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525:一想就流口水

泥鳅除了和所有鱼一样,用鳃呼吸以及依靠皮肤和外界交换氧气外,最与众不同的就是可以用肠呼吸,所以不管干旱多严重,也不会因为缺水而导致死亡。

田里、沟里的水干涸后,它会躲在阴暗潮湿的泥土里面,等待雨季的到来。

泥鳅,属鳅科。不仅味道鲜美,还有一定的药用价值。

泥鳅性平,味甘,具有暖脾胃、祛湿、疗痔、壮阳、止虚汗、补中益气、强精补血之功效,是治疗急慢性肝病、阳痿、痔疮等症的辅助佳品。

此外,泥鳅皮肤中分泌的黏液即所谓泥鳅滑液,有较好的抗菌、消炎作用,可治小便不通、热淋便血、痈肿、中耳炎。

《四川中药志》:利小便。治皮肤瘙痒,疥疮发痒。

周怀安笑着接过,“谢了哈!明天还水桶给你。”

李武憨厚的笑笑,“喜欢吃以后我再去挖。”

“好嘞!我才不跟你客气!”周怀安笑着揉了揉开朗了不少的李小平毛茸茸的脑袋,挥挥手往家走去。

看着桶里的泥鳅,想到李武说斑鸠好吃,忽然想起以前大嫂生了家明,家里没啥东西给她补充营养,妈就让大哥去林子里打斑鸠回来炖给她吃。

她把斑鸠剁成小块,爆炒后加泡发的小白豆一起炖,那味道想想都要流口水了。

他有时候想想觉得人还真是奇怪,以前没吃的,最喜欢的就是肥得流油的红烧肉,现在红烧肉随便吃了,又想吃以前为了填饱肚子才弄的那些吃食。

不过斑鸠还真的挺养人的,明天上山找野蜂顺便打几只斑鸠回来烧给燕儿补补。

老爷子在沟边给种的洋姜浇水,见他提着篮子和木桶回来,停下看着他,“徐明发咋样了?”

“看着不怎么好。”

“唉!人从生下来那天开始就在往回走,早晚都要回去。”

周怀安忙道:“爷爷,我儿子还等着你帮着带呢!”

老爷子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就晓得使唤我这个糟老头子。”

“嘿嘿!”周怀安提起木桶,“李武给的,回去杀了烧了吃。”

老爷子看了看,“你三婶送了些豆腐过来,泥鳅炖豆腐刚合适!”

“好嘞!”周怀安拉了他一把,“回去杀泥鳅去。”

“你先回,等我把最后几窝浇完。”老爷子提起粪瓢开始舀水。

周怀安进了院子,趴在门口的狗子抬头看着他亲热的摇了摇尾巴,表示欢迎后就趴了回去,认真的守着家门。

“燕儿,你在干啥?”

“择菜,我掐了些豌豆尖,煮酥肉汤。”

周怀安进了灶房,看到盆子里泡的白嫩嫩的豆腐,“先别忙煮汤,李武给了小半桶泥鳅,我杀了煮豆腐吃。”

杨春燕扭头看了看,“这么多啊!”

“炸好了给妈送一半去,让他们炖豆腐吃!”周怀安取下挂在碗柜上的剪刀,提着木桶朝后院走,“燕儿,给我抓点盐、再拿一口小瓷盆出来。”

“要得!”杨春燕舀了一瓢水在锅里,拿了盐和瓷盆出去,“三婶送豆腐来,说怀刚想把大队晒坝旁边那小块地批成房地基。”

周怀安放了一小盆水,将碗里的盐倒进去后搅拌了一下,再把泥鳅倒进盆里,放一会儿,等它们吐出泥沙以及粘液就可以杀了。

“那位置不错,修房子好。”周怀安拉了把椅子拍拍让她坐下,“其实大队屋那不错,现在分下户了,仓房和保管室那些都用不着了,大队要卖的话,买那儿还划得来一些。”

“你说的对,买那儿划得来一些!”

杨春燕说着忽然想起上辈子大队晒坝和那些房子最后都拍“卖”给了熊大海,十几间屋子连那么大的晒坝一起才卖了四百八。

后来,熊老幺就在那修了栋大院子……

“等我遇到怀刚跟他说说!”周怀安拉过草凳靠着椅子坐下,“三婶咋想起今天磨豆腐?”

“她说三村都没有做豆腐卖的,想做些豆腐让怀刚和怀忠挑出去卖!我让她把豆花也带上,卖一角钱一斤也不贵,大伙儿觉得省事还是会买的。”

“三村的确没卖豆腐的,三婶的生意头脑不错嘛!”

“她说年前赔三爸去城里复查的时候,看到有人挑着豆腐框子吆喝,当时就想等过年闲下来试试。”

“卖豆腐应该也能挣钱,但和我们烘块菌的时候差不多苦。”

“是啊!要不老话咋会说,世上有三苦,撑船、打铁、卖豆腐。”杨春燕说着想起徐二春和杨慧的事,“二春咋说的?”

周怀安说道:“刘婶说杨家让二春给聘礼……二春说如果杨慧也是这个态度,就不打算和她继续下去了。”

他顿了一下,“强扭的瓜不甜,如果杨慧真不喜欢二春的话,这样吊着人家就有点过分了。”

杨春燕也觉得杨慧家做事太儿戏,“是啊!已经约定好的事,临到头又出尔反尔。以前我也奇怪,为啥二春修房子杨慧都不来帮忙照看一下,上次他们来家里耍,我看他们挺好的,也没在意!”

周怀安气呼呼的说:“就是,做人一点诚信都没有。原本说好的咋做就该咋做,临到头想想又是一出,这次答应她家了,万一到办喜酒那天她们又想一出,让二春咋整?”

杨春燕点了点头,“两人还没订婚,真要合不来还是早点掰了的好。”

老爷子提着粪瓢进来,见两人坐那说话,“泥鳅杀好了没?”

周怀安看了看水盆,见里面浑浊了不少,觉得可以了,“这就杀!”

老爷子拉了草凳坐下,“春燕去找把剪子来,爷爷帮着杀!”

“好嘞!”杨春燕去堂屋拿了做针线的剪刀递给了他。

周怀安把清洗过的泥鳅倒进桶里,用剪刀将泥鳅的鳍部剪开,接着再往肚子处剪开2厘米左右的口子,抠出里面的肠子和黑胆,放进瓷盆里。

“爷爷,这些泥鳅还挺肥的哈!”

“肥的好,鲜嫩!”

爷孙俩花了半个多小时,就把桶里的泥鳅杀完,又放了些盐抓了几下,清洗干净装小瓷盆里,装了满满的一盆。

“燕儿,泥鳅杀好了。”

杨春燕接过瓷盆,“你加把柴在灶膛里。”

她已经洗了葱、老姜、泡椒、泡姜还有独蒜,豆腐用猪油煎至两面金黄,装陶钵里等着了。

油锅烧热,将泥鳅煎至两面金黄,盛了一半装瓷缸里,让周怀安骑车送去老宅。

姜、蒜、泡椒用热油爆香后将泥鳅下锅,加水大火煮开后用小火炖一会儿再把豆腐下锅,炖十来分钟,撒一把葱花就可以起锅了。

周怀安吸着鼻子走了进来,“好香!爷爷,等会儿我们喝一杯?”

“喝一杯!”老爷子走到墙角,把放在墙根的酒坛揭开,用竹筒做的小酒勺舀了一勺拐枣酒出来,“春燕娘家泡的拐枣酒喝着舒服。”

周怀安:“老丈人家泡拐枣酒的法子我也晓得,爷爷喜欢喝,明年我们自己泡两坛放着慢慢喝。”

老爷子:“泡那么多做啥?又不能当顿吃,一坛子就够了。”

杨春燕想到过了年正月十一就立春了,“怀安,记着去挖拐枣树和樱桃树回来种。”

“记着的,还要挖黄栀子回来。”

周怀安颠颠的帮着把泥鳅炖豆腐端上桌,杨春燕将豌豆尖小酥肉汤煮好,从饭甑里端出温着的腊菜,三人坐下开吃。

杨春燕觉得泥鳅炖豆腐吃着真的不错,豆腐软嫩爽滑,泥鳅鲜嫩可口,三人不知不觉将陶钵里的豆腐和泥鳅全都吃光了。

泥鳅鲜美,但阴虚火盛者最好忌食;也不宜与狗肉同食,因为狗血与泥鳅相克,还有毛蟹与泥鳅相克,同食会引起中毒。

螃蟹与泥鳅相克,功能正好相反,也不宜同吃。

周怀安摸摸肚子,“今天这顿吃得安逸,巴适!”

“还是这些东西吃着好。”老爷子起身,“吃撑了,我出去走走。”

周怀安想到他喝了两杯,忙道:“别去后山,就在外面逛逛!”

老爷子乐呵呵的点头,“晓得了,我就在外面走走!”

杨春燕收拾碗筷,周怀安帮着一起洗了,两人都吃的有点饱,便去外面遛弯。

周怀安想着明天要打斑鸠吃,就去找了些小石子,又把以前弹弓找出来,蜜糖水准备好才去歇息。

……

翌日一早,周一丁就带着大黄和大黑来了,旺财和来福欢喜的迎接自己的师傅。

周怀安背起准备好家什,周一丁冲大黄、大黑挥手,“走了,上山了。”

“汪汪!”大黑和大黄欢快的跟着两人朝后院门跑去。

周怀安拍拍跟上来的来福和旺财,“你俩好好在家看着,回来给你们吃好吃的!”

“汪汪!”旺财和来福一脸幽怨的站在后门口,看着大黑和大黄欢快的朝山上跑。

周一丁看了看药田,“老幺,你家的药田比我家的好多了哦!”

周怀安得意的说:“那是,我爷爷和老汉儿有空就来除草施肥,你看里面连麦麦草都看不到一根。”

周一丁听后忽然一拍脑袋,“糟了!我家的雪娇挖的土肥坑我又忘了填肥了,回来你提醒我一声哈!”(本章完)

第525章 526: 开张大吉

“妈吔!你这个背时娃儿。”周怀安一脸夸张的喊了一句,“马上就立春了,你还没沤肥,老子看你是不想整秧田了哈!”

“老子那么忙,哪想得起来沤肥嘛!”周一丁瞥了他一眼,“你娃少在老子面前拽,你还不是全靠二爸和二爷爷帮你沤肥!”

周怀安老实的点头,“这倒是哈!”

他想到自家院墙外的那片小林子,二老早早的就在那挖了两口沤肥池,一口里面已经装满,还有一口大的只装了半池,那么大的池子也不晓得他们啥时候挖的?

周一丁想起肥料的事就头疼,“回去记得提醒我一声,不然等她来看到又要不理我了。”

周怀安斜睨了他一眼,“以前还说老子是耙耳朵,你现在是啥子喃?是耳朵耙!”

周一丁捶了他一下,“啥子耳朵耙哦!你娃给老子搞清楚,我是有原则性的,她说的对,就要听就要执行,不对的时候,兄弟伙的耳朵还是硬梆梆的,放两支香烟都没得问题!”

周怀安停下来看着他,“啧啧!老子今天才晓得,啥就叫风钻进鼓里——攒劲吹牛皮!”

“去你的!”周一丁笑着朝他踹了一下,周怀安闪身躲开,“糟了!你娃好像有点虚哦!昨天是不是泻火泻的太猛了哦!”

周一丁追了上去,“你站到,试一下看看老子虚不虚?”

“哈哈!”周怀安头也不回,“你娃搞错对象了吧!找哥哥试得出个屁啊!”

两人你追我赶的朝山顶跑。

年后的天气虽说暖和起来了,但山里的早上还是有点凉,露水很快就把两人黄胶鞋的鞋面浸湿。

前面的灌木林里传来轻柔悦耳的“咕-咕咕-咕咕”的鸣叫声,周怀安停下来,回头冲周一丁招手。

周一丁轻手轻脚的上前,“啥情况?找到蜂窝啦?”

周怀安掏出弹弓,指了指树梢,“咱们打几只斑鸠回去红烧、清炖!”

周一丁看了看他手里的弹弓,“哟~早就准备好了哈!”说着冲他伸手,“我来!”

“嗯!”周怀安把弹弓给他,从包里摸了几粒石子,“你娃行不行哦?”

“老子的童子功都不行的话,你这半黏老头更不行!”周一丁冲他翻了个白眼,将石子放在弹弓的皮袋里,瞄准了树枝上的花斑鸠,松开了弹弓。

只听“噗”地一声闷响,枝头的斑鸠鸟就掉下了枝头。

“不错!”周怀安冲他竖了一下大拇指,跑过去将斑鸠捡了起来,“走,去前面看看。”

这边山里大多是花脖斑鸠,学名珠颈斑鸠,还有的地方叫鸪雕、鸪鸟……

珠颈斑鸠雌雄同色、俗称“野鸽子”体长约30厘米左右,和鸽子大小相似,主要以植物种子为食。

通体褐色,颈部至腹部略沾粉色。最引人注意的是它的颈部两侧为黑色,密布白色点斑,像许许多多的“珍珠”散落在颈部,为本种最为显著的特征,因而得名“珠颈”斑鸠。

斑鸠肉质细嫩,味道鲜美。其味甘,性平。具有益气补虚,明目,强筋骨的功效。

两人一路往上,又打了几只斑鸠,还打了两只野鸡。

山上还开着鹅掌柴、野山茶、野桂花、野枇杷花、野山花,以及一丛丛开着白色花儿的粘粘草和金黄色的小野菊,零星有性急的迎春,开出了出黄色的小花。

春天要来了,该下雨了吧?山里这些野花、树木都急需一场雨来滋润一下……

周怀安带着他,十点一刻才到了留过记号的那颗枫树前,刀砍过的印记已经被枯藤遮挡住了。

扒开藤蔓就看到野蜂住着的石堆,“就在那儿,过去看看。”

周一丁让大黑和大黄守着背篼,跟着他往前走,“是土蜂还是小黑蜂?”

“土蜂!”周怀安走到他上次堵回去的石缝前,放下背篼,扒开茂密的灌木枝桠和枯草,就看到蜜蜂在扇动着翅膀从出入口爬进爬出,数量比起夏季的时候少了一些,但也不少。

周一丁也凑上前看了看,“应该没人来过。”

冬天的蜜蜂性情要凶一些,两人把洞口的灌木和枯草整理了一下,就戴上了蜂帽。

周怀安把石缝口堵着的泥巴扒开,“丁丁猫,把艾棒拿出来点燃。”

杨春燕把家里晒的艾草制成了拇指粗的艾棒,比以前那种筷子粗细的用起来方便多了。

“好嘞!”周一丁拿出艾棒点燃,凑到洞口,过了一会儿,成群的蜜蜂结队的从扒开的石缝口飞了出来。

周怀安快速将洞口打开,看到了里面的蜂巢,数了一下激动的扭头,“有货,有十二片蜜脾呢!”

“十二好,月月红,开张大吉!”周一丁兴奋的把手套递给了他,把木桶从背篼里提了出来,准备接蜜脾。

周怀安套好手套,抽出插在腰间皮套里的匕首,小心翼翼的割下一块蜜脾递给了周一丁,“把蜂蛹割下来,这个蜂窝我六月的时候拓宽了的,还能住不少蜜蜂。”

周一丁拿着匕首小心翼翼的将粉脾割下放在尿素袋上,深吸了一口那沁人心脾的花蜜香,“巴适,这蜜闻着就比夏季的时候好。”

周怀安:“那是当然咯,要不咋说几个季节的蜜比起来最好的就是冬蜜。”

周一丁看了看那些粉脾,“里面还不少花粉,看来这边的蜜源不错哦!”

周怀安又割下一列蜜脾,“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边的野花还是很多的。”

周一丁把蜜脾放进桶里,接过他递来的那块,“这块不错全是封盖蜜,刚才那块的花粉还有点多,等会儿少给它们留片蜜脾,应该也够它们吃了吧?”

周怀安想了一下,“本来我打算留三片的,那就留两片吧,万一遇到倒春寒呢!”

周一丁笑着点头,“这倒也是,饿死了以后就没得掏咯!”

周怀安割了十片蜜脾,又把割下来的蜂蛹和粉脾放回蜂洞里,两人脱下手套将洞口封了回去。

周一丁提着木桶到了路边,取下蜂帽放好,“老幺,冬蜜比我们秋季的时候割的蜜要浓稠多了,恐怕要两天才能把蜜滤出来完。”

“慢慢滤干净了再送去也来得及。”周怀安揭开盖子,掰了一点蜜脾放嘴里,“巴适!”

“闻着就舒服!”周一丁也吃了一块,“去野菊花那看看?”

周怀安点点头,“嗯!先去那诱蜂,没有的话就去竹林那边,我记得那有一窝。”

周一丁眼前一亮,“你说的是前年我们捉了几只竹鼠的那片竹林么?”

周怀安背起背篼往回走,“就是那,我和春燕原本还打算去挖冬笋的,收块菌忙就忘了,连独茅根都忘了去挖。”

周一丁跟上他,“今天不去的话,我们明天去竹林看看,抓两只竹鼠回去吃!”

周怀安想起前年挖竹鼠洞那次就觉得头疼,“挖竹鼠洞累死个人,得弄点啥东西去把它们熏出来才行。”

周一丁灵机一动,“咱们和上次一样用臭蒿熏,连猪獾都熏出来了,竹鼠不出来才怪!”

“倒也是哈!”周怀安和他计划起来,两人说说笑笑的朝开着野菊花那片山林走。

……

杨春燕把家务做好,衣服洗了晒起来,就闲了下来。

走到院门口看到周小倩姐妹几个在外面踢毽子,便走了过去。

周小琳拿着一个毽子跑过来拉住她,“幺婶,姐姐不教我踢毽子。”

周小茹扭头,“教了她的,她一只脚站不稳,咋踢嘛?”

杨春燕接过毽子看了看,“哪个给小琳做的呀?这么好看!”

她觉得还是这年头的鸡毛毽子好看。底座材料是几块颜色各异的碎花小布头,一枚铜钱。

缝制好后还在底座边缘精心缝制出一圈花瓣图案,然后将一节鹅毛管剪成十字开口缝制在底座上后,插几根五彩斑斓的公鸡毛,毽子就做好了。

踢起来不像后世地摊上卖的那种橡皮底座的,虽说弹性好,但踢重了稳定性差。

“奶奶做的,姐姐她们的也是!”周小琳拿着毽子找姐姐去了。

张秀香牵着无精打彩的周家康从院里走了出来,杨春燕看着母子,“咋了,大过年的就着凉了啊?”

周家康哭丧着脸,“我拉肚子了,肚子还痛。”

张秀香有些发愁的说:“他不晓得吃了啥,初一晚上就有点拉肚子,我煮了些藿香水给他喝了,好了一点,昨天又拉了,今天拉的粑粑红红的就像小肠刮出来的东西一样。”

杨春燕想起以前在王桢那学到的一个偏方,走到沟边找了找,对张秀香说道:“二嫂,你把沟边上的旱莲草扯一把起来,择掉根须洗干净。”

张秀香看了一眼,“这东西有啥用?”

杨春燕笑道:“煮水给家康喝,止拉肚子的。”

“真的啊?”张秀香说着横跨在水沟上面,扯了一把起来,蹲在沟边清洗干净。

杨春燕点了点头,“嗯!回去加白糖煮水给他喝了就好了。”

张秀香看了看手,“这东西也不晓得为啥,折断后流出来的汁液乌漆嘛黑的!”

杨春燕:“我们叫旱莲草,它学名叫墨旱莲,听说以前的人还采它回去捣汁染头发呢!”

张秀香听后说道:“等家康喝了,咱们弄点回去给妈染一下试试。”(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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