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要让李二陛下开开眼【新书求收藏】

接下来的日子,李承乾没有再单独找过李渊,一个是怕李世民生疑,二个是长孙皇后每日都会去大安宫给李渊请安。

他想去的时候,跟着长孙皇后去就可以了。

直到系统任务限制时间来到六个月。

也就是贞观元年,公元627年。

这一年,李世民二十九岁。

虽然还不到而立之年,但一个独步古今的治世典范,即将在他手中开启。

正月初三,李世民大肆封赏功臣后,在宫中设宴群臣,命乐师演奏大气磅礴的《秦王破阵乐》。

在宴会上,李世民听着激昂雄壮的《秦王破阵乐》,不由感慨万千,笑着朝群臣们道:

“这天下是打下来了,朕记得,好像是打刘武周的时候,作的这个曲子,现在听起来,虽然没有文德之雍容,但朕的功业,是由武功而起的,演奏它,才是不忘本呐!”

此言一出,群臣皆笑着点头附和。

“是啊陛下,咱们打仗那会儿,最喜欢听的就是这曲子,听完之后,打谁都来劲儿!”尉迟恭笑呵呵地扯开嗓子道。

李世民笑着看了他一眼,正准备继续开口,却听旁边的右仆射封德彝,也跟着奉承道:

“陛下神明英武,这文德,怎么可以配得上呢?以后这宫中大典,都演奏《秦王破阵乐》好了!”

“哼!”

程咬金冷哼一声,道:“这宫中又不是战场,怎么能随便演奏《秦王破阵乐》呢?!”

“就是,封老头儿一点也不懂音乐!”尉迟恭附和着吐槽道。

封德彝脸色一沉,心说你们两个大老粗,也好意思嘲讽我?

不过,正当他准备回怼两个大老粗的时候,李世民又漫不经心地道:“这打天下呢,要用武,而治理天下呢,要用文,按右仆射的说法,是文不如武了?”

“呃”

封德彝嘴角一抽,不禁满脸尴尬。

本来他是想拍李二陛下马屁的,没想到拍在了马蹄上。

其实,李二陛下心里很清楚,建立一个帝国需要凭借战争和武功,可要缔造一个盛世,则必须依靠文治和教化。

换而言之,如果说武德时代的关键词是征战和杀伐,那么贞观时代的关键词就是文教与礼乐。

正因为有这样的清醒认知,所以李二陛下才会对封德彝刚才说的话很是不满。

却听他又沉沉地道:“今天是庆祝贞观元年,贞观要用文治,你作为右仆射,说话是不是有点不妥当?”

“啊?”

封德彝吓了一跳,连忙顿首谢罪:“陛下说得对,陛下说得对呀,臣自罚一杯!”

李世民看着他饮完杯中酒,忽又想起什么似的,淡淡道:“朕登基的时候,就请你给朕推荐贤才,可是到今天,你是一个贤才也没推荐来,为什么呀?”

“这”

封德彝不知道怎么的,总感觉自己被李二陛下针对了,有些诚惶诚恐地道:“回陛下,不是臣不尽心尽力,只是到今天,也没有发现贤才啊!”

“是吗?”

李世民眉毛一挑,意味深长地道:“用人用的是他的长处,朕没听说过,只有上一代有人才,这一代一个也没有的,你这不是侮辱一代人吗?”

“我”

封德彝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李世民的声音变得平静而威严:“你这样,还能管理朝政吗?”

此言一出,群臣皆震。

“罪在臣,罪在臣啊!”

封德彝再次向李二陛下告罪。

李二陛下淡淡看了他一眼,继续道:“不要因为自己发现不了贤才,就诬陷所有人!”

“这这这”

封德彝此刻已经被吓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顿首:“罪在臣,罪在臣啊!”

“呵呵.”

就在封德彝被李二陛下针对得无地自容的时候,裴寂笑着站了起来,举杯道:“陛下,今日庆典,当君臣共饮呐!”

“嗯,有理。”

李世民笑着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多说,直接拿起酒杯,与群臣共饮。

其实,他之所以敲打封德彝,是为罢黜封德彝的右仆射之职做准备。

在场的所有人,也就只有几个人知道。

而与此同时。

丽正殿。

李承乾每次从大安宫回来后,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除了吃饭,几乎没迈出过自己的房间。

虽然长孙皇后最近也挺忙的,不仅要主持肥皂的生产工作,还要管理后宫,但对于儿子的状况,她还是挺关心的,时不时的就让香菱去看望李承乾。

此刻,香菱刚走到门口,房间里就传来了一道兴奋地欢呼声:“哈哈哈!成了!终于成了!”

紧接着就听‘嘭’的一声,在房间里炸响。

“殿下!殿下您没事吧?!”

香菱听到炸响,吓得小脸一白,连忙推开门冲了进去。

“咳咳.”

就在她推开门的一刹那,一阵浓烈的黑烟就从门内扑面而来,呛得她连连咳嗽。

“殿下!咳咳,来人呐!快救殿下!”

即使被呛得呼吸都有些不顺,还带着咳嗽,香菱依旧没忘李承乾的危险,连忙惊声呼喊。

“喊什么!喊什么?本王没事!”

还没等香菱把人叫来,李承乾就拉着她冲出了房门。

“殿下,是失火了吗?为什么不叫人过来灭火啊?”

香菱焦急忙慌的问道。

李承乾没有回答她,而是在琢磨,如何利用刚才成功的东西,让李二陛下开开眼。

毕竟这东西,暂时还不属于这个时代。

“殿下,您的脸.”

眼见李承乾沉默不语,香菱又忍不住提醒道。

“我的脸怎么了?”

李承乾一愣,下意识抬手摸去,直接将自己的脸摸成了小花猫。

“哈哈哈!”

香菱瞬间开怀大笑起来。

原本按照宫中的规矩,她们宫女是不可以这样大笑的。

除非,忍不住。

一看到这位殿下的脸越抹越花,香菱也顾不得大笑,连忙掏出丝巾,帮他擦拭。

而这时,闻声赶来的小胖子李泰,则满脸古怪地道:“呃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李承乾白了他一眼,反问道:“你怎么也在房间里,今日不去弘文馆看书吗?”

“皇兄不知道吗?今日父皇在太极宫大宴群臣,听说还有歌舞表演,我打算去看看!”

“父皇不是不让咱们靠近太极宫吗?”

李承乾一愣:“你怎么可以去?”

“那是父皇对你下的禁令,又不是对我下的。再者,你不是说,要学本事得找朝中在职的大臣吗?我正好想学点本事!”

“不是,我就随便说说而已,你也信?”

“皇兄,你就别藏拙了。”

小胖子仿佛看穿了一切似的道:“你的本事,我是知道的,否则舅舅也不会在母亲面前表态,说要帮你重返太子之位!”

“是么?”

李承乾面色一诧:“舅舅真这么说了?”

李泰哼了一声,似乎不想讨论这件事,又皱眉道:“你最近在房间里做什么?还有刚才的声响,是怎么回事?”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多问!”

“什么大人,你不过比我大两岁!”

“大两岁也是你哥,行了,我正忙着呢,你一边儿玩去吧!”

说着,李承乾便转头朝香菱道:“香菱,你去帮我打桶水,我洗漱一番。另外,再给我母亲说,让她安排个铁匠给我!”

“是。”

香菱也不多问,当即转身便离开了。

而小胖子则依旧留在原地,想要搞清楚李承乾到底在做什么。

但是,过了片刻之后,李承乾就不耐烦了:“你不是要去太极宫吗?怎么还赖在这不走?”

“皇兄不去,我也不去了。”

李泰似乎铁了心要当李承乾的小跟班。

毕竟这段时间,李承乾表现出来的实力,让他很有压力。

特别是长孙皇后掌握的肥皂制作方法,让他仿佛有种不认识李承乾的感觉一般。

因为不用想也知道,肥皂制作方法肯定是李承乾告诉长孙皇后的。

那么,李承乾现在鼓捣的东西,自然引起了他的兴趣。

“我是不去吗?我是去不了!”

“哦,意思是,皇兄若能去,你就去咯?”

李承乾微微一愣,不由道:“听你这意思,你有办法?”

小胖子狡黠一笑,随后从怀中掏出一面金灿灿的令牌:“皇兄看看,这是什么?”

我擦!

这特么不是宫禁令牌吗?

李二陛下居然把宫禁令牌都给小胖子了。

要知道,有了这宫禁令牌,小胖子在宫中几乎可以横着走了。

“好酸。”

李承乾撇了撇嘴,心说同样是儿子,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小胖子见李承乾露出一脸羡慕的表情,顿时感觉心满意足,然后挤眉弄眼地笑道:“嘿嘿,怎么样啊皇兄,要跟我一起去吗?我带你去,保证没人敢拦你!”

“你会有这么好心?”李承乾有些警惕地问道。

小胖子一把搂住李承乾的肩膀,学着上次李承乾对他的样子,感慨似的道:“咱们可是亲兄弟啊!母亲不是时常教导我们,要相亲相爱吗?”

“呃你最好说的是真话。”

“呵呵,那皇兄去不去呢?”

“这”

李承乾犹豫了一下,觉得还是去的好,毕竟他接下来的计划,得根据朝堂的动向来执行。

而如今,李二陛下刚刚大肆封赏功臣,离削减封赏也不远了。

“怎么了啊皇兄,你到底去不去啊!”

“去!”

另一边。

经过了刚才封德彝之事,李世民几乎为贞观朝定下了文治的基调。

如今,群臣们也回过味来,开始大谈文治。

而李世民则在思索另一件事,那就是修改武德律的事情。

只见他眼神微微下移,将目光落在了房玄龄身上,后者瞬间会意,当即站出来道:“陛下,臣以为,武德元年以来,纷扰不断,休生养息却总不能成为第一要务,而咱们贞观新朝要做的,就是要休生养息!”

“嗯。”

李世民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然后又看向杜如晦。

却听杜如晦接口道:“此前,臣与中书令商议,这休养生息,是不是应该调整律法,让百姓能够轻松的过日子?”

“此言荒谬!”

杜如晦的话音刚刚落下,裴寂就迫不及待的站出来呵斥道:“武德元年,废除了隋朝的大业律令,当时是太上皇命我修订的武德律,这件事情,我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是吗?朕怎么记得,还有刘文静?”李世民插嘴道。

关于刘文静与裴寂的恩怨,他是非常清楚的。

两人都是李渊跟前的红人,心腹大臣,结果裴寂玩了个手段,弄死了刘文静,这算是裴寂的政治污点了。

果然,当李二陛下提起刘文静的时候,裴寂脸色都有些不自然了,只能打着哈哈道:“是,是啊,有他,有他.”

“不过。”

说着,他又话锋一转:“老臣想说的是,这武德律是武德七年颁行的新律,行之数年,未见有什么不妥之处.陛下现在要休订武德律,不知道,有什么不满意啊?”

此言一出,包括封德彝在内的武德老臣,纷纷出言附和。

而原秦王府、天策府的众官吏,则一言不发。

很明显,虽然现在已经改元贞观了,但李二陛下对朝堂的掌控,依旧不是很全面。

却听大理寺卿戴胄开口道:“陛下,臣以为,武德律,律条繁多,加之太上皇时时有令,行之数年,律上加令,有重复的,有不重复的,总的说起来,繁之又繁。故而,臣以为,应该删订,精简律令。”

“哼!”

裴寂冷哼一声,不以为然地道:“贞观虽说是新朝,可武德元年至今,也有九年了,朝政也做得不错嘛!”

说着,朝李世民拱了拱手,道:“启禀陛下,依老臣之见,新朝伊始,武德怎么做,新朝也跟着做就是了,不用大费周章的改什么律法!”

“臣等复议!”

武德老臣再次出言附和。

整个大殿的气氛,顿时陷入了沉默。

李二陛下眼睛微微眯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杀意,骤然涌上心头。

而与此同时,殿外正在偷听的两兄弟,不由面面相觑。

“皇兄,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

“你说,裴司空他们,是不是得了皇爷爷的授意,故意跟父皇作对啊”

嘶!

听到这话,李承乾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小胖子能这样想,李二陛下与他那帮臣子,难道就不会这样想吗?

肏!皇爷爷这帮猪队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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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7章 太上皇造反?非同小可啊!【新书求收

虽然李承乾代李渊传达的那句话,让李世民心结大开。

但是,这不代表他会放弃与父亲的争权夺利。

只要武德老臣在朝堂一天,他就感觉自己不能完全施展自己的治国才能。

而如今,裴寂等武德老臣,一个接着一个的跳出来反对修改武德律,更是让他感觉碍手碍脚。

尽管他可以行使自己的皇帝权力,将裴寂等武德老臣全部赶出朝堂,但对于一个想要当千古明君的他来说,显然是不可能这样做的。

所以,即使他现在非常生气,已经快要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了,他也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平静道:“诸位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这”

众臣互相对视,面面相觑。

这时,右仆射封德彝又出言道:“陛下,臣以为,此事不在于修不修律,而在于大乱之后,治天下是否继续用重刑!”

“右仆射此言差矣!”

封德彝的话音刚刚落下,谏议大夫魏征就出言反驳道:“贞观之前,大唐征伐不断,是因为要统一天下。而天下统一后,就要抚民以静,休养生息!若是继续用重刑,如何休养生息?”

“这”

封德彝面露迟疑之色,不禁反问道:“若不用重刑,作奸犯科之人,比比皆是,又如何抚民以静,让百姓过得安宁?”

“秦朝刑法严苛,作奸犯科之人就少了吗?百姓安宁了吗?”房玄龄冷笑道。

封德彝再次面露迟疑之色。

却听魏征接口道:“贞观新朝,民力不足,国力不强,陛下要文治,律法自然要宽,要仁厚,要简便,我以为,大乱之后,首要任务便是教化!”

说到这,顿了顿,又看了眼长孙无忌,淡淡道:“至于律法,只要中正就可以了!”

长孙无忌闻言,一脸无语,心说贞观中正的意思是我提出来的,怎么搞得就像你提出来的似的!?

但李二陛下对魏征的发言却是非常满意,不由笑着点头:“我们贞观朝,讲中正,这律法,自然也要中正!”

“呵!”

裴寂呵了一声,戏谑道:“这三代以后到现在,人是越来越薄情了。所以,秦朝只靠律法来统治国家。而到了汉朝呢,虽然讲的是王道,但加上霸道,看来是想教化,结果呢,教化不成,反受其累!”

“不错!有些事情,不是想怎么做,就能做到的!”

封德彝冷笑着附和道:“所谓教化,不过是理想罢了。魏征这种人,看似忠耿,实则奸佞,如果陛下信了他,定会败坏国家。”

“所以,臣依旧主张,用严律和重刑!”

“好!好好好”

封德彝的话音刚刚落下,裴寂就笑着拍起了巴掌。

其余武德老臣,也纷纷称赞封德彝。

整个大殿的气氛再次陷入了沉默。

就在这时,殿外忽地响起一道稚嫩的声音:“你们这是盼着我大唐早日亡国吗?”

哗!

全场哗然。

有的人目瞪口呆,满脸震惊。

有的人怒不可遏,义愤填膺。

也有人下意识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其中便包括李承乾。

“你搞什么啊?”李承乾压低声音拉拽小胖子。

却听小胖子笑嘻嘻地道:“皇兄之前不也是这样闯进大殿的吗?”

“你有病吧!这都学?”李承乾抬手扶额,感觉这家伙都魔怔了。

下一刻,殿内就传出了李二陛下的声音:“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在群臣议事的时候,胡乱插话?”

他一听那声音,就知道是小胖子。

但他却不知道小胖子的目的。

其实,小胖子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效仿当初的李承乾。

他觉得,李承乾之所以被舅舅长孙无忌器重,是因为李承乾在朝堂上展现过自己的本事,而他没有被长孙无忌器重,是因为他没有展现过自己的实力。

所以,即使长孙无忌选择了李承乾,他也没有放弃。

因为大唐除了长孙无忌,还有其他的朝廷重臣。

只要自己让他们看到自己的实力,相信他们一定会支持自己。

“回父皇,是儿臣李泰。”

小胖子推开李承乾拉拽的手,然后笑着迈进了大殿,恭敬行礼。

“哦?”

李世民眉毛一挑,故作恍然地道:“原来是青雀啊!”

说着,又神色一正,语气威严地问道:“你适才之言,是什么意思?”

“回父皇,儿臣在殿外听了右仆射与谏议大夫的言论,有些心得,想要跟右仆射论道!”

“论道?论什么道?”

李世民眉头一皱,下意识看向群臣。

只见群臣面面相觑,一言不发,又抬头看向殿外,发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当即眼皮一抖。

朕就说,青雀那么乖,怎么会跑到这里来胡言乱语?原来是被这逆子带坏了!

“哼!”

李世民颇为不满的冷哼一声,然后将目光落在封德彝身上,淡淡道:“右仆射觉得如何?”

封德彝心中虽有不快,但嘴上却笑着道:“今日陛下大宴群臣,虽然谈及了国事,但也并非正式朝会,卫王殿下想论道,老臣也乐于跟他论一论。”

此话一出,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却听李泰冷哼道:“适才裴司空提到了秦朝,提到了汉朝,这都是前朝。正所谓,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我大唐要开创新的盛世,自然要总结前人的经验,吸取前朝失败的教训!”

“不知卫王殿下,作何总结啊?”

“敢问右仆射,秦朝用严律和重刑,只存在了不到二十年,汉朝用霸道和王道,存在了两百多年,敢问右仆射,你主张我大唐用严律和重刑,是想我大唐效仿秦朝吗?”

封德彝笑道:“虽然我主张大唐用严律和重刑,但比起秦朝的严律和重刑,要宽松许多。更何况,我大唐的皇帝,英明神武,并非那暴君始皇帝能比,就算用严律和重刑,也不会亡国!”

说到这里,他又似笑非笑的看着李泰,道:“难不成,在卫王殿下眼里,当今陛下与那暴君始皇帝无异?”

“这”

李泰顿时被问得哑口无言,不知所措。

而原本看好他的李世民,则露出一抹失望的表情,然后准备抬手示意他退下。

就在这时,小胖子心思一转,当即朝门外大吼:“皇兄!你之前教我的不对啊!”

“什么?!”

全场震惊。

就连李承乾都有些不知所措。

我擦!

小胖子果然没安好心啊!

李承乾一脸郁闷。

却听李二陛下沉声喝道:“逆子!还不快进来!”

“呃”

李承乾嘴角一抽,小胖子这招死道友不死贫道,真的狠啊!

不过,李二陛下已经发话了,他也不敢不进去。

只见他小心翼翼地来到殿内,恭敬行礼道:“儿臣,拜见父皇!”

“哼!”

李世民不满地冷哼一声,道:“适才青雀之言,是你教他的?”

“我”

还没等李承乾开口解释,长孙无忌就果断站出来替他辩驳道:“陛下,我觉得承乾应该只是随口之言,没想到青雀如此莽撞,竟然闹到了大殿之上,请陛下明察!”

“不是的父皇,我没有”

小胖子刚想开口辩解,就被主动站出来的房玄龄打断了:“陛下,中山王殿下应该是无心之失,请陛下明察!”

“你,你们.”

小胖子怎么也没想到,除了舅舅长孙无忌之外,这个在他父皇身边举足轻重的房玄龄,居然也站出来力挺李承乾。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兄他到底有多少人支持他啊!

就在小胖子震惊不已的时候,李承乾突然开口道:

“我弟青雀说,是我教他的论道,他可能没有听完,我后面又说,黄帝征蚩尤,高阳征九黎,商汤放逐夏桀,武周讨伐商纣王,征伐之后,他们都能做到天下太平,百姓还是那些百姓,结果呢?变大乱为大治!

三皇五帝他们不都是在大乱之后,以教化做到的吗?有什么好争论的!”

此话一出,全场轰动。

就连封德彝和裴寂都不禁心头一震。

这小子直接将李二陛下抬高了一个纬度啊!

要论秦朝,要论汉朝,总有不足的地方,但是,若论三代,或三代以前,那就不一样了。

李二陛下想做的可是一代明君。

什么是明君?

那不得向三皇五帝看齐么?

所以,李承乾这话,可谓必杀技。

“哈哈哈!好!说得好啊!”

长孙无忌第一个站出来大笑称赞。

李世民则神色复杂的看着李承乾,默然不语。

说实话,他现在是越来越认可李承乾这个长子了,但一想到李承乾请废太子之事,他就余怒未消。

所以,即使李承乾的言论很得他心,他也没有称赞李承乾半句,而是环顾众臣道:“诸位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这”

众臣互相对视,不由纷纷看向封德彝和裴寂。

而封德彝呢,正准备开口,裴寂一个眼神就让他闭嘴了。

于是乎,群臣便开始纷纷称赞李承乾。

“中山王之论,吾等佩服!”

“大唐有中山王,当大兴!”

“天佑我大唐,天佑中山王!”

听到群臣一个个称赞李承乾,小胖子心里别提多难受了,禁不住满心愤慨:“明明是我先来的,怎么会这样啊!”

“好了,既然无人再反对,那就宣旨吧!”

李世民大手一挥,无舍当即转身拿起一份诏书,高声念道:

“宣旨,大唐皇帝令,吏部尚书长孙无忌,即刻与中书令房玄龄,大理寺卿戴胄,商议武德律修订!”

“臣等遵旨!”

长孙无忌三人,立刻站出来领旨。

李世民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笑着道:“总之呢,律法要宽简,这才符合我们宽仁的新政!”

“最后,一定要拿出一个满意的草案!”

“是,陛下!”

另一边。

长安城外的酒肆内,歌舞升平。

长孙安业与义安王李孝常正在饮酒谈话。

贞观朝刚刚开始,李世民就大肆封赏功臣,像玄武门之变的功臣,李世民一口气就封了五个国公。

而对于这样的封赏,有的人满意,有的人则很不满意。

其中就有义安王李孝常。

只见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闷酒,略带抱怨的道:“你是外戚,日子过得潇洒,我的好日子恐怕到头了!”

“呵呵,怎么了这是?”长孙安业明知故问地笑道。

李孝常看了他一眼,沉着脸道:“贞观新朝,没有赏赐,太没面子了!”

“是啊!你就是太冤枉了!”

“何止我冤枉,淮安王李神通咋样?那可是太上皇的从兄弟,仗没少打,伤没少挨,还不是一样封赏都没有!”

听到这话,长孙安业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后看了眼正在跳舞的舞姬,意味深长地道:“如果太上皇,不是太上皇呢?”

“嗯?”

李孝常一愣:“你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太上皇原本不是太上皇,后来成了太上皇,如果太上皇,不是太上皇,你说,你们还会有这样的不公吗?”

“哦,我明白了!”

“呵呵!”

长孙安业笑着指了指李孝常,又举起酒杯,道:“来,喝酒喝酒!”

很快,两人便喝得面红耳赤。

却听长孙安业又感慨道:“张婕妤想当皇后,一直没当上,成了太上婕妤,心有不甘呐!”

“皇后的事情,不是我们能随便插嘴的!”

“可是,想封皇后的人,能插手不少事情!”

听到这话,李孝常瞬间回过味来,道:“我听说,张婕妤跟前太子,前齐王他们的关系不错,最近,我手下的人告诉我,前太子麾下那个李艺,小有举动,不知会不会有什么事啊?”

“啊?”

长孙安业闻言,不禁有些诧异地道:“燕郡王会有举动?真的假的?如果是那样,就有点非同小可了!”

“河北那地界历来不稳,谁知道真假!”李孝常漫不经心地说道。

长孙安业眉头大皱。

之前张婕妤曾让他代表太上皇李渊,送礼物给李艺,如果李艺真的要造反,那就很难不被牵连了。

一想到太上皇李渊与反贼勾结,他就忍不住头皮发麻。

“不行,我得将此事告知太上皇!”

说着,长孙安业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急忙朝李孝常告辞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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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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