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妩媚的变态与替我改命?

体态婀娜,面容极为妖艳绝美的女子缓缓自纱罩中走出,风恰巧于此刻轻拂,吹起祂身上的古式霓裳,飘飘然。

陆桑豆神色很素冷,身上满是生人勿近的气息,飘飘然间,像是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

美艳、动人、清冷、出尘。

这是人们对祂的印象。

而此刻,这位冷冽美人的声音也冷的出奇:

“三个人。”

顿了顿,祂继续道:

“三个人方才凝视于我,我从其中感知到色欲、贪婪、亵渎.自己走出,可免一死。”

整个宫楼第一层陷入寂静,只有呼吸声此起彼伏,沉闷中,有两个人颤颤巍巍的站起身。

其中一個中年人死命垂着脑袋,发颤道:

“陆大人,我,我不是有意的,请您宽恕我的罪过,我是深渊之主最虔诚的教徒.”

陆桑豆缓缓走上前,霓裳微动,其下掩映的雪白长腿若隐若现.

而这一抹雪白的主人微微抬着头,

人像是冰山,声也像是冰山。

陆桑豆淡道:

“我嗅见色欲与亵渎,你不该信奉伟大的深渊之主,你该去到塔利斯国,去信奉生命之主,祂才执掌着欲望。”

话音落下,白嫩的手掌轻飘飘的抚过,中年人发出惨叫,被点燃,在漆黑的火焰中挣扎,刹那成灰。

坐在案几前的人都胆战心惊,另外一个走出的青年瘫坐在地上,想要求饶,却也被点燃了,在黑炎中灰飞烟灭

“还有一人。”

陆桑豆语气很淡,迈着步子,在死寂中走到一个青年身前,那青年以手掩面,看不清楚容颜。

“我未在你身上嗅见色欲的气味。”

陆桑豆淡淡道:

“故此,允你全尸,这是我的恩赐???”

祂声音猛然拔高,因为那青年无奈的放下了手,不再遮掩面容,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帘。

陆桑豆揉了揉眼睛。

又揉了揉。

祂心脏骤而暴跳,想惊呼,却见青年站起身,朝着自己施了一个礼:

“小子陈象,见过陆主教,我方才窥视,并非出于恶意,只是依稀记得您来自幽邃虚空教会,此刻见您忽入深渊教会,一时没反应过来”

陈象身旁的楚禄头皮猛然发炸,这位陆主教很出名,原因并不只是因为美艳和冷冽,更因为祂是‘叛逃者’,曾叛出幽邃虚空.

而不用想也知道,这位很忌惮别人提到这件往事!!

楚禄咽了口唾沫,心头替这位才认识不久的陈兄弟默哀。

可下一秒。

“原来如此。”

陆桑豆脸上很勉强的浮现出笑容,死死的盯着陈象,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内心和腿根都有些燥热,不自主的扭了扭腰肢。

祂听明白了这位的话中话,按捺住心头震动,强撑着开口:

“我见过你,你我算故人,却不想你会出现于此,很巧合.你是来参加解棋的?”

“不是。”

陈象心头松了口气,如果被这女人戳穿身份,之前的准备可算是功亏一篑,之后大帝也定然会高度戒备,再想暗探王宫,几乎不可能。

他顺着陆桑豆的话往下说:

“回您的话,我是跟着七殿下进宫的,不过恰逢这样的事情,也想要试一试解棋。”

“不必这么生疏。”

陆桑豆终究没忍住,也不会放过这么个好机会——祂此时已然可以称做她,显尽风姿,婀娜上前,伸手托起陈象下巴,吐气如兰:

“我说了,伱我是故人,我允你冒犯,甚至,欣赏你的冒犯”

有人忍不住错愕抬头,也有人咽了口唾沫——但无一例外,在场所有人都懵逼了。

包括陈象,也包括那位纱罩帷幕后的监正大人。

哈???

这,这还是陆主教吗?

这还是那座鼎鼎有名的大冰山??

陈象强忍着给陆桑豆一拳的冲动,任由她托着自己下巴,嗅着她身上幽香,皮笑肉不笑:

“陆大人可以不计较我冒犯,但作为位卑者,还是得时时刻刻懂得敬畏.”

陆桑豆听出来陈象,听出来这位如今站在世界巅峰的真实牧羊人的话中话,却依旧媚眼如丝,甚至凑上前,脸庞靠近陈象,对着他耳朵毫不遮掩的、大大方方的吹了口气。

一旁的楚禄没盘坐稳,险些跌倒。

陈象捕捉到几条信息。

【你的痴迷者更加痴迷于你,她正在享受这种感觉,她在挑衅你,等待并期待你日后的惩罚】

【她痴迷于你的惩罚】

【她打算铸造一条精美的皮鞭,作为重逢后对你的献礼】

陈象眼皮狂跳,他妈的,这真是个变态!

似乎看出来陈象的忍耐将要抵达极限,

陆桑豆娇笑了一声:

“他乡遇故知最是难得,小弟弟,以后不必唤我陆大人,叫我姐姐便可,我认下你这个弟弟了去吧,去解棋吧,姐姐在这里等你。”

话音落下,在楼中众人或懵逼、或呆滞、或艳羡嫉妒的注视下,

陆桑豆如同一只蛇一般,扭着腰肢,近乎以‘缠’的方式黏着陈象的躯体坐在他的位子上,一只腿横于地,一只腿撑着,

原本遮掩大腿的霓裳滑落些许,嫩白色有些晃人眼睛。

陈象克制着自己不一脚将这女变态踹杀,近乎于逃一般快步走向纱罩帷幕:

“那我就去解棋了,陆姐姐不必等我!”

他将陆姐姐三个字咬的很重,威胁之意不言已表,但某个女子却.

更兴奋了。

陈象逃也似的钻入纱罩,目瞪口呆的楚禄等人后知后觉的猛地低下头,都不敢去看那位陆主教,心头剧烈震动,只觉得自身如坠幻梦

太不真实!

太他妈假了!!

尤其是楚禄,虽然低着脑袋,但眼睛都快瞪出眼眶

陆桑豆又娇俏的笑了笑,对着才走入纱罩的人影高声:

“小弟弟,姐姐等你!”

那人影一个踉跄。

………………

魏清秋踏着沉步,与魏团团并肩走入大殿,才一入殿,她便拜下,见魏团团没反应,连忙伸手拉着她一并拜下。

大殿内很空旷,魏顺恭站在一旁,王端在其上,静静凝视着匍匐的两女,祂不言,魏清秋与魏团团也自不敢开口,就这么沉默着。

许久,

东洪国主淡漠开口:

“小六,你先出去吧。”

魏顺恭敬的做了一个礼,旋而看向匍匐着的魏清秋,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大步朝着殿外走去,步子踏的极为响亮,似在擂鼓。

走出大殿,魏顺伸了一个懒腰,凝向头上太阳,喃喃自语:

“今天阳光灿烂,当真是个好天气.”

他看向一旁候着的侍卫,懒懒问道:

“真无聊,你与我练练手。”

侍卫脸一下子白了。

与这位六殿下对练的人,最好的下场是身首异处。

一旁,统领快步走上来,连忙解围道:

“六殿下,今日正逢监正落子,不若去那里看看.教会的那位陆主教也在。”

“哦?”

魏顺来了些兴趣:

“解棋?也罢,我去那转转,我那可怜的七妹出来了,一定要通知我。”

顿了顿,他重重拍打侍卫的脸庞:

“下次再寻你对练。”

话落,魏顺飘忽离去,侍卫脸颊骤然开裂,看向统领,忍不住向统领伸出手:

“大人.”

话没说完,脸庞处的裂纹漫延,他的头颅轰然炸开,像是碎西瓜。

统领忍不住捏了捏拳头。

这是他的近卒,也是友人,昨日还在共饮。

………………

宫楼。

老监正好奇的看着落座于身前的青年,细细打量片刻,指节轻叩桌面:

“留名。”

陈象晃了晃脑袋,将陆桑豆那女人抛之脑后,平静道:

“陈象。”

说着,他微微蹙眉,而后舒展——感知中,这为老监正的气息很接近真神,但终究不是真神,那便无忧。

天川惊变那日,自己站出来恭送‘老师’时,的确有很多来自遥远之外的目光窥见自己面容,但都是真神的视线。

这个监正不在其中。

老监正指了指面前摆好的一副棋局,是围棋,黑白子分明,转而抬起指间,一杯茶水凭空浮现:

“饮茶。”

陈象接过茶杯,感知了一番,这才饮下。

在他饮茶时,老监正微笑开口:

“你很特殊,我方才与小陆对弈,看见祂内心,明晰祂是怎样的一个人,而你。”

顿了顿,老监正饶有兴趣道:

“而你,却让祂放下冷冽,以妩媚相待,这代表着祂嘴上喊你弟弟,实则想要叫你一声.”

“主人。”

陈象一口茶水险些喷出。

“不必慌张,外面听不见我们的言谈。”老监正淡淡道:“我倒是有些好奇你又是怎样的一个人我看不透你。”

顿了顿,祂凝视着陈象:

“你并不简单,我凝视你时,仿若凝见深邃之渊,很有趣来,与我弈棋,我欲见你之真。”

陈象微微眯眼,这个老家伙.

他脸上的恭色散去,平静问道:

“如何对弈?”

老监正淡淡回到:

“且入此局,事先提示,入此局时,我可见你内心,若是心有龌龊,还来得及退出。”

“不必。”

陈象看了眼提前布好的棋局,大大方方的捻起一粒子。

捻子瞬息,视线骤然变换,人在原处,又在一片虚幻飘渺的空间,无上下,无左右,抬起头时,唯见老监正所化的庞大虚影淡漠的凝视着自己!

其威浩浩,如渊似海。

陈象没看老监正,也没看一片虚无中仍旧沉浮在眼前的棋局。

他看向四周,看向肉眼难见、却可以清晰感知到的

【本质】。

某种权柄之本质。

“汝可落子矣。”

老监正声如洪钟大吕:

“一子落下,你可否解棋,我便当知,你之命中注定,我亦可知,此一子落的好,我可告知你未来的注定,也可”

“替你改命。”

陈象凝视向虚幻视界中庞大至极、伟岸至极的老监正,无声的笑了笑:

“改我的命.好啊。”

他一子落下,抬头再问。

“你看见什么?”

(本章完)

第155章 爆眼的监正,权柄补全!

王宫正殿。

东洪国主静静的凝视着自己的亲女儿,许久后,祂却转而看向魏团团,淡淡道:

“你是叫魏团团吧?”

魏团团一个激灵:

“对对对,我是.”

东洪国主微微颔首,平和开口:

“你父母最近如何?”

“就就那样?”

魏团团挠了挠头,既畏惧又好奇:

“我老爸最近长胖一些了,每天晚上都要被我妈逼着去散好久的步,我妈还准备给他办一张健身卡”

“就是我老妈没意识到,老爸长胖全是因为她每天都要做红烧肉,还逼着我和老爸吃完,我最近都胖了一圈了,还有就是.”

话没说完,魏团团猛地反应过来这是在哪,想起上面端坐的是谁,怯生生的捂住嘴巴。

东洪国主轻轻笑了笑:

“没事,挺好的.你如今应当也明白自己身世了吧?不必这么拘束,称我一声大伯便好。”

魏团团犹豫了一下,小声叫道:

“大伯。”

“嗯。”

东洪国主脸上笑容更盛,转而开口:

“你应该很奇怪,大伯我为什么把你父亲母亲逐出国都,并且将他们贬为庶王和庶王妃,这并非权力斗争,其实算是一种变相保护,是我这个当哥哥的对弟弟的仁慈。”

顿了顿,

东洪国主神色再度淡漠,轻叹了一声:

“其实我有时候挺羡慕你父亲的,一日三餐,柴米油盐,这种静沉平凡的日子又何尝不好.罢了。”

祂微微摇了摇脑袋,目光落向魏清秋:

“小七,你也别怪为吾.还有几天就要送你出海,伱若有遗愿,此时可以说出。”

东洪国主的‘遗愿’二字,将魏团团吓了一跳,口呼大伯,想要求情,却被这位王抬手打断,

反而是魏清秋,很平静,脸上没有什么波澜,平静问道:

“我只想知道,七子夺嫡到底是为了什么,您是当世真神,我们注定都会死在您之前,到底为何要如此?您又真的.”

她凝视着自己的父亲,凄然一笑:

“您又真的将我们,当作您的孩子吗?我记忆中,我小时候的那位父亲,怎么就变成了如今的这个模样!!”

东洪国主冷漠的凝视着魏清秋,半晌才开口:

“你下去吧,吾看着你这副模样,心头生烦,你却还不如你这小堂妹.魏团团,听旨。”

魏团团一个激灵,学着电视里的模样,五体投地。

东洪国主平静下诏:

“汝虽为庶王之女,但无过错,且庶王之位、庶之一字并不世袭,此刻既归至王宫,当有爵位,封为大公,享号安平,准许于王宫之内独占一殿,王宫之外可开大公府邸”

“再赐金银不计,绸缎三千,伪神秘宝一件;”

“赐侍从八百,侍女千二;”

“赐护卫三千,神侍两位;”

“赐天衣一件,披之可任意出入王宫,可见吾不拜,可有罪不罚.”

一连串的封赏从东洪国主口中吐出,魏团团懵逼了,魏清秋也错愕,就连不知何时入殿的大宦官也茫然四顾。

这.过分了吧?

大宦官神色古怪,对亲生子女要求彼此互争,七殿下更要送去献祭,对贬为庶王的胞弟之女,却极尽封赏,甚至可说史无前例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才是亲生的呢!

大宦官虽然不解,但却一五一十的将王诏以笔墨给记录下来,正打算草拟成旨时,忽然。

东洪国主猛然抬起头颅,猛然站起身。

下一秒,大殿、王宫之外,伴起乌鸦啼鸣,天色骤暗!

“客人来了.”

东洪国主神色难看,一步踏出王宫,抬头看天,只瞧着八万四千鸦那处云端上的古堡中钻出,遮天蔽日,天昏地暗!!

八万四千乌聚合成百米高的稻草人,掩映在云雾缭绕中,恰巧避免了国都中普通民众直接目视恐惧真身而亡,旋即原始恐惧冷漠开口:

“老东西,当日围猎,吾记在心头,今日还礼来!”

一把镰刀骤然入手,横裂天穹!

东洪国主迎而上,两位真神级生灵在王宫上方开战,天地震摇,国度混乱!!

………………

宫楼。

纱罩帷幕。

老监正和陈象相对而坐,却又各自闭着眼眸,人在此间,又不在此间。

更深一层的、处于棋盘中的虚无空间中。

陈象将手中黑子随意点落,看也不看,只是平静凝视着老监正所化的庞大虚影,似笑非笑:

“阁下说我落一子便可通胜负,甚至可见我之未来,可见我之命定,如今我已落子,你又看见了什么?”

老监正所化的庞大虚影蹙眉,祂的虚相微微发光,光照之下,让这无上下无左右的虚无空间骤然大亮!

大亮之下,

陈象身前沉浮的虚幻棋盘震动,其上的纵横之线与老监正相连,

老监正的身形更加庞大,居然给陈象一种伟岸、庞大、浩瀚之感!

许久。

庞大的老监正缓缓缩成正常大小,端坐在虚无中,凝视陈象,惊诧至极:

“我看不见。”

顿了顿,祂凝视着陈象:

“小家伙,你身上的问题,比我想象中还要严重啊”

陈象笑而不语,再落下一子。

老监正道:

“我还未落子,你怎能又落?”

陈象开口:

“你不是看不见么?我多落几粒子,你好好看看,我也很想知道我的命定是什么,我也想求着您帮我改命!”

话落。

陈象猛然抓起一大把棋子,尽握在掌中,骤然发力,重重拍下!

十多粒棋被狠拍在虚幻棋盘上,整個虚无空间剧烈震动,其中蕴含的肉眼不可见的‘本质’也陷入暴乱,疯狂乱窜!!

陈象直接接触到了那‘本质’。

【命运权柄已补全一缕】

【命运权柄已补全一缕】

【命运权柄已】

他能感觉到,自身所拥有的那一缕命运权柄,正在飞速壮大!

老监正此时色变,意识到眼前人不只是有问题似乎还强的可怕!!

祂瞳孔收缩:

“阁下到底何人?!”

“我是何人?你何不自己看看?用这棋盘,好好看看!”

陈象双手抓住虚幻棋盘,猛地掀在了老监正脸上,毫不遮掩自身!

老监正动怒,伸手降罚,却被陈象一把扼住脖颈,这老东西未必要杀,但绝不能放祂出去,否则大帝一定会察觉!

陈象与老监正在棋盘中的虚无空间开战,他也不显露牧羊人之形,不动用观察之能,就这么直接的与监正搏杀,

后者此时也动怒了,好端端的下一把棋,莫名其妙被人把棋盘呼在脸上,换谁来了都得生气!

祂直接动真格,声音逐渐冷冽:

“阁下神体已铸,神魂已具,甚至神格都相当完善,看来也立在第九层阶梯,接近真神领域但阁下不该在此与老夫动手。”

“怎么?”

陈象饶有兴趣:

“就因为这儿是在禁忌物里?042对吗?”

老监正色变:

“你是冲棋盘来的?难怪!”

祂显然误会了,认为陈象是冲着这件禁忌物来的,此刻也不废话,猛然摊开双手。

虚幻棋盘骤然破裂,其中纵横的星线缠绕在老监正身上,海量命运权柄的‘本质’勃发!

【命运权柄已补全一缕】

【命运权柄已补全一缕】

【命运权柄已】

陈象心头一喜,选择直接和老监正动手,除了怕对方察觉异常后直接通知东洪国主,便是因为欲激怒这位老监正,这位042的执掌人,

唯有对方动用这件禁忌物042,蕴藏其中的权柄本质才得以活跃,才能被自己捕捉到!

欣喜间,

陈象神格内的【伪真理种子】微微触动,在大量命运权柄本质暴露下,亦捕捉到了新的信息。

【禁忌物042:天命棋盘,由三十八根命运纺织机的纬线制作而成】

【监正:祂是命运支柱的锚点、信标之一,是被选中者,也是命运傀儡,不过祂已然有所察觉,正在尝试挣脱命运支柱的提线】

【命运傀儡:被命运支柱污染后的产物,是祂在现实的诸多锚点之一】

陈象心头一动,凝视着震怒的老监正,洒然一笑,猛然撤掉【伪时空种子】下的遗忘权柄、历史权柄对自身的遮掩,

他盯着老监正,暴呵道:

“老东西,你说你能见我之命定,可改我的命,来,你到底能否窥见我命!”

老监正被三十八根命运纺线缠绕,短暂执掌小部分命运权柄,此刻正在膨胀,几乎将整个虚无空间占满,

祂垂下头颅,灿若太阳的双眸凝向陈象,暴呵道:

“如何看不见!”

陈象眺望这个庞然大物,伪真理种子疯狂跳动,凝见对方身上一根根命运纺线的另一头,连接通往未知的、无法描述的、似存又不存之所!

【那是命运纺织机的三十八根纬线,也是命运支柱的傀儡线】

陈象笑呵:

“那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

老监正真的睁大了眼睛,盛怒之下,全力动用禁忌物042,借调命运之权柄,窥探眼前人的命运!!

祂看见了。

祂没看见命运,看见了一个超出自己想象范围、庞大到无以复加的存在,

看见由无数现实碎片拼接而成的巨人,身躯如同岩石、烈火、狂风、流水交错编织,身上每一粒粒子,都是一枚微观宇宙,每一个微观宇宙中,都有无数文明,无数生灵

狂暴的、无可言说的、庞大到超出极限的信息量浩瀚无限。

老监正的双眼轰然爆碎,身上连接向未知之地的三十八根丝线也轰然断裂。

海量本质被陈象捕捉。

【命运权柄】

【已部分补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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