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43不管谁对抗圣光军团伊利达雷,我

第144章 43.不管谁对抗圣光军团&伊利达雷,我燃烧军团一定帮场子

古尔丹没想到自己这一次进谗言的结果这么“出类拔萃”。

他确实很顺利的一口气弄掉了一直在暗地里阻挡暗影议会掌权的两个高阶督军,成功在黑手心中植入了对奥格瑞姆和伊崔格这两个家伙的怀疑。

但他没想到这场“心灵蛊惑”过于成功了,更没想到那两个货居然还自带“亡语”。

他们被弄掉的同时把自己也一波带走了。

踏马的,自己辛辛苦苦弄出来的暗影议会被黑手直辖了,自己花了很多时间才调教出的暴掠氏族也被一旁看戏的祖鲁希德这个狗东西拿在了手里。

综上所述,今日这场“撕逼大战”最终的赢家居然是祖鲁希德这个一直在边缘OB,吃瓜看戏的家伙。

连祖鲁希德自己都没想到,古尔丹如此辛辛苦苦的搞政治斗争结果到头来是自己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中了脑袋。

“哎呀,别苦着脸嘛,你可是伟大的始祖术士啊,这失落的姿态像个什么样子,来,喝一杯吧。”

在祖鲁希德亲自驾驭自己威武霸气的魔龙头目莱索恩勋爵送古尔丹返回塔纳安丛林的时候,他在宽大的座鞍上非常假惺惺的安慰着满心窝火的古尔丹。

这个和古尔丹差不多狡诈的老术士将装着美酒的水囊递给古尔丹,他说:

“你不必担心我会吞并你辛辛苦苦组建的暴掠氏族,我只会代为照看他们,等到你官复原职的时候再把它们还给你。

不管别人怎么说,古尔丹,我个人是绝对记着你的恩德。

若没有你提携我加入暗影议会,若没有你支持龙喉氏族发展壮大,我和我的氏族至今还在戈尔隆德的边境上守着祖地苦苦挣扎呢,当然,守着荣耀的祖地也没什么不好,但成为暗影议会和战争部落的酋长与统帅对我来说显然更加海阔天空嘛。

这都是你的恩惠。

我和我的族人绝不会因为你的暂时失势就放弃你。”

“嗷,那我还真要感谢你呢。”

古尔丹接过酒囊很谨慎的确认了一下这玩意里没有放一些不该放的东西,这才饮了一口,又阴阳怪气的回了句。

他看着下方郁郁葱葱但已经因为邪能扩散而出现了树木枯萎的丛林,始祖术士语气阴沉的说:

“你只要别忘了我们组建暗影议会的初心就好,祖鲁希德,不要真以为跟着黑手就能获得一切,如果你甘心给别人当狗,那你就不是个合格的术士。

你!”

他指着祖鲁希德的胸口,说:

“你别忘了谁才是我们这些术士的尊主。

污染者在看着我们呢,这场战争部落和克乌雷之盟的你死我活不过是污染者用于取乐的戏码,发生在这个可悲世界里的一切也不过是更宏伟战争的前奏罢了。

我实话告诉你,祖鲁希德,关于那扇我亲自督建的传送门的事我没有说谎,那玩意通往另一个满溢着力量和权势的新世界.你知道最妙的是什么吗?

那里正是污染者的‘故乡’。”

古尔丹压低声音对祖鲁希德说:

“燃烧军团在那里遭遇过失败,仅仅是这一件事就足以说明那个世界的神秘与强大,德拉诺太小了,这里根本容不下我等的煌煌野心,但那个世界可以。

那里多得是力量等着你我去攫取,只要我们运气够好,我们甚至能获得凌驾于群魔之上的伟力!

但谁能过那扇门可是我说了算的,所以你最好别对我的氏族动歪心思,另外你要防着黑手乱搞,把我们精心打造的暗影议会彻底玩废掉。

那个野蛮粗鲁的无脑蠢货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正确使用术士的力量。

最重要的是,祖鲁希德,你有足够的智慧预测到这场战争的走向,面对越来越强大的克乌雷之盟,黑手的战争部落真不一定能赢,我们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吧?”

“嗯,更何况就算黑手赢了,这个终将被邪能完全灌注的世界也不会有未来可言!”

祖鲁希德眯起眼睛,自己也饮了一大口美酒,他说:

“我才不愿意守着一个白骨盈野的濒死世界最终随便死在哪个墓地里,血洗这个世界,献祭这个世界只是我们完成升魔的手段而非目的。

呵呵,就让那些狂暴而无脑的战士们高呼着荣耀去死吧,在他们挥洒出的鲜血和死亡里,我等术士自当登上升魔之路。

好吧,古尔丹!

我会收回我那些不该有的想法,但你踏上那个富饶新世界的时候记得带我一个。”

“光我们两个怎么行?”

古尔丹摇头说:

“想要在那里攻城略地实现我等野心,就必须有一支强悍无比的军队,是的!黑手为我们打造了这样的军队。

如果他赢了,如果他真的血洗了世界,那我们就带着这群满脑子都是毁灭的野兽屠夫前往那里,就和以前那样由我们躲在大酋长的阴影中操纵部落这台战车。

如果他输了.

呵呵,输掉的酋长不如狗!

德莱尼人绝不会放过他这个罪魁祸首,而到那时群龙无首的部落自然就需要更智慧更强大的首领,他们会需要第二任大酋长,在德拉诺已经走投无路的魔血兽人们需要有人为他们指引一处可以躲避清算的美好新世界。

你看!

这才是术士的处世之道,不管谁输谁赢,我们都不会成为失败者。”

“对啊对啊,你把我们引入了这条道路,却还在一直孜孜不倦的教导我们,古尔丹,我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你这么好的先贤和导师了。”

祖鲁希德奉承了几句,然而古尔丹根本不搭话。

你啥段位啊?

就学我给黑手心里灌注谄媚之种?

有这个实力吗?

有这个时间不如去多学几个邪能法术行不行?

别踏马整天和你那些飞龙在空中飞来飞去,有个卵用!

如果你们这些暗影议会的术士们真的有迪亚克姆那边的圣光狂热者一半努力,老子还用得着亲自下场干这种黑活?

连邪能魔龙都得我亲自向污染者祈求才能给予,连黑狼神的祭司们在战争部落体系中的崛起都挡不住,踏马的一个个都是废物!

古尔丹心里充满了吐槽。

但这可以理解,他是真没想到黑手那个脑袋空空的家伙居然能在今天玩出这一手,看来自己有些小看黑手了,不过反过来想想,自打黑手被狼灵注视之后,这个大酋长对于自己的“谄媚攻势”的抗性就越来越高了,而且越来越会动脑子了。

嘶.

该不会是弑灭者莱坎索斯真的给兽人带来了某种“智慧启迪”吧?

不是!

大家都是污染者的狗腿子,你这个黑狼怎么还主动搞窝里斗?你把黑手的智商提高了这不是坏我好事吗?

古尔丹在这一刻意识到了黑狼灵的出现或许要在未来坏事。

但他现在并没有太多好办法来阻止这一切,兽人以狼为尊的天性注定了黑狼灵对他们的驾驭要远胜于自己,现在莱坎索斯麾下的魔狼已经开始大规模和兽人的座狼交配了。

相比古尔丹带来的可怜提升,狼灵只需要让自己的崽子们发挥繁衍本能就能轻易将部落的战争潜力提升好几个档次。

毕竟每一头兽人哪怕是卑贱的苦工都有属于自己的瘸腿狼。

那些座狼诞下的狼崽子要比之前更强悍更野性,更别提狼灵祭司可是驭狼的一把好手,而那些潜伏在黑暗中的狼人目前只听黑手的命令,它们已经有取代碎手氏族成为部落耳目的趋势了。

但卡加斯居然对此不闻不问真是奇了怪了,那个碎手氏族的施虐狂到底在搞什么鬼?

“各种麻烦在战争开始时都涌现出来,若不是老子提前动用红色天灾削弱了一波克乌雷之盟,还不知道黑手这一波要怎么输呢。”

古尔丹满腹牢骚的降落在了自己的“祭坛”附近。

那里曾经是血环氏族的一处祭祀场所,但现在已经被带着锁链的血环苦工们砍伐了树木,粗笨的食人魔搬来石头,鸦人奴隶在上面篆刻文字。

古尔丹很显然要建立一座巨大的“门”。

这一点从已经成型的基座就看得出来,而且这里距离黑手建立的战争要塞其实并不远。

“前不久有个失去翅膀的鸦人暗影贤者跑来投奔我们。”

祖鲁希德将古尔丹送到地面,还跟着古尔丹仔细观赏了一下这扇正在铸造的门,在起飞返回之前,他对古尔丹汇报道:

“那家伙叫艾斯卡,以前在堕落鸦人中声望很高,是利爪伪王艾吉斯的合作者,不过它现在憎恨着德莱尼人,据说是因为警戒者亲手杀死了它的妻子,太阳教团的狂热贤者维里克斯,而且它不愿意承认被光铸的泰罗克是鸦人的国王。

总之,我允许它带着追随者加入暗影议会了。”

“这种心怀仇恨的人是最适合走术士之道的好苗子,它对于阴影的驾驭能给我们带来更多力量,失去双翼根本不是什么大问题!让它向污染者祈祷吧。”

古尔丹摆着手说:

“污染者的赐福只会让它长出双翼,而且没准能让那群堕落鸦人重新变回它们梦寐以求的高贵姿态呢。呵呵,既然光明鸦人站在了对立面,那自然要有黑暗鸦人作为它们的对手。

那是天空的领域,是你的领域,我就不插手了。

去吧,祖鲁希德,去侍奉我们的大酋长,帮助他获取胜利。

我会在这里为我等的未来默默耕耘的。”

“那真是麻烦你了,古尔丹,我会为你说几句好话的。”

祖鲁希德虚伪的告别,乘坐自己雄壮威武的魔龙起飞,不过在离开这个铸造厂时,就在祖鲁希德盘算着该怎么接收古尔丹“遗产”的时候,承载着他的魔龙突然开口用兽人语说:

“那道门不是邪能法术,是奥术魔法!古尔丹背叛了军团,他找到了新的‘朋友’。”

“嗯?”

祖鲁希德被吓了一跳,他惊呼道:

“你会说话?”

“呵呵,你真以为我等梦魇之龙是你们这个可悲世界里连思考做不到的愚蠢奇美拉吗?”

魔龙头目莱索恩勋爵语气讥讽的说:

“我等的存在比你们这些下级生命高贵多了,此行若非伊兰尼库斯陛下的旨意,我能允许你这个卑贱者骑在我身上?

但这也没什么,无非只是一次合作罢了。

我刚才告诉你了,古尔丹背叛了军团,那扇门确实通往艾泽拉斯,那是我们的故乡,但污染者没有给过他命令让他将兽人带入艾泽拉斯。

这是古尔丹的一次‘独走’行动,这要是被污染者知道,他的无耻灵魂就要被扔进魔瘟坩埚里熬煮最少一万年了。”

“那我应该进行一次正义切割和忠诚举报吗?强大的魔龙。”

祖鲁希德转着眼珠子虚心问道:

“您是否能给我一个建议?”

“不,为什么要把这些小事告知污染者让它烦恼呢?它要操心的事太多了,别让它已经岌岌可危的心智增加更多压力。”

莱索恩勋爵语气随意的说:

“污染者正忙于和征服者抢夺入侵艾泽拉斯的资格呢,它们已经闹到了阿古斯,虚伪的塑炼者试图调停,但其实在暗中挑拨双方斗的更凶,最终的决议会由无上真神亲自做出,但估计也不会太久了。

这种时候闹出污染者的仆从背叛军团的丑事,毫无疑问会让它脸上无光。”

“啊?燃烧军团内部的竞争也这么激烈吗?这也太卷了吧?连入侵世界的机会都要争抢吗?”

祖鲁希德吃了一惊,但随后就被自己的魔龙鄙视道:

“出生于小世界的你根本不理解艾泽拉斯在真神们眼中的地位,更无法理解黑暗泰坦对于祂的渴望,谁能完成这件事谁就能得到无上的荣光。

呵,说了你也不懂,别去思考这些会烧坏你脑子的大事。

我只是提醒你,祖鲁希德,就如古尔丹被污染者选中一样,你这个天生擅长驭龙的家伙也走了好运,噩梦暴君注意到了你。

我这次过来就是向你传达一个信息。

德拉诺世界的战争胜负毫无意义,但你必须抓住机会前往艾泽拉斯,那里有一样神器正在等着你!

你必须拿到它,使用它,并为噩梦暴君完成一场伟业,以此来从泰坦的暴政中拯救出我们可怜的同胞们。

我们的女王伊瑟拉必须从泰坦的秩序幻梦中清醒,她终将得到自由!但你若让我等失望,我可以向你保证,你会得到的结局比你相中的死亡要惨烈无数倍.”

“啊?您让我无视污染者的命令?”

祖鲁希德的胆子终究没有古尔丹那么大,他小心翼翼的说:

“但污染者不是噩梦暴君的上级吗?怎么?你们这些魔龙也要搞下克上吗?”

“愚蠢!”

莱索恩勋爵语气慵懒的讥讽道:

“我等堕入邪能要比污染者拥抱扭曲虚空更早,伊兰尼库斯陛下在上古之战中与坏透了的塑炼者达成了交易。

我等的堕落是为了更伟大的‘拯救’!

呵,邪能也好,生命也罢,那都只是达成目的的工具罢了,就如你们行走邪能之路,但如果无法理解自己的渴望在何处而盲目的拥抱邪能,那么你们最终的结局就是被邪能烧坏脑子成为一个不可救药的暴徒。

原力是手段是工具!它们从来都不是目的。

呵,你不会真以为弑灭者莱坎索斯跑来德拉诺是真心帮助你们搞征服吧?你是怎么当的术士?这场战争里每个参与者都有自己的打算和图谋.

算了,你这个脑子不适合思考这些,一会我教你更快更猛的驭龙术,要学吗?”

“当然!我可是术士,魔龙,我对一切力量和知识都来者不拒,不过弑灭者那档子事.细说?”

——————

“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古尔丹?”

温和的声音用带着玛凯雷口音的上古艾瑞达语询问着,此时心里如一万头戈隆狂奔而过的古尔丹憋屈的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真是不知道自己最近到底是怎么了?

这怎么连连遇到坏事呢?

难道做坏事太多真的会影响个人运气吗?什么术士一事无橙之类的,不能够吧?

这祖鲁希德前脚刚走,自己回到营帐还没翻开心爱的魔典呢,迎面就跳出来踏马足足六个恐惧魔王把自己摁在了椅子上。

为首的那个合拢墨绿双翼,以阴鸷的目光上下打量他,这家伙赫然是一头恶魔半神!

这让古尔丹反抗个鸡毛啊!

面对眼前那被放在桌上缓缓旋转,投影出一个手握魔典,旁边悬浮颅骨的蓝色大只佬恶魔的温和询问,古尔丹这会满头冷汗。

他不知道眼前这个气场十足的艾瑞达大恶魔是谁,但他知道自己这时候说错一句话就要狗命不保。

还好

他是个术士。

这种情况下所有职业里活命概率最高的绝对是术士无疑。

“是的,大人,我就是古尔丹,一名谦卑的术士学徒。”

古尔丹用自己那带着塔拉多口音的德莱尼语回应道:

“敢问您的名讳?”

“哟,还挺有礼貌,和你们粗犷的外表倒是形成了鲜明对比,我很喜欢有礼貌的人,如果你的智慧多一点那就更好了,这让我不至于浪费时间。”

眼前那个蓝色大只佬哈哈一笑。

它隔着遥远的星海上下打量着古尔丹,尤其是古尔丹的眼睛,哪怕眼前只是个星海投影,但在两人目光相会的那一刻,古尔丹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记忆根本不受控制的疯狂上涌。

那是眼前这位大佬在浏览他的人生。

但本该痛苦至极的心灵魔法此时却温柔如母亲手指的抚摸,这足以证明眼前这个是古尔丹绝对惹不起的“军团大能”。

“一个在绝望和悲愤中诞生的黑暗之魂,你的邪恶,怨毒与心狠手辣来自后天灌注,但你的贪婪和虚伪是天生的,这是美好的品质足以让你做成一番大事。

唔,今天是幸运日啊,孩子们,我又为我们的主人发现了一块美玉。”

蓝色大只佬心情不错,便摆着手做了个优雅的上古艾瑞达施法者礼仪,说:

“鄙人萨奇尔,承蒙星海同行看重,总会称呼我一声‘塑炼者’。”

“啊?!”

古尔丹的腿都开始哆嗦起来。

他听说过塑炼者的大名,还知道自己目前效忠的污染者正是被塑炼者一手引导堕落成大恶魔的,和眼前这家伙在邪能之路上的“段位”相比,污染者是个不折不扣的“后生仔”。

“请问.请问我能为您做些什么呢?”

古尔丹咬着牙问了句。

这“务实”的态度让萨奇尔非常满意,它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王座的扶手,说:

“当然是重要的事。

我刚刚得到了一些不妙的消息,恼人的圣光军团和让人欣赏的伊利达雷同时因为一个世界的变故而正在筹备一场支援,他们双方的目的地正是你所在的世界。

小小的德拉诺真是有福了。

虽然虚空在此地的影响已被我的老友迪亚克姆亲手驱散,但这个世界显然要承担更沉重的职责,它已被卷入了原力纷争的无垠战场中。

现在你们都是战士了。

污染者那个激进的鹿角人在这重要时刻却一心想要返回自己的故乡,真是让人失望的鲁莽,但我猜它会得偿所愿,不过德拉诺的事也不能放任不管。

一旦圣光军团和伊利达雷的支援到达,不管你们的优势多大都会顷刻间化作齑粉,因此我要以私人的名义向你所在的战争部落提供支援。

我已从征服者那里为你们调集了一支真正的恶魔军团,由三名半神带领,随时可以进入你们的世界。

在关键时刻召唤它们,古尔丹。

如果可以的话,赶在烦人的援军到达之前结束这一战。

另外,你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召唤正在建立黑暗之门的事我也已经知道”

“听我解释!您请听我解释!”

古尔丹满头冷汗的大叫道:

“我可以解释,我没有背叛”

“做得好!”

“嗯?”

在古尔丹惊愕的注视中,塑炼者从王座起身,拍着手对兽人的始祖术士说:

“你做得真好啊,古尔丹。

你显然拥有某种敏锐的本能,能够在短时间内捕捉到重要的信息并做出正确的抉择,就如这一次!在你被星界法师麦迪文诱惑之后就立刻投入了这项大事中,这种孤注一掷的果决这能让我欣赏。

但为什么要将其视作‘背叛’呢?

你根本不知道麦迪文的另一个身份,否则你只会为自己的正确抉择而感觉到荣光万丈,孩子,你稀里糊涂的抱上了一条最辉煌的大腿。

命运对你真慷慨,你的运气也是真的好,甚至让我这样的恶魔都感觉到嫉妒。

尽快完成它的塑造!

如果可以的话,带上你能带上的毁灭战士们踏入那个世界里,不必心怀担忧,那是你应行之事。

当然,你名义上是污染者的追随者,在如今这个派系森严的军团体系中,我没有资格直接对你下达命令,因此我的建议你可以选择拒绝”

“不,我没有任何选择。”

古尔丹挣脱开恐惧魔王的束缚,双手高举着自己的骨杖,大声说:

“我的选择从来都只有一个!我会为您奉上忠诚!污染者是强大的恶魔君主,但它的行事风格与我们并不协调,我从迪亚克姆对我的处决中品味到了警戒者对您的怨念和憎恨。

他说如今的我和当年的您非常像

我相信那狂热之辈在这种事上的判断!

我天生就该追随您这样的领袖,是的,就如您是艾瑞达人的始祖术士一样,我也是兽人的始祖术士。

这是命运的安排,塑炼者!

请您接受我的效忠!”

“瞧啊,孩子们,瞧这古尔丹多会说话啊,他敏锐的捕捉到了我与迪亚克姆之间复杂的羁绊,他知道在这时候说出迪克的名字会让我对他另眼相看。”

塑炼者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它说:

“好吧,好吧,那我就收下你了,但我和污染者不同,我对我的下属总是要求严格,所以我就给你一份试炼吧,我的学徒古尔丹。”

萨奇尔停了停,它对古尔丹说:

“忘记德拉诺的战争吧。

既然你选择追随我,那么这星海之中一切的胜利与失败对你而言都将再无意义。

我需要你在打开黑暗之门时,把迪克那孩子也带入艾泽拉斯.

他过于崇高的奉献欲和勇气让他在这个小世界里已浪费了太多时间,他认为这个世界值得拯救,但他并不理解,艾泽拉斯才是留给他真正发挥的舞台。

把他带去他命中注定的地方,孩子。”

塑炼者摩挲着下巴,说:

“若你能完成这份试炼,我将赋予你一份‘王’的权能!是的,就如我为塞纳留斯重写了命运一样,我也不吝于给你一份荣耀。

如果,你真的渴望它的话。”

在古尔丹躬身下拜的背景里,塑炼者摆着手,对恐惧魔王吩咐道:

“提克迪奥斯,你亲自保护我的学徒,确保他能活到‘命运开启’的时刻,确保他能完成这场学徒试炼。为了我们主人的伟业,我要求你尽心竭力!”

“是的,尊贵的塑炼者。”

狡诈的恐惧魔王发出阴沉的笑声,它说:

“虽然和‘圣光屠夫’处于同一个世界让我畏惧到翅膀根都在颤抖,但如果这是您的命令,那么为了主人的伟业,我必将竭尽全力!

但我有个小小的建议给您,塑炼者,关于从征服者那里借调的恶魔军团,既然您打算为迪亚克姆送上一份‘礼物’,那么为什么不把惊喜塑造的更大一些呢?”

“哦?确实,但你有什么建议呢?”

“让我们的末日霸主卡扎克带兵前来吧!

我的意思是,如果卡扎克在和迪亚克姆的第三次对决中终于一雪前耻,那么它就能为您带回迪亚克姆的灼热灵魂;但如果卡扎克的一万年没有任何长进,我们也能为无上的萨格拉斯大人剔除掉软弱的仆从。

据我所知,迪亚克姆手中那根奇特的法杖也需要卡扎克的灵魂才能得以走向圆满呢。

您看,不管谁输谁赢,你我都能看到一场完美的对决。”

“嗯,有意思,准了!提克迪奥斯啊,你这个神奇的脑回路总是能给我整出这些让人眼前一亮的活儿,我真是越来越满意你们这些四处煽风点火的下属了。

有你们这群卧龙凤雏,我等大业何愁不成啊。”

(本章完)

第145章 44高里亚帝国保留对霜火岭的强宣称

第145章 44.高里亚帝国保留对霜火岭的强宣称,巫师元首救助无能臣民

“雷神氏族发起进攻了,他们似乎和食人魔达成了某些协议,正在绕过刀塔要塞。芬里斯知道了‘红色天灾’的事,他不打算再等了。

霜狼氏族的存亡之战即将开始。

杜隆坦,你得拿个主意。

是战斗?还是撤退?”

霜火岭极冷的寒风中,在常年飘散的落雪里,德雷克塔尔低声说了句,他身前的杜隆坦一边咳嗽着,一边将手中的药汤递给自己的卫士。

酋长营帐之外的咳嗽声连成一片,颇有种流感来袭时进医院呼吸科的恐怖场面。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谁都没料到局势会恶化的这么快,霜火岭的气候本就恶劣,被暗影议会悄咪咪释放的红色天灾疫病在这里的感染速度和生效速度只会更快,霜狼氏族的兽人一旦进入虚弱就会立刻很快被恶劣的气候击倒,酋长得分出更多人去照顾伤病,但更多的感染者意味着更多力量的缺失。

恶性循环已经展开,再加上红色天灾恐怖的蔓延速度,只是不到两天的时间,霜狼氏族在祖地的作战态势就从勉强抵挡变成了一溃千里。

“我们无处可退了,德雷克塔尔。”

杜隆坦努力抑制着那股不断从体内传来的虚弱感,他看了一眼自己棕色皮肤上正在蔓延的灰斑,那些密集的疹子看的酋长一阵眼晕。

他从小体质强壮自然没有感染过让兽人们避之不及的红色天灾瘟疫,但即便如此他也能判断出这一次的疫病和之前不一样,自己好歹也是个传奇战士,这等体质居然也无法抵挡疫病肆虐,更别提氏族中的其他人了。

更要命的是,雷神氏族那边的魔血氏族毫无感染的迹象,这疫病就像是他们专门释放出的“战争之手”。

“咳咳.留给我们的选择只有战斗这一条路了。”

酋长看向桌子上的兽皮地图,在那霜火岭的地图上标志着几个点位,他说:

“只是可惜了老白爪和莱欧洛克斯拼尽全力为我们夺回的雷霆小径,如果是之前我们还可能靠一场死战突破雷神和黑石的双重封锁逃离霜火岭。

但眼下氏族这个样子,已经被疫病击垮的我们别说是冲阵,能在自己的抵挡抵挡住芬里斯的狼骑兵都很难困难。

德雷克塔尔,让元素力量为老白爪和莱欧洛克斯送去消息吧,让他们撤退到塔拉多去,和克乌雷之盟的其他成员待在一起,别让他们留在霜火岭。

一旦我们完蛋了,彻底统治霜火岭的芬里斯也不会放过他们。”

杜隆坦的声音里尽是无奈和遗憾。

皆因为这场红色天灾瘟疫来的太不是时候了,在疫病大规模爆发前,他正带领着霜狼战士猛攻刀塔要塞,要夺下那座北地坚城让自己的族人迁徙进去用来抵挡战争部落的大军。

在德雷克塔尔掀起的极地风暴的协助下,他们甚至已经杀入了刀塔要塞的侧翼核心高塔。

真的只差一步就能完成庇护氏族的战略目标,但该死的疫病就是在那时候突然爆发,就像是一把无形的镰刀砍过悍勇的霜狼战士们,在一夜之间击溃了他们。

若不是杜隆坦见势不妙果断撤退,恐怕氏族的精锐就要断送在那些食人魔的凶狠反扑中。

“刀塔要塞的食人魔巫师肯定和暗影议会联手了。”

想到那功亏一篑的战斗,杜隆坦心中郁气难消,他握紧拳头捶着桌子,骂道:

“我们就是在那座高塔里遭受了红色天灾的侵袭,那绝对是古尔丹的杂碎术士们布置在那里的,他们想要覆灭我们。

但现在已经没有夺下高塔的希望,族人只能龟缩在祖地又有疫病侵扰,芬里斯如一头凶残的狼王那样抓住了我们最虚弱的时刻,霜狼氏族已经无路可退。

德雷克塔尔,你继续维持极地风暴保护我们的族人,我会带着剩下还能战斗的战士赶往领地边境,我会竭尽全力为你们赢得时间,你带着族人们立刻启程,让霜火岭边境的群山中迁徙,雷神氏族的狼骑兵不会进去崎岖冰谷。

你们能在那里活下去.”

“我们活不下去!杜隆坦,本地人谁都知道那片冰谷里有多么贫瘠,若只是一二百人还能勉强存身,但现在整个氏族的老弱和伤病加起来有几万人!”

传奇萨满摇头说:

“我们躲进去确实可以暂时躲过覆灭的灾难,但雷神氏族只要封锁冰谷出口,就足以把我们饿死在那里。感染了瘟疫的族人很虚弱,他们在那苦寒之地的死亡速度会超乎你的想象。

你说的对,我们已经无路可退了,但在霜火岭的极地风暴中长大的孩子们从不缺乏勇气。

给族人们下发武器吧,杜隆坦。”

德雷克塔尔抓着自己的元素战斧,他如一头盲眼凶狼一样咬牙切齿的说:

“让所有族人随你一起前往领地边境,我们在那里和芬里斯的狼骑兵拼了!就算霜狼氏族今夜灭族,也绝不让这片祖地沦陷于那头凶残的魔狼之手!

你和我还有氏族的孩子们或许都会埋骨于此,但我们即便战死也会狠狠咬下雷神氏族的一块血肉,芬里斯就算赢也只会是一场惨胜,他引以为傲的狼群会在今日断腿浴血。

呵,想要统治霜火岭就先熬过已被残暴侵蚀的战争部落内部的残酷厮杀吧。

我们只是先行一步,杜隆坦,你的大哥很快就会下来陪我们!”

酋长沉默了。

他知道能让一向温和的德雷克塔尔说出这种声音里都带着血渣子的话,足以证明连作为霜狼精神领袖的传奇萨满都已找不到任何破局之策,留给他们的选择只剩下了战死或者被饿死这两条路。

但霜狼氏族并不缺乏勇气,能在霜火岭这样的苦寒之地生存下来还繁衍壮大足以说明霜狼的坚韧,这个氏族特有的“温和、坚强与团结”让他们越是在这种绝境时刻,越能爆发出其他氏族无法想象的力量。

在过去数百年里,霜狼氏族的先祖们就是靠这样的抱团意志才成为霜火岭的统治者。眼下,氏族又一次走到了灭亡的边缘,古老的意志将再一次鼓舞他们做出奇迹之举。

“那就这样吧。”

杜隆坦咳嗽着走出营帐,他将德雷克塔尔的建议告诉给自己麾下的高阶督军们。

这些身染疫病的督军先是沉默,但随后就爆发出愤怒的战吼,他们高声呼喊着“死战死战”的口号,命令各自的军需官打开武器箱,将氏族储藏的寒钢战斧取出分给每一个成年的霜狼兽人。

不只是氏族中的工匠与猎手得到了武器,甚至连苦工们都被集中起来分发了简陋的盔甲。

因为霜狼氏族对待族人的温和态度,他们的苦工的日子也要比其他氏族好过得多,虽然在霜火岭这个鬼地方的生活谈不上一点享受,但最少苦工们不会被其他氏族那样当成消耗品。

对比之下,霜狼氏族的苦工也有相当不错的团结。

在眼下这个没有其他出路的时刻,苦工们自然也能豁出去为霜狼的战旗而流血牺牲。

一股悲壮的气势感染着酋长大营,又随着狼骑兵将命令传达到附近的其他营帐中,那股浴血拼杀的死斗之气很快在这环绕着岩浆之地建立的霜狼祖地中盘旋凝聚,甚至连天空的落雪和寒风都被这股复杂的气势所感染,阴沉的天际都在罕见的放晴。

“抱歉,孩子们。”

在杜隆坦的营帐中,霜狼酋长一边咳嗽着,一边将自己备用的寒钢战斧递给了萨鲁法尔姐弟,他带着歉意说:

“奥格瑞姆把你们送到我们这里本意是避难,但我没能履行好长辈的职责,眼下局势已坏到不可挽回,我决意带着族人和步步紧逼的芬里斯拼了。

但你们两不是霜狼成员,你们留在这里吧,我会留下一头识路的座狼。

在我们出发之后,你们跟着座狼前往冰谷,那里虽然贫瘠但其资源足够你们两人活下来”

“这不怪你们,杜隆坦酋长。”

索LS鲁法尔接过寒气四溢的战斧,她低声说:

“我和弟弟亲眼见过你为了族人亲自带着战士们杀入刀塔要塞的场面,你是最勇猛最负责的氏族酋长,这都是因为该死的狗术士们散布了瘟疫的缘故。

我和弟弟亲眼看到了这一切,我们现在终于可以确认谁才是正义的一方。”

“给我一把斧头!”

年轻的德拉诺什·萨鲁法尔对杜隆坦伸出手,他大声说:

“我的父亲和我的伯伯已经变成了绿色的怪物,他们也是暗影议会那边的人!发生在这片极寒之地的所有悲剧也有他们的一份,我的长辈辱没了家族的荣耀,他们说那是对大酋长的尽忠但让我感觉到恶心!

我还不是个战士,但我宁愿选择在今天和你们踏上战场。

就算是死

我也要以纯净的姿态死去,绝不成为那些堕落的绿皮!”

“唉,我的古伊尔如果在未来能和你们一样勇敢且明辨是非就好了。”

杜隆坦笑了笑,他将自己私下里偷偷找工匠打造的精良手斧从营帐的箱子里取了出来,他抚摸着这把兽人风格的单手战斧,在那寒钢斧身上有精美的霜狼纹章。

这是他打算在古伊尔出生之后送给儿子的第一份礼物。

但现在.

“拿着它吧,孩子。”

杜隆坦将斧子递给了德拉诺什,又给他找了一面护身圆盾,他说:

“这是我留给我儿子的礼物,我叫它‘霜火岭的荣耀’,我希望我的儿子未来可以成为霜狼氏族的英雄酋长,就如我和他母亲那样为氏族奉献一切。

但我可能没机会见到他了,希望这把斧子保佑你,就如我曾希望它保佑我的儿子。

如果你在未来能遇到我的儿子,记得向他诉说他的父亲有多么爱他。”

“我绝不会辱没这把武器!我用萨鲁法尔家族的荣耀发誓!”

德拉诺什大声吼了一句。

虽然只是个半大小子,但他狰狞的怒吼确实已经有了几分战士该有的样子,杜隆坦盯着他,心里判断这小子未来一定能会成为注定被铭记的兽人英雄。

他穿上了自己的氏族战甲,又将用自己的第一头座狼的皮毛制作的战盔戴在头上,带着孩子们走出营帐,自己的战士们已经在营地里完成集结,哪怕咳嗽声响成一片,哪怕战士们被红色天灾折磨的虚弱不堪,但他们依然努力的站在各自的座狼身旁,依然努力的维持着自己的骄傲和荣耀。

霜狼氏族的战旗被高高举起,后方那些武装起来的氏族平民们也在高喊着为了霜狼付出一切的吼叫。

他们或许已被恶毒的疫病折磨成一群病弱之狼,但他们依然有为了领地和外敌拼死一战的勇气。

这样的族人让杜隆坦感觉到发自心底的骄傲,他为可以成为这样高贵兽人的酋长而感觉到荣耀,霜火岭必定会铭记今日一战!就像是传世的“血河之战”那样,在几十年乃至几百年之后依然会有兽人充满敬意的传颂今日的故事。

哪怕那时候霜狼氏族已经消亡在了历史之中。

“酋长!雷神氏族的使者到了!”

就在杜隆坦要带着战士们出发前往边境决战的时候,伴随着一阵嘈杂,一队六人的雷神狼骑兵傲慢的打着战旗越过风雪进入了杜隆坦的营帐中。

他们坐在自己凶狠的战狼背后,以一种鄙夷的目光看着眼前这群被瘟疫折磨的残兵败将。

雷神氏族向来残暴凶狠,他们不仅仅对外族人冷酷对自己人一样凶残,在他们看来,能被瘟疫击溃的家伙可算不上好战士,却全然忽略了这强化版的红色天灾之所以不攻击他们仅仅是因为他们已经饮下了另一种诅咒来代替虚弱的谴责。

“杜隆坦!狼王的血亲!我代表雷神的狼王而来!”

使者的队长驾驭着自己的黑色“铁狼”,他在战盔之下发出冰冷又暴躁的声音,大声说:

“狼王芬里斯念在你与他是一窝出生的狼崽子,又因为已逝去的凶猛兄弟贾纳尔的最后遗言,所以才给你和你的氏族一个机会。

放下武器吧!

抛弃霜狼之名加入雷神氏族,狼王会慷慨的允许你们继续留在祖地,霜火岭今日不会再看到更多流血牺牲。

我们都是霜火岭的孩子,这片大地的每一个生命都很宝贵都可以成为狼王猎群的一员。”

“呵呵,那我还真是要感谢我的大哥的‘仁慈’呢。”

杜隆坦拄着战斧,一边咳嗽,一边说:

“但是,代价是什么呢?”

“喝下这些药水,它自会帮你们驱散虚弱的疫病,让你们这些弱者变得和我们一样强大!狼王会赐予你们征服者的荣耀!”

那使者将怀中的魔血瓶丢出来,正好落在杜隆坦身前的雪堆里,他大声喊道:

“我们将同心一体,在雷神氏族的战旗下奔腾于整个德拉诺的大地,我们的铁蹄会无情践踏这里的一切,我们会血洗这个世界用颅骨荣耀我等的先祖。

在险恶的蓝皮子败亡之后,整个世界都将属于我们!

不必担心霜火岭的权力落入旁人之手,杜隆坦,在征服了整个世界之后,狼王只会对大酋长的宝座发起冲击!到那时,你作为他的血亲也能享受同样的权力。”

使者的声音越发嘹亮,他似乎真的将这场劝降视作一种“仁慈”。

他说:

“狼王怜惜你的才干,他知道他驾驭着力量而你拥有足以壮大狼群的智慧,你们是真正的血亲,你们应该与狼兄狼弟那样互相配合着带领霜火岭的群狼傲视天下!

喝了它,杜隆坦。

喝了它,你就能保护你的族人,喝了它,你就能加入狼群并统率狼群,我们都在这里长大,我们都服气你的睿智,只要剔除掉你最后的软弱”

杜隆坦感受到了自己大哥的诚意。

虽然这一席话听的人想要捏死眼前这个傲慢的蠢货,但对于芬里斯那样的离群孤狼来说,肯在决战之前派出使者劝降就说明他确实对杜隆坦还保留着最后一丝“兄弟情”。

或许真如使者所说,这是因为他们共同的兄弟贾纳尔在临死前的遗言,那是铭刻在杜隆坦和芬里斯心头永远的悲剧。

杜隆坦弯下腰,捡起了雪地里的瓶子,所有人都在注视着他,而霜狼的酋长看着眼前瓶子里粘稠的液体,随后笑了笑,将那玩意砸向了眼前的使者,让带着刺鼻味道的魔血在后者身上炸开。

使者在咆哮,但迎接他的是当头一斧。

寒钢闪耀着冷光,在斧子落地时,那家伙的半个躯体都在血光四溅里飞了出去,他那明显也被魔能强化的座狼还要撕咬却被杜隆坦的白色座狼扑上去一口锁住了脖子在疯狂撕咬中将腥臭的血洒的到处都是。

“嗷!”

酋长的杀戮让高阶督军们发出咆哮。

他们一拥而上将这些使者拉下来用拳头活生生打死,那些魔狼也被霜狼氏族的狼群围堵撕咬。

最终只剩下了最后一个信使,面对围过来的战士,他惊恐的抖着身体,丝毫不见铁狼狼群应有的勇气与豪迈,哪怕饮下了魔血但尚未消散的理智并没有让他做出愚蠢的选择。

“回去吧。”

杜隆坦饶他一命,他说:

“把霜狼氏族的回答带给芬里斯,告诉我的大哥,只有霜狼氏族才是霜火岭的孩子,你们的‘狼群’是这片大地的耻辱!

他最好在今天杀光霜狼氏族的所有人,否则哪怕只剩下一个兽人背负霜狼之名,也一定会竭尽全力的覆灭雷神氏族!你们的丑态让我感觉到恶心,你们所谓的荣耀就是个笑话。

呸,一群高喊着荣耀的野兽.

贾纳尔啊,我的二哥啊,抱歉没能以您的遗愿维持住兄弟之情,但请您看着吧,您就在先祖之中见证霜狼氏族的最后一战吧。”

那名使者被督军们痛殴一顿,又把被打断腿的瘸腿狼还给了他,在霜狼氏族的嘲笑声中,那孤零零的使者逃跑似的消失在了风雪之中,而霜狼氏族也准备就此出发去奔赴他们最终的命运,然而这支“哀军”刚刚离开祖地,就看到了一群骑着钢甲野猪的食人魔拦在了他们眼前。

督军们正要拔刀却被杜隆坦和德雷克塔尔同时呵止。

眼前这队食人魔不是本地的刀塔食人魔,它们背负的战旗来自纳格兰,杜隆坦甚至能认出高里亚帝国的徽记,毕竟他老妈离开霜火岭之后就在纳格兰常住,这些年偶尔探亲的时候也会听盖亚安宗母描述食人魔帝国的历史。

这些食人魔突然出现在霜火岭让杜隆坦察觉到了一丝改变,联想到妻子送回的信件里描述的克乌雷之盟的内幕以及之前来自奥格瑞姆的提醒,这都让霜狼酋长心中居然有了一丝难以抑制的狂喜。

这个从小在霜火岭出生长大,在七岁时就跟着父亲和大哥二哥一起埋伏过食人魔商队,一辈子几乎都在猎杀食人魔的传奇酋长从未想过,自己在某一天居然会因为一群食人魔的出现而喜悦。

更未想过自己的氏族居然要因为一群食人魔才能幸存。

但话虽如此,杜隆坦还是让其他人待在这,自己和德雷克塔尔驭狼上前,还没等他们开口呢,眼前的食人魔队长就用挺别扭的兽人语大声喊道:

“我乃高里亚帝国远征军高阶百夫长,‘国王之手’托莫克!你们这些棕皮兽人听着!

德拉诺所有食人魔的唯一且至高的国王、高里亚帝国的荣光领袖、悬槌堡与刀塔要塞乃至一切帝国领地的领主、克乌雷之盟的领袖、尊贵的巫师元首马尔高克陛下已经亲自驾临你们这冷到让人卵子都缩起来的穷乡僻壤。

尊贵的陛下正在不远处等待霜狼氏族的酋长和萨满前去觐见,你们这两个痨病鬼还不赶紧准备准备,把你们最好的衣服换上,如果没有我可以借给你们这群穷鬼。

如果有贡品的话也准备好!面见国王献上贡品才是正确的礼节。

赶紧跟我来!

要是让尊贵的陛下等急了有你们好果子吃!”

“啊?”

眼看平日愚蠢野蛮的食人魔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话,还用了很多复杂到连德雷克塔尔都感觉到陌生的兽人语词汇后,霜狼酋长和他的传奇萨满都愣住了。

眼前这个架势看起来不太对劲啊。

你们这外地来的食人魔规矩都这么多吗?而且怎么一口气来了这么多人?

我们霜火岭穷乡僻壤可真的没法一口气接待这么多贵客啊。

但杜隆坦还是压住心中的古怪,他上前一步,咳嗽着努力拿出酋长的身份说:

“我已从我的妻子那里得知了克乌雷之盟的一些情况,但我确实没能提前知道巫师元首呃,我的意思是,尊贵的陛下居然亲自莅临霜火岭,请恕我们招待不周。

但您也看到了,高阶百夫长,我正要带着我被疫病折磨的族人前去和外敌决一死战呢,眼下确实”

“哼。”

代表高里亚巫师元首而来的高阶百夫长一脸不爽,尽管它带着夸张的面盔看不到表情,但杜隆坦分明能感觉到眼前这食人魔用一种不屑的目光看着他。

随后,这家伙摆手说:

“行了行了,尊贵的陛下算无遗策,早就知道你们的窘况。

你们霜狼氏族就这么点人了别拿去一口气梭哈,在仁慈陛下的命令下,悬槌堡港口的帝国舰队正在向霜火岭南部海岸的平坦区域靠拢,你们都是本地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去那些地方。

把你麾下的猎手放出去赶紧联络我们的舰队接人,陛下的舰队会负责把你们这些可怜的痨病鬼送去纳格兰,盖亚安宗母为了救你们可是把加拉达尔这些年存下的宝贝都拿出来,作为贡品献给了尊贵的陛下,但这显然还不够。

所以.

我是说,任何有良心的兽人都不能对如此昂贵的救命之恩视而不见吧?

陛下当然不在意那些铜臭之物,但帝国的忠诚海军总需要一些‘额外津贴’才能激发它们的工作热情,因此,看在你也是个酋长的份上,本大人提醒你,让你的族人上船的时候记得带上一点‘人事’.

看你这傻乎乎的样子!

难道还要本大人给你解释一下什么叫‘人事’吗?这么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吗?

嘁,兽人果然是一群没开化的蛮子。”

“不,尊贵的百夫长,我们当然懂这些,请您放心,只要高里亚帝国的舰队能在这危难时刻挽救霜狼氏族,将我们的族人送到纳格兰大草原,那我等氏族这些年积攒的所有财富都可以作为贡品奉献给尊贵的陛下。”

德雷克塔尔上前一步,传奇萨满大声说:

“刚好,这里距离我们的祖地不远,在我和我的酋长更换觐见礼服的同时,能否请您前去那里帮我们挑选出最合适的贡品呢?”

说着话,传奇萨满将自己随身多年的元素战斧取出,以一个隐蔽的方式递给了眼前的“国王之手”。

高阶百夫长托莫克瞥了一眼手里的战斧,作为一名正高里亚旗老悬槌堡贵族传人,它一眼就看出这玩意被元素浸润多年是真正的神兵利器,便立马换了一副热情的姿态。

一边让自己的随从们赶紧去帮兽人带路找帝国舰队救人,一边驾驭着自己披着钢甲的战猪跟着杜隆坦和传奇萨满前往霜狼氏族的祖地。

这家伙一边走,还一边叮嘱道:

“尊贵的陛下此行过来是要带回刀塔要塞那些远离帝国疆域,已经遗忘了尊贵过去的食人魔军团,当然也为了克乌雷之盟的团结特意前来救助你们。

事后刀塔要塞归你们,食人魔的统治权归陛下!

但说实话,陛下个人年富力强,对于建功立业,恢复帝国法统的渴望多一些,因此如果你们一会觐见的时候姿态放低一点,会让陛下心情更好。

哦,对了,还有件事你们必须知道。

陛下这次过来霜火岭还打算见一见我们高里亚帝国的‘莫克纳萨狩猎大公’莱欧洛克斯阁下。

陛下要与大公讨论一下莫克纳萨氏族重归高里亚帝国传承序列的大事,顺便亲手嘉奖莱欧洛克斯大公在多年前的血河之战里帮助帝国斩杀叛逆科尔戈洛克的丰功伟绩。

所以,我们食人魔帝国的‘狩猎大公’在这附近吗?

最好让他也做好觐见准备。”

“啊?谁?!”

Ps:

我发现一件尴尬的事,玛尔拉德在玩家里的昵称是“舅姥爷”,结果我一直记成“大舅爷”.幸亏读者兄弟提醒,已修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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