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0章 ,陶歌(求订阅!)

见姐姐陷入沉默,陶芩换个话题:“今天黄鹂相亲去了。”

陶歌有点不敢信:“这可不是她的性格。”

陶芩解释:“黄鹂说想转移注意力,尽快摆脱他的阴影。”

陶歌听得摇了摇头:“她这是自欺欺人,要是这么容易投入一段新感情,也不会单身这么多年了。”

陶芩附和:“在这点上,我赞同你的观点,她和你的性子一样,这辈子说不好注定单身。”

陶歌很是不满,伸手轻轻掐了一把小孩屁屁。

陶芩无语,过了会后认真地对她说:“我看你蛮喜欢小孩的,他长相那么好看,要不伱也生一个,刚好同佩佩有个伴。”

佩佩是孩子小名,陶歌双手抱过佩佩,逗弄一番问:“未婚先孕?”

陶芩反问:“怎么?你如今都这地步了,还在乎这个名声?圈子里谁不知道你和他之间的事?”

陶歌悠悠地说:“性质不同,我要是怀了他的孩子,爸爸和大伯估计会有想法。”

陶芩问:“你是怕给他添麻烦?”

陶歌没做声,默认。

陶芩不知道怎么说这姐姐了,前面几十年那么我行我素的人,没想到会栽到一个小男人身上,还栽的这么彻底。

陶芩问了一个很想知道的问题:“你觉得他会和谁结婚?”

陶歌沉思一番,告诉妹妹:“我要是没猜错,他想娶的是杜双伶或米见,其她人在他心里的地位没那么重。”

陶芩探头:“包括那文慧?”

陶歌亲小屁孩脸蛋一口,把小屁孩弄得满脸堆笑:“自然包括。”

闻言,陶芩有些惊讶:“你知道黄鹂回来是什么神情吗?她很落寞,很羡慕文慧,她是因为旁观了张宣和文慧之间的深情才决定彻底和过去告别的。而且”

陶歌看向陶芩:“而且什么?”

陶芩继续往下说了自己的疑惑:“而且文慧的个人条件甩那杜双伶一条街,同米见也不遑多让,还有一个含金量十足的“钢琴家”名号,这是妥妥的女人中的天花板,我无法理解文慧的地位会在他心里不如杜双伶和米见?”

陶歌回答:“你说的这些都对。可你忘了一点,他是一个非常念旧的人,文慧先天不足,来迟了。”

陶芩再次反问:“就算这样,但文慧的家庭摆在那,就算我们遇到了也要掂量一二,要是不结婚,可能没那么好相与吧?”

陶歌斟酌着道:“这就要看文慧自己怎么想了?我试探过他,他是不会放弃杜双伶和米见的。”

陶芩盯着她瞅了好一阵,临了问:“这就是你迟迟没动手的原因?心甘情愿做他情人的原因?”

陶歌眉毛一拧,右手掐了掐佩佩的脸蛋。

陶芩打了她一下:“怎么?戳到你的痛处了?”

不等姐姐回话,陶芩抱不平:“你真就这样一直跟着他?没名没分的?”

陶歌转头:“两年前你问过类似的问题,当时我跟你说过:我为他做事是自愿的,哪天我要是腻了他,就会自动离开。”

陶芩质问:“要是没腻呢?”

陶歌笑道:“那你得恭喜我,证明我的眼光不错,有一个人能让我喜欢到老。”

陶芩:“.”

陶芩没撤了,早就知道自家姐姐不会听她的,但也没想到这么油盐不进。

对峙好一阵,陶芩说出了此次谈话的目的:“你转眼就35了,快36了,要是还不留心就40了。

你别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应该明白,女人一到40很多东西就后悔也来不及了,趁现在还年轻,要个孩子吧,我跟你同时要二胎,到时候对外就说我生了一对双胞胎,你要是怕难,我帮你养大。”

陶歌低头抱着孩子摇啊摇,口里还哼着摇篮曲。

见状,陶芩急地用脚踢她大腿:“行还是不行,你给个准话。”

陶歌托词:“国家正实行计划生育,你可别知法犯法。”

陶芩深吸口气,放大招:“这不仅是我的意思,还是大伯母的意思。”

陶歌愣住了。

由于大伯母几十年来一直呆在京城的缘故,两姐妹小时候经常在大伯家蹭饭,大伯母在她们心里算是半个娘。

十来分钟后,陶歌把熟睡了的孩子放到卧室床上,随后不管如影随形的妹妹,去了阳台,远眺京城,一坐就是老半天。

傍晚,黄鹂打电话问陶歌:“你在哪?”

陶歌说:“在陶芩这。”

黄鹂道:“你们赶紧做几个下酒菜,我买两瓶烈度酒过来,咱们今天不醉不归。”

陶歌问:“你今天相亲没成?”

听到这事黄鹂语调不由大了几分:“不说这事还好,说起这事我就气,回头得找我小姨算账,介绍的什么歪瓜裂枣?简直不能看。”

陶芩在旁边插一句:“有照片没?”

黄鹂回话:“有倒是有,不过我刚扔垃圾桶了。”

陶芩直截了当地说:“捡回来,让我看看。”

黄鹂回身从垃圾桶里捡起刚扔的袋子,“我马上过来。”

40分钟后,黄鹂到了。

陶芩接过袋子找出照片瞅了瞅,非常客观地讲:“西装革履,文质彬彬,这长相可以啊,干什么的?”

黄鹂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一个学医的海归博士,目前在协和医院工作。”

“你小姨眼光不差的,我打85分。”

说完,陶芩把照片递给陶歌:“你评判下。”

陶歌只是瞟一眼,就轻飘飘地丢到了茶几上。

陶芩眼光在两人身上过过:“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有这么差?”

陶歌懒得回答。

黄鹂说:“这个打85分,那张宣在你眼里打多少分?”

陶芩懂了,随即很不客气地讲:“当然是不能跟那王八蛋比,但我要说一句,你们要是拿那王八蛋来对比,以后可以不用相亲了,纯属浪费时间。”

黄鹂错愕:“你喊他什么?”

陶芩道:“王八蛋。”

黄鹂笑着问陶歌:“你觉得这称呼对不对?”

陶歌把腿搁茶几上:“虽然不好听,却对极了。”

黄鹂从地面上拿起三瓶啤酒,一人一瓶:“这声“王八蛋”骂的好,骂到我心里去了,我们为这个王八蛋干一杯。”

这个晚上,黄鹂喝醉了,陶歌把她扶到床上后发短信问张宣:要几个保镖?

正在创作的张宣第一时间没看手机,直到5个小时候才回短信:先一个吧。

听到手机“嗡嗡嗡”的响,陶歌睁开眼睛,拿过手机:给文慧?

张宣:不是,文慧不需要。

陶歌问:希捷?

张宣:是有这想法,希捷正在学摄影,需要一个助理,另外她经常在外面跑,我担心她安全。

陶歌:要不要姐帮她弄一个懂摄影的?

张宣:退伍女兵中还有这种人才?

陶歌没说具体的,只打字:要的话,姐帮你运作下。

张宣立马回:要。

搞定正事,张宣关心问: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陶歌:姐刚才在想事情。

张宣: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晚了还在想?遇到难题了?

陶歌:你想知道?

张宣:如果我能知道的话,你就说来听听。

陶歌:这事和你有关。

张宣:和我有关?到底何事?

陶歌:姐还没想好,想好了再说。

张宣:你成功把我的好奇心吊起来了,说,直接说。

陶歌:姐要是说了,估计你今晚都睡不好了。

张宣:这么恐怖?那我们换个话题。

陶歌:要不姐还是说吧?

张宣:不了,留着下次,这么有悬念的东西留得越久越有味道。

陶歌对着屏幕笑笑:听说阿姨在中大?

张宣:嗯,在

陶歌:记得你以前跟我提过,你们老家端午节都包粽子的,这次换地方了,端午节还包不包粽子?

张宣:包,她老人家和双伶都爱吃粽子,我已经让人准备粽叶去了。

随即张宣问:你喜欢吃粽子不?喜欢什么类型的?

陶歌发短信:既然这样,那就麻烦阿姨了,帮我包些腊肉粽,我喜欢这种;还包几个盐蛋黄粽子,我家那两位爱吃,端午节我过来。

张宣:没问题,来之前说下,到时候我去接你。

陶歌:开两辆车过来。

想起上上次她表演的活吞双蛋黄魔术,想起她上次表演的归剑入鞘的绝技,张宣心里闪现过一丝异样,打字:别了,最近在保养身体。

陶歌迫问:双伶发现异常了?

张宣考虑一番,说:双伶在备孕。

陶歌盯着手机看了一分钟,把手机放床上,接着翻个身子,两分钟后她又翻过来,重新拿起手机:不是说好研究生毕业之后在说吗?怎么变卦了?

张宣没回。

陶歌手指抡动:是因为文慧?

张宣:是,不过更多的是因为米见。

陶歌:真是变化赶不上计划,你答应了?

张宣:答应了。

陶歌:也是,这种情况下你没法拒绝。

不停歇,陶歌跟进来一个短信:你有想过没?这事有一就有二,一个不好你收拾不了局面。你在外面是不是有私生子了?让双伶察觉到了?

张宣:我有几个女人,你心知肚明。

陶歌脑海子闪过杜双伶、米见、莉莉丝和希捷,最后闪过文慧,问:那苏谨妤你吃了没有?

张宣:给点面子,别这么直白。

陶歌:那行,姐睡了。

张宣:没有,苏谨妤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

看到这短信,陶歌最后问:你在外面有没有吃野食?

张宣:我不是那种人。

陶歌:米见和文慧是不是还是处子?

张宣:.

陶歌:看来是了。

陶歌给在英国的学姐兼好友打电话,这是她安排的后手,目前是英国的主事人之一,地位仅次于莉莉丝和谢琪。

“舒绒,你说话方便不?”陶歌问。

舒绒走到一处安静的地方:“什么事,你说?”

陶歌问:“莉莉丝最近跟你们在一起的吧?”

舒绒回答:“一直跟在身边,前阵子还陪她去了趟法国。”

陶歌问:“去法国干什么?”

舒绒玩笑说:“你男人给这位买了一个红葡萄酒庄。”

陶歌敏锐地问:“法国那边有人?”

舒绒道:“有个叫袁澜的女人。”

陶歌又问:“酒庄规模大吗?”

舒绒回答:“仅次于八大酒庄。”

陶哥心里有了数,问:“莉莉丝最近有没有怀孕?”

绕了一圈,舒绒知道这才是陶歌想问的,当即没拐弯抹角:“因为你们的特殊关系,我一直对她有留心,应该是没怀孕,要是怀孕了不会跟我们喝酒吃辣。”

说了几句后,陶歌挂了电话,然后马不停蹄地给堂姐打了去:“睡了没有?”

堂姐迷糊:“刚闭眼,你就打过来了,什么事?”

陶歌说:“问你个东西。”

堂姐打个哈欠:“你说。”

陶歌问:“希捷有没有怀孕?”

堂姐诧异:“你问这个问题干什么?她和张宣有几个月没见了。”

陶歌说:“别八卦,给我答案。”

堂姐告诉她:“应该没有。”

陶歌问:“什么叫应该?”

堂姐仔细回忆一会,随后道:“没有,半个月前希捷还在痛经来着。”

陶歌问:“她还痛经?有看医生吃药没?”

堂姐取笑她:“她可是你情敌,你这么关心她干什么?”

陶歌甩甩头发:“我的情敌不是她,我还是比较喜欢她的。”

堂姐说:“我给她放了一天假,她喝了一碗红糖水,休息两个小时就又工作了,很有上进心。”

陶歌嘱咐:“适当照顾好她,回来请你喝酒。”

堂姐闭上眼睛:“这话不用你说,这姑娘很有灵性,我很看好她。”

得到想要的答案,陶歌结束了通话,给张宣发短信:那双伶怀上了没?

张宣:目前还不知道,她不愿意测试,不过她一般26号来亲戚。

陶歌调整日期:26号就是后天,那姐后天过来。

张宣:.

陶歌:昨天洪社长打我电话,你这半年在人民文学有700多万的稿费,姐给你一起带过来。

张宣:好。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杜双伶和邹青竹一起上课去了。

阮秀琴同志在家里洗被单。

张宣一下楼就碰到了倒中药渣的老邓,打量一番,走过去问:“才一夜不见,你怎么变了个人似的?病恹恹的,这是闹病了?”

老邓左手叉腰,回头瞄一眼大门,一副要生要死的样子说:“要是闹病就好了哦,昨天就不该把你的那些破碟片拿回家。”

张宣眼睛大睁,手指比划比划,忍不住问:“你给导员看了?”

“看了,我后悔了。”老邓有气无力地说。

张宣偷偷竖起大拇指:“你有种,要断了吧?”

“唉”

老邓唉声叹气一声,临了说:“昨晚一夜没睡好,腰子亏空的厉害,我现在算是琢磨过味来了,只要姚玮留在身边一天,鲁妮就不会让我好过。”

张宣恓惶,“合着这是报复你?”

老邓坐旁边的石凳上:“别幸灾乐祸,你家小杜没用这法子整你?”

张宣坐对面的石头上:“那不能,我是一文人,女人是我创作的源泉,在这方面,我媳妇还是很识大体的。”

接着他又嘴欠地讲:“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不同你,身体杠杠的,这世界上就没有我征服不了的女人。”

“你就吹吧你!”

老邓明显不信,互怼一句,他就感慨道:“还是中大好,每次跟你小子见面,总能体会一番柴米油盐酱醋茶,这才是生活的样子。”

张宣问:“后悔了?”

老邓揉揉腰身:“谈不上后悔,只是人到中年的感悟。”

说着,老邓提到了王丽:“好久没见她了,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张宣说:“昨天还在公司遇到了她,自从生了女儿后,王丽老师就变了样,具体怎么说呢,感觉就是很贤惠。”

老邓点点头:“很贤惠就对了,她没被男人骗之前,本来就是一挺好的姑娘,高中时候我都动过心,要不是”

就在这时鲁妮提着一只鸡过来了,张宣连忙使眼色,朝老邓后背后喊:“导员,又杀鸡呢?”

鲁妮把烫好的鸡摆老邓跟前,让他拔毛,跟张宣说:“我家子身体不好,好不容易回来趟,给他补补身子。”

瞧这话说的,张宣听得好想笑,心道你要是收敛一点,比吃一百只鸡都强。

见到夫妻俩细声细气地说起了话,张宣很是识趣地离开了。

在校园转悠半圈,他忽地想起了杜钰,于是朝医学院走去。

“杜钰,杜钰,有人找。”

“谁啊?”

“那位大作家!”

“哦,我马上来。”

一通折腾,张宣成功见到了杜钰。

ps:求订阅!求月票!

在住院,挤牙膏挤出来的,可能…嗯…

先更后改…人不舒服,今天可能不改了。

(本章完)

第951章 ,好运气,坏运气(求订阅!)

几月不见,杜钰似乎胖了点,脸上红红炭炭,看着有喜色,整个人的精气神比以前好多了。

一见面,杜钰就问他:“老同学,你吃早餐了没?要不我请你吃早餐。”

张宣说:“双伶有课,早餐吃得早,我吃了过来的。”

杜钰往食堂方向走:“这样啊,我肚子饿了,那你就看着我吃早餐吧。”

张宣笑笑,跟在她屁股后面去了食堂。

买了一块米糕、两个烧麦,还要了一杯豆浆,杜钰挑个人少的角落坐下,问他:“伱今天找我是何事?”

张宣随意说:“没什么事,在学校散步时想到了你,就过来看看你。”

杜钰眼睛差点睁到额头上了:“这话你信几分?”

张宣答非所问:“前几次找你,都说你去医院实习去了,你也快毕业了,工作有着落了没?定在哪家医院?”

杜钰翘起嘴巴道:“我作为希捷的妹妹,你老婆的妹妹,你应该这么问:杜钰同志,你工作有困难没?要不要姐夫帮你?”

张宣抬起手指指她,临了道:“要帮忙的话,你跟我吱一声,其他地方不好说,附属医院我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杜钰嬉笑着应声是,随后说:“谢谢,不过导师建议我读研,这样将来我的前景宽阔一些。”

张宣问:“你决定了?”

杜钰回答:“我家里经济条件还尚好,不用我急着挣钱养家,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我有没拒绝的道理。”

张宣听罢,开心地表示:“这样挺好,未来几年咱们还在一个学校,多个人说话多份热闹。”

杜钰咬一大口烧麦:“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导师对我这么好吗?”

张宣发怔,半晌认真问:“你导师对你有想法?”

杜钰猛地点点头。

张宣蹙眉:“你导师叫什么名字?”

杜钰抬头:“你要干嘛?”

张宣盯着她眼睛。

杜钰掩嘴笑:“你是不是想差了?”

张宣还是看着她。

杜钰笑了一阵,解释:“我导师有个儿子,前两年毕业分配在公安局,目前还单身,你懂了吧?”

原来如此,难怪以前为那学长悲伤到皮包骨的老同学回来了,张宣关心问:“男方条件怎么样?”

杜钰说了心里话:“还行吧,第一眼不是特别吸引人,但看着还算舒服,主要是他家四姊妹,就他一个儿子,父母都是教授兼医生,这样的家庭条件我还是比较满意的。”

张宣愣了愣:“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现实了?”

杜钰讲:“我喜欢的人结婚了,还生了孩子,情路已断,所以我现在追求务实一点也不为过吧?”

张宣竖个大拇指,真心实意说:“你能这样想,我作为你的老同学,挺为你高兴。”

杜钰双手合十,假模假样说:“谢谢,其实吧,我还是搭了你的光,跟你成为朋友,是我前20年为数不多的英明决策,现在身边的人每每谈到这都羡慕死我了。”

张宣:“.”

杜钰道:“你别这样看我,你别不信,要不是我顾忌着希捷,要不是你眼光高,医院很多漂亮医生都私底下对我说想认识你。

而且我发现一个有趣的点,凡事跟我说想认识你的,条件基本都是非常好的,不是家庭条件让我羡慕,就是个人条件让我羡慕,或者两者都有。”

张宣右手撑着下巴,玩笑道:“要不你挑最好的介绍个?让我看看是什么水准?”

杜钰把脑袋摇得叮咚响:“不行,你想都别想,我可不想希捷和杜双伶同时找上门。”

喝一口豆浆,杜钰凑头小声嘀咕:“王格格要去厦门工作了,你要不要最后见见她?”

张宣无视她的怪异眼神,“王格格不是深城的吗?怎么去厦门了?”

杜钰咬着吸管说:“还不是为了离你远点?”

张宣面无表情地道:“说人话。”

杜钰右手扇扇,“好吧好吧,他爸爸工作调动,他们一家要搬迁过去了。

我可说的是实话,格格心里还是惦记着你的,前次我跟她坐公交车,发现她一直望着窗外发呆,后来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没想到她在偷偷看你,那时候你和杜双伶正手牵手从校外进南门。”

回想起王格格曾雁过留痕式的“表白”,张宣有些恍惚,感觉重来一生,造孽不少。

见他对此无动无衷,杜钰叹了口气:“格格算是我人生中最好的朋友了,要不是有希捷在,我还真希望你们能成。”

张宣不想提这话茬,问起了希捷:“你最近跟你姐联系了没?”

知道他不想谈,杜钰聪明地跟着换场:“有啊,我几乎每半个月就要跟她通一次电话,一个月会写一封信。

她如今在敦煌那边,估计要到7月份才能结束,她跟我说,那时候她会回来一趟。”

7月份,听到这月份,张宣直接拧巴了,怎么这么巧呢?

时间怎么就都凑到一块了呢?

自己要见米见,要去见文慧。

还有国庆,董子喻也要回来,可自己大概率是要放鸽子了,要去德国柏林诶.

想起未来的柏林之行,他就脑壳痛。

张宣问:“希捷在那边怎么样?过得好不好?”

杜钰停了手里的吃食动作,显得非常吃惊:“你没跟她联系?”

张宣如实道:“一直有联系,但她基本不怎么搭理,最多偶尔回几个短信。”

杜钰听得好笑:“我那姐还挺端着,不过你也算有进步,现在至少回你了。”

张宣感慨连连:“没彻底不理我就已经是万幸。”

杜钰意味深长地对他说:“我看吧,还是你心太急了,身为女人,我给你一个忠告。”

张宣做虔诚状:“我洗耳恭听。”

杜钰说:“很多东西,太想得反而得不到,你不妨对希捷冷处理一段时间。”

张宣思虑些许,问:“你姐一直想着摆脱我,我要是不牵着这根线,她跑了怎么办?”

杜钰比划比划,道:“在咱中国,以你如今的身份,她能跑哪里去?”

接着她又说:“你不是女人,你不懂女人。尤其是希捷这类型女人,追得太紧,反而不好,得给她思念你的机会,那样她就能彻底认清自我,也许下一次你们见面,她会对你热情很多。”

见他想说话,杜钰抬手打断他:“我之所以说这话,那是因为我知道她心里满满装着你,不然不会出这馊主意。”

话到这,杜钰偷偷摸摸说:“我悄悄告诉你,你不要告诉希捷,每次我跟她打电话,我要是不主动告诉她关于你现阶段的情况,她就不会挂电话,会一直顾左右而言他而拖延时间。”

张宣追问:“她从来不主动问我的事?”

杜钰摇摇头:“从不,我那姐可是死要面子的主,从不会主动问你。就算每次我主动说起你时,她也是默默听着,然后默默挂断电话,不发一言。”

杜钰把两根大拇指靠了靠:“所以,你不用担心她跑了,你试试我的法子,等到时机成熟了,我通知你。”

张宣目不转睛地望着她,忽然道:“你把希捷卖的这么彻底,有要求没?”

杜钰说没有。

过了几分钟,张宣说:“下次你什么时候去附属医院实习?”

杜钰告诉道:“还有5天。”

张宣算算日子:“那就是端午节前后啊,那行,到时候我给你送些粽子过来。”

杜钰脸上都是满意的神色:“我只吃纯的糯米粽,里面不要放添料。”

张宣说:“没问题。”

杜钰喝完最后一口豆浆,问他:“你想不想看看她最近的样子?”

张宣眼睛一亮:“你有她照片?”

杜钰起身:“有啊,最新的照片是我两天前收到的,你跟我去宿舍那边,我拿给你。”

张宣跟着起身。

上楼下楼,杜钰一共拿了3张照片给他。

一张是希捷在戈壁上的照片,一张是在敦煌石窟的照片,一张是黄土地的照片。

杜钰在旁边问:“你最喜欢哪一张?”

张宣细细浏览一番,指着戈壁的照片说:“最喜欢这张,她背后的戈壁碎石杂乱无章,很符合她的气质。”

杜钰说:“喜欢这张,那这张就送你了。”

张宣错愕:“不是都送给我吗?”

杜钰眼疾手快地抽回另两张:“你想得倒美,这是她给我的,不是给你的,我匀给你一张已经是忍痛割爱了。”

张宣头晕,伸手到她跟前:“那让我再看几眼。”

杜钰双手放在背后,退后一步说:“老同学,不是我小气,感情失败的我如今已经悟出一个道理:有些东西越少越宝贵,我要是一次性给你3张,希捷的照片在那里可能就不会那么值价了。这就是所谓的物以稀为贵。

而且你的女人已经够多了,你应该改改你这贪多的毛病。”

张宣无言以对,只能目送她转身回楼上。

一分钟后,张宣看会照片上的腹黑姑娘,随后收起照片,回家。

小跑回宿舍,杜钰把照片放到衣柜里面,然后找出信纸开始给希捷回信:

希捷,见信好!

今天他来找我了,我看得出他是特意为你来的

我们聊了很多琐事我还给他看了你的照片我知道,你寄照片给我,其实就是寄给他看的吧,你表妹这理解能力是不是满分?

我特意观察了下,他看到你的照片时,眼里有光,这种光是很多女生想要获得的,唉.

希捷,我能帮你做的都做了,看你自己造化”

端午节转瞬即到。

这几天,张宣白天一般都在看书看报写作,晚上嘛,自然是搂着双伶为中国未来的人口添砖增瓦。

这几天,老天像被捅破了一样,每天都是瓢泼大雨,每天的焦点新闻只有一个:某地降水量多少多少,某地又发生了洪灾,某地救援情况如何.

看着电视报纸里的新闻,阮秀琴眼里充满了担忧,几乎每天都要打个电话问老家那边的情况。

对于这些,张宣心里有数,现在才是毛毛雨,真正的大洪得从6月中旬开始.

李梅和裘雅来了电话,粤省、湘省等大老板也打来了电话甚至更远的老板们也来了电话,中心议题就一个:援助。

面对这个情况,张宣比较头疼,捐款他不会吝啬,钱他有的是,不在乎那点,可有时候这么大的事并不是你想如何就如何?很多东西都存在弯弯绕绕,分寸显得特别重要。

思虑了许久,张宣先给在体制内的舅舅阮得志打电话。

听完外甥的烦恼,经验丰富的阮得志给了一方向:以物质为主,金钱为辅。

阮得志不知道这外甥具体身价多少,但他明白,凡事有个度。

老舅的想法跟自己不谋而合,张宣于是又拨通了陶歌的电话,前几次没通,后面通了。

张宣问:“我到机场了,你人在哪?”

陶歌说:“姐刚下机。”

接到陶歌,张宣让赵蕾去后面的车,他一边开车,一边说了这事,最后问:“你怎么看?”

陶歌抱胸看着他说:“就知道你会问我这问题,来的路上,姐有一个想法。”

张宣侧瞄一眼她:“什么法子?你说。”

陶歌说:““人世间”不是正挂在各地的新华书店销售吗,你把“人世间”的版税捐出来,一来这书的稿税前后加起来有3000多万,不算少;

二来可以推广“人世间”,进一步打响这书的知名度;

三来也契合你作家的身份,你是作家,捐稿费的名头比直接捐钱好听,更显文人的大义。”

张宣很是赞同这法子,顺着往下说:“我还打算以公司的名义捐一批物资,具体的事物交给裘雅去做。”

说完,张宣望向陶歌。

陶歌懂他的意思,“你去做吧,姐会注意这批物资的流向。”

听到这话,张宣不再提,而是话起了家常,“家里的米和粽叶都准备好了,我老妈带着双伶和邹青竹正在动手包。”

陶歌催促他:“开快点,我赶过去试试手,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怎么包粽子?”

眼瞅着前面的奔驰突然加速,后车的赵蕾有点意外,她都做好去郊区的准备了的。

紧赶慢赶回到中大,陶歌抓住了最后的尾巴,亲自动手包了4个肉粽,不过样子很是丑陋。

见张宣嘲笑她,陶歌很不满地拿过三张粽粑叶子放他跟前,示意他展示下手艺。

作为70年代的农村人,哪有不会这东西的?只见老男人先拿两张叶子叠边,然后顺时针往内卷成圆锥状,往空圆锥里放糯米、蛋黄,接着把第3张叶子盖在上面,顺侧折好边,最后用白色麻线捆起来,粽子成了。

邹青竹拍手夸赞:“好漂亮,感觉不比阿姨的差。”

张宣嘚瑟:“那是,我这手艺浸淫了几十年,早就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咯。”

阮秀琴听得轻打下他肩膀,温温地笑说:“你才多大,就几十年…”

一共包了100多个粽子,包的过程不容易,煮粽子更是需要时间,没4、5个小时根本煮不透。

等到阮秀琴把粽子放入锅里后,陶歌手痒,喊几人在客厅凑一桌打起了升级牌。

张宣和杜双伶一边。

陶歌和邹青竹一边。

由于张宣的实力太过出众,再加上今天杜双伶的运气爆棚,一番默契地配合下,陶歌和青竹被打得落花流水。

一轮打完,陶歌嚷嚷着要重新分配,于是抽出四张A,四人随机摸,红的和红的成对,黑的和黑的到一边。

天意弄人,结果一出,陶歌和青竹还是在一起,这把老男人和杜双伶看乐了。

杜双伶今天的手气实在太好,当她和张宣把升级打到10时,陶歌和邹青竹还在停留在3。

张宣问陶歌:“要不这把直接到这算了,直接来第三轮,你和双伶到一起?”

陶歌很是心动,甚至老早就这么想了,实在是四人的牌技她最差,当然想匹配今天运气最好的双伶了。

不过心动归心动,陶歌还是要脸面的,“打完,把这轮打完,第三轮姐和双伶一边。”

然后陶歌对杜双伶说:“等会跟姐到一起时,手气要保持住,最好把把4个王,把把拖拉机一拖到底。”

杜双伶今天被赌神关照,确实爽到了,笑吟吟地应声:“好,等会.”

只是“等会”还没说完,话到中间的杜双伶忽然脸色微变,赶忙起身往主卧跑了去。

邹青竹下意识扭头问:“双伶你怎么了?”

目送杜双伶的背影消失在主卧,看到门关,陶歌不由自主地瞅了张宣一眼,心里没有想象的轻松,反而相当矛盾和复杂。

这一刻,她不知道为什么,很是希望双伶心想事成。

或者相比其她人来讲,陶歌更希望维持现在的局面,更希望杜双伶做他的妻子。

接收到陶歌的讯号,张宣同样心思往下沉,这段日子,他把自家媳妇为备孕所作的努力尽数看在眼里。

人心都是肉长的,虽然为了弥补前生的遗憾,以前渴望第一个孩子是米见替他生,可那也仅仅是一个念头而已。如果双伶这次真的怀孕了,他一样高兴,一样激动。

因为在他心里,双伶和米见没有轻重,不分高低。

把牌铺桌上,张宣安静地进了主卧。

门开,门关,张宣一眼就看到了主卧卫生间里的女人。

此刻,杜双伶背对着他,身子靠着墙壁,眼神散乱地盯着手里的卫生巾,整个人呆滞住了。

此刻,她感觉天地昏暗,感觉四肢散架了似的,全身无力。

这个月,她等这一天很久了,一直祈祷能顺顺利利渡过这难关,没想到现实给了她当头一棒。

此刻,她感觉命运捉弄人,她感觉自己今生的好运气似乎都用光了,她好想哭一场,可她还是强忍着让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转,不让它流出来。

哪怕一滴也不让流出来。

ps:求订阅!求月票!

(往后看,结局你们想不到滴…)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