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开分9分,谁才是小丑?

《白夜追凶》开分9.0分,确实让很多人感到惊讶。

毕竟9分神剧,属于可遇不可求的存在。

在豆芽网上,凡是能够达到9分的神剧,无一不是时代的经典,经过十年、二十年大浪淘沙都不会被淘汰的经典。

别说每年了,三年都未必能出一部9分神剧。

因此,这个分数一出来,顿时在网络上引起了争议。

有人认为这个分数虚高了,也有人认为这个分数合适。

而且,豆芽网的开分数值,只是电视剧开播的评分,不是最后的评分。

随着电视剧播出,会有越来越多的观众打分。

如果后面的剧情水准下滑,那么观众的打分会越来越低,分数自然就不断下降。

当然,如果电视剧的剧情吸引力一路走高,那么评分也有上升的可能。

开分9分的电视剧,不代表评分可以一直保持9分,但至少说明开分的分数非常高。

这个分数刚出来的时候。

朱以廷的粉丝、反方醒联盟,还有其他竞争对手,都在质疑《白夜追凶》刷分了。

刚开始的时候,质疑的声音,都是认为《白夜追凶》刷高分。

结果。

曹云磊用小号秘密公布反方醒联盟群里面的聊天记录。

这群NC粉发攻略,给《白夜追凶》刷低分的事情曝光出来。

因此成了娱乐笑柄。

这回乐子人都乐了:

【虽然我打的是5星,但看到出来是9分,我也觉得可能稍微高了一点,要是8.9分的话,我觉得就没有任何问题。毕竟9分是神剧标准,这个皇冠太重了,戴起来太累。】

【一开始说刷分,都以为刷的高分,感情这是有人刷低分呐。】

【笑死我了,一群NC粉,到处喷《白夜追凶》刷分,结果就是她们刷的。】

【《白夜追凶》的评分柱状图确实有点问题,正常的评分柱状图,都是正态分布结构。《白夜追凶》的柱状图,1星的比2星的长,刷没刷不好说,但恶意打分肯定有。】

【混豆芽网的谁不懂啊?自从饭圈入侵豆芽网,爱豆新剧开播,就开始互相给对方刷低分,简直恶臭。】

【《白夜追凶》被刷了1星评分,竟然还能开分9.0分,确实有点猛啊。】

【感觉1星柱状图确实稍微长了点,但是长得有限,应该是豆芽网过滤掉了一部分恶意打分,也可能是降低了恶意打分的权重,但又没办法全部过滤。】

【你得允许有人就是想给《白夜追凶》打1星,毕竟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万一真的有人觉得《白夜追凶》很烂呢。你得允许有不同审美的人存在。】

【你确定是人吗?】

【反正我是吃瓜吃饱了,一群NC粉,喷人家刷分,结果是她们在刷。恶臭扑鼻。】

在各路网友、乐子人的讨论声中,依旧有很多流量粉在声讨。

毕竟《孤独的嫌疑人》质量确实高,8.4分的剧,一年也就两三部,能拍出这样一部优秀电视剧,朱以廷的粉丝有底气在网上继续叫嚣。

【你们是不是眼瞎?看清楚1星票占比1%,5星票占比60%。总投票人数13万。我们只投了1300张1星票,FX那狗东西刷了差不多8万张5星票。】

【就是,刷了8万个评分,还好意思吹牛。】

【真不要脸,还买水军洗地。】

【FX不一直这样吗?他哪部剧不刷评分?】

争吵越来越激烈。

甚至开始有粉丝,用恶言恶语攻击为《白夜追凶》说话的网友。

有些乐子人被骂得炸毛了,开始正式对线:

【嘿!我就一乐子人,黑方醒的事我可没少干。可是我这回是真忍不了了,竟然还私信骂我,这是逼我起义吗?】

【操家伙开片吧!黑方醒可以,喷我就不行。】

还有乐子人把方舟文化以前的剧翻出来。

【说个有趣的事,《武林外传》的评分,正在以每年0.1分的速度上涨,从一开始的9.0分,现在已经涨到9.4分。按照某些NC粉的论调,播完快4年的剧,方舟文化还在刷分呢?】

【《琅琊榜》也是,都播完两年了,分数从9.0慢慢爬到了9.3,神剧就是神剧。是几个NC粉黑几句,就能把分刷下去的?】

【虽然豆芽网有很多让人诟病的地方,但在评分这个事情上,大体还是客观的,误差是有的但不多。特别是已经播完的剧,时间越久,评分就越客观,毕竟潮水退去,NC粉没有继续追着咬。评分自然就趋近真实分数。】

【豆芽网的权重系统,其实做得还可以。某些账号经常恶意打分的话,权重会变得很低。毕竟有些人,给自家偶像打5星,给对家打1星,这种账号的权重就应该降到零。】

【分数我不管,反正我就是个看剧的。反正我现在更想看《白夜追凶》,所以个人觉得《白夜追凶》的分数,比《孤独的嫌疑人》高是合理的。】

【有一说一,方醒这货拍的剧确实好看,更离谱的是,演的也好。演的双胞胎警察,真的太到位了。】

……

因为刷分的话题,各大网络平台上吵了一天,热搜不断。

也间接的给《白夜追凶》带来了很高的热度。

很多观众原本还没开始看《白夜追凶》,忽然看到网上全都在争论。

虽然褒贬不一,但差评的都在质疑刷分,而夸《白夜追凶》的评论,都会提到剧中的具体内容。

特别是方醒一人分饰两角的看点,被提到得最多。

观众看到的次数多了,开始好奇,到底是不是真的演得好。

于是,还没有开始看的观众,也忍不住打开《白夜追凶》开始看。

而且,大部分观众一开始看,就停不下来了,除非有工作没办法继续看,不然都是追到最新一集,然后加入等更大军。

【有什么好吵的?我现在只想问一下,能不能多更几集?就特么8集,够谁看?】

【就是啊,有那功夫吵吵吵,还不如再看一遍。】

……

在种着争论声中,《白夜追凶》继续以每天更新两集的速度播出着。

第三天晚上,播到第10集。

隔天播放量数据出来,随着口碑效应出现,播放量开始爆炸式增长,单日播放量飙到了1.3亿。

而《孤独的嫌疑人》周末连续两天单更,再加上《白夜追凶》吸走的热度,导致播放量开始下滑,单日播放量下滑到了1.2亿。

因此,三天时间《白夜追凶》是实现反超,播放量开始压制《孤独的嫌疑人》。

隔天播放量数据一出来,再一次掀起了粉丝、乐子人、路人网友的骂战:

【还喷《白夜追凶》刷分呢,喷着喷着,家给偷了。】

【笑死我了,这才三天,播放量就撑不住了。】

【这下舒服了,虽然我也看《孤独的嫌疑人》,但是看到某些NC粉吃瘪,我就开心。】

【果然,就坚持了三天。】

【我已经习惯了,方醒搞的剧,基本都只给对手三天时间,午时一到,即刻问斩。】

【有一说一,看了10集,《白夜》是真好看,就是有点后悔,早知道忍一忍,晚点入坑就能一口气看完了。】

在这种情况下,依旧有朱以廷的粉丝逆风输出。

毕竟《孤独的嫌疑人》成绩是真的好。

【不就是拿了一次单日播放量冠军吗?很厉害吗?以挺都拿了20几天的播放量冠军了。《白夜》就拿了一天,有什么可吹的?】

【就是,我就等着看,《白夜》还能嚣张多久。一天播放量高,不代表一直高,坐等楼塌!】

【不会真的有FX的粉,以为《白夜》播放量单日冠军是靠实力吧?看清楚一点,《孤独》周末单更,《白夜》是双更。双更打单更,就赢了1000万播放量,有什么可得意的?】

【就是,等着吧。周一《孤独》双更,马上就会拿回单日播放量冠军。】

在争论声中,时间来到周一晚上。

《白夜追凶》和《孤独的嫌疑人》都是更新两集。

两部剧的热度都很高。

毕竟《孤独的嫌疑人》是8.4分的优秀电视剧,又有流量鲜肉出演,在微博的热搜就没有下去过。

周一两部剧都是双更,这回擂台回到了同一条线上。

很多网友都在猜测,明天两部剧的播放量出来之后,谁能拿到单日播放量冠军。

周二下午。

前一天的播放量数据出来。

《孤独的嫌疑人》随着双更,如同预料的一样,单日播放量开始回升,上升到了1.3亿。

看到播放量上升,很多朱以廷的粉丝开始狂欢。

【看吧。我就说《孤独》双更之后,播放量会涨,这不就涨了嘛。】

【这回我看《白夜》还怎么嚣张,把FX那狗东西狠狠踩下去。】

只是,当这群粉丝看到《白夜追凶》的播放量数据,瞬间沉默了。

《白夜追凶》播到12集,随着口碑扩散,热度继续暴涨。

12集是一个不多不少比较合适的集数,可以一口气多看几集。

有很多观众习惯新剧刚播的时候,先不看。

因为刚播的前两天,集数太少,万一真的好看,看着看着就没了,会很不爽。

因此,有很大一部分观众,习惯多攒几集再看。

《白夜追凶》已经攒到12集,差不多可以开宰了。

周二下午出来的播放量,继续上涨,一口气冲到了1.4亿。

1.4亿播放量,《白夜追凶》再一次占据单日播放量冠军的宝座,而且这个播放量,已经打破了《孤独的嫌疑人》的单日最高播放量。

《孤独的嫌疑人》在《白夜追凶》开播前一天,增加了宣传投入,行到冲击1.5亿单日播放量。

只是,最后没有成功,最高播放量停在了1.3亿,准确的说是1.34亿。

现在,《白夜追凶》播到12集,单日播放量直接冲上了1.4亿,稳稳的将《孤独的嫌疑人》压住。

看到这个数据,很多乐子人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完了,这下没有好戏看了。三天一到就绝杀,不给一点机会啊。】

【我想看某家粉丝继续跳脚,再给人家一点机会嘛,别一次搞死啊。】

【估计是没机会了,以方醒的这货的尿性,收视率、播放量一上去,就不会再下来了。】

【这种剧本看过好多次了,我预感1.4亿不是尽头。】

如果很多网友的预料一样。

1.4亿单日播放量,确实不是尽头。

随着剧集继续播出,《白夜追凶》的单日播放量稳步提升。

第五天1.45亿,第六天1.48亿,第七天1.51亿……

《孤独的嫌疑人》虽然播放量也不低,但始终在1.1亿到1.2亿之间徘徊。

看着差距越来越多。

原本在网上跳得欢的流量粉,变得越来越沉默。

流量粉没有继续跳脸嘲讽之后,骂战也就吵不起来了。

原本,朱以廷的粉丝,是要叫嚣先斩《暗黑者》,再杀《白夜追凶》。

现在,《白夜追凶》以碾压级的单日播放量数据,将《孤独的嫌疑人》压了下去。

彻底把朱以廷的粉丝打闭嘴了。

……

除了观众、网友和粉丝之外,各大视频网站的高层,也在关注着《白夜追凶》的热度。

看着《白夜追凶》的单日播放量越来越高。

龚建斌笑得合不拢嘴,这部剧不止达到了他期望值,还远远超出。

不过,他也有点感慨,发现一开始签的对赌协议,数值签低了。

对赌协议的数值分三个档次,最低档是平均5000万播放量,第二档是平均1亿播放量,第三档是1.3亿播放量。

刚开始的时候,豌豆视频高层会议,讨论的观点就是,平均播放量能上1亿,就已经是超级爆款。

因此,对赌协议主要卡的档,就是第二档。

平均1亿播放量,已经是一个非常高的数据。

毕竟S级电视剧的合格播放量是6000万,S+是8000万。

平均1亿播放量的剧,就是大爆款。

因此,第二档的播放量要求,才是精心设计的。

至于第三档的1.3亿播放量,是开着玩的,一开始并不认为能够达到。

可是,《白夜追凶》以现在的趋势,应该是能够稳稳达到第三档数据。

当然,这份对赌协议对豌豆视频来说,并不是亏本的事情。

毕竟豌豆视频迎来了一个可以随手拍出9分神剧的大股东,以后方舟文化出品的电视剧,豌豆视频都是近水楼台。

这次合作对豌豆视频来说,是战略级的,对未来的发展至关重要。

方醒亲自用实力证明,只要想拍,就能拍出爆款剧。

龚建斌看着豌豆视频不断增长的VIP用户数量,心情大好。

第569章 破纪录,迷雾剧场大获成功

《白夜追凶》的单日播放量冲上1.5亿之后,就再也没有下去过。

整部剧的剧情十分紧凑,而且“关宏峰”“关宏宇”两兄弟互相假扮的看点从头一直持续到结尾。

甚至最后一个结尾镜头,原本被抓的应该是哥哥“关宏峰”,但最后一个镜头,方醒却正面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别有深意的笑容。

很多观众立时想到,最后被抓的可能不是哥哥“关宏峰”,而是掉包后的弟弟“关宏宇”。

兄弟俩的互相掩护的剧情,一直绷紧到最后一刻,让观众欲罢不能。

最终《白夜追凶》稳住了单日播放量冠军的宝座,持续到最后一集。

《孤独的嫌疑人》虽然播放量也不低,但在《白夜追凶》开播三天后,就一直被压着,再也没能翻盘。

最终,《白夜追凶》以破纪录的成绩,成为了豌豆视频自制剧的天花板。

在《孤独的嫌疑人》大结局之后,《白夜追凶》更是称霸了整个十二月播放量。

期间。

香芋视频也准备了一部剧,原本是想和企鹅视频打配合,狙击豌豆视频的“迷雾剧场”。

所以在《孤独的嫌疑人》大结局之后,香芋视频才把这部悬疑剧放出来播。

只是,播了两天,单日播放量最高的时候4000万,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至于说狙击《白夜追凶》,那纯粹是在开玩笑。

方醒提出的“迷雾剧场”计划,在《暗黑者》《白夜追凶》两部剧获得成功之后,直接将“迷雾剧场”这个品牌立了起来。

也因为《白夜追凶》的爆火,让豌豆视频VIP用户数量激增,甚至开始威胁到了企鹅视频第一大视频网站的地位。

……

有人欢喜就有人愁。

原本在三大视频网站里,企鹅视频排名第一。

豌豆视频以微弱优势压着香芋视频,占据第二的位置。

不过,两个网站的差距并不多。

香芋视频的劣势主要是自制剧起步晚,到目前为止,自制剧的质量比不过豌豆视频,所以处于劣势。

不过,只要香芋视频的自制剧质量提上来,很有机会威胁豌豆视频的老二位置。

可是,现在豌豆视频和方舟文化联手,连续两部“迷雾剧场”专属悬疑剧,直接让豌豆视频拉开了一个身位的差距,甚至开始威胁企鹅视频第一大视频网站的位置。

香芋视频想要反超,难度更大了。

香芋视频的高层很是苦恼,原本大力投资影视公司搞自制剧,自制剧刚刚有点起色,准备和豌豆视频较量一场。

结果,方醒一入场,直接就把战场给打没了。

事实上。

在方醒和豌豆视频谈合作的时候,香芋视频也想要插一脚。

香芋视频的高层,曾经找方醒聊过,也开出了合作的条件。

只不过,香芋视频的总裁话语权,不像豌豆视频的董事长兼总裁龚建斌那么大,导致香芋视频的魄力不足,开出的条件比不过豌豆视频,最终错失了《暗黑者》和《白夜追凶》。

而且,方醒制定了“迷雾剧场”专题,大获成功,这不只是一两部剧的成功,以后靠着这个专题剧场,可以留足大量的VIP用户。

在现在的视频网站市场里,增量时代已经结束。

毕竟视频网站的用户已经开发得差不多,甚至很多观众会开多个视频平台的VIP。

因此,蛋糕基本已经做到最大。

接下来就是存量时代。

存量时代,就看谁更能留住VIP用户。

想要留住VIP用户,靠什么?

只能靠内容。

如果是增量时代,还可以靠宣传,拉新用户,提高用户数量。

可是存量时代,新用户越来越少,到了拼存量的时候,内容就至关重要了。

方醒给豌豆视频带来了,不止是两部优秀的电视剧,还有“迷雾剧场”这个品牌。

专题剧场的品牌打出去,形成口碑效应,大大增加用户黏性,已经赢了一半。

当然,如果光有“迷雾剧场”这个品牌,但是没有新的悬疑剧播出,那也不行。

所以,《白夜追凶》还没播完,龚建斌就到豌豆影视去开会,未来两年大力投资悬疑剧。

龚建斌甚至亲自给方醒打电话,询问《暗黑者》和《白夜追凶》有没有续集。

方醒给的回答是,《暗黑者》有续集,但短期内不会拍。

系列剧,最好是沉淀一段时间再上续集,比较合适的时间是一年一部续集,这样可以形成长线效应。

因此,《暗黑者2》就算要拍,也是明年的事情。

可是迷雾剧场需要悬疑剧接档,至少每个季度要有一部拿得出手的悬疑剧,才能保证这个专题剧场的热度。

龚建斌希望方舟文化能继续筹拍一部悬疑剧,作为明年第一季度的迷雾剧场专题剧。

方醒暂时答应了下来,不过没有给准确的时间。

龚建斌为了加快豌豆视频和方舟文化的合作进度,催促签股份转让合同。

方舟文化正式注资豌豆视频,获得20%的股份,成为第二大股东。

签约完成的第二天。

方醒召开了方舟文化的高层会议,讨论公司的下一步计划。

张奕高自然也参与了会议。

自从《暗黑者》获得成功之后,张奕高现在是意气风发。

别看《暗黑者》播出的时候,全程被《孤独的嫌疑人》压着,但那也是平均播放量破亿的爆款剧。

而且豆芽网评分8.2分,可以说是叫好又叫座。

更重要的是《暗黑者》是他单独执导的,虽然方醒是制片人,但拍摄过程基本是他带剧组独立完成。

可以说,《暗黑者》目前就是他导演生涯的巅峰。

《暗黑者》火了之后,张奕高已经不记得有多少影视公司找他,希望可以投资他拍戏,甚至是把剧组都筹备好了,就等他过去拿导筒。

不仅如此,很多影视公司,甚至开出了5%的导演分成。

在影视行业,成名导演在接剧的时候,是可以拿到分成的。

具体分成得看具体情况定。

毕竟不同的剧,投资不同。

同一个导演,接A级剧的分成,和接S+级剧的分成比例,肯定是不一样的。

只要能拿分成,都说明在导演圈已经有地位。

张奕高曾经在剧组打杂了差不多十年,做梦都想要再拿一次导筒。

正因为那段经历,他知道导演这个行业,有多难。

这个行业,一旦扑街了,很难再有第二次机会。

张奕高运气好,在方舟文化初创的时候,就进了公司,然后跟着方醒拍了《武林外传》。

从那以后,一路拍了六部爆款剧。

他才有机会,得到了单独拍古偶《大唐风华》的机会。

其实《大唐风华》已经小火了。

也有影视公司愿意投资他,继续拍古偶。

毕竟古偶这个题材很保险,不容易拍烂,而且只要不是烂得特别惊奇,还是会有观众看。

对他来说,如果愿意打安全牌,可以继续接古偶的戏,一直拍下去,大红大紫未必,但至少一直有戏拍。

不过,他最后没有接受那些影视公司的投资,还是留在方舟文化,终于等到了《暗黑者》这个剧本。

在《大唐风华》之后,虽然有影视公司愿意投资他拍剧,但不会有导演分成。

毕竟只是小火了一部古偶,并不能证明导演的能力,所以导演分成是不可能的。

《暗黑者》就不一样了。

这种悬疑类刑侦剧,对导演是很大的考验。

这部剧火了之后,原本不给他开分成的影视公司,纷纷开出分成,邀请他拍戏。

甚至有一段时间,张奕高都有点飘了,每天的饭局不断,都是各大影视公司老总的邀请。

他俨然成了导演圈里炙手可热的人物。

方舟文化和他签的合约比较宽松,如果他想走的话,很容易解约。

甚至不解约,他想要到外面去接戏,也是可以的。

当然,到外面去接戏,在导演收入方面,需要和方舟文化进行分账。

不过,张奕高经历过一段很长的低谷期,很清楚现在受人追捧,但只要扑一部剧,这些围着他转的人,会立马一哄而散。

或许靠着《暗黑者》的余威,还能再接一两部戏,但后面不能出热剧的话,还是会慢慢被市场抛弃。

所以,他最终坚定的留在方舟文化。

因为方醒很早之前就说过,《暗黑者》会拍成系列剧。

他宁愿什么都不干,也要等《暗黑者2》。

“从昨天开始,我们方舟文化,已经是豌豆视频的第二大股东。迷雾剧场的反响很不错,所以明年的第一季度,需要一部悬疑剧接档迷雾剧场。”方醒将会议的主要讨论内容放出来。

按照迷雾剧场的计划,每个季度会精选一部悬疑剧播出。

当然,如果有更多悬疑剧待播,也可以增加数量。

而且,迷雾剧场不局限于方舟文化的剧,也可以是其他影视公司的项目。

当然,为了确保是迷雾剧场独播,所以方舟文化和豌豆视频都会投资,并且确保拿到项目的主动权。

张奕高一听这个事情,主动说道:“方导,我准备好了,我可以拍《暗黑者2》。”

方醒却摇摇头,否定道:“《暗黑者》这个系列,先沉淀一段时间,明年年末再考虑。”

系列剧不能太密集的拍,因为间隔时间太短,观众会失去新鲜感,然后开始感觉乏味。

所以隔一两年再拍续集,是比较不错的选择。

“老板,那我们拍什么?还是说,让豌豆视频自己安排悬疑剧。”乔英红问道。

方醒考虑一下,说道:“迷雾剧场是我创立的专题,所以方舟文化每年还是要拍一到两部迷雾剧场专题剧。”

“老板是有计划了吗?”乔英红跟方醒的时间最久,所以已经猜到方醒可能已经有所准备。

方醒点头答道:“我这里有一个新剧本,名字叫《余罪》,可以开始筹备了。”

张奕高一听有新剧本,心脏就嘭嘭狂跳。

他很想拍,但还不清楚这个剧本到底谁来拍。

要是方醒打算亲自拍,他就不好抢了。

他踌躇片刻,问道:“老板是打算亲自拍吗?我可以回剧组当副导演。”

方醒笑着说道:“你都成大导演了,还给我当副导演,这太屈才了。”

张奕高连忙摆手:“怎么会呢。我跟着老板,能学到很多东西。”

其实,方醒比他年轻十岁,摇头笑道:“你愿意也没用,公司要把每个人的能力最大化。

“所以,这个剧本我打算给你拍,初步估计是我们公司和豌豆视频一起投资。

“你可以开始拉自己的团队了,公司会配合你筹备这个项目。

“当然,这也得你愿意接才行。

“剧本你先拿回去看,看完之后给我答复,要是想拍就开始筹备,要是觉得不太喜欢这个剧本,那我们再商量。”

张奕高连忙点头:“都不用看,老板出的剧本,就没有不火的,给什么我都拍。”

“先看剧本吧。提醒一下,男主的选角要求比较特别,我都写在角色介绍里了。”方醒笑了笑,把《余罪》的剧本递给他。

《余罪》是小说改编,在地球上的主演是张一山,所以这部剧不能找流量明星来演。

张奕高忙不迭点头答应。

他刚才说的话,虽然有恭维的嫌疑,但到目前为止,方舟文化出品的剧,确实没有不火的。

如果算上他小火的《大唐风华》,方舟文化出品的剧,已经有九部爆款。

会议结束之后。

张奕高捧着剧本赶紧回去看剧本。

看到一半,他就知道这部剧拍出来保底都是小火,至于能不能大火,这个谁都没办法保证。

因此,张奕高只看到一半,就立即打电话开始联系合作过的剧组团队,先把用得惯的剧组团队组建起来。

……

方舟文化这边如火如荼的开始安排“迷雾剧场”明年第一季度的悬疑剧。

企鹅视频这边的几位高层开始唉声叹气。

原本,方舟文化是企鹅视频是深度合作关系。

在方醒和豌豆视频签约之前,企鹅视频都还能约方醒出来面谈。

要是当时多一点魄力,说不定现在“迷雾剧场”这个品牌,就是企鹅视频的招牌了。

只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最难受的当数企鹅视频副总裁李雪莹。

过去三年时间,方舟文化的剧,都是李雪莹亲自负责的。

因为方舟文化连续出爆款,她在公司的地位也越来越高,甚至已经成为了下一任总裁的最佳人选。

可是,现在方舟文化转头注资豌豆视频,她一下子就少了最大的助力。

如果当初,是她做主的话,她肯定会开出最优厚的条件,把方醒留下。

而且,不是在《白夜追凶》的时候留下,而是在更早之前,在《黑暗荣耀》还没播的时候,就应该让方醒注资企鹅视频,成为股东。

只可惜,她没那么大的权力,而集团高层也没那么大的魄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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