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高凛被戳穿了

酒店套房内,一切都静悄悄的。

床头黄澄澄的夜灯照亮着陈朔和高凛的脸庞,两人对视着,审视彼此。

陈朔的脑子正在急速运转。

然后他迅速翻了身,拿起床头的座机:“喂前台吗,请给我拿一包烟上来,什么牌子的都可以,再带个打火机。”

很快就有服务生送来了香烟和打火机。

陈朔拆开烟盒,坐到沙发上点上一根烟,望着斜躺在床上的高凛,眯着眼深吸了一口。

高凛问道:“你什么意思?”

“憋吵,我在思考。”

陈朔夹着烟,用大拇指揉了揉太阳穴,看向高凛:“你说,你昨晚看见有人进了我房间?”

“对。”高凛点头。

陈朔吐出一个烟圈:“然后伱今天晚上偷偷的钻进我被窝,等等你不要说话,让我先说完。”

制止高凛开口,陈朔又猛吸了口烟。

“你刚才是刷卡进我的房间,我先不追究你怎么搞到我房卡的事,我们先搞清楚,除了你之外,怎么还会有人有我的房卡。”

“我的房卡是批发的吗,谁都能有?”

高凛坐起身子,盯着陈朔问道:“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显了。”

陈朔嘴角上扬:“昨天晚上那个人也是你。”

话说完,屋子里又安静了下来,仿佛只有烟草燃烧的轻微声音在萦绕,高凛的呼吸声骤然急促了起来。

陈朔把玩着手中的一次性打火机,吧嗒,吧嗒,时不时打着火,然后又松开,如此循环。

“让我猜猜你这么多此一举的原因是什么。”

陈朔起身脱掉外套,只穿了条柔顺的睡裤在屋里踱步,露着结实的上半身,隆起的胸肌,平坦结实的小腹,这都得益于陈朔无论多忙,都会坚持每个礼拜四次的锻炼。

相比较床上香香软软的高凛,陈朔身上那股子力量的爆发性是所有男人都渴望的。

真男人就要有肉,细狗滚一边去。

“其实不用在乎昨晚进来的是谁,是秦薇姿也好,是别人也罢,你只需要这个理由来找我摊牌。”

“那就是今夜之后,大路朝天各走一遍。”

陈朔走向高凛,左手夹着烟,烟雾萦绕在墙上的灯罩中,右手勾起高凛的下巴,丝毫没有两人年龄的差距,而显现出丝毫的下风。

此时的陈朔,是完全压制高凛的。

“把脸上倔强的表情收一收,我要看你委屈的样子。”陈朔对高凛说道。

高凛轻轻蹙眉:“凭什么?”

“凭你昨晚踏马的莫名其妙睡了老子。”陈朔说道。

高凛语气不善:“你又凭什么这么说?”

陈朔松开高凛,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凭我这颗聪明的大脑袋。”

高凛:“.”

吸了口烟,陈朔抬手摁住高凛的脑袋,眯眼继续分析道:“昨晚的事情你知情,然后跑到我房间里找我摊牌,理由无非就那么几个。”

“一是你打算好了,一夜风流后拍拍屁股走人,不再去想更进一步的关系,理由你也说了,你天然对婚姻,对男人充满了恐惧和不信任。”

“至于第二点。”

陈朔笑了:“高凛,你是个很有优秀的女人,但再优秀的女人,也还是人,大家都活在这个世界上,都是俗气的人,你有点挫败感。”

“对你的表妹,你羡慕岳蒂龄的年轻稚嫩,她那充满胶原蛋白的十七岁,你也曾经拥有过,但已经过去了。”

“相比较秦薇姿,相比较易宜宁,你对她们拥有绝对的优势,但你不再年轻了,你高冷,你孤傲,你拉不下脸和这些小女孩子竞争。”

高凛问道:“竞争什么?”

陈朔:“竞争我。”

“你真搞笑。”

“你确实蛮搞笑的。”陈朔毫不客气的继续拆穿高凛。

高凛缩在被子下面的拳头悄悄攥住,对陈朔说道:“我不喜欢你跟我这样说话,臭儿砸。”

如果换做寻常,陈朔这时候会来一句凛妈妈别生气了,我舔你。

但今天,陈朔准备霸道一回。

虽然之前就对高凛霸道过,但和今天相比,那待会要做的事简直就是个超级大工程。

重新勾起高凛的下巴,陈朔严肃说道:“我都说了,不要这么严肃,委屈巴巴一点可以吗?”

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碾压,带着点凌虐,要眼前这个无比孤傲高冷,平时看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女人,在自己面前俯首称臣。

这带来的不是成就感,而是无比的满足。

“你说不玩就不玩了?”

陈朔捏着高凛的下巴:“爽完拍拍屁股就走,搞笑吧,我还没拍过你屁股呢,你就想走?”

高凛紧闭着嘴不说话。

其实到现在事情已经很明显了。

高凛,凛妈妈,在用一种很新的方式退出陈朔的生活。

不过生意人的本性让高凛没有像别的女孩子一样,有苦自咽,带着无尽的遗憾和委屈黯然离场,她是准备在离开前,先吃干抹尽,捞够本。

妈哒,资本家就是可恶!

要好好的鞭挞。

说得再简单点就是,老娘很高冷,老娘不屑跟这帮小丫头抢一个男人,所以老娘不玩了。

但撒手之前,我得先尝尝这个小男人的味道,然后再把陈朔(残花败柳版)丢给你们。

而且最最可恶的是,如果刚才陈朔迟疑了,脑子没这么好使,真会被高凛下套。

那么会发生啥?

陈朔就会以为昨晚来自己房间的是秦薇姿,等于就是高凛在吃干抹尽后,还给陈朔留了个烂摊子。

你睡了前女友,那你现在这个随时都会干柴烈火告白成功在一起的易宜宁怎么办?

凛妈妈太坏啦。

连睡觉都要嫁祸给无辜的女孩子。

陈朔越想越气,抬手拍了下凛妈妈的肥臀:“你怎么这么坏!”

啪。

这一巴掌没少使劲儿,高凛被打得整个人都扭动了下,吃痛的捂着那半屁股,眼冒泪花:“你打疼我了。”

“所以为什么要选择这么做?”陈朔冷酷的问。

高凛气咻咻的揉着屁股:“你管我啊,你现在的成就一大半是因为我的资金,我想对你怎么样就对你怎么样,你管不着我!”

耍赖不是。

陈朔才懒得威胁高凛,用什么金融手段减持她的股份,办法多了去了,但没必要这么伤害一个委身于自己的大美妞。

“不管你怎么样,我都会在你身边。”

陈朔看着高凛,点燃第三根香烟,对高凛说道:“就像那天在我妈病房外面时对你说的话,我会保护你。”

高凛喊道:“我不用你保护。”

陈朔蹙眉:“你喊什么喊,嗓门很大啊,我拿东西堵住你的嘴信不信?”

高凛快被陈朔这么嚣张的样子气疯了:“你堵啊,堵啊!”

陈朔作势就要脱裤子。

原来是这么个堵法,高凛急忙把人缩进被窝里。

陈朔才不会就这么放过高凛,直接掀开被子:“不管你对这个世界有多失望,对高明彦也好,对别人也罢,总之,我不会放过你的,你就老老实实被我保护着吧。”

高凛盯着陈朔,缓缓坐起身子,有些颓败。

她双眸无声的望着某处,呆呆的说道:“陈朔,我本来只想好聚好散而已,今后我还是你的投资人,我们的合作依然会很顺利的继续。”

陈朔:“你不做昨晚的事,这些也会继续下去。”

高凛看向陈朔,忽然大喊:“可我就是不爽,我就是不要跟你继续这么玩下去了,要么撕破脸皮,要么形同陌路,你选吧。”

陈朔双臂抱胸:“这两者有何区别?”

高凛解释道:“一是老死不相往来,二是从今往后公事公办,还是很不一样的。”

“那我选第三种。”

“哪有第三种?”

“有的。”

陈朔伸手握住高凛优越的天鹅颈:“那就是我想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说完,手中微微用力,将高凛掐向自己。

凛妈妈今天说的话真是没一句爱听的,那就别让她说话了。

小嘴叭叭的,多半是欠亲。

高凛在用力反抗,甚至咬陈朔的嘴唇:“你不能这么欺负我。”

陈朔环住高凛的腰,深情的看着高凛,仿佛在恶魔低语:“我在努力回忆昨天晚上的事,我是怎么办的呢,你是怎么办的。”

“这个姿势我们用过吗?”

高凛大羞,双手抵在陈朔的胸膛把他往外推,可今天陈朔是完全用了力气,男人一旦动真格,同等体格下女人都不是对手,何况陈朔比高凛重了四十斤。

之前那几次接触,大家都是浅尝为止,凛妈妈也就是喝个牛奶,陈朔也就是搞个肉夹馍吃吃。

“我昨晚真的没什么感觉,可能是酒喝多了吧。”

陈朔耳鬓厮磨着高凛,坏笑问:“你自己折腾了多久啊,很累吧?”

高凛面露难色,低着头不敢说话,许久后才小声道:“累死人了。”

“那你今天歇着吧。”

陈朔笑着说道:“有事没事喊两声配合一下就行。”

凛妈妈特别紧张,陈朔感觉到了。

为了让她放松下来,陈朔直接抬手拍了下墙上的一个按键,电动窗帘缓缓拉开,窗外浩瀚的夜景直接映入眼帘。

首都的夜景是那么的辉煌,这里不是海淀那种安静的区,这里是最能展现首都纸醉金迷一面的灯红酒绿。

黑暗的高层,和窗外的辉煌夜景形成强烈的反差。

“你看外面。”

陈朔对高凛说道:“这个世界这么美好,加我一个,是不是等于没有遗憾了?”

高凛啐了口:“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好吧。”

陈朔笑了:“我不会往自己脸上贴金的,我只往你脸上贴。”

高凛老司机了,顿时又大羞。

陈朔一般给人下面吃的时候都会加鸡精。

对凛妈妈,加的就更多了。

小时候叛逆期,林静容越不让陈朔做什么,陈朔就越要做什么,大家都是从那个时期过来的,做过不少现在想起来都会会心一笑的傻事。

长大成人后,陈朔在外面又认了个妈,自然而然,青春期就得重来一回。

今晚就是,凛妈妈越说不要,陈朔就越要。

凛妈妈说不可以,陈朔就越要可以。

“不可以。”高凛求饶的推开陈朔,“这不一样,完全不一样,你现在是清醒的,我也是,你懂不懂?”

“我懂啊。”

陈朔点头:“凛妈妈,我现在进入叛逆期了,对你的叛逆期只存在于晚上,白天我可以听你的话,但晚上,你越说不可以,我就越要对着干。”

高凛仿佛抓住了陈朔的逻辑漏洞:“那可以,妈妈说可以了!”

“那谢谢妈妈。”

“?”

高凛要跑,陈朔就追,然后被堵在了那长长的落地窗前。

退无可退了。

单手抓住高凛的双手网上一抬压在她的头上,陈朔盯着她:“你跑不掉了,以后听我的话就好了。”

夜景很美,凛妈妈也很美。

陈朔打开了命运馈赠给他的礼物,这份礼物有多完美,只有他自己在尽情的感受。

喝点小酒确实能助兴,主要可以延时,陈朔心想。

就如同陈朔刚才对高凛说的,今晚他要完全主导,不用高凛动一根手指头。

就是偶尔需要凛妈妈开个尊口。

“去洗个澡吧。”

陈朔抱着凛妈妈走进浴室,莲蓬头洒下温度刚好的热水,冲洗着两人。

高凛特别的羞耻,陈朔竟然在帮她洗澡,而且特别仔细。

“洗好了。”陈朔对高凛说道,“我再冲一下,你自己擦一下去床上等着。”

高凛连忙跑出浴室,就听陈朔喊:“你要是敢溜走,我就让你身败名裂,我光着身子在你房间门口敲门你信不信?”

高凛:“.”

男人洗澡都很快的,更何况陈朔还有要紧的事要去疏通,自然更快了。

擦干身子钻进被窝,陈朔反手搂住瑟瑟发抖的高凛。

“今晚别睡了,从此君王不早朝。”陈朔的恶魔低语既然在继续。

高凛的谎言被戳穿了,自然,高凛本人得被戳穿。

凌晨,四点。

陈朔敲开了秦薇姿的房门。

还穿着睡衣的秦薇姿打着哈欠:“干什么啊?”

陈朔敲了下秦薇姿的脑袋:“看升国旗啊,你自己嚷嚷着要看的,怎么到现在还没收拾好?”

秦薇姿捂着脑袋,靠着墙缓缓蹲下身,一脸痛苦:“不行,我感觉自己还醉着,这种状态去看升国旗,是不是不太礼貌?”

陈朔也蹲下身:“我都爬起来,你跟我说不去?”

秦薇姿深吸口气:“去!”

升国旗的时间是不固定的,而是根据首都的日出日落常年变动,今天的升旗时间在六点将近七点,现在收拾收拾赶过去,还能看得上。

因为不是重大节假日,也不是休息日,看升国旗的人相对而言较少,等陈朔和秦薇姿赶到的时候,广场上聚拢的人并不多。

清晨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气温还有些凉,秦薇姿捧着个大肉包子咬了口,问陈朔:“怎么没喊那个大姐姐?”

陈朔随意回答:“昨晚她喝多了,应该还在睡吧,再说了,人家又没嚷嚷要看升旗,我何必去打扰她。”

“哦哦哦,怪我喽。”

秦薇姿又咬了口肉包子,然后举到陈朔嘴边:“辛苦你了,你也吃一口。”

陈朔张开大嘴,把包子一口吞下。

秦薇姿:“.”

当身姿挺拔的国旗护卫队整齐划一的走出,秦薇姿赶紧牵起陈朔的手挤到人群最前方,两人的目光随着冉冉升起的国旗向上。

“陈朔..”秦薇姿喊了声。

“恩?”

“谢谢你带我来看升国旗。”

“都踏马哥们,说这客套话。”

秦薇姿想起了件事,掏出手机,背对着国旗,高高举起手机,冲陈朔喊:“你也过来,我得给冯少丽交作业了。”

陈朔很配合的屈腿,双手比耶。

咔嚓。

秦薇姿笑嘻嘻的开始P图:“点亮新地图了哦,当男女朋友的时候哪里都没去成,反倒是分手了,还一起看了这么肃穆隆重值得纪念的升国旗,命运真是捉弄人呢。”

陈朔甩了下头发:“是啊,命运弄人。”

“走吧,我们去看看还有什么可以看的。”

陈朔牵着秦薇姿的手走出广场,拦了辆出租车四处闲逛。

秦薇姿趴在车窗前,只要她感兴趣的地方,陈朔就让司机停下来,两人去了王府井,去了工体,去了很多有名的地方,也去体验了下巷子里的早餐店。

“豆汁真难喝。”秦薇姿放下大碗,她不是一个喜欢浪费食物的女孩子,可这玩意真的难以下咽。

这种事就是胜在体验,不是任何体验都需要有好的反馈,重点是经历,经历了就不会再好奇了。

“我好困啊陈朔。”

秦薇姿打着哈欠,眯眼说道:“这两天都没怎么睡好,我们回去再睡一觉吧。”

陈朔点点头,起身牵着秦薇姿的手对她说道:“我买的是晚上的飞机,你还能睡好几个小时,等退房的时候我来喊你。”

“OK!”

等陈朔回到酒店时,高凛已经不在了,只是在微信上留了个言:“我先回明州了。”

快到傍晚时,秦薇姿率先拖着行李箱下楼,走到前台:“退房。”

然后她把两张房卡递给了前台工作人员,微笑说道:“谢谢你们的照顾。”

说完,秦薇姿走到酒店大堂的沙发上坐下来,一边玩手机一边等待陈朔。

过了会,陈朔也走出了电梯,奇怪问:“你怎么下来这么早?”

秦薇姿放下手机,冲陈朔微笑道:“因为大傻瓜,都是后知后觉得啦~~”

两人走出酒店准备前往机场,恰逢一辆商务车停到酒店门口,几名看着就很有钱的人下了车,在人员陪同下走进酒店。

“各位老总,这家酒店是集团下属公司近期刚收购的,设施很完善,希望各位老总们能满意。”

为首一名器宇轩昂的男人微微点头:“确实不错,我们阿狸的业务就该这么拓展,要涵盖所有行业的方方面面,好了好了,大家先休息,明天去部里拜访领导们。”

“.”

陈朔回头看了眼,然后眯起了眼睛。

(本章完)

第250章 这个暑假注定不平静

“这家酒店是阿狸旗下的?”

陈朔望着那群走进酒店的阿狸高管嘀咕了句。

“啊,是吗?”

秦薇姿也一脸惊讶。

陈朔顿时脸色大变,盯着秦薇姿不说话。

秦薇姿也跟着紧张起来了,眨巴眼睛瞪了眼陈朔:“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啊?”

“没啥,就是觉得晦气。”陈朔吧唧了下嘴,笑嘻嘻对秦薇姿说,“我现在和阿狸可是死对头,竟然还住了他们家的酒店,你说是不是很晦气。”

秦薇姿白了眼陈朔:“我还以为什么呢,是是是,晦气,晦气死了。”

“走吧,别耽误航班了。”秦薇姿催促道。

陈朔点头:“行,走。”

高凛没有选择和自己一起回明州,陈朔理解为,凛妈妈有点不太敢面对自己。

毕竟昨晚,大家玩得挺花的。

彻底放开之后,凛妈妈还会主动对陈朔提出点有趣的小要求,比如:我想试试这种姿势。

凛妈妈的求知欲在昨晚可以说达到了顶峰,仿佛要用一晚上的时间就把陈朔给探索完毕。

对于这样的高凛,那自然是要宠着啦。

为了不让秦薇姿察觉出异样,陈朔彻夜鏖战后,愣是喝了两大杯冰美式,然后直接敲开秦薇姿的房门,拉她去看升国旗。

反正回明州的航班上,陈朔在天上睡了一路。

抵达明州时已经傍晚了,王思妍派了司机来接陈朔。

陈朔先把秦薇姿送到家楼下,帮她把行李箱拿出来后,倚着车门问道:“这趟首都之行,收获大不大?”

秦薇姿想了想,笑嘻嘻回答:“肯定很大啦,就凭那张咱俩和国旗的合影,我就能问冯少丽再拿一笔不菲的公关费,感谢朔总哟。”

“不客气。”

陈朔摆摆手,笑眯眯的说道:“好好休息,改天见。”

“恩,改天见。”

秦薇姿握着行李箱的拉杆,目送陈朔的车子驶离后,才转身走进屋子。

车内

陈朔闭目养神片刻,睁开眼睛后,给王思妍打电话:“有件事要麻烦你,我这次去首都住的酒店在十八层,伱想办法把前天晚上这个楼层的监控拿到手。”

如果不是在酒店大门口撞见了阿狸的那群高管,陈朔是不会再起疑心的。

但现在.

望着窗外,陈朔忽然也有所感应,秦薇姿,她可能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算了,王思妍去取证也需要时间。

“徐师傅,先去趟月子中心。”陈朔对司机说道。

“好的,朔总。”

虽然只离开了几天,但陈朔特别想念妹妹陈觅,在首都的时候空了就给老爸打电话,想听听陈觅的声音。

有时候陈凌杰烦不胜烦,就说你妹妹睡了。

陈朔就恬不知耻的说,那你把她弄哭。

紧接着就会招来林静容的破口大骂。

犯贱,总是那么的令人乐此不彼。

来到月子中心,饶是陈朔都暗暗咋舌,心想这钱果然不是白花的啊。

林静容住的是三室一厅,两个月嫂二十四小时陪护,还有专门的营养师制定每天的食谱,额外还配备了各种产后护理。

就连林静容都感慨了,活了四十年,从来没享受过如此待遇。

“哟,这不是我们大陈总吗,忙完回来了?”

林静容躺在摇椅上看电视,见到儿子后,立刻起身鼓掌:“欢迎陈总莅临检查。”

“同志们辛苦了。”

陈朔摆摆手,问道:“陈觅小同志呢?”

“刚喂完奶,在屋里睡呢。”

“我去看一眼。”

“你敢把她吵醒我就弄死你。”

陈朔去洗手间洗了个手,然后猫着腰走进卧室,痴汉一样看着婴儿床里睡着的妹妹,嘿嘿笑了好一会。

百看不厌啊简直。

轻手轻脚的关上门,陈朔回到客厅和老爸老妈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爸妈。”

陈朔抓了抓头发,看向陈凌杰和林静容:“你们希望我以后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陈凌杰:“生意失败了别把债带回家。”

林静容:“我和你爸的棺材本已经全部给你妹妹了,你以后好自为之。”

陈朔:‘.’

真的没什么意思。

“哎对了。”

林静容忽然坐直身子,皱着眉头看向陈朔:“现在快期末了吧,你不用回学校准备期末考试吗?”

陈朔笑了:“妈,我现在还需要期末考试吗?”

“那当然了。”

陈凌杰插嘴道:“你现在是很成功,事业风生水起,可现在市场变化的多快啊,万一哪天你破产了呢,有个名牌大学的文凭好歹还能去找个工作啊。”

陈朔:“实在不行我回来继承家里的一百艘船呗。”

陈凌杰:“我们家哪有一百艘船?”

陈朔:“很快就有了,老登,到时候你得思考一下,自己的能力够不够驾驭那么多船。”

林静容的话倒是提醒陈朔了。

要期末考了呀。

那就意味着大一就要结束了,一年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真快哦。

想想这一年来,温莹,卓凌凌,白小苏.真是战果颇丰。

昨晚还终于得到了凛妈妈。

甚至,还有秦薇姿?

陈朔现在不敢确定。

陪老爸老妈又聊了会天,陈朔去卧室亲了下妹妹,就连夜回了明州大学。

推开寝室的门,陈朔有点阔别已久的感觉,像是荣归故里了。

“儿子们,爸爸回来了!”陈朔嗷了一嗓子。

寝室里依然只有姜恒达一人,阿达像只阴暗的老鼠,灯也不开,对着笔记本电脑在打撸啊撸,嘴上还骂骂咧咧的。

陈朔摸到墙上的开关,打开灯拖着行李箱走进卧室,上前看了眼姜恒达的战绩。

0-7-1

难怪要骂呢,换陈朔直接开麦喷了。

踏马什么垃圾辅助,什么垃圾中单,什么垃圾上单,都不知道支援的吗?

打野你祖宗葬在野区了啊,就知道在那嘎达晃悠。

“阿朔,啥时候回来的?”姜恒达惊奇的问了句。

“你刚才奖励自己的时候。”陈朔瞥了眼姜恒达脚边的垃圾桶,白花花的全是纸团。

好好好,哥几个不在寝室,你就这么放纵是吧。

姜恒达解释道;“我感冒了,这都是擤鼻涕用的纸巾。”

“都懂,都懂。”

陈朔拍了拍姜恒达的背,把从首都带来的一条香烟丢给他,然后问道:“何永源和白庄呢?”

“他俩还能干啥,舔女人去了呗。”

姜恒达很不屑翘起二郎腿,一边拆陈朔送的烟,一边说道:“也就那点出息了,现在是什么时候,期末考的关键时刻,竟然不在寝室里好好学习,天天想着女人,我看他们是毕不了业了。”

陈朔倒是觉得,这个寝室唯一可能毕不了业的,只有自己(单凭成绩来说的话)

但那可能吗,必不可能的。

“你继续玩吧,我去趟觅觅工作室。”

陈朔去找易宜宁了。

主要是不想给姜恒达太大的压力,相比较何永源和白庄,陈朔为了维护阿达的尊严,真是煞费苦心。

陈朔先是找到了冯慕,问她:“易宜宁在寝室吗?”

冯慕:“易宜宁在图书馆呢,你回来了?”

陈朔:“对,给你们寝室的女孩子都买了礼物,明天给你们拿过来。”

冯慕:“呜呼,感谢朔总,室友的男朋友有钱,我们这些当室友的太沾光了,为了感谢朔总,我可以偷偷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陈朔:“冯慕学姐,自重,我是个心有所属的男人了。”

冯慕:“?”

冯慕:“易宜宁最近可能是学习学糊涂了,前两天晚上说梦话,一直喊你的名字呢。”

哦?

陈朔顿时来了兴趣,问道:“除了喊名字,还说了什么吗?”

冯慕:“还说了不要。”

“.”

陈朔,不要?

她到底在做什么稀奇古怪的梦哦。

结束和冯慕的对话,陈朔直接去了图书馆,临近期末的图书馆可谓灯火通明,位置上,书架旁坐满了人。

这也侧面体现了明大学子对期末考的重视,除了陈朔这种已经无药可救的学生外,绝大部分同学们还是非常在乎期末考试分数的。

毕竟明大,那是你挂科他真敢不发毕业证的学校。

陈朔早就想好了,要是因为成绩之类的问题,明大卡自己的毕业证,那自己就转学去明海大学。

听说那边对挂科的学生蛮宽容的。

找了好久,陈朔终于看见了易宜宁,小学姐戴着一副圆框眼镜,撑着下颚,表情严肃的在快速默背知识点。

桌上塑料袋里是两罐被捏扁的可乐罐。

陈朔垫手垫脚的绕到易宜宁身后,把手中的可乐放到了她手边。

易宜宁猛地回头,看见是陈朔后,顿时惊喜的喊出了声:“你回来啦!”

声音惹得周围同学们纷纷看了过来,易宜宁吐了吐舌头,快速的把书本塞进包包里,牵着陈朔的手走出了图书馆。

“借过,借过,谢谢。”

今天的易宜宁穿了件碎花吊带裙,外罩了件薄薄的白色针织开衫,清新纯欲。

陈朔笑嘻嘻问:“这就不学了嘛,挂科怎么办?”

“挂就挂吧,和你一起比较重要。”

两人手牵着手,就像校园里随处可见的情侣一般漫步,易宜宁转头,弯腰笑嘻嘻问:“首都的事情都顺利吗?”

“顺利哦,特别顺利。”

陈朔得意道:“我拿到了小米科技的风投,可以预见,小米科技下场投资我的觅觅商城后,其余风投机构也会迅速跟进的。”

“到时候,我就有了鹅城和小米科技两个靠山,可以在明州和阿狸掰掰手腕了。”

“真棒!”

易宜宁冲陈朔双手竖起大拇指,面容坚毅:“哦对了,去看过妹妹了嘛?”

“看过了,几天不见都长大了呢。”

陈朔重新牵起易宜宁的手,问:“你看了小米发布会嘛?”

易宜宁点头:“看了。”

那也就是说,易宜宁知道了高凛和秦薇姿当时也在现场。

“都是营销。”陈朔看向易宜宁,问,“你不会吃醋吧?”

易宜宁摇头:“不吃醋啊,都是为了工作嘛,网上对这件事的解析好多好多,都很理性呢,说你是个营销天才。”

“我也跟风写了一篇分析,重点指出,你们这一看就是纯粹的合作关系,搞个噱头罢了。”

陈朔听了哑然失笑,由衷赞美道:“易宜宁,你可真是太优秀了。”

什么小姑娘自己偷偷摸摸的写评论辟谣啊,别的男人肯定是眼红,易宜宁嘛,巴不得全天下人都认为陈朔和高凛与秦薇姿是清清白白的合作关系。

于是陈朔对易宜宁坦白了。

“确实如你想的那样,因为大众都喜欢看这种新闻,高冷有能力的御姐是很多人幻想的对象,不只是男孩子哦,女孩子也喜欢这样的,毕竟我那位投资人,是很多女孩子梦寐以求的状态。”

易宜宁非常认可:“是的呢,我们女孩子也可以很独立的,我以后也要变成你那位投资人的模样,做一个超强的独立女性。”

陈朔心想你就别变成高凛的模样了,毕竟高凛已经快变成自己的形状了。

不可不可,万万不可啊易宜宁小学姐。

“不过你那位投资人愿意配合你的演出,也算特别支持你的工作了吧?”易宜宁还很替高凛着想,对陈朔说道,“这次反响这么巨大,你还顺利拿到了小米科技的投资,可得好好感谢一下那位投资人。”

陈朔就反着说话:“有啥好感谢地,我赚到钱了,就等于替她在赚钱呀。”

易宜宁摇头,劝说道:“一码归一码,按理来说,那位投资人姐姐完全不用做到这种地步,你还是抽空提点礼物去看看她吧。”

“那,行吧。”陈朔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

不过易宜宁没有提秦薇姿,既然她不提,陈朔也就不犯贱主动说了。

对于这件事,陈朔倒是很奇怪,易宜宁可是个直球选手啊,有啥不爽的,有啥委屈的都会直接说出来。

秦薇姿出现在小米发布会上这么大的事,她竟然选择缄口不提?

有点古怪了。

陈朔陪着易宜宁在学校内的小吃店吃了点炸串,两人分享了这几天的所见所闻,临别时又在寝室楼下亲了个小嘴。

不知为什么,易宜宁对陈朔很热情,竟然主动伸了舌头。

以往几次,都是陈朔在易宜宁嘴巴里横冲直撞的。

目送易宜宁上了楼,陈朔这才打着哈欠往寝室走,回来后发现何永源和白庄也都回来了。

寝室四人终于再次重聚。

现在寝室里的氛围大概是这样,何永源已经和莫晗确定了关系,是正儿八经的男女朋友,经常出去约会。

白庄这边,虽然简佳对他依然是老样子,可庄庄始终锲而不舍,主打一个陪伴,两人几乎如影随形,不知道的都以为白庄和简佳谈恋爱了。

而陈朔,陈朔就不提了,他身边的女孩子又没断过。

所以大家都很小心的照顾着姜恒达的小情绪,回来的时候经常给他带点零食啊,饮料之类的。

何永源和姜恒达打包了一份意大利肉酱面,白庄给他带了份炸鸡柳。

“卧槽,我这个月伙食费就花了一百块,怎么回事啊?”姜恒达一边吃着肉酱面和鸡柳,一边兴奋的跟室友们分享这个令人振奋的消息。

“长此以往,我毕业的时候不得攒下好几万块钱啊!”

何永源跳到陈朔的床上,神秘兮兮的问道:“薇薇嫂子是不是跟你一起去的首都?”

“嗯呐。”陈朔直接承认了。

这事没啥好隐瞒的,秦薇姿离开学校这么几天,身为室友的莫晗怎么可能不知道呢,知道了又怎么可能不跟何永源说?

被秦薇姿威胁了也不怕,反正何永源也不会跑去和她说,我女朋友把你的小秘密都告诉我了哟!

“你们就,没啥发生点什么?”

何永源冲陈朔挑挑眉,笑得很贱:“人家薇薇嫂子千里迢迢跑到首都去找你,你就没点表示?”

陈朔原本侧躺着在玩手机,听到何永源这话后,扭头眯眼问他:“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何永源愣了下,连忙摆手:“我不知道,莫晗不让我跟你说。”

陈朔不说话了,就这么静静盯着何永源。

何永源眨巴眼睛,冷汗哗啦啦的往下淌,抬手抹了抹额头后:“好吧,莫晗跟我讲,微微嫂子出门前说了句话。”

“什么话?”

“薇薇嫂子说,她和你该有个了断了。”

陈朔听完,跳下床走到阳台,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点开和秦薇姿的聊天界面,想发点什么,最后还是收了手。

她到底做了什么?

正想着,王思妍给陈朔打了电话:“朔总,您吩咐的事我已经托人搞定了,这边视频录像直接传您微信?”

“可以,发吧。”

陈朔回头冲姜恒达喊道:“阿达,给我根烟。”

姜恒达一边给陈朔递烟和打火机,一边奇怪问:“你不是戒烟了吗?”

陈朔没回答姜恒达的话,吧嗒点燃香烟深吸了口,然后点开王思妍传来的视频。

视频中,锁定是陈朔下榻套房的所在楼层。

画面中,秦薇姿拿着房卡刷开陈朔的房门一闪而进,而斜对面的高凛刚开了门,就看见了这一幕。

过了差不多半小时,秦薇姿走出陈朔的房门,随后过了几分钟,高凛也推开了陈朔的房门。

这令陈朔瞠目结舌。

不是,你们排队的啊,不浪费粮食的啊,你们宇文成都啊?

那么问题来了。

那天晚上,秦薇姿到底有没有和自己发生什么。

陈朔切换界面,点开和秦薇姿的聊天框,发了一句:睡了吗?

回应陈朔的,是一个感叹号。

我,被删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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