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6章 九道回归,天道圆满

距离山顶荒原仅千万里的地域,天姥与石叽娘娘穿梭在时间规则和混乱空间中,身形似幻,跳跃移动,快速躲避浮空千流。

各自打出始祖神通。

“千灵血煞。”

“黑暗之源。”

千灵血煞就像密林中升起的血云,无边无际,向山顶蔓延和笼罩。

始祖的秩序和规则,在血云中,凝成成数不清的魔影,像千亿尊魔神大军在奔行。哪怕阵法河流,也无法将它们完全冲散。

黑暗之源则像一轮黑日,在血云中冉冉升起。

黑日散发出来的始祖伟力,浩荡炽烈,吞噬世间一切,包括时间、空间、规则、秩序。

面对这两道穿过浮空千流飞到山顶的神通,玄帝残骸露出凝重之态色。

“你们二人上不来!”

残骸体内,释放出天始己终级的始祖规则和秩序,与笼罩荒原的玄黄之气,结成一片天幕,压了过去。

血云煞气和黑日,与玄黄天幕撞击在一起,立即掀起滔天波澜。

始祖神光照耀九天,整个神界变得无比绚烂。

“浮空千流的阵法铭纹和符印,足可将你们打出的神通,消减至毫无威胁的地步。同样是始祖,但人祖所在的高度,你们永远都只能仰视。”

玄帝残骸的声音,刚刚落下。

“你这话说得太早了!”

石矶娘娘悦耳且悠长的声音,从群山下方传了上来。

只见。

被玄黄天幕挡住的那轮黑日内,一张阵图展开,呈龟背形态,上面刻画有上百个玄奇文字。

玄帝残骸只是盯了阵图一眼,便意识到不妙。

这张龟甲阵图,绝非石叽娘娘的手笔,而是源自下界宇宙那位精神力达到九十七阶的存在。

“哗!”

龟甲阵图击穿玄黄天幕。

图卷展开,封天锁地,向玄帝残骸的真身压了下去。

玄帝残骸不想与纪梵心的手段硬碰,立即退避,闪身出现到浮空千流上方。

蓦地,血云煞气中,铃声大作。

血煞铃在天姥的操控下,从玄黄天幕破损了的缺口处,飞入山顶荒原。铃铛极速旋转,如风暴之眼,将无数身穿银袍的神陨族强者卷飞,直向主祭坛而去。

“轰!”

玄帝残骸挥手间,划出一道气云霞光,引动一条阵法河流飞了出去,将血煞铃打落到荒原中,掀起尘土风暴。

阵法河流中的符印和阵法铭纹,将血煞铃死死镇压。

“咦!”

玄帝残骸目光斜视,察觉到,两位身穿银袍的修士,如两颗流星,直往浮空千流中心的阵海而去。

一个不灭无量,一个精神力天尊级。

显然就是慕容主宰传音所说的,两位潜入者。

玄帝残骸并没有太将他们放在心上,人祖布置的手段,若那么容易就从内部攻破,神界何以统治宇宙亿万载?

但他还是分出数十道杀伐念头。

这些始祖杀念,化为一群身穿血衣的魂影,追上阎罗太上和池昆仑。

“我来对付他们!”

阎罗太上瞬间施展出“燃尽夕阳”的禁法,将战力提增至巅峰,精神力场域将所有血衣魂影都笼罩进去。

各种力量、神通、术法,在荒原上空碰撞,巨声一道道,毁灭光束四方散射。

玄帝残骸不再理会他们,将所有精力放到镇压龟甲阵图,与阻止天姥和石叽娘娘登顶,浮空千流的阵法威能达到极点。

每一条河流都似天河,阵法铭纹和符印,从各个维度落下。

这些当世修为太疯狂了,哪还有什么人性的弱点?

只剩战意和杀意,完全失去畏惧之心。

在这种疯狂的情绪冲击下,局势渐渐脱离掌控。

他甚至怀疑,天姥和石叽娘娘登顶后,会毫不犹豫的自爆始祖神源去摧毁主祭坛。

必须将她们镇杀在登顶的路上。

玄帝残骸加浮空千流,根本不是天姥和石叽娘娘可以抗衡。很快,她们就被阵法河流重创,肉身濒临破碎,神魂在不停燃烧。

但,她们并没有退回山下,依旧战意浓厚,或施展神通,或调动紧跟在身后的大军中的上千万件战兵,与人祖布置的始祖大阵硬碰硬。

“轰!”

“轰隆!”

始祖斗法,神器和圣器战兵如海,神灵自爆神源开路。

战火蔓延整个天始无终群山!

就在玄帝残骸疑惑,为何以天姥和石叽娘娘为首的万界万族大军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时候,一团明亮到极点的火球飞上山顶,从先前破损了的玄黄天幕缺口处飞进来。

荒天落到荒原上,眼睛眯成一道缝,死死盯着上空的玄帝残骸。

他全身都在燃烧。

神焰发出的光华,让始祖都感到刺眼。

没有任何话语,荒天似离弦之箭,激射向玄帝残骸,有着无与伦比的决然之气势。

山下多少修士的性命,尽系于他身上?

这是无数修士的信任,相信他荒天可撼始祖。

玄帝残骸能够从荒天身上感受到始祖级的精神意志,绝然、坚定、锋利,就像一柄刺出的剑。

刺出去,便绝不可能收回。

“此人不死,必入始祖。”

玄帝残骸以始祖的精神意志也压制不了荒天自爆神源,心中顿时迸发出这道念头。

显然,天姥和石矶娘娘死战不退的真正原因,就是为了牵制住他,送荒天登顶。

可以说,荒天的实力和精神意志,是得到了天姥和石叽娘娘的认可,认为他能够给于玄帝残骸以重创,从而逆转局势。

“再锋利,再天资出众,终究只是半祖。”

玄帝残骸自是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一指点了出去。

顿时,天地空间沉陷。

一道比荒天身上火焰更明亮的光束击出。

“大衍乾坤!”

荒天早有准备,释放出张若尘留在他神海中的大衍乾坤印记,激发出印记中,属于张若尘全力一击的始祖力量。

玄帝残骸脸色微微一变。

“唰!”

血绝族长从玄黄天幕窟窿中飞出,落到山顶荒原。

抬头看去,正好看到,神源自爆的极尽明亮的光华。

整个天空都被光华淹没。

没有轰鸣声,反而整个世界变得极其安静。

更远处的阵海,池昆仑也跟着一起自爆神源,毁灭光芒遮蔽一切景象。

血绝族长沾满鲜血和汗污的脸上,再不见任何笑容,双眼湿润而深沉。一瞬间,大脑有些空白,身体摇晃,难以接受眼前的事实。

耳鸣,听不到任何声音。

紧咬牙齿,眼睛漫无目的的寻找着。

有些天旋地转,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找什么。

视野中,只能看见一团团火焰和未知物质坠落,砸出巨坑,掀起尘土。

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外孙,“张若尘”陨落在了时间长河。羁绊一生,斗了不知多少次的老对手“荒天”,这一次是真正的陨落。

“池昆仑”是张若尘的长子,死在了眼前。

“阎罗太上”身上的最后一点物质也燃尽,化为一片发光的火星微粒,从半空洒落。

血绝族长一直是一个乐观主义者,但这一刻,内心的压抑和痛苦,比当初张若尘被擎天废掉修为和老族长死去时都更胜。

“吼!”

“始祖!长生不死者!去你妈的……我血绝不信,绝对不信打不穿神界,这世间就没有打不倒的对手!绝对没有!”

血绝族长怒吼。

因为他发现,哪怕荒天和池昆仑自爆了神源,依旧没有完全摧毁浮空千流和阵海。

心头愤恨万分。

只恨自己修为不够,无法一脚踏碎这天始无终群山。

“轰!”

一脚踏在地面,脚下出现无数道地裂。

血绝族长飞了出去,身上的肉身物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燃烧消失,直直的撞向浮空千流中心的阵海。

别无选择。

对上长生不死者的手段,做为半祖,只有自爆神源这一招才能撼动。

……

黑暗尊主望向天始无终群山上密密麻麻的万界万族大军,内心极为诧异,感到不可思议。

时空人祖留下的手段不可谓不强,若只从外面打进去,黑暗尊主自认自己绝对做不到,大概率会死在山中。

但现在,有他、白玉神皇、玄帝残骸三位始祖留守的天始无终群山,隐隐出现被攻破之势。

黑暗尊主在继续等。

等阎无神、天姥、石叽娘娘登上山顶荒原。

三人已经重伤,就算登上去,也不可能是玄帝残骸和浮空千流的对手。

更何况,主祭坛内,指不定还有什么可怕手段。

虽时空人祖极力否认主祭坛中镇压着天道本源之力,但,以黑暗尊主对其的了解,主祭坛绝对不简单。

真要是天道本源之力……

那可就危险了!

黑暗尊主自然是有自己的想法,他要等天始无终群山中的四大始祖拼到法尽力竭,再出手收割始祖大药,从而一举恢复修为。

就算不恢复到天始己终的境界,也要先恢复到始终如一境的巅峰。

只有这样,才有机会染指天道本源之力!

正在黑暗尊主谋思之时,空间异变,整个神界的天地规则变得静止。

“轰!”

一道光束,划破空间,降临到天始无终群山的山下,顿时一圈圈能量涟漪扩散出去。

在能量涟漪的中心,站着两道身影。

其中一人,正是问天君。

“总算是没有来迟!”

站在问天君身旁的,是一位身穿锦衣华袍的年轻男子,虽然年轻,但眼神却充满岁月的沧桑感,闪烁着忧郁和智慧。

黑暗尊主看着这年轻男子,在脑海中,将他与昔日残灯的俊美面容重叠在一起。

“长出头发的残灯!有点意思,你终于脱去了僧衣,这些年你都去哪里了?”

黑暗尊主当然知道,僧衣是残灯加在自己身上的枷锁,现在,将之脱下,始祖级的修为将再也不受压制。

但黑暗尊主也今非昔比,自是不会忌惮于他。

“心中枷锁解开,所以回去了一趟。”

年轻男子向天始无终群山走去,突然想到什么,停下脚步,对黑暗尊主说道:“我不叫长出头发的残灯,我叫林刻!刻不容缓的刻!”

问天君有些疑惑:“我们相识那会儿,你不是说,是刻骨铭心的刻?”

“不都是一个字?”

林刻发现,自己被黑暗尊主的始祖秩序场锁定了,犹如身陷泥潭。

眼神略带诧异,他道:“尊主要与我交手?”

“我们这片宇宙的事,外来者还是莫要参与为好。”黑暗尊主笑道。

林刻极有涵养,谦逊而礼貌:“原本我也是这般认为,但受人之托,没办法拒绝,所以我又赶了过来。”

随他一抬手。

“哗啦!”

天地生异景,刀鸣似风起。

整个神界,无论是三千大道和十万小道,还是七十二至尊道和九大恒古道,所有规则尽数化为锋利的道法飞刀,齐指黑暗尊主。

……

在张若尘看来,第二儒祖施展“彼此连天”助他,是想让他与时空人祖拼得两败俱伤。最好,张若尘逆转道法,自爆己身,与时空人祖同归于尽。

做为能够将精神力修炼到九十六阶的人物,怎么可能是时空人祖身后的盲从者?

既然如此,张若尘自是要逼他出手,让他先去与时空人祖对决。

时空人祖单手展开,化为五指小天地,接住威势无匹的七十二层塔,依旧神态如常:“为什么?”

七十二层塔的确堪称是单件战威第一的神器,在第二儒祖的催动下,压得时间长河都在扭曲。

也就时空人祖的修为,可以如此轻描淡写的接下。

第二儒祖与时空人祖千万年交情了,太了解这位老师。

他这句“为什么”,并不是在问为什么背叛他。

而是在问,为什么要拼死,与其为敌?

时空人祖见第二儒祖不言,于是,又道:“你本该明白,老夫最不可能杀的人,就是你和轻蝉。我们多少年交情了,早已亦师亦友。”

“若尘与我为敌,我理解他,因为他就是那样一个充满理想主义的痴儿,从来都不会在乎自己的利益,将亲情、感情、义气看得比什么都重。”

优昙婆罗花那样的世间奇物,张若尘都能不顾一切的找来,根本不据为己有,只为给他疗伤和续命。时空人祖是真的有着许多触动,所以他知道张若尘的性格,能够理解张若尘的一切行为。

“但你呢?”

时空人祖问道:“老夫实在难以理解,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有活路不选,偏偏选一条死路。你不是说过,只要能够渡过大量劫,死再多的生灵,都是值得的?”

“莫非……你认为与我为敌,自己还有活下来的机会?”

第二儒祖摇了摇头:“都说要拼死了,怎么可能还让自己抱有生还的幻想?行事,最忌三心二意。”

“其实今日之前,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身上的人性和感情。”

时空人祖道:“那你怀疑的是什么?”

“你根本不是我们这片宇宙的人!”第二儒祖一字一句的说道。

时空人祖没有去辩,只是静静盯着他。

第二儒祖道:“在此之前,我只是心有怀疑,并不确定。直到残灯出现,方才能确定,边荒宇宙之外并非虚无。”

“直到知道你捕捉了天道本源,直到你要将全宇宙都祭祀掉,连物质和天地规则都不留,你的欺瞒和谎言,自然也就不攻自破。”

“真正有人性和感情的人,面对自己出生、嬉闹、奋进、游历过的天地,怎么可能是这般的绝情?我做不到,因为我还想给这片宇宙留一些火种。”

“冷漠似我都做不到,而你却能做到。你告诉我,你真的是昆仑界修士?你真的是人族之祖?”

时空人祖眉头紧锁:“我本是打算,末日祭祀后再告诉你一切的真相。现在,你想听一听我的故事吗?”

“真相还重要吗?”

第二儒祖反问了一句,目光向身后时间长河的下游看去。

只见,张若尘长发披在脸颊两侧,一手持沉渊,一手持滴血,四鼎环在身周,脚踏岁月洪流,一步步向二人走来。

每一步跨出,时间长河上都掀起时空飓风。

第二儒祖道:“此时此刻,老夫与张若尘的目的是一样的,只想回到过去,阻止末日祭祀。你何不让开一条道,放我们过去。到时候我们自会坐下来,细细听你的故事。”

时空人祖轻轻摇头:“迟了,开弓哪有回头箭?小丘,你认为若尘的理念是痴心妄想,认为老夫是残忍极端,你呢?你想取中?你真的没有三心二意?没有自欺欺人?你早就摇摆不定了,却不自知。”

以三人的修为,自是能够感应到神界战场发生的一切。

战到这个局面,哪还有停下来的可能性?

“没错,生死面前,没有中间选择。”张若尘高呼。

时空人祖遥望下游的张若尘:“时间逆流已经被打退,罗祖云山界也毁灭。帝尘,现在动手,必遭时间反噬。就算闯了过去,阻止了末日祭祀的开始,天地因果也会让你灰飞烟灭。”

“你在劝我?”张若尘道。

时空人祖道:“不,我是在告诉你,你现在的一切行为都没有意义,除非你还有第二艘时间之船,除非时间能够再次逆流。你有第二次机会吗?”

“无需人祖替帝尘忧思,决定天地生灭的大事,命运神殿自会出手。”

凤天的声音,从未来而来:“命溪逆流!”

北方宇宙边缘,命运神域。

凤天将命运奥义完全调动,顿时,宇宙中的命运规则尽皆通过三途河支流,涌向命运神山,化为一条浩浩荡荡的洪流。

“命溪逆流,逆伐时空。”

“命溪逆流,逆伐时空。”

……

神域内,所有命运神殿旗下的修士,将神气和规则释放出来,打向命溪。

“轰!”

在神气和规则的包裹下,命溪化为奔涌的洪流,直向山顶的神殿而去。

一切都像早有预言一般!

这股逆命运的力量,将命运神殿推动进入时间维度。

神殿在前,命溪在后,撞击向岁月洪流。

顿时,时间长河掀起滔天巨浪,逆转向上,往过去流淌。

“走,进时间长河!不阻止末日祭祀,便绝不归来。”

血屠大吼一声,第一个冲入进命溪,跟随命溪一起进入时间长河。

“命运神殿的修士相信命运,但若有人操纵命运,那就要打,以性命捍卫命运的公正。”海尚幽若飞向命运神域,追向进入命溪的神殿大军。

谁都知道,时空人祖肯定不会让时间逆流,一定还会将时间打回来。

他们必须助帝尘一臂之力。

这股逆流,他们来顶!

顶不住,也要顶。

时间长河上,命运神殿在前,推动其前行的命溪在后。

命溪上浩浩荡荡,神殿大军望不到尽头。有人擂动战鼓,有人擦拭刀兵。

“轰!”

北方宇宙的空间塌陷了一大片,虚天驾驭直径一光年的永存神海,破空而至,无数星辰随之坠落。

“好像来迟了!”虚天低语。

“不迟,刚刚好。”

纪梵心目光望向镇元、冰皇、罗衍大帝、禅冰,以及剑界诸神:“先有天道,后有五行。现在,该将五行还给天道了,助天道实现真正的境界圆满。”

……

张若尘当然能够洞悉北方宇宙正在发生的事,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以最冰冷的语调:“人祖,你修为再高,算计再深,又怎能敌得过众生之力?你以为众生之力会集结于我身上,实际上,众生在于他们自己,而不在于我。这一战,你输定了!”

纪梵心的声音,在张若尘脑海中响起:“你若不前往奇点修炼,天地间的五行、时空、阴阳,是不可能以物质的形态呈现,更不可能诞生出意识。但你的这一品九道,对后世的影响太深了,足可让九道之灵长生不死!”

“照神莲,集天地五行之二火木于一体,诞生出灵智。于是,有了我与冥祖。”

“迦叶佛祖为了镇压冥祖,寻找到天地五行之土,起源泥。于是,铸成虚鼎。”

“造化神铁,乃是天地五行之金,金诞生出属于自己的意识,于是有了造化始祖。为了阻止造化始祖成为第二个冥祖,所有冥祖和时空人祖一起击杀了他。”

“天地五行之水,乃是洛水,是娲皇培养出了它的灵智,于是有了洛神。娲皇对洛神寄予厚望,很可能,是专门用来对付长生不死者。”

“白元知晓了洛神的秘密,骗取其芳心,毁了其道。洛水心不动,心动化修罗。”

“世间再无洛神,只剩罗恸罗。”

“这是五行,因你而发生的变化!”

“时空和阴阳的变化,在于,时间和阳结合,化为玉煌界,永存神海为其眼。空间与阴结合,化为虚尽海。”

“九道物质出于奇点,现在重归奇域。必可助你,实现修为上的真正圆满,达到始终如一的巅峰。”

张若尘回头望去。

只见。

除了命运神殿与命溪中的大军,还有被天地五行规则包裹的永存神海和洛水,以及冲塞整个时间长河的血气和神源。

北方宇宙那边的所有修士,赌上了自己的一切,也献出自己能够献出的一切力量,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到他身上。

要么一起胜,要么一起死。

……

想说很多东西,想解释为什么最后一征这么写,但打了很多字,又全都删了。

我想,都快大结局了,我有什么理由不继续我行我素的写?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和节奏收尾吧!

(推荐一本很好看的小说给大家,我也在追读,苟大鱼写的《我有一间镇妖旅馆》,简介:诡异的阴谋,悲惨的宿命。

黑鸦在低语,恶魔在咆哮。李阳挥起三米长的大菜刀,咧嘴笑道:“欢迎来到,镇妖旅馆!”)

第4177章 势均力敌

五行规则,是从整个宇宙的各个星域汇聚向五行观。

然后,进入时间长河。

张若尘曾经思考过,只用天地间的五行规则补天,去实现修为上的圆满。但,很可能会将天地五行规则抽尽,对宇宙造成毁天灭地的破坏。

是以,他没有那么做,不想成为掀起小量劫的长生不死者。

但现在不同。

他不再是“有始有终”的境界,而是“始终如一初境”,不再需要以前那么多的天地五行规则。

再加上,这一次有洛水、起源泥、造化神铁、照神莲所蕴含的五行物质回归,对天地五行规则的需求自然更少。

对宇宙中的五行秩序,不会造成大的影响。

……

蔓延在时间长河上的血气,是从不死血族的十翼世界中涌出,极其浓厚粘稠,像源源不绝的血泉。

不死血族在宇宙中,储备有最多的血气。

除了各大部族栽种的长生血树和储存多年的血湖、血海,还有血兽、血食、血药,以及他们自己身上的血液。

纪梵心让冰皇将整个十翼世界迁移过来,其一是因为知晓,张若尘对决时空人祖,必会燃烧自身始祖神血,血气会大量消耗。

其二,冲击始终如一巅峰,必须短时间内补充大量血气。

形势紧迫,根本没有时间给张若尘自己慢慢蕴养血气和锤炼肉身。

……

如群星闪烁一般的神源,是位于北方宇宙的所有神灵一起献出。

神源中,包含了他们修炼出来的所有神气、规则神纹、秩序,宛若神丹神药。一切都是为了,在最短时间内,铸天道大帝以圆满大道。

北方宇宙边缘,所有神灵都脸色苍白,虚弱至极。

“你们说,大帝道法圆满后,能是时空人祖的对手吗?”一位罗祖云山界大神,希冀的道。

罗衍哪怕没有了神源,身形依旧挺拔傲然:“怎么,后悔了?”

“怎么可能?我们失去的,只是神源和修为,但一旦成功,换来的却是整个宇宙。无论怎么看,这笔买卖都划算。”那位大神道。

“你这笔账算错了!”

轩辕涟道:“这不是一笔买卖,其实我们根本没有任何本钱。你以为,你不献出神源和修为就能活命?你以为在末日祭祀下,你能像天道大帝那样从时间维度打回去?祭祀劫光一到,万般皆灭啊。”

“从始至终,只有天道大帝一人是真正在拼命,因为……面对末日祭祀,我们别无选择,但他是可以选择逃避的。”

“逃避,就可以生。”

“救世,则可能死。”

在场诸神默然。

先前,因为献出神源和修为,心中感到不甘和痛苦的神灵,瞬间豁然。

是啊!

以天道大帝的修为,他若选择无为和袖手旁观,时空人祖是不敢轻易动他的。

是天道大帝选择救世,纪梵心才会参与进来。她不是在救世,仅只是选择了天道大帝的选择。

“天道大帝甚至可以选择,与人祖同流合污。我相信,他做出这样的选择,人祖一定会愿意分出部份祭品,因为人祖也不想冒险。”商天道。

罗衍道:“我们皆该以与天道大帝生在一个时代为幸,高个子是真的愿意为我们撑起塌下来的天地,我们又怎能不以死相报?天地,我们共同来守护。”

……

张若尘心坚似铁,释放出太极四象图印和五十四团道光,将涌来的血气和神源吸收进奇域,炼化为始祖根本物质。

这一刻的他,紧握沉渊神剑和滴血神剑,一切犹疑、情感、胜负、生死,尽皆抛之九霄云外。

无论是否能够逆转祭祀劫光。

无论人祖是何等强大。

无论此时此刻有多少修士在付出,在寄予希望,在自爆神源战于神界。

一切的一切,都从脑海中淡去。

眼前唯有时空人祖。

时空人祖感受到了张若尘的心境变化,就好像一切弱点都被弥补,再也无法将其看透,甚至,在其身上首次感受到危险气息。

不能让他境界圆满!

时空人祖五指收合,顿时,无形的力量穿透时空,进入七十二层塔内部。

塔中,传出器灵“无影”的惨叫声。

“你以器灵执掌七十二层塔,可是现在器灵没了!你还能掌控得了?”

时空人祖身形消失在第二儒祖眼前,刹那脱离精神力锁定。

第二儒祖眼神微变,立即撑起天人棋阵护体,身形急速后退。

“不好!”

第二儒祖察觉到,自己与七十二层塔的精神力气锁,被无形无影的力量斩断。

七十二层塔的七十二座塔门打开,涌出七十二股浩瀚混沌的道法之力。其中,命运、剑道、幽冥、魔气,最为浓厚。

天人棋阵根本挡不住七十二层塔,阵法铭纹燃烧,所有棋子,包括棋子形态的大司空和二司空皆被压碎成齑粉。

“哗!”

“哗!”

“哗!”

第二儒祖双手托天,撑起精神力始祖法相,三棵世界树在法相中生长出来。

枝叶闪闪发光,一叶一世界。

密密麻麻的根须进入时间长河,进入每一个时间阶段的宇宙空间,吸收前五百年和后五百年的天地之气和天地规则。

这才是第二儒祖的最强手段!

以三棵世界树将“千年斩”的威能提升到极致,宇宙中的千年伟力汇聚于一身,将七十二层塔都撑起。

第二儒祖很清楚,自己绝不可能扛得住七十二层塔。

根本原因在于,时空人祖此刻的主要目标,是张若尘。

张若尘一旦修为增进至始终如一巅峰,时空人祖必赢的局面,就会被打破,局势将再不受其控制。

这是时空人祖绝不能容忍的。

他必须帮张若尘拖住时空人祖。

至少,要拖住时空人祖绝大部分力量,使其无法打断张若尘冲击境界的进程。

“天灯长明。”

第二儒祖的心海,所有始祖精神力念头皆被点燃,化为七盏天灯,规律排列,将时间长河映照成了属于他的场域天地。

七盏天灯,可寿七日。

天灯尽灭,便是油尽灯枯,七日而亡。

第二儒祖将自己的一生寿元和修为,压缩到七日内,要于这七日无敌于天下!

“看来你是真的做好了必死之决心!换做别的时候,我或许,真要避你七日。”

时空人祖的身形浩渺出尘,遗世独立,背负双手,在七十二层塔的顶端显现出来。

塔下的第二儒祖,心口闪烁七星灯,双瞳比恒星明亮百万倍,道:“纵你修为再高,俯看世间亿万载,今时今日,此刻时刻,却再也无法随心所欲。我知道你不会避战,但当你生出避战念头的时候,是否说明,一切都开始朝不受你掌控的方向发展了?”

……

沉渊和滴血融化了,造化生铁和造化死铁化为极致的五行之金,涌入张若尘的玄胎奇域。

虚鼎中的起源之泥,被剥离出来,化为极致的五行之土。

虚鼎,变成真正的虚鼎,没有了物质形态,只有张若尘一人可见。

洛水是禅冰送来。

洛水涌入张若尘的玄胎奇域内,禅冰便是退至命运神殿中,与凤天、修辰天神站在了一起。

值得一提的是。

张若尘既然知道日晷是时空人祖铸炼出来,对它有防范,没有携带来剑界星域。所以,在离开天庭的时候,便将修辰天神这个器灵剥离出来,让她去了命运神殿。

当时的考虑是,若时空人祖要强行收回日晷,器灵修辰必然难以幸免。

唯有命运的力量,能够隔绝她和日晷之间的联系。

“当初是他将洛水交给我,现在算物归原主了!”禅冰道。

凤天半祖神念外放,操控命运奥义和天地间的命运规则,以对抗岁月洪流,凝视远处张若尘的背影:“他身上的气息,增长了一大截,简直就像化为宇宙之心,有气吞星河的势韵。是否已经境界圆满?”

“应该没有吧,始祖的境界若如此容易提升,第二儒祖也就不至于花费千万年才破境至精神力九十六阶。”禅冰道。

修辰天神突然感觉到莫名难受,就好像有无数柄细小的剑在体内飞行,要将她由内而外撕开。

“不好……”

……

“轰!”

日晷从时间长河的水流中飞出,掀起岁月巨浪,直击张若尘心口。

此刻的张若尘,已经炼化五行金、土、水三种本源物质,修为精进了一大截,姑且称之为始终如一中期。

战力大增!

面对袭击而来的日晷,自是浑然不惧。

五十四团黑白道光,与四鼎一起急速运转,形成一个风暴漩涡,与日晷对撞在一起。

这不是日晷的一击,而是人祖的一击。

刚一接触,就像不同时代的宇宙天地砸来,力沉而势盛。张若尘只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凡人之时,遭受狂风巨浪,一连后退十数步,才堪堪定住身形。

时间长河被打穿,出现断裂迹象。

“好厉害的一击,但似乎厉害得有限。是第二儒祖牵制住了你的力量,还是本帝变强了?”张若尘衍化永恒大道,去定住时间长河。

时空人祖眼睛猛然一眯,感受到了张若尘身上的恐怖力量,已经达到他无法轻易打倒的高度。

荒古巫祖,也不是人人都能达到他这个战力层次。

可是他才始终如一的境界啊!

“时间永存达不灭,空间尽头至虚无。天下有我虚风尽,时空它便灭不了。”

“时空,不是谁想掌控就能掌控!”

虚天的半祖神音,嘹亮悠长,不是始祖,却有始祖一般的气势。

他驾驭永存神海和虚尽海而来,时空并行,阴阳同在。

永存神海,是一个直径一光年的混沌漩涡,蕴含上一个纪元长生不死者白泽的永存神道。修士藏身其中,可以永恒不死。

虚尽海与永存神海一起,冲入进五十四团道光形成的漩涡中。

“哗啦!”

两个漩涡相撞,然后重叠,威能何止倍增,将日晷都掀飞出去。

虚天立即后退逃遁,没有先前的大言不惭和狂傲,生怕被卷进漩涡,成为张若尘补天证道的养分。

别人是天道之灵大帝,而他只能算虚尽海之灵少帝。

天差地别!

“本天能力有限,就送到这了!”

虚天没有逃回未来,而是飞落到命运神殿之顶。

毕竟自诩命运神殿第一高手,他还是很在乎脸面。整个命运神殿的修士,都组成大军,逆时间,逆命运征伐。

他哪好意思独自一人逃走?

随着虚尽海和永存神海进入张若尘的玄胎奇域,身上威势进一步攀升一大截。

只催动日晷,时空人祖根本连张若尘的道光漩涡都打不进去。

“这就是天道的力量?能超越古今一切始祖,以始终如一逆伐天始己终?”

时空人祖大袖一挥,巫、地、宇、天、洪,五鼎的威能瞬间催动至巅绝,爆发出五尊始祖的恐怖力量……

确切的说,此刻的五鼎,有五位巫祖的部分气势和力量在里面了!

“来得好!”

张若尘气冲云霄,威盖古今,一脚踏向时间长河。

顿时,一座直径一光年的混沌漩涡显现出来。

漩涡中的道已经不是永存神道,而是更高层次的永恒神道。

五鼎进入张若尘的永恒神海,光华便暗淡了少许。

任凭它们如何攻伐根本近不了张若尘的身,被光明、黑暗、虚、时间四鼎挡住。

“轰!”

“轰隆!”

……

九鼎在永恒神海中碰撞掀起无尽的能量涟漪。

虚天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道:“张若……张天道现在这么强吗?他显化出来的那座神海,似乎同时蕴含永恒和无限的韵味,这种级别的碰撞,竟然还能维持神海不破,时间长河不断。这也太逆天了,这是天下无敌了?”

“那你就太小看时空人祖了!”

凤天并没有虚天那么乐观,因为七十二层塔才是时空人祖的最强战兵,但七十二层塔此刻却镇压在点亮天灯的第二儒祖身上。

由此可见,第二儒祖牵制住了时空人祖大部分力量,使其难以随心所欲。

不过,有一点虚天说得没错,以永存神海和虚尽海,以及张若尘的自己道,铸成的“永恒神海”的确足够玄妙。

有永恒神海,在时间长河上与张若尘交锋,时空人祖将再也没有任何优势。

时空人祖察觉到一丝不对劲,飞入永恒神海中的五鼎,逐渐开始脱离控制,内部的器灵正在被炼化和磨灭。

特别是地鼎,已经被张若尘收了过去。

时空人祖想要收回剩余四鼎,竟未能如愿。

“这就是永恒的境界?可惜,离真正的永恒还差得很远!”

时空人祖嘴里吐出一口气,化为白云寒雾,涌向时间长河。

“哧哧!”

顿时,时间长河竟被冻住,化为岁月静止寒冰,不断向张若尘的永恒神海蔓延而去。

命运神殿大军中的神灵,无不头皮发麻,不敢想象宇宙中有时空人祖这样恐怖的存在。

吐一口气,就能冻住时间长河。

岂不是说,这一口气可以冰封宇宙,让宇宙的时间陷入禁止?

当然这条时间长河,只是支流,只对剑界星域造成影响。

“当时间都被冻住,你们还如何让时间长河逆流?”

时空人祖从七十二层塔上飞出,真身沿冰封的时间长河与直径一光年的永恒神海碰撞在一起,如神箭一般穿透进去。

七十二层塔上,只留下一道与真身一模一样的精神力法相。

“唰!”

只一瞬间,时空人祖便跨越半光年的空间,击穿蕴含永恒道蕴的时间秩序场,一指击向张若尘的玄胎。

这一瞬时空人祖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压迫感,毕生道法修为都汇聚于这一指。

旨在击碎玄胎中的奇域。

换做先前,张若尘以始终如一初期的境界,很可能真会被这一指重创,奇域难保。

“你太托大了,竟敢真身进入本帝的永恒神海。在这里,我无敌!”

张若尘精气神瞬间提增数倍,有意将时空人祖的真身永远留在永恒神海中,右手一掌打出万象无形印,左手捏成五破清灵手,蓄势待发。

万象无形印,是长生不死者“白元”的最强战法,代表其一生感悟的结晶。

五破清灵手,是量魇生前创出的最强战法,破肉身,破神魂,破规则,破道法,破精神。

时空人祖的指尖,刚与张若尘右手的万象无形印碰撞,便察觉到不妙。

张若尘这一掌的力量和道法威能,远超他的预估,分明已经达到天始己终巅峰的战力层次。

是照神莲的光芒。

代表天地五行火与木的照神莲,将张若尘的玄胎照亮,宛如化为宇宙铜炉,既有木的生机勃勃,也有火的毁天灭地。

五行尽在其身,已至始终如一巅峰。

道法境界大圆满!

“轰隆!”

一指一掌对碰,竟是势均力敌。

张若尘蓄势待发的五破清灵手落下,宛若龙爪和利刃,五指蕴含五种不同的道,直取时空人祖的头颅。

“唰!”

时空人祖一脚踏日晷,一脚踩宇鼎,刹那之间爆退出永恒神海,消失于张若尘眼前。

五破清灵手仅抓下其头上的数根白发。

张若尘长啸一声似龙吟,调动体内始祖神焰,将手中白发点燃,斩向时间长河上冰冻而来的寒气。

“张若尘,一切都结束了!”

时空人祖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你以为,这一次交锋你赢了?不,你彻底的输了!”

“小心天魔……他的目标是摧毁命运神殿和打退时间逆流……刚才是在牵制你……完了,晚了……”

七十二层塔下,第二儒祖出声提醒。

但时空人祖算计太深,根本来不及了,天魔已经出现到命运神殿上空,将星天崖砸下。

一旦命运神殿破碎,命溪逆流被打退,张若尘再想去往过去阻止末日祭祀,就算成功,也要被时间反噬,被天地因果磨灭,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换言之,时空人祖根本不需要击败张若尘,只需要灭掉命运神殿大军打退命溪,自然立于不败之地。

张若尘怎么可能不警惕天魔?

实际上,一直将天魔视为仅次于时空人祖的巨大威胁。

但刚才那样的情况下,他却必须全力以赴对抗时空人祖,稍有不慎,便可能满盘皆输。可以说,时空人祖这一招,根本不是什么阴谋,就是阳谋。

就是料定,只要他亲自出手,任何对手都不可能有余力顾及其它。

“哗!”

整个天地都好像安静下来,变得静止,张若尘抬起脚步,向命运神殿赶去。

此刻的他,完全进入属于自己的时间维度,外界变得静止。

真正跳出时空之外,不在三界之中。

抬眼看去,星天崖足有恒星那么巨大,是一块高达数百万里的岩石,距离命运神殿、命溪、时间长河已经极近。

虚天释放出亿万战剑,却根本挡不住,无法对抗始祖。

失去虚尽海,他战力大损。

张若尘右手捏指,操控五鼎,欲要以鼎将其击碎。

突然。

张若尘察觉到身旁又出现四鼎,扭头望去。只见,时空人祖的身影与他并驾齐驱,同样进入独立的时间维度。

“你阻止不了的,哪怕阻止了星天崖,只需老夫一念,天魔就会自爆始祖神源。到时候,一切尽灭,包括这条时间长河的支流。从一开始,你就没有任何胜算!”

时空人祖淡淡的说道:“你现在的修为实力够了,但底蕴和前期的准备,都差的太远。”

“准备得再多,天下人共伐之自是能破。”张若尘眼神中,充满坚定意志和像火焰一般燃烧的信心。

“天下人,没有你想的那么强……”

时空人祖话音未落,身体突然一滞,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所束缚。只听,未来传来一道声音:“死族举一族之力,向人祖讨教!”

这道声音,很奇异,像死族那几个顶尖神灵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又像亿万个死族族人一起喊出。

七大人、玄古九目龙神、湖觞老妪等等死族巨头,驾驭天南生死墟,已经赶到北方宇宙边缘,站在了宽阔的时间长河上。

后方的三途河支流上,还有看不到尽头的死族大军。

他们举族长途奔袭,燃烧寿元和血液急行军。

七大人将光阴死神树栽种在时间长河中,然后,双手微整衣冠,道:“就是现在了!死族族人听令,今日你我皆袍泽,要战就战世间最强。古来青史谁不见,今日只为胜古人!”

所有死族修士,无论急行军到了何处,此刻都在三途河边停下来。

一眼望去,连绵无尽。

死神殿殿主湖觞老妪以沙哑的语调高呼:“举一族之力,请人祖指教!”

“举一族之力,请人祖指教!”

……

亿万族人齐呼,声音传遍北方宇宙和三途河。

“死神祭!拜人祖,祭人祖。”

七大人发冠整齐,衣袍鲜亮,率先在光阴死神树下方屈膝跪下,恭恭敬敬向时间长河叩拜。

“哗啦!”

后方神灵,跟着一起跪下。

这些神灵携带的阴界、黄雾大世界、死灵星球中的死族族人,全部整齐下跪,重重以头抢地。

三途河畔,死族大军皆拜,河水为之断流。

不可用言语形容一族族人尽数下跪叩拜的壮观,所有念力,全部汇聚向死神祭,要祭掉人祖这位世间最强。

只是这第一拜,七大人便口吐鲜血,只感觉天旋地转,摇摇欲坠。

死族族人死了一大片,不止十万亿,全部爆体而亡。

“再拜!拜人祖……祭……人……祖……”

七大人强撑身体,咬着沾满血液的牙齿,“嘭”的一声,重重扣了下去,头颅被反噬得炸开,只剩无头体躯。

“再拜!”

其身后的死族神灵和一族族人,齐齐再拜。

……

给大家说一下,高考这几天,是没有本章说的哦!

本来想赶在高考前完本,紧赶慢赶还是没来得及。

祝所有参加高考的高三、高四同学们都能取得一个理想的好成绩,这几天就别看书了,好好复习和休息。高考结束,一定给大家一个最满意的结局,大家现在的一切疑问和困惑都会有完美的答案。(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