁斌等人。

陛下你得知这一情况之后,变得更愤怒,没有理会李善长为外甥的求情。

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丁斌被治罪。

丁斌以前在胡惟庸家做过事,他供出李存义等人,过去与胡惟庸互相交往的情况……”

李存义是李善长的弟弟。

“陛下得知事情之后,就下令逮捕李存义等人。

一番审讯之后,事情又牵扯到了李善长的头上。

顺藤摸瓜之下,关于李善长牵扯到胡惟庸造反之事的证据,也来越多。

其实,洪武十八年的时候,就有人告发李存义父子,实为胡惟庸的党羽。

当时陛下你下诏免死,将他们安置在崇明。

但李善长没有表示感谢,反而怀恨在心……

诸多证言显示,李善长虽是皇亲国戚,知道有叛逆阴谋,却不揭发检举,而是徘徊观望,心怀两端,实在大逆不道。

而当时,正好有人说将要发生星变,会有灾祸发生。

而占卜的结果则是,灾祸应当降临在大臣身上。

于是,陛下便连同李善长的妻女弟侄等,全家七十余人一并处死……”

听到韩成的话,朱元璋,朱标,朱棣三人都多少显得有些沉默。

尤其是朱元璋。

不论怎么说,李善长也是一路随着他,风风雨雨走过来的人。

虽然很快就走到了对立面上,但一直以来,都坚持斗而不破。

不曾真的对李善长下杀手。

现在从韩成这里得知,李善长果然没有病死,没有落一个善终。

心中感受多少有些复杂。

“李祺呢?我妹妹呢?他们两个人怎么样?”

稍稍的沉默之后,朱标显得有些紧张的声音响起,询问李祺还有他妹妹的事情。

李祺是韩国公李善长的儿子。

洪武九年,娶了朱元璋的长女,临安公主为妻。

这个临安公主虽然是朱元璋的长女,但不是马皇后所出,乃是朱元璋庶长女。

在身份地位上面,远比不上宁国公主身份地位尊贵。

从她们的封号上面就能看出来。

一个为临安,一个为宁国。

从朱标反应就能看出来,朱标是真的爱护自己的弟弟妹。

得知李善长全家的结局之后,第一时间就想着询问自己妹妹的命运。

经过朱标的询问,朱元璋这才想起这个女儿女婿。

不过朱元璋并不太担心,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性格。

不会真的对自己的女儿女婿下死手。

果然,韩成接下来的话,就证实了朱元璋的猜想。

“李祺因为驸马的身份免死,和公主一起,被迁往江浦生活。

其中,李祺在永乐元年去世,而临安公主则一直到永乐十九年才去世。

李祺之子李芳、李茂二人,因临安公主存在的缘故,未被牵累判罪。

李芳任留守中卫指挥,李茂任旗手卫镇抚。

不过二人,都被取消了世袭韩国公的权利……”

说起这事情,韩成自己心中也有了不少底。

朱元璋杀起贪官污吏来,是真的不手软。

不过对待自己的女儿女婿,还是能够法外开恩的。

李祺这个李善长的儿子,在李善长牵扯到了胡惟庸案里面,都能被他法外容情。

且这临安公主,还只是他的庶女。

这样算来的话,自己这个将要娶他嫡长女的人,那今后的安全,岂不是安全很有保障?

而且,算起来的话,朱元璋的女儿寿命还是不短的。

这临安公主一直活到来到永乐十九年,而历史上的宁国公主,一直到宣德九年才去世,活了七十一岁。

差点就将朱瞻基这个娘家侄孙给送走。

听到韩成这样说,朱标暗自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

自己妹妹,没有因此这事情而被斩。

虽在询问韩成之前,朱标基本上就能确定,依照自己父皇的性格,应该不会真的对妹妹动手,但心中还是有些担忧。

毕竟自己父皇脾气一旦上来,有些时候是真的控制不住。

听韩成说,自己父皇在今后,甚至于都能做出用剑投掷自己的事情来。

那么在这种情况,他还真的有些担心自己父皇会上头……

“韩成,你觉得咱该如何处理李善长?”

朱元璋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转头看向韩成出声询问。

听到朱元璋说出来的这话,韩成为之一愣。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朱元璋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就这个问题来询问自己。

等于说李善长这样一位人物的生死大权,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稍微愣神之后,韩成摇了摇头道:“这事情我也没有什么主意。

唯一能做的,就是将李善长历史上的结局告知陛下。

至于李善长到底该如何处理,陛下心中自然有所考量。

对于政事这些,我并不擅长。

对于大明的具体情况,我也并不是很了解。”

韩成才不想掺和这些事,这事情出力不讨好,弄不好就会惹一身骚。

而且,韩成说的也是实话,他对于大明的具体情况,确实不是很了解。

绝对没有朱元璋了解的深刻。

他所具备的优势,是来自于未来的、远超这个时代的眼光,以及一个不知道都会刷出什么稀奇古怪东西的系统。

至于具体的政务这些,韩成不擅长,也不太想要去掺和。

“你小子,真是个滑头!”

朱元璋伸手对着韩成指了指。

“算了,既你不愿说,那咱就也不勉强你了。”

边上的朱棣将这一幕收在眼中,有些愣神,显得很不可思议。

这……真的是自己父皇?

自己父皇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好说话了?

自己父皇问事情,一向都是讨厌别人推来推去。

一旦遇到这种情况,就算是不发火骂人,那也不会给敢这样做的人,什么好脸色。

怎么现在韩成这样做了,自己父皇却连半点不悦的反应都没有?

要知道,就算是自己这个做儿子的,一般情况下都不敢如此。

而且,真的这样做了,父皇也绝对不会给自己什么好脸色。

结果现在轮到韩成,父皇竟然这样轻描淡写的就过去了?

虽然韩成身份很特殊,又是未来的二妹夫。

可就算是这样,您也不能这样区别对待啊!

父皇,到底谁才是您的亲儿子?

“陛下,大哥,四哥,吃点这个降降火。”

韩成目光忽然扫视到墙角处的那个大缸。

想起里面还有不少,自己做的冰棍。

当下就快步走过去,将上面裹着的棉被给掀开,招呼朱元璋几人吃冰棍。

朱元璋,朱标,朱棣三人,之前都被所得到的朱祁镇的骚操作给弄的火大。

这会儿,来根冰棍降降温火还是不错的。

随着棉被掀开,一股冒着白烟的寒气升腾而起。

朱元璋几人都是伸头望去。

见到大缸内的东西之后,朱元璋显得很是惊讶。

并不是惊讶在这等天气里见到冰。

毕竟在很早很早之前,皇家,还有一些很有钱的大户人家,都会修建冰窖。

天寒地冻之时,从河里,或者是湖里弄冰块,储藏在冰窖里,等到夏天用来食用,或者是放置在房间里进行降温。

他所惊讶的是,为什么韩成这里会出现冰。

“冰?

你这里竟然有冰?咱咋不记得你这里有让人去弄冰?”

当然,还有一句话朱元璋没有说出来,那就是韩成就算是让寿宁宫里的人去弄冰,那也弄不来。

因为大明皇家内库里根本没有。

之所以如此,最为重要的还是朱元璋那抠门的性子在起作用。

朱元璋觉得,建造冰窖并弄冰进行储藏,实在是太费事,太费钱了。

当年他没有当皇帝的时候,夏天没有冰一样能过,没道理现在成为皇帝了,不用冰就过不了这夏天。

真的算起来,单论生活方面,朱元璋的日子甚至于差那些地主老财,土豪劣绅,高官显贵差远了。

“嘿嘿,这东西简单的很,这点小玩意,哪里还需要劳烦人去陛下内府支取?

动动手就能弄出来。”

韩成一边说,一边手脚麻利的,从水缸之中那被冻上的水盆里,取出三根冰棍,分别给老朱三人。

朱元璋几人倒也没有客气,接过来就吃。

朱元璋一向不吃外人食物、尤其是在从韩成这里得知,老二朱樉,历史上乃是被人下毒毒死的之后,对于入口的东西,就更加的小心谨慎了。

但到了韩成这里,却是个例外。

朱元璋连必要的让人试毒都没有,从韩成这里接过冰棍之后,就开始吃。

哪怕是韩成自己没有吃,只看着他们三个吃,朱元璋也一样是没有丝毫的停下。

倒不是说朱元璋戒备心不够,而是能够确认,韩成绝对不会害他。

“韩成,你咋不吃?”

朱标吃了两口冰棍之后问韩成。

这冰棍绝对是好东西,两口下去,只觉得一股冰凉一路来到了肚子里,那叫一个舒服。

被朱祁镇给气出来的滔天怒火,都消失了不少。

“我今天吃过一根了,这东西虽然吃起来很爽口,但不能多吃,吃多了对脾胃不好。

本来也不准备给你们吃,但见到你们实在是被朱祁镇那家伙气的火大。

就拿出来给你们消消气。”

原来是这样!

朱标明白了。

边上的朱棣,吃的是连连点头,觉得韩成说的很对,很贴心。

这冰棍冰冰凉凉的,吃下去之后,让人分觉得浑身舒畅。

被朱祁镇那狗东西弄出来的满心怒火,都因此消失了很多。

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韩成这个二妹夫人真好!

朱棣一边吃冰棍,一边满心的感激。

但很快,他就想到一个问题,吃冰棍的动作顿时停住。

“二……韩成,既然你这里有这样降火的好东西,为啥不早点拿出来给父皇吃?

这样的话,父皇岂不是就不用通过揍我来出气了?”

一听朱棣这话,正在吃冰的朱元璋还有朱标二人,都将目光投向了韩成。

对啊!

这样的好东西,韩成为啥之前不拿出来?

非要等到自己父皇,将老四揍了两顿,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这才拿出来?

“那个……我说我之前的时候,将这东西给完忘记了,这时候才想起来你们信吗?”

韩成望着几人,多少显得有些尴尬。

朱棣听了韩成解释,一时间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这样重要的事情,您都能给忘了?

然后让父皇揍了我两顿,你就想起来了?

您可真是我的亲妹夫啊!

故意的!

韩成肯定是故意故意的。

就是为了看父皇揍自己!

原本朱棣并不觉得,刚被父皇抽的几鞭子有多疼。

现在,却觉得背上的这些鞭痕,火辣辣疼的厉害。

正张嘴想要控诉一下,这个无良的妹夫。

却听到自己父皇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信,咱相信!

人一天不知道要迷糊几次。

出现手中拿着东西,然后还满院子去找这样东西的事情都有。”

“确实,人偶尔将一些事情忘记了,再正常不过了。

韩成你能在这个时候想起来,还不算晚。”

朱标也望着韩成,表示理解。

正准备控诉一下韩成的朱棣,一肚子话,一下子就被憋在了那里。

朱棣:喵喵喵???

你俩这是啥意思?

我还是不是你们的亲儿子,亲弟弟?

原来,爱真的会消失,会转移!

“啊,对,父皇还有大哥说的对!

人忘记一些事情,实在是太正常了!”

朱棣忍住满心的难受和委屈,立刻保持跟上,保持阵型。

父皇和大哥都发话了,他还能怎么样?

只能捏着鼻子认下了。

再去吃手中的冰棍,顿时觉得不香了。

就连这压制怒火的效果,都没有那样好了。

原本朱棣还觉得,有了冰棍之后,自己此番回去之后,就不动手揍自己儿子出气了。

但现在,他觉得心里的怒火,单是这冰棍已经没有什么用处,根本就压不住了。

还是回去揍高炽这儿子比较管用。

“韩成,这个冰你是咋弄出来的?”

朱标望着韩成询问,带着好奇。

他是真的好奇。

现在的气候,虽然远不比上夏天热,但整体上并不凉爽。

还远没有的到结冰的程度。

韩成是咋弄出来的冰?

听韩成话音,似乎这东西好像还很好弄一样。

朱元璋还有朱棣,都将耳朵竖起。

“要是不方便说的话,你就不用说了。”

朱标问完话之后,意识到了一些不妥,忙又出声进行补充。

“不是啥不得了的秘密,就是一些小手段儿而已。

弄点硝石到水里,水就会结冰了。

当然,硝石直接弄出来的冰是不能吃的。

需要如同我这样,弄个铜盆,铜盆里放干净的饮用水。”

韩成笑着摆摆手,就将制冰的手法说了出来。

竟然这样简单??

听到韩成的话,几人都显得不可置信。

毕竟在他们看来,这等天气里弄出冰来,那绝对是神奇的不能再神奇的手段。

结果就这样简单?

“咱试试就知道了,刚好我这里还有一些硝石。”

……

没过多久,在围成一团的朱元璋,朱标,朱棣几人的注视下,盆子里的水,已经变成了冰。

朱元璋伸手摸摸,冰凉的触感传递而来。

这……真的是冰?

夏日制冰,竟然如此简单?!!

朱元璋,朱标,朱棣三人都是极为吃惊。

“学会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这就是科学的力量。”

韩成趁着这个机会,淡淡的来了这么一句。

不着痕迹的装了一手。

但心里却多少有些苦涩,默默的加了一句,可自己是一个文科生……

“原来这就是科学,科学竟然如此简单!

这事情几岁的幼童也会做嘛!”

揉了揉自己那因为过于吃惊,眼睛瞪大的时间太长,而显得酸涩的眼睛,再看看韩成那一副高人风范的样子,朱元璋直接就不认账了,开始言语打击韩成。

“是啊是啊!这东西也没有那样玄乎!”

朱棣连连点着自己的光头,赶紧跟上自己父皇的步伐。

韩成看看二人的反应,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你二人一个洪武大帝,一个未来的永乐大帝,咱能稍微要点脸不?

……

“妹子!妹子!今天咱给你露一手仙家妙术!!!”

坤宁宫,朱元璋还没有看到马皇后,就已经是忍不住嚷嚷开了。

……

燕王府,回去的朱棣,一把扯住了自己的胖儿子朱高炽……

(本章完)

206.第206章 朱棣:我是永乐大帝,我摊牌了

第206章 朱棣:我是永乐大帝,我摊牌了!

燕王府内,吃饱喝足的朱高炽,正在桂花树下看书。

八月中秋已过,桂花的香味却依旧不断飘散。

大半个燕王府都是香的。

一来受今年气候的影响,桂花比往年开的普遍要晚。

二来则是燕王府内栽种的桂花品种好,花期长。

所以这个时候,花香依旧浓郁。

朱高炽坐在树下看书,看的很是认真。

朱高炽启蒙很早。

给他启蒙的,自然是燕王妃徐妙云。

燕王妃徐妙云才学很可以,要不到当年,也不会获得一个女诸生的称号。

有她给自己的儿子开蒙,再正常不过。

一般而言,朱高炽这个年纪的孩童,正是喜欢玩闹的时刻。

一个个疯跑,打闹,宛若皮猴子一样,根本就停不下来。

可朱高炽偏偏是个例外。

这孩子打小就喜静不喜动。

而他的这个性子,也为朱棣不喜。

朱棣总觉得男孩子,就该调皮一些,有活力一些好。

想当初他这个做老子的,在朱高炽这个年纪的时候,都能自己爬树掏鸟蛋了。

结果朱高炽这儿子倒好,连个树都不会爬。

属于那种,你推着他往树上去,他都不敢去的存在。

这让朱棣很恼火。

总觉得这个长子,一点都不随自己。

他要是有自己这个当爹的一半、不!哪怕是十分之一的英气也好!

也不至于如同现在这样。

朱高炽正坐在这里安静的看书。

却忽然觉得一道阴影,将自己给笼罩。

抬头一看,正是自己的父亲。

还不等吃了一惊的朱高炽,给自己父亲行礼问候,朱棣已经伸手就将朱高炽给扯了过来。

右脚踩在朱高炽读书的小桌子上,右腿随之弓起,大腿处形成一个平台。

将没有反应过来的朱高炽放在自己腿上,让他趴在这里。

头朝外,屁股朝内,这是标准的揍孩子的姿势。

将这个姿势给摆好之后,朱棣一巴掌就抽了上去。

朱高炽肉厚,一巴掌下去,肉随之颤动。

‘让你小子生了那样一个不肖子孙!’

‘害死二十万大明精锐’!

‘导致武勋一蹶不振,文官独大’!

‘还叫门?!叫个屁的门!’

朱棣一边动手抽朱高炽,一边在心里怒骂。

回想起朱祁镇做出来的,一系列混账事,朱棣只觉得心里的火,那是蹭蹭的往上冒。

而朱高炽这个时候,还没有从这突如其来的事情里回过神,就已经接连挨了好几巴掌。

朱高炽这个时候,整个都懵逼了。

一时间都忘记了哭泣。

实在是这一顿打,来的实在太过于突然了。

让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时间。

一直等到朱棣,连着抽了七八巴掌之后,朱高炽这才哇哇的哭喊起来。

哭的那叫一个凄惨。

毕竟这一次,朱棣抽下来的巴掌,蕴含着怒气,自然不会轻到哪里去。

而朱高炽这种跟不上节奏的反应,颇像后世打疫苗的小孩子,疫苗都打了一半了,或者是都打完了,这才开始咧嘴哭。

本来朱棣心里就憋了一团子火,朱高炽要是不哭还行,这个时候一哭,顿时就令朱棣更加的火大。

于是,下手下的更狠了。

而朱高炽也叫的更加凄惨。

燕王府内的一些人,听到动静之后连忙朝这里跑。

见到揍朱高炽的人,乃是朱棣之后,便又停下了脚步。

老子教训儿子,天经地义。

朱棣揍朱高炽,他们这些下人不能拦,也不敢拦。

虽如此,却有不少熟悉朱棣的人,感到吃惊和不解。

因为燕王朱棣平日里,很少揍孩子。

都是燕王妃在管教。

况且,就算是揍,那也不会如同今天这样下死手。

今天这是咋了?

大公子这个是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

有人有心想要劝上两句,但看看朱棣此时怒气勃发的样子,又不敢多言。

有一些心思比较机敏的人,这会儿则已经是飞速的离去,前去找燕王妃了。

眼前这种情况,除了燕王妃亲自出马,其余人谁来都不好使。

不过,不等这人跑多远,脚步就停下了。

因为燕王妃徐妙云已经来了。

“娘!娘!啊~救命~”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的朱高炽,泪眼朦胧之中,看到走过来的徐妙云,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

忙出声喊叫起来。

想要自己的娘,赶紧救自己脱离苦海,不再挨揍。

娘一向非常的疼自己,且不久之前娘还对自己说过,有她在,谁都不能打自己。

结果,接下来的事情,却令朱高炽深感意外。

因为徐妙云来到这里之后,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更不要说是呵斥朱棣,让朱棣停手了。

就站在那里,静静的看朱棣揍朱高炽。

站在这里看了一会儿,见到朱棣还没有停手的意思。

当下就暗自一咬牙,忍住满心的心疼,装作没有听到朱高炽的呼喊求救,转身离去了。

朱棣虽然很听徐妙云的话,但徐妙云却从来不会在外人面前,折了朱棣的面子。

而且,这管教孩子,最忌讳的便是一个人揍,另外一个在边上去拦。

如此以来,教育效果最少减半。

甚至于还会起反效果。

这顿打也就白挨打。

自古慈母多败儿,徐妙云才不想自己儿子,变成那样。

这是徐妙云自己的育儿经。

所以,她忍住满心心疼走了。

怕自己在这里多待一会儿,会变得更加心疼……

看到救星的朱高炽,见到自己大救星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走了,瞬间呆滞。

这……怎么会这样?

不是娘说的,有她在谁都不敢揍自己的吗?

怎么她才说过,现在就不作数了?

朱高炽小小的心灵,受到了大大的创伤,感受到了成年人世界的险恶。

品尝到了大饼的滋味。

朱棣又在了这里,抽好几巴掌,方才停手。

要不是因为这是他自己的儿子,他肯定还要再多抽几巴掌。

不过还别说,抽了这小子一顿儿之后,朱棣顿时觉得心情舒爽了很多。

怪不得父皇之前,会将自己喊过来,动手抽自己。

还是这种办法更能出气!

朱棣现在。很能理解自己父皇的行为。

把朱高炽往地上一放,朱棣嘱咐一声让人看看朱高炽,有没有被揍伤,揍伤的话,就给他涂抹一点药。

然后就大步流星的走了。

看上去极为有气势。

在场的燕王府仆从,都是大气都不敢喘。

生怕被看不起来心情明显不佳的朱棣,给揍上一顿儿。

倘若如此,那可真就划不来了……

……

“嘿嘿嘿……”

回到后院,朱棣哪里都没有去,径直打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把门从里面插好,还没有说话,就先冲着已经在椅子上坐着的徐妙云,搓着手嘿嘿嘿的尬笑起来。

同时迈着步子,朝着徐妙云走去,浑身上下都透漏着心虚。

哪里还有方才的那种气势十足?

对外时的霸气,此时尽数消失不见。

不得不让人感慨,这果然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徐妙云就坐在这里,静静的看朱棣的表演。

方才在朱棣揍朱高炽的时候,她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多说,并不代表着这事情就过去了。

朱棣今天要,是不说出一个揍朱高炽的正经理由出来,徐妙云不会轻易的让朱棣过关。

朱棣一看徐妙云这反应,顿时就有些头大。

之前揍朱高炽的时候,有多舒服,多痛快,这个时候就有难受。

嗯,揍儿子一时爽,哄老婆愁断肠。

正在朱棣心里难受,想着自己该如何把夫人给哄好的时候,坐在那里的徐妙云,却忽然站了起来。

快步来到朱棣身侧。

伸头往朱棣背上一看,徐妙云的神色顿时就变了。

“你这是咋了?咋又被揍了一顿?!”

她看着朱棣出声询问,顾不上给朱棣算账。

眼里写满担忧与心疼。

朱棣见到徐妙云的反应,心中一喜,只觉得美滋滋,甜蜜蜜。

妙云最关心的果然还是自己!

“没啥,就是父皇心情有些不顺,抽了我几鞭子。

做儿子的在父亲心情不好的时候,让父亲抽上一顿解解气,没有什么不好的。

这是作为儿子的本分。”

朱棣乐呵呵的向徐妙云解释,显得十分孝顺,十分豁达。

当然,到底是不是一语双关,意有所指,暗戳戳的给自己洗白,咱们也不清楚。

“那也不行!”

徐妙云看着朱棣背上,被朱元璋抽出来的血痕,心疼的直掉眼泪。

“上一次为了施展苦肉计,抽你一顿也就算了,现在咋又抽上了?

还是因为心情不好才抽的?

旧伤未好,又添新伤!

你看看你为了完成任务,为了把事情做好,都受了多少伤?

头发,胡子眉毛都烧没有了!

可以说将命都给豁上了!

父皇不奖励你也就算了,怎么还能接着再揍你一顿儿?

哪怕是他是做爹的,那也不能这样!

这道理,走到哪都说不通!”

徐妙云说着,就绕过朱棣往外走。

“妙云,你做啥去?”

“去找母后说道说道这个事!

你是做儿子的,挨打就挨打了,不好说什么。

我这个做儿媳妇的不怕。

我这就去见母后,让母后评评这个理!”

徐妙云说着,就已经拉开了门,要朝着外面走去。

慌的朱棣一把拉住徐妙云。

心里又是感动,又是着急。

伸手把门重新关上,朱棣望着徐妙云道:“妙云,事情和你想的不一样。

不是那么回事!

父皇揍我,有揍我的正当理由,咋可能会平白无故的揍我?”

“就像你揍炽儿一样,也都是有正当的理由?

那你揍炽儿的正当理由是什么?你与我说说。”

听到徐妙云的话,刚刚还因为徐妙云的举动,而满心感动的朱棣,顿时觉得人有些麻。

这……咱不是说我被父皇揍的事情吗?

咋转眼就又跳到了炽儿挨打这件事情上来了?

自己夫人转移话题怎么转移的这样快,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其实朱棣所不知道的是,不仅仅是他的夫人如此,而是大部分人的夫人,都是如此。

往往能在短时间内,就将一件事情,和很多事情挂钩,牵扯到一起。

“那个……妙云,我揍高炽肯定是有揍他的正当理由。

他是我的儿子,我咋可能无缘无故的揍他?”

朱棣斟酌着言辞,想要尽可能比较好圆满的,将这个事情给圆过去。

“那你的正当理由是什么?说出来的我听听。

父皇揍你的正当理由,我也要听听。

要是理由不正当,我非得去找母后去,让母后给评评理。”

听到徐妙云这话,朱棣顿时头大如斗。

造孽啊!!!

早知道这样,自己就不揍高炽这小子了!

果然,不能盲目模仿自己父皇。

如此想着,朱棣又忍不住摇摇头。

好像自己这次,不揍高炽这倒霉孩子,自己这一关也同样不好过。

“那个……那个……怎么说呢,这个事情……”

朱棣吭吭哧哧说不出来一句囫囵话,着急的脑门上有些往外冒汗。

“算了,不问你了,我相信夫君。

夫君说有正当理由,就有正当理由。

有些事情,要是不方便说的话,夫君你就不用说了。”

听到徐妙云这样说,朱棣忍不住长松一口气。

一把将徐妙云给抱在了怀里。

“妙云,你真好!”

朱棣对徐妙云好,不是没有理由的。

一方面是朱元璋和马皇后之间的相处模式,给他带来了不少的影响。

另外一方面,徐妙云也真的是一个,值得他这样对待的人。

“妙云,对于这次回京之后的诸多不寻常之处,你应该早就看出来的吧?”

抱着徐妙云,来了一番猛鸟依人的朱棣,收拾好心绪,抬头望着徐妙云出声询问。

徐妙云本想要摇头否认的。

但接触到朱棣的目光之后,又将摇头改为了点头。

“嗯,总觉得这次回来之后,不少地方都怪怪的,包括夫君你也一样。

总觉得像是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发生。

本来这种感觉,还没有这样明显。

可今天夫君你莫名其妙的又被叫去,被父皇抽了一顿。

你回来又揍炽儿一顿儿,这种感觉就变得更强了。”

夫妻之间,徐妙云也不想对朱棣隐瞒什么,就向朱棣一般有什么事,都会给她说一样。

不然的话,时间一长,就容易小事变成大事。

闹出不少误会。

双方心里有疙瘩。

“妙云,事情是这样的……”

朱棣望着徐妙云开口。

刚说了一个开头,朱棣就闭了嘴,打开房门走到外面看了看。

确认整个后院都没有人之后,这才返回来,将门给关上。

准备将关于韩成的事情,说与徐妙云知道。

朱棣素来什么事,都不会瞒着徐妙云。

这次瞒了这么久,他早就是心里憋得难受了。

既然今天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且自己的夫人,都已经猜出来了这样多的事,朱棣也不准备再继续瞒着徐妙云了。

当然,朱棣选择在这个时候,向徐妙云摊牌,还有一个重要原因。

则是朱棣相信自己的眼光。

依照他对妙云的了解,哪怕是自己将事情,说与了她,她也绝对会守口如瓶,不会在这事情上对外乱言。

甚至于还有不少事,都可以说出来,让自己夫人帮助自己合计合计。

道衍虽然很不错,但有些事情,有些话,朱棣还是没有办法给道衍说。

相对而言,还是说与自己夫人,然后让夫人帮助自己一起出出主意比较好。

朱棣很相信自己夫人的水平。

其实,朱棣方才是不必出去看,有没有人在附近。

此时燕王府中,都是老人手。

对于燕王和燕王妃二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很清楚。

知道不久之前,还在那里威风凛凛揍孩子的燕王,四下无人时,来到燕王妃面前是一个什么样子。

这属于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

在这种情况下,谁也不会没眼色的来到这里触霉头。

当然,这种心照不宣的公开秘密,朱棣并不知道。

只觉得他在府邸下人眼中,一直是一个高大威猛的形象。

属于钢铁猛男,一点都不惧内。

这等事情,细细想来倒是有趣。

就是不知道等到的今后,朱棣突然发现自己以为掩饰的很好,谁都不知道的秘密,早就已经人尽皆知,只有他一个人一直觉得被别人不知道时,会是一个什么情景。

想来,必然十分惊喜……

“这事情,主要需要从一个人说起。

这人名叫韩成,他和二妹定下了婚姻。

还是父皇亲自下旨赐的婚。

不过这事母后还不知道,父皇那里的意思,是绝对不能让母后知道。

今后由他对母后说……”

朱棣开口说出的第一段话,就将徐妙云给整懵逼了。

完全没有想到,不声不响之间,二妹竟又有了婚约!

这事情,实在是让人意想不到。

当她觉得,这事情就够离谱的时候,随着朱棣的诉说却发现,那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韩成的身份很特殊,是一个从六百多年后穿越而来的人……”

原本还沉浸在父皇在暗中,已经将二妹许配出去里的徐妙云,在听到了朱棣这一句话之后,娇躯都不禁为之一颤抖。

“这人是个骗子吧?

这怎么可能!”

徐妙云马上出声反驳。

她可不是没有见识的愚妇,自然不相信这种鬼话。

“我也觉得不可能,父皇和大哥一开始时,也觉不可能。

但经过一番仔细的调查,还有这韩成做出来的种种事情,都指向了一个结果,那就是韩成说的这种极其离谱的话,竟然是真的!”

朱棣说着,就将他所知道的一些,关于韩成是从几百年后而来的人的证据,说与了徐妙云知道。

徐妙云听了之后,只觉得脑瓜子嗡嗡响。

竟然是真的?

这样离谱的事,竟然是真的?

这事情,真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母后的病无碍,就是那韩成的手笔。

除此之外,韩成还说了很多,关于大明未来的事……”

朱棣说着,就将他所知道的一些,关于韩成剧透的事情,说与了徐妙云知道。

而这个时候,一向聪明的徐妙云,都被震惊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只觉这些事情,当真是令人不可思议!

“妙云,你可知道我大明今后,皇位传到了谁手中?”

一番诉说之后,来到了重点,朱棣望着徐妙云询问。

徐妙云看一下朱棣的神色,又想想最近发生的一些比较反常的事情道:“这……该不是传给了夫君你吧?”

她带着迟疑的说道。

朱棣闻言,苦笑一声点点头:“就是落入到了我手中。

而且,听韩成说,我在历史上还被人称之为永乐大帝。”

竟然是真的?!!!

徐妙云闻言吃了一惊,嘴巴张的能塞进一个拳头!

竟然是真的?

竟然是真的?!

这……徐妙云彻底的懵了。

虽然从朱棣说话的神态语气,以及所知道的一些内容,她看出来了一些端倪。

但真的没有想到,这极度离谱的事情,竟然是真的!

“不是……这皇位咋能轮到你头上?

大哥呢?二哥呢?三哥呢?”

说起这事,徐妙云自己都显得情绪激动。

“大哥……洪武二十五年,就因病去世了。

二哥,还有老三那贱人,都走在了父皇的前面……”

“啊~……”

徐妙云又一次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合不拢嘴。

大哥,二哥,三哥竟然都一个接着一个的,走到了父皇前面?!!

这……这什么颠覆性的炸裂消息?

徐妙云震惊之余,立刻就打定了主意。

这事情谁都不能说!就算是亲爹都不行!

这些事一旦透露出去,绝对会引起轩然大波!

“不对啊!这……就算是他们都没了,这皇位也轮不到夫君你啊!

按照父皇的性格,这皇位他绝对会传给大哥的儿子。

夫君你在父皇心中的定位,就是我大明北面的守护者,是将军……”

徐妙云很快反应过来,看着朱棣说道。

朱棣点点头,不愧是自己的妙云,就是聪明!这都能看的出来!

他道:“你说的很对,这事情怎么都轮不到我。

可……我后面造反了……”

“啥?!”

饶是徐妙云的冰雪聪明,心思灵巧,这个时候猛的从朱棣口中得到这一炸裂消息,也懵了。

这什么情况?

造反了?!!

“那个……和你想的不一样,是朱允炆那个被门夹了脑袋的扁脑壳,上位就开始削藩,把老十二都给逼的自焚……”

朱棣说着,就将他所知道的靖难,等一系列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么说来,夫君你之前挨揍,果然不是因为要施行苦肉计。

而是因为你当上了皇帝之后,采用了残酷手法,对待大哥剩下的其余儿子,导致大哥可以说是绝了后,所以父皇才抽你的?”

被所听到的事情,给惊的半天说不出来话的徐妙云,愣了一阵儿之后,望着朱棣询问。

朱棣叹口气,面色沉重的点点头道:“确实是这样。”

“这么说来,今天父皇揍你,也是因为你在历史上,做出了其余更为混账的事?”

说出这话时,徐妙云望向朱棣的目光,都充满了审视。

自己夫君在成为了皇帝之后,竟然变成了这样吗?

“不对!若是因为你做出来的事情,你不会挨揍之后,回来揍高炽出气!还将高炽给揍成那样!”

不等朱棣开口,徐妙云忽然又摇头否决。

“莫非,是炽儿在历史上做了什么混账至极的事?”

朱棣摇了摇头:“和炽儿无关,是炽儿的孙子做的事情太混账了。”

听朱棣这样说,徐妙云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合着父皇将你叫过去揍一顿,你回来又将炽儿揍一顿儿,是因为因为炽儿的孙子做出了混账事?

这……事情听起来怎么这样离谱呢?

就算是炽儿的孙子,做的事情再过分,那也不能因此抽炽儿一顿啊!

炽儿他都还只是一个几岁的孩子啊!

他知道什么?

结果,自己夫君回来,竟然因为这事情,对炽儿下了这样重的手?

自己炽儿太可怜了!

也实在太冤枉了!

徐妙云这会儿,是真的为自己那可怜的儿子鸣不平。

“就算是炽儿的孙子,做的过分,夫君你也不能这样打炽儿!

您今后要是再因为他后代犯的错而揍炽儿,妾身可是不依!”

徐妙云望着朱棣,宛若护崽子的老母鸡一样。

朱棣连连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今后肯定不会这样了。

……

半个时辰之后。

“哐当!”

房间的门,被徐妙云一把拉开,撞出轰鸣的声响。

房梁上的灰尘,都被震落下来了。

“夫人!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炽儿他还只是一个孩子!

这也不关他的事!

你可一定要冷静!”

朱棣一边在后面追赶,一边出声对徐妙云呼喊。

之前还心疼自己孩子的徐妙云,哪里会理会朱棣的话?

头也不回的,朝着前面怒气冲冲而去,径直去找朱高炽了……

……

朱高炽此时,已经停止了哭泣。

被朱棣打肿的地方也敷上了药膏。

这个时候,正趴在这里啃鸡腿。

“娘!”

当视角看到徐妙云的鞋子时,朱高炽不由的大喜过望。

这肯定是娘过来安慰自己了!

自己挨了打,娘一定会给自己弄来许多许多好吃的!

正这样满怀欣喜的想着,却觉得手中一轻,那才刚啃了两口的鸡腿,就不翼而飞。

“啪!”

徐妙云将那鸡腿,拍在了边上的桌案上。

“吃吃吃!就知道吃!!!”

伴随着徐妙云的这声爆喝,她的巴掌,也随之落在了朱高炽的屁股上!

朱高炽:????

这就是您说的,有您在,谁都不能揍我??

合着您的意思是别人不能揍,您自己往死里揍是吧?

娘的爱,来的如此迅猛,宛若山崩地裂一般吗?

“夫人!轻点!少打几巴掌就算了。

高炽他还只是一个孩子啊!”

“夫人!咱一定要冷静!

可不敢迁怒于人……”

朱棣显得有着着急的劝阻声响起。

结果却怎么都劝不住……

……

时间往前退一点,地点来到坤宁宫。

“咋样?妹子,咱这仙家妙术如何?是不是非常可以?”

朱元璋献宝一样的。给马皇后展示了自己的成果,十分的臭屁。

“是是,确实厉害!”

马皇后笑着说道。

她没有说假话,对于这种用硝石迅速制冰的手段,她是真觉得震惊……

……

“重八,咱大明的勋贵是咋没落的?”

很显然,朱元璋想要用这种手段,来转移马皇后注意力的打算,还是落了空。

“那个……妹子,要不咱还是不说这事情了吧。

咱……怕你承受不住。”

马皇后摆摆手道:“重八,你只管说吧,不用为我担心。

再坏的结果,我都能接受。

先前那样多的坏消息我都听了,都无妨,勋贵没落的原因,就算是再糟糕又能如何?”

听着自己妹子说出来的这话,朱元璋总觉得像是看到了自己。

好像不久之前,自己在韩成那里,也是这样说的,结果……

又劝说两次,见到自己妹子执意要听,一再表示自己能承受的住之后,朱元璋只好说起了朱祁镇的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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