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求龙凤胎

离开宿舍,卢安根据经验直奔图书馆而去。

按道理这个时间点,叶润她们应该还在图书馆自习,还没去吃晚餐才对。

事实他猜对了,叶润和向秀在小自修室被他赌个正着。

看他现身,叶润假装没瞅见,继续埋头做题。

倒是向秀转身小声打起了招呼,“卢大财主,你最近怎么憔悴了这么多?”

卢安立马顺杆子卖惨,“最近身体不好,还要赶工画画,经常一天饿三顿、两天饿6顿,可怜也没个人照顾,不就这样了么。”

向秀听得捂嘴大笑,这年头的姑娘哪见过这种说辞,顿觉新鲜。

叶润隐晦地白他一眼,依旧没搭理她,做题。

向秀瞄了瞄好友,起身对卢安说,“要不你到这坐会?我去外面呼吸下新鲜空气。”

没等卢安回话,这时叶润跟着起身,“秀秀,我们走吧,我有点饿了。”

见状,向秀露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拿起书本跟着出了自修室。

来到外边走廊,卢安对向秀说,“你去喊下李梦苏和苏觅吧,我跟她说几句话。”

向秀这回学聪明了,没征求叶润的意见,很有眼力价地跑开了。

等人走远,卢安蹙眉望向叶润,“一个月没回画室,也不看看我是死是活,你心到底有多狠啊?”

“腿长在我身上,我爱去不去,关你什么事?”叶润勾勾嘴,根本不按他的套路走。

见过道没人,卢安小脾气骤然爆发了,直接把她怼墙上,“腿长在你身上是不假,但你人都是我的,它要是不听话,我就家法伺候了。”

叶润横他一眼,“我妈说要我离你远点。”

卢安问,“胡姨什么时候说的?”

叶润噘嘴:“伱管啊,她反正不想我和你不清不楚的。”

卢安死死地盯着她看了会,反应过来她就在胡诌,顿时说明了来意,“我明天要去趟沪市,后天回湘南,画室有好几幅油画在风干,需要你照应。”

叶润两眼望天,“这事找你孩子妈去,她不是有能耐吗,叫她派几個保镖过来呗。”

卢安无语,“你这吃得哪门子醋,想要孩子直接跟我说啊,这还不容易?十个月后包你生一个胖小孩。”

叶润连翻两记白眼,哼哼地说:“滚!”

接连被两个女人拒绝,卢安又一个月没开洋荤了,忍耐心有限,索性直接摊牌问:“你到底什么时候跟我和好?”

叶润装糊涂:“什么和好?别乱说,我又没跟过你。”

卢安不信邪,压低声音道,“确定没跟过我?你胸口什么尺寸我都知道,胯部有多厚,我隔着裤子也量过。”

“臭流氓,闭嘴!”叶润脸皮薄,果然吃不住这种荤素不忌的话,顿是面红红地撇过了头。

见她气泄,卢安点到为止,没再惹人嫌,决定打感情牌,于是真心实意说:“跟我回画室吧,我好久没吃顿好的了,想你做的菜了。”

叶润没做声。

见状,卢安估摸着时机差不多了,不管不顾伸手拉住他右手腕,往过道另一头走去。

叶润被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慌忙挣扎:“混蛋,放开我。”

卢安说:“不放。”

叶润急眼,“被人看见了。”

卢安说:“看见就看见,反正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不如大方点。”

后面的叶润看不到他的脸,一时分不出真假,这会楼道口下层又传来了说话声,她顿时快哭了,“放开我,我跟你回去就是。”

“真的?”

“快点。”

“你要是敢忽悠我,我等会追上你就直接吻了,希望你不要耍小动作。”

“晓得了,你烦不烦。”

眼看楼下冒出了三个黑头,卢安还是松了手。

只是一下,脱缰的叶润瞬间健步如飞地反方向跑开了,等卢安转过身时,这姑娘已经到了过道中段,然后往安全出口一钻,没了身影。

mmp卢安气晕,连忙跟了过去。

可在安全出口这里又犯难了,看看上面,又看看下面,有点摸不准这小老婆跑楼下去了?还是躲楼上去了?

权衡一番,卢安往楼上去找,可把四楼五楼过道找了一遍,也没找着人。

他就知道今晚这煮熟的鸭子他妈的飞了。

到嘴都飞了!

这他娘的和谁讲理去?

郁闷地下到一楼,卢安通过传呼台给苏觅留个言:知道叶润在哪么?

20来分钟后,卢安诺基亚响了,苏觅说:“我们刚才在食堂吃饭,当我BB机响了后,叶润就以肚子疼为由提前回寝室了。”

这话看似什么都没说,但什么都说了,足以见苏觅的洞察力之深,就差点明卢安和叶润的关系了。

卢安叹口气,“好,谢谢你。”

“不客气。”

到这,苏觅挂了电话,对旁边的李梦苏说,“看吧,两人不正常,就算他和黄婷现在可能分了,你也可以死心了。”

李梦苏说,“我早就死心了。”

听到这话,苏觅巧笑一下,没再提着话茬。

卢安都不知道是怎么吃的晚餐,反正就在路边摊随便糊弄了一点,什么味道都没尝出来,索然无味。

回到画室,卢安开始收拾衣物,为明天出行做准备。

只是收拾平日里随身携带的双肩包时,才在最底下翻出了一个月之前姜晚交给自己的信件,是刘荟寄给他的。

由于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卢安竟然把它给遗憾了。

握着信,口里唠叨几声罪过,然后拆了开来。

信纸有两页,但出人意料的是,两页几乎全是空白,上面就写了一句话。

内容是:那不是我的月亮,但的确有一刻月光照在了我身上。

两秒就能读完的内容,卢安却足足盯着信纸看了三分钟之久,随后陷入了沉默。

这刘荟还是那刘荟啊,性子一点都没变。

不过对方竟然没提寄衣服的事,看来每月准时寄衣服鞋子给她,她已经被动习惯了。

思及此,卢安打电话到Anyi服装店,接通就问:“你们老板在吗?”

“大老板,老板娘在的啦。”对面冒出一句这样的话。

卢安无语,自然听出了这正是周娟的声音,“我就心血来潮打电话来试一试,没想到你还真的还在加班。”

“加班有钱呀,有钱使我快乐呀,我还想努力挣钱娶你回家呢,为什么不加班?”周娟笑嘻嘻地回答。

这丫头现在都把这事拿来明目张胆开玩笑了,卢安反而松了一口气,说明来意,“问你个事.”

还没等他说完,周娟就打断了他的话:“给刘荟寄衣服的事情不?”

卢安懒得虚伪,说是。

周娟回答,“那不用问啦,我已经挑选打包好了,外套加里衣里裤,还有双鞋子,明早就去邮局寄。”

卢安问:“为什么多了里衣里裤?”

周娟说:“你坚持不懈地寄衣服不就是想睡人家吗,我在帮你们呢,哥,你放心,我眼光独到,绝对不会出幺蛾子。”

卢安:“.”

就在他想要挂电话时,那边忽然传来刘乐乐的惊愕声音:“啊!阿娟你又流鼻血了。”

卢安听了紧着问:“你是哪里不舒服么?”

周娟向刘乐乐摆下手,不在意地说:“没事,这两天回家了一趟,吃得太补了,我这身子受不住,就流鼻血咯。按我妈的话说,我是没福之人。”

听完这话,卢安不放心地追问,“真没事?”

“真没事呀,哥你要是担心我,就来陪我睡觉咯,你现在反正没人要,我保证生龙活虎把你伺候周到,嘻嘻”

周娟这荤话说的,弄起卢安和旁边的刘乐乐顿时无话可说,接着随意聊了几分钟后就挂了电话。

把听筒放回去后,卢安在沙发上发了会呆。

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却又找不出原因,最后把茶几上的信纸塞回信封,放弃了回信的心思,随后洗漱一番,瘫在了床上。

这一晚,卢安做了个梦。

梦到刘荟穿着睡衣各种引诱自己,可当他化身为狼扑过去的时候,扑克战中的对象一转变幻成了周娟,没多久他就懵逼地醒来了,眼睛直视天花板几秒,才发现自己他娘的梦遗了嘿。

果然一个月没开洋荤,身子有点遭不住了,现在他无比怀念黄婷,要是有这姑娘在,每个星期都能阴阳调和几次,哪会落到这般田地?

话说,做梦梦到刘荟,他十分能理解,毕竟前世就馋人家身子骨馋了几十年,今生继承了这股意志,好似没什么见怪的。

问题是,他妈的怎么会梦到周娟啊?梦里还犒赏了几个亿给这丫头,现在回想打赏时的那一幕仍旧清晰可见,这让他直皱眉。

自己了解自己,虽然渣是渣了点,但也是个挑食的主啊,周娟怎么下口了?

就算是梦,卢安都被自己这操作弄晕头了。

次日早上。

早饭过后,卢安来到南园8舍,试着叫叶润。

没想到小老婆这回倒是下来了,不过站的距离十分讲究,她先是看了看卢安的背包,确认他是真的要出远门时,才放了警惕。

她身子略微前倾,惊讶问:“你真要回老家?”

卢安点头,“画室就交给你了。”

叶润歪个头,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对峙半晌,卢安戳心窝子说,“小老婆,以后主卧就是你的了,不会再带人回来睡了。”

“你爱谁谁,关我什么事。”说罢,叶润右手伸到他跟前。

卢安困惑。

叶润翻翻白眼,“水电费,今年一直都是我交的,我快没钱了。”

卢安听得好笑,“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不是有钱吗,你不会拿?”

叶润撇撇嘴,“你今年也没说允许我拿啊,我干嘛去拿?”

卢安蛋疼,“我不说,你就不能自己主动拿?”

“不拿,你见天换女人带回家,要是哪天人家说我是小偷怎么办?”叶润气人地说。

卢安服了,“我刚才不说已经说过了么,以后不带女人回画室过夜了。”

叶润一脸不信,“你说话管用?你是管得住俞莞之?还是管得住孟氏姐妹?到时候她们来了还不是像哈巴狗一样请回画室?”

一直被怼,卢安小性子快忍不住了,“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叶润嘴角勾了勾。

又相视片刻,看到来来往往的女生好奇打量自己,卢安妥协了,问:“要多少钱?”

等这一大波人过去后,叶润说:“先给个一千八百的吧。”

卢安摸摸口袋,“要这么多?我身上才1300的现金。”

叶润崴手指,“哪多了?我算过了,从高中到大学,我给你的女人做过30多次饭,以我的厨艺和材料成本,每餐饭收个30不过分吧?”

卢安瞪大眼睛,“你要这么算?”

叶润说:“我还没算你的呢,你要是不愿意,那我连你吃的也算进去,那钱就可不止这些了。”

听到这话,卢安把拿出来的钱包又收了回去,“先赊账,等你替我生了孩子后再结。”

说罢,他把自己那把画室钥匙也暂时交给她保管,然后麻利地转身走人。

看着那呆子快速离去,叶润低头瞅了瞅手心的钥匙,心里顿时舒服多了。

哼哼,让你总是带女人回来。

离开南大,卢安没急着去沪市,而是转道先去了一趟鸡鸣寺。

此行目标明确,进寺后,直奔上次清池姐抽签的老和尚而去。

今天这里的人不多,前面就一个人,等了大约十二三分钟就轮到他了。

卢安抽了一支签,递给老和尚。

老和尚接过签问:“施主想问哪方面?”

卢安说:“请师傅帮我看看,生儿育女方面如何?”

老和尚对着签摆弄了一番,接着抬头观看他的面相,尔后开口,“施主头胎是女儿,大富大贵。”

卢安听了不为所动,面色平静如水,追问:“后面呢?”

老和尚皱皱巴巴的面皮微微动了动,“施主有福气,一生子裔众多。”

见这老和尚油盐不进,卢安只得放大招,“可有龙凤胎?”

老和尚看着他没说话。

卢安默默掏出1000,然后说,“我最近做梦老是梦到一龙凤胎和我有缘,要是师傅能帮我解惑,事后再奉上2000。”

目光在1000元这里停留三秒,老和尚开口:“报上生辰八字。”

卢安如约报上生辰八字。

老和尚听了一时没做声,许久才出声,“上月底有一女施主也持相同的生辰八字问姻缘。”

这回轮到卢安闭嘴不言装高深了。

老和尚自顾自接着往下说,“施主求龙凤胎,可找这位女施主,或.”

卢安问:“或什么?”

老和尚说:“这位女施主的妹妹也行。”

卢安听明白了,孟家基因库中有龙凤胎基因,但这么直白的话出自一和尚的口,挺他娘的怪啊。

卢安道:“师傅可有法子,让我十月份得龙凤胎?”

老和尚问,“那位女施主?”

卢安点头。

老和尚低头摆弄了一阵,又是掐指,又是打卦,又是掷铜钱,把卢安都看蒙圈了,这到底是和尚?还是道士?

前后差不多捣鼓了三分钟,老和尚最后抬头看他。

卢安盯着对方眼睛,“若能如愿,2000的基础上再奉上2000。”

老和尚放下手中的六枚铜钱,对他说:“要准备一番,7日后,施主再来。”

卢安颔首,把1000块放桌上,安静离开。

其实他对这东西半信半疑。

半信是,他都重生了,对神鬼之事莫名多了一分敬畏。

半疑是,理性上来讲,他觉得这些都是骗钱的,都是心里术而已。

不过他还是来了,因为清池姐。

而且还爽快地先付了1000元。

也许这1000块对这年头的很多普通家庭是巨款,但对卢安来讲只是毛毛雨,为求一个心里慰藉和士气,他没把这点钱放在眼里。

(本章完)

第525章 ,结局

由于在鸡鸣寺耽搁了时间,赶到沪市的时候已经是下午4点半了。

此时孟清水如同之前电话说的那样,在别墅区等他,和俞莞之在一起。

另外还有伍丹,这女人有一手厨艺,负责做饭。

打开门,把他迎进来,孟清水关心问:“路上没吃中饭的吧,饿不饿?”

卢安说,“还好。”

俞莞之拿了一些糕点放桌上,给他倒杯温开水,“饿的话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晚餐在做了,很快就好。”

“嗯。”卢安应一声,端起水杯大口大口喝着。

莫名地,彼此相对的三人坐在沙发上,有些沉默。

鲁迅曾说过,不怕吵闹,就怕空气突然安静。

良久,卢安打破僵局,以超市进军沪市为话题,没话找话同两女聊了起来。

俞莞之和孟清水心领神会,配合着他。

好在三人不是真的变成了陌生人,在有心经营下,话题从最开始的生硬慢慢又有了熟悉感,好似回到了从前的一幕。

半个小时后,伍丹从厨房出来,对三人说:“各位,洗个手,开饭了。”

闻言,三人的热聊戛然而止。

为此,三人愣了下,尔后相视笑了笑,起身洗手帮着端菜盛饭去了。

吃饭期间,有伍丹的加盟,卢安顿时感觉轻松多了。

卢安礼貌性地问起了丁超,“丁哥在哪?怎么没来一块吃饭?”

伍丹说:“在他爸妈家养身体。”

卢安错愕,没听懂,养身体还要到爸妈家?

伍丹解释,“他怕吃药,每次都要我催他才肯喝,我现在烦了,就把他送去了他爸妈家,让他爸妈管着。”

卢安无语,随后问,“昆明开的药么,效果怎么样?”

伍丹脸上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摇摇头,“不太理想,吃中药之余,医生嘱咐多吃蛇,现在他爸妈变着花样给他买各种蛇吃,他都快吃吐了。”

一句不太理想,卢安三人有些失声,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

倒是伍丹看得开,“吃,别看我了,吃饭,我如今反正是接受了现实,他要是能调养好,就给他生个孩子,要是治不好,到时候领养一个也一样的。”

话到这,伍丹看向俞莞之小腹,“再说了,莞之不是有了嘛,我还是干妈呢,我以后得把她视为己出,好好宠她。”

接着她对孟清水说,“到时候你的头胎我也要做干妈,这样我就有俩孩子了。”

两人关系一向不错,孟清水不反感这事,笑吟吟地答应了。

饭后,孟清水看眼俞莞之,提出了告辞。

卢安起身,“我送你。”

孟清水摇头,偏头对伍丹说:“伍姐,你有时间不,你送我吧。”

“行。”伍丹不二话,来到外边麻利开动了车子。

临分开前,孟清水忽然问卢安,“这次在湘南待几天?”

卢安说:“要回趟老家,不会超过一個星期。”

之所以不超出一个星期,是因为他还惦记着老和尚的话咧,不管有没有效,他都得找点自信和心里暗示,为此全力以赴。

孟清水说,“帮我带点猪血丸子过来,我想吃了。”

“好。”卢安不知道她是真想吃了,还是找个下台阶的理由,心疼死了。

目送车子离去,一直没做声的俞莞之忽地开口道:“其实,清水挺好的。”

卢安转身,一脸惊讶地看着她。

俞莞之瞥眼他,返身回二楼,一边走,一边自顾自说:“你要是花心,我更愿意接受清水。”

卢安判断不清此话是真是假?谨慎起见,他没接腔。

俞莞之似乎看出了他的顾忌,打趣他:“当我面这么怂了么,背着我可是风生水起。”

卢安脸皮厚实得很,走过去挨着她坐下,“风生水起那是因为没遇到你,现在遇到你了,我就停下来了。”

俞莞之笑了笑,黝黑地眸子凝视着他,意味深长地说:“这话我下次要原封不动转告给孟清池听。”

卢安:“.”

这是一个死穴,明知她应该不会如此,但还是聪明地选择闭嘴了。

有些话题不适宜多说,点到为此就好,俞莞之右手摸着小腹,“三个多月了,你下次陪我去做检查。”

卢安不晓得这年头生孩子的流程同后世有什么不一样?但嘴上那是答应地相当爽利。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两人就着孩子的话题聊得入神时,茶几上的座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俞莞之离着近,下意识接了起来。

只是才放到耳边,那边就传来了伍丹的声音,“莞之,阿姨来了,我在等红路灯时看到了她的车。”

“嗯。”

电话很短,前后不到10秒钟,放下听筒后,俞莞之扭头望向他,“我妈来了,伱最好避一避。”

卢安心里慌得一批,但强装镇定坐着没动,“没事,来了就来了,迟早要面对的。”

俞莞之似笑非笑地问:“你确定?”

卢安点头,依旧纹丝不动。

俞莞之伸手捋了捋耳迹发丝,温温地提醒,“小男人,你要是见到了我妈,那你这回就去不成湘南了。”

闻言,卢安坐不住了,好不容易清池姐才接受了他,要是第一次约会就放鸽子,那清池姐会怎么想?

他问:“这么严重?”

俞莞之微微颔首,“那是因为你不了解我妈。”

看出了他的犹豫,俞莞之熄了挽留他的心,站起来说,“时间不多了,你和陆青从另一出口去机场,今夜就飞去长沙,我会托人跟机场打招呼的。”

这种情况,卢安本不应该走。

可为了清池姐,他今生不惜欺负了清水,怎么可能半途而废?这可是他的执念和最爱啊,还是前世最大的遗憾,没法释怀。

来到楼下,卢安钻进奥迪车,只是钻到一半,他回头问,“真没其他办法了?”

俞莞之答非所问,“从长市回来了,来我这一趟。”

相视片刻,卢安道声好,狠心关上车门。

俞莞之对陆青说,“别走东门,绕道西门走。”

这是催促的意思,陆青跟了俞小姐这么多年,哪能听不懂,当即不敢怠慢,启动车子开了出去。

快要达到机场时,卢安给清池姐打电话,未接听。

等了5分钟,没等到回复的他心血来潮给周娟打了过去。

这妹子看他用上了手机后,仗着财大气粗,转身就买了个同款的,连颜色都一样,现在联系起来倒是方便。

“哥,这么晚了是不是想找我暖床呀?”

“能不能好好说话?”

“那哥,这么晚了,你找我什么事?服装店?还是找黄婷嫂子?”

卢安问:“黄婷在你旁边?”

周娟干脆利落地回答,“没在。”

卢安问:“Anyi服饰这半年生意怎么样?”

说起这事,周娟就兴奋了,“爆炸好,我跟你讲,上半年,我计划开设15家门店,覆盖苏省所有繁华的黄金地段。”

卢安问:“进展如何?”

周娟说:“苏南四镇5月1号开业,苏北等地大概6月底开业。”

卢安想了想,问:“步步升超市进军沪市了,你有没有想法?”

“咦?”

周娟意外,“你过去都躲着我,今天是哪根筋不对劲?怎么想着让我粘你了?”

卢安嘴角抽抽,“你要想把Anyi服饰做成全国性的大品牌的话,沪市这个市场不能错过,现在可是好个时机,国内的衣服品牌还不多。”

周娟从抽屉中熟练地拿出一张地图,“步步升目前在沪市那些地方开分店?”

卢安依次把黄浦、静安等6个区告诉了她。

周娟在地图上做好记号,摩拳擦掌地说:“你们选的位置不错啊,我都不用多想了,直接跟上就好,哥你放心吧,沪市的门店争取国庆开业。”

卢安又问,“资金充裕不?”

周娟拍拍胸口,“目前还行,别看门面没你超市大,你可不要小看它们捞钱的速度哦,现在金陵已经形成了口碑,回头客老多了,说句日进斗金也不为过。”

卢安听了开口称赞,“挺不错,要是钱不够了,可以找我。”

周娟问:“你们超市一直在快速扩张,那可是重资产,你们还有余钱呀?”

卢安说:“超市的钱我不动,但我有私人金库啊。”

周娟问:“额外用你钱,要不要另划股份给你?”

卢安眉毛一张,“不用,算正常的无息借贷,你什么时候跟我这么陌生了?”

周娟抽张志,擦了擦流出来的鼻血,笑嘻嘻说:“不要介意嘛,我就是问问。”

紧接着她用玩笑似地语气补充一句,“其实哥你要是想扩股份的话,你妹妹愿意的哟。”

卢安没当回事,转而关心起了她的身体,“昨天说你流鼻血,好了没?有没有去看医生?”

周娟回答:“看了,医生说我吃太好了,补过头了,要我最近吃清淡点。”

卢安问:“真好了?”

周娟回答:“偶尔还有一点,但没大问题。”

卢安愕然,“还流?你可别打马虎眼,身体最重要,不然再多也没用。”

周娟举手保证,“真没骗你啦,上午黄婷嫂子、姜晚和乐乐陪我一起去的医院,不信你可以问她们三个嘛,医生就是这么讲的。”

听到这,卢安松了一口气,黄婷不理他,乐乐可能骗他,但姜晚不会。

话到这,他悄悄问:“黄婷在不在?”

“不在哦,哥你打迟了,要是早半个小时还在,嫂子和阿晚在这边坐一会就回学校了。”周娟如是回答。

卢安点了点头,稍后嘱咐:“以后要是她来服装店了,你偷偷给我打电话,算是帮我的忙。”

周娟问:“有好处不?”

卢安许诺:“请你吃饭。”

“行,那我记住了哈,明天我们约好去爬山,你去不去?”周娟问。

卢安说:“最近一个礼拜我要去长市,回头再说。”

周娟下意识问:“回去找孟清池?”

卢安撒谎:“家里有事,回老家一趟。”

“哦,那你肯定是去找孟清池了。哥你真生猛,那可是姐妹花,从这里拔出来从那里插进去,中途不洗的话,应该挺带劲的吧,厉害厉害,小妹佩服佩服。”周娟心里不舒服,于是开始了阴阳怪气。

卢安听得直想打人,“挂了,有事联系。”

“别啊,我跟你说件事。”周娟急呼。

卢安问:“什么事?”

周娟瞄眼办公室门口,捂着话筒压低声调侃,“你两姐妹都睡了,要不加我一个吧,四人一起更快乐喔,”

卢安气晕了,摁了电话。

听到听筒中传来的嘟嘟嘟声,周娟脸上没有一丝开玩笑的乐子表情,反而坐着发起了呆。

良久过后,她跑回学校,找到姜晚和黄婷说,“嫂子、阿晚,明天爬山去不成了,我临时有事要去趟沪市,等我从沪市回来再去怎样?”

姜晚问:“你哪天回来?”

周娟说:“我是去见找新的服装设计师,另外看门店选址,估计要一个礼拜左右。”

姜晚好奇,“你又要扩张了?去沪市?”

“对呀?沪市是全国经济中心,Anyi服饰自然想去那里镀金啊。”周娟说。

姜晚问黄婷,“阿婷,要不推迟几天?”

黄婷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周娟,半晌直接问:“你是不是接到你哥的电话了?”

周娟倒也没撒谎,“扩张这么大的事,我当然得和他商量。”

黄婷低头看书,“他是不是回了湘南,你在等他?”

姜晚扭头问周娟,“他真回湘南了?”

周娟摇头,“不知道,他女人太多了,我懒得问。”

姜晚瞄了眼闺蜜,笑了笑,没坑声了。

周娟也看着黄婷,跟着等回复。

在两人的注视下,黄婷放下书本,起身离开了寝室,留下两女子在里头面面相觑。

过了会,姜晚说,“你目的太直白了。”

周娟无所谓的耸耸肩,“嫂子可不傻,一般情况下我们根本忽悠不了她,我这次来,主要是把“我哥还念着她”的事告诉她。”

姜晚说:“这倒也不失一个办法,只要阿婷对卢安还有感情,总有慢火熬熟的一天。”

尔后姜晚问:“你今天怪怪的,怎么这么主动帮你哥了?”

周娟反问:“那你明明是嫂子闺蜜,怎么总是站我哥那边?我要是黄婷都肯定对你有意见了咯。”

姜晚无言以对。

周娟伸手捏住姜晚下巴,调戏道:“相处时间不多了,咱们都是一类人,爱一天算一天吧,这男人终究是不属于我们姐妹的。”

姜晚笑着打开她的手,“别作妖,像个男孩子,难怪你哥不上你的当。”

周娟反驳,“你是漂亮,你是女孩子,可也没见我哥上你的床啊。”

两人熟悉彼此的脾性,姜晚也不恼,坐下说:“因为还不够漂亮。”

周娟跟着坐下,“要是足够漂亮,你会和我哥搭上?”

姜晚摇头,“只有距离才能产生美,阿婷就是个活生活的例子。就算那奔驰女人都得不到一个完整的他,凑上去有什么意义?还不如毕业后相忘于江湖。”

品着“相忘于江湖”,周娟沉默老半天说:“这话好,我去买夜宵,今晚咱们为这话一醉方休。”

姜晚抬头,“医生不是要你吃清淡点么?还敢喝酒。”

周娟说:“酒不是个好东西,但我爱喝。”

姜晚听笑了,“我陪你去吧。”

就在卢安检票登机时,孟清池回电话过来了:“小安,姐刚才在洗澡,手机放书房,没听到。”

卢安说:“我在机场,咱两个小时后见。”

孟清池问:“你今晚来长市?”

卢安嗯一声,“马上登机,大概8点半左右到。”

听到这话,孟清池没再多说,恬静说:“好,到时我去接你。”

原以为这年头晚上乘坐飞机的人不多,结果出乎意料,挤满了人,卢安一路都在听邻座侃大山,津津有味,时间过得非常快。

一下飞机,他提个包就迫不及待往出站口疾走,等到看到那个心心念的可人儿时,他不管不顾,飞奔过去一把抱起了她。

感受到小安的热切,孟清池微微有些异样,小声说,“小安,快放下我,你梦姨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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