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师徒共勉(求月票)

瑞麟巷!

林晨来到巷子口便是知道,这应该就是鄱阳县的富人权贵居住区了。

巷子青石铺路,两旁宅第巍峨,雕梁画栋,金碧辉煌。

顺着这些宅第门匾找去,到了巷子深处,林晨停下来了脚步。

舒府!

舒巡察使的府邸。

林晨不知道于教习是不是在舒巡察使府上,当初离去之时,教习也没有告知他在县城的落脚点。

可即便教习没有住在舒府,舒巡察使可肯定是知道教习居住之所的。

上前敲门!

几息后,有一位丫鬟打开门。

“敢问这里是舒巡察使大人的府邸吗?”

“嗯,公子有何事?”

“弟子林晨前来拜见舒巡察使,还望姐姐帮忙通报一声。”

“你是林公子?”

丫鬟听到林晨报了姓名,也不去通报,直接是打开了门,这倒是让林晨有些惊讶了。

舒巡察使是跟下人提过自己的名字?

跟着丫鬟进了舒府大门,映入林晨眼帘的便是一座照壁,上面雕刻着寓意吉祥的图案。

绕过照壁,便见一方款茶的天井,四周回廊环绕,廊下雕花栏杆,精致入微。天井中央,一口古井静卧,井沿古朴,见证着宅邸的沧桑岁月。

丫鬟领着林晨入了正厅,给泡上了香茗后,道了声歉退下了。

林晨扫了眼正厅,厅内陈设简洁又不失庄重,几把太师椅皆是上等木材制成,雕工精湛。壁上挂着几幅山水画卷,笔墨淋漓,意境深远。

这些装饰布置,如果出现在一个读书世家他能够理解。

可舒巡察使是武者啊。

武者,也有文人情怀吗?

盏茶时间后,丫鬟去而复返,手上却是拿着一个信封。

“林公子,我家小姐和于先生在几日前离开了鄱阳县城,于先生留下一封书信,让我转交给林公子。”

听到丫鬟的话,林晨有些诧异,接过信但却没急着拆开,而是问道:“姐姐怎么称呼?”

“画儿。”

“画儿姐,于教习离开县城去哪了,不知可否告知?”

“于先生要参加武举,离开鄱阳县了,我家小姐也是辞去了巡察使一职,跟着于先生一同去了。”

“武举?”

林晨是真被震惊到了,自家教习这个时候要去参加武举?

转念一想,他大概猜到原因了。

舒巡察使家世不一般,教习显然不是一个甘于吃软饭的人,这是要发愤图强考取功名,好去上舒巡察使家提亲?

果然,爱情催人奋斗。

教习原本都躺平了,现在也算是为爱再拼搏一把了。

“林公子,于先生离去之时,特意交代过,若是林公子来到府上,除了将这封信转交给公子,公子若是有需要,也可以住在府上,府上有许多客房。”

“不必麻烦了,我一会就回武馆。”

林晨摇头拒绝了,他来是向于教习汇报喜讯了,既然于教习不在,自然也不会住在舒府。

“教习可说过,此次离去要多久才回来?”

“这个我便不知道了,也许于先生在信里有提到过。”画儿摇头,她只是一个丫鬟,知道的并不多。

听到画儿这么说,林晨没再犹豫,将手上的信封拆开。

【致吾弟子林晨:】

【尔收到此信,吾已离开鄱阳县城,料想画儿也告知你吾之去向,吾与师姐情同意合,订下了山盟海誓。】

【然,吾之师姐出身于饶府舒家,实乃名门望族,师姐虽不嫌弃吾之身份贫寒,可吾不能让师姐蒙受他人闲话,适才决定参加武举,若能摘得举人之位,将上舒府提亲……】

看到这里,林晨眼睛微微眯起,他没想到教习会把这些事情都在信里告知给他这个晚辈。

【武举之难,难于上青天,往昔武举高中之人,皆是名门望族子弟,亦或者是入品强者悉心栽培之天骄,吾之身份、之实力妄图高中举人,传扬出去,徒惹众人耻笑,言之痴人说梦。】

【然,吾下定此决心,一来是为不负师姐,二来也是受尔所影响,村中少年,赤子之心,虽无银钱,却依然攀登第一,尔尚如此,吾何不如?】

林晨有些明白教习为何在信里要写明参加武举事情的原因了。

教习通篇写的是他自己为何要去参加武举,但字字都是在鼓励他。

教习参加武举面对的竞争,和自己在武馆是一样的,教习都能不在乎别人议论,说他是痴人说梦,那自己这个当弟子的,在武馆修炼就更该坚持。

师徒共勉之!

【学武之道,非一朝一夕之功,需持之以恒,方得始终。勿以一时之得失,而或喜或悲;勿以一事之成败,而自满或自弃。武无止境,心向光明,则前路自明,智慧自生。】

……

【最后,借用尔之所言,与尔共勉:梅花香自苦寒来,宝剑锋从磨砺出。】

【吾虽离去,但亦心系于尔,愿汝前程似锦,光风霁月。】

……

……

信里内容到此结束,但信封里面还有东西,一张薄薄的二十两银票。

林晨眼眶微红,将信珍重折好,放回信封之内,藏于胸口内衬之中。

于教习可以说是他在武道上的第一位良师,哪怕离开县城了,依然还惦记着他。

“祝教习此去参加武举,金榜题名,蟾宫折桂。”

在心里轻语了一句之后,林晨收敛情绪,朝着画儿抱拳道:“画儿姐,既然舒巡察使和教习都不在,我便告辞了。”

离开了舒府,林晨并没有赶回武馆,而是去了一家香烛铺买了一个彩漆涂抹,雕刻粗犷的面具。

这种鬼神面具一般是用在法事和祭祀当中的,看着就面目狰狞,林晨尝试戴了一下,尺寸与他的脸庞很是匹配。

拿着面具,林晨前往武园,踏入林木葱郁的道上,他将腰间面具给戴在了脸上。

到了武园门口后,林晨发现戴着面具入武园的人不少,等到了擂台广场,一眼扫去,一大半都带着面具,还有好几个跟他撞面具的。

真的就是……

林晨有些无力吐槽,他就觉得奇怪,那香烛铺为何摆的面具比香烛都多,原来都是给自己这类人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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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42章 擂台初战(元旦快乐)

擂台场。

对于林晨的到来,现场波澜不惊。

十二座擂台上,除了靠后的五座擂台没有人,其他擂台都有武者在上面比斗。

但被围观最多的,是第三座擂台。

围观人数可以说是其他擂台的数倍,这座擂台上正在交战的两位武者都带着面具,而他的视线之所以被吸引,是因为其中一位施展的是水云掌。

是静水武馆的某位师姐?

虽然这位施展水云掌的武者,戴着一个青面獠牙的鬼面具,但男女身形的差距还是摆在那里的,加上施展的又是水云掌,林晨估测应该是武馆的某位师姐。

只见,这位师姐水云掌行云流水,整个擂台几乎都只看得到掌影,对手被打的只能不断招架,最后竟是被逼的退无可退,掉落下擂台。

“这位倒挺厉害,连败四位。”

“此人水云掌已经修炼到了精通,开窍六处,应当是在武馆待了两年以上的学员,不是武馆那些风云弟子。”

围观的武者在猜测青面獠牙面具女武者的身份,林晨听了会分析,也觉得这些猜测靠谱。

武馆上一届的那几位顶尖师姐们,最次的都已经是开窍十二处了,境界不符合。

排除了上一届的那几位风云师姐,要说是新学员的话,整个武馆也就只有姜师姐境界符合,可姜师姐的水云掌,应当没到精通阶段吧。

武道功法熟练度,是可以靠时间追上来的,一年的时间只要不是悟性极其差,愿意在上面花费时间和精力,是有可能将水云掌修炼到精通的。

这位戴着面具的师姐,应该是武馆的老学员。

若是已经离开武馆的,一般都不会再戴面具遮挡真容。

看到这位师姐击败对手,下了擂台坐在一旁休息,林晨收回了目光,他来武园擂台场的目的,不是来观战的。

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两个,第一个是增加实战经验,第二个是冲着那擂主的十两银子奖金来的。

第一座擂台,此刻刚好结束了战斗。

林晨走向擂台下方的裁判处,出示了武园的身份牌。

裁判是一位中年男子,头上有着几缕白发,林晨便是明白这位应该是年过四十,气血开始衰败了。

白发,便是气血衰败的特征。

“一窍到二窍可上擂台,若有作假,取缔资格,终生不得踏入武园。”

“多谢前辈告知。”

虽然对方已经气血衰败了,可林晨没敢轻视,不说对方背后站着武园,即便衰败那也是有个过程的。

至少现在的自己,应该不是对方的对手。

林晨登记了身份编号,走上了第一座擂台,而也就在他上台没多久,先前胜出的那位又来了。

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看到林晨脸上有着冷笑:“又是一位武馆的嫩头青,十招败你。”

“请吧。”

林晨没有多言,对方看样貌二十五六,却还只是开窍二处,在武道上的成就也就那样了,言语中明显对武馆弟子有着敌意。

很有可能是一位没能入得了武馆的武者,或者说在武馆属于垫底存在,这种人说白了就是嫉妒心极其重。

不过林晨并没有因此小觑对方,以此人的年龄起码练武有七八年,只要不是蠢货,功法熟练上绝对不低。

邬斌轻哼一声,双腿一曲一伸,如狂风暴雨中的苍鹰,瞬间爆起,一跃便是到了林晨眼前,右腿带着呼啸之声横扫而来,直击要害。

林晨身形微动,如同林间清风,面对邬斌的横扫姿势,后退了几步。

“连跟我硬碰都不敢,还敢上台!”

看到林晨后退,邬斌眼中充满不屑,攻势又一次加快,每一脚都充满着狠毒与急躁,他要在十招击败林晨。

连着后退了几个身形,身后便是擂台边缘,但林晨并未慌乱,眼前这位施展的腿法他没有见过,但几招下来也是让他摸到了一些跟脚。

十招击败自己,是因为此人的这套腿法走的是迅猛路线,到现在虽然攻势依然凌厉,但准度已经有些下降了。

“你只会躲吗,武馆的弟子都是如此胆小之辈?既然胆小那上什么擂台,回你的武馆跟你那些师兄弟过家家去。”

邬斌看到林晨每次都能够躲过他的攻势,心中也是有些着急了,开始言语讥讽。

“如你所愿。”

林晨轻语一声,趁着邬斌一脚扫出,余劲未收之机,身形一侧,轻松避开,但紧随其后反手一掌拍出,清风掌的精髓被他展现的淋漓尽致。

掌如清风,人随掌动,这一掌精准落在邬斌胸口。

啪!

强大的掌风让得邬斌连连后退,而林晨不给邬斌喘息机会,身形闪动,再次到了邬斌跟前,连着数掌落下。

邬斌擅长的是腿法,而被林晨欺身贴近之后,双腿根本发挥不出实力,只能慌忙挥拳抵挡。

咔嚓!

掌与拳的碰撞,邬斌眼睛瞪的老大,这一刻他只感觉自己整个手骨都被震的错位了。

趁他病,要他命!

若是在武馆比斗,或者和路永峰他们切磋,这个时候林晨就会收手了,但面对眼前这个家伙,他没打算收手。

擂台规则,一方除非主动认输或者掉下擂台,否则都不算结束。

一连三掌落下!

邬斌直接被轰下擂台,摔落在地上。

原本第一座擂台并不引人瞩目,但随着邬斌轰然落地,许多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第一座擂台,打的如此激烈?

“邬斌竟然败了,这应该不是清风武馆的新一届学员吧,老学员吗?”

邬斌在擂台场还是有些名气的,被称为第一座擂台的守门者。

修炼武道十年,虽然境界不高,可功法熟练度上绝不是各大武馆新学员可以比的。

“即便是上一届的学员,能够击败邬斌也算可以了。”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呗,想来是一位在武馆苦练功法的老学员。”

在场围观的武者,大多数都是家境一般的,能有现在的境界,更多的是靠时间去熬。

邬斌在地上爬起,眼中带着怨恨之色狠狠盯着林晨,半响后才不甘心的转身离去。

林晨没有下擂台休息,对于邬斌他还没有出全力,不需要休息。

第一场战斗下来,林晨也是发现了武园擂台和武馆学员之间的比斗的区别,这里的战斗更真实更残酷。

但恰恰是这样的战斗让他有些热血沸腾,武者,就该这般真正的较量,输家不仅是失败,更有可能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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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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