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老裴的音波攻击

只有一种情况高方平的权利会被强行拿,比如被众人认可脑子糊涂了“不适合执政”,或是因为某些不可抗拒原因受伤,不能理事。于是才有了高廉授意夫人参与的这场撕逼行动。但无奈遇到老裴战力这么强的人在,邱卫东也很聪明的在假打,高方平没有扑街,相反高廉扑街了。

运气也是实力之一,高方平运气真的好,这次遇到了老裴出阵,否则,就真的被高廉和邱卫东这两地方恶势力按倒了,那时只能靠边干瞪眼。

被老裴推倒,目测高廉这哥们拿不回面子来,想弹劾的话在博州打官司没用,他得去找大名府找老梁告状。原则上老梁也和裴炎成有些不对付,但是按照规矩,高廉打不赢这个官司,因为老梁一但判处裴炎成行为适当,有失官统的话,基本就等于打北1京留守司的脸,这是北1京留守司的行动,一但老裴罪名成立被处罚,就等于老梁用人不当负有“领导”责任。

这样的责任对封疆大吏根本无所谓,比如宗泽就不在乎。但是对于想入主宰执中枢的老梁来说,这样“不适合领导”的污点简历一但留下在吏部,就贻笑大方了。

所以基本是的,此番高廉和老婆也被打,然而打了白打,找不回面子来。妈的老裴真够凶猛的,当着高方平的面把兄长和嫂子一锅端的按倒,高方平却只能默认,这他娘的就叫政治流氓。没什么惊喜之处。

关于高方平和邱卫东的撕逼,对高方平没什么后遗症,高方平官比他大几级,并且目下是他的直接领导,连行为适当都算不上。邱卫东虽然是假打却是真有罪的。罪名不大但是好歹算是揪住了胖子的小辫子,那么他爹在知信安军,于是把那个瞎子老太婆的最后一个“贼配军儿子”从信安军弄回来的任务,就落在邱卫东的身上了。

邱知军要是敢扯犊子不给人,高方平就真敢把胖子吊起来。

贼配军当然应该伏法坐牢,但是坦白的讲,纵使是个罪人,高方平也不愿意那个瞎子老太婆的最后一个儿子在边疆出事了,此举,权当是“大宋版的拯救大兵瑞恩”了……

目下权利归属基本有了定论,但是高方平在高家是骂声一片了,真的和过街老鼠差不多了。气死老祖宗,不救高家,仍由兄长和嫂子被外来恶势力打伤而不作为,这些锅,高方平这个大魔王注定要背负的。

背就背了,高方平对那群当晚来把哥灌醉出丑的祖宗真没多待见,老太君的死去是个意外,对此高方平表示遗憾,却不能多做什么,总之她七十几岁的年纪,在这个时代来说六十岁就算人生的大圆满了,所以老太君的事当做喜事也没什么问题。

唯一的难题在于老太君不在了,高方平就必须带走高秀清好阿布,原本高方平真不想有个祖宗在身边烦人的,但是大家族的内部没什么惊喜,阿布以往名字都没有,就知道高家内部的顽固势力的尿性了。将来在戾气深重的殷椄做主下,高秀清和高方平走这么近,留下她们,高廉一但不作为,那么她们真会被人整死的。

好在殷天锡被反贼干掉了,算是死得其所。这保留了高家和殷家的名声,否则以他的尿性,随着高廉执政权利的扩大,对殷天锡放纵的深入,他迟早会死在高方平的手里,那时,才是高家真正的大决裂开始。

有些人就是要用来牺牲的,挂了又有个好名声对大家都好。这是政治决定的……

鼻青脸肿的裴炎成,和高方平平排一起走入了县衙,目下家事安顿完毕,正事也就该是有个了结了。

“传本官令,升帐!”裴炎成满头大包的样子却依旧威风凛凛,爆喝道。

史文恭看了高方平一眼低着头,却没有即时的响应。老史知道一但升帐,这里就是裴炎成说了算了,那么永乐军那么辛苦的行军到此,虎头营的血战、这些利益会被北1京方面拿走许多。而奸诈猥琐的大魔王是肯定不会容许这样的事发生的。

“愣着干嘛!耳朵聋了吗!”老裴一鞭子抽史文恭头上。

史文恭还是不答话,急忙跪在了地上低着头。

高方平瞪了裴炎成一眼,伸手扶起史文恭道:“辛苦了将军。立即传本官令,解除高唐战争状态,解除宵禁,恢复县制,升堂!”

“遵命。”史文恭大声道。

老裴险些被气的昏倒在地,指着高方平道:“你你,你是认真的吗?”

高方平嘿嘿笑道:“裴大人请了,我是认真的,基本上危急解除了,而宵禁战争状态,对民事伤害很大,需即时解除。”

裴炎成感觉有些双眼发黑。

然而没有办法,裴炎成只是北1京来的监军,是否宣布战争状态的权利,在高方平这个临时执政官手里。若维持战争状态,升帐,基本就是裴炎成说了算。但高方平宣布高唐进入常态后,就是升堂,民事和司法权全部在高方平的手里,其他阿猫阿狗靠边休息。

“妈的过河拆桥,你果然够猥琐,我大北1京阵亡的三十多勇士,希望不要被你蒙羞了。”裴炎成冷冷道。

索超,以及十几个死剩下的精锐老兵,马上眼睛发红的瞪着高方平。

“看什么看。”索超被小高后脑勺一巴掌,头盔都打掉了,于是他很机智的也跪在地上。

永乐军的士兵嘴巴笑歪了,额,大魔王就有这么瑕疵必报,史文恭会被老裴一鞭子抽跪下,索超当然也会被脑壳一掌打跪了。

转身上坐后,高方平一敲堂木道:“高1唐县衙,升堂!”

“威武——”低沉的声音传出了很远去。

老裴左右看看,很无耻的走了上去和高方平挤着坐在一起,表示平起平坐。

“你挤什么挤!”高方平很不满意,然而老裴的屁股真不小,高方平只坐了三分之一。

“高大人勿要多话,快些处理了公务。”裴炎成嘿嘿笑道。

“算你狠……来啊,给这家伙拿个椅子。”高方平道。

于是来了个椅子,裴炎成就坐在高方平的旁边。

尽管看起来平起平坐了,然而邱卫东知道,基本上高唐已经被大魔王一手遮天了,于是胖子虽然不喜欢裴炎成这个戾气深重的流氓,却也不想小高顺利,悄悄写了一张纸条,递给了裴炎成。

裴炎成拿过纸条低头一看,写着:“高唐马贼段锦住乃是高方平的嫡系。”

裴炎成险些嘴巴笑歪了,伸手去旁边,拿过高方平的堂木来,猛敲一下道:“带犯人段锦住过堂!”

老裴这一重击,把高方平吓的跳起来。是真实被他的敲击声吓了个心惊肉跳。

也不知道为何,高方平以往就很少敲堂木。但凡堂木一响,只要不是高方平自己敲,就会心惊肉跳,总觉得以往许多亏心事东窗事发了一样。

早前被一顿杀威棒、受了重伤的老段被人抬了上来,看起来蛮凄惨的。

啪!

老裴又敲一下堂木喝道:“马贼段锦住,你可承认偷盗之事?”

旁边的高方平又被裴炎成这一敲击,弄的心惊肉跳,话都吓得说不出来。

紧接着段锦住的回答险些让高方平跌倒了,老段见高方平坐在上面,就觉得底气很足,雄赳赳的样子道:“是的偷了,然而我老段乃是奉小高相公之命,执行永乐军最高级别军事任务。”

高方平一脸黑线的盯着段锦住这个棒槌。

裴炎成嘴巴笑歪了,再次猛敲一下堂木,又吓了高方平一跳。

这次裴炎成还没有开口之际,高方平忍无可忍的伸手抢走了堂木藏在怀里,呵斥道:“妈的你个乡巴佬敲什么敲,我说你是不是没用过堂木?”

老裴从手袖里,把他自带的堂木拿了出来,啪的又敲了一下,指着高方平道:“少混淆视听,原来最坏的人是你,指示贼人践踏大宋律可有此事?”

鉴于这下老裴敲的特别重,在他的威严之下,满肚子亏心事的高方平又被吓得跳起来,险些就“招供”了。

为什么会这样高方平也不知道,兴许是这具废材身体的影响,就比如以往会随便哭鼻子一样。

见唬住了高方平,老裴继续深挖,又举起堂木准备敲下去,结果这次高方平伸手拦住,又抢走了了裴炎成的堂木,直接扔出了大堂。

裴炎成没了堂木照样彪悍,伸手一掌拍在桌子,喝道:“高方平速速予本监招来,可有贼行?”

手掌拍桌子,和堂木是有区别的,高方平并不害怕这个频率的声音,所以此番老裴的“音波攻击”失效了。

高方平稳住了阵脚,阴笑道:“裴炎成啊裴炎成,你这是逼着我,让你一根毛都捞不到啊?”

裴炎成道:“你只说,你有没有纵容麾下践踏律法,到底敢不敢承认?”

高方平很忠勇的造型摇头道:“绝无此事。”

裴炎成点了点头,拍桌子喊道:“来啊,段锦住此贼来历不明,于此高唐多事之秋,来此浑水摸鱼,一定拥有不可告人之目的,于此紧急状态之下诬告朝廷平乱主将高方平,肆意诽谤,动摇民心和军心,用心极其险恶,后果极其严重,罪大恶极,拖出去斩立决!”

段锦住险些被吓死了,这才知道似乎闯祸了!

高方平惊恐的道:“你是不是……疯了?妈的他有这么多罪名吗!我怎么不知道?”

(本章完)

第354章 斗狗了

裴炎成道:“他还真有,说你高方平指使犯法,你高方平给予否认。而于此情况下他拿不出实质证据,诬告诽谤朝廷命官的罪名成立,本官亲耳所听,堂下百人全是证人。高唐如今多事之秋,你乃是平乱主将,高唐之稳定全系于你之一生,你高方平这个大清官的形象名声不容玷污,若是破坏了你英明神武的形象,高唐再次起乱,如何事了?本官说他用心险恶,难道错了吗?高大人,我这可是为了你的名声啊。”

顿了顿又吼道:“快些拖出去斩了。”

段锦住吓得屎尿齐出,一个劲的磕头道:“小高相公救我,我不想死,我真的没犯死罪,我只是蠢了些说错了话!”

高方平思考少顷,终究不忍心这个马贼被干掉,于是无奈的凑近裴炎成道:“好吧,开你的条件给我听?”

裴炎成做出一副不同流合污的样子,却以三个指头在桌子上轻轻的敲击着。

老裴这是在表示:此番从柴家拿到的,大1名县要三层。

妈的有这么容易的事,高方平伸出两个指头摸着下巴。

老裴对两层很是不满,不过总体来说,能有这么一个插曲,切下一块肉来很是不错了。高方平这么奸诈猥琐的人,绝不可能为了一个江湖人物的烂命做出过大的妥协。

于是想定,裴炎成点点头,默认了高方平的还价,开声道:“先把段锦住押回去,现在有大事,别让这种鸟人浪费县衙的时间。”

老裴的官威摆完了,这次轮到高方平了。

高方平掏出自己的堂木,猛敲一下道:“拿下主簿邱卫东。”

“啊?”胖子吓得跳了起来,指着他自己的鼻子道:“我?”

“是的你,拿下。这个腹黑胖子行为不检,殴打上官,证人没有三百也有两百。这在平时来说可以豁免,然而当时高唐形势危急,处于紧急状态下,形势千钧一发,本官身为朝廷平乱主将,权威险些遭遇伤害,恐将造成高唐重大恶果,其用心之险恶无以复加,疑似乱党份子,拿下,等候刑部立案调查!”

裴炎成直接昏死在一边,比这无耻的简直没有了,把本官的判词抄袭了一遍,就这么赤1果1果的拿下了一个殿试出来的官员?

纨绔大胖子当即表示,要上前说话,于是获得了高方平的认可。

走上前来凑在高堂之上,胖子尴尬的道:“大人,开您的条件吧。”

高方平摸着下巴道:“此番收获,我怎么分配给高唐,你不许拖后腿,不许有意见,要无脑支持。”

“这个可以有,我个人不差钱。”胖子嘿嘿笑道,“至于留给了县衙,也迟早被蔡攸和高廉贪污了,所以我没意见。”

“好胖子,果是朝廷的功臣栋梁。”高方平很是满意的拍拍他的肩膀。

“所以错怪我了吧?”邱卫东笑道。

高方平又道:“目下还不能确定你袭击本官的用心。我且问你,信安军有个高唐籍的贼配军,叫做李小路,可能回来?”

邱卫东为难的道:“在胁迫下认怂,还帮你们做事,我老爹会打死我的?”

“战争状态下袭击平乱主将,用心极其险恶……”高方平大叫道。

胖子当即很忠勇的造型道:“也罢,我修书一封给家父,把李小路弄回来,并且此番不为高唐参与利益争夺。”

“果然是个骨骼精奇的好胖子。”高方平一敲堂木道:“来啊,把这个胖子捉去小黑屋面壁,让他冷静冷静,袭击本官到底是他一时冲动糊涂,还是用心险恶,将在李小路路回来之后,再行定夺。”

“谢大人。”胖子自己走着去小黑屋了,被关起来也好,否则高廉老大出来后发现胖子不作为,不为高唐截留利益,还是很不妙的。

胖子就是故意要造成这么个结局的。

目下基本上,理顺了政治和经济利益的划分,接下来当然就是铁板一块,一直对外丧心病狂的剥削压榨了。

高方平怒敲堂木道:“带反贼孙安上堂。”

孙安本身或许不是怕死之人,但是此番大势去了后没必要在挣扎了,而且高方平答应确认自首,可以免除死罪。此点算是从死到生,居然让孙安燃气了求生的欲望。

在加上他本身来说和柴继辉没有什么感情和交情,也就是共同的利益走到了一起。孙安始终认为此番战败乃是因为柴继辉的优柔寡断,于是就记恨了柴继辉,都不等老裴用刑,孙安把柴家的事招了个底朝天,但凡他知道看到猜测到的东西,全部说了出来。

当堂对质的时候,柴继辉牙齿都咬出了血来,说孙安是条疯狗,反贼的话不能信任。

柴继辉表示:老子根本不认识孙安,不知道这个反贼为什么会出现在柴家。

但事实上这样的否认相当无力,孙安所说出的关于柴家的事,一桩桩一件件都可以证实,可以对上号的,譬如柴继辉身上有几块胎记长什么位置,孙安都能说个明明白白。

于是当众扒光柴继辉,确认孙安是对的。

无奈之下柴继辉勉强承认了认识孙安。却继续狡辩和孙安没有深交,不知道孙安的来历,只因看他武艺高强是个好汉,于是留在府里做客,尽地主之谊请孙安泡温泉,所以孙安知道胎记。

其后孙安拿出的一封书信,信中柴继辉自以为聪明,什么也没写,只写了:“我兄孙安既志同道合,请来高唐一聚有要事商议。”

裴炎成这个“书法家”亲自鉴定这是柴继辉的笔记,既如此,写这封信的时候,孙安已经是刑部在册的反贼通缉犯,于是,柴继辉写了“孙安”这个名字就表示他认识孙安,请来了府里,窝藏反贼的事实基本被认定,变为了铁案。

虽然孙安最终也未能有证据证明柴继辉和大名府的卢俊义勾结造反,也不能证明城门攻防战是柴继辉下令展开的,更无法证明城外煽动流民闹事的人和柴继辉有关系。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高方平和裴炎成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窝藏反贼孙安,战争状态下知情不报做实,造成高唐重大事件、险些导致破城,导致一百多差人战死殉国。罪大恶极,然而……不能斩立决。

因为柴继辉的“谋反罪”无法认定,那就只能认定“窝藏反贼”,窝藏反贼是重罪,却不代表一定就参与谋反,这个地方有得扯。当然如果遇到决断的官员,斩了也问题大不到哪去,可以去京城撕逼扯犊子。但是无奈,裴炎成并不想在这事上作为,不想进京去当着皇帝,和举着单书铁卷进京告御状的柴进撕逼。

于是由此一来,仅仅坐实窝藏反贼罪,裴炎成解读:这个罪名在太祖皇帝誓书的除非范围。

高方平试图混淆视听,以“一个馒头能引发血案,一张卫生纸可以引发地球毁灭”的手法,想忽悠老裴签字,以便干掉柴继辉。然而老裴不是昏官,比鬼还精,拒绝签字认可。

无奈之下,高方平也只得留下了柴继辉的性命,一敲堂木道:“柴继辉窝藏反贼,证据确凿,犯罪逻辑清晰,事实认定贴合案情无瑕疵,其本身具已认罪,所造成之后果极其严重血腥,理应定为首犯秋后问斩,但其有族谱证明身在太祖皇帝誓书保护之下,本官认定其有罪,却无法判决。作为钦犯,柴继辉择日押送博州,后转刑部,交由朝廷做出公正的判决!家主柴皇城死亡了,依照柴继辉身为长子嫡子,自然继承家业和家主。所以即是说,此番柴家家主罪行严重,家产则依大宋律查抄,由高1唐县衙执行。”

裴炎成很满意,表示认可判决,于是签字了。

否则的话,虽然是高方平主审,高方平拥有司法权,但是如果裴炎成这个监察不认可,那就又有得扯犊子了,某种意义上就代表案情存在瑕疵,判断存在模糊之处。

“孙安。”高方平再次敲下堂木喝道:“你前番作乱,在陈1留县造成国朝重大灾难,乃刑部在册特级通缉犯,此番又于高唐制造血案,罪大恶极。但念其迷途知返,有自首情节,并提供线索帮助高唐破案,存在事实有功。本官依大宋律免除其死罪,判处五十杀威棒,其后发配信安军戴罪戎边,有生之年不释放,终身不得回归内地。”

裴炎成铁青着脸,绝对不想放过孙安,但是既然高方平主审,认定了他的自首情节,提供线索配合破案的功劳,这两个因素在,基本上高方平判决略轻,却也算是合格。

县衙捕头薛元辉红着眼睛,他曾亲自在城门血战,手下死光了,然而如今主犯孙安的死罪却在小高的手里免除了。于是薛元辉非常的悲愤!

薛元辉这家伙是个蛮有趣的人,在水浒之中是高廉的心腹武将,以炮灰的角色出场,和梁山军对阵的时候,单挑小李广花荣,被花荣用计击杀了。尽管是炮灰,也基本是死得其所,为国捐躯的典范。和那个在陈留县被贼兵吓跑而掉了脑袋的黄都监,是绝对的两种人。

身为高廉的心腹,高方平相信薛元辉这家伙没有多清廉,却是一个相对合格的朝廷鹰犬,没错,他的老大高廉也是,能力是有的,和梁山战的也算是有声有色,一点也不怯懦。

此番城门攻防战,士气如此旺盛,某种程度上也得感谢高唐县的三大都头:薛元辉、温文宝,于直,这三个高廉的爱将都是狠人,功不可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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