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狼穿枪牌衣服,猎人穿女巫衣服?女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生门战队的10号生还底牌一张猎人。

眼看着前置位这张8号起身便传穿上了自己的衣服,目光顿了顿。

但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去理会上8号牌。

因为听8号的发言,这张8号似乎与给他发查杀的4号不太认识。

他现在要搞清楚的是,这张4号是否为起身操作的好人,又或者是真的在发他查杀的狼人。

“首先给你三秒钟的时间,我允许你选择退水,如果你这张4号牌还选择刚在警上,坚持你对我的身份定义,那么,我的身份也不是不能直接拍出来。”

“不过鉴于7号的发言,我认为7号有可能底牌是一张预言家,所以虽然7号起身,将你定义为了悍跳狼,但也聊了一嘴,你有概率构成起身炸身份的好人。”

“所以我现在倒数三个数,你若是选择退水,我便重新考虑你的好人面,你若不退水……”

“3……1!”

“好,既然你不选择退水,那么你就继续刚在警上吧,我底牌一张女巫牌,昨天倒牌的是这张7号。”

“因此7号起身起跳预言家,我并不太能够认得下他会是一张选择自刀的狼人,毕竟这个板子只有三张带刀狼,如果狼队傀儡到的底牌为一张女巫,狼队自己是要直接死在白天的。”

“所以我认为7号是一张真预言家,你这张4号就必然为与7号悍跳的狼人,且你现在也不必放手了,你再放手也没有什么用处。”

“晚上你直接倒牌就是。”

“这个板子有守卫在,总归我的解药已经给出去了,且我身边的9号和11号,我并不认为其中开狼人,尤其是听完9号的发言,我更不觉得9号底牌像是一张狼人。”

“那么11号我虽然还未听到过他的发言,但他的卦相在我眼中也不像是狼人的卦相,因此我就不考虑我是被傀儡的女巫了。”

“所以说我在这个位置就直接跳出来。”

“而且如果我是被傀儡的女巫,首先我知道我的底牌是一张女巫,那么4号给我发查杀,他若是真的预言家,等于说我是被傀儡的一张牌。”

“但我首先不认为我的左右两边有狼人存在,左右没狼,我没可能构成傀儡,那么4号就只能是狼人在给我发查杀,而狼人给我发查杀,更能进一步说明我不可能成立为一张傀儡牌。”

“毕竟如果4号底牌是一张狼人,就算我的身边有狼人存在,把我选择了傀儡,怎么可能给我发查杀呢?”

“可能你们会觉得我给出的逻辑不讲道理,但我的底牌已经放在这里了,哪怕我是傀儡,你们也能直接活捉我,这总是没问题的吧?”

“而且我哪怕是傀儡,总归7号是被我救下的一张牌,7号作为我认下的真预言,如果我是傀儡,7号会直接死掉,可我却没可能被你们出在白天。”

“所以我哪怕变成了傀儡,我不再是好人的阵营,反而进入了狼人的阵营,作为狼队的一员,我身为傀儡女巫,狼队的轮次也是不亏的。”

“是左是右,是前是后,我不管是好人还是傀儡,我都没必要藏着我的身份。”

“所以说这张4号必然是一张狼人,如果你们昨天傀了我,你4号直接自爆就是了,不过这也可能会暴露我身边有狼人存在,但若是你们真的选择了我成为你们的傀儡,这一点也是瞒不住的事情,不如直接自爆,双爆吞掉个警徽。”

“亦或者说我的身边,或者你这张4号牌,其中开出狼王,那你们就坐等开枪。”

“若我真的是傀儡狼队开出枪,轮次也是够的。”

“当然,我并不认为我是傀儡,我想直接拿我当真女巫去打,那么4号给我发查杀,只要到了警下环节,开出平安夜,你就直接死在夜里。”

“毕竟平安夜的出现,说明我的解药是有效的,那么我的底牌不是傀儡女巫,自然也就能够用出我的毒药。”

“后置位是否会有4号的同伴和我对跳女巫,我无法确定,我身为一张真女巫,我也管不着狼队的想法和操作,只能说狼队想跟我对跳便起来起跳,狼队总归知道我一定是一张好人牌。”

“现在他不放手,直接给我发查杀,只要警下能判断出这张4号牌不是一张狼王,今天就直接把他票死,甚至他都不需要出在晚上,我去毒那张会和我起跳,亦或者说有可能构成狼王的,4号的同伴。”

“今天的轮次,我认为也没必要去外置位打,4号既然不放手,那么他查杀我,你们信4号是真预言家,自然要来点票我出局。”

“但你们如果认为我是一张好人牌,一张真女巫,或者说信7号是一张真预言家牌,你们就听7号警下归票,看是否要点死4号。”

“或者我直接在这个位置把轮次定死,你们就出我或者4号,轮次就是4号或10号的轮次。”

“我一张女巫牌,总归我是不怕出局的一张牌,我底牌为好人,解药已经开过了,虽说手中还有一瓶毒药,但4号作为悍跳狼,是一定会来归票我10号的。”

“至于是否会有狼人跟我对跳,那就再听警下的发言。”

“至于如果真的有女巫跟我对跳,我们两张女巫是否会被4号留在夜里,我认为也没有太多的可能性,这涉及到4号会点我出局的理由。”

“我认为4号一定会说他之所以在两张女巫对跳的情况下,还要坚持点我出局,是因为我既然起跳了女巫,那就说明我是一张想要活到晚上的牌。”

“所以我有没有可能是那张小狼?很有可能,我是小狼,而7号则是那张狼王,因此跟我对跳的女巫可以进入到夜晚去毒杀7号,而我一张小狼牌则被放逐在白天。”

“我觉得4号应该会以这种借口来点我出局。”

“不过无所谓,这个板子带刀狼人只有三张,我是不怕出局的,如果4号选择放逐我,那各位就按照你们的站边去投票便是,没必要考虑我的女巫身份。”

“大家把阵营先拉出来,找到一定的狼坑位,我认为是比我一张女巫活在场上更重要的事情。”

“过。”

10号生还一张猎人牌在这个位置大聊一通,却没有拿自己的真实身份在聊,反而穿上了11号的女巫衣服,起跳了一张女巫,要拍死这张4号牌。

这让在他后置位即将要发言的真女巫11号不禁有些疑惑。

这张10号牌的发言……

如果说他是一张狼人,这是在找死吗?

10号穿着他的衣服起跳,结果却愿意出在白天,这张10号牌难道是一张狼王?

那么发10号查杀的4号,底牌是一张真预言家?

那这张10号起身就把他的衣服抢走去穿,他有没有可能是被傀儡的女巫呢?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是,这张10号起身报的银水是错误的,昨天倒牌的人并不是这张7号,而是那张3号牌。

这又是为什么呢?

10号到底为不为一张狼人?

11号的脑海之中,有着千丝万缕的思绪。

这张10号牌的身份,在某种程度上也说明了,他所在阵营的可能性。

不过这张10号既然报错了银水,他如果底牌不是一张狼人,首先10号作为好人,起身穿他的女巫衣服,却要在白天出局,有可能是平民,也有可能是那张猎人牌。

而如果10号是狼王,穿他衣服,是看出了他有可能是女巫,甚至在昨天晚上就把他给傀了。

他变成狼队的傀儡,阵营也转变为狼人阵营。

那么他仍旧没有必要在这个位置起身去把10号打死。

所以说不管10号是好人还是狼人,他便让10号穿着自己的衣服就是了,没必要把自己的身份直接拍出来,强行将这张10号身上的衣服扯下。

10号如果是猎人,他有可能是纯种女巫。

10号如果是狼王,他有可能是傀儡女巫。

不管10号身份与否,他跟10号的阵营大概率是一致的。

因此他目前绝对没有必要起身甩出自己的身份,给外置位的牌更多的视角。

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安心等到警下环节,看一看昨天晚上到底会不会出现平安夜。

他昨天是用了解药的,如果接下来出现平安夜,说明他没有被傀儡,那么10号有可能是猎人或者是平民。

4号则有概率成立为悍跳狼。

而如果昨天他救下的3号原地出局,说明他是被狼队傀儡的女巫。

那么他接下来要做的便是好好藏住自己的身份。

既然10号这张牌已经起跳了女巫,将自己身上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去,他自然是要利用好这一点。

且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10号就有可能是那张不怕出局,甚至还想要出局的狼王,那么4号就有可能是真预言家了。

惟一让他想不通的点是,这张10号牌如果底牌是一张真猎人,为什么不直接拍出自己的猎人身份呢?

顺便还能将前置位穿他衣服的8号给拍死。

难道说,10号底牌真是一张狼王,所以不愿意去跟真猎人抢身份穿?

狼队昨天就判断到了他是一张女巫的身份,所以选择傀儡了他?

还是说,10号底牌确实是一张猎人,而8号虽然起跳了猎人,但也并不是狼人,反而是穿10号衣服的好人。

而10号则是听出来了这一点,因此并未起身将8号拍死,反倒是来穿他女巫的衣服,想帮他女巫挡刀,或者替他在白天出局,正好他能够开出枪来?

两者皆有可能。

不过这两种情况所造成的后续影响,也是截然不同的。

但无论如何,不管是这两种可能性的哪一种,和现在的他,都没有任何的关系。

想通这些。

11号沸腾决定暂且不去理会场上还没几张牌发言,便已经诡谲莫辨的局势。

他现在只需要划划水,等着进入警下环节,看到最终的结果即可。

【请11号玩家开始发言】

“首先我底牌是一张好人牌,其次10号现在起跳女巫,8号起跳猎人,三神直接裸在狼队面前,我不是很能理解,不过7号打8号,8号起跳身份,4号查杀10号,10号起跳身份。”

“那么现在只有4号和7号对跳预言家,难道这两个人都不是真预言家?”

“还是说其中的8号与10号,存在穿神职衣服的狼人呢?”

“不能确定。”

“总归在我这个位置,后置位还有12号,1号,2号,3号四张牌没有发言。”

“尚未发言的人还有很多,那我便听听他们几张牌会如何去聊,我就不在这个位置将前面的某一张牌完全打死,或者说选择去站边4号、7号中的哪一张牌了。”

“因为现在存在的几种可能性中,有那么一种是,这张8号以及10号,是两张真神。”

“这代表4号跟7号有可能都不是预言家,后置位反而开出真预。”

“当然,也有可能7号去点8号,本身只是单纯觉得8号卦相不好,或者说觉得8号有卦相,所以点了8号,而8号起身就穿上了猎人衣服,反应有些过激,拍身份拍的太快了。”

“那么8号有可能是狼人,或者说8号也有可能是真猎人,只是7号攻击错了,实际上7号还是有概率构成预言家。”

“但4号不管怎么说,他是直接发查杀的牌,10号若为真女巫,4号就百分百不可能是一张预言家。”

“现在就是不清楚这几张起跳的神职究竟是否为真神,所以4号和7号对跳,首先7号的发言在我听来略显随意,不太像是一张真预言家牌起身发言的样子。”

“尤其是随意去攻击后置位的8号跟10号。”

“而现在10号起跳猎人,10号对于7号的敌意,却并不如对这张4号牌的敌意大,那么这其中的关系,就有很多种可能性了。”

“我个人认为,10号现在一定要出4号,甚至连轮次都是4号和他10号的轮次。”

“这种强对立关系,他们就不太可能构成见面关系。”

“因此7号对于8号的定义,从现在来看是错误的,对于10号的定义,从现在来看也是错误的。”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我觉得4号和7号都不太像是真预言家,或许真预言家还要开在后置位,那我们就听一听后置位有没有人再次起跳。”

“如果没有的话,我们只能从4号和7号里分辨,今天的轮次,反正10号已经定下了,跟7号没什么关系。”

“只是如果4号和7号之间不出预言家,总不可能是两张狼人罗汉跳吧?”

“所以说前置位的牌,其实也就是这张7号,我认为他有可能是起身压跳也好,或者说给压力也好,总归不像是真正要起跳预言家的牌。”

“有可能是好人,但这一点总归不可能由我来在这个位置去判断与分辨。”

“所以我目前能给到的信息并不多,我的底牌首先是一张好人牌,其次便是听一下后置位的牌会怎么去聊,有没有人起身去拍死8号或10号。”

“过。”

11号沸腾的发言狗狗祟祟,想聊什么又不敢聊,生怕自己是那张被狼队傀的牌。

王长生汗颜,不过也能理解。(本章完)

第312章 狼王操作,真预言家头脑风暴

【请12号玩家开始发言】

深林战队的12号游侠底牌一张平民。

听完前置位的发言,他面露沉思之色。

“首先我底牌是一张好人牌,其次前置位的发言,除了起跳预言家,且产生对跳的牌,可能会开狼之外,我好像不太能够找得到狼人的位置。”

“首先傀儡这个板子,我认为不太应该会有人直接把身份拍出来吧?但是现在,女巫和猎人接连起跳,先不说会不会有人起来拍他们,只说他们是他们自己所报出来的,真正的神职底牌。”

“就这一点,他们之间若是存在傀儡呢?”

“不过他们即便开出了傀儡,但他们本身的阵营在变为傀儡之前也是好人阵营,所以说他们自知自己的身份是好人身份,把身份跳出来,要说他们是带刀狼人,显然也不太合理。”

“因此起跳神职的牌,我觉得是有可能构成真神的。”

“那么带刀狼人在哪里呢?前置位我真的没太找到。”

12号游侠底牌一张平民,没有视角的情况下,首先他都不确定自己是否被变成了傀儡。

但总归他的底牌是平民,哪怕是傀儡,也只是一张傀儡平民,而前置位的这几张牌哐哐跳出神职身份。

单是这一点,不论他是平民还是傀儡平民,这几张牌都不是他能够打得动的。

“所以,是否会有人和他们对跳神职身份,首先看警下的人会怎么聊。”

“其次,让我在这个位置分辨对跳预言家的4号以及7号。”

“4号决定要去进验这张11号牌,但却不去进验9号,给10号发查杀,10号现在起跳了女巫。”

“7号起身也是要攻击10号的,他认为8号和10号是两张狼人牌,然而8号现在起跳了猎人。”

“那么本质上,8号和10号若皆为神职身份,7号有概率是打错8号的,但4号作为给10号发查杀的牌,10号现在要直接拉4号上生死pk,有没有可能,10号底牌确实是一张女巫,只不过是被傀儡的女巫,想要出局呢?”

“不过女巫晚上接到法官的提示,一定是能够看到倒牌的人是谁,那么他若是要意识到自己是一张傀儡,就得先认定4号是一张真预言家牌。”

“也就是说,现在存在的几种可能。”

“第一,4号是预言家,10号是被查杀的傀儡女巫。”

“第二,10号是真女巫,且并未被傀儡,4号是悍跳狼,那么7号就是那张预言家。”

“现在总归这么几个位置,4号的底牌是什么,其实和10号分不开,我们现在就只需要等到警下环节,去判断10号是否为真女巫即可。”

“当然,如果10号为真女巫,而这张4号牌为悍跳狼人,其实我认为比较合理的是,警下的牌不如把票投给7号或者8号。”

“因为这两张牌,一个要么是预言家,要么是狼人,另外一个要么是猎人,要么是狼人,但如果这张8号牌是狼人,且还是带刀狼人,他敢在这个位置去拍猎人身份吗?真猎人显然会起身去把8号打死。”

“所以说8号敢把自己的猎人身份拍出来,很有可能是一张真猎人,只不过8号有没有可能是傀儡猎人,或者说狼王,这是个问题。”

“但是再退一步来说,其实8号若为傀儡猎人,10号就只能是真女巫,4号只能是悍跳狼,那么你们去把票投给7号,甚至是投给8号,我觉得都没有太大的问题。”

“再加上7号本身的发言,其实并不太像是狼人的发言,不管他是否为好人在穿预言家的衣服,从而进行压跳,亦或者炸身份。”

“我觉得这个板子,好人没有必要直接去分辨预言家,总归把警徽落地在好人的手中即可。”

“以及事实上4号起身对于7号的判断是一张。平民现在7号起跳预言家和4号对跳,在4号的视角之中,在7号尚未发言之前,他觉得7号是好人身份,现在7号发过言了,他对7号的身份定义,要么为诈身份的,要么为跟他悍跳的。”

“二选一的概率,我认为让这张7号牌拿警徽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不过让7号拿警徽的前提是,我后置位的几张牌没有人再起跳预言家,只有4号和7号对跳,7号可以拿警徽。”

“以及我的底牌不是预言家,至于后置位的几张牌,有没有可能开出预言家?我无法确定,总归听一听1号、2号、3号的发言。”

“如果3号起跳预言家,等于说7号的金水反水了,且还是直接反水立警,那么7号自然得构成一张狼人牌。”

“到时候4号总归也是吃不到票的,警下的牌可以直接把票投给3号。”

“因为总不可能3号和7号是两张狼人在做身份吧?本来带刀的狼人就只有两张牌,我并不认为狼队会打出这样的操作。”

“综合来讲,前置位除了对跳预言家的4号与7号这两张牌,外置位我找不到太多像狼人的牌。”

“那么若是从4号与7号之中分辨预言家,我认为7号可能会更像一张好人多一点,注意我说的是好人,7号有可能是预言家,也有可能是其他身份的好人。”

“但这也说不准,还要看后置位的牌会不会再有预言家起跳,以及3号会不会反水立警。”

“3号如果有动作,7号为狼人,只能说我听错了发言,7号确实有身为狼人,却能让我听出他像是一张好人牌的实力。”

“那就等听完后置位的发言,等下再聊。”

“过。”

12号游侠选择过麦,在没有视角的情况下,他能根据前置位的发言,听出王长生的底牌有可能不是预言家,但也不太像是狼人,已经非常有实力了。

王长生也并没有过多关注这张12号牌的发言,说到底12号也只是一张平民。

他现在的起跳动作,关键还在于这张3号牌会怎样发言。

不过12号的发言,在某种程度上,倒是给他打了一手助攻。

或许会对他去骗这张3号傀儡预言家有所帮助。

【请1号玩家开始发言】

荒野战队的1号大脚怪底牌跟12号一样,同为一张平民。

听完前置位的牌发言,1号微微一顿。

“首先我觉得单看4号与7号的发言,因为涉及到8号起跳猎人,所以直接去站边7号,有些不讲道理。”

“但7号若是身为狼人,为什么要去攻击10号以及8号?这显然也并不合理。”

“所以说前这个这两张牌的发言也确实没有太大问题,目前的关键就在于这张10号牌是否为真女巫。”

“这一点到了警下环节,自然也就能够分辨了。”

“以及我认为10号底牌确实是一张女巫,不管他是纯种女巫,还是傀儡女巫。”

“毕竟他起跳身份时的那段发言,将他不论是否为真女巫,亦或者傀儡女巫,他都必须要跳出来的点完全聊出来了,我认为他聊的没错。”

“所以说从目前这个局势来看,毕竟还没到警下环节,看不到死亡信息的情况下,我个人在这个位置肯定会愿意去站边7号为真预言家多一点。”

“毕竟他哪怕攻击了10号,又攻击了8号,但7号对10号的定义是,4号和10号有可能是在狼查杀狼。”

“在我觉得10号不太像是狼王悍跳女巫的情况下,7号判断10号有身份,并将这一点给点出来了,结合他预言家的角度判断,10号有可能是一张与4号做身份的狼王,我觉得也没有太大的问题。”

“7号点8号和10号有身份,那么这两张牌还全都起跳了身份,他们也确实有身份,7号这一点总归无论如何都说的没错。”

“当然,12号已经将去站边7号的前提点出来了,那就是3号不起跳。”

“首先我不是预言家,我觉得这张2号牌估计也难起跳了,那么只要3号同样不起跳,只去分辨4号与7号之中的预言家,我认为7号的预言家面会比4号要高。”

“因为我认为10号是一张真女巫,不管他的阵营是否因为被狼队傀儡而发生转变。”

“所以在没看到死亡信息,也没有听到3号起跳发言之前,我先去站边7号,那么我能够打的狼坑,首先4号是一张,前置位的11号以及12号不太像狼,5号、6号大概率要开狼,9号有可能得进一下坑位,再然后便是后置位的2号和3号。”

“2号、3号、5号、6号、9号开三只,4号是一只。”

“目前你们可以起身攻击我这张1号,以及3号若不反水,甚至还要去站边7号,你们也可以打3号、7号以及我这张1号牌是三只狼人。”

“但我清楚我的底牌是一张好人牌,所以说你们把我打入7号的狼坑,我也能够更加坚定我的站边。”

“目前基本上先把边交出来,警下听完一整圈的发言,再聊更多吧。”

“3号的发言和法官的死亡信息都听不到,在这里聊再多也都没有任何用处。”

“这个板子,某种程度上可以算得上是所有人,或者说所有好人的生推板型。”

“狼队的视角是清晰的,我们好人想要去分辨狼人以及傀儡的位置,只能等待获知更多的信息。”

“最后聊一点,我认为场上如果是预言家被傀,那么不管是纯种预言家,还是说存在傀儡预言家,总归今天也都没必要去从预言家里下。”

“因为若是要选择预言家进行放逐,一个是有可能会出到真预言家,一个是有可能会出到傀儡预言家,一个是有可能会出到狼王。”

“这三种可能,哪一个都不好,而且傀儡预言家并不知道自己被傀儡,也就是说,傀儡预言家在不知道自己是傀儡的情况下,肯定会首先帮助好人去玩。”

“我们去听傀儡预言家给出的信息,也能够得到更多的结果。”

“当然,若是预言家被傀儡,身为傀儡预言家,第一天就能够知道自己被狼队傀儡,起身就要帮狼去玩,那么我只能说这把预言家天秀。”

“不管如何,总归我现在站边7号,如果各位警下分不清的话,没有必要去投7号或者4号,实在搞不清楚,可以来投我。”

“甚至你们都能够将我和7号打为两狼,那你们别去投7号,投7号之前先投我。”

“过。”

【请2号玩家开始发言】

2号往昔身为狼王,他没想到,场上的局势居然如此之混乱。

前置位的4号给出的查杀是错误的,4号不可能是预言家。

7号给出的金水也是错误的,7号也不可能是预言家。

8号起跳的猎人,是他们小狼队友在起跳的猎人。

10号拍出女巫身份,倒还真有一定的可能性构成一张真女巫。

但10号起来却不管4号是否有概率构成诈身份的好人牌,直接就要和4号生死pk。

还是以女巫的身份??

听完前置位这么多人的发言,2号往昔甚至都有些错乱。

他们昨天狼队傀的是这张3号牌没错吧?

这么些个好人到底在干什么?

怎么还一个个的都起来报一些乱七八糟的错误信息?

要不是他知道昨天傀的目标并不是这张4号以及7号,而是他身边的3号,他都得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错觉了。

定了定神。

脑海中思绪飞转。

2号往昔目光深沉地说道:“先点出我认为的好人,我个人觉得,6号以及11号偏向于两张好人牌。”

“而12号和1号的发言太过于同质化,所以说这两张牌是否存在好人,我不能够确定。”

“以及1号和12号的发言,在某种程度上是顺着11号的发言展开的。”

“我默认他们能够认下11号的好人身份,那么11号的底牌,我就很难去判断其是一张狼人。”

“至于6号牌,为什么我会点这张牌是一张好人牌,首先6号牌是警下的牌之一,开牌环节时,我首先去判断的就是6号的卦相。”

“事实上我本身是想去先分辨7号的卦相的,但抬头的第一眼看到的是这张6号牌,没办法。”

“而6号卦相在我这里偏好,判断完6号的卦相之后,我去分辨7号的卦相,可是7号牌的卦相在我这里也不太像是一张狼人。”

“当然,我本身判断7号也不太像是神职身份,可现在7号起跳了预言家,和我对他的卦相判断又有些不符。”

“那么他到底是狼人还是预言家,警下看10号的身份如何,自然也就能够分辨。”

“所以6号和11号这两张牌,我认为他们不是好人就是傀儡,基本上没有第三种可能。”

“目前我认为有可能存在的狼人牌则是1号、10号。”

“至于为什么觉得10号是一只狼人,是因为我很难接受这张被4号发了查杀的牌会直接起跳女巫,且还要和这张4号拉pk。”

“你底牌但凡是女巫,不管你是纯种女巫还是傀儡女巫,就如你前置位说的一样,你是不怕跳出来的。”

“但你不怕跳出来归你不怕,可你为什么在拍出女巫身份之后,要和4号拉pk呢?”

“因为如果你的底牌是一张真女巫,且是纯种女巫,并没有被狼队所傀儡,那么4号给你发查杀,他就必然为悍跳狼人牌,而他的队友想要救他,势必就会起身穿你女巫的衣服,派出一张小狼跟你女巫对跳。”

“然而你本身底牌是女巫,你大可以晚上去毒杀任何一只狼人,你和4号拉pk,就没有考虑过4号有可能是狼王在悍跳预言家吗?”

“以及如果4号底牌是一张被傀儡的预言家呢?”

“先出这张4号牌,岂不是就正中狼人下怀?”

“所以你起身要和4号拉pk,这一点我就无法接受。”

“你如果底牌是一张好人,你需要做的是,不管你是想让4号出局,还是想让警下可能会跟你悍跳女巫身份的那张狼人出局,你就该晚上开出你的毒药。”

“只要警下你所救的人并没有死亡,说明你不是傀儡女巫,你的解药确确实实有了效果,开出了平安夜。”

“那么你毒药在手,你有什么资格和4号去拉pk?”

“你若是傀儡女巫,那么4号发你查杀,是发对你身份的,你更没有可能性去跟4号拉起这个pk。”

“因为4号有可能是那张真预言家牌,而你则是傀儡女巫,你们两个拉pk,要么傀儡女巫出局,要么真预言家出局,不管哪一种可能性,对于我们好人而言,都是无法接受的吧?”

“所以说你这张10号牌拍身份也就算了,可你却要和4号拉pk,我认为你大概率是一张狼人牌。”

“你底牌身为一张狼人,不管你是悍跳女巫身份的小狼,还是试图将自己抗推出局的狼枪,你既然选择这样子去操作,从你的动机来说,首先你报的银水一定不会出错,你要赌的,无非就是女巫有没有被你们傀到而已。”

“若女巫开出了解药,首先真女巫跳出来,真女巫不可能坐视你将4号放逐出局,或者你自己出局之后,有可能直接开枪带人。”

“若平安夜没有出现,你们傀到了真女巫,那你身为穿女巫衣服的狼人,女巫自然也不可能起身将你拍死。”

“你就堂而皇之的代替女巫,成为了真正的女巫,坐在场上。”

“那样一来,平安夜没有出现,你的身份被你构建成女巫,可却是傀儡女巫,首先你就很难被放逐出局。”

“其次,4号坐实了预言家的身份,不管4号是否为真预言家,好人们也只能去扛推7号或者外置位的牌。”

“你若是一张小狼,而不是狼王,你岂不是有了一道另类的护身符?”

“所以说我无法接受你底牌是一张好人,我建议真女巫晚上可以直接将这张10号牌毒杀。”

“至于4号和7号,谁为预言家?”

“首先我认为10号是狼人,而7号提出了4号和10号是狼查杀狼的格局,本质上,4号发10号查杀,我应该去考虑4号的预言家面,但是7号提出的这种可能性,我也无法完全否定掉7号的预言家面。”

“所以4号和7号究竟谁为预言家,首先可以考虑警下法官给出的死亡信息。”

“其次,实际上这张1号牌我认为聊的不错,可我却很难忽略他的狼人面。”

“原因是,我认为10号是一张狼人,4号有概率是预言家,可7号也有概率是预言家,然而1号在这个位置,却起身直接站边7号,甚至是还在没有听到警下法官给出的死亡信息,以及后置位的3号,加上我这张2号,会不会起跳预言家的情况下。”

“就如此果决的站边。”

“尤其是那句出7号之前先出你1号,你跟7号是什么关系?你凭什么在这个位置能够一定的知道7号是那张预言家呢?”

“所以说因为1号的这番发言,首先1号和12号本身的发言就有一些同质化,且还是根据11号的发言顺下来的,加上这一点,我认为1号不太像是一张好人牌。”

“既然你选择站边7号,事实上你和7号的身份,某种程度上可以算作同身份。”

“出你或者出他,你们若同为好人,那出的都是好人,你们若同为狼人,那出的都是狼人,又有什么区别?”

“还是说,你底牌其实是一张狼王?或者是一张平民?”

“你1号的底牌在我这里大概率也就这两种可能性,不过我偏向于你是狼人,因为你是狼人,你可以是冲锋的小狼,也可以是狼王。”

“你如果为好人,你底牌大概率只能成立为平民,那么你是平民的情况下,你敢发言这么钢铁?”

“这是我认不下你1号的点。”

“至于我最后的站边,我现在就不去分辨7号和4号谁是狼人了,我是偏向于4号向预言家多一点的,因为我觉得10号是狼人。”

“而7号点4号跟10号有可能是在打狼查杀狼的板子,所以说7号也有一定的好人面,但是现在1号起身要去钢铁站边7号。”

“甚至还说出我们下掉7号之前,先放逐他这张1号的言论,我不是很能理解,这张1号牌是否在为7号冲锋,还是说在垫飞7号。”

“如果说他在垫飞7号,那么他是一张小狼牌在当垫子,还是说他身为狼王在当垫子。”

“这一点我也很难在这个位置直接聊出来,毕竟我只是认为1号和10号带着不小的狼面,具体情况如何,也要听警下他们的更新一轮发言。”

“而且10号跟1号,其实是有概率去竞争那张狼王身份的,甚至也要包括悍跳狼。”

“所以,我能聊到的,基本是这样。”

“过。”

2号往昔一张狼王牌选择过麦。

顿时间,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这张3号的身上。

就连王长生,也将视线投落了过去。

他看得很清楚,这张3号牌,底牌为一张真正的预言家。

面对前置位接连两人起跳预言家,穿他的衣服,女巫、猎人更是哐哐起跳的局面。

这张3号牌,会如何发言?(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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