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7章 宝琴:就喜欢身子呀

第887章 宝琴:就喜欢身子呀……

神京,宁国府,大观园

冬日之内,万物凋零,落木潇潇,贾珩沿着青砖铺就的石道行走,只觉庭院四处冷风吹动树枝的飒飒之音不绝如缕。

两人登上一处高阁,站在阁楼二楼,眺望着大观园远处。

贾珩拉着宝琴的手,寻了一个轩窗前的木质长椅,并排而坐。

宝琴道:“小时候陪着爹爹四处做着生意,走南闯北,倒是见着一些,但也不曾见这样匠心独运、典雅有致的庭院。”

贾珩拉过宝琴的手,问道:“妹妹都去过哪些地方?”

“西南去过川贵诸省,西北去过西域,江南那边儿也去过淮阴、庐陵,再远的还有交趾。”宝琴水润杏眸见着信息之色。

贾珩道:“妹妹去了这么多地方,见识比着寻常闺阁女孩儿不知强上多少了,还有那琵琶倒是学了不少。”

先前曾经见过宝琴弹过琵琶。

“那琵琶是在西北那边儿待了一个月,跟着一个胡女学的。”宝琴声音酥糯说道。

贾珩拉着宝琴,坐在怀里面,在少女彤彤如火的脸蛋儿边儿,轻声道:“妹妹去的地方可真多。”

“珩大哥,唔~”少女转过丰润白腻的脸蛋儿,怔怔看向那少年,刚要说话,再次被堵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宝琴粉唇如雨后牡丹,露珠滚动,微微喘着细气,玉颜酡红好似晨曦晚霞,艳丽无端,嗫嚅说道:“珩大哥……你真的喜欢我吗?”

贾珩在宝琴耳边儿低声说道:“妹妹是雪堆的娃娃一般,我抱着稀罕的紧。”

宝琴:“……”

就喜欢身子呀?

贾珩轻声说道:“妹妹性情天真烂漫,心思玲珑剔透,也颇得我意。”

薛小妹既有湘云的率直、烂漫,又有一些慧黠可爱,从原著之中哄着宝玉说真真国的故事,就可见窥见一二。

绝不是什么傻白甜,甚至那天他都开始怀疑,马车晃得厉害归晃得厉害,也不至于让宝琴往他怀里扑吧?

如果再配合着薛父催婚……

嗯,这就细思极恐……或许是最高明的猎手总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宝琴鼻翼腻哼一声,只觉娇躯阵阵酥软,几不能持,分明是耳畔传来阵阵湿热,丰润如莲荷浅红的脸蛋儿红霞氤氲,声音发着颤儿,羞嗔说道:“怪不得姐夫喜欢姐姐。”

贾珩说道:“你姐姐,我是的确喜欢她。”

这个宝琴一会儿珩大哥,一会儿姐夫的,他刚才就说她心思慧黠不是,哪有傻白甜?

如果用殷素素的话,越是漂亮的女孩儿越会骗人,傻白甜或许只是一种保护色?

两个人又亲昵了一会儿,渐觉温度下来,就有些冷。

贾珩抬眸看去,只见天色已至未申之交,握着宝琴的素手,说道:“宝琴妹妹,咱们去蘅芜苑吧。”

“唉。”宝琴轻轻应了一声,随着贾珩前往蘅芜苑。

蘅芜苑

这是一座青砖黛瓦的楼房,一色水磨砖墙,四周并未植有佳木秀林,而是种植有藤萝薛荔,只是正值冬日,不见蓊蓊郁郁之象,自也无原著所言,“花如金桂,味香气馥,非花香之可比。”

此刻里厢之内,黛玉看着四周简单单调的摆设,如雪洞一般的墙壁,蹙了蹙眷烟眉,柔声说道:“宝姐姐这屋子里怎么不多放一些物件?”

宝钗笑道:“我平时不大摆着物件,如是锦绣辉煌,富贵奢丽,也太过铺张了一些。”

黛玉看向那端丽的少女,道:“宝姐姐的性情,太过澹泊随时了一些。”

过往初识尚不觉,但随着相处日久,却为宝钗那逢事理让三分,藏拙守愚的恬淡性子所感佩。

现在的情况,几与原著二女明争暗斗自也不同,现在钗黛二人都不能独占那个位置,反而少了几分硝烟。

当然并不意味着,渡尽劫波今犹在,相逢一笑泯恩仇。

今日不争,并不意味着来日不争,只是此时此刻初步形成一个动态平衡。

宝钗道:“妹妹那边儿太幽凉了一些,在冬天还要多注重保暖才是。”

黛玉柔声道:“凤嫂子让人准备了一些上好的石炭,说是取暖所用,屋内倒是不大冷。”

就在钗黛二人叙话之时,外间的丫鬟说道:“姑娘,大爷来了。”

正在说话的两人心头一讶,抬眸之间,已经飞快交换了个眼色。

黛玉忽而玉容幽幽,轻轻笑了下,说道:“看来是来找姐姐的呢。”

宝钗:“……”

说好的澹泊不争呢?

而这时,贾珩与宝琴进入厢房,见着二人,笑着看向黛玉道:“方才听宝琴说,林妹妹在这儿。”

黛玉闻言,眨了眨星眸,凝眸看向那少年与薛宝琴。

这话意思是原来是过来找她的?所以才过来宝姐姐这边儿。

宝钗随口问道:“珩大哥,怎么碰到的宝琴?”

“进来时候,看见宝琴在园子里闲逛。”贾珩轻声说着,落座下来,气定神闲。

黛玉问道:“珩大哥这是忙完了?”

“嗯,这几天没有这般忙了。”贾珩轻声说着,温煦目光含笑地看向黛玉,说道:“妹妹最近在忙什么?”

“也没忙什么,看看书,下下棋什么的。”黛玉道。

宝琴近前而坐,轻笑说道:“姐姐,我这会儿有些饿了呢,什么时候吃晚饭呢。”

宝钗拉过宝琴的小手,一脸宠溺笑道:“你呀,都胖嘟嘟了,还吃呢。”

说着,捏了捏宝琴丰润盈盈的脸蛋儿。

贾珩看向宝钗,转而看向黛玉,接过莺儿递来的茶盅,温声道:“年前事情多一些,这几天都住在京营里,今明两年都很关键。”

嗯,总之,钗黛二人都应该知道他在说什么。

黛玉星眸眸光涟漪泛起,目中见着几许莫名之意。

不就是赐婚吗?她年岁小还等得及,有人可未必等得及。

宝钗眼神秋波潋滟,定定看向那少年,芳心深处就有几许甜蜜涌起,柔声道:“珩大哥也不要太劳累着了。”

可以说,贾珩的确是宝钗最为梦想的夫君,就是当妾室,也甘之若饴。

黛玉目光盈盈地看向那少年,问道:“珩大哥,刚刚和宝姐姐说,珩大哥辞去了五城兵马司的差事?”

贾珩近前而坐,拉起黛玉的纤纤素手,在后者“腾”地绯红如霞的脸蛋儿中,轻声道:“也得给妹妹讲讲,妹妹将来也是要封诰命的,朝堂上的事儿也该知晓一些。”

在场之人也没有什么避讳着,而且先前在金陵和船上,但凡眼睛不瞎,都能看出黛玉与他的关系。

黛玉星眸低垂,那娇小如玉兰花妍丽的玉颊红若胭脂,轻轻捏着某人的手,心头羞嗔交加。

这当着宝姐姐的面,珩大哥也太……太懂她了。

贾珩道:“这两年,魏王、楚王宗藩也到了观政主衙之时,魏王在五城兵马司,再加上京里过往也有奏疏弹劾,说我身兼要害之位,犹如太阿倒持,我虽自认坦荡,也需要避一避非议。”

宝钗杏眸闪过一抹惊讶,问道:“珩大哥这是在行自污保全之道?”

少女显然是读过不少历史掌故。

“我还没有到王翦、萧何的那个份儿上,只是顺水推舟,再加上也应该全力备虏,综合各种原因,就把五城兵马司的差事辞掉吧。”贾珩说道。

剩下的就是坐观齐楚魏,对了,还有一个明年要出宫观政的梁王,他们各显神通。

黛玉闻言,粲然如虹的星眸幽光闪烁,凝了凝神,心头闪过一道古怪的念头。

王翦可是要了不少娇妻美妾,珩大哥难道让她们搬进园子是为了这个?

宝钗杏眸凝睇看向那少年,心头有些道:“朝局最近变化也很大。”

其实少女一直想和贾珩讨论仕途经济,但贾珩以往并不说这些,而且当时两人关系还未到如今这一步。

贾珩道:“为了来日的战事调整,换了一个首辅,倒是正常,耳边儿也能清净一些,但浙人也不好对付。”

只要谈着仕途经济,宝钗就没有那般醋意,目前为止,他的确没有见过宝钗吃过醋,在这一点儿上,可卿都稍稍不及。

所以这才是他和宝琴说着,宝钗甚至不会在意,甚至还会乐见其成。

宝琴看向那握着黛玉的素手,又看向与自家姐姐谈着话的少年,脸颊微烫,芳心有些说不出的感触。

大抵是一种,别人与珩大哥好得,我好不得?我这是帮着姐姐的啊。

贾珩转眸看向黛玉,说道:“林妹妹,最近姑父要进京了。”

黛玉闻言,容色微变,妙目中带着惊喜,道:“爹爹他进京,以后都要待在京城吗?”

贾珩轻声说道:“圣上传了旨过去,调姑父回京述职,想来这次应该会留在京城,应是去户部任职。”

林如海巡盐几载,也该回京升迁一级,步入大汉的高阶文官之列。

黛玉欣然说道:“以后也能时常见着爹爹了。”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不过妹妹住在这边儿好一些,姑父那边儿还要忙着国事,这边儿姊妹多,热闹一些。”

宝钗听着两人叙话,目光闪了闪,攥紧了手中手帕,心绪难免为之起伏。

这就是她和颦儿的不同之处,颦儿出身清贵的翰林之家,而林家姑父来京以后,也能在朝堂上帮着珩大哥,她……差远了。

贾珩看向一旁的宝钗,捕捉到少女眉间的一丝怅然和忧虑,心头对原委隐隐有细微猜测,说道:“这会儿坐着有些冷,不如一同小酌两杯。”

宝钗道:“莺儿,去吩咐后厨做些饭菜,我与珩大哥吃点儿酒。”

正是天冷时节,吃一些低度的酒可以暖暖身子,如原著之中在梨香院钗黛二人吃酒。

贾珩看向白腻玉肤,梳着空气刘海儿的少女,温声道:“薛妹妹,最近大姐姐不在京里,东城那边儿许多生意营生也需个人忙着,薛妹妹可帮着我看看账簿,我最近也没有多少时间,对了,还有园子的事儿,各处姑娘以及丫鬟的例项,伱与三妹妹、林妹妹三个人操持着。”

大观园里除了姑娘,还有着不少丫鬟嬷嬷,每月要发例银,还有各房的胭脂水粉、绢帛衣衫的采办事宜,这些虽然有嬷嬷负责,但也需要一个管账的。

那么探春、宝钗、李纨在原著之中管着大观园的三巨头,就比较合适。

甚至探春搞了个责任承包制,一举扭亏为盈。

其实,在原著中,几个有才华的女孩子,先前因为头上有邢王二夫人,才因为绣春囊一事,被王善保家的欺负个不停。

如今也算是尽最大地释放独属于她们的美丽。

宝钗芳心一跳,抿了抿粉唇,轻声道:“珩大哥,我管着是不是有些不大好。”

她总归还没有嫁给珩大哥,就开始管着里里外外,别让人说闲话了。

贾珩看向玉颊丰润的少女,轻声道:“妹妹以后总归还是要管家的,园子里的丫鬟还有仆妇的月例,胭脂水粉以及诸般财货的采办事宜,这一块儿你们姐妹凑在一起商量着来,但外间的营生得妹妹帮我看着。”

他觉得,宝钗心里肯定是非常乐意这个差事,只是先前名不正言不顺,现在搬进来以后,如果加上探春还有黛玉,完全可以说是大观园自治委员会。

至于外间的,算是他的一些安排。

宝钗轻声说道:“园子里还好,东城那些营生不是由大姐姐还有前院的蔡婶子管着?”

贾珩道:“东城购置的一些营生,有二三十处,酒楼、布庄、当铺都有,最近还准备开办一些石炭铺,再加上海贸的事儿,我这儿得需个贴心人。”

“海贸?”宝钗杏眸眨了眨,看了一眼宝琴,心头思量着。

她记得二叔是帮着他出海做生意的,先前听宝琴妹妹提及过。

贾珩道:“就是先前和薛二叔做的海贸生意,另外还有石炭最近会从河南、山西这些地方运来,由京中商行发售给普通百姓做饭、取暖所用。”

煤炭这个事儿,如果只是内务府操持,官僚衙门很容易成为滋生腐败的温床,那么先前积极找煤矿就成了为他人做嫁衣。

而且,他打算造就一批新的利益集团,类似煤钢共同体的商会,以备将来。

所以,薛家是他在商业帝国的一块儿拼图。

而在他与宝琴有着纠葛以后,薛筠与薛蝌父子就可以从事这方面。

这般一说,府中的人手还真有些不够。

现在的贾家宁荣两府,宁国府前院由秦可卿与尤氏、尤三姐三人管事,而西府自是凤姐帮着邢、王二夫人管家。

其实,管家这种事儿,还真得效仿王夫人“垂拱而治”,当家太太不能亲自上场,否则,如是太过严厉,就容易落着下人的怨怼。

而宁国府中,经过贾珩收尤三姐为妾室以后,现在改由尤三姐扮演凤姐的角色,尤氏则在一旁唱白脸。

大观园这边儿,自也需要一个可靠的人。

说着,转眸看向静静听着的黛玉,温声说道:“妹妹也可以操持着,锻炼一下管家之能。”

黛玉宛如春山的罥烟眉之下,已见着几许媚意的星眸明亮熠熠生辉,旋即,轻轻摇了摇头,说道:“珩大哥,我不了,我办不了这些的。”

她不想因为这个事儿劳心劳神的,落得那些丫鬟和嬷嬷们碎嘴,再说她对这些真的没多少兴趣。

贾珩看向黛玉,点了点头,也没有坚持,这就是性情问题,说道:“那你们有什么事儿,几个园子里的姑娘都商量着来,你可以派个袭人旁听,也能知晓一些情况,珠大嫂那边儿,回头我去问问,有个年长的,处置事务起来,也能诸事周全一些。”

这座园子其实最大的股东就是宁国府,不仅出了地块儿,还出了银子,当然荣国府也出了银子,用来过来散心观景。

当然,荣国府也派了一位执董过来,等过两天去寻李纨说兰哥儿的事儿再说吧。

至于李纨会不会同意,从原著中醉酒之后的李纨摸着平儿腰间的一把钥匙可以看出,这位珠大嫂并非枯木槁灰,还有一点儿火星。

宝钗点了点头,说道:“那我看着。”

贾珩又拉过宝钗的素手,说道:“这一二年,国战在即,我在园子里可能也待得不多,你们两个平常也多亲近亲近,就像今天多走动走动。”

嗯,然后一左一右拉着钗黛二人的手,倒没有左拥右抱。

齐撷钗黛之美,任重而道远。

当着黛玉的面被拉着自家的手,宝钗再是端庄娴雅,风轻云淡,这时也有些顶不住,那张恍若梨花洁白莹雪的脸颊羞红如霞,颤声说道:“珩大哥,我……和林妹妹很好的。”

黛玉星眸也垂了下来,睫毛颤抖,只觉得心思莫名,既有羞恼,也有幽怨,还有一些别的说不出来的感触。

她做梦都没有想过,竟然被珩大哥与宝姐姐一同牵着手。

嗯?不对,宝琴好像还在这儿呢?

珩大哥……也太胡闹了。

然而,星眸凝睇去看宝琴,却见少女已经红了白腻、丰润的脸蛋儿,不知从哪拿了一本书正在装模装样地翻阅着。

不大一会儿,莺儿与紫鹃摆放了一碟碟的酒菜,贾珩道:“今天天有些冷,稍微喝些酒,暖暖身子。”

黛玉与宝钗轻轻应了一声,然后挨着贾珩一左一右落座下来,而宝琴则在贾珩对面,笑意明媚。

待众人说着趣闻,吃了几盏酒,黛玉见天色渐暗,轻声说道:“珩大哥,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歇着了。”

贾珩起得身来,柔声说道:“我送送林妹妹。”

这时候,如果让黛玉一个人回去,只怕回到寂寞无人的潇湘馆,一时间悲从中来,要放声痛哭吧?

而且在蘅芜苑吃的酒,那么论理也该送黛玉回潇湘馆。

黛玉闻言,芳心微颤,也没有拒绝,轻轻“嗯”了一声,星眸盈盈如水,凝睇而望那少年。

宝钗丰润白腻的玉颊酡红一片,容色愈见妍丽和明媚,柔声道:“珩大哥,你和颦儿路上慢点儿,她身子骨儿弱,仔细别受了风,紫鹃将那件儿大氅给她披上。”

贾珩目光温和地看向宝钗,笑了笑说道:“你先躺在床上歇会儿,我送她过去了。”

今天只能先陪着黛玉了,毕竟,黛玉比较难哄。

宝钗点了点螓首,秋水盈盈的明眸深处也有几许恋恋不舍,说道:“珩大哥去罢。”

待两人离去,莺儿在一旁吩咐着丫鬟收拾着酒桌上的杯盘碗筷。

而宝琴走到近前,看向宝钗,轻笑说道:“姐姐,姐夫她送着林姐姐去了,等会儿还回来的吧?”

“颦儿有段日子没见着他了,多陪陪她也好。”宝钗白了一眼自家妹妹,柔声说道。

外间还有个公主和郡主,她和颦儿的确不好总是别苗头。

宝琴偷瞧了一眼宝钗,忽而幽幽道:“二姐,姐夫什么都好,就是太好了。”

身边儿的女孩儿太多了,另外还有别人虎视眈眈,她这是帮着姐姐看着姐夫,也不怪她的。

“难免之事,平常富商巨贾,不过薄有资财,尚有不少脂粉红颜,沉迷酒色财气,况这样的公侯豪门,需要绵延子嗣,壮大宗族?”宝钗玉容明媚,声音清脆而动听。

其实他已经很好了,除了东府那尤三姐是秦姐姐指派的外,偌大的东西两府也就招惹着她和颦儿。

别的也没见着什么,其他的丫鬟,他也从不染指,一有时间就在忙在正事上,否则也不会这么短时间就封着一等侯。

至于甄家姐妹,纵然不说犯官之女,也没见他如对她和颦儿那般多喜欢,不过是江南甄家送来的玩物罢了。

反而是那咸宁公主和小郡主……才让人心忧。

其实,这就是宝钗的视角。

而且还有个问题,贾珩成亲一年,膝下无子,哪怕是为侯爵传承,也要多纳美妾。

宝琴轻轻“嗯”了一声,手中的手帕绞动着,粉腻玉容上怔怔失神,抿了抿粉润如玫瑰花瓣的唇瓣,有些心不在焉。

姐姐将来如果知晓她……会不会打她呀?

(本章完)

第888章 贾珩:倒也不必如此

第888章 贾珩:倒也不必如此……

另外一边儿,贾珩与黛玉向着潇湘馆而去,两人沿着回廊行着,身后不远处跟着袭人以及紫鹃,亦步亦趋。

见着少女身形有些踉跄,贾珩拉过黛玉的纤纤柔荑,轻声道:“妹妹,我背着你吧,这会儿都结冰了。”

黛玉转眸看向那少年,原本心底深处一丝小委屈顷刻间烟消云散。

贾珩蹲下身来,黛玉搂着贾珩的脖子,问道:“珩大哥,不重吧。”

贾珩笑道:“妹妹挺轻的。”

“珩大哥是喜欢胖一点儿的?”黛玉在贾珩耳畔陡然说着,声音娇俏中带着几分戏谑。

贾珩:“……”

几乎是瞬间,道:“就喜欢妹妹这样的,背着不累。”

黛玉轻哼一声,娇俏道:“珩大哥这话可别让宝姐姐听见了。”

心头虽然知道这是他哄着自己高兴,但心头仍是忍不住欣喜莫名,也不知怎么了。

“这会儿离得远了,她听不见。”贾珩轻声道:“说来,我还真没背过她。”

黛玉:“……”

贾珩没有继续往下延伸着这个话题,转而说道:“这几天在军营中太忙了,这几天会回家住,每天都会过来看看妹妹的。”

黛玉将螓首贴靠在贾珩的肩头,罥烟眉之下的星眸幽幽,柔声说道:“我知道珩大哥每天忙的脚不沾地的,不用管我的。”

贾珩道:“再忙也得回家看看。”

黛玉这话说的挺有意思,不用管她的,如是信了,眼泪汪汪警告。

两人说着话已经到了潇湘馆,目之所及,只见周围遍植竹林幽篁,挑帘进入厢房之内。

贾珩将黛玉放下,说道:“紫鹃,去让后厨煮点儿酸梅汤,袭人去打盆热水,温一些。”

说着,给黛玉解着外间的朱红狐裘大氅,扶着黛玉坐在床榻上,道:“把鞋袜脱了。”

黛玉任由那少年吩咐着,心头只觉甜蜜不胜,躺在床上,忽而这时,那少年也将脸庞凑将过来,不觉唇瓣一软。

一股浅浅酒意混合着温软凑在一起,藤萝托乔木,相濡以沫。

许是因为酒中之故,黛玉似有几许小回应,倒让贾珩倍觉惊喜,两个人在一块儿许久,除却并未有夫妻之实,其他该做的差不多都做过。

黛玉琼鼻之中腻哼连连,弯弯眼睫颤抖不停,罥烟眉之下的星眸水润盈盈,羞嗔道:“珩大哥方才没少吃酒。”

贾珩笑道:“妹妹也不是,吃了有四五盅呢。”

方才的黛玉一副借酒消愁的模样,少女终究是有些心事。

贾珩说着,提起一旁的茶壶,斟了两杯茶,吹了吹,递将过去,说道:“喝口茶,润润嗓子。”

黛玉接过茶盅,轻轻喝了一口,星眸凝睇含情地看向那少年。

这会儿,袭人也端好温水,道:“姑娘,洗脚水打来了。”

贾珩道:“放那吧。”

然后去着黛玉的绣花鞋,说道:“泡泡脚,舒经活络,晚上睡觉也暖和一些,今个儿可别急着洗澡,省得着凉了。”

说着,拿掉黛玉的袜子。

黛玉芳心就有几许羞,玉颊红霞彤彤,但还是任由贾珩放在木盆中,温热不烫的水让黛玉四肢百骸都涌起一股暖流。

贾珩轻声道:“我给妹妹洗脚吧。”

黛玉的脚不大,反而有着几分小巧玲珑,十根足趾恍若莲藕嫩菱,脚踝白皙如琉璃,精致的好像艺术品一般。

“我自己就好了。”黛玉被那一双灼热的目光打量得不自在,连忙颤声说道。

大汉一等侯,竟是给她洗着脚,这是多……多宠爱着她?

嗯,宝姐姐应该是没有过的事儿?或许秦姐姐那边儿……

“没什么。”贾珩蹲下身来。

黛玉是那种你对她一分好,她必然回报十分好的性子。

黛玉看向那少年,心头涌起一股甜蜜和感动,这辈子她碰到珩大哥,定是上苍可怜着她。

袭人也看向那少年,暗道,如是她能易地而处,她纵死也不枉了。

贾珩说着,从一旁红着脸的袭人手里接过毛巾,给黛玉擦干净,拿起被子放到一旁。

袭人端过水,又转过来道:“大爷,洗洗手。”

贾珩净了净手,也去了鞋袜,与黛玉一同躺在床榻上。

这时已是掌灯时分,橘黄色的灯火照耀在厢房之中,柔和如水,依稀有着几许静谧和温馨。

贾珩伸手搂过黛玉的削肩,轻声说道:“林妹妹,年前我得去江南一趟,年后去大同那边儿,可能不能在家里陪着妹妹。”

黛玉将螓首靠在贾珩的怀里,星眸明亮似烛,倒映着那少年的清影,柔声说道:“珩大哥去罢,不要以家里为念。”

她也没有黏着珩大哥啊,再说珩大哥也是为将来能早日娶她。

贾珩道:“嗯,不过还有一段时日,妹妹,我看看羊符。”

黛玉:“……”

这究竟是什么转折?这几天都在想着她的小羊?

然而还未多言,却见那少年凑在唇边,又是温软气息欺近。

而在这时,廊檐外传来紫鹃的声音,说道:“大爷,酸梅汤煮好了。”

黛玉轻轻推开贾珩,整理着衣襟,眸中萦起几许羞恼之色,说道:“珩大哥怎么如小孩子一般?”

贾珩道:“就是担心小羊别长不大了。”

真是算是看着黛玉长大的。

贾珩过来,从紫鹃手中端过酸梅汤,拿着汤匙尝了一口,说道:“不烫,刚刚好。”

说着,将手里的酸梅汤递将过去。

黛玉轻轻喝了一口,过了一会儿,眸光流转,语气撒娇道:“我喝不完,珩大哥喝吧。”

贾珩接过瓷碗,一饮而尽。

黛玉玉容关切,柔声道:“珩大哥在北边儿的战事比江南还要重要吧?”

贾珩将瓷碗放在小几上,说道:“嗯,这次如果打赢了,将来妹妹的婚事也好,还是你宝姐姐的婚事,都在反掌之间,如是败了……”

说到最后,声音低沉下来。

黛玉急声道:“珩大哥不会败的。”

贾珩洒然一笑道:“兵事成败,这些都说不了,如是真有大败,身家性命,功名利禄,都是过眼云烟,不过一死以报社稷而已。”

那时候就是:“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蛛丝儿结满雕梁,绿纱今又糊在蓬窗上。说什么脂正浓,粉正香,如何两鬓又成霜?”

其实,他挺喜欢这首诗的,道尽了物是人非,有着一股世事沧桑俱变的感慨。

黛玉明眸看向那少年,痴痴说道:“如真有那一天,只愿珩大哥黄泉路上慢行,等我一等。”

贾珩闻言,心头微震,捏着黛玉粉腻如雪的脸蛋儿,那双星河鹭起的眸子似在心底闪烁着,说道:“妹妹不必如此,我不值得妹妹这般生死相许。”

“珩大哥值得,生死契阔,与子同说,我们说好的。”黛玉星眸满是坚定之色,定定说道。

贾珩看向那俏丽动人的少女,凑到那柔软温润的唇瓣,噙住那两朵桃红,温软而清香的气息迎面扑来。

他真是爱煞了绛珠仙草。

黛玉这说的绝对是真心话,如果他兵败自杀,不用怀疑,黛玉肯定会随他而去。

黛玉一生只会爱着一个人,这是刻在绛珠仙草骨子里的至情。

贾珩默然片刻,笑了笑道:“我伺候妹妹吧,自回京城以后都没和妹妹玩闹了。”

黛玉:“……”

每次都这么说,结果腮帮发酸的是她,究竟是谁伺候谁?

随着贾珩伸手从金钩上放下淡黄色帷幔,烛火随风摇曳不定,如一朵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黛玉秀颈微扬,玉面微红,两只纤纤玉手紧紧攥着被子一角,娇小耳垂上耳环轻轻荡在秋千,似要荡至云巅漫步。

此刻窗外的竹林在夜风中飒飒而响,竹影摇曳流波,青翠含烟。

而冬日的一轮明月,如雾似纱地笼罩在整个庭院中,月色如水泻落于玉阶之下,明亮澄莹,光可鉴人。

许久,贾珩起得身来,看向雪肤玉颜已然滚烫如火的黛玉,拿过手帕擦了擦脸,轻声说道:“妹妹,这段时间思念坏了吧。”

黛玉此刻心神颤栗,闻听此言,柔润如水的声音因为羞恼而带着几分说不出的酥腻,说道:“伱……你……”

她才没有……

贾珩拿起茶盅,喝了一口枫露茶,压下唇齿之间的甜腻。

过了一会儿,贾珩躺下来,目光幽远看向那帷幔,温声道:“妹妹,要不今个儿不走了?”

黛玉腻哼一声,说话声音似有些含糊不清,道:“别……明天我都不知该如何见人了。”

这里不比金陵,那时候只是有着黛玉一人,而现在黛玉还是有些脸薄。

许久之后,伴随着轻咳不停,贾珩递过一方手帕,起得身来,斟了一杯热茶,道:“妹妹,倒也不必如此。”

黛玉现在也是如晴雯一般了。

黛玉则是面带嗔恼地看向那少年,接过茶盅,也不多言。

暗道,明知故问,她可不想让一个屋子都是……

贾珩清咳了下,拉过黛玉的小手,说道:“妹妹,再过一段时间就过年了呢,我还需往金陵去一趟。”

他自是没有忘记答应过甄晴的事儿,但怎么也要在月中左右,而且还要寻个由头。

黛玉抬起螓首,心底讶异道:“珩大哥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年前怎么还要去金陵?”

贾珩接过黛玉递来的茶盅,放在几案上,说道:“江南大营那边儿,我还有些不放心。”

黛玉柔弱依依的目光见着疼惜,轻声说道:“珩大哥一回来就开始忙碌着,来来回回奔波,我瞧着都累。”

“现在辛苦一下,将来才好娶着妹妹。”贾珩轻笑说着,凑至近前,亲了一下黛玉香嫩的脸颊。

然而却见那少女躲闪了一下,然后凑到贾珩嘴边儿,印了上去。

贾珩:“……”

“妹妹,你……”贾珩推开黛玉,低声道:“不可胡闹。”

黛玉真是学坏了。

黛玉一张妍丽、明媚的瓜子脸已然嫣红如血,显然方才之事于少女而言也有许多惊世骇俗,腻哼一声,星眸微垂,低声道:“我这也是……给珩大哥学的呀,投桃报李。”

让他好几次这般戏弄她,哼……

贾珩一时语塞,轻轻捏着小羊的琼鼻,轻声道:“就属你伶俐。”

黛玉将螓首靠在贾珩怀里,喃喃道:“珩大哥,以后有时间多陪陪我呀。”

贾珩轻轻抚着黛玉的削肩,低声道:“嗯,我会的,妹妹那时别嫌我烦才好。”

两人玩闹着,贾珩轻声道:“天色不早了,那妹妹等会儿早些歇着,明天我还有些事儿,晚一些再来看妹妹。”

他也担心与黛玉待得久了,容易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那珩大哥路上慢点儿。”黛玉宛如春山郁丽的罥烟眉下,熠熠妙目中仍有不舍。

贾珩说着,提着袭人递来的一只灯笼,离了潇湘馆,这时已是戌初时分,没有返回栖迟院,而是出了大观园。

前往外书房,陈潇早已睡醒过来,用罢饭菜以后,拿着一本书看着。

忽而听到外间熟悉的脚步声。

“潇潇,你醒了?”贾珩步入厢房,看向那神情专注的少女,轻声说道。

此刻少女并未穿飞鱼服,而是换了一身青色袄裙,柳眉星眼,身形窈窕,如果不是面如清霜的话。

陈潇放下手中的一本书,正是贾珩的三国话本第三部,冷声说道:“有个人让我等着晚上说话,现在都没来。”

贾珩面色有些不自然,说道:“刚刚在园子里耽搁了。”

黛玉其实还好,他这边儿用的时间长,没少累着黛玉。

陈潇也懒得刨根问底,皱眉道:“你要和我说什么?”

贾珩行至近前,看向少女,冷声说道:“这些年太原的王承胤、大同的蒋子宁,两家一边儿向着草原走私,赚取非法之财,一边儿克扣军饷,贪墨国帑,两人都有可罪之处,等明年元宵一过,我就前往二镇查办,你说从哪儿入手为好?”

陈潇闻言,面上现出思忖,抬眸看向少年,道:“这两镇精兵加起来有十多万人,不好对付着。”

贾珩近前,沉声道:“我自是知晓,我现在想如是大张旗鼓带着兵马,只怕这两家就有了警惕,提前应对着,但如是轻车简从而去,也会拖延时间。”

他的势力范围还是京营,前往边军,如果与边将发生冲突,需要时间寻找突破口。

陈潇想了想,清声道:“还是得分化拉拢才是,两家虽然同为边镇将门,但并非铁板一块,此外还有别的军将也未必有胆子和朝廷作对。”

贾珩走到少女近前,拉过陈潇的素手,一下子拥在怀里。

潇潇个头儿是真高挑,也不知能不能一字马,习武之人身段柔软如柳,应该是可以的。

陈潇秀眉蹙了蹙,皱了皱玉梁,清丽如雪莲的玉容顿时冰冷如霜,说道:“你这是从哪过来的?什么味道?”

既有酒味,也有别的……

贾珩:“……”

潇潇可是太熟悉一些靡靡之味,毕竟当初全程旁观了他不知多少次,估计都能辨别出来这是谁的。

“你要不猜猜是谁的?”贾珩心头微动,凑到少女耳畔,打趣道。

“你,你混蛋!”陈潇恼羞成怒,给了贾珩一肘子,挣脱开少年,冷声说道:“一身的脂粉浮浪之气,别抱我。”

说不得那张嘴刚刚不知伺候了谁的污秽之地,从身上的香囊气息,好像是那个林家姑娘的?

“我都不嫌弃你,你还嫌弃上了。”贾珩轻声说着,但也没有再近前,又道:“刚刚已经让准备着热水了。”

说着,来到几案近前,提起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陈潇看向那喝茶的少年,定了定神,正色说道:“大同和太原,你是要及早处置,否则女真南下之时,带着兵马过去也好,否则,都知道你来者不善,再逼反了边军,将来就不好办了。”

贾珩默然片刻,说道:“带兵马的名义其实不难,只要说检查兵备,抵御虏事,先带神枢营的骑卒过去,以备不测。”

陈潇道:“以骑卒先行过去弹压局面,再整饬军务,倒也可行,但大同那边儿怎么办,你在太原一动手,大同那边儿兔死狐悲,物伤其类,肯定要有所动作,如是激起哗变来,就更为棘手了。”

贾珩沉吟说道:“那就两手准备,同时进行,太原这边儿弹压住局势以后,我亲赴大同,拿下大同总兵等相关人等,夺其兵权!”

陈潇清眸闪了闪,而后,赞同道:“这样也行,只是你轻车简从前往大同,有些行险。”

贾珩道:“如不能尽快解决二镇,使女真有了可乘之机,那时更为行险,现在必须以雷霆手段处置二镇。”

这种计划,也就只能和陈潇商量一番,旁人都无法给他出着主意。

陈潇面现思索,心头犹豫了下,打定主意说道:“大同那边儿有个将校,是父王早年的部将,到时我陪你一同过去。”

贾珩看向陈潇,点了点头,笑道:“那正好便宜一些。”

而在这时,晴雯在廊檐外的娇俏声音传来:“公子,热水烧好了。”

贾珩道:“我去洗澡了,你等会儿也早些歇息吧。”

“我下午睡了,不是太困,把你写的话本看看。”陈潇扬了扬手中的三国话本,然后又坐在太师椅上,开始就着灯火,翻阅着三国话本。

廊檐之下,寒风吹拂着一排排气死风灯,沙沙之声不绝,而灯火通明的厅堂中传来“哗啦啦”的麻将声音。

秦可卿正在与尤二姐,尤三姐、尤氏打着麻将,而凤姐也没有走,也坐在可卿对面。

冬夜天长,回去以后也是独对空床,反而在这儿还能热闹一些,见着一个正常的男人。

“大爷过来了。”宝珠欣喜道。

贾珩换了一身衣裳,挑开薄棉褥与竹节捆制而成帘子,举步进入厅堂之中,目光掠向正在打着麻将的几人,笑道:“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着?”

秦可卿笑了笑道:“就玩这最后一把了。”

说着,将牌桌让给一旁的尤氏,起身迎去,问道:“夫君,园子里忙完了。”

她还以为夫君要在园子里过夜呢,嗯,还知道回来。

贾珩点了点头,不欲深谈,而是轻声说道:“可卿,天色不早了,早些歇着,明天得早起,还要去岳父家呢。”

秦可卿愈见丰熟气韵流溢的脸颊转而看向尤氏,美眸盈盈如水,说道:“尤嫂子先陪着她们玩着。”

尤氏偷瞧了那少年一眼,心思千转来回,说道:“那你去罢。”

这时,尤三姐笑了笑道:“一条。”

凤姐艳丽玉容上笑意繁盛,纤纤素手拿起麻将块儿,道:“碰。”

说着,拿过放在麻将块儿上的幺鸡,然后又打了一轮牌,而后,轻声道:“自摸清一色,糊了。”

贾珩瞥了一眼凤姐,不知为何,心头有些古怪,又是幺鸡,又是自摸清一色的。

这时,秦可卿已经在瑞珠的侍奉下系好披风,说话间,与贾珩出了厅堂返回厢房,屋内精美烛台之上蜡烛燃着,烛火随风摇曳,室内灯火通明,地龙的热气充盈室内。

秦可卿美眸莹莹如水,问道:“夫君,明天要和爹爹说什么?”

贾珩道:“河南出产煤炭的事儿,工部先前不是成立了个煤炭司,其实山西也有不少,我想着将此物准购于市,让百姓皆可用上平价之煤。”

比如大同、太原都有煤炭储藏,如果输送边军,起码能减少很多军需运输之事。

这个蒸汽机,他是真的搞不出来,但可以给那些善于发明的匠人提供启发,比如水蒸汽可以将东西,如果驱动传轴能不能推动做功。

秦可卿在宝珠的侍奉下洗着脚,嫣然一笑说道:“如果真的能将煤炭使普通百姓使用,那真是利国利民之举了。”

夫君在外面忙的都是这些国家大事,那些儿女情长反而是不值一提了。

贾珩去着靴子,说道:“但开矿也有不少难处,所以要和岳父大人好好商量商量才是,咱们府上平常做饭也能用着煤炭。”

现在京中家家户户煮饭用的还是木材多一些。

秦可卿洗了脚,脱着身上的华丽衣裳,脸上见着恬然之态。

贾珩也去除了衣裳,放下挂起的金钩,红色帷幔将外间橘黄烛火隔绝于外,只有如麝如兰的幽香在芙蓉帐中氤氲而起,在这种环境中甚至带有几许催情之效。

借着从帘幔缝隙透来的一缕微光,贾珩看向那国色天香的丽人,轻声道:“可卿,你这个月的月信留意着。”

“啊?”秦可卿愕然了下,芳心深处惊喜交加,说道:“那我留意一下。”

她这些年,都是信着夫君的,既然夫君说给她一个孩子,那就应该有着。

贾珩道:“好了,不说了,咱们睡觉了。”

说到,拉起被子,凑到丽人那柔润微热的唇瓣近前,噙住两瓣桃花,恣睢掠夺,风卷残云。

现在还没到中年夫妻亲一口,晚上噩梦做一宿的地步。

秦可卿那愈见艳丽的玉颊微红,与贾珩闹了一会儿,气息就有散乱,娇躯柔软一团,依偎着贾珩怀里,口中却不饶人,腻哼一声,轻笑道:“方才夫君去园子里,没有尽兴?”

那些黄毛丫头,她还以为有着什么能耐?

“她们还小,早着呢。”贾珩拉过秦可卿,堆着雪人,的确是没有可卿的年龄大。

帷幔之外,一方漆木高几的红烛彤彤而明,庭院之中,一轮冬月皎洁如银,照耀在朱红黛瓦的宁国府,灯火几处亮起,又几处熄灭,风声吹拂于屋瓦之间,发出阵阵时长时短的尖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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