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天地会内部讨论(为“white”加更)

第169章 天地会内部讨论(为“_white_”加更)

许七安骑着马,老经纪驾着马车,车厢里是许玲月和婶婶,以及兴奋的把脑袋探出车窗的许铃音。

因为有大郎陪着,就不带丫鬟和仆从了,人多碍事。

途中,给许玲月和许铃音买了点吃食,许七安对着车窗道:“婶婶要吗?”

婶婶给拒绝了。

等到了宅子,她们下车来,许七安看见婶婶在擦嘴角。

“地段还不错,离闹市区不远,边上还有河.”婶婶颇为满意的点评,站在宅子门口,皱眉道:

“怎么瞧着有些破旧。”

能不破旧嘛,这是鬼宅许七安心说,示意老经纪开门。

婶婶带着两个女儿进了宅子,入眼是一片萧条破败景象,明显是荒凉了好些年,且无人管理。

她皱了皱眉:“就这?”

“这宅子许多年没人住了,连租的也没,牙行是觉得四千两能卖就卖。只是房主死活不同意”

四千两?婶婶眯着眸子,漫不经心的问:“这座宅子售价多少。”

“五千两。”老经纪说。

婶婶没说话,带着女儿们开始参观宅子,走到哪里刺儿挑到哪里。老经纪也是个经验丰富的,厚着脸皮,任尔东西南北风。

见这位美艳熟妇与清丽脱俗的少女走向内院,老经纪吓了一跳,忙看向许七安。

“没事。”许七安说。

大白天的应该没事儿.老经纪看着美妇人的背影,那摇曳风情的屁股蛋格外诱人。

“客官真要买这宅子?”

“嗯。”

还真是不怕死的。老经纪仁至义尽了,不再劝,问道:“这两位是.”

许七安打趣道:“你觉得呢?”

这话让老经纪沉默了,一时有些为难。母亲和妹妹?不,没那么年轻。而且他们之间可完全没有母慈子孝的样子。

结发夫妻?嗯,那个少女可能是这位老爷的妻子,而美妇是岳母那昨日的黄裙少女呢?

老经纪眼光还算老辣,却琢磨不透双方的关系。

“年纪大的是我婶婶,俩年纪小的是我妹子。”许七安说完,见老经纪露出惊讶之色,他笑道:“怎么了。”

老经纪摇摇头,心说没见过买宅子还带妹妹和婶婶一起的。

因为婶婶肯定是叔叔或伯父的妻子,是宗族之人,而非家人。带婶婶和堂妹一起看房子的,他没见过。

婶婶尽管嘴上刻薄埋汰,把宅子说的一无是处,但其实心里很满意。同样是三进的大宅,但面积要比外城的许府大不少,格局也不可同日而语。

许府的格局是平民格局,不如这里高端大气上档次,非要区分的话,大概就是农村的宅基地和城市的高档别墅。

虽说都是好几层的独栋,但档次不一样。

用了一个小时,把整个宅子细致的看完,婶婶和许玲月都很兴奋,后者还暗暗敲定了自己的屋子。

婶婶试探道:“这地段,五千两怕是买不来吧。”

她挑刺是为了压价,逛完之后,突然发现五千两过于便宜,聪慧的婶婶察觉到了不对劲。

许七安指着不远处的那口井:“井里闹过鬼,嗯,是真的有鬼,我和采薇姑娘已经验证过了。”

两声惊呼,许玲月和婶婶吓的退到许七安身后,前者一双小手紧紧拽住大哥的衣袖。

鬼?

许铃音也很害怕,迈着小短腿跑到大哥胯下藏起来,然后看着井口,一边害怕一边咽口水。

婶婶俏脸有些发白,一刻也不想多待:“不买了,回去。”

她一手牵一个女儿,疾步玩宅子外走,因为走得太快,身姿摇曳。

老经纪愁眉苦脸的看着许七安:“您是在消遣我?”

许七安摆摆手:“别废话,去牙行付定金。”

他没说自己解决了女鬼,怕牙行坐地起价,房契和地契到手之前,这还是座鬼宅。

马车停在牙行外,车里坐着婶婶和两位妹妹,听说许七安去付定金了,婶婶很生气。

“我是不会住的,让他自己一个人住鬼宅好啦,小混蛋就是不想让我们母女仨占便宜。”婶婶生气的说。

“大哥不是这样的人。”许玲月摇一下母亲的手臂。

正说着,许七安出来了,跳上车夫位置,掀开帘子探进来半颗脑袋:“快正午了,去桂月楼吃饭吧。”

婶婶别过脸去。

许七安解释道:“宅子里的女鬼已经解决了,你们不信我,司天监的术士总信吧?”

许玲月嫣然点头。

婶婶惊疑不定,盯着许七安:“真的?”

“我骗婶婶干嘛。”

驱车来到桂月楼,要了一个包厢,许七安掏出玉石小镜,传书道:【二号,我记得你说过,在调查云州匪患的幕后操纵者。】

发完传书,他把镜子倒扣在桌面,低头吃菜,过了片刻,信息提醒来了。

【二:是的,剿匪的过程中,我发现各处寨子储备了不少辎重。这些东西不是山匪能得到的,我怀疑背后有势力在扶持。】

许七安微微颔首,所谓辎重,就是军用物资,包括装备、器械等。

这个话题引发了四号的兴趣,作为曾经的大奉官员,他对大奉朝的情况比较在意。

【四:可以试着从云州本地官府入手,对了,我记得云州是有藩王的。】

【二:贵王只是一个没有实权的王爷,我调查过他,没有问题。】

【三:怎么调查的。】

【二:派人监视王府呗。】

您这也叫调查?太粗陋了。许七安心里吐槽,传书道:【我知道云州匪患的幕后支持者。】

“???”

二号和四号脑海里闪过一连串的问号。

三号又获得了什么情报?三号为什么总能得到那么多的情报。京城的消息也就罢了,毕竟算是他的“地盘”,可云州和他没有半个铜钱的关系啊。

我查了那么久都没有头绪,他怎么可能知道云州匪患的幕后支持者.二号深知三号为人,一直认为他是位品德高尚的读书人,没有质疑,而是郑重其事的发了传书:

【二:怎么回事,嗯,三号你把内幕消息告诉我,当我欠你一个人情。】

【三:呵,不需要,我敬佩你的为人,这个消息免费。】

感情不深时,要谈交易,杜绝白嫖。一回生二回熟之后,则要发展感情,减少彼此之间的利益交易。

免费的才是最贵的,因为取代交易的东西是感情。等彼此之间的交情越来越深厚,白嫖这个东西就出现了.不,朋友之间怎么能叫白嫖,是互相帮助。

这次二号白嫖他的消息,明天他就可以白嫖二号。

【三:是东北的巫神教,巫神教是云州匪患的幕后推手。嗯,我这个消息不是一定准确,二号你当做参考吧。】

巫神教即使不是云州匪患的幕后支持者,多半也脱不开干系,这件事吐露给二号,许七安本就打着让二号去调查的想法。

巫神教是云州匪患的推手?二号盯着玉石小镜中的文字信息,沉默了许久:【你是怎么知道的,从什么渠道?嗯,我不是试探你什么,而是想知道消息的真实性。】

【三:无妨,昨夜打更人发现了巫神教在京城的一处据点,他们与工部尚书有着密切的往来.】

他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没有太详细,毕竟他的身份是云鹿书院的学子,而不是参与案件的打更人。重点凸出工部尚书为巫神教提供火炮、器械等军用物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二号兴奋的握住拳头,传书道:【这个消息对我很重要,验证了我以前的一个猜测,多谢了。我突然懊恼金莲道长没有早些把你拉入天地会。】

【九:聊正事就聊正事,不要挟私。】

顿了顿,金莲道长传书:【九:可是,巫神教暗中支持云州匪患,对他们意义不大吧。】

【四:是的,云州在东南方,巫神教的地盘在东北方,两地相隔数千里。】

不管是军事上的结盟,还是贸易上的往来,都不现实。

这也正是我的疑惑许七安传书道:【二号,你可以试着查一查,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能查个水落石出。】

这时,喜欢窥屏的一号跳了出来:【工部侍郎的事,让我想起了桑泊案中的一个细节。

【火药是前礼部尚书通过周百户,以及布置祭祖大典的职务便利,悄然埋在永镇山河庙中,那么火是谁点的呢?】

【二:禁军?】

【三:不是禁军,如果是禁军,打更人早就查出来了。当晚巡逻的全部牺牲,未巡逻的也有不在场的人证再就是,礼部尚书使唤不了禁军的。】

【二:为什么?】

【一:这是朝廷机密。】

什么朝廷机密不机密的,不就是元景帝每月都会让司天监术士对禁军来一次问心吗许七安心里吐槽着。

他心里一动,某些线索突然贯通,就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一号的意思是,巫神教的人引燃了永镇山河庙内的炸药?】

【一:嗯。】

【九:是纸人吧。】

【一:道长如此笃定?】

【九:呵,纸人傀儡术还是道门传出去的呢,我自然清楚。纸人能力低微,也就比蝼蚁强些,能瞒过武者的感知。无声无息的潜入永镇山河庙不是难事。但纸人可以作为引燃火药的媒介。】

【一:也就是说,桑泊案中既有妖族参与,还有巫神教。那么齐党想必也知晓此事?】

【三:不对吧,齐党和巫神教只是合作关系,又不是上下级,巫神教不可能所有事都告诉齐党。】

【一:但有一点可以确认,巫神教与妖族有染。】

妖族炸毁桑泊是为了封印物,那么巫神教的目的是什么呢?应该不是神殊和尚的断手,不然利益冲突了,双方会打起来的许七安边想着,边伸出筷子夹菜,结果夹空了。

本就不算多的菜,已经被母女仨吃光,小豆丁吃的红光满面。

“.跟褚采薇一个德行。”许七安骂了一声,喊来小二加菜。

吃完饭,离开桂月楼,婶婶和玲月先进了马车。许铃音瞅见对面有卖麦芽糖的,拉扯着大哥的裤管,可怜巴巴的要求大哥给自己买。

许七安牵着她去买,刀子嘴豆腐心,吓唬道:“麦芽糖太硬,小心嘣坏牙齿。”

小豆丁在吃的领域是行家,竖着小眉头:“糖放嘴里就变软了,大哥这都不懂。”

PS:我知道有人熬到半夜等更新,很抱歉,让你们等这么久。不过我也一直爆肝到现在。我一直在码字,没有食言。

(本章完)

第170章 简陋版鸡精的制作

刑部!

两名狱卒挨个儿的打开牢门,用棍子敲打着栅栏,喊着:“各位大人,你们可以出狱了。”

喊话的时候,狱卒们为自己坚守规矩而感到庆幸。各行有各行的规矩,狱卒的准则就是不招惹武者,除非对方是被废掉修为的死刑犯。

这些没有犯什么大罪的高品武夫,说翻身就翻身,眼前就是一个例子。

众打更人的第一反应就是陛下的降罪圣旨下达,他们可以出狱,是因为对手的目标已经达到,没有继续关押他们的必要。

可出了地牢,又被告之可以去签字画押,领回他们的制服、铜锣。

这套流程打更人们是很熟悉的,这意味着无罪释放,且恢复官身。

“陛下赦免我们了?不太可能吧”有人低声嘟囔。

打更人们面面相觑,看着彼此之间的困惑表情,每个人都很迷茫。

这场牢狱之灾,显而易见是党争的结果。众人都是老打更人了,甚至党争的凶险和毒辣,抓住机会就把对手往死里整。绝对不会轻易的息事宁人。

魏公舍弃了某些东西,把我们从刑部换了出来姜律中很快就做出猜测,并看向身侧的三位金锣。

金锣们无声交换眼神,都是差不多的猜测。一时间心里有些沉重,旋即涌起士为知己者死的感激,暗暗在心里对魏渊感恩戴德。

领取回制服、兵器和腰牌等物,打更人们沉默的离开刑部,往衙门返回的路上,众人终于有了“劫后余生”的喜悦。

从一开始的沉默,变成了兴奋的交谈,有个家伙还四处拾掇同僚,说去教坊司风流快活。

金锣们多打量了他几眼,是个眯着眼走路的家伙,看起来就属于油滑奸诈类型。

“宋廷风,这才刚从牢里出来,你就迫不及待去犯错。”身边的铜锣不满道。

“你们懂什么,我头儿这般廉洁的银锣都进去了,你贪不贪,根本不重要。只取决于上头的大人们想不想搞你。”那个眯眯眼的铜锣振振有词。

倒是颇有悟性.金锣们心说。

“那许宁宴要是去的话,我们就去。”有铜锣说。

姜律中眼睛一亮,笑着对身边的金锣说:“许宁宴是教坊司的宠儿,花魁们争抢追捧的对象,前阵子我和杨砚带着这群小家伙们去教坊司喝酒,好家伙除了浮香之外,当时在场还有四位花魁。”

在三位金锣质询的目光中,心情放松的姜律中揉了揉眼角浅浅的鱼尾纹,笑道:“教坊司花魁名不虚传啊,让我仿佛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三位金锣难掩眼神中的羡慕。

虽然他们不缺女人,但教坊司的花魁并不在金锣们可以肆意享用的范畴内,这不是说金锣的权力不够大,而是教坊司属于礼部下辖部门,打更人的权力在这里不管用。

金锣们又不可能和客人打茶围,直接提出要花魁伺候,百分百会被拒绝。又不好闹事,因为礼部恨不得他们闹事才好。

回到衙门,四位金锣先去了一趟浩气楼,聆听魏渊的教诲,以及表忠心。

“正好,趁着这次机会,清一清衙门的歪风邪气,管理好你们自己的下属。”魏渊道。

四位金锣低头领命。

魏渊满意点头,说道:“这次你们能出来,该感谢的不是我,是另外一个人。”

另外一个人?陛下开恩特赦?姜律中等人心里猜测。

“是许七安。”魏渊温和道。

许七安?这个回答让四位金锣敢到意外,且难以置信。

姜律中挺直腰背,语气恭敬:“魏公,我等入狱期间,发生了什么?”

魏渊把工部尚书私通巫神教的案子告之四位金锣,着重描述了许七安在案件中的重要性。

四位金锣离开浩气楼,姜律中脸色郁闷,心情不佳。

一位金锣调侃道:“嫉妒那铜锣屡立功劳?”

姜律中摇摇头,闭上锐利如刀的眸子,叹息道:“当初我就应该跟杨砚死磕到底,把许七安招揽到麾下。”

“许铜锣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就是实力低了些。”

“你懂个屁,你根本不知道他.”姜律中忽然闭嘴了。

“嗯?”三位金锣看着他。

“不可说,不可说。”姜律中摇头。

“姓姜的,你这是学青楼女子,脱衣服扭屁股,纯粹勾引人是吧。”

“快说,那小铜锣怎么回事,我也觉得他奇怪。魏渊对一个铜锣过于青睐了。”

“想知道,自己问魏公去。”

不管三位金锣如何追问,姜律中死活不说。

简单询问过二叔的意见后,许七安第二天就跑牙行买下了鬼宅。

其实二叔的意思是再看看,但婶婶和玲月都挺满意那座宅子,除了井中女鬼,但听一家之主的许二叔说:既然司天监的人看过了,那就不会有问题。

婶婶和许玲月便彻底放心。

牙行很钦佩许七安的头铁,甚至有些不好意思,为此特意雇佣了人手打扫宅子。

吃晚饭时,许七安询问许平志:“二叔,宅子闲置多年,需要好好修缮,我那天带婶婶和妹子去看过了,屋子结构保持完好,只是一些门窗朽烂。”

许平志沉吟道:“半月便够了。”

半个月?又不是搞精装修,哪要这么多时间.许七安说:“咱们雇一批匠人吧,从外城找,然后让他们十二时辰连轴转,这样七天就差不多了。”

许平志一愣:“为什么是外城,内城的匠人手艺更好。”

“因为外城木匠便宜,而且还不知道宅子闹鬼。他们可以安心住在里面。”

心真黑啊一家人心想。

雇佣木匠的活儿交给许平志办,许七安在这些市井小事上,属于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没有经验。

许二叔是老京城人了,他来负责这些事,婶婶和妹妹都放心。

这男人嘴上还是得有些毛的,男人喜欢,女人也喜欢。

这天休沐,快一个礼拜没有去教坊司的许七安,驾着马车出门,在集市里与提前联系好的山货铺老板接头,从他那里购买了两箩筐的香菇。

接下来他兑现自己的两个承诺:一,帮助褚采薇晋升术士六品;二,下面给褚采薇吃。

目标很明确,制作简陋版鸡精。

许七安以前看过一部视频,发布视频的是位美食家,不是贝爷,是正经的美食家。

他收集很多古代菜谱,根据菜谱的步骤制作美食,结果发现古代美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吃。

总结之后发现,现代菜和古代菜最大的区别,不是样式的改变和增加,而是调味料的改革换代。

来到这个世界后,许七安对这个说法深表赞同,桂月楼的大厨手艺很不错,但普通人家的饭菜就显得非常寡淡,即使许家有熬着高汤。

“味精的出现,是人类美食行业里的重大突破”许七安把两箩香菇倒进大缸里浸泡。

然后翻墙去主宅,偷了一只老母鸡,杀掉,放在小土灶里炖。

接着,把浸泡的香菇简单清洗,捞起来沥干,投入到土灶的另一口锅里。

许七安不打算调制味精,因为缺乏相关的知识和制作经验,他只知道味精的主要成分是谷氨酸钠。可以通过谷物发酵和海带中提取。

但是,谷物发酵出来的难道不是酒吗?许七安一边回忆,一边心里嘟囔。

海带中提取味精这个选项直接被删除,不予采用,理由很简单,成本太高。

大奉京城地处中原,远离沿海,虽说有漕运和海运,但海货在京城仍旧是达官显贵才能享用的奢侈品。

“想在海带里提取足量的味精,需要极其庞大的数量,买到倾家荡产都提取不出多少味精。”

许七安的打算是用鸡精来代替味精,得益于小时候的好奇心,某一天,家里突然来了太太乐,妈妈再也不用味精了。

他就很好奇,这包黄色的东西怎么就取代了味精呢。于是仔细看了配料。

鸡精的主要成分有鸟苷酸,这是可以比肩味精的提鲜物质。而鸟苷酸大量存在于香菇中。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途中添加了几次水,香菇和老母鸡渐渐煮烂,一股奇特的鲜味在小厨房里弥漫。

许七安把香菇捞出来,锅里留下浓稠的汁液,煮烂的香菇搁在过滤纱布上,用力绞拧,拧出浓稠的汁液。几次之后,纱布里的香菇干巴巴的,一副身体被掏空的模样。

之后的流程是,将浓稠的老母鸡汤汁和香菇汁混合在一起、用捣药罐捣烂鸡肉和鸡骨,混入汁液内,均匀搅拌。

然而就是等待汁液自然干涸成块状物,再把块状物磨成磨粉,简陋版鸡精就形成了。

做完这一切,许七安看了眼天色,黄昏了。

这个点儿,厨娘应该在忙碌着晚餐,正好可以尝试一下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学渣的发明。

从二叔婶婶身上寻求产品反馈。

我有预感,许铃音今天要吃十碗许七安嘴角微翘,颇为愉悦的盛了一晚浓稠汁液,翻墙去了主宅。

PS:今天特别酸爽,一整天跟上级斗智斗勇,寻找一切可以打瞌睡的机会。呼~总算在下班前码出一章。

下一章等回家后再码。另外,求个月票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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