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陈墨爱炒股!又被抓包了?!(6K)

「罚、罚我?!」

看着神色吃痛、正轻轻揉着臀瓣的顾蔓枝,灰袍人咽了咽口水,二话不说,

转身就跑。

她才不要被这家伙打屁股呢!

然而身形还没有化作幽影,便陡然变得凝滞,仿佛陷入泥潭之中不能自拔。

「整天躲在阴影里,好像见不得光似的-—----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好藏的?」

陈墨走上前来,伸手摘下她的帽兜看到那有些异于常人的容貌,不禁愣住了。

藏于风帽之中的满头白发如瀑垂下,不光是头发,眉毛、睫毛都是一片雪白,一双红色眼眸好似玛瑙,粉嫩肌肤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般吹弹可破。

看起来就像是.··—

白化病?

不过从气息来看很健康,即便暴露在阳光下也没有丝毫不适,似乎只是天生白毛—

灰袍人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脸蛋。

确定自己面容暴露后,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圆溜溜的眼眸中满是慌乱,好像受惊的小鹿一样。

「干嘛摘我帽子?你、你这人好生无礼!」

说话声音也从之前的嘶哑刺耳,变得软软糯糯,莫名给人一种很好欺负的感觉。

陈墨摇了摇头。

这灰袍人隐藏的如此之深,他还以为是个心机深沉之辈,没想到竟然是个傻乎乎的萌妹子?

「身为月煌宗执事,保护圣女是你的职责所在,蛊神教都打上门来了,你为何不去天麟卫找我?」

「若是顾蔓枝出了意外,你有几条命能担当的起?!」

陈墨眸子微眯着,语气冷了几分。

那两人显然来者不善,而且手段颇为诡异,若不是他及时赶到,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顾蔓枝是不想连累他,所以才刻意隐瞒-—·

可是这灰袍执事也拎不清?

「我.」

面对陈墨的质问,灰袍人着小嘴,眸中升起水汽,委屈巴巴道:「我是想去找你帮忙,可顾圣女她非不让,说已经亏欠你太多,不想再把你牵扯进来—·

我能有什么办法?」

「蛊神教向来阴狠毒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要不是为了给圣女争得一线生机,我早就已经跑了!」

「而且我最怕虫子了,刚才差点被吓得半死,结果你还要来凶我,呜呜呜你们都欺负我·—..

灰袍人越说越委屈,泪珠成串似的掉落。

看着她那梨花带雨的样子,陈墨嘴角微微抽搐,低声问道:「她这样,是怎么成为执事的?」

顾蔓枝神色无奈道:「她是我小师妹,方才年过十八,性格确实有点缺陷——-你把她的帽子戴上就好了。」

「真的假的?」

陈墨将信将疑,伸手将灰袍人的帽兜扣了回去。

面容被掩盖的瞬间,抽泣声戛然而止,紧接着,一道嘶哑声音从灰袍下传来「陈大人,你越界了—·埃?」

陈墨再次把帽子摘下,白发萌妹神色一滞,结结巴巴道:「你、你快给我戴上!我还没说完呢!」

陈墨脑仁有点疼。

双重人格?灰袍才是本体?

看来月煌宗确实是无人可用了,这都哪来的怪胎?

顾蔓枝在一旁轻声解释道:「叶恨水因为长相异于常人,内心深处有些自卑,害怕与人交流,常年躲藏在阴影中,逐渐变成了这种扭曲的性子————·

「你才自卑,你才扭曲呢!」

「师尊分明说我是身蛰幽渊,隐鳞羽,待到破壁腾飞之际,必将带领整个宗门走向复兴!」

叶恨水琼鼻微皱,粉腮气鼓鼓道。

顾蔓枝淡淡道:「师尊也是这么跟我说的,一字不差。」

「你骗人!」叶恨水从领口扯出一枚玉佩,说道:「我还有师尊赐予的宗门信物青灵玉——」

顾蔓枝从袖中拿出一枚一模一样的玉佩,「她是不是还说,这是开宗祖师传下来的,宗门里仅此一块,意义重大,让你不要轻易示人?」<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叶恨水:「..—

两人大眼瞪小眼,空气陷入了沉默。

陈墨差点没绷住。

看来这月煌宗主也是个画饼大师啊。

不过倒也能理解,要钱没钱,要人没人,镇宗之宝都被人抢了-—----树倒散,要是再不画点大饼,估计连现有的人都留不住。

「咳咳。」

陈墨清清嗓子,说道:「言归正传,刚才说要罚你———」

?!

叶恨水打了个激灵,双手捂在身后,语无伦次道:「我、我可以喝口服液!

但是你不准打我屁股!」

陈墨拿出一枚令牌,递给了叶恨水,说道:「蛊神教死了两名护法,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再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去天麟卫找我,如果我不在,就去找厉鸢。」

「再敢隐瞒不报,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知道了·——」

叶恨水松了口气,刚接过令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惊呼道:「你把那两个家伙杀了?!」

陈墨点点头,「尸骨无存,死的不能再死了。」

叶恨水嗓子动了动,玛瑙般的眸子中满是然。

那可是两名四品术士!

方才陈墨能压着两人打,她就感觉不太对劲·

上次遇到的那只妖族,还需要三人联手才能勉强应付,这才过了短短几个月,他的实力怎么变得这么强了?!

「行了,你可以走了。」

陈墨解除了瞳术的压制。

叶恨水恢复自由后,立刻将帽兜戴上,气质陡然一变,沉声道:「今日之事,多谢陈大人搭救,月煌宗谨记您的恩情。」

陈墨摆手道:「记住我说的话就行。」

叶恨水深深望了他一眼,身形扭曲,化作幽影消失不见。

顾蔓枝摇曳着腰肢走过来,抱着陈墨的骼膊,娇声说道:「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陈墨冷哼一声,板着脸没有说话。

顾蔓枝眸光水润,粉颊透着淡淡红晕。

想起陈墨方才那句「她的事我管定了」,心跳还微微有些加速。

伸出香舌,舔了舔唇瓣,声音酥软入骨:「官人的口服液,奴家一直都很喜欢呢,即便官人不说,奴家也不舍得浪费———」

陈墨呼吸有些乱了节奏。

这个妖女,还真是难顶·.·

「对了,玉儿去哪了?怎么没看到她?」陈墨问道。

顾蔓枝说道:「我担心牵扯到她,一大早便把她支走了,瞧这时辰,差不多也该回来了——..」

嘎吱-

一恰在此时,房门推开,玉儿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名侍女,手里拎着的大包小包。

「姐姐,外面好多天鳞卫,发生什么事情了?」

「嗯?主人?」

看见那道挺拔身影,玉儿眼晴一亮,跑过来扑进陈墨怀里,大柚子在身上蹭来蹭去。

「主人,你终于回来了,奴家好想你~」

「哼,粘人精。」

顾蔓枝冷哼一声,眼神有些酸溜溜的。

本来她并没有把玉儿视为情敌,毕竟只是个「死人」而已。

可现在不仅死而复生,关系甚至比她和陈墨更加亲密,心中难免有些吃味。

突然,她感觉身子一轻,落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

陈墨揽着两人的腰肢,说道:「这里暂时也没法住了,等会你俩跟我去陈府吧。」

「陈府?」

顾蔓枝黛眉起,「这不太合适吧?」

她们两人一个是月煌宗卧底,一个是教坊司花魁,身份都有些敏感,恐怕会陈墨带来不好的影响·——·

「无妨。」

陈墨看向一旁的侍女,「去备轿吧。」

「是。」

侍女应声退下。

教坊司内部管理非常严格,姑娘们不能随意外宿,即便只是暂时离开,也需要经过报备审批才行。

但是玉儿不一样,上面有过交代,只要是和陈墨在一起,无论做什么都不必阻拦。

哒哒哒急促的马蹄声响起。

林惊竹带着两名捕快策马而来。

她本来就在附近巡街,听到动静后便赶了过来。

本以为是客人之间发生了争执,可看到眼前一幕后,神色顿时变得凝重。

只见整条街道好似土龙翻身,墙壁损毁坍塌,远处的院落几乎沦为废墟,数十名天麟卫将此地封锁,下人们正在清理地上的碎石。

「林捕头。」

秦寿看到林惊竹后,拱手打了声招呼。

林惊竹之前帮陈墨办案,来过丁火司几趟,两人也混了个脸熟。

林惊竹翻身下马,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来了蛊神教的两个妖人,想要杀人劫色,已经被头儿给宰了。」秦寿语气随意道。

「蛊神教?」

林惊竹眉头皱起。

作为八大宗门之一,蛊神教盘踞南荒,鲜少在中原露面,突然来天都城,闹出这么大动静,就是为了劫个色?

显然不可能,其中定然另有隐情。

「陈墨也来了?他人在哪?」林惊竹问道。

秦寿伸手一指,「喏,在那呢。」

林惊竹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云水阁门前停着一顶软轿,陈墨刚好从庭院中走了出来。

「陈—」

她扯起一抹笑容,想要迎上去,脚步突然顿住,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只见陈墨身旁跟着两个姑娘,一左一右挽着他的骼膊,身材婀娜多姿,容貌娇艳如花,看那亲密的模样,关系显然不一般。

「那两位姑娘是—」

「瞎,当然是头儿的相好了,陈百户豪赏千金为红颜的壮举,在坊间都传遍了,难道林捕头没听说过?」秦寿笑着说道。

林惊竹咬着嘴唇。

当初陈墨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公务、什么红粉骷髅之类的---她居然还真信了。

不过也能理解,以陈墨的身份地位,还是个气血方刚的武者,身边怎么可少了女人?

目送着三人乘坐轿子离开,林惊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那两个姑娘的身材如此傲人-—」—-看来陈墨是喜欢丰满的类型?」

她低头看了看,无声叹了口气。

本来她还暗暗嘲笑小姨,觉得太过累赘,不像自己这般正正好好,既不会坠得慌,打起架来也不会影响出手速度。

现在看来,好像也不全是优点———

「话说小姨到底是怎么长的,哪天进宫跟她请教一下———」

半个时辰后。

软轿停在陈府门前。

顾蔓枝走下轿子,看着面前的高门大院,不禁有些。

她自觉身份是见不得光的,只能算是陈墨的「地下情人」,突然登门造访,

心中难免有些志芯。

「要不还是算了吧,我随便找间酒楼应付一下——.

「别紧张,有我在呢。」

陈墨笑着说道。

他不确定蛊神教还有没有后手,这两天还是让她们住在陈府比较安全。

「可是.—」

顾蔓枝还有些犹豫。

「走啦。」

陈墨不由分说,拉着两人走入庭院。

相比于顾蔓枝的拘谨,玉儿则有些没心没肺,眼神好奇的四处打量着。

「少爷。」

「见过少爷。」

路过的下人们纷纷躬身问候。

这时,陈福走了过来,看到陈墨身旁两名带着面纱的女子,有些疑惑道:

少爷,这两位是———..」

「朋友,过来暂住几日。」陈墨说道。

陈福点点头,没再多问。

「娘在家吗?」

「夫人和沈小姐出去逛街了,现在还没回来。「

「嗯。」

陈墨带着两人向东厢走去。

看着三人的背影,陈福眉头微微皱起。

「少爷以前可没这么多女性朋友,不光带到家里来,还一次来了两个———这要是被沈小姐知道,恐怕不太好,我还是别多嘴了。」

他背着手转身离开,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走入卧房,陈墨将房门关上,说道:「这两天你们暂且住在这里,等到风波过去再说,其他事情不必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嗯。

顾蔓枝点点头。

事已至此,只能听他安排了。

玉儿眨着水汪汪的眸子,问道:「主人晚上会住在这吗?」

「我就在隔壁—」」

陈墨话还没说完,玉儿已经贴了上来,痴痴道:「可是奴家想和主人在一起嘛~悄悄告诉主人,奴家换了新的小衣哦,主人要不要看看?」

顾蔓枝皱眉道:「大白天的,你别胡来,万一等会来人了怎么办?」

「大白天才看得清楚嘛。」

玉儿解开衣襟,长裙滑落,显露出白皙光洁的体。

沉甸甸的白团儿被两块三角布料托着,两条系带向下延伸,和腿上的黑色渔网袜连在了一起,将润身姿勾勒勾勒的淋漓尽致。

与娘娘那件小衣不同的是,这件中间完全是镂空的,根本毫无遮挡———·

陈墨嗓子动了动。

玉儿的身材和皇后比较接近,都是细枝挂硕果的类型,穿上这种小衣别有一番韵味。

顾蔓枝眉头跳了跳,「我说你三天两头出去买衣服,合著买的都是这种衣服?!」

「嘿嘿,我给姐姐也带了呢。」

玉儿从香囊里抽出了一条肉色丝袜。

以顾蔓枝敏锐的眼力,一眼就看出这袜子中间是开洞的。

这死丫头·—·

「咳咳,这个等会再说,先聊正事。」

陈墨拿出两枚白色丹药,空气中弥漫着馥郁馨香,「这是我炼制的驻颜丹,

你们两个一人一颗。」

「驻颜丹?」

顾蔓枝微微一愣。

此物极其珍贵,服用后,可使美貌如初,容颜永驻,说是千金难求都不为过,就这么轻易的送给她了?

然而还没完,陈墨又拿出了一枚金色丹药,单独递给她,「这颗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应该能助你入五品。」

即便不用悟道金丹,以顾蔓枝的天赋和体质,假以时日也能顺理成章的突破五品。

按理来说,留着用来破境入宗师显然更为划算。

但前提是,她得能安稳活到那时候才行。

厉鸢作为天麟卫总旗,经常会执行危险任务,说是刀尖舔血也不为过;而顾蔓枝身份特殊,还招惹了蛊神教,为了避免今日之事重演,必须尽快提升实力。

不管多么珍贵的丹药,本质上都是消耗品,存在的意义,就是在恰当的时机发挥效用。

人死了,药没嗑完,才是最屈的。

况且这玩意以后还能搞来很多.··

「这是——·悟道金丹?!」

感受到那玄之又玄的道韵,顾蔓枝心头猛然一跳!

九转功成金丹现,踏云驭鹤悟通玄!

作为传说中的圣品丹药,其中蕴含着大道至理,据说若是四品巅峰服用,甚至有望一窥宗师之境!

「给我的?」

「不行,这太珍贵了,而且我只是六品,给我吃也太浪费———唔!」

话还没说完,陈墨便将两颗丹药一并塞入她口中,笑着说道:「行了,好好感悟,我来帮你护法。」

顾蔓枝来不及多说什么,玄奥感悟涌上灵台,急忙盘膝而坐,开始消化悟道金丹的力量。

眉心青光绽放,化作古朴经书,无数字符如潮水涌现,气息正在节节攀升之中。

另一边,玉儿服下丹药后,俏丽的脸蛋更显娇艳,好似春雨润泽后的桃花,

每一寸肌肤都饱满莹润,晕染出一抹撩人的绯色。

「主人心里一直都向着我呢,好开心~」

水汪汪的眸子望着陈墨,然后缓缓跪下身去—·

嘶?!

陈墨倒吸一口凉气。

「唔,还是这个好吃.—..

一刻钟后。

顾蔓枝吸收了全部药力,成功踏入五品之境。

眉心的青玉经书更加凝实了几分,此前未曾领悟的威能,自然而然的涌入心间。

「乾坤育玉,混沌藏青,元始凝,碧落育灵,玉华聚顶,焕我神明———」

「这便是五品术士的力量吗?」

顾蔓枝缓缓睁开双眼。

桃花美眸中似有梦幻般的绮光,万种风情流转,勾人心魄。

本就倾国倾城的脸蛋,仿若被神来之笔再度雕琢,肌肤宛如初春新雪,泛着清冷又惑人的光泽,琼鼻挺直秀逸,红润唇瓣娇艳欲滴,呼出的气息匐氩着淡淡甜香。

除了驻颜丹的加持之外,境界突破,让她的先天极阴体也迈出了一大步,

一举一动都散发着销魂蚀骨的魅惑。

「距离体质大成更近了呢——.」

顾蔓枝咬着唇瓣,不知想到了什么,眼底掠过一丝羞报。

这时,她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响。

扭头看去,秀目顿时瞪的滚圆。

只见玉儿被按在桌上,看样子已经快要坏掉了·

「你、你们干嘛呢?!」

顾蔓枝俏脸涨得通红。

这两人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要是在教坊司也就算了,这里可是陈府,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数条琉璃般的触手婉而来,直接将她牢牢捆住,呼吸之间便剥的一干二净。

「火烧赤壁3.1,开始第二轮内测!」

「等、等等!」

床榻上。

顾蔓枝浑身瘫软,眼神涣散,大脑一片空白。

方才那火焰触手竟然.·····

荒唐!

太荒唐了!

这时,已经完全脱力的玉儿趴在她身上,呼吸急促,颤声道:「主人,奴家请求换人!奴家香囊里有新买的绵滑脂,是专门给姐姐准备的!」

顾蔓枝陡然回过神来,脸蛋雯时涨得通红,「你这丫头,真是要死了!」

眼看陈墨还真的起身去拿,顾蔓枝又急又羞道:「陈墨,你不准胡来,不,

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主人,快动手,奴家帮你按住姐姐!」

「死丫头———·陈墨,你先等一下!!」

.———-都说了让你等一下啊啊啊,呜呜呜。(T_T)。,大坏蛋,坏死陈府大门。

三道身影走了进来。

「,清璇,没想到你身材那么好?藏得挺深嘛。」贺雨芝笑眯眯的说道。

没想到凌凝脂的小衣尺码,比她和沈知夏都要大。

平时穿着宽松道袍,根本就看不出来。

凌凝脂脸色有些不自然。

要不是被陈墨逼迫,她绝不可能穿那种羞耻的衣物!

造化金契拥有法则之力,只要在条款范围之内,她根本无法违背陈墨的命令。

「他还说要亲自检查·-难道贫道真要给他看不成?」

「这也太羞人了!」

尽管凌凝脂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真正事到临头,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但是很快,她的眼神便坚定了下来。

只要能炼出造化金丹,这些付出都是值得的!

凌凝脂自幼失去双亲,被爷爷拉扯长大,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至亲。

当年,爷爷为了帮她搏一线生机,硬扛雷劫,不仅寿元大幅缩减,还要日日承受大道反噬之苦—·-她必须为爷爷炼出这颗造化金丹!

不管付出任何代价都在所不惜!

「逛了一天,我想去泡个澡,你俩要不要一起?」贺雨芝询问道。

凌凝脂连忙摇头道:「贫道就不去了。」

「好吧,那知夏你陪我去,正好帮我按按背。」贺雨芝拉着沈知夏往后院走去,「清璇,你先去房间里歇息,等会便在府里用膳。」

「叨扰了。」

凌凝脂倒是没有拒绝。

虽然陈墨这人放诞无礼,是个心思的登徒子,但是贺雨芝给她的感觉却很好。

并没有因为她的身份而有任何的疏远或讨好,那种亲切自然的样子,好像就是一家人一样,这是父母双亡的她从未体会过的温情。

可越是如此,她内心的负罪感便越重。

「贫道也无可奈何,希望伯母和知夏能原谅贫道吧-———

一路向着内院走去,路过东厢的时候,突然听到房间里有说话声,语调有些怪怪的——·

好像是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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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仙子卸甲,衣柜里挤不下啦!(6K)

「顾圣女,没想到你居然—.好特别—」

「大坏蛋——」」」

半个时辰后。

陈墨神完气足,眼神中满是惊叹。

不愧是先天极阴体,当真神异,甚至连玉儿准备的东西都没用上-——·

良久过后,顾蔓枝回过神来,眼角还带着泪花,恨恨的掐了玉儿一把,「死丫头,真没良心,亏我平时对你那么好,竟然跟他合起伙来欺负我?」

「姐姐还委屈起来了?」

玉儿回过神来,匀了口气,哼哼道:「刚才也不知道是谁,死死抱着主人不撒手,我抢都抢不过来——」

顾蔓枝俏脸通红,又羞又恼道:「我看你是要死了!等回去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面对威胁,玉儿毫无惧色,双手叉腰道:「反正现在有主人给我撑腰,你要是敢欺负我,我就让主人收拾你!」

顾蔓枝咬牙切齿,怒斥道:「狗仗人势!」

玉儿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手指轻触脖颈上的项圈,眼波迷离道:「人家就是主人的小狗狗~旺旺~」

顾蔓枝撇过头,不想搭理这个没底线的家伙。

陈墨笑看两人斗嘴,欣赏了一会肉眼可见的景色,拿起薄被盖在了两人身上,「你们就在这安心休息,等到事情都处理妥当再说。」

顾蔓枝轻咬着唇瓣,眼神幽怨。

有这家伙在,她怎么可能安心休息得了?

她甚至怀疑,陈墨把她和玉儿带回家来,就是方便他乱来-——

不过想到在教坊司陈墨为她出头的一幕,以及那颗足以引起血雨腥风的悟道金丹,眼神变得柔软了起来。

她自幼经历世间冷暖,见惯了人心腌,身边大多是心怀回测之徒,所以才愈发明白真心可贵。

「住在这可以,但是你不准再胡来了,尤其是今天这种事-————-简直太荒唐了!」顾蔓枝红着脸道。

陈墨眨了眨眼睛,「难道顾圣女不喜欢?」

「当然不喜欢!」顾蔓枝斩钉截铁道。

【「顾蔓枝」好感度提升。】

【当前进度为:73/100(情投意合)。】

陈墨摇了摇头。

小顾圣女还真是口是心非。

突然,他眉头一皱,察觉到了什么,伸手去掀被子。

顾蔓枝见状吓了一跳,语气慌乱道:「还来?你倒是让我歇一会———」

「不是,外面来人了。」

咚咚咚这时,房门敲响,一道清朗女声传来:「陈大人———」

凌凝脂?

她怎么来了?

陈墨方才太过投入,况且还是在自己家里,心中并无戒备,没有刻意探查四周,直到对方走到跟前方才发现。

「完了!」

「这可怎么办?」

顾蔓枝迅速穿着衣服,眼神慌乱的望向陈墨。

怕什么来什么,没想到居然真的被人堵在了屋子里!

「别担心,只要我不理她,一会自己就走了。」陈墨传音道。

咚咚咚房门再次敲响。

「陈大人,贫道知道你在里面,贫道是有事相商。」

陈墨清清嗓子,道:「我现在不方便,道长等会再来吧。

凌凝脂隔着房门说道:「那好,贫道便在外面候着,等大人什么时候方便了再说。」

陈墨眉头皱的更紧。

既然凌凝脂在这,说明老娘和知夏也回来了,一会要是把她们两个也给招来.—..—

虽然他倒是不怕,毕竟这事不可能一直瞒下去,但是看顾蔓枝慌乱的样子,

显然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顾蔓枝擡头环顾四周,瞧见墙角处的大衣柜,二话不说,直接拉着玉儿钻了进去。<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陈墨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

透过房门上的丝绵纸,能看到影影绰绰的身影,纹丝不动,看样子是打算死等下去了。

按理说,凌凝脂应该对他避之不及才对,既然主动上门,看来是真的有事。

陈墨随手将黑袍披上,出声道:「进来吧。」

嘎吱一房门推开,一袭月白道袍走了进来。

凌凝脂将房门关紧,扭头看向陈墨,眼神微微一惬。

只见陈墨衣衫不整,透过衣襟隐约能看到刀削斧凿般的肌肉,八块腹肌整齐排列,散发着浓郁的阳刚之气。

「陈大人这是—」

「睡午觉。」

「抱歉,搅扰大人小憩。」

凌凝脂琼鼻动了动,隐约嗅到一丝奇怪的味道,再看着那纷乱的床褥,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不过陈墨感知极为敏锐,她也不敢擅自用神魂探查。

陈墨询问道:「道长找我所为何事?」

凌凝脂迟疑片刻,说道:「契约贫道已经签了,陈大人能否先将仙材交给贫道保管?」

有法则之力束缚,她并不担心陈墨会反悔。

但是万一陈墨保管不当,导致仙材被毁,或者执行公务时不幸丧命—---到头来,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陈墨摇头道:「约定的时间是一年,如今一天都不到,道长未免也太心急了吧?」

凌凝脂低声道:「贫道知道这要求有些无礼,但事关家人性命,还望大人理解·—.」

「你家人死活,与我何干?」

陈墨淡淡道:「这世上每时每刻都有人丧命,我能理解的过来吗?况且,我又不欠道长什么,反倒是道长还欠我一条命呢。」

凌凝脂闻言陷入沉默。

确实如此,如果不是陈墨,她未必能安稳走出秘境。

以那两颗仙材的价值,对方能够愿意割爱,已经是仁至义尽,提出任何要求都不算过分。

陈墨见她低头不语,开口说道:「你已经找了十几年,还差这一年半载?放心,只要时限一到,我自会将仙材拱手奉上。」

凌凝脂点点头,不再强求,转而又问道:「还有那枚天元灵果,不知大人打算开什么条件?」

天元灵果是造化金丹的核心,价值比那两株仙材还要高。

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就算再多签一年的契约,也一定要把灵果拿到手!

具体条件陈墨还没想好,但肯定不会白白给她,手指轻抚着下颌,随口说道:「这就要看清璇道长的诚意了。」

诚意?

凌凝脂微微一愣。

随即意识到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羞意,很快又变的坚定。

「好,既然大人想看———」

「嗯?」

陈墨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凌凝脂解开了衣襟上的纽扣,月白道袍如流云垂落,被腰间系带挂住,上半身瞬间坦露于光线之下。

肌肤莹润似雪,透着淡淡粉晕,好似春日初绽的桃瓣,整个房间都变得明亮了几分。

颈项修长优雅,锁骨白皙精致,视线再往下,弧线陡然起伏,一块白色布料勉强遮挡住.....一条系带绕过脖颈,绷的笔直,让人担心会因为不堪重负而断裂。

小腹平坦紧实,腰肢纤细不堪一握,好似春日里刚抽条的柳枝。

绫裙漫裹冰肌隐,丝带斜缠雪颈羞。

当真是美不胜收。

凌凝脂低垂着臻首,玉颊爬上红云,声线有一丝颤抖道:「贫道已经按照陈大人的要求换上了小衣———.不知这诚意可还足够?」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陈墨一时间有些失神。

他知道凌凝脂本钱丰厚,但没想到竟然这般富有,怕是比起大熊皇后都不多让!

「陈大人?」

见陈墨不说话,凌凝脂黛眉起,还以为他是不满意。

犹豫片刻,青葱玉指捏住了腰间系带。

反正已经被看了一半,也不差另一半了。

她咬了咬牙,就要将道袍全部褪去,突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房门敲响。

咚咚咚「道长,你在里面吗?」沈知夏清脆的声音响起。

凌凝脂陡然一惊。

她和陈墨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还是这幅模样,若是被沈知夏撞见,以后哪还有脸见人?

「不说话我可就进来啦—.」

还没等她想出对策,房门已经被缓缓推开。

凌凝脂反应极快,身形如白雾飘散,直接将墙角处的大衣柜钻去。

整个房间里,也就只有这里能躲人了。

「哎———.—」

陈墨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紧接着,衣柜里传来几声压抑的惊呼。

「你们是何人?!」

「我还想问你呢!我俩可是先来的!」

「那个道姑,你快出去,先来后到的道理不懂吗?」

「无量天尊,相逢即是缘,两位道友麻烦挤挤———」

「谁和你是道友,顶多算是柜友。」

「嘘,别出声,进来人了!」

陈墨揉了揉眉心。

这都叫些什么事啊·——·

沈知夏走进房间,看到陈墨后,顿时一愣,「陈墨哥哥,你怎么在这?」

陈墨嗓子动了动,强笑着说道:「刚办完案子,顺路回来休息一会·———」

沈知夏疑惑道:「可你的房间不是在隔壁吗?怎么跑这来了?」

陈府是三进院子,陈拙夫妇住在正房,陈墨则住在东厢的主卧。

沈知夏作为陈墨的未婚妻,贺雨芝在隔壁给她留了房间,等到正式成亲之后,就可以和陈墨一起搬到跨院去。

不过由于还没过门,沈知夏不曾在陈府留宿,所以房间一直都是空着的。

正好这两天凌凝脂来了,便让她暂时在此小憩。

「临时躺会,也没留意——」

「哦,好吧,清璇道长呢?你有看到她吗?」

「没看到。」

「奇怪,道长又跑哪去了——..」」

沈知夏倒也没纠结,走过来坐在陈墨身边。

她刚刚沐浴完,发丝上还带着香药皂角的清香,水汪汪的眸子望向陈墨,红润唇瓣轻启:「陈墨哥哥——」」

眸中满是绵绵情意,仿若藏着一汪敛滟春水。

当初在去东华州之前,她还给陈墨留了封信,担心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他和厉总旗乱来。

结果没想到,陈墨竟然奔赴千里,隐姓埋名进入秘境,一路上默默守护着她,甚至还在第二境中救了她的命—

心中感动无以复加。

相比之下,自己似乎太小肚鸡肠了·

「哥哥,我知道你和厉总旗关系匪浅,你放心,我是不会介意的。」沈知夏轻声说道。

陈墨笑了笑,「真的?」

「嗯!」

沈知夏用力点点头。

要说一点都不介意,那是不可能的,不过她觉得自己应该拿出大妇的胸怀,

一脸认真的说道:

「只要陈墨哥哥心里有我的位置,哪怕、哪怕和厉总旗亲嘴儿,我也不会吃醋!」

你说的是哪个嘴?

陈墨想问,但是忍住了,伸手揉了揉她的秀发,柔声道:「不管将来发生任何事情,虫儿妹妹,永远都是我的虫儿妹妹。」

「哥哥·—.·

沈知夏痴痴的望着他。

其实在回京之前,她心中还有些志志。

十年能发生太多事情,或许对方早就不记得自己了。

然而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陈墨强势而霸道的闯入她的心房,年幼时懵懂的情感逐渐变得具象化,她内心也被这个男人填满,没有一丝缝隙。

「真的好喜欢陈墨哥哥—

沈知夏鼓起勇气,擡起臻首,双眼微阖,睫毛微微颤动。

陈墨看着面前翘首以盼、既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的姑娘,并未过多犹豫,伸手揽住了纤细腰肢,低头印在了她的双唇上。

「唔.·

沈知夏身子绷紧,纤指抓着衣摆,有些笨拙的回应着。

在陈墨的耐心引导下,她逐渐体会到了个中滋味,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变得酥软,骨头好像都被抽走了似的。

良久唇分。

沈知夏靠在陈墨怀里,呼吸有些急促,湿漉漉的眸子仿佛能拧出水来。

上次只是个意外,这次才是两人真正意义上的初吻。

「之前还以为话本描述的太过夸张,原来和喜欢的人亲亲,真的会双腿发软,嗯,还有点想上厕所———.—」

陈墨并未作怪,只是静静的拥着她,

两人似乎能听到彼此的心跳,房间里荡漾着旖旎,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每一寸空气。

这时,一道细微的传音进入耳中:

「陈大人,别亲了,衣柜里太挤,贫道快坚持不住了,再说等会夫人来了可怎么办?」

刚才太过投入,差点忘了柜子里还有三个大活人呢!

陈墨清清嗓子,说道:「咳咳,知夏,等会我还要去司衙·——」」

「嗯,我去找找道长,也不知道她到底跑哪去了。」

沈知夏正好想上厕所,在他脸上啄了一口,红着脸跑出了房间。

确定沈知夏走远后,陈墨出声道:「行了,都出来吧。」

柜门打开,三道身影陆续走了出来。

这衣柜和林惊竹闺房里的那具尺寸相差不大,上次陈墨和皇后两人都只能勉强挤下,这次三个人挤在里面,几乎脚不沾地,只能叠在对方身上。

顾蔓枝微微喘息,燮眉道:「你这道姑,明知道里面有人还要硬挤,胸脯还那么大,差点没把我活活闷死。」

凌凝脂神色略显窘迫,方才情况紧急失了分寸,如今想来确实有些尴尬,颂了声道号:「无量天尊,贫道也是迫不得已—————-不过二位躲在柜子里作甚?」

顾蔓枝没好气道:「跟你一样,见不得光呗。」

凌凝脂此时也反应过来,自己大概是搅了陈墨的「好事」。

大白天的,这家伙居然同时和两个姑娘-·-当真是荒唐至极!

而且还旁若无人的与知夏亲热,也不知该说他是心理素质太好,还是脸皮太厚——

「陈大人还真是风流成性,潇洒得很。」

凌凝脂语气冷了几分,有些为闺蜜鸣不平。

本身陈墨在她眼里就是登徒子形象,如今算是彻底坐实了。

陈墨警了她一眼,淡淡道:「道长要不先把衣服穿好?」

凌凝脂低头看去,脸蛋雾时一红。

只见自己道袍半敞着,

她急忙整理好道袍,也不好意思再质问陈墨,低声道:「贫道已经按大人的要求去做了,那天元灵果——.」

陈墨摇头道:「契约还有一年的时间,到时果子差不多也长出来了,道长若是表现的好,我未必不能一并给你。」

凌凝脂闻言心中有些无奈。

这才刚过了一天,便已经如此狼狈,还有整整一年,她得被这人折腾成什么样子?

不过事已至此,即便是刀山火海,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

「希望大人能信守诺言。」

月白道袍翻飞,飘然离开房间。

望着她的背影,顾蔓枝有些好奇道:「官人,这道姑是谁?实力似乎很强,

我完全看不透。」

「天枢阁的清璇,四品道修。」陈墨说道。

「清璇?」

顾蔓枝愣了愣神,随即发出一声低呼,不敢置信道:「你说她是天枢阁的首席弟子,青云榜第三,胭脂榜第一的清璇道长?!」

陈墨点点头,「现在应该是青云榜第四了。」

紫练极被他击败,自然应该向下顺位,不过那场战斗只有寥寥几人知晓,未必能得到天枢阁认可。

顾蔓枝嗓子动了动,眼中满是错。

作为月煌宗圣女,她自然听说过凌凝脂的大名。

先天道体,千百年来难得一见的天才,未来成就可能不在那位道尊之下!

传闻中清冷出尘、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竟然在陈墨面前露出那般模样-

简直刷新了她的认知!

突然,顾蔓枝心中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师尊为了报仇,不惜和蛊神教为伍,但此举无异于与虎谋皮,终究会遭到反噬!

而且以蛊神教的实力,就算全力相帮,也绝不是玉贵妃的对手。

但是天枢阁不一样!

作为三圣宗之一,地位超然,是能真正能影响九州格局的庞然大物!

如果能得到天枢阁的帮助,无论报仇还是复宗,都大有可为!

「官人,你和清璇道长是什么关系?她为何会对你言听计从?」顾蔓枝询问道。

陈墨说道:「她有求于我,目前的话———算是主仆关系吧。

顾蔓枝暗暗思索。

看清璇道长露着大灯的模样,估计早晚有一天会沦陷,若是能和她成为姐妹,没准还真能搭上天枢阁这条线!

一旁的玉儿眨了眨眼睛。

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还是捕捉到了关键词。

主仆关系?

有人要跟我抢主人了?

不行,主人最喜欢的小狗狗只能是我!

玉儿悄悄跪下身去,趁着两人聊天的功夫,埋头吃起了贵人鸟。

陈墨:?

养心宫。

皇后趴在床榻上,身上宫裙半褪,露出白皙光洁的脊背。

孙尚宫手上涂着膏油,正力道轻柔的按摩着,肌肤染上油脂,阳光下反射着美玉般的光泽。

本来皇后对孙尚宫的手法还是挺满意的,但是曾经沧海难为水,自从上次被陈墨隔空「按摩」之后,如今已经没有太大的感觉了。

「本宫的令旨传下去了吧?」皇后问道。

孙尚宫答道:「白千户一早便去了丁火司,已将殿下的旨意带到。」

说到这,她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殿下,您这般处置,影响恐怕不太好+

斩杀朝廷命官可是重罪,如此明目张胆的偏,且不说朝中大臣会有质疑,

还可能会引起各种流言。

陈墨深得殿下宠幸,多次出入皇宫,再加上长相俊美,很容易让人产生联想,届时流言语漫天,可能会损了殿下的清誉。

「你的意思是,别人会觉得陈墨是本宫的面首?」皇后冷冷道。

孙尚宫打了个冷战,急忙道:「殿下坦坦荡荡,日月可鉴,奴婢只是担心宫人们乱嚼舌根,添油加醋—————

「清者自能守其清,浊者才会惧声。」

「本宫于心无愧,岂会将那些虚妄之词放在心上——

说这话的时候,皇后莫名有些心虚,

想起那天的狼狐模样,双腿不自觉的夹紧,眼底掠过一丝羞恼。

她也不确定自己现在还算不算清白···

「可恶的小贼—.」

「本宫对他已是仁至义尽,希望他心里有数,知道该如何站队——--若是敢辜负本宫,本宫就把他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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