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师爷讲镇物

伴随着箱子里闪烁着的金光逐渐散去。

徐童也终于看清楚了这偌大的箱子里的宝贝。

嗯??

空的??

徐童眯起眼睛仔细一瞧,伸出手在下面一摸,就见一张黄纸被他捏在指尖上,两眼再一瞧面前空空如也的箱子。

不禁苦下了脸,心道:难道奖励了一团空气??

“师爷爷,您确定半道上没被人给偷了?”

师爷摇摇头:“不会。”

“那我现在下载反诈骗APP还来得及么?”

“你手上的不就是嘛!”

徐童把手上这张黄纸放在手心,反复观摩,嗯,上面果然是一个字都没有,手指仔细一摸,还有点刺手,感觉这张纸擦屁股都嫌粗。

看到自己这位好徒孙满脸嫌弃的模样,师爷只能叹了口气,开口解释一下,省的这不识货的泼孙,把宝贝给丢进了鱼塘去。

“别小看那张纸,生死簿知道吧,这就是,不过这玩意严格地说,应该叫命中书,映照人一生因果福禄寿命。

三界之内凡有生命者,周天之内有五仙,乃天、地、神、人、鬼。

有五虫:乃蠃、鳞、毛、羽、昆。

是人是鬼,是妖是怪,福禄寿命,被此书一照就知。”

师爷慢悠悠地说着,提了提手上的鱼竿,只见鱼塘里那条怪鱼左右挣扎,就是不肯被钓上来。

“可这只有一张啊??”

徐童把纸放在自己脸前,照镜子一般照了半天,别说福禄寿命,连个影都没照出来。

感觉拿在手里轻飘飘的,一丁点重量都感觉不到。

就这东西,竟然是用黑卡蒂换来的奖励??

亏是师爷说,这玩意是生死簿,不然自己都怕是随手就要扔进鱼塘里去了。

师爷白了徐童一眼:“生死簿这东西,你还想要几张?还有,你别拿着乱抖,不是你那样用的。”

徐童不抖了,丢进道具册里一瞧,果然是生死簿。

只是除了生死簿三个字外,道具册多一个标点符号都没给自己。

“就这一页生死簿,我还欠了人家判官三万冥钞的孝敬钱,对了,这钱也要算你头上!”

“啊??合着下面的人不识货吧?我给他们送个大洋马,他们还嫌弃差啊??”

徐童一脸无语,不过转念一想……也不能怪下面不识货,关键是黑卡蒂长得是真丑。

想到这,徐童两眼溜溜打转。

“要不下次我抓几个漂亮的?能不能给点实用的奖励?师爷您看看下面都喜欢什么口味,国外的神仙爱串,什么品种的都有,牛头的、羊头的、蛇头的都能找来,咱不行开个婚介所也比较赚。”

“你这小兔崽子,再敢胡说,小心我唤你师父进来揍你!”

眼见徐童越说越离谱,这是奔着去给牛头马面找媳妇的节奏,师爷终于忍无可忍地打断他继续说下去。

见他还满脸不忿的模样,师爷只能解释道:“前段时间,我做了个梦,梦中见你身死道消,就唤老道来我俩给你算了一卦。”

“什么卦?”

徐童好奇地问道,老道算卦的本事,自己是亲身体验过的,比自己强。

“不可说,总之卦象不好,才给你讨来这张生死簿,目的就是镇你的命。”

“镇我的命?”

师爷点了点头,解释道:“镇物,和寻常之物不同,它可以是一砖一瓦,也能是几行小字,据传闻高深者一句话,就能成镇。

所谓命中气运并非定数,生死富贵,若是气运衰败,就连大罗神仙也有身死道消,必须要有东西镇住,才是最安全的。”

说着,师爷就拉着他坐下,一手提着鱼竿,一边和他解释镇物这东西的由来。

如风水、阵法、甚至是建筑学,都有镇物,这东西上能影响天下气象,下能左右人命气运。

当年建都江堰边张仪楼的就是公输班,也就是鲁班本人。在楼建好后,鲁班在横梁的凹处放了一个挑担的小木人,两边担上各放了一粒稻粟,保持木人的平衡,留了一句话:木人不倒,水不近蜀。

“这么神奇?”

徐童还是第一听闻有如此诡异的能力。

“嗯!不过后来此术早就绝了,纵然还有余存,也不过是北邙山上多增几具枯骨罢了。”

师爷承认这术法的神奇之余,又难免露出几分阴森冷色。

毕竟这一门虽然是夺天造化,可用者多是心术不正之辈。

若是遇见,当杀则杀。

况且这一门术法,也不全然是那么神奇,天道循环因果报应,哪怕是有镇物作祟,该还的时候,还是要还的,违反客观规律就是没好果子吃。

就如那张仪楼,时隔千年,都江堰决口那年,在发水灾之前,蜀地爆发了大规模的鼠灾。能找到的谷子,都给耗子拽出来吃了,哪怕你藏横梁上。

《蒿庵闲话》中就有说:“其梁上有金钱百二十文,盖镇物也”

除此之外,还有《晋书·谢安传》《己亥杂诗》《梦溪笔谈·人事》都有涉及。

寻常旁门左道都不会用此法,但有一书专用此术,名叫鲁班书。

也就是人们口中说的厌胜术。

“哦,这就是厌胜术啊。”

前几天还听老道和赵三随口提了一句来着,自己当时还没明白,什么是厌胜术。

今天听师爷这么一说,顿时就明白了。

“嗯,厌胜好斗,最后把自己家底斗光,消失在历史里也是正常,不过这镇物之说,却也不全然是害人之术,拿作防身之法也是不二之选。”

师爷说了老半天,顺手接过徐童递过来的茶水,轻抿了一口,将茶水放在桌上后,随手就把徐童手上的那一页生死簿拿过来。

只见他手指一捏,只见这一页黄纸转瞬间被折叠成了一个巴掌大的小人。

随后抓过徐童的手掌,指尖上一划,就将他的手指划破了一道口子,一时鲜血直流,师爷以他的手指作笔,开始在纸人身上写画着古怪的符字。

最后一笔,一左一右,点在纸人的眼睛上,顿时纸人点睛,立即像是活了一样,两眼珠子一歪,竟然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徐童浑身一阵发凉,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紧接着就见纸人,竟然飞起跳上自己头顶三寸,消失得无影无踪。

消失了?

不!

只等他激活命眼奇门一瞧,只见自己气运之中,一个小人端坐里面,身影正渐渐被自己的运气所包裹。

这东西竟然和多西的幸运硬币一样,能够融入人的气运之中。

这尊黄纸小人往自己气运中一坐,徐童立即就有了感觉。

怎么形容呢……

嗯,有种轻微的束缚感,像是给光着腚子的自己,穿上了一条内裤。

很贴身,很舒服,且有安全感。

与多西的那枚幸运硬币不一样的是,这东西对自己和周围的人没有任何负面影响,按照师爷的说法,仅仅只会在有人想要在自己气运上做手脚时,才会发动。

天下间,除非是那些天界仙宝,否则没什么东西能比生死簿更强大的镇物了。

一想到这里,徐童瞬间就觉得,一个黑卡蒂换来一张生死簿,这笔买卖确实是自己血赚不亏。

至于师爷亏不亏……呵呵,徐童笑眯眯地把茶水递上去,谁让这是自家师爷呢,反正自己现在没钱。

这时,徐童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来。

“师爷,除了香火功德外,还有什么东西能伤神灵。”

他想到塔利亚那个老娘们,还在打异端裁判所下面那个魔王的主意,以她的手段,指不定这件事最后真的能成。

但自己心里很清楚,下面那个魔王肯定还活着,真要是让魔王醒过来,挣脱了束缚,塔利亚一拍屁股走人了,倒霉的可是他们。

想到这,难免心里不禁提起防备来。

这个问题,令师爷皱了下眉头:“你可别胡来,之前是你侥幸,抓了个西洋小神的一缕念头,真要是遇上狠角色,赶紧跑才是正经事。”

“那万一跑不了呢?我现在在西方,想烧纸钱都没地方烧。”

徐童心里也不确定,在这个西方背景的世界里,自己的扎纸术能否请来东方的阴神,万一把地狱里的恶魔请上来,自己找谁哭去。

“嗯……”

师爷沉默片刻,最后还是架不住徐童软磨硬泡,叹了口气道:“这件事你去找你媳妇。”

“我媳妇?”

徐童一瞪眼,不禁凑上前问道:“平么?”

“咳咳,问你师父去吧。”

师爷嘴角一抽,抬手一记脑瓜勺敲在徐童脑袋上,重新端起茶盏,开始催徐童滚蛋了。

得,师爷这架势,徐童就知道准是自己师父那边又有什么事等着自己呢。

临走前,徐童不忘多嘴问上一句:“师爷,大公主的那棵树是怎么回事??”

见徐童提起那棵树,师爷心里也叹了口气,暗道,老朱家的国亡了,可气运总是没绝啊。

抖了抖手上的鱼竿:“哎,这件事怎么说呢……你下次路过的时候,仔细瞧瞧,上面还有一根绳呢。”

一根绳……

徐童一琢磨,顿时就明白了,合着那颗老歪脖子树,种到自家前院来了。

(本章完)

第525章 三次

给师爷道了一声告退,老老实实地低着头退到门口,才一转身一溜烟地跑去找师父去了。

结果人还没进凉亭呢,远远就听到师父宋老的喊声:“乖徒儿啊,快些来,茶都快凉了。”

看自己师父宋老和颜悦色,徐童心里就知道,准没好事。

虽然师父和师爷都是打心眼里对自己好。

可两个人扮演的角色完全不一样。

就像是家里的家长,父母在教育孩子的路上,总是一个扮红脸,一个扮黑脸。

很显然,做坏人的事情,当然就落在了师父的头上了。

徐童走到师父面前,先老老实实地给师父请安后,这才小心翼翼地坐下来。

“好徒儿啊,你师爷给你的东西拿到了吧。”

宋老眯着眼睛,给徐童斟上半杯茶水。

徐童拿起来轻抿一口,味道还很不错,喝下去后有种浑身轻灵的感觉。

不过徐童这次可不能被动挨打了,主动道:“师父,我师爷说您给我找了个媳妇?不会是也给扎了个纸人吧?”

宋老一愣,旋即摆了摆手道:“你听你师爷瞎说,我哪有那个闲工夫。”

“师爷,师父说您……呜呜呜”

“好小子,我是你亲师父啊,有你这么坑自己师父的么。”

宋老捂住徐童的嘴,眼睛不忘朝着里面看一眼,这才压低声音道:“还不是大公主,她这次得了老歪脖子树,成道不过就在这一段时间,到时候你要帮她一把。”

“帮她?以身相许?还是让她咬我??”

徐童脑袋和拨浪鼓一样连连摇头。

这娘们一口下去闷狠,上次剧本被她咬了几次,要不是有灵胭活血丹,自己早就死翘翘了。

还有那颗老歪脖子树又有什么门道,自己可是一点都没看出来。

师父见状,又给徐童续上一杯茶水,随后才开口解释起来。

当年崇祯这棵树上吊死,满清皇帝入关后,为了安抚人心,就给这棵树赐了封,叫做罪槐。

这棵树一定程度上地继承了朱家残留的国运,又见证了时代交替,本身就已然是有了一股运气。

只是这股运气在时代辗转之下,却非是正运,而是败亡之运。

正是因此,这棵树在满清结束后,就被人给砍了。

这股败亡之运,就辗转来到了罗浮山下的乱草林子里,化作了一棵老树。

也就是大公主赶上了,这棵树就是她最后一颗道果。

这大公主逆转生死,窃国运,盗龙气,说白了就是寄生在了大明朝的一只蛀虫,当然大明亡了,也不是因为她这一只蛀虫,毕竟自她出生,这个王朝就已经是百孔千疮,无数蛀虫了。

大公主只是将这艘烂船最后的余热利用在了自己身上而已。

所以因果循环,她最后成道的关键也应在了这棵树上。

“哦,难怪我看她气质变化那么大。”

徐童恍然大悟,随后皱眉道:“可她成道关我什么事?”

“这就是关键地方了。”宋老喝了一杯茶水:“她是逆天而行,由死而生,缺的就是一口纯阳真气。”

极阴生阳,但那是理论上,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所以需要外力来辅助,纯阳气倒是不难找,全真龙门一脉主修金丹道,修的就是一股纯阳真气。

只要突破大宗师,体内结出金丹,纯阳气就有了。

可问题是大公主也没法上门去要啊。

试想一下,青天万里,突然间阴风滚滚,纯阳宫外。

大公主指着门口的小道士:“嗨,把你家师父、师爷,请出来,我借他们贞操用一下。”

人家答不答应徐童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纯阳宫里的老家伙们,能让大公主明白明白全真大宝剑的厉害。

所以这件事吧,就只能找徐童了。

毕竟方便,省事,快捷。

“老爷子,您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么?”

徐童连连摇头。

“放心,不是让你和她行夫妻之实,只需要你将一股纯阳气打在她身上就行。”

“那我岂不是更亏?”

“那你想怎么样?”

“帮她没问题,可她要给我打工,至少五次。”

徐童伸出手指。

“太多了,两次!”

宋老眯着眼,摇头道。

“您是我亲师父,不是我亲闺女,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

“嗯!!”宋老一瞪眼,抬手就要打,没好气道:“回去把弟子规给我抄三遍去,就两次,你同意就同意,不同意……还钱!”

说着宋老把一张借据拍在桌上,徐童拿起来一瞧,这字迹一看就是师爷的手笔,可内容是以自己的名义,借了崔判官三万冥钞。

好家伙,感情在这等着自己来着。

“三次,不能再少了。”

徐童满脸无奈地败下阵来。

“嗯,那就三次吧。”

宋老点了下头,算是把这件事敲定了下来。

两人又喝了几口茶水,师父宋老就把一个牌子递给徐童。

这枚令箭正是大公主的一缕魂魄所化,持此令箭,不仅仅是让徐童呼唤大公主,更是代表着徐童召唤大公主所作所为,都是师爷授意,即便造成什么不好的因果,这份因果也落不到他的身上。

徐童把东西收好了,这才起身给师父行礼退安。

临走之际,宋老还不忘嘱咐道:“记得下次来把弟子规给我送来!”

“这个臭小子!”

看着徐童走出门,宋老才满脸幽怨的小眼神看向身后,只见师爷正笑眯眯走进了凉亭,端起茶水品上一口。

“坏人都要我来,我都担心这孩子以后会不会恨我。”

宋老一脸不爽地坐下来。

“总不能我来吧?”

薛贵翘起二郎腿笑道。

这话让宋老不知道该怎么接,只能话题一转:“上次九厄冥鬼大王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上面没有再让人刁难你吧。”

薛贵端着茶杯沉默了片刻后道:“这笔账,有杜老鬼顶着,落不到我头上,但杜老鬼让我给他抓三百恶神。”

“嘶~~”

宋老闻言,顿时两眼一瞪:“三百??他当那是三百大白菜呢。”

薛贵瞥了他一眼,冷声道:“急什么,一把岁数还沉不住气,他不说,我们就不抓了?三百是虚数,可用质量顶,时间没限制,慢慢抓就是了。”

宋老被薛贵这么一通训斥,也就放松了下来,思索片刻:“可哪来的那么多恶神给你抓啊。”

薛贵饮了一口茶水,余光看向了门外,答非所问道:“小家伙下一步也该入道了吧。”

“入道?”

宋老脸上神情微变:“是不是太急了。”

从徐童拜师,到他成为大宗师,这前后才多久时间?

现在就要让他入道,这个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宋老担心徐童心境不稳,到时候别是走火入魔了。

对此薛贵只是一撇嘴:“咱们本就是旁门左道,要是速度不够快,还叫什么旁门左道?要不是当初,我不得时运,三十岁时候就该入道了。”

提起这件事,薛贵也不免有些遗憾,哪怕是已成阴官,却总是断了仙路。

只能说,命数如此,也怪不得谁。

两人正说话间,老道推门走了进来。

“老爷,北阴司来人了,说是要见见老爷。”

薛贵和宋老两人面面相视一眼。

北阴司隶属罗酆六天,说起来九厄冥鬼大王,就是罗酆六天的人。

想到这,两人心间顿时有种不妙的预感。

“请入正堂吧。”

“是!”

老道点点头,转身走去请人进正堂。

“师父,来者不善,要不要通知杜老鬼!”

宋老低声说道。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北阴司虽大,却也管不到咱们头上,且去看看再说。”

说罢薛贵便是换上了一身正装,迈步走进大殿去……

次日一早,徐童早早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喝上一杯咖啡后,就乘坐着甘道夫的马车前往集市。

路上,徐童看了一眼昨晚上的团队频道记录。

发现昨夜,大木竟然发来了求救信号。

仔细阅读看过去后,才发现,昨天斗牛场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少爷,可能是昨天输钱的人太多了,昨天夜里有人一把火把斗牛场给烧了,据说老板一家都被烧死,连骨灰都找不到,真是太惨了。”

甘道夫一边赶着马车,一边将报纸递给他。

徐童打开一瞧,果然是斗牛场着火的照片和新闻,正在这张报纸的头条上。

不过看过团队记录的徐童很清楚,这把火是谁放的。

“大木怎么样?”

徐童在团队频道里询问了一声。

不一会,就听里面传出安途的声音:“还好,受了点小伤,昨晚为什么没有联系到你?”

昨晚自己进了虚实之间,和师爷喝茶呢,自然脱离了团队频道的距离,联系不上自己很正常。

徐童没有直接回应,只说自己昨晚状态不好昏睡了过去。

虽然安途对这个理由不大相信,但也没有反驳,加上本来也没指望他来救援,也就不在这件事情上纠结。

安曼夫人把昨晚的照片分享了出来,只见满地骸骨,有人的也有动物的,白花花的骨头让人看得头皮发麻。

难怪异端裁判所的人来了之后,干脆一把火把这里给烧了,毕竟这样邪恶的画面,是绝不能公之于众,更何况安满特斯刚刚出现过神迹,在普通人的眼里,这就是一座被天使祝福过的城市。

至于昨晚袭击斗牛场的恶魔,安曼夫人已经将其击杀,据说为了击杀那名恶魔,安曼夫人都被迫换了三层。

安途在团队频道发出了一张照片,是一张黑色的塔罗牌,不过也是损毁状态。

看着这张熟悉的塔罗牌,徐童不免皱起了眉头:“怎么又是塔罗牌?”

屠杀斗牛场的人和之前的马修等人又是什么关系??

正在他疑惑中,甘道夫已经停下了马车:“少爷,到了!”

徐童抬头一瞧,只见马车已经停在了香水店的门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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