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8.第580章 大抉择

第580章 大抉择

第五十九章大抉择

很早以前,有一位伟人说过,建国的过程就是一个学子从束发就学到进京赶考的过程,如今的蓝田,终于到了进京赶考的前夜了。

不过,对于沐天涛来说,这个进京赶考就是是一件实实在在的事情了。

虽然大明的伦才大典要到明年才开始,如果一个人想要高中的话,从现在起,就必须进京准备。

以前,大明属地里的学子们,会从四面八方奔赴京城参与大比,听起来很是波澜壮阔,可是,没有人统计有多少学子还没有走到京城就已经命丧黄泉。

这些学子们冒着被野兽吞噬,被强盗截杀,被凶险的自然环境吞没,被疾病侵袭,被舟船倾覆夺命的危险,历经艰难险阻抵达京城去参加一场不知道结果的考试。

唯一能安慰他们的就是东华门上唱名的一瞬间荣耀。

在孤独的旅途中,士子们借宿古庙,借宿山洞,在孤灯清影中幻想自己一朝得中的美梦。

“幼而学,壮而行。上致君,下泽民。扬名声,显父母。光于前,裕于后……”这就是无数学童的梦想,也是无数士子最终的目的。

沐天涛盘膝坐在床榻上闭目养神。

在他的膝盖上放置着一柄连鞘长剑,在他的床头放置着一柄丈二长枪,在他的书架上挂着一柄强弓,一匣子羽箭。

毡帽挂在衣架上,披风整齐的摞在桌子上,一只硕大的双肩背囊装的鼓鼓囊囊的……他已经做好了前往京城的准备。

进入玉山上院之后,沐天涛就没有单人寝室了,所以,他其余的五个室友都趴在自己的床头,如同土拨鼠一般露出一颗脑袋目光炯炯的瞅着闭幕养神的沐天涛。

此时,天色刚刚亮起。

等沐天涛睁开了眼睛,正在看他的五只土拨鼠就齐刷刷的将脑袋缩回被子。

沐天涛穿好劲装,将宝剑挂在腰间,披上披风,戴好毡帽,背好背囊,提着长枪,强弓,箭囊就要离开。

开门的时候,沐天涛轻声道:“同窗七载,乃是沐天涛之幸事。”

一只土拨鼠从被子里探出脑袋道:“来日疆场会面,你千万别手下留情,我不如你,但是,我的伙伴们很强,你未必是对手。”

沐天涛道:“不能与君同行,甚为遗憾。”

另一只土拨鼠翻身坐起怒吼道:“一个破公主就让你神魂颠倒,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沐天涛道:“那个破公主需要人保护,我不保护,她将死无葬身之地。”

一只肥胖的土拨鼠慢慢掀开被子瓮声瓮气的道:“我知道你觊觎我那柄长刀很久了,你可以拿走。”

说完又盖上被子蒙头大睡。

沐天涛解下腰间的宝剑,从对面的墙壁上解下一柄古朴的长刀重新挂在腰上道:“我的宝剑留给你,剑鄂上镶嵌的六颗宝石可以买你这样的长刀十把不止,这算是你最后一次占我便宜了。”

最后两只和衣而卧的土拨鼠一个挺身从床榻上跳下来,对沐天涛道:“我们送送你。”

沐天涛笑道:“不用,送别三十里只会让人难过三十里,不如就此别过。”

说完话,就放下手中的东西狠狠地拥抱了那两只土拨鼠一下,拉开门,顶着寒风就走进了广阔的天地。

沐天涛走了,土拨鼠们完全没了睡意,一个个坐在自己的床铺上懒得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土拨鼠道:“他活不过二十岁。”

另一只土拨鼠道:“如果与我们为敌,他活到十八岁就算我输。”

“死在我们手上,他还能获得一个全尸,死后有人埋葬立碑,就怕他死在皇帝手中,且死无全尸。”

“他要是万一活了呢?”

“县尊或许会留他一命,夏完淳不会放过他的。”

“为何?”

“夏完淳最恨的就是背叛者!”

“听说夏老大在河西很威风,统御三千铁骑所向无敌,颇有些霍去病当年开疆拓土的气概。”

“张掖黑水河一战,吐蕃索南娘贤部被他一战而下,阵斩六百八十四级,追击索南娘贤赞普一百二十里,夺得战马一千七百匹,牛羊不下六万,俘获索南娘贤部众四千余。

真真是令人羡慕。”

“羡慕个屁,他也是我们玉山书院弟子中第一个使用十一抽杀令的人,也不知道他昔日的仁慈善良都去了哪里,等他回来之后定要与他辩驳一番。”

“军阵上的事情,你一个学民政的有什么发言权?快快闭嘴。”

大风将宿舍门猛地吹开,还夹杂着一些新鲜的雪花,坐在靠门处床铺上的家伙回头看看其余四人道:“今天该谁关门吹灯?”

“沐天涛!”

听到这个答案之后,靠门的家伙就懒懒的跳下床榻,关上门,拴好,然后对其余四人道:“看样子也没人打饭了是吧?”

一个家伙翻身钻进了被子道:“没什么胃口啊——”

“那就继续睡觉,反正今天是葛老头的易经课,他不会点名的。”

众人从善如流,纷纷钻进了被子,打算用舒适的睡眠来打消离别的愁绪。

沐天涛在风雪中下了玉山,他没有回头,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就站在玉山书院的大门口看着他呢。

他知道是朱琸。

他不愿意跟随她一起回京,那样的话,即便是考中了状元,沐天涛也觉得这对自己是一种羞辱。

直到要出玉山城关的时候,他才回头,那个红色的小点还在……掏出望远镜仔细看了一下那个女子,高声道:“我走了,你放心!”

看守城门的军卒不耐烦的道:“快滚,快滚,冻死老子了。”

沐天涛大笑一声就纵马离开了玉山城。

“顶住,顶住,杀了洪承畴!”

范文程虚弱的叫唤着,双手痉挛的向前伸出,紧紧抓住了杜度的衣襟。

“不杀了。”

多尔衮再次瞅了一眼范文程对手持长刀的杜度道。

杜度道:“我也觉得不该杀,可是,洪承畴跑了。”

多尔衮摇头道:“洪承畴死了。”

杜度不解的看着多尔衮。

多尔衮道:“这世道容不下洪承畴继续活着,以后,这个名字将不会出现在人世间了。”

“洪承畴没死!“

范文程如同僵尸一般从床榻上坐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多尔衮道:“洪承畴没有死,快快捉拿。”

多尔衮看了范文程一眼道:“你将养身体吧。”

说完话就带着杜度离开了范文程的休养之地。

杜度探手接住雪花,失望的对多尔衮道:“陛下身体安康。”

多尔衮摇头道:“他不安康。”

“怎么说?”

“在即将攻下笔架山的时候命令我们撤军,这就很不正常,调两白旗去朝鲜平叛,这就更加的不正常了,两黄旗,两蓝旗,回防盛京这也非常的不正常。

召集蒙古诸部王爷进盛京,这不像是要训话,而是要交代遗言。”

杜度的手有些颤抖,低声道:“会不会?”

多尔衮看了杜度一眼道:“不会,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如果福临……”

“不会的,在我大清,应该是兄终弟及,福临太小了。”

“可是,布木布泰……”

“一介女子而已。”

多尔衮说的话很快就被风雪卷积着散到了九霄云外,此时的他雄心勃勃,觊觎了多年的皇帝宝座正在向他招手,即便站在风雪中,他也感受不到半点寒意。

在他眼中,不论是六岁的福临,还是布木布泰都驾驭不了大清这匹烈马。

只有他,爱新觉罗·多尔衮才能带着大清牢牢地屹立在大海之滨。

范文程从床上跌落下来,努力的爬到大门口,他很想跟多尔衮进言,洪承畴此人不能放回大明,否则,大清又要面对这个机智百出的敌人。

可是,多尔衮跟杜度已经走远了,风雪遮蔽了他们的身影,不论范文程如何呼唤,他们都没有听见。

于是,范文程痛苦的用前额撞击着门槛,一想到那些诡异的黑衣人在他刚刚放松警惕的时候就从天而降,杀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范文程发誓,自己抵抗了,而且拿出了最大的勇气进行了最坚决的抵抗,可是,那些黑衣人手中的短火铳,手雷,以及一种可以让人一瞬间陷入火海的武器,将他们匆忙组织起来的抵抗在一瞬间就击溃了。

在短时间里,两军甚至没有缠斗这一说,黑衣人从一出现,伴随而来的火焰跟爆炸就没有停止过。只有最精锐的武士才能在第一时间射出一排羽箭。

而后,便是一面倒的屠杀。

范文程发誓,这不是大明锦衣卫,或者东厂,只要看这些人严密的组织,一往无前的冲锋就知道这种人不属于大明。

研究蓝田很久的范文程终于从脑海中想到了一种可能——蓝田黑衣众!

“王爷,洪承畴去了蓝田,这个人到了蓝田,就再也没有人可以掣肘他,他将比我们在松山遇到的洪承畴勇猛十倍,狡猾十倍,凶残十倍……王爷,不能放洪承畴离开,这是真正的放虎归山啊。”

不论范文程如何哀嚎,没有人走进他居住的院子,多尔衮进来的时候就曾经说过——闲杂人等离开。

额头上的痛楚终于将范文程从悔恨中惊醒,费力的将冻在门槛上的手撕下来,又慢慢的向床铺爬去,努力了几次都不能成功,就从床上扯下被子裹在身上,缩在床前看着涌进大门的风雪,撕心裂肺的吼道:“来人啊——”

第一章

(本章完)

599.第581章 我回来了

第581章 我回来了

第六十章我回来了

(听人说机械键盘好用,用了,然后满篇错别字,改过来了,机械键盘也扔了)

韩秀芬踏上潮州坚实的土地之后,身子不由得摇晃一下,马上就站的稳稳当当的,雷奥妮却直挺挺的栽倒在沙滩上。

习惯了舟船摇晃的人,上岸之后,就会有这种类似晕船的感觉。

这需要时间适应,所以,雷奥妮好不容易爬起来之后,才走了几步,又摔倒了。

这一次韩秀芬抓住了她的脖领子将她提了起来。

来海岸边迎接他的人是朱雀,只不过,他的脸上没有多少笑容,冰冷的眼神从那些当海盗当的有些散漫的蓝田军卒脸上掠过。军卒们纷纷停下脚步,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着。

“这是一位高贵的伯爵先生吗?”

雷奥妮怯生生的问韩秀芬。

“不,他是蓝田另外一支海军的副将。”

“他跟张传礼不太一样。”

“跟这位老先生相比,张传礼就是一只猴子。”

韩秀芬话音刚落,就看见朱雀先生来到她面前弯腰施礼道:“末将朱雀恭迎将军荣归。”

韩秀芬同样抱拳施礼道:“有劳先生了。”

朱雀道:“为国开辟万里海疆,将军功在天下,功在千秋。”

韩秀芬再次还礼道:“先生老当益壮,历经劫难,依旧为这破败的天下奔走,可敬可佩。”

朱雀笑道:“苟活之人不敢当将军赞赏,请入行辕安歇。”

一辆朱红色马车驶来,韩秀芬猫腰上了车,雷奥妮也想上去,却被朱雀瞪了一眼之后,上了另外一辆蓝色的马车。

马车很快就驶进了一座满是亭台楼阁的精致小院子。

韩秀芬下了马车之后,就被两个嬷嬷引领着去了后宅。

在婢女的伺候下卸掉了重甲,韩秀芬长舒一口气,坐在花厅中喝茶。

不一会,穿着汉人女装的雷奥妮扭扭捏捏的走了过来,低声对韩秀芬道:“她们把我的礼服都给收起来了,不准我穿。”

韩秀芬想起雷奥妮那些露着大半个胸脯的礼服摇摇头道:“那种衣衫不适合这里。”

雷奥妮笑道:“这身衣衫我也很喜欢,你看,全是丝绸!”

说罢看看周围的亭台楼阁羡慕的道:“这就是你的故乡?”

韩秀芬轻蔑的摇摇头道:‘这里仅仅是一处海港,我们还要走两千多里地才到蓝田。”

雷奥妮惊讶的张大了嘴巴道:“天啊,我们的王的领地居然这么大?”

韩秀芬笑着给雷奥妮倒了一杯茶道:“这仅仅是一部分。”

“她们给我穿了绣花鞋。”

雷奥妮得意的抬起脚,向韩秀芬显摆他的鞋子。

“我们在这里停留三天,三天后就要快马赶回蓝田,你不习惯骑马,要做好吃苦的准备。”

“我骑过马!”

三天后,雷奥妮开始为自己的大意后悔了。

韩秀芬说的快马赶路,就是字面的意思,众人骑在马上日夜不停的向蓝田跑,中途换马不换人,虽没有日走千里,夜走八百,一天骑行四百里路还是有的。

此时,潮州与关中所属土地还没有连成一片,但是,驿道早就通了,虽然在江西,张秉忠还在跟官府,士绅们凶猛的交战,这并不影响蓝田人在战区穿行。

不论是张秉忠,还是江西士绅们,都没有得罪云昭的本钱跟胆量,所以,在这片战火连天的地方,驿道上奇怪的安静。

有时候,韩秀芬一行人会路过战场,亲眼看到波澜壮阔的农民起义。

这是两种不同阶级的人正在为自己阶级的权力作殊死的斗争。

战场之惨烈,看的雷奥妮心惊胆战,她从未见过规模如此浩大的战场,驻马观看一阵之后,她就被激烈的战场所吸引,忘记了大腿,屁.股上的剧痛。

“王的领地上有人造反吗?那些人是我们的人?”

“都不是,我们的县尊希望这一场战争是这片土地上的最后一场战争,也希望能通过这一场战争,一次性的解决掉所有的矛盾,然后,才是天下太平的时候。”

“很奇怪的东方理论。”

韩秀芬瞅着战场叹口气道:“这片土地太古老,也太大了,没有法子精雕细琢的去管理,在建国之初,只能用这种大写意的办法治理了,走吧!”

或许是有斥候发现了韩秀芬一行人,她们身上的甲胄都明显是蓝田制式铠甲,两方人马不约而同的停止了交战,齐齐的看着一里外的韩秀芬一行人。

等韩秀芬一行人离开了战场,斥候确定她们只是路过之后,战斗又开始了。

离开了江西,大湖之南后,展现在雷奥妮面前的就是另外一个世界了,没有了战争,没有了迫害,也没有惊慌失措的百姓。

“这里很美。”

进入岳阳城之后,雷奥妮终于重新享受了自己的贵族生活。

韩秀芬原来不准备休息的,只是考虑到雷奥妮可怜的屁.股,这才大发慈悲的在岳阳休息,如果按照她的想法,一刻都不愿意在这里停留。

洞庭湖烟波浩渺一望无际,为了让雷奥妮能多休息几天,韩秀芬乘船离开了岳阳。

来到船上之后,雷奥妮立刻就活过来了。

洞庭湖上多少还有一点风浪,不过比起大海上的波涛来说,毫无威胁。

船只从洞庭湖进入长江,而后便从武昌转入汉水,又溯流而上抵达襄阳之后,雷奥妮不得不再次面对让她痛苦的战马了。

在归程中,韩秀芬与同样向蓝田奔走的雷恒不期而遇。

多年前那个木讷的汉子已经变成了一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道左相逢,自然生出一番感慨。

只是雷恒不再允许韩秀芬去抚摸他的头顶,即便是韩秀芬一再说这是习惯,雷恒依旧不肯原谅她,因为刚一见面,韩秀芬就拿手放在他头顶,而他在第一时间里居然忘记反抗了。

这是奇耻大辱!

“这些年,我的力气涨了不少,你打不过我。”

韩秀芬大笑道:“当年要不是我帮你打跑了钱少少那只色鬼,你以为你老婆还能保持完璧之身嫁给你?过来,再让姐姐亲近一下。”

雷恒怒道:“那是莹莹洁身自好的结果。”

韩秀芬不怀好意的道:“骗鬼去吧。”

因为这一番争执,雷恒就不肯跟韩秀芬一路走了,在半夜时分,悄悄地离开了驿站,等韩秀芬发现的时候,雷恒已经走了一个时辰了。

“这也是一位伯爵?”

韩秀芬怒气冲冲的道:“他不配。”

面对一脑子都是贵族封爵的雷奥妮,韩秀芬没法子跟她解释蓝田的官员体系。

不过,她知道,蓝田领地内最需要打倒的就是贵族。

蓝田领地内是不可能有什么爵位的,对云昭知之甚深的韩秀芬明白,如果可能的话,云昭甚至想杀光世界上所有的贵族。

这一次回到蓝田,雷奥妮注定是得不到她心心念念的男爵头衔的,到底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官员,这要看军务司考功处的评判。

不过,在蓝田落籍,这一点云昭已经答应了,也就是说,雷奥妮会在蓝田或者其余的地方拥有一百亩地。

这些年来,雷奥妮确实帮了蓝田海军很大的忙,甚至是起到了极为重要的作用,她屡次利用自己对荷兰东印度公司的了解,帮蓝田海军取得了不少的胜利。

在背叛父亲的道路上,雷奥妮走的非常远,甚至可以说是痴迷。

或许,县尊应该在南洋再找一个海岛敕封给雷奥妮——比如火地岛男爵。

反正那座岛上有硫磺,需要有人驻守,开采。

进入关中之后,雷奥妮的眼睛就不太够用了,她发誓,自己看到了传说中的长安,其实,她不过刚刚走进潼关而已。

“太富庶了,这就是王的领地吗?”

“不,这只是一道城关。”

莫要说雷奥妮感到吃惊,就是韩秀芬自己也想不到当年被当做兵城的潼关会发展成这个模样。

不是说潼关这里有多大,而是这里的人多的惊人。

云杨这些年在潼关就没干别的,光招纳流民进关了,很多流民因为疫情的原因没有资格进入关中,便留在了潼关,结果,便在潼关生根落地,再也不走了。

“这么高大的城池……你确定这不是王城、”

“你一路上见过的城关多了,每到一处城关你就说是王城,能不能不要这样无知,你看,那些黑衣众都在嘲笑你呢。”

当长安高大的城墙出现在地平线上,而太阳从城墙背后升起的时候,这座被青雾笼罩的城池以雄霸天下的姿态横亘在她的面前的时候,雷奥妮已经无力惊呼,即便是傻子也知晓,王都到了。

当雷奥妮满怀崇敬之心准备膜拜这座巨城的时候,韩秀芬却领着她从城门口经过直奔灞桥。

雷奥妮变得沉默了,自信心被无数次践踏之后,她已经对欧洲那些传说中的城市充满了鄙薄之意,哪怕是条条大路通罗马的传说,也不能与眼前这座巨城相媲美。

云昭的身影已经被她无限度的拔高了,宛若一个顶天立地的魔王,刚才经过的那座满是煤烟污染的城市,很可能就是魔王的巢穴。

玉山就在眼前,依旧云雾缭绕,依旧高耸入云,依旧那么的让人怀念。

韩秀芬从马上跳下来,恭敬地匍匐在大地上,亲吻着寒冷而又熟悉的土地,眼中满含热泪,瞅着高大的玉山大声道:“我回来了……”

第二章明日继续补缺少的章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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