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过后的第一场比赛。

纽约尼克斯主场迎战达拉斯小牛。

麦迪逊广场花园的穹顶暗了下来，大屏幕上亮起猩红光晕，篮球架上方喷射火焰，将阴影投射到达拉斯球员紧绷的面容上。

当林奇脱下训练服缓步走到场地中央，当现场播报人念出他的名字，两万根蓝橙相间的光棒如同星环般在观众席流动。

“这场面根本不像是常规赛，”ESPN解说席的迈克.布林扶了扶耳麦，“倒像是总决赛的现场，看看这儿的氛围，看看这儿的灯光，达拉斯人似乎已经在黑暗中颤抖。他们知道，当灯光亮重新起，迎接他们的将会是钢铁洪流般的冲击。”

这份隆重的出场介绍仪式感源于林奇的坚持。

介绍仪式并不是每场比赛都有，因为这本质上来说是一场秀。

所以大多数时候，只在备受瞩目的重要比赛前，才会有这额外的“表演”。

很显然，现如今的达拉斯小牛算不上是一支备受瞩目的球队。

自从2007年那全联盟震荡的夏天，小牛将约什.霍华德送至波士顿，换回杰夫.格伦和托尼.阿伦后，他们的战绩就出现了一些波动。

托尼.阿伦功能性太强，杰夫.格林则需要成长。他们很有用，但不是那种能立刻起到作用的球员。

于是上赛季小牛队只是西部第七，这个赛季似乎也难以杀入西部前五。

因此，这在大多数人看来，这就是一场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比赛。

可林奇坚持要弄一个介绍仪式：“给德克一点尊重吧，他好歹是我们2006年打总决赛时的对手——虽然他一场没赢，但还是为永不褪色的蓝白骑士团献上一点点尊重。”

很显然，林奇的真实目的并不是为德克献上敬意。

他的目的正如迈克.布林所言，是为了让达拉斯人在黑暗中率先感到恐惧。

他想要尼克斯队的所有人在黑暗中观察达拉斯球员的焦灼、恐惧、紧张和不安。

他成功了。

出场仪式进行时，尼克斯队的球员们清晰在达拉斯人脸上看到了他们想看到的东西，就像林奇那个视频里体现的那样。

达拉斯人真实的反应让林奇饭局上的话变得可信，也让这支球队的自信更加真实。

尼克斯首发五虎靠近中场，林奇微笑着与德克.诺维茨基打招呼。

“德克，最近你们战绩还不错。”

“我想，我们可能度过了磨合期，现在进入上升期了。”

“真希望你们能继续上升，但抱歉了德克，这儿是麦迪逊广场花园，今晚对你们来说恐怕会很艰难。”这语气，冰冷得仿佛深冬结冰的哈德逊河。

林奇自信满满的说完这句话后，小牛队没有任何人反驳。

从出场仪式的压迫到当家球星的威慑，已经让小牛队被磨去锋芒。

他们清楚这支尼克斯有多强，所以当林奇赤裸裸的展示要吃掉他们的决心时，他们真的将自己代入了猎物的角色。

林奇回到己方半场，拍了拍手：“猎杀愉快，先生们。”

达拉斯人并没有直接放弃抵抗。

开局第一次进攻，德克.诺维茨基就用一记标志性的金鸡独立后撤步在林奇脑袋顶上成功得分。

德克.诺维茨基自2006年总决赛的失利后，便开始有意增加背身进攻的比重。

德克的背身技术一直很完善，只是不爱对抗的心理让他排斥背打。

可现在，曾经那个对肌肉丛林避之不及的欧洲大个儿，在肘区犹如花岗岩般强硬，俨然进化成了兼具优雅与暴烈的杀手。

他不惧对抗，善打背身，还开发出了金鸡独立后撤步——这与科比后仰、韦德迷踪步，勒布朗前场叉腰一样经典的动作。

事实上，这个时期是德克个人能力最巅峰的时期。

只可惜，球队实力暂时无法与他的巅峰相匹配。

达拉斯小牛最大的问题就在于防守，德克也一样。

他是一个需要内线搭档保护的球员。

但小牛队中锋埃里克.丹皮尔却只是空有西部第二中锋的名头。

他的协防嗅觉如同锈蚀的雷达，横移速度堪比调头的航母。

他就像《无能的丈夫》里的丈夫，每每等他赶到时，德克都已经被狠狠用过了。

因此，林奇没有对德克手下留情。

绞杀开始。

史蒂夫.纳什迅速推进，德文.哈里森的防守在纳什鬼魅的运球节奏面前形同虚设。

当尼克斯刮起进攻风暴，对手的紧张会更加明显的体现在脸上。

负责防守纳什的德文.哈里森眉头紧皱，托尼.阿伦警惕的观察着尼克斯球员的跑位。

当他们看见林奇提上，要与纳什打绝命挡拆时，这种焦虑的情绪达到顶峰。

挡拆过后，德克不得不延误纳什，林奇伺机顺下，史蒂夫.纳什分毫不差的把球击地给到林奇。篮球精准穿过托尼.阿伦扬起的指尖，没有让这位顶级外防手得逞。

面对埃里克.丹皮尔这个迟缓的护框肉盾，林奇轻轻松松一个挑篮成功得分。

进球后，林奇指了指纳什：“传得不错。”

纳什点头回应：“轻轻松松林奇，轻轻松松。”

“该死的！”托尼.阿伦暗骂一声。

当达拉斯小牛竭尽全力防守时，看看林奇和的反应，尼克斯却仿佛只是在进行一场游戏。就好像折磨其他球队的防守，只是他们寻乐的方式。

比赛继续，达拉斯人继续找到德克，想故技重施。

但德克这一回合背身单打时感觉节奏不是很好，于是把球传回给了德文.哈里斯。

这位年轻后卫发挥了自己的速度优势，几乎一步就过掉了纳什。拉加.贝尔迅速协防，卡住中路。可德文.哈里斯还是在行进过程中用一个快速变向过掉贝尔，从侧翼突入。

他在禁区中抬手上篮，面对泰森.钱德勒的阻截，德文.哈里斯空中折叠避开防守，指尖一挑将球抛向篮板。

然而德文.哈里斯还没落地，就看见篮球被一只大手给提前钉在篮板上。

此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根本就是一头被狼群戏耍的麋鹿。

拉加.贝尔故意引导他走向了林奇的协防范围，从一开始，他就注定要被撕碎。

但令人窒息的挫败感还没结束。

林奇交球给纳什，大多数小牛球员还没从封盖的震撼中回神，风之子已经推动反击。

托尼.阿伦迅速回退，特雷沃.阿里扎沿中路冲刺，拉加.贝尔则拉到底角，托尼.阿伦只能顾忌其中之一。

球找到了暂时无人防守的拉加.贝尔，他空位出手。这个上一场5投0中的后卫，今天已然没有再感受到那种篮筐越变越小的感觉。

对手的紧张会抵消自己的紧张，再也没有任何压力可以影响到拉加.贝尔的准星。

“刷！”

“反击三分得手，菲利普是全联盟为数不多，允许球员在反击中投三分的教练。这离经叛道，但确实取得了效果！”迈克.布林的称赞中，纽约球迷也开始呼喊。

斯派克.李带着轻蔑态度的声音钻入每一个小牛球员耳中：“这就是我们的比赛！你们全都完蛋了！”

虽然比赛才刚刚开始，但这些攻防，这些艰难的回合，已经让小牛球员们开始无奈的面面相觑。

尼克斯的防守仿佛能撕碎一切，而当他们完成防守，更猛烈的进攻又会接踵而至。这就是为什么，尼克斯能连赢23场。

小牛球员感觉自己根本没有赢下这场比赛的可能。

仅仅两个回合，尼克斯已经完全建立起自信。

接下来这次防守，德文.哈里斯想找杰夫.格林，但特雷沃.阿里扎形影不离的追防将小牛侧翼的接球路线完全封死，让他不敢贸然出球。

这让德文.哈里斯紧张，额角渗出的汗珠已经在聚光灯下泛着微光。

他不敢耽误战局，于是犹豫过后，把球吊给了在低位倚住林奇的德克。

德克.诺维茨基收球刚准备后坐，阿里扎却又夹击了上去，如同突然从地面生长的荆棘屏障。

德国人尽可能高的将球举起，然后在四条长臂中寻找队友。

诺维茨基看见了杰夫.格林，把球传出。

但拉加.贝尔伺机而动，这个曾经的防阵后卫像预先收到密码的间谍，在德国人传球的瞬间便立刻朝杰夫.格林的方向扑去，用指尖将球捅出底线。

虽然没能直接拿走球权，但这仍是一次成功的防守，破坏了对方的全部策略，让对方的所有努力功亏一篑。

当德克.诺维茨基的金鸡独立碰壁，当德文.哈里斯的突破惨遭钉板大帽，当每一次传导球都像穿过蛛网般滞涩.那些被反复折叠的挫败感正在小牛球员眼底凝结成霜。

这些都让达拉斯小牛很失落，非常失落。

即使现在比分只是5比2，但一个个艰难的回合却在悄无声息的吞噬着他们的自信。

小牛球员空气中开始弥漫血腥味——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而是当钢铁洪流般的压迫感实质化后产生的精神窒息。

拉加.贝尔笑着看了眼阿里扎，阿里扎回以同样阴险的笑容。

那似乎在说：“伙计，看看他们，这群天真的牛仔居然妄想着进球呢。”

和担惊受怕的小牛不同，尼克斯队的所有人都真正开始享受比赛，享受杀戮。所以，今天他们在防守端的积极性和侵略性都非常强。

他们的心态发生了180°的大转变。

在饭局之前，他们是畏手畏脚，害怕丢掉胜利，错失73胜的一方。

饭局之后，他们无比放松，打着自己的篮球。

现在对尼克斯球员来说，防守不再是无聊和疲惫的事情，而更像是一场狩猎游戏。

比赛继续，小牛队靠着德克.诺维茨基的漂移强投进球。

林奇已经封到指尖，但德克也许是NBA历史上投射最好的大个子。

4比5，达拉斯小牛只落后1分。

可当史蒂夫.纳什和林奇再次在三分线外搭起他们的挡拆攻城锤，这一分差距瞬间变得像是不可逾越的沟壑。

“史蒂夫，借掩护后急停跳投出手Easy money！听着，忘了卡尔.马龙和酱.斯托克顿，现在林奇和史蒂夫才是历史最好的挡拆组合。尼克斯的七秒进攻让所有人忽视了他们挡拆的威力，这根本是不可防守的。”

7比4，分差果然又被拉开。

德克.诺维茨基这一回合决定打无球，想跑出一个三分机会。

但减重后的林奇要跟上德克简直太轻松了，现在的林奇即使拿去防三号位射手也不会显得慢。

可小牛队还是发现了机会，当林奇被无球跑动的德国战车牵制，其他人便可以更轻松的穿过防线。

德文.哈里斯持球突破，在没有林奇协防的禁区内急停抛投出手。

可他低估了泰森.钱德勒的压迫感。

当那个瘦高中锋旱地拔葱般跃起，遮天蔽日的长臂还是让德文.哈里斯感到一丝紧张。

他仓促把球抛出，没能拿捏好角度。篮球砸到篮筐侧沿，进攻再度失败。

“该死的！”德文.哈里斯头也不回的退防，甚至没有时间为刚刚的失手痛心。

然后，林奇用一记反击中的扣篮让小牛球员更加痛心。

这就是与尼克斯的比赛，你刚刚经历挫折，就会立刻经历更大的挫折。

杀戮正在进行，小牛队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德克.诺维茨基那逆天的投射能力。

他打了很多高难度的球，各种被林奇封到指尖的金鸡独立后撤步都转换为了得分。

可在尼克斯的撕咬式防守和夸大旋风面前，德国战车显然不堪重负。

比分在第一节就被拉开到两位数，第二节打完时已经达到21分。

无数尼克斯球迷在看台上举起“73”字样的字牌，庆贺这几乎已经到手的又一场胜利，灼烧着德州人的尊严。

再看见这些数字飘荡在球馆中，尼克斯对的球员们只觉得兴奋。

下半场比赛即将开始，双方做好准备。

穿着橙白球衣的尼克斯球员走上场，像是一群残忍的刽子手，即将对可伶的达拉斯牛仔公开处刑。

他们的球衣褶皱间还沾着上半场对手的血渍，却已经迫不及待要在下半场让对手继续流血。

镜头给到林奇、纳什和菲利普.桑德斯特写。

迈克.布林感慨：“三个伟大的人站在一起，往往能创造璀璨的画面。”

倚着技术台的林奇听见了迈克.布林的解说词，他微笑着点头对此表达赞同。

确实如此，并且这句话在大多数行业都适用。

如果一部电影能集齐波多野结衣、松本一香和河北彩花，那确实能产生璀璨的画面。

第三节开始，林奇先用一记三分摧毁了小牛队为数不多的赢球决心。

分差已经变成24分，林奇冲德克.诺维茨基摊手：“抱歉德克，你知道的，我就是在工作而已。”

分差已经24分，达拉斯小牛已经处于崩溃的最边缘。

托尼.阿伦在接下来这个回合里用一个抢断后的反击扣篮为小牛队打出了今晚为数不多士气大振的回合。

可这更像是麋鹿被咬住咽喉后的垂死挣扎。

尼克斯的进攻浪潮突然变得猛烈。

特雷沃.阿里扎三分、本.戈登拉杆上篮、德安德烈.乔丹空接暴扣

迅猛的反击让分差越来越近30，一次又一次，令人失望的防守和失败的进攻，将小牛队的情绪出现裂缝。

第三节第七分钟，德克.诺维茨基翻身跳投失手。

他在剧烈喘息的间隙望向记分牌，鲜红的数字变得越来越遥不可及。

林奇攻了上去，德克.诺维茨基形影不离。

此时，林奇突然心平气和的询问：“德克，今晚你们要在纽约留宿吗？”

诺维茨基很紧张，不知道林奇又要和自己玩什么心理战，不知道他又会用什么把戏彻底毁了对手。

“是的，我们当然要在纽约留宿。”德国人鼓起勇气回答。

“哦，你们想出去玩玩吗？我可以给你们安排。夜店也好，酒吧也好，雪茄俱乐部，都可以。任何一家，我都可以马上订到位置。还有大屁股女人、黑的、白的.都可以。”

“什么？”

“我可以给你们安排一切，放心，我不会去打扰你们，但我的人会安排好。最后，你只需要在账单上签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你在搞什么名堂林奇，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什么，”林奇看着德克，目光中带着猎食者的无情，“就当是把你们揍得这么惨的补偿，今晚对你们来说很艰难，比赛之后好好放松放松。”

德克.诺维茨基就知道林奇不会说什么好话，他早有提防，可听完后还是士气大挫，他能清晰感知到自己的不屈意志正在被某种东西腐蚀。

林奇那混蛋.他似乎从比赛开始的第一秒，就知道比赛会打成现在这样。

小牛队的所有抵抗，所有战术改变，所有汗水，似乎都是在浪费时间。

所有浴血奋战不过是供人观赏的困兽之斗。

德国人没有再回应林奇，但林奇能感受到他身上某种东西在变化。

一直在强硬抵抗的德国战车，似乎也已经彻底松懈了下来。

在懊丧与愤怒中，他也产生了“我们根本赢不了”的感觉。

于是，德克失去了魔力。

第三节，他的手感彻底崩盘。虽然贾森.特里从替补席上站了出来，接替德克延续着火力输出，可这也仅仅只是延缓牛仔们的死亡。

三节战罢，达拉斯小牛落后了29分。

他们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整个第四节，达拉斯小牛的主力们只能枯坐在板凳席上，回味着那不堪回首的三节比赛。

史蒂夫.纳什一如既往的躺在地板上——即使只是坐着，他的后背也会疼痛难耐。

他望着林奇，意犹未尽的说：“这是奇妙的体验林奇，这感觉我居然感觉，73胜并不难。”

林奇得意的微笑：“我就是让你们把注意力从自己的恐惧转移到了别人的恐惧上，事实上，我们一直都这么优秀。”

“你知道吗？我已经开始担心勒布朗.詹姆斯了。”

“勒布朗？为什么？”

“他之前说，要让我们体验到与伟大之间距离。天呐，他的长度根本无法丈量这段距离。即使他们现在拥有安托万.贾米森，我也不认为他们能造成威胁。下一次交手，他可能会输得很惨。”

林奇在史蒂夫.纳什脸上居然看到了一丝期待。

那种已经等不及想要屠戮对手的期待。

“老好人史蒂夫什么时候也成了个嗜血的混蛋了？”林奇故意开玩笑。

“噢，都是因为你，”纳什调整了一下躺姿，“该死的林奇，都是因为你。现在，我们全队都是这样的混蛋了。”

比赛结束，达拉斯小牛最终以86比111输掉比赛。

林奇三节拿下29分10个篮板4次助攻，纳什三节15分12次助攻。

德克.诺维茨基拿下全场最高的35分，但他的球队被杀得片甲不留。

德国人垂头丧气的走上场，与尼克斯球员握手致意，展示最后的风度。

与林奇拥抱时，德国人苦笑：“你自己说的，安排我们去夜店玩。”

“好啊，我的人会联系你。”

“别联系我，联系贾森，我不爱去那种地方，但我的队友可以享受享受。”

“狡诈的混蛋，你不去你还找我安排？借花献佛你是玩明白了。”

“你好意思说我混蛋？看看这该死的比分。操，这是我唯一能让你流点血的方式了！”

——

打铁、遭受反击，一遍又一遍.上帝啊，我不知道纽约尼克斯是不是史上最强的球队，毕竟我没有和96公牛交过手。但在我职业生涯中，这支尼克斯带来的压迫感堪称巅峰。——贾森.特里赛后无奈耸肩。

我们拦不住林奇，是的，我的得分比他高，但那家伙只打了三节。如果他打满，也许40分？50分？鬼知道他能打出什么数据？——德克.诺维茨基评价林奇今晚的表现。

压力？伙计，我们战绩断层领先全联盟，谁能给我们压力？——拉加.贝尔再度谈论压力给球队带来的影响。

众所周知，我是一个压力型球员。高压之下我5中1，今天没什么压力我3中0。这很正常，东部第二分卫只打高端局。——德肖恩.史蒂文森言论自己今天单场0分。

“林奇，又一场伟大的比赛，这个赛季到目前为止你们只输了4场，你觉得你们能否打破72胜记录？”

“我不能预测未来，但我们肯定不会放弃挑战伟大的机会。”

“即使这会让你们在常规赛消耗太多体力，也在所不辞？”

“这就是我最不喜欢的假设，为什么我们非要设置一个前提：冲击73胜会让我们精疲力尽。

你瞧，今天这场比赛我们精疲力尽吗？并没有。我不喜欢提前假设任何事情，我们会去挑战伟大的，伟大的征程从来不需要瞻前顾后，就这样。”

“你如何看待勒布朗。”

“我回答过了，够胆就来拦我。”

“但克利夫兰骑士近来战绩确实回暖了，安托万.贾米森和他非常适配。”

“够胆就来拦我，其他的都是废话。对了，还好这场比赛是在交易截止日之前进行。”

“什么意思？”

“意思是，LBJ还有一次换队友的机会。加油勒布朗，你值得更好的。当你找到一套可以夺冠的阵容时，你加入进去自然就能夺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