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玄光真术

甭管李青如何上金卷榜第二,甭管仙宗弟子有几多羡慕、嫉妒、不解之心,当李青温文尔雅出现并主动问好时,飞舟众弟子都友好点头回应。

谁又会对一个温文尔雅之人怒目相对呢,即便对方刚出过一把大风头。

韦昌行更关心道:“李师弟入宗百年方第二次出岛,不必忧心,此次征伐蚁部,安全无虞,我当不会给师弟安排攻坚任务。”

“多谢师兄照拂。”李青礼貌回。

韦昌行他了解,内门弟子出身,未习十大神通却能争得大比第九,全因其得了一件玄器,那玄器与韦昌行所学小神通极为契合,导致神通威能大增。

李青来到当世一脉群聚区坐好,与众位师兄弟互相介绍认识。

态度均不错,并言会照顾李青。

一位长相颇为靓丽的坤修,就在李青一侧,其名柯紫,正是常年压制白谦的四人组之一。

四人组另外三个,均在此飞舟,不过聚在轮回一脉那边。

轮回、当世一脉,在宗内或能和蔼相对,但在此等抢功劳任务上,颇有水火不容意味,互相看不顺眼。

李青也不免被白了几眼,非因金卷之故,只因立场不同。

倒也正常。

不过,韦昌行属当世一脉,与李青为自己人,不会被其针对。

不多时,人已到齐,九艘沧云巨舟纷纷启动,冲破云海,往蚁部地界而去。

此次征伐蚁部,韦昌行负责从西部攻入虫骷山群。

每一艘沧云巨舟,均可短暂防住元婴攻击。

实为攻伐重器。

舟上大约驻有二十位金丹,及上百筑基。

两日后,各沧云巨舟分别抵达既定进攻位置,随着全玄一发讯,征伐蚁部之战,正式开始。

征伐之战开始不久,西路这边,沧云巨舟已抵于一座大山前,一筑基修士上前报告:“韦师兄,已到潭犀山,前方有一肉身三重大妖,麾下妖兵五百。”

“荡了,”韦昌行冷声道,“何人出战?”

“我愿往。”一金丹弟子上前领命,携二十位筑基杀向潭犀山。

前后不过两个时辰,金丹弟子已经回返复命:“潭犀山已被荡平,无弟子伤亡。”

韦昌行点头:“沧云巨舟在此停留三日,众师弟可自由活动,荡灭附近一切妖蚁,不可放过一条漏网之鱼。”

三日后,沧云巨舟重新行进。

征伐之战进行得极为顺利,李青极为意外,沧云巨舟每到一处,确定附近蚁部实力后,韦昌行便遣弟子出舟荡灭,再停留几日,清剿漏网之鱼。

沧云巨舟所过,妖蚁近乎绝迹。

荡妖任务轮着来,出过任务的,全部轮一遍后,方有第二次出战机会。

谁出战,全由韦昌行一言而定。

白谦解释道:“师叔不必着急,迟早有师叔大展雄威之时,蚁部早已知仙宗攻伐之事,已在内部构造防线,越往内走,所遇阻力会加大。”

转眼两个月,飞舟停在一处水潭前,有弟子禀告:“韦师兄,此地发现一头肉身三重野妖,从属蚁部,实力孱弱。”

韦昌行听罢,目光在殿中扫了扫,最后落到李青身上:“此野妖一头,李师弟可有把握擒下?”

李青:“……”

“多谢师兄照顾。”

李青面无表情入得深潭,半晌而归,成功擒妖。

自李青擒野妖后,征伐蚁部进度,便进入中段。

沧云巨舟所遇阻力增大,时不时会有筑基弟子死亡,轮回、当世两脉,为一个攻伐任务,常争得面红耳赤,韦昌行不能再随意安排弟子出战。

一个小功,非是斩一两头金丹妖修便够,起码要斩十几头,或在斗战中起得关键作用,斩对方几员大将。

征伐蚁部,能一次得小功的弟子,终在少数,大多弟子要结合平时一些功劳,方能凑够。

李青也颇为烦恼。

这样下去,他定然凑不够一个小功。

李青所斩之妖,均为孱弱之辈,对宗门金丹而言,不过有手就行。

韦昌行的‘照顾’,实来得不是时候。

但让李青攻坚,也非他之愿。

半年后,沧云巨舟行至一处翻山岭地界,此地被布上大阵,烟雾重重。

过了翻山岭,征伐蚁部之战,便进入后段。

韦昌行出舟观察阵势后,再回殿中道:“过了此地,征伐之战,便有一定风险,即便为宗门金丹,也有陨落之危。”

“各位师弟不用心急,自有大把立功机会。”

“翻山岭大阵,我观之为九山锁幽大阵。”

“此阵特殊,虽只为金丹级大阵,但只需三位金丹守阵,并辅以六十四位筑基血祭,便可发挥十二位金丹之力,且血祭出的九位拥有金丹之力的血灵,一时难以杀死。”

“此阵分为九山,每山仅可进入一人,九人从内部破阵,消灭血灵,最后斩那三位布阵金丹;从外破阵,需将九座山体崩解,非元婴出手不可。”

“以众师弟实力,破阵不成问题,但布阵人或会配合一血灵,以四人之力强攻一人,入阵杀敌,一人当有陨落之危。”

“何人愿出战。”

韦昌行刚说完,便有十多位金丹站出:

“我愿。”

“我愿。”

些许危险,仙宗弟子浑然不惧,最大危险,不过被三位肉身三重大妖配合一血灵围攻,只要撑住,其他血灵自挡不住师兄弟攻击。

白谦和黄化、骆羽四人组,均请战。

李青刚一站出,便被韦昌行拦住道:“此阵危险,李师弟不宜入阵。”

李青笑道:“我不入阵,只有一玄器,可助各师兄破阵。”

“何物?”韦昌行顿了顿,狐疑。

“流萤金刚杵。”李青将玄器亮出。

“竟是此物!”殿中惊叹声四起,“此可为出自清衍仙宗的流萤金刚杵?”

“正是那物。”李青点头。

“好!”

韦昌行大笑:“有此宝,破阵不难,流萤金刚杵乃五大破阵玄器之一,未想竟被师弟持有,当年清衍仙宗萧笑持此宝失踪,再不闻此宝踪迹。”

“此物虽不能一次尽破阵法,但可破开一山禁制,供众位师弟同入一山,可轻易破得九山锁幽大阵。”

“此战若成,当记李师弟一笔大功劳。”

……

九山锁幽大阵内。

三头肉身三重妖蚁,正暗暗注视停于山前的沧云巨舟,阵中小妖不计数量,只待白莲仙宗来破阵。

三头妖蚁中,有一头金色妖蚁,显得极为特殊,他已化成人形,实为仙道肉身双修。

蚁部一族,金蚁为王族。

金蚁轻笑:“有我蚁元在此,白莲仙宗以为九金丹入阵,或只会损一人,却是妄想,九金丹能有一人逃出大阵,便算幸事。”

另两头妖蚁立刻附和:“蚁元兄说得极是,以兄之本领,白莲仙宗九大弟子中,唯排名前五,方可与兄一战,此韦昌行不过排在末尾。”

“就算韦昌行亲自入阵,怕也要殒命。”

蚁元正是蚁部蚁丘老祖之子,金丹圆满,且为肉身三重后期。

白莲仙宗八路攻蚁部,他自然选最弱一路来阻击。

三妖蚁讨论间,忽见一流萤金杵向阵飞来,落入一大山。

“此是要以法宝破阵?”蚁元微顿。

只片刻后,他便脸色大变,金杵落阵,荧光闪烁,大量禁制被磨灭,一山之禁,被破开一个口子。

又见沧云巨舟,瞬间飞出十五道身影,尽为金丹修士,齐从金杵破开的小口,杀入大阵。

蚁元尚未反应过来,便见一血灵被杀死,十五位金丹,径直向他杀来。

“该死!”

“流萤金刚杵!”

“竟是此物,可恨我费心谋划,功亏一篑。”

十五金丹来攻,蚁元哪敢再呆阵中,与另两蚁妖,起遁光飞出,阵中其他妖修和血灵,被白莲金丹呼吸间而斩。

蚁元没有逃远,他并不甘心,就遥遥孤立一山头,喊道:“好一个白莲仙宗,我在此,谁敢来战。”

轮回一脉,真传弟子骆方飞出,大喊:“妖蚁莫逃,行鲤岛真传骆方,今日斩你!”

骆方遁光一起,背上霞光闪烁,一重真水似要发出。

“白莲仙宗十大神通之一的五色真水?”

“不过刚炼到一色入门,狂妄小辈如何敢敌我。”

蚁元肉身暴涨,化为一头金色庞然巨蚁,两触角飞射发出,视五色真水于无物,一触角截住骆方退路,一触角直向骆方缠去。

骆方尽起法力,竟拿触角无可奈何,直接被缠住。

骆方意识,立刻昏昏沉沉,只觉自己快要死去时,耳旁传来韦昌行之音:

“骆师弟怎可如此莽撞,此妖名蚁元,肉身后期之境,且为金丹圆满,虽蚁元金丹圆满不算啥,但岂是你能敌。”

却见韦昌行凌空飞至,甩出三道玄光,两触角见玄光即缩回,另一玄光打在蚁元之身,蚁元吃痛被震退。

骆方心有余悸,从死而生,愧疚道:“我求功心切,差点丧命,实对不住师兄。”

“好一个玄光真术!”

蚁元又寒声道:“你竟能炼到此等地步,只单凭此术,可赢不了我。”

韦昌行冷笑一声:“区区孽障,即便金丹圆满,如何能与我玄门正法相比,看我坏伱根本。”

说罢,韦昌行吐出一枚玄针,三道玄光,立刻汇聚玄针之上,只见玄针一闪,待不及蚁元闪避,玄针直接刺入蚁元庞大肉身之内。

又听到一声金丹被刺破的声音。

便见蚁元大吐鲜血,化金光遁走,不忘放狠话:“白莲仙宗神通,果真厉害,即便一小神通,也能有此能耐,此仇我记下,你等走不远!”

李青从始至终未出战,倒看得啧啧称奇。

仙宗大弟子,果然厉害,韦昌行只为金丹后期,败肉身仙道双修且金丹圆满的蚁元,不过须臾之间。

(本章完)

第187章 黄曲铭列

蚁元重伤败退,韦昌行也未深追,只吩咐众弟子就地清剿附近妖蚁余部。

骆方不解道:“以韦师兄本领,追上该能将蚁元斩杀,如何不追?”

“征伐蚁部,看得是势,杀一两妖于大势无关,我等八路齐出,就为将蚁部一网打尽,不留漏网之鱼。”

韦昌行淡淡道:“确保西路方向不残留蚁部,方为重中之重,再说,蚁元功行已为我所破,他那金丹算废了,肉身也大伤,此生无窥望肉身四重之机。”

“但蚁元也不可小觑,追上并非容易之事,我等只要将其逼回虫骷山,届时自可同其他路师兄弟,一战尽荡之。”

韦昌行所修玄光真术,在白莲仙宗三十六神通中,威力只算一般,此神通源自筑基功法,九幽莲经,于筑基时,可炼出三口小玄光。

金丹后,可炼成三口大玄光。

一口玄光仅能加持一物,但韦昌行昔年探仙府,意外得玄器破血针,破血针可同时包容三口大玄光。

玄光真术与破血针配合,威力不弱于十大神通,此也为韦昌行大比排名最大依仗。

“玄光真术……”李青听及韦昌行之言,不禁回忆,他筑基所修,正为九幽莲经,恰是玄光真术的路子。

不过,韦昌行以穿行法宝增加神通威力,恰被罗天袖经克制,李青只须袖袍一挥,便可夺韦昌行最大依仗。

清剿余孽结束,众金丹重归沧云巨舟,白谦颇为兴奋,之前入阵,他冲锋在前,立功最大,又看四人组之一的骆方吃瘪,甚觉开心。

沧云巨舟于翻山岭,修整半月有余。

这夜,韦昌行专门寻到李青。

“师兄有事?”李青奇怪。

韦昌行点头道:“越过翻山岭,我等所面对的,便为蚁部精锐,肉身三重后期大妖不少,任何宗门金丹遇上,皆有陨落之危。”

“再往前,所有金丹弟子都得随时备战,当不可再给师弟安排轻松妖物。”

“我有意在翻山岭建一后备基地,留师弟在此驻守,无安全之虞,师弟可愿?”

“此不好吧……”李青寻思道,此般做法,会不会太明显,驻守此地虽安全,但也再无立功之机。

韦昌行轻笑:“建后备基地,早在规划之内,其他几路均一样,实力稍弱的弟子,不宜再深入,不少筑基师弟,也会留在此处。”

“留守后备基地,有功劳可论。”

“长时间作战,宗门弟子自有损耗,如今各师弟丹药多以用尽,宗门弟子刚好留此地大炼丹药,以支持沧云巨舟。”

“一些师弟远离沧云巨舟作战,遇上危险,也可随时返回后备基地修整。”

“师弟护持基地,自算一份功劳。”

“而且,后备基地,还有拦截蚁部妖蚁突围职能,等至前方斗战渐猛,总有零散受伤妖蚁往外逃窜,师弟在此拦截,当可捞上一笔不小功劳。”

李青听着听着,眼睛发亮,竟有如此好事,躺着把功劳赚了,当即应道:“如此,我愿驻守此地。”

……

一座翻山岭后备基地,迅速被建好,布有金丹级大阵。

留守基地金丹不止李青,还有四人组之二的骆方、柯紫。

骆方被留,全因之前表现不佳,再深入或有生命之危,被韦昌行强留。

柯紫则是自愿驻守。

其他负责炼丹及监视自内向外逃窜妖蚁的筑基弟子,亦不少。

不过。

留守三人,为截杀逃窜妖蚁起了大争执。

功劳,谁都想争。

骆方道:“李师兄入宗多年,对敌经验甚少,之前因严师兄照顾,所斩皆为弱妖,我观师兄性子,也非好争之辈,不如安坐基地,截杀妖蚁,由我一并担当。”

柯紫道:“骆师兄此言差矣,之前骆师兄莽攻蚁元,差点丧命,落了宗门之威,我看骆师兄也该与李师兄一起留守基地,截杀妖蚁,由我一并担当。”

骆方回:“柯师妹,几次大比我可都强压师妹一头,论实力我稍胜,截杀妖蚁,由我担当,最为稳妥。”

柯紫冷哼:“大比非生死之斗,一些手段不能用尽,不可作为实力凭据,生死一战,我不输骆师兄。”

骆方、柯紫为抢功,争得面红耳赤,实在僧多肉少。

一番争执,骆方最后妥协道:“要不这样,以基地为中心,我负责截杀左边,师妹负责截杀右边,李师兄上善若水不好争,可在基地护持筑基弟子,以防妖蚁来袭。”

柯紫摇头:“不可,李师兄实战虽差一筹,但胜几头妖蚁不成问题,我看,不如三人均分地界。”

“基地有大阵守护,根本不虞妖蚁攻击。”

柯紫倒不是真为李青争功,只因两人同属当世一脉,分好大饼,还可内部分小饼。

最后一番讨论,防守区域分成两大块,一小块,两大块居左右,骆方、柯紫一人占一块,小块居中间,表面算李青,实际由柯紫看守。

李青不在意争抢地界,真能重伤突破的,多半非易于之辈,骆方、柯紫未必截得住,届时自有他捡漏机会。

基地建好,沧云巨舟继续前行,不时有捷报自前方传来。

韦昌行这一路攻势无双,虽遇到阻碍,但一直大胜。

三个月后,首次出现仙宗金丹死亡,一位名为陶舀的金丹,因妖蚁围攻被斩。

又两月,有两金丹重伤,一人被坏了金丹根基。

其他几路情况差不多,零散有金丹死亡。

李青听到各方消息,不禁深思,死得那名为陶舀的金丹,实力并不弱,金丹后期,基本算西路金丹前三号人物,此等人物竟被斩。

甚至韦昌行,也受过小伤。

“征伐蚁部,虽是一个分润功劳行动,但大道之争,岂能没有危险。”

“还是翻山岭基地安全。”

“只是奇怪,五个月过去,怎未见有妖蚁突围而出。”

“我的小功……”

……

又过三个月,八路沧云巨舟,渐渐逼近蚁部虫骷山群,局部阻击战,也越发激烈。

虎丘山,为虫骷山群之前的最后一座西部大山,此山在灵穴出世之时,生有双生灵穴,可谓灵气充沛。

此也为蚁丘老祖之子,蚁元驻地。

八个多月前,蚁元被韦昌行破了功行,一直在虎丘山修养,只破血针已伤他根本,仙道修为尽废,肉身之道,也被断尽前路。

“可恶,我迟早要生吞韦昌行那獠。”

为报复韦昌行,蚁元几次纠结力量偷袭,可惜只斩一位陶舀,仅伤韦昌行少许,但蚁部也为此付出巨大代价。

事后关于被韦昌行毁蚁元根本的消息,逐渐在蚁部传开,蚁元也彻底失了蚁丘老祖宠爱。

一个无前途后代,能被多重视,蚁丘老祖后代很多,蚁元之前因肉身仙道双修,方得其看重,有培养为继任者打算。

白莲仙宗来攻,蚁丘老祖并未放在心上,最差结果不过被举族逼回水柱妖国,白莲仙宗未必敢杀他一位肉身四重大妖。

水柱妖国实力也不弱。

死些三重大妖,蚁丘老祖并不在意。

当然,能继续在东域占稳脚跟最好,如今还有不少灵脉未挖空,斗战期间,蚁部一直在大挖灵脉,肉身三重大妖,已亲自动手。

“哎,在过几日,韦昌行便会攻抵虎丘山,父王不会再给虎丘山增派部众,我如何守得住,一旦失虎丘山,我再无凭借,今后与一普通妖蚁,有何区别。”蚁元烦闷。

正当时,洞府外突传来脚步声,并有言道:“蚁山主何必烦恼,我前几日所给建议,山主可有想过。”

阴风拂过。

一个满脸尸斑老道,手持尸幡,走入洞府。

“阴无面,你怎还未走,我若将你行踪上报族中,你必死无疑。”蚁元轻哼。

阴无面笑着坐下:“确实,黄泉宗与五大仙宗之争,向来摆在明面,水柱妖国一直游离在外,两不相帮。”

“山主若上报,我确有性命之忧。”

“只蚁山主根基尽毁,不受重视,蚁部已不再是山主的蚁部,蚁山主何不加入我黄泉宗,转修尸道,以尸道手段,让蚁山主迈入元婴之境,并不难。”

蚁元盯着阴无面细看,戏谑道:“转修尸道,重炼金丹不难,可就算在黄泉宗,想迈入元婴,也非易于之事,黄泉宗如何会给我一外来之妖,赐元婴之机。”

“元婴之机,自是按功劳而算。”

阴无面轻笑:“能为黄泉宗立大功,自能得元婴之机,若白莲仙宗征伐蚁部,蚁山主若能斩杀几位真传,坏其大计,再携带几具肉身三重大妖肉身回黄泉宗,自能记一笔大功劳。”

“今后再来几笔,元婴之机,不也便有了。”

“再者,山主若能带一批灵晶回黄泉宗,元婴之机,更不是问题。”

“说得倒轻松,我如今一无兵,二无将,如何坏白莲仙宗大计。”蚁元冷笑。

“非也。”

阴无面意味深长道:“我这有一个极好立功机会,韦昌行在翻山岭建有后备基地,留三位实力一般的金丹驻守,还有诸多筑基。”

“三位金丹,有两位为真传,其中一位,为当世一脉真传,山主该知当世一脉真传的分量,每一个都宝贵着。”

“山主还有两位三重大妖下属。”

“届时我等配合一起,杀入翻山岭,斩三位白莲金丹,山主两位下属,又可转为炼尸,再送上灵晶若干,此不是大功一件?”

阴无面继续道:

“翻山岭基地被破,全玄一必定调金丹来援,说不得蚁丘老祖借机行事,能给白莲仙宗造成不小麻烦。”

“最后,大破白莲仙宗征伐蚁部之计,也不一定。”

“伱这是把我当傻子糊弄,”蚁元淡淡道,“翻山岭有金丹级大阵守护,轻易攻不破,期间必有其他金丹来援,根本攻不破。”

阴无面不废话,尸幡一扬,扬出一方硕大阵盘,言道:“此为上古阵法,名黄曲铭列阵,由灵晶催动,可以阵覆阵,只要布下阵盘,可轻易将翻山岭阵法盖住,让其临时失效。”

“无阵法掩护,翻山岭,还不是任我等取舍?”阴无面大笑。

“竟然是上古阵法!”蚁元瞳孔微缩,惊叹:“世人皆知五大仙宗精研阵道,但阵道一途,最为精深的,当属黄泉宗。”

“排名前五的破阵玄器,除流萤金刚杵外,其余四件,尽是黄泉宗所出。”

“阵法大宗,果不其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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