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来,让哥哥帮你变成熟

岳蒂龄,女,十八岁,本省教育名门明州三中在校高中生,长相属于清冷那一挂的,小小年纪眼神里就有种超出这个年龄层次的漠然和成熟。

不过这种成熟在陈朔看来可笑至极,对于有一定社会阅历的人士而言都是如此。

按照陈朔的话来说,如果不是经历过某些童年阴影,比如父母离异,家庭暴力之类的,小孩子的漠然和所谓的成熟,都是挨打挨少了。

赛场外,岳蒂龄和同学贝贝结伴回学校参加晚自习。

路上兴奋的贝贝叽叽喳喳的说:“蒂龄,你说何队长看见我的告白信后,会不会在围脖私聊我呀,一定会的对吧!”

“嗯呢,肯定的。”岳蒂龄点头,笑嘻嘻的,一脸的欣慰和赞许,“贝贝,你真的很有勇气啊,如果是换做我,一定不敢向自己喜欢的人告白。”

贝贝一脸害羞:“那人家也是鼓足了勇气才敢这么做的,再说了,蒂龄你这样的哪里需要告白呢,都是男人主动跟你告白吧。”

岳蒂龄摇头:“那些在我看来不是告白,都是性骚扰。”

“哎对了,蒂龄,你听说过了吗,咱们学校的学长陈朔,就是觅觅APP创始人,他也在明州大学,应该比何队长小两届。”

贝贝双手合十,一脸憧憬:“如果能让陈朔学长帮我牵线搭桥,凭他在明州大学的人脉关系,一定可以能让我跟何队长说上几句话的。”

“陈朔.”

岳蒂龄双手背在身后,微笑看向贝贝:“话说回来,贝贝,如果陈朔和何潇风两个人都追求你,你会选择谁?”

“啊?”

贝贝想了想,然后十分不好意思的挠头:“那我咋敢想,应该,应该还是何队长吧,毕竟先来后到嘛。”

哎,我的闺蜜看男人的眼光着实不太好。

想到这,对于自己擅自把告白信转移给陈朔,岳蒂龄越发没有心理压力了。

两人走上公交车,车厢内已经没有空闲位置了,不过一个背着书包的男高中生在看清岳蒂龄的容貌后,主动起身让座:“那个,同学,你坐这里吧。”

岳蒂龄对于能够在任何场合都得到优待这事,可以说是习以为常。

不过她没接受男生的好意思:“不了,我和朋友站着就行。”

说完,她戴上耳机,用ipod的开始听歌,以这种方式杜绝男生的下一步动作。

别来加老娘微信,烦。

目光投向窗外,岳蒂龄在思考。

岳蒂龄只比陈朔小了一届,等于陈朔高二的时候,岳蒂龄就入读明州三中了,她当然见过陈朔,而且见过很多次。

但每次都是匆匆的从窗外走过,每次她都能看见陈朔那位容貌惊艳,学习成绩同样优异的同桌。

叫,秦薇姿,对就是这個名字。

据说那时陈朔和秦薇姿在谈恋爱,两人的关系虽然没有摆到明面上来,但学生当中很多人都知道,岳蒂龄刻意的去打听,自然也会有所耳闻。

其实后来知道陈朔考上了明州大学,而被公认为清北苗子的秦薇姿却大跌眼球的只念了政法大学时,岳蒂龄是很开心的。

那个女人,太霸道了,岳蒂龄心想。

是的,岳蒂龄给陈朔递过情书,送过礼物,但无一例外都被秦薇姿给拦截了下来,还通过别人的口警告过岳蒂龄。

当时岳蒂龄怂了,毕竟秦薇姿在明州三中的名气很大,很多人都是她的朋友,而岳蒂龄呢,只是个柔弱无助的小学妹,如何跟大姐头抗衡?

等陈朔毕业,岳蒂龄其实已经死了那条心,可偶尔有次刷围脖时,陈朔又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

当初那位帅气的学长,已经摇身一变成为了当红APP的创始人,前途不可限量,贵不可言。

于是岳蒂龄的那颗心,又开始躁动了。

不过今天确实是意外,岳蒂龄是真的来帮贝贝递情书的,可就在看见陈朔的那一刻,她改变了主意,同时做了点手脚。

赛场

陈朔随手把那封告白信丢进了垃圾桶。

一旁的樊诗茵有些吃惊,拉住陈朔的胳膊问道:“伱这是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丢掉啊。”

陈朔回头看了眼樊诗茵,很费解:“我把别的女孩子的告白信丢掉,按理说你应该高兴才对吧。”

“高兴确实有点高兴。”

顿了顿,樊诗茵接着说道:“但好歹也是人家的一番心意,看看吧。”

“不看!”陈朔态度很坚决。

樊诗茵生气的说道:“人家一看就是很纯洁可爱的高中生,而且那么漂亮,平时无论在学校还是生活上肯定被捧在手心里的,都是别人跟她告白,哪里轮得到她向男人告白呀。”

陈朔假装思索了下,然后问:“所以呢?”

“别辜负一个女孩子对你的心意,哪怕你不喜欢她。”

说完,樊诗茵向陈朔确认:“你,不喜欢的吧?”

陈朔叉腰:“我怎么可能喜欢那种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我就乐意跟你这种腿又长,长得又让人有欲望的小御姐一起找乐子。”

“行了,我先撤了,学校里一堆事呢。”陈朔摆摆手,“信我就不看了,一个还在准备高考的小姑娘,你回应她就是害了她,不回应才是正确的,懂不懂啊你。”

樊诗茵撇撇嘴,她只是觉得人应该善良。

唉,茵茵要是不这么善良,也就不会被陈朔玩得团团转了。

把樊诗茵护送回了羽毛球的赛场,陈朔就离开了比赛场地,坐进车内闭目养神了几十分钟。

咚咚~

窗外,一名保洁阿姨敲了敲车窗。

陈朔摁了下车窗控制按钮,保洁阿姨从外面丢进来一个信封:“小帅哥,场馆里面一个拿相机的年轻人,让我从垃圾桶里把这个信翻出来的。”

“辛苦了阿姨。”

陈朔从副驾拿起早就准备好的饮料还有一百元纸钞下了车,把饮料和现金塞到保洁阿姨手里:“还麻烦您翻垃圾桶,太劳烦您了,这些您收下。”

保洁阿姨忙摆手拒绝:“饮料阿姨可以收,钱不行,又不是啥大事。”

“阿姨,这对我来说是大事,您收着吧,别推脱了。”不由分说,陈朔把钱硬塞进了阿姨的上衣口袋,然后直接钻进车里。

其实陈朔对岳蒂龄没多大兴趣,真的。

只是最近生活有点枯燥,各方势力太平静了,陈朔觉得有些无趣。

好不容易来个新人,不得掂量下几斤几两?

《我就看看,不深入》

打定主意,陈朔从信封里抽出信纸,带出了几瓣干花瓣,信纸上扑面而来的是淡淡的栀子花香。

有点东西,够诚意。

快速浏览了番,字迹很娟秀,有点簪花小楷的感觉,内容嘛虽然很华丽,但太浮于表面,也确实很符合女高中生的心境。

又没经历过啥,能写出什么触人心灵的东西呢。

一切都很寻常,陈朔心里对岳蒂龄的兴趣顿时大打折扣。

如果只是这种水平,那说实话,还不如我的未来前女友冉朝云。

小冉可是下半年就要登场了,你的分量不够跟她PK的哇。

然后陈朔就被信的结尾吸引了。

‘看最后一段的第一个字,然后把每一句连起来。’

陈朔蹙眉,然后视线上移,一个字一个字的去对标,然后脱口而出:“何潇风我喜欢你!?”

草拟吗,你给何潇风的信踏马的怎么到我手上了?

完了,老子手脏了。

等等,不对啊。

陈朔立刻明白过来了,这封信绝对不是给自己的,但也绝对不是岳蒂龄写的。

‘假设,这份信是别人让岳蒂龄转交给何潇风,而岳蒂龄却给了我,只是为了有一个正面接触的机会,那她也太硬了吧,如果樊诗茵是我女友呢。’

啧,陈朔只能把这当做是女高中生的无畏心理了。

“有点意思。”

陈朔将信重新塞进信封。

岳蒂龄没有留任何自己的信息,说明她足够自信,相信只要她出现在陈朔面前,陈朔就会自己去找她的个人信息。

因为岳蒂龄穿的校服上面清清楚楚绣着明州三中的字样和校徽。

“三中.那踏马不是老子的高中母校吗,这还是我学妹啊?”

陈朔顿觉荒唐:“她今年应该是高三,也就是说我俩同时在三中待过,但我竟然完全不知道有这么个极品小美女?”

估计问题出在秦薇姿身上,陈朔心想。

她就是把心思都放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面,才导致学习成绩一路下滑,从清北苗子的境界跌落至普通211。

当真可惜啊。

启动车子,陈朔返回学校,车内播放着很嗨的DJ舞曲。

虽然土,但真的嗨。

“按照老旧套路,谁主动谁就输,如果我费尽心思去挖岳蒂龄的底细,那我就输了?”

陈朔自言自语的,随即嘴角上扬:“简直放屁,先下手为强才是王道。”

事情仿佛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回到觅觅办公室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陈朔一个人走进办公室反锁上门,双腿翘到桌上,寻思片刻后给原来的班主任打了通电话。

高中时期的班主任是秦薇姿老妈的学生,这还是陈朔不久前才从秦薇姿口中得知的。

怪不得那时候老班对自己赞许有加呢,原来是因为老子拿下了她老师的宝贝闺女啊。

说实话,校园情侣那点事,在老师眼里根本就不是啥秘密,教师们在办公室里的一个谈资,就是各自班级里哪个男生和哪个女生谈恋爱了,进展到哪步了,需不需要出手干涉,这都是老师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事。

其实老师们不怕男生和女生谈恋爱,就怕男生和男生谈恋爱,女生和女生谈恋爱,因为那很难看出端倪。

兄弟间勾肩搭背很正常啊,女生手牵手,甚至亲个小嘴也很正常啊。

所以那时陈朔和秦薇姿谈恋爱,可以确定的,老班绝对知道。

“嘟嘟嘟”

“喂,陈朔啊?”电话那头,一道年轻的女音响起。

陈朔爽朗一笑:“老班,好久不见啊,最近头发还掉不掉啊,我们毕业之后你应该轻松很多了吧!”

老班不老,陈朔毕业那年也才二十七八,正是一名青年教师迅速成长的年纪。

电话那头,老班叹了口气回答:“原来我总是在班里说,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现在我才明白当初有多天真,最差的永远都是下一届,现在小孩子真难管啊。”

“说实话,老师到现在还能叫出你们每一个人的名字嘞。”

老班进入明州三中后,担任班主任带的第一个班级就是陈朔和秦薇姿所在的班级,对于一名班主任而言,第一届学生绝对是永生难忘的,后面随着时间的推移和自身的阅历成长,那种激情就会慢慢的化作习以为常。

陈朔和老班闲聊了几句,无非就是关心一下她老人家的终生大事和现在带的熊孩子乖不乖。

“老班,咱们学校还像以前一样那么严格吗,让带手机了吧,现在小孩子没手机可活不了。”陈朔随口问了句。

“带个毛线,发现一部没收一部,不过这种事根本管不住啊,只要他们别做的太过分,当老师的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老班有些奇怪:“以前我对你们也是一样的套路啊。”

陈朔笑嘻嘻说:“我以为您会更加心硬如铁呢,没想到还是老样子啊,那作息还是原来那么惨无人道?”

“说起这个我就来气,换新校长了你知道吗,市局下来的,年富力强,上来就改革,你们的学弟学妹现在就礼拜天能休息喽。”

老班叹了口气:“我感觉快熬不下去了,听说你小子搞了个APP,很红火啊,给老师安排个养老位置呗。”

“那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等我哪天买栋楼,保洁和门岗您一肩挑了。”

陈朔笑哈哈的说道:“那行,不打扰您嘞,改天来学校探望您,没别的事啦,我就是突然想起以前念书时候的点点滴滴了。”

老班听完,神秘莫测的问:“你和秦薇姿还在一起吗?”

陈朔撇撇嘴:“我被甩了。”

老班一副我就知道的语气:“那看来是我的老师出手干预了,也不怪她老人家生气,好好一个清北苗子被你折腾进了211。”

陈朔:“讲这话,清北在某些方面其实不比211差的。”

老班:“.”

结束和老班的对话,陈朔摸到了几个消息。

岳蒂龄只有礼拜天有空,手机可能随身携带,但在校内绝对不方面使用,或者藏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

朝嘴里丢了颗木糖醇,陈朔一边咀嚼,一边打开微信。

酱爆那边已经传来了岳蒂龄的围脖账号。

陈朔点开围脖,用觅觅APP的官方号给岳蒂龄发了一个问好。

一个大大的:‘?’

(本章完)

第223章 高凛:我才是陈朔他妈

不出陈朔所料,岳蒂龄很快给了回复。

“你认出我来啦?”

陈朔把手机放到一边,先审核了一个文件后,还没来得及关掉文档,岳蒂龄又发了一条消息。

“认出我来了为什么不说话?”

陈朔拿起手机,嘴角上扬,果然,孩子就是孩子,沉不住气。

思考了下,陈朔还是选择了一个比较稳健的打法:“学妹?”

岳蒂龄:“学长,你怎么能喊这么见外的称呼哦,我可是你的嫡系学妹,你是四班的,我也是四班的。”

有点东西啊,非常主动。

不过陈朔对于被倒追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了,所以不会像某些小男生似的激动万分。

说实话,绝大多数翘嘴一开始也是不想当舔狗的,他们也不想给兄弟们丢脸。

‘可没办法,她说她爱我哎!’

‘兄弟你听我说,她跟别人不一样。’

‘是你了解她还是我了解她?’

‘再说她坏话小心老子跟你翻脸!’

《翘嘴的养成》

这就是男女拉扯中一个比较典型的模式,女生先主动,当男生陷入‘她爱我的’环境后,瞬间倒反天罡,从被舔转换为舔。

而且这种时候男生会义无反顾,因为,明明是她先招惹的我啊,我怎么能叫舔呢,我只是积极的回应罢了。

陈朔看着岳蒂龄发来的消息,总感觉这个口吻有点类似自己身边的某個女性。

谁呢?

这位嫡系学妹确实有点天赋,但明显很稚嫩。

肯定是不如温莹和白小苏的,可除了这俩,还有谁会这种绿茶手段?

蜜桃凌?

说实话,对于蜜桃凌,陈朔已经稍稍有点腻了,而且她的路数属于看似很稳,但实则稍有不慎就会失身的那种,而事实也证明,卓凌凌在陈朔这边,毫无还手之力。

给岳蒂龄一点时间,卓凌凌拍马也赶不上她。

换做寻常男生早就心中暗喜,死在‘我很有魅力’的幻觉中无法自拔了。

但陈朔不会,因为他真的很有魅力。

陈朔决定再试试岳蒂龄的深浅,纯当重回新手村了。

陈朔:“你拿别人的情书送我,是不是有点不礼貌?”

岳蒂龄:“学长真聪明,但我是在帮助迷途不知返的小羔羊,伱知道她想给谁送情书吗,明大篮球队的那个队长,他在围脖上不知道给我发了多少骚话了。”

何潇风?

艹,那你踏马做的真对。

陈朔回了个大拇指。

岳蒂龄:“笑脸,笑脸,想让学长夸一下真的很辛苦,怎么办,这个错付的情书会不会跟我错付的初恋落得同样下场?”

陈朔:“什么下场?”

岳蒂龄:“所托非人。”

看到这个回复,陈朔激动的一拍桌子。

牛逼,孺子可教!

随即陈朔猛地一拍额头,喃喃自语:“想起来了,是高凛,凛妈妈的魅术初级版本!”

不过凛妈妈可是至臻版,而且属于外貌和魅术完美融合的存在,岳蒂龄就稍显先天不足,问题出在她那张脸。

虽艳,但冷。

如果非要给个对标,陈朔能想到的就是《天龙八部》时期的刘亦菲。

岳蒂龄东西是有点的,但不多。

随后,陈朔用一个问号结束了对话。

没别的,就是强迫症。

某高档小区。

岳蒂龄所居住的是一间三百余平的大平层,一看就是家庭实力雄厚的人家。

光是她的卧室,就比寻常商品房的客厅还要大了,有专门的衣帽间,浴室。

岳蒂龄穿着宽松的睡衣坐在书桌前,久久不见陈朔回复后,就知道这位学长今天已经不打算再和自己说话了。

她也继续主动发消息,将手机关机拉开抽屉放进一本中间挖了槽的字典里,然后重新放好,这才打开眼镜盒戴上一副圆框眼镜,开始学习。

岳蒂龄近视不太严重,一般就是在学习的时候才会戴眼镜,感觉更多了一丝丝别样韵味。

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来吧妈妈。”岳蒂龄依然手握笔写着作业,回头喊了声。

一名上了些许年纪,但不难看出年轻时风范的貌美妇女推门走进岳蒂龄卧室,拿着手机小声问:“没打扰你学习吧?”

岳蒂龄摇摇头,转了转脖子:“刚结束一场头脑风暴呢,正想歇一会,妈妈你进来的正是时候。”

岳妈妈对此深信不疑,她觉得自己的家教很严格,女儿被她培养的品学兼优,什么偷偷藏着手机,早恋啊,在学校里蛮横霸道的事,绝对不会发生在自己这个优秀的女儿身上。

“正好,你表姐说想跟你聊两句,问问你想要什么东西,正好给你买回来。”

岳蒂龄眨眨眼,端坐在书桌前:“表姐在巴黎对吧?”

“对呀,后天就要回来了,所以问问你呢。”

岳妈妈把手机递给岳蒂龄:“你自己跟她说吧,不过不能要太贵重的东西哦,几十万的可不准要,你还太小了,用那么好的东西在学校会被说三道四的。”

岳蒂龄心想学校里对我说三道四的多了去了,可也没见谁敢当着我的面说。

“几十万的不能要,几百万的可以吧,几百万的东西一般人看不出好坏啦。”岳蒂龄笑嘻嘻的冲妈妈俏皮了下。

挨了妈妈不疼不痒的一个巴掌,岳蒂龄缩着脑袋接过手机:“喂,表姐,我在呢。”

电话那头:“蒂龄呀,你想要什么东西呀,包包,衣服还是首饰,我都拍给你,你自己选。”

岳蒂龄甜甜一笑:“谢谢表姐,那我就不客气啦。”

挂掉语音,很快那边发来了十几张照片,涵盖了女孩子所喜爱的一切物件,岳蒂龄一边精挑细选,一边在复盘刚才和陈朔的对话。

按照秦薇姿的标准,我或许不是他喜欢的那款?

脑海里刚浮现起这个念头,就被岳蒂龄否定了。

男人哪有不喜欢美女的,准确的说可能他们更偏爱于某一款,而当颜值达到一定水准时,便可包罗万象。

我可是御萝双修的,岳蒂龄心想。

“不过交往过的女友也是个非常值得参考的对象。”

岳蒂龄一边挑选礼物,忽然灵光乍现:“表姐的形象貌似和秦薇姿很贴近,属于进阶版本,如果是表姐的话,陈朔会不会被她拿下呢?”

自言自语着,岳蒂龄摇了摇头。

她趴在床上,两只小脚丫子在半空中来回晃荡,脚趾圆润,脚底心微微泛红,非常之白嫩,看不见一丝褶皱。

岳妈妈端着一盘车厘子走进卧室,好奇问:“你在自言自语什么呢?”

岳蒂龄抬头笑呵呵说:“没有啦,我在想表姐真的很让人羡慕呢,她具备一个成功女性的全部条件,如果我以后也能像她一样潇洒自在就好了。”

听完女儿的话,岳妈妈眼神中闪过丝丝不易察觉的情绪,不过她也没有当着女儿的面说什么,只是微微叹了口气。

“摊上那么个父亲,你表姐的日子怎么可能像你想象中的那么潇洒。”

岳蒂龄因为年纪小,再加上长辈很少当着她的面谈论起表姐一家,所以对很多事情根本不知情。

“妈妈,当初大姨妈到底..”岳蒂龄刚开口,就被母亲严厉的眼神制止。

岳妈妈无比紧张和警惕的看着岳蒂龄说道:“你大姨找错了男人,你以后长大了可要擦亮眼睛知道吗,一旦谈恋爱了,就要让爸爸妈妈知道。”

“哎呀好啦好啦,我不说了,妈妈你别这么害怕嘛。”

岳蒂龄立刻换了话题,她也知道表姐一家子貌似有很多恩怨,外公当年很厉害,给大姨找了个非常厉害的老公。

可是那个男人在飞黄腾达后就翻脸不认人了,导致大姨去世,后来娶的老婆也死了,就连小时候只见过几面的表哥也死了。

那个家,恐怕真的很压抑。

岳蒂龄随便挑选了一个礼物,把照片发送了过去:“表姐破费啦,我就要这个了。”

对面很酷的回了一个:“没问题。”

岳妈妈夹起一颗车厘子送进岳蒂龄嘴里,倒是跟她闲聊起来了:“你表姐这些年也不怎么回那个家,和我们这边也不怎么来往了,一天天就窝在办公室里,偶尔出去散散心也挺好的,否则非得憋出病来。”

说到这,岳妈妈叹了口气:“你说她那样子,平时不开心了,难过了,有什么发泄的地方呢,就这样还不知道来找我这个当小姨的,真是不理解。”

岳蒂龄笑嘻嘻说:“可能表姐找了男朋友呢,和男朋友甜蜜蜜当然最好啦。”

岳妈妈摇头:“不可能的,如果找了男朋友,她怎么会和闺蜜去巴黎呀?”

岳蒂龄想想也是,扬起脑袋看向母亲,啧啧摇头:“也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能捕获表姐的芳心,真要拿下表姐,那个男人一辈子都不用愁了吧,直接少奋斗五十年。”

岳妈妈笑而不语,然后想起什么就对岳蒂龄随口说道:“你表姐自己的事业也搞得不错,我不是有点闲钱放在她那里当干股吗,上次看财报,貌似投了一个很火的APP,估计能赚大钱呢。”

岳蒂龄对此真的不甚了解,问:“什么APP呀?”

“妈妈你知道的,我平时都没有手机玩,和同学们都脱节啦,你跟我说说嘛。”

岳妈妈很欣慰女儿的懂事,但还笑着教训道:“乱说,你哪有这么可怜,只要是双休日,妈妈不都是把手机还给你用的嘛,晚上也没有陌受吧。”

岳蒂龄嘻嘻一笑。

“我看一下。”岳妈妈拿起手机翻了翻,“觅觅,觅觅APP,好像是给你们年轻人交友用的。”

说到这,岳妈妈赶紧叮嘱岳蒂龄:“蒂龄,你不要用这种乱七八糟的软件哦,上面可都是乱七八糟的人,别到时候上当受骗。”

“当然不会呀。”岳蒂龄心想我在觅觅上面的粉丝都快破三十万了。

与此同时,岳蒂龄非常的兴奋,甚至可以说是亢奋。

觅觅APP竟然是表姐投资的,那也就是说,表姐和陈朔必定认识!

投资人和APP创始人,那可是相当亲密的关系了。

岳蒂龄打定主意:下次可以去找表姐,然后想办法让她带我去见陈朔,这样的话就名正言顺了。

可该用什么合理的理由呢?

“好了好了,礼物也挑好了,赶紧做作业吧,拖得太晚明天又起不来床。”岳妈妈催促道。

“好好好。”

岳蒂龄翻了个身,重新坐回书桌。

但是她还在思考,到底该如何利用表姐的这层关系呢。

明州国际机场

一袭风衣,酷飒短发,带着墨镜的高凛阔步走出航站楼,早就等候许久的金司机见到她后,露出久违的笑容。

高凛摘下墨镜,看着金司机惊奇的说道:“金叔,我可好久没看见你笑得这么开心了,有这么想我吗?”

“想,可想死我了。”

金司机拉开车门,随即开始展开对陈朔的诉苦大会:“小凛,你是不知道哇,你不在的这些天,陈朔那小子简直拿我当狗使唤,我这几天开的里程数,抵得上之前一个月了!”

高凛坐在后座,双腿搭起:“那是您之前工作量太小了。”

金司机:“?”

你这什么话啊!

我为你高家鞍前马后了一辈子,你现在为了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子质疑我的努力?

气气,今晚要去商K把陈朔的存酒全部喝光光。

“金叔,给你的。”高凛很豪气的给了金司机一块崭新的手表,“你那块表戴了十几年了吧,早该换了,喏,劳力士。”

金司机攥着那块表,忍不住说道:“我这块表,是当年给小姐当保镖和司机的时候,她送给我的。”

金司机当初就是高凛妈妈的司机兼保镖,如今成了高凛的司机兼保镖。

所以陈朔当初说的没错,金司机就是嫁妆。

骤然提起亡母,高凛虽然情绪有了些刹那的失落,但也很快调整过来了。

每天都在思念的人,只不过就是此刻更想了而已。

高凛很轻松惬意的和金司机分享在巴黎的所见所谓:“舒秋那个死女人玩疯了,赖在巴黎的同学家里不走,我是一直陪着她,估计得等到下个月才能回来了。”

正说着,高凛的余光扫到车角落的一处,然后俯身夹起一根长长的头发,随即看向金司机。

“陈朔,带别的女人坐过我的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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