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第132章 乌鸦,我要你成为我的新郎!

第132章 乌鸦,我要你成为我的新郎!

在看到游戏系统抽取出来的板型后,场上的所有选手都不由睁大了眼睛,纷纷流露出了一抹诧异。

这次的板子居然抽出来了有第三方阵营的板型,而且这次的第三方阵营和丘比特之类的还稍有不同。

且该板子中的狼人、好人与新娘三个阵营,其中好人的胜率是很高的。

因为狼队只有三只狼可以带刀。

若是狼王被新娘拉拢成新郎或者证婚人,狼队就直接少了一杆枪。

即便鬼新娘挑了一张神职牌作为新郎。

那么在发言的过程之中,单纯的听新郎的发言,新娘就极有可能被从坑里挤出来。

因为作为鬼新娘的新郎,哪怕他是好人的神职,却不会为好人做事,这是很容易能听出来的。

当然,新娘阵营还不是胜率最低的,三方阵营之中,狼人阵营的胜率反而低到离谱。

这个板子中的隐狼完全就是用来扛推的对象,没办法在三只狼人全部出局之后自己带刀。

如果三只狼人出局,狼人阵营也会被宣判失败。

所以在三方角逐的过程之中,通常最先死光的一般不是好人,反而成了原本可以杀人的狼人。

“希望不要摸到一只小狼或者隐狼,哪怕平民都好。”

这个念头几乎在所有选手看到板子的刹那,便是在心间蔓延而生。

杀人者反而成了受害者。

这是很难见到的。

可在这个板子里,狼队受到迫害却成了大概率事件。

王长生也开始思考起这个板子可能会遇到的几种情况。

比如若是场上最后就只剩下了囍鬼新娘,以及平民新郎、女巫、拥有警徽的预言家。

那么鬼新娘被归票出局,新郎跟着一起挂掉,最后只剩下预言家和女巫,那么将被判定为好人胜利。

若是场上最后剩下鬼新娘和拥有毒药的女巫新郎,以及一名狼人。

在夜晚环节,狼人击杀掉了鬼新娘,而作为女巫的新郎又开毒杀死了那只狼人。

那么最后的结果将会被判定为狼人胜利,因为狼刀在先。

在狼人砍死囍鬼新娘的刹那,新郎也就死了。

所以在不用游戏系统的情况下,只是一般的对局之中,法官基本上会在狼人砍死囍鬼新娘的时候便宣布天亮。

而若是场上最后还剩下带毒女巫、猎人、狼人,以及新娘与新郎,当进入天黑,狼人选择击杀猎人,女巫又毒杀了狼人,而白天猎人选择开枪带走鬼新娘。

最终的结果将会判定为狼人胜利。

因为狼人胜利的条件是,在带刀狼人完全死亡后的白天放逐投票之前击,杀掉所有单身的平民或神民,并击杀掉鬼新娘,如此便算作胜利。

所以即便狼人在夜间死去,只要在白天放逐投票前,所有需要被狼队击杀的目标全部死绝,也能判定狼人胜利,这和上面狼人砍死新娘,女巫新郎毒杀狼人差不多也算是一个道理。

虽然狼刀在先,女巫毒药在后,可狼人在晚上死去,也并不会直接宣布狼队失败。

而若是场上最后还剩下新娘与平民新郎、狼人、单身平民,以及带毒且带警徽的女巫和已经守过了单身平民的守卫。

那么夜晚环节。

狼人击杀守卫,而女巫毒杀狼人,且白天女巫又归走了新娘。

那么最后将被判定为好人胜利。

因为狼人全部出局依旧不会使游戏结束,桌子上还有两方阵营在场。

狼人全部死亡且没有达成胜利条件,那么就剩下好人继续和新娘博弈。

而女巫又拿着警徽,与单身平民一起就是2.5票,比新郎和新娘多了0.5票。

那么将新娘归出局,新郎殉情,只剩下好人还活着,所有的狼人和新娘全部被放逐出局,依旧算是好人阵营获胜。

甚至在这个板子之中,狼队屠边已经不是胜利的完整条件了。

类似的情况还有很多。

王长生大概花费了两三秒的时间在脑子里捋了一遍。

看着很绕,其实真了解下来,并没有多么复杂。

所以在整理过思路之后,王长生便掀开了自己眼前的底牌。

“哦?我居然成了鬼新娘。”王长生不动声色的又重新将底牌压住。

对于这个身份,王长生还算在心中松了口气。

起码不是狼人或者平民。

其实这个板子狼人也是可以玩的,只是大多数人都玩不转罢了。

“新娘啊……”

在看到自己身份底牌的瞬间,王长生的脑子里就已经产生了五种玩法与思路。

而其中有三种,都需要他现在高调一些,争取能够引起别人的注意。

因此王长生并没有像以往一样使用自己的能力让别人把他看成一张普通平民。

他反倒是抬了抬眼皮,扫视着全场所有人。

上一把他们狼人获胜,场上又是一轮大清洗,八个战队失利,便又换上了八名成员。

所以王长生环顾的时候,也在脑海里思考起场上的这些玩家在他们的战队之中算是什么水平。

当扫过11号位的时候,王长生的目光微微一顿。

而坐在11号位上的乌鸦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转过头来,与他对视一眼,而后冲着他笑了笑。

王长生微微点了点头,紧接着便观察起其他人的面部表情。

事实上,他完全不需要通过抿别人的卦相来判断外置位的身份底牌。

他现在的行为,只不过是在给自己之后要走的路做铺垫而已。

“唉,囍鬼新娘这张牌,虽然很特殊,但也很招人讨厌呢。”

狼人若是想要获胜,鬼新娘是必须出局的一张牌。

好人想要获胜,鬼新娘依旧是要出局的一张牌。

反正算得上是爹不疼,娘不爱,唯有新郎随相伴的顶级孙子牌。

必须要两头讨好。

“还好我开挂了,新郎跟证婚人的身份还不是我随便选。”

王长生作为囍鬼新娘想要获胜,最好能拉拢到一只狼人以及一张神牌分别作为他的新郎与证婚人。

这样他们的技能也可以为他所用。

这才是新娘最大的优势。

若是跟一个平民结婚,那别说大G了,电动三轮都不一定有。

看牌环节的时间过得很快。

开牌结束。

法官充斥着磁性的声音响起。

背景音乐也随之一变。

天色骤然变得昏暗。

唯有点点光线晕染。

【天黑请闭眼】

【囍鬼新娘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与之结婚的新郎。”

王长生缓缓摘下了脸上的面盔,诡异而森然的面具之下露出了一张优雅而立体的五官,那完美的轮廓线赋予了他不一般的魅力,即便在这昏暗的夜色之下,依旧显得足够吸引人。

王长生看向11号位。

“嘿嘿,你既然拿到了一张守卫牌,那就过来帮帮我的忙吧,做我的新郎,有你好吃好喝的。”

王长生轻笑一声。

他给法官比出食指,而后倒了下来,向下一指。

【伱要结婚的新郎是】

【11号】

【确认请闭眼】

【伴侣请睁眼】

“请选择见证你们婚姻的玩家。”

王长生和乌鸦脸上的面具齐齐消散。

突然被摘掉面具的乌鸦微微一愣,旋即看向正在冲他微笑的王长生,嘴角也不禁同样咧出了一个笑容。

两人开始比起手势。

11号乌鸦:“嘿,怎么选了我当你的新郎啊?”

王长生翻了个白眼:“说说你是什么身份吧,我猜你是女巫或者守卫。”

11号乌鸦微微一惊:“你怎么抿的这么准?我是守卫牌。”

王长生露出了一个可惜的表情:“你要是女巫就好了,不过守卫也不错。”

11号乌鸦笑了笑:“女巫还要承担因为不救人而被怀疑的风险,还不如守卫呢,这样我还能暗中保护你。”

王长生同样勾起嘴角:“保护我也是在保护你自己,所以,证婚人你准备选谁?我觉得可以从1号、2号、3号、4号里挑一挑,感觉是非神即狼的存在。”

11号乌鸦顺着王长生比出的号码望了过去,而后点了点头:“我只抿了8号、9号,感觉像两张平民牌,那就听你的安排?”

王长生点了点头:“那就选1号吧。”

1号是狼王。

把大狼拉拢成自己的同伴,总比一只小狼要好,起码狼王既有狼人身份,也有猎人的那杆枪。

“1号吗?”11号乌鸦眯了眯眼睛,沉吟片刻,而后轻轻颔首,“1号就1号。”

他看向王长生:“需要我把我的衣服给你穿吗?”

“要是我接了预言家的金水,没人会跟你对跳守卫的。”

王长生抽了抽嘴:“太体贴了,多谢,还是看情况吧。”

乌鸦呵呵一笑:“反正我是你的人了,第一天肯定不能空盾啊!你既然觉得1号、2号、3号、4号有身份,1号又要被我们拉拢成证婚人,那我盾个谁比较好呢?”

闻言,王长生低下头来,心中盘算。

首先这个板子将有三方势力博弈。

按照正常逻辑来讲,他们肯定是第一天把女巫干死是最赚的。

然而若是有狼人在一旁虎视眈眈,倒不如先把女巫给留下来,让他去解决狼人。

所以王长生思索了片刻,最后还是决定让乌鸦随便盾一张平民。

要是狼队一刀砍在这张平民的身上,女巫开了解药,又被乌鸦盾住,那么同守同救之下,这张平民明天起来就会直接出局。

他们第三方想要获胜,就必须将所有人全部杀死。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任务。

所以第一天女巫动不了,还不能先试着解决掉一个平民?

“先盾一手9号吧,我也觉得他像平民,这个阶段神职牌还有用,我们得靠他们找到狼人的位置,还要等着看他们在一旁厮杀。”王长生比出手势,同时用口型说道。

11号乌鸦笑着摇了摇头:“你还想坐山观虎斗啊?我看悬,说不定第一天你就要被打成焦点位。”

“打就打呗,我成焦点位,反而还好一点。”王长生耸了耸肩。

乌鸦一愣。

“……”

【你们要选择的证婚人是】

【1号】

【确认请闭眼】

【证婚人请睁眼】

“你要见证的婚姻伴侣是。”

1号飞天意面教主缓缓睁开了眼。

他是发癫至上新派遣而来的成员,看着胖乎乎的。

见到自己成了证婚人,他不由微微一愣。

“谁的运气这么好,选到了我一张狼王作为证婚人?”

他看向法官给出的提示。

【7号、11号】

【确认请闭眼】

“我去,又是7号!”

1号狼王又愣了愣。

“这家伙的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该不会是飞天意面吧!真想扒开来看一看……”

1号狼王总感觉王长生的脑子要是飞天意面做的话,应该会很美味。

这也太夸张了,虽然不确定王长生到底是新娘还是新郎,但总归他和这张11号牌现在是一体的。

选择他成为证婚人,肯定有王长生提议!

“不过还好没选我作为新郎,不然我这一枪都不一定能开得出来。”

同生共死,可不是说着玩玩。

王长生死掉,这张11号牌也会死掉。

11号被人嘎了,王长生也会跟着一起嘎。

所以如果他这张狼王被选做新郎的话,要是他先死还好,他起码能开出枪来。

可若是他因为被新娘连累,死于殉情的话,他的这一枪就和猎人一样,是开不出来的。

所以作为狼王,他被选中成为证婚人,反而是更加合适的选择。

可越是这样,他却越觉得将他选为证婚人的家伙更加的可怕。

“连我的具体身份都抿到了吗?不会这么离谱吧……”

飞天意面教主带着深深的疑虑,最后看了一眼王长生,而后戴上了青铜面盔。

【守卫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守护的对象。”

11号乌鸦再度摘下面具。

他根据与王长生讨论而出的结果,直接向法官比了一个手势。

【你要守护的对象是】

【9号】

【确认请闭眼】

【狼人请睁眼】

“请选择你们要击杀的目标。”

1号飞天意面教主、8号酒吞童子、12号黑昼睁开了眼。

狼人之夜,只有三只带刀狼人能够交流。

隐狼作为隐藏在好人阵营中的狼人,连他们都不知道具体位置,所以也更不用去谈如何与他沟通了,只能白天尝试着与隐狼相认。

1号飞天意面教主身为狼王,已经知道自己不在狼人阵营了。

但他此刻却必须要陪着两只小狼演戏。

他心中不由感叹。

“本来就三能刀人的,现在我还被策反了,你俩这可咋办哟。”

8号与12号并不知道自己的狼大哥已然成了新娘的人。

两人对视一眼,皆在彼此中看到了些许的戒备。

他们虽然不知道自己的队友还是不是自己的队友,但也必须防备自己的队友还是不是自己的队友。

有第三方阵营存在。

导致场上的局势更加复杂的同时,也让每个阵营内部都产生了些许的裂隙。

这让原本应该铁板一块的狼人阵营,却连如何沟通战术都变得谨慎了许多。

甚至1号狼王现在都可以不承认自己是那只大狼。

三个人里谁是大狼,就猜去吧。

8号酒吞童子没看到王长生在狼队,咂了咂舌,有点失望。

上一局他们作为狼同伴,配合的简直天衣无缝,逆境翻盘,杀疯全局!

这一次他摸到小狼之后,还很期待能再看到王长生的。

只可惜……

“不过他该不会是隐狼吧?”

12号黑昼此时心中的想法也跟8号酒吞童子差不多。

他上一局虽然被女巫直接毒杀了。

但他却依旧影响到了场上后续的局势进展。

连带着他们战队也加了不少分。

最后还是1号飞天意面教主率先比出手势。

“今天我们刀谁?要不要把7号砍了?”

他第一个提出要砍死王长生,不但是试图占据狼队夜间行动的话语主导权,也是向自己的两只同伴表现出一种他和7号不认识的感觉。

8号酒吞童子有些犹豫:“要杀他吗?他会不会是我们的隐狼同伴?”

12号黑昼倒是无所谓:“我看他开牌环节好像抿人抿的挺凶的,本来还以为他是狼的,结果不是,说不定也有可能是女巫或者预言家,当然也可能和8号说的一样,是只隐狼。”

1号飞天意面教主摇了摇头:“我觉得他要是女巫或者隐狼的话,应该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抿人的,不过哪怕他是平民,我觉得第一天还是先砍他比较好,说不定他还是鬼新娘或者新郎呢。”

“而且就算他是一个单纯的好人,如果女巫被鬼新娘选中成为新郎,说不定女巫会留下解药,不开药救他。”

嘴上这么说,然而实际上,1号却觉得女巫有可能是11号牌。

这一点在他被法官提示自己为证婚人时就考虑到了。

不但是开牌环节他对11号与7号卦相的判断。

更是因为王长生在鬼新娘阵营之中,且他还被选择成为了证婚人。

他的第一反应,肯定是认为王长生作为新娘的概率要比新郎大的。

因此只要王长生不是女巫新郎,那么第一天,女巫大概率会开药解救他。

更别说如果王长生是鬼新娘,那么11号被他选为的新郎,更加不会是普通身份。

这也是1号飞天因为教主想让自己的小狼同伴砍死7号的原因之一。

他判断女巫第一天大概率会将王长生救起。

不论11号是否为女巫。

而且女巫开药解救王长生,还能给他搞一个银水身份。

这对于他们第三方阵营而言,无疑也是一件有利的事情。

三只狼人又商讨了一会儿,最终便也同意了砍死7号牌。

【你们要击杀的目标是】

【7号】

【确认请闭眼】

【预言家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查验的对象。”

3号乘风睁开眼。

上局狼人,这局预言家。

乘风心中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了7号王长生的位置上。

“大神,这局你也得是一张好人吧?”

囍鬼新娘和隐狼被预言家查验都将被验出好人身份。

所以以王长生平时摸到身份牌的概率而言,他即便验出王长生是一张好人牌,也很有可能是跟他敌对阵营的牌。

但3号乘风却觉得,王长生是他不得不验的一张牌。

哪怕验出来还要怀疑他是不是囍鬼新娘,但总比不验他,怀疑他是不是狼人来的好。

好人攻击的第一优先级应该是狼人。

所以哪怕王长生是鬼新娘,他也可以先和王长生联合起来,将所有的狼人放逐出局。

等解决掉了所有狼人,他再跟剩下的好人与王长生决一死战,也不是不可以。

当然,如果能在解决狼人的时候顺手将他给解决掉,那自然是更好不过。

只是现在,说这些还都太远了。

他需要确定王长生到底是不是好人阵营。

因此只是稍一细想,3号乘风便向法官比出一个手势。

【你要查验的身份为】

【好人】

【确认请闭眼】

在看到查验结果的刹那,虽然王长生也有一定的概率不是自己阵营的存在,但3号乘风到底还是松了口气。

有可能不是自己一帮的,但换一面想,也有可能是跟自己一帮的啊!

说不定他就拿到了一张女巫或者猎人牌呢!

直接把狼人和鬼新娘给杀穿!

3号乘风美滋滋的在幻想之中闭上了眼。

【女巫请睁眼】

“今夜该号(7号)玩家倒牌,是否使用解药,是否使用毒药?”

2号是狼群的弥漫,接替了上一局的蜿蜒。

作为女巫牌,他在女巫之夜缓缓摘下了脸上的青铜面盔。

看到死亡的玩家是王长生后。

2号弥漫挑了挑眉。

犹豫了片刻。

他最后还是选择将人给救了下来。

一个是因为这个板子里狼队几乎不可能自刀。

所以他现在开药解救,救的人必然是好人或者第三方阵营的人。

而第三方阵营顶天只有三个人。

狼队就正好一刀能砍到新娘或者的头上?

2号弥漫并不是一个冒进的性格。

王长生有可能是第三方阵营的人,也有可能是猎人或者守卫。

他不可能冒险不救人。

所以在简单的思索了片刻之后,2号弥漫便向法官比了个大拇指。

【你选择用(解)药的对象为】

【7号】

【确认请闭眼】

在看到2号弥漫一张女巫牌盯着他瞅了好一会儿后,躲在面盔后面偷偷窥探的王长生额头不禁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1号飞天意面教主到底在搞什么?

居然鼓动他的小狼同伴砍自己??

靠北啊!

这要是女巫觉得他像新娘,直接来一手不救。

好家伙。

第三方阵营直接近乎死绝。

就剩下一只狼枪撑着。

但三只狼人,如果不借助第三方力量,本就难以和好人斡旋。

狼队的大哥更是别有异心。

这还要怎么玩?

也还好王长生紧张地瞅着女巫看了半天之后,这家伙总算是向法官比出了一个大拇指。

王长生也在心中重重地松了口气。

“这都叫个什么事儿啊?”

自己的证婚人指挥狼人大半夜偷偷砍死自己见证了婚姻的小夫小妻。

这是想干嘛?

嫌请你来见证婚礼的钱不够,想坐地起价,要加钱啊?

【猎人请睁眼】

“请确认你的技能状态。”

【可以开枪】

【确认请闭眼】

【狼王请睁眼】

“请确认你的技能状态。”

【可以开枪】

【确认请闭眼】

【天亮了】

(本章完)

134.第133章 恐怖的对手!东方十二星座星纪

第133章 恐怖的对手!东方十二星座——星纪!

【现在开始警长竞选,想要竞选的玩家请举手示意】

虚拟空间中的光犹如晨曦破晓,昏暗的黑夜逐渐转为光明,拂晓的曙光自空中撒下。

圆桌之外的无尽黑暗好像也变得朦胧起来,宛如笼罩了一片银灰色的轻纱。

【本局游戏共有10名玩家上警,上警的玩家有2号、3号、4号、5号、6号、7号、8号、9号、10号、12号】

【根据现场时间,由7号玩家开始发言,请8号玩家做好发言准备】

让王长生略微有些意外的是,这局由他在首置位发言。

不过夜间环节他就已经基本上考虑好了自己在白天该怎么去聊。

所以哪怕他是第一个发言的人,王长生也并没有什么惧怕的,他反而坐直了身子,腰背挺得笔直,目光灼灼,坚定而有力地环视着场上的所有人。

“我是好人,不是预言家,所以第一个发言没有太多可聊的,分享一下我在开牌环节时抿出的卦相吧。”

伴随着王长生话音的落下。

不少选手的眼神都是微微一凝,而后纷纷抬起头来,将视线投落在王长生的身上。

对于王长生的抿人能力,在座的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因此在王长生第一个发言的时候,没有听到他起跳任何身份,虽然不少牌都感觉有些失落,但多多少少也都庆幸了许多。

作为狼人,庆幸于王长生可能不是什么重要的身份。

作为好人,庆幸于王长生没有起跳一些底牌来进行骚操作,让他们苦不堪言的去分辨。

再加上他现在要分享自己的抿人信息,很多选手听的便更加专注于仔细了。

看着众人的眼神中或期待,或沉思的目光,王长生缓缓开口。

“首先我觉得有这么几张牌的身份不是特别的好,分别为1号、5号、11号、12号。”

“这四张牌是我在开牌环节时就关注到了的,感觉不太像好人的牌,或者说,不太像纯好人阵营的牌。”

“大家也都看到我在开牌环节时抿了一圈人吧?所以麻烦后置位发言的牌也不要的拿我抿人这件事来攻击我。”

“我的抿人只是给大家的一个小小参考而已,至于我的建议,你们可以听也可以不听。”

“当然,我也不是说这四张牌一定为不好的身份,毕竟只是抿人而已,在没有听过发言的情况下,这根本就做不得数,我只是想把我的抿人表达出来,同时着重的听一下这四张牌会如何去聊。”

“而其他的事情,因为我也不是预言家,第一个发言就只能聊一聊我的抿直。”

“所以我就先聊这么多吧了,我觉得1号、5号、11号、12号不太好,可能是狼,也可能是新娘。”

“至于新郎和证婚人,毕竟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我现在完全没什么信息和线索去判断。”

“过了。”

王长生并没有聊太多。

这一局的谋划还要在后面,他既然不准备悍跳预言家,跟狼人和真预言家一起博弈。

那么此刻,他自己将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即可,而剩下的,就看真预言家怎么去聊了。

【请8号玩家开始发言】

8号酒吞童子作为一只小狼,这局又是他被狼队派出来悍跳。

不过前面有王长生做铺垫,他倒也不是很慌,已经有足够的时间来组织发言与措辞了。

“我是预言家,7号查杀,警徽流先开一张4号,再开一张警下的1号吧。”

“我是单身预言家,没有被新娘选为新郎。”

“这次我真摸到了一张拥有验人功能的牌,不过汲取了上一把2号的教训,晚上思考很久,还是决定直接把这张7号给开掉。”

“本来还以为他能是一张好人牌,甚至神职牌,来帮我在末置位归票,以及找狼、找新娘。”

“结果摸出来是一张查杀,那就没其他可说的。”

“先看跟我悍跳的人是谁,警下再盘狼王的位置,以及是否要直接出7号查杀。”

“首先我验人的心路历程刚才已经讲过了,纯粹是因为上一局和7号作为同伴,见识到了7号和我其他狼队友的发言能力,7号这么个大炸弹放到旁边不摸不行。”

“至于我的警徽流,为什么先留这张4号牌,一个是我已经摸到了警上的一张查杀,正常来讲,如果狼队不想再送出来一张牌的话,应该会让7号来跟我悍跳。”

“然而因为发言顺序,7号已经发过言了,他并没有选择悍跳,那么后诸位肯定还有一张要跟我悍跳的牌。”

“后置位的几张牌中,4号牌虽然在警上,但却不在7号的攻击对象里,再加上开牌时我对于4号的一些小抿直,我认为4号有一定的概率成立为7号忽略掉的狼同伴。”

“当然,4号也有可能是一张神职牌,总归我认为4号是一张非狼即神的牌。”

“所以我第一警徽流想开这张4号。”

“至于第二警徽流为什么要开这张1号牌,这就很简单了,警下只有两张牌,我不太认为所有狼人都会上警,因此开掉一张牌,另外一张牌看票型即可,没有必要双压警下。”

说到这里,8号酒吞童子笑了笑,嘴角的笑意还带着些许的轻松之色。

“我的运气还真是挺不错的,本来新娘和隐狼验出来都会是金水,在这个板子里想要摸出狼人,只有四分之一的概率,而我第一天就摸到了一张狼。”

“这一局我确确实实是可以验人的预言家,且为单身预言家。”

“所以心路历程我聊过了,警徽流为什么这么留,我也聊过了,希望大家能够认可我,这一局我不是在悍跳。”

8号酒吞童子伸手摸了摸下巴,食指轻轻点了点。

“还有就是,我觉得留两张警徽流有点太不保险了,毕竟7号是发过言的查杀狼,后置位我既然认为4号是一张非狼即神的牌,那么他有可能作为狼人,就有可能是准备要跟我悍跳的牌。”

“所以为了防止4号悍跳,造成我的警徽流只剩下一张,我得再琢磨琢磨,留张第三警徽流。”

8号酒吞童子环顾了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在了王长生身旁的6号位上。

“我的第三警徽流就再开一张6号牌吧,也没什么其他位置能留了。”

“也就是说,如果4号跟我悍跳了,那么我的警徽流就会从4号、1号顺验,变更为1号、6号顺验。”

“这点没什么毛病吧?”

“我是全场唯一单身真预言家,警下的两张牌,无论你们有没有狼人存在,总归希望你们能把票投给我。”

“当然,如果我要查验的1号牌是一张狼人的话,那么伱自然可以去投跟我悍跳的狼人。”

“过。”

【请9号玩家开始发言】

9号玩家是花园战队新派遣上来的玛格烈菊。

她看起来是一个比较中性的女生,脸上还有些许不太明显的雀斑。

这一局她只摸到了一个普普通通的村民。

所以,因为前置位的王长生没有选择起跳预言家,也没有任何的动作。

只是点了几张牌,却也没有跟她扯上关系。

因此,玛格烈菊只是淡淡地说道:“7号牌对于外置位四张牌的定义我不太能百分百的理解。”

“虽然7号没有选择起跳任何底牌,只是拍出了好人牌的身份,但我认为7号牌在首置位发言所产出的工作量是不小的。”

“他在第一个发言就抿到了另外四张牌的身份,先不说7号对于这几张牌的定义是不是准确的,毕竟连他自己都说不一定他认为的这四张牌中就不开好人。”

“只是他上来就一下子打了四张牌,在我看来,多少有点太激进了。”

玛格烈菊的声音淡淡的:“不过不得不承认,7号点的这四张牌中,我认为1号、5号的卦相确实有点东西的感觉。”

“因此7号牌对于这几张牌的定义与我的观感是有一定程度上不谋而合的。”

“所以尽管我认为7号一开口就攻击四张牌,着实有些激进,但事实上,在我这里,7号勉强能算得是上一张X偏上的牌,我比较能够认下。”

“起码也是一张不好也不坏的牌,那么我就先不聊7号了,将其定义为X吧。”

“至于这张起跳了预言家的8号牌……”

玛格烈菊侧眸,望向酒吞童子。

“8号牌发7号牌一张查杀,而因为7号在我眼中是一张不偏不正的牌,所以8号的这个查验,我同样不是非常的认可。”

“但我不是预言家,且我也不为狼人,只是一个单身好人,所以我只能说我在这个位置不会直接站边8号牌。”

“等到听完对比发言之后,我会在警下选择站边的。”

“而目前警下就只剩下了1号与 11号两张牌,看一看他们的投票吧,7号和我认为1号牌有点东西,而8号又留了1号的警徽流。”

“那么1号的投票我个人认为是比较重要的。”

“还有警下的11号也被7号给点了,所以11号的投票我也会重点关注。”

“看看他们会怎么投吧。”

“过。”

9号玛格烈菊也并没有聊太多东西。

对于王长生的定义,因为双方在卦相上的判断有部分相一致的地方。

所以她并没有攻击王长生,但也没有将他认下。

对于8号酒吞童子同理。

因此玛格烈菊只是很快的选择了过麦,想看一看警下的1号牌会怎么选择他的投票。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10号来自宇宙战队。

接替了上一局的双鱼座。

名为星纪。

10号星纪看起来非常儒雅与随和,是一名中年男子。

他的身高中等,长相倒是带着上个年代的气质,穿着一身较为宽松的中式西装,嘴角微微上翘,目光温和。

在王长生的眼中。

这家伙危险程度很高。

一看就是那种点评毒辣,能一针见血的老玩家。

事实上在王长生接收到的记忆之中。

这个名为星纪的男人,也确确实实是宇宙的上层人员,实力不容小觑。

宇宙战队的成员通常都会以星座命名。

如果说双鱼座是普通的西方十二星座之一。

那么星纪,则是来自宇宙战队更高一层级的十二星座,同时也是东方的十二星座。

也唯有实力达标的人,才能以这十二星座为名。

看样子宇宙战队是被打麻了,迫不及待的要派遣一些真正的强将上场挽回尊严。

而这位星纪,虽然貌似从出道以来始终都待人和善,从不轻易生气,老好人的名头在宇宙战队也是出了名的。

可这也只是他待人的性格而已。

当他坐在场上,气质就会发生翻天地覆的变化。

哪怕他在笑着看你,都能让人感受到一股温和的背后,隐藏在锋芒之下的凌厉与迫人压力。

“不过这局游戏你只是一张平民,我倒想看看你能玩出个什么花样来。”

面对强敌,才能更让人兴奋。

王长生敛着笑意,对于8号牌的查杀,他不甚在意,转而看向即将发言的10号星纪。

“7号和9号的发言在我看来并不是很好,不过你们攻击的目标还挺一致的。”

“难道你们是伴侣?”

10号星纪那看似和气的目光朝着一侧的王长生与玛格烈菊看去。

“有一定的可能,尤其是7号,敢在首置位,第一个发言的情况下,直接攻击四张牌,为我们瞬间掀起了一场拉锯战,如果说7号的底牌是一张平民,我是不相信的。”

“但7号如此笃定地说自己是一张好人,且他在警上只是进行了攻击,而没有额外的动作,所以我认为7号要么是新娘,有着自己独特的视野,要么是隐狼,想为狼队做一些事情,同时让狼队找到他。”

“但总归7号不论是那张囍鬼新娘还是隐狼,都不是我们第一天需要攻击的对象。”

“若7号为前者,虽然出掉他,可以将新郎一起放逐,但万一新郎是神职牌的话,还是挺麻烦的。”

“在对付新娘与新郎之前,我认为还是先出一到二只狼人比较稳妥。”

“聊完7号,然后就是这张8号牌。”

10号星纪的视线又从王长生的身上转移到酒吞童子的身上。

“8号牌起跳预言家,发7号一张查杀……”

他抿了抿唇。

“首先在我的判断中,7号与9号的发言有可能作为伴侣,且7号还大概率能成立为那张新娘。”

“大家都知道,不管是新娘还是隐狼,被查验的结果都会是金水,所以8号给7号一张查杀牌,我是无法认同的。”

“因此我个人认为,8号有可能是悍跳,当然也有可能是我定义错了7号的身份,他不是好人,不去隐狼,不是新娘,而是作为狼人故意这么去聊,将自己打上无法在第一天出局的焦点位。”

“所以我不会在这个位置站边8号,同时也不会在没听过后置位对跳发言的情况下就直接站边后置位。”

“等警上发完言之后,警下我再站边吧。”

说罢,10号星纪的目光又看向身旁的9号玛格烈菊。

“而9号的发言,前半段让我以为她想指责7号,没想到后半段却是认同了7号所攻击的两张牌,在她看来也的确有些不太好的卦相。”

“这倒是让我挺意外的,我的第一反应就是,9号很有可能被7号选择成为了他的新郎。”

“或者9号也可能是证婚人。”

“不过9号的工作量甚至要比7号还低,我想若9号是新郎或者证婚人的话,应该会再来一点额外的操作。”

“那么既然他没有,我就将我的怀疑暂且保留,警下再听一轮他们的发言。”

“但不论9号牌是否为新郎,7号的新娘面在我眼里依旧很高。”

10号星纪在点评完王长生、酒吞童子以及玛格烈菊之后,冲着三人勾勒出了一抹和善的笑意。

收回视线,他看向场上的众人。

“而我则是一张好人牌,我不是狼人,也不是新娘阵营的存在,只是单纯的一张好人牌。”

“我想重点听一下7号与9号攻击的这几张牌会怎么聊,你们的发言将会成为我用来定义7号、8号与9号身份的重要依据。”

“我在没有更多信息的情况下,就不耽误大家的时间了。”

“过。”

10号星纪选择了过麦。

听完他的发言,王长生也不动声色的将视线从他的身上转移开来,以正常的目光看向下一名即将发言的人。

不得不说,这张10号牌确实有点东西。

他并没有在警上聊太多,然而10号却直接把他打成了隐狼或者新娘。

对了一半。

虽然他对于9号牌的定义略有些瑕疵,但最后他也说了9号牌有可能是他选择的新郎,也有可能不是,需要再听一轮发言。

且10号还通过定义他的身份,来判断8号有可能是那张悍跳狼。

这已经是很恐怖的实力了。

他这局也不过是一个没有任何视角的普通平民而已。

“不过……”

王长生的心中轻轻一笑。

“你看到的,或许也正是我想让你看到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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