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38趁火打劫狡诈又高傲的恶魔王子闪

第139章 38.趁火打劫·狡诈又高傲的恶魔王子闪亮登场!【1115】

(为“霍整挺好”兄弟加更【11/15】)

纳鲁之盾的升起让兽人投掷的魔瘟无功而返,此时维伦正在城市的通讯部门紧急和德莱尼人的其他区域联络,因而当迪亚克姆带着一身疲惫进入沙塔斯并告别了那些狂热的欢呼者和崇拜者时,便看到一脸严肃但披着灰色的长袍只露出一双眼睛的雷克萨正在前方等待他。

他从莫克纳萨猎手眼中的焦急与愤怒便知道自己会得到一个坏消息。

“所以,兽人这一次的魔瘟攻击针对整个塔拉多范围内的据点,德拉卡女士因此被感染了?”

警戒者接过雷克萨递来的通讯概要,他扫过一遍问了句,后者点头说:

“瘟疫罐子落下的时候,她与我的族人正好在奥鲁纳海岸的哨岗休整,一枚罐子就落在她所在的营地中,那位女英雄及时驱散了哨岗中的德莱尼战士还转移了伤员,但她自己因此耽搁了一些时间。

现在她已经被我的族人送入下城中,哈顿大执政官在那里划出了一片区域作为染疫者的临时居所。

但这没用!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警戒者,龙喉氏族丢下来的罐子里封存的是‘红色天灾’!德拉卡女士告诉我这疫病绝对被暗影议会强化过,因为她小时候感染过红色天灾!

按照兽人的经验,这东西不会被一个人感染第二次。

你们

不,我们有麻烦了!

红色天灾会传染,我在戈尔隆德听说过不止一次关于小氏族被瘟疫感染在短时间内灭族的故事。

只设置一个隔离区解决不了问题,再加上你们在塔拉多的哨岗基本都被投下了瘟疫罐,我听说连加达拉尔、瓦哈洛也被术士们投放了同样的东西,我甚至觉得他们连霜火岭的霜狼氏族都不会放过。

很快就会有更多染病者被送入这座城市,到时候.

等等!

你受伤了?”

在迪亚克姆向前行走时,雷克萨才注意到他那黑色的狼皮大氅之下战铠上的夸张碎痕,就像是被一斧子劈碎了半个胸甲,连腰腹处都有狰狞的贯穿伤。

但警戒者只是摆了摆手。

皮外伤而已,无需关注。

格罗姆在死亡之愿爆发下的夸张破坏力被指引之光战甲吸收了大半,剩下的那些已经不足以在圣化的迪亚克姆身上留下致命伤,他自己还是个光明执政官拥有夸张的治愈力,那场决斗最多只会给迪克身上留下一些疤痕。

战甲当然需要修复,但眼下这不是最重要的问题。

整个城市都在被戒严的现在,安抚民众并查看患病者的情况才是要紧之事。

警戒者清楚的知道在黑暗之门正史里,正是这场红色天灾瘟疫影响了固若金汤的沙塔斯城,当时被严重干扰的城市防御面对兽人的极大压力时又在叛徒的暗中破坏下才被短时间内破城。

否则按照沙塔斯城的防御力以及兽人们拉胯的攻城能力,他们花几年时间都别想攻破这里。

正史中向德莱尼人投放疫病的是老维伦的“病娇兄弟”欺诈者,现在换成了暗影议会和污染者塞纳留斯的阴谋,命运在试图自我修正,这一次若不是有安苏神的及时提醒,在麦迪文的介入中,迪亚克姆甚至来不及赶回沙塔斯城中。

在他和雷克萨靠近被猎骑兵们严格封锁的下城染疫者隔离区时,正好遇到了从其中走出的大先知,维伦的表情非常难看,在迪克上前时,先知对他低声说:

“从奥鲁纳海岸哨岗送来的战士们在向破碎者转化,速度很快!比我记忆中发生在阿古斯世界的那场瘟疫要快好几倍。我按照经验为病人们施加了祛毒和药物,但能不能生效我没有把握。

德拉诺世界的‘红色天灾’和我们当时遇到的疾病原理不同,治疗方法也必须改进.我,咳咳我.”

维伦的咳嗽声把迪克吓了一跳,眼疾手快就将几个驱散术和清毒术施加在先知身上。

但维伦摆了摆手,说:

“别担心,我好歹也是个半神,圣光照看着我,这些疫病没那么容易感染我,这是刚才那场战斗带来的虚弱,我守在这里!迪亚克姆,你和其他人不要随意进入!

我已命令提拉飒兰将军清空了这附近的城区,再加上圣光的不断净化足以确保这个区域的染疫者和城中其他人的安全。

现在的局势下,每多一个感染者对于我们而言都是坏事。”

“兽人们对红色天灾的理解更多,在我们到来之前,这些疫病就已经纠缠他们好多年了,它有极强的感染性,先知。”

迪克摇头说:

“这是暗影议会精心准备的阴谋,克乌雷之盟成员除了食人魔能免疫红色天灾外,其他种族的大规模的感染已不可避免,但我们必须先弄清楚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才能找到治愈它的办法。

我心中已有了猜测,我必须先和病人们接触。

别担心,先知。

我体内有一半纳鲁血统,这些疫病同样无法对我生效。”

“我是莫克纳萨人,我的族群不会感染红色天灾。”

雷克萨对维伦说:

“你作为领袖应该在这个人心惶惶的时刻带领你的兽群,如果你的战士们也有被感染的危险,那就由我和我的猎群来帮助你们守卫这里。”

大先知看向迪克,后者对他点了点头示意可行。

于是维伦对雷克萨道谢,随后安排守卫此地的猎骑兵与莫克纳萨猎手们换班。

迪克走入下城,他看到了那些惊恐的平民们,他们不断的咳嗽着,有些身上已经出现了灰色的斑块,他们感觉到了虚弱而且明确知道自己被奇怪的疫病感染,死亡或许近在眼前。

那些抽泣的哭声让下城蒙上了不祥的色彩。

迪亚克姆停下脚步,他看着旁边一名抱着孩子在哭泣的德莱尼女士,便上前蹲下来,伸手放在了那还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满脸恐惧的孩子头顶。

他说:

“别哭也别怕,只是一场小病而已。”

“啊,圣人!”

那哭泣的女士被吓了一跳,但在看到圣人出现在眼前她又鼓起了勇气,她乞求道:

“我已活了很久,警戒者,我即便死在这里也没什么遗憾,但我的孩子才刚刚出生咳咳求求您,一定要救救他。”

“别胡说!你也不会有问题,你一定会陪着你的孩子并亲眼看到他长大成人。”

迪亚克姆安慰了一句。

他摘掉手甲,对眼前的母子说:

“我需要看看你们的情况,别担心,不会有什么痛苦。”

他说着在手中凝聚圣光,让那温和的光芒覆盖在女士和她的孩子身上,同时检查她和孩子皮肤上出现的灰色斑块,这就是破碎者的象征之一,灰蓝色的暗淡皮肤转化只是第一步,随后是触须的失控和躯体的萎缩,最终会把一个德莱尼人折磨成佝偻的异形。

圣人诊病的这一幕被周围的其他病人看到,他们也聚拢起来期待传说中的圣人能为他们驱散难熬的疫病。

迪亚克姆环视一周,干脆将烈阳先驱的治愈晨光挥洒出来。

他知道单纯的治愈圣光无法对抗红色天灾的蔓延,但人民在这时候需要希望,面对未知的恐惧时,希望和信心是比金子还要重要的东西。

“歌颂圣光吧。”

他温声说:

“庇佑我等数万年的光芒不会在这时候放弃你我,只是一场疫病而已!同胞们,坚定起来对抗它!只要我等心怀勇气,它就无法击溃我们。”

这听起来像是心灵鸡汤,但实际上并非如此。

迪亚克姆在阿古斯时就亲眼见到萨奇尔因为那次失败而精神崩溃,启迪者在短时间内就完成了“破碎者退化”,这充分证明这种退化的速度和病人的意志力有关。

坚定意志或许无法让疫病消退,但若心智崩溃只会让他们更快的沦为破碎者。

迪亚克姆很疲惫,但他依然挥洒着自己的治愈晨光绕着下城隔离区走了一圈,给那些虚弱者们补充生命力让他们得以对抗疫病孢子不,魔瘟的生命汲取。

不管什么样的病毒在面对身强体壮者时生效速度总会慢一些,但迪克知道,光是补充生命解决不了问题。

他大步走入下城的房间中,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给躺在床榻上的战士喂药汤的老哈顿。

迪亚克姆大吃一惊,飞速上前握住了哈顿的手,查看他的情况,他发现以往如老公羊一样健壮的大执政官这会手指烫的惊人,他手臂上已经出现了灰色的斑块

甚至眼神都变的浑浊了一些。

肯定是刚才奥鲁纳海岸的战士们被送入城时,哈顿接触到了他们,总督老爹之前就被兽人打伤,正是虚弱的时候,他是最容易被魔瘟感染的。

“迪克?你怎么来了?快离开这!孩子,你代表着我们的希望和勇气,你绝不能在这个险恶的时刻被感染!”

在看到迪亚克姆时,哈顿瞪大了眼睛,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推着迪亚克姆让他离开。

他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说:

“我知道这是什么,我在故乡见到过那些破碎者,我知道我的下场是什么,或许我现在就该给自己一刀免得让自己沦落到那种不体面的地步

但迪克,我的孩子,或许是命运启示,我昨晚做了个梦。

我在迷迷糊糊中梦到你们离开阿古斯时没有带上我,我只能带着那些无辜而无助的孩子们退回到我们的故乡群山里,我带着他们在绝望中一日一日的苦熬。

直到某个时刻我们突然惊醒,我们已失去了高贵的形态化作了卑贱的破碎者。

就和我们支离破碎的世界与故乡一样。

迪克,这或许是阿古斯的惩罚,是我们背弃了誓言,所以我们要被回收来自星魂的赐予,让我们回归到最卑微的状态,这或许就是我的命运。

咳咳”

“我不许您就这么失去信心,总督老爹!”

迪克抓着哈顿的手,他说:

“您、贾伊德和克罗库恩军团的命运已经改道了,你们绝不会再沦落到那躯体和精神双双破碎的姿态里,我不允许那样的厄运再降临在您身上。

您就在这里安心休养!

我已经知道这疫病来自何处,我立刻出发为你们寻求解药.德拉诺的生命之心也必须给我解药!那放肆的狂野生命必须收回这场灾难,不然我就.”

“不,迪亚克姆,不要让仇恨充盈你高贵的内心,如你这样的圣人做决定时必须摒弃个人恩怨。”

大执政官坐在旁边的床榻上。

他欣慰的看着因为自己受难而愤怒无比的孩子,他体会到了迪亚克姆心中对他的敬重和亲近,这足以让老哈顿此时虚弱的精神感觉到温暖。

实际上,在他梦到那些离奇之事时,这个经历过漫长时光的老人就已经明白了前因后果。

在两万多年前自己未曾注意时,眼前这个孩子就已经默默的拯救过他一次了。

“我之前受了伤,又在打磨食人魔的泰坦神铸符文时消耗了太多精力,元素王座那边呼唤元素领主协助我亲手制作那几枚强大的‘世界指环’也耗尽了我的心力。

我可能熬不过这次恶毒的疫病了,或许我最终会沦为你我记忆中那凄惨的样子。

但这也没什么,我活得够久了。”

老哈顿轻声说:

“在你的帮助下,我得以在过去两万多年里再次履行保卫人民的神圣职责,这已是命运的恩典,我无法祈求更多。”

“您是传奇萨满,老爹!元素力量会帮助您,实际上这也是我想要请求您的事情。”

迪亚克姆轻声说:

“在我离开城市为你们求取解药时,您一定要在这里借助元素力量鼓舞染病者的心智!这很重要,只有他们坚持下去,破碎者的诅咒才不会落在他们身上。

要坚持到我回来的那一天,每一个黎明都是新的祝福,我一定会尽快回来的。”

“嗯,我自然会履行我的职责,但有一样东西我已经持有太久,或许是时候将它归还给你了。”

老哈顿看着眼前的迪亚克姆,他笑了笑,伸手在自己的额头上轻轻一摸。

随后在微光的散碎中,属于他的那枚艾瑞达领袖之印便借助德莱尼人特有的仪式被传递到了迪亚克姆额头之上,那闪耀的微光与他的光明执政官之印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就像是个双重嵌套的复杂几何状纹路。

他说:

“这枚大执政官之印是我们在离开阿古斯时由基尔加丹送回来的,我和维伦都知道他将这枚光印送回是为了什么。迪亚克姆,这枚领袖之印本就是你的!

基尔加丹在决定以自我堕落的方式拯救人民时,他就已经选择了他的继任者。

你!

‘警戒者’迪亚克姆,你就是基尔加丹选择代替他保卫人民的第二统帅!

别说什么不好意思,这是你应得之物,你在苏醒之后的一系列表现都证明了你绝对有持有它的资格,人民也将你视作真正的领袖,你所缺少的只有这一枚光印,然而你在得到它之前就已经在带领我们!

去吧。

如承载人民的寄托与重任,带着它继续前进,去挽救我们受难的同胞和克乌雷之盟的其他盟友。对于我这样的凡夫俗子而言,这是可怕的负担,但我相信,它会成为鼓舞你前进的动力。”

“咳咳.”

咳嗽声从另一侧传来。

迪亚克姆回头就看到德拉卡女士蜷缩在那里忍受着虚弱的痛苦,但兽人女英雄此时的绝望绝非来自自己的感染和虚弱,她抱着自己的肚子已流下了泪水。

“这该死的疫病让我虚弱,这样的我没办法继续孕育我的古伊尔。”

她根本不在乎手臂上的斑点,这会咬着牙说:

“该死的古尔丹和他卑劣的术士要夺走我未出生的孩子,我一定会和他拼了!那些该死的术士,我一定要把他们一个接一个的亲手掐死!

我发誓!

啊,先祖之灵啊!

请帮帮我,请救救我的古伊尔。”

“看到了吗?迪克,现在需要帮助的不只是我们。”

老哈顿站起身,呼唤着元素施加温柔的治愈在德拉卡身上,他对迪亚克姆说:

“古尔丹绝对不会只在沙塔斯城使用这样的瘟疫,霜狼氏族所在的霜火岭,鸦人们所在的阿兰卡峰林都是他和这恶毒魔瘟的毁灭目标。

他要毁灭的是我们的克乌雷之盟,是你和我们竭尽全力才组建的‘德拉诺抗魔联军’,古尔丹根本不是为了他的大酋长在取得胜利,他是在给他的恶魔主子铺路!

迪克,去击碎那狂妄的野心!用你的刀,用你的光!击碎这绝望!”

“嗯。”

警戒者站起身,为德拉卡施加了一次治疗又拍了拍身旁忍受痛苦的老兵们,当他走出这房间,当他走出下城的时候,警戒者身上的寒意已经厚重到让雷克萨的恐狼都缩起尾巴的地步。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德莱尼的圣人已在这时下了真正的杀心,若有谁胆敢在这时候阻拦他的脚步,那下场.

“雷克萨!你去一趟纳格兰,在元素王座找到奈丽,哈顿老爹之前在元素领主们的帮助下完成了‘世界指环’的铸造,现在那些神器在接受元素祝福。

我需要他们尽快完成神器的祝福,随后我要带着那些指环立刻前往永茂林地!”

他对雷克萨说:

“那些指环需要接受生命之心的强化才能成为真正的‘世界神器’,这场该死的疫病也需要那狂野生命的本源亲自动手才能消弭,这本就是它憎恨这个世界的生命才释放出的恶毒孢子!

是那古老的憎恨之心亲手散布于这个世界的夺命幽灵,它必须为此负起责任。

就如我们约定的那样,你作为我的向导随我一起前往戈尔隆德寻找那脉动的生命之心,当然,那位暗影中的半神也会与我们一起过去。”

“我立刻出发。”

雷克萨是个行动派,吹着口哨呼唤自己的“新伙伴”,双翼燃烧如烈焰化身的阳炎渡鸦领主鲁克兰嘶鸣着落下。

这里的疫病孢子让它非常不适,载着雷克萨和哈拉撒就冲入云霄。

“迪亚克姆,这些疫病孢子可以感染鸦人吗?”

老安苏的声音在风中于迪克耳边响起,警戒者点头说:

“可以!但我猜午夜鸦人应该不受影响,它们的躯体已经被塞泰的诅咒退化过一次,是标准的‘下位虚空眷族’,理论上说,它们最多会感觉到虚弱。

但阳炎鸦人或许会因为感染而失去翱翔天空的力量。

你要理解,安苏,这孢子来自德拉诺远古生命力的恶意,它是针对这个世界的所有生命起效的,你必须帮我拿到解药!

否则,你和鲁克玛的孩子们也会因此受难。”

“但那些魔血兽人却不受影响。”

安苏恶狠狠的说:

“我的眼睛看到他们穿行过城外被孢子覆盖的区域毫发无伤,他们饮下的魔血居然保护了他们?”

“那也代表着他们不再被这个世界钟爱并承认了,连远古生命力的恶意都不屑于再侵蚀他们。”

迪克摇头说:

“时间紧迫,黑手绝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战争部落很快就会对沙塔斯城发动总攻,我们必须尽快完成我们的工作。”

“嗯。”

安苏应了一声。

这午夜鸦神的双翼子嗣遍布整个德拉诺,再没有比它的鸦群更强大的加密通讯体系了。

但就在迪亚克姆召集了自己的新兵们准备前往纳格兰查看神器锻造进度时,老安苏突然给他送来了一个坏消息:

“快去你们的奥金顿圣地!”

老乌鸦尖叫道:

“暗影议会在那里召唤了恶魔,龙喉氏族之前把孢子瘟疫也砸在了那里,你们的大主教及时封闭了圣地,但这抵挡不了恶魔!”

“恶魔?来得好!”

迪亚克姆回头看向圣地的方向,他心中充斥的寒意终于得以发泄在正确的地方。

在太阳之翼载着他冲天而起的时候,他问道:

“恶魔那边来者是谁?”

“一个奇怪的家伙,骑着一头魔化的巨兽,长着奇怪的尖耳朵我听不太懂他们的语言,但我听那些术士称呼它为‘恶魔王子’来着。”

“啥?谁?这是福根打过来了?”

——————

“烧掉这让人厌恶的光耀之地!以污染者的名义攻破这里。”

带着怒火与焦灼的萨拉斯语在奥金顿圣地上空回荡着,驾驭着魔化绿龙的“恶魔王子”佩罗萨恩挥动自己的精灵魔刃高声咆哮着。

这出身高贵的上层精灵在尚未堕落时就已经是一名贵族领袖,而在追随萨维斯大人加入军团之后,它便顺理成章的获得了恶魔领主之位,甚至还因为污染者的“赐福”摆脱了狰狞丑陋的萨特姿态,恢复到了邪能精灵的优雅中。

按照上层精灵们的传统,已成领主的它自称为“王子”倒也不算僭越。

虽然萨维斯大人最终在时局影响下选择了无奈又可耻的叛变,但这并不影响佩罗萨恩这样的军团死忠继续在污染者麾下担任高阶指挥官。

毕竟污染者麾下的邪能精灵虽多,但大都是上古之战时被邪能污染的平民,能担当大任的人本来就少,它这样敢打敢拼的指挥官自然每一个都很珍贵。

这是恶魔王子第一次来到德拉诺。

它对这个小世界不屑一顾,甚至根本不愿意在这里多浪费时间。

污染者正在组织精锐潜入自己的故乡,佩罗萨恩也已经做好了准备要以崭新的姿态与力量和万年前的“老友”们叙叙旧。

也不知道软弱的“背叛者”法罗迪斯和狡猾的“银月之刃”达斯雷玛是否安好?果断的“忠诚者”托塞德林与睿智的“女王之手”艾利桑德是否还忠于光中之光?

强悍的“黑鸦王”库塔洛斯·拉文凯斯是否还与顽强的“翡翠之心”玛法里奥一起联手庇护着那些软弱的卡多雷?

那让人在梦中怀着恐惧惊醒的月夜战神婊子泰兰德是否已在折磨中死去?

最后祝福下贱的“猎星者”伊利丹·怒风和他那些该死的狩魔者都陨于宇宙洪荒的灾难!

不过自己记忆中,在自己于焚世的大地爆裂中离开故乡时,那力扛永恒之井爆炸和月夜战神进攻的强大女王似乎被带回了她忠诚的苏拉玛。

据说那里的泰坦神器可以保佑她熬过痛苦的时光。

也就是说

如果自己有那个荣幸的话,自己甚至可以统帅恶魔大军再一次“觐见”那位让它如今也还心醉无比的精灵女皇。

啊,艾萨拉!

迷途知返的光中之光啊,您高傲的灵魂与纯洁的躯体必将属于也只能属于黑暗泰坦!

“呵呵,这里只是我们的征途一站罢了。”

恶魔王子驾驭着强悍的魔化巨龙翱翔过大门紧闭的奥金顿,将一团团污秽的腐蚀吐息洒在那些愚蠢的守卫机械上。

它大声喊道:

“凋零者的战士们!血洗这里,带着荣耀回归军团,本王子会带领你们重返艾泽拉斯,完成我们万年前尚未完成的伟业!唔,瞧啊,这个小世界的可悲太阳居然还如此灼热,几乎要烧伤我精心保养的皮肤.

嗯?

不对!

等等!

天上的太阳为什么在动?这又是什么见鬼的巫术?!”

(本章完)

第140章 39插标卖首愚蠢又疯癫的精灵懦夫光

第140章 39.插标卖首·愚蠢又疯癫的精灵懦夫光速退场!【1215】

(为“霍整挺好”兄弟加更【12/15】)

在高傲且心愿远大的恶魔王子佩罗萨恩感受到“太阳在动”的时候,它就应该及时逃跑了。

但可惜的是,这刚跑来德拉诺要饭的臭外地恶魔根本不了解本地的“风土人情”,于是它个错误又遗憾的选择,提着魔刃准备迎敌,要用污染者赐予的魔瘟伟力将来者斩首,以此彰显燃烧军团的无敌和强悍。

它如愿以偿。

在太阳之翼高速掠下与那仰天咆哮的魔化绿龙的撞击中,炽热的太阳风暴于空中爆发几乎燃起肉眼可见的焚光四溢。

惊恐的邪能精灵领主就像是直面光铸炸弹的爆炸一样被从座鞍上掀飞出去,又在背后魔化双翼的拍打中带着一身灼伤艰难落地。

它手中那奢华又酷炫的魔刃在第一次撞击中就不堪重负的碎裂了,它华丽又腐败的污染战甲也在灰烬使者的至圣斩爆裂下充斥着灼烧的凄惨痕迹。

但那些早就四散逃跑的暗影议会术士们却根本不会对这个傲慢的蠢货报以任何怜悯踏马的,刚才就让你赶紧跑了,你不听!

现在被恐怖如圣光疯狗一样的蓝皮子狗圣人盯上,算你小子活该有此一难!

话说,如今在德拉诺厮混的“魔界之人”还有谁不知道那“移动的太阳”代表着什么?

古尔丹、基尔罗格·死眼、古加尔、塔隆戈尔以及老达尔·三重血刃和刚刚被烧的只剩下一滴血的格罗姆·地狱咆哮等等一系列传奇酋长的悲催遭遇,已经让最勇猛最狡猾的术士学会了“真理”。

若还没活够,那就最好不要随便出现在警戒者面前!

也就只有这些几把长在耳朵上的傻逼邪能精灵们眼瞎不见真神了,连你们的弑灭者半神都要暂避其锋的情况下,你一个小小的传奇恶魔领主在这装尼玛呢!

那些一边逃跑一边享受嘴臭乐趣还一边发出诡异笑声的兽人术士们骑着自己的瘸腿狼跑到安全区域,还抽空回头看那一团炽烈灼光在圣地前方的广场上“开无双”的夸张场面。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迪亚克姆揍出了奇怪的依赖,还是说术士们都有艾斯爱慕的倾向。

总之,这会看到强悍的警戒者对那群傲慢的不把他们这些术士当人看的邪能精灵们重拳出击的时候,这些阴祟的家伙居然在心里还有点暗爽.

该!

让你们那么嚣张的冲入我们的德拉诺为非作歹!早就说了让你们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趁着奥金顿圣地没有察觉,咱们抢了就跑不好吗?

非要搞得这么大场面,结果现在引来“圣光屠夫”了吧?

“这些邪能精灵和凋零德鲁伊都没救了!”

暗影议会的高阶术士,自称“暗影主宰”的格里弗冷笑着回头,对身后那群打扮的和Van一样的暗黑进狱系同伴们说:

“这次可不是咱们办事不利,咱们按照古尔丹和祖鲁希德的要求顺利打开了恶魔之门,龙喉氏族也提前丢下了红色天灾的瘟疫之种,我们已经把能做的全做了!

都怪这群傲慢到无以言说的傻逼精灵自己坏了事。

上次弑灭者亲自过来都没拿下这个圣地,早就让它们邀请另一名更劲更霸的恶魔半神过来才有胜算!

呵呵,是它们自己不听!一天天总觉得军团天下无敌,那就活该去死!

啊,和这样的虫豸在一起怎么能搞好燃烧军团的伟业呢?不是我说,就这个傻逼恶魔王子的下贱操行,我在它那个位置上干的绝对比它好!”

“是啊,我上我也行!”

“傻逼恶魔活该去死!”

一群术士们顿时聒噪起来,他们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声沿着塔拉多的山脊一路狂奔,打算先去山中的食人魔匪盗领地躲一躲。

但说实话,你逃跑就老老实实逃跑,非要停下来嘲讽一下自己无能的同伴是干啥?

耽搁了宝贵的时间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呢?

果不其然,还没等他们很猥琐的冲出圣地边缘呢,在怪异的呼啸声中,从天而降的阳炎鸦人就在标志性的“死亡空降”中抓着几个倒霉鬼惨叫着飞入了天空。

这一幕把“暗影主宰”吓死了,他闷头就跑,但没过几秒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前方的影子中跳了出来。

“迦罗娜!卧槽你这个活爹怎么在这?”

高阶术士格里弗绝望了。

作为古尔丹的忠诚手下,再没有谁比他更清楚眼前这个哈弗欧森有多么危险,他看到迦罗娜穿着一身德莱尼风格的刺客战甲出面,就知道在古加尔被狗圣人牛走了神器之后,术士们敬爱的古尔丹大师也遭遇了被牛的悲惨遭遇,暗影议会已经彻底失去了他们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剑。

卧槽!

有牛啊!

这狗圣人难道是牛头人转世成精吗?怎么这会不见纯爱战士猎牛者出现了呢?救一救啊喂!

深感不妙的暗影主宰大叫道:

“你和古尔丹的破事我不想参与!给我个机会吧,我逃出去就退出暗影议会!踏马的你被折磨的时候我还帮过你呢,我还帮你说过话呢,做人要讲良心啊!

你现在已经是正义的伙伴了,对吧?

你不能和我们这些无耻术士一样不讲道义,你!正义的迦罗娜现在要凭良心做事!所以,你得放了我!”

“说的好!”

迦罗娜挥动手中的鸦人翼刃。

对付眼前这样的家伙还用不到危险的弑君者,而最近一直在和圣人外公的新兵们一起训练的她也想要检验一下自己的近战强袭技巧。

她让那危险的翼刃在自己手中旋转起来,对眼前的暗影主宰说:

“赦免你是我那可怕长辈的事,而我的工作,就是带你去见他。看在你当初确实帮我说过几句话的份上,砍掉你一只手就好了。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投降

我可怕的外公让我捉几个活口,我可不会为了你去得罪他。”

“砰”

一团煤球一样的暗影箭砸在了迦罗娜胸口,但却被她护甲之下藏着的塞泰鳞片吸收了大半冲击,刺客身体一晃就以精湛的暗影步出现在了术士身后。

在那翼刃高速旋转的风声中,她说:

“是你先动的手!正义的我可以反击了!所以,后果自负!”

“啊!”

凄厉的惨叫声传出去老远,让正在捆绑俘虏的玛尔拉德回头看了一眼,随后又看了看脚下几个正在翻着白眼胡言乱语的术士学徒,他无奈的抬起头对身旁正在诵念经文的艾瑞达斯说:

“你下次下手轻点行不行?我不想每次都带回去几个被吓疯的俘虏,这都没法审讯啊,你们这些暗影牧师都这么恶毒的吗?”

“按照警戒者的说法,这叫‘必要的惩戒’而非恶毒的折磨,毕竟我也没有撕裂他们的心智。我只是因为目睹魔瘟感染我的人民让他们受苦而心中愤怒!”

艾瑞达斯翻过手中的经卷,挥手将一个真言术·韧施加在玛尔拉德身上,在那光耀的碎光回荡中,他轻声说:

“我本以为能做出这种灭绝恶事的邪恶者的心智应该更冰冷更坚韧,但事实证明,在心灵因恐惧而爆发的震爆与鞭挞中,他们比善者的坚强远远不如。

邪恶一点都不勇敢!

善良才勇敢!

啊,愿圣光赦免这些怯懦又恶毒的灵魂。”

“艾瑞达斯!别念经了,快过来!”

就在两个好兄弟说话时,远方传来伊瑞尔的尖叫声:

“那头‘魔龙’缠上我了!努波顿不在身旁,缺少远程攻击的我无力对抗它的吐息,快用你恶毒又黑暗的心灵咒术帮帮忙!把那该死的魔龙从天上打下来,折断它泼洒邪能的双翼!

我要用它狰狞的颅骨,祭奠我们被惊扰的先祖们!顺便给咱们几个弄一些酷炫的龙骨拿来点缀盔甲。

啊,圣光啊!见证克乌雷之手的虔诚吧!”

“她越来越暴力了,对吧?”

玛尔拉德一边抓着宝石战锤往那边支援,一边对艾瑞达斯说:

“她越来越像是警戒者,不只是战斗方式,还有那炙热的惩戒之威。”

“伊瑞尔是你的副连长,如果她最终成为第二个‘圣光屠夫’,那只能说明你没有将她带入正确的道路中。”

艾瑞达斯不愧是暗影牧师,一开口就直戳人心。

他一边呼唤暗影弊体,在那由安苏的午夜祝福带来的环绕周身的午夜渡鸦幻象中准备施法,一边对玛尔拉德提醒道:

“伊瑞尔的性格中有很极端的一面,她最近越发狂热是个不好的信号,警戒者肩负着重任无暇时刻顾及学徒们的变化,你便要肩负起引导的职责。

就像是玛尔德兰准将引导当初道义破碎的警戒者重拾圣光一样,你也可以将伊瑞尔引入更正确的道义之中。”

“我啊,我现在都不是她的对手了。”

玛尔拉德叹息说:

“她被圣光祝福的天赋太恐怖了,但你说的对,我是警戒者亲自任命的阿古斯之手新兵一连长!我有我的职责!”

“轰”

刺眼的白色光焰如重磅炸弹的爆裂在靠近奥金顿圣地的“孢子污染区”炸开,冲击环一样的炽热辉光横扫过周围的邪能精灵与那些下位恶魔们。

在玛尔拉德和艾瑞达斯回头时,他们清晰的看到了转身逃跑的恶魔卫士们被那翻涌而来的白色光焰“吞噬”的场面。

奔行的太阳风暴就如最凶狠的猎骑兵,在它们的横扫冲击下,这些下位恶魔连留个全尸都是奢望。更恐怖的是,被警戒者净化掉的恶魔没有机会返回扭曲虚空摇号复活,因此眼前这灰烬爆发的场面像极了恶魔们专用的“行刑场”。

两名德莱尼人甚至亲眼看到了几头上位恶魔指挥官在光焰到来前互相厮杀,它们凶狠的用彼此的武器插入对方的心脏和头颅,双双倒地时还带着解脱的笑容。

这场面太踏马邪典了!

但两人知道,这是上位恶魔们为了避免被警戒者净化到一个尸骨无存的下场而选择自断生路。

哪怕在恶魔看来自杀跑路是一件很懦弱很羞耻的丑事,逃回去绝对会被恶魔老乡们拿出来唠个几千年,但和挫骨扬灰,魂灵俱灭相比,自杀逃回扭曲虚空也成为了面对警戒者时的“可选项”之一。

它们在扭曲虚空的无尽厮杀中成长为上位恶魔也不容易,没谁愿意稀里糊涂的死在这个边缘世界里。

“那个恶魔王子完了!”

暗影牧师在胸前划了个三角圣徽,他低声说:

“他撞在了警戒者蓄满的杀意上,但这是它应得的下场。”

“尽快结束这里的战斗吧。”

玛尔拉德盯着天空中正在被鸦人们远程打击的邪能魔龙。

那恐怖的生物要比德拉诺目前所有的空中生物都庞大的多,最凶蛮的双头飞龙领主在这真正的“巨龙”面前也不过是可以被随口撕碎的猎物。

但仅仅是那恐怖的魔化四脚大蜥蜴并不足以让阿古斯之手的新兵们畏惧,舅姥爷开了翅膀,在炽热圣光的环绕下,他说:

“沙塔斯城正在受难的人民才是必须立刻被处理的困局,我们没有太多时间浪费在和恶魔的缠斗中。艾瑞达斯,把它打下来!在这圣光的烈土上,没有这大蜥蜴横行的资格!”

——————

“你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啊!你不要靠近我!黑暗泰坦在上啊,你不要过来!”

恶魔王子躺在焦灼的奉献之地上艰难的爬行,它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双腿,或许在刚才那一次太阳风暴七连发的恐怖打击中,自己被邪能祝福的双腿就已经被融化了。

但它很清楚,刚才那一波恐怖的圣光爆发本该焚灭它,就如焚灭那些惊恐逃跑的下位恶魔一样。

它活了下来不是因为它有多厉害,仅仅是因为眼前那个恐怖的圣光巨人需要它活下来。

但这真不是恶魔王子不给力。

作为污染者亲自擢升的恶魔领主,出身上层精灵的它拥有施法者的天赋,极其擅长使用邪能法术,而且作为污染者的选民之一,它对于魔瘟和诅咒的使用也冠绝自己的同胞之上,它可以用很多种办法轻易融化那些软弱的血肉并腐蚀精神。

可是,自己拿手的魔瘟不管是哪一种感染都无法对眼前这个德莱尼圣人生效,就好像他一个传奇者却拥有半神的生命力和夸张抗性一样。

自己擅长的邪能法术与硫磺烈火也完全无法伤害他。

这家伙随手撑起的圣光护盾就需要自己全力释放邪能才有可能打破,而他随手挥洒的神圣火焰每一次扩散都能让自己感受到要命的灼伤。

这哪里是个软弱的德莱尼人!

这分明就是圣光原力亲手捏出来,专门屠戮恶魔的“暴君”!这个蓝皮子的所有技能点几乎都点在了针对恶魔上。

踏马的!

这一仗打的真憋屈啊!

“我不是怪物,我只是圣光眼见诸界之悲剧而特意派遣的使者,你,上层精灵,你才是真正的怪物!”

迪亚克姆提着燃烧的灰烬使者,行走在遍布恶魔灰烬的炙热烈土之上,带着全覆式战盔的他每靠近一步,眼前的恶魔王子就挣扎着后退一分。

但迪亚克姆那独特的带着苏拉玛口音的萨拉斯语却让恶魔王子瞪大眼睛,它说:

“你这圣光的野蛮人怎么会我们的语言!你之前遇到过谁?”

“一名狩魔者,来自伊利达雷,唔,看你脸上惊恐的表情我就知道‘猎星者’伊利丹和他的残暴猎群是你心中最恐怖的梦魇。

别担心,精灵!

我一定会把你交给阿兰蒂恩。

我相信那位狩魔大师会用我这样的光之战士无法想象的黑暗手段,挖出你脑子里的最后一缕秘密,在你被榨干所有的价值之后,她才会仁慈的允许你死去。”

迪亚克姆将炙热的灰烬使者插在地面,他伸手摘下了自己的战盔,在光明执政官的法印中央那艾瑞达领袖之印跳动着如一抹光焰,曾经属于基尔加丹的统帅之印被迪亚克姆继承之后,似乎给警戒者也带上了一丝钢铁般的冷漠威严。

他盯着眼前快被吓尿的邪能精灵,为了防止对方自杀逃离,迪亚克姆抬起手用炙热的圣光锁链将它束缚在原地。

他说:

“我时间不多,也心情不好,所以我问你答,最好长话短说。艾泽拉斯的上古之战里,艾萨拉死了吗?”

“你还知道‘光中之光’?”

恶魔王子佩罗萨恩被吓了一跳。

但在看到警戒者冷漠的眼神时,它悚然一惊,为了让自己不受折磨,处于上层精灵们普遍拥有的比较“灵活”的道德底线,它立刻回答道:

“没有!我在离开艾泽拉斯时亲眼看到埃雷萨拉斯的领主,强大的魔法王子‘忠诚者’托塞德林冲入大地碎裂的宫殿里,背着重伤的女皇逃离了绝境。

睿智的大魔导师艾利桑德在支援他们,还有女皇强大的侍卫长,精灵英雄瓦罗森持剑护卫。

她们在传送术的光芒中消失在了崩塌的辛艾萨利。

可能去了苏拉玛!

那地方有女皇珍藏的泰坦神器,能庇护城市顶住大地碎裂的冲撞,也能为重伤的艾萨拉保存生机。

污染者这些年一直在收集艾泽拉斯的信息,据我们所知,艾萨拉已经一万年没有出现过了,但她应该还活着,就在苏拉玛的暗影井深处沉睡在停滞的金色时间王座中。”

“嗯?金色王座?还时停了一万年?这艾萨拉也是好起来了,居然都坐上黄皮子同款黄金马桶了,但她配吗?”

迪亚克姆面无表情的听着恶魔王子的描述,他心中如波涛怒海一样翻滚。

自己的猜测被证实了。

狩猎大师阿兰蒂恩在上古之战后就追随伊利丹离开了艾泽拉斯,她并不是很清楚故乡如今的情况,但这恶魔王子给出的信息证明了命运的恐怖转变。

于是警戒者又问道:

“那么,上古之战里都有谁活下来了?”

“死的人太多,但活下来的也不少。”

恶魔王子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德莱尼圣人对艾泽拉斯这么感兴趣,它知道自己不想受罪就最好老老实实回答。

它可是亲眼看到了被警戒者净化的恶魔落得什么样的下场,和成为一捧灰烬相比,自己宁愿落在阿兰蒂恩手中,在那恶毒的恶魔猎手手里最少能多活一会。

它忍受着圣焰的灼伤,低声说:

“在那辛艾萨拉的大战里,塑炼者萨奇尔说服了噩梦暴君伊兰尼库斯加入军团,守护巨龙们因此腹背受敌,又很倒霉的遭遇了黑龙之王莫名其妙的叛变!

那些可悲的蜥蜴因此没能守住防线,无上萨格拉斯大人当时距离传送门只有一步之遥,那些下贱的卡多雷为了活下来就动用了可怕的禁术。

泰兰德·风语者那个疯子自愿成为了祭品,那个虚伪的小婊子在伪神艾露恩的祝福下化作了恐怖的生物

呵呵,和我记忆中可怕的月夜战神相比,你也不过是可以被随手掐死的虫子罢了。

但高傲的艾萨拉拒绝了塑炼者的邀请,于是在大恶魔冷酷的指引下,不分敌我的月夜战神杀入了皇宫,双方在大战根本无人能阻止真神的降临。

军团本该在那时候就赢了!

但该死的星魂

是的,艾泽拉斯的星魂动手了!

祂擢升了怒风兄弟让他们掩护‘黑鸦王’拉文凯斯、‘背叛者’法罗迪斯、‘月之刃’蓝月等等传奇者和因为失去眷主而暴怒不堪的荒野大军杀入了永恒之井附近。

还有那头离谱的鹿角牛胡恩·高岭也得到了星魂的祝福,它一个人居然就奇迹般的挡住了征服者基尔加丹麾下的头号大将‘破坏者’玛洛诺斯。

啊,一片混乱啊!

巨龙们那该死的神器最终被投入了永恒之井里,世界的圣物爆炸了,黑暗泰坦被驱逐,但整个世界都因此崩裂。

呵呵,那样惨烈的牺牲真的能称之为胜利吗?

尤其是在大地崩碎的绝境里,可敬的塞纳留斯大人当时已被月夜战神误伤,它很虚弱但为了庇护我等不被撕裂摧毁,它做出了崇高的牺牲!

整个辛艾萨利的所有精灵都因塞纳留斯大人的牺牲而得以幸存。

伟大的拯救者接过了‘污染者’的名号,我等当然自愿追随它加入军团。

呵,世界抛弃了我们,连艾萨拉都抛弃了我们!

只有邪能为我们张开了怀抱!”

“唔,听起来确实很惨烈。”

迪亚克姆眯起眼睛,问道:

“那么,萨维斯呢?

我猜,那位上层精灵强者和大贵族在那变调的命运中也做出了无耻的背叛。

毕竟,背叛就是流淌在萨维斯血管里的毒血,背叛已成为了他的本能,哪怕他被砍掉脑袋只剩下躯体,那躯壳也一样会在该背叛的时候选择背叛吧?”

“呼,你这个野蛮人倒是意外的毒舌而且敏锐,确实,萨维斯那个狗东西在绝境中背叛了我等。”

恶魔王子大骂道:

“他本已接受了邪能的祝福成为强大的萨特始祖,但却在军团需要他们的时候选择了逃亡,但也不必担心,命运赐予了他最悲惨的命运。

我听说他在大爆炸中因为贪婪的想要夺取永恒井水而被扭曲成了某种阴暗的蛇类怪物,带着他的无耻仆役们只能躲在不见天日的大海之中,为他们那可恨的虚空主子服务呢。

等到军团再临艾泽拉斯

哼,第一个就把那狗东西抓起来烧死!”

迪亚克姆点了点头,他万分赞同这个恶魔王子关于萨维斯的处决提议。

在片刻的思索之后,他问道:

“那么,现在艾泽拉斯的月神国度到底是谁在主持?上层精灵和卡多雷在战后有没有分裂?那些失去眷主的荒野之民现在可安好?最重要的是,到底有多少半神在上古之战中堕落?”

“你为什么这么关心艾泽拉斯?你这野蛮人,你这辈子也不可能靠近那强大的神秘之地!你们的命运就是老老实实的待在这个边境世界里等待军团来把你们逐一送上天!

或许在那之前你们还能有点时间写写遗书什么的。”

恶魔王子终于问出了心中的问题。

它的好奇心在这一刻压过了对死亡的恐惧,它上下打量着迪亚克姆,说:

“我也曾捕获并杀戮过很多和你一样的上古艾瑞达人,但我可没见过那些号称‘先知’的家伙对于艾泽拉斯了解到这个地步。”

“你老老实实的说。”

警戒者冷声说:

“我让你死个痛快。”

“哼,我落在阿兰蒂恩那疯婆子手里只会更加痛苦,但你看,警戒者,我这里有你感兴趣的信息呢。”

恶魔王子转着自己绿色的眼珠子,它敏锐抓到了可以讨价还价的空间,便说:

“我看你和那些脑子里都是肌肉的守备官不同,你看起来像是个讲道理的好人,所以咱们做个交易吧,我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你放过我

我发誓!

我用污染者那焦黑的鹿蹄子发誓!我不会再来你们这个该死的野蛮世界了。”

“好,我答应你!”

迪亚克姆认真的说:

“在你说完我感兴趣的消息之后,我保证不会用圣光净化你,以我的道义起誓!圣光的绝罚今日不会落在你身上。”

“好,我相信圣光信徒的许诺,你们那顽固又死板的信誉在整个星海都过硬。”

恶魔王子佩罗萨恩嘿嘿一笑,它低声说:

“根据军团在艾泽拉斯的眼线汇报,如今主政卡多雷国度的是大德鲁伊‘翡翠之心’玛法里奥·怒风和他的塞纳里奥教团,艾露恩姐妹会和哨兵军团由他的养女‘逐星者’珊蒂斯·羽月将军带领着作为他的辅助。

不过他们都是信徒干不了治理的活。

所以月神国度真正的首领是曾经的黑鸦堡领主,上古之战的伟人‘黑鸦王’库塔洛斯·拉文凯斯。

暗夜精灵的首都有两个。

信仰首都在海加尔山,但行政首都在菲拉斯荒野的埃雷萨拉斯城。

他们用这种方式管理着大分裂之后诞生的卡利姆多大陆。

至于那些上层精灵的叛徒们

呵呵,你猜的不错,无法摆脱奥术引诱的他们和卡多雷尿不到一个壶里,双方光是对魔法的使用分歧就能让他们打出狗脑子来。

哪怕有黑鸦王的调停,双方最终还是在数千年前分道扬镳!

身段灵活的达斯雷玛·逐日者成为了上层精灵的新领袖,他带着‘背叛者’法罗迪斯和忠诚于他的纳萨拉斯精灵们远渡重洋去了另一片大陆。

但因为艾萨拉还活着的关系,他们可不敢光明正大的僭越。

我听说他们在另一片大陆自称为‘高等精灵’,还和一群可悲的下级生命联合击败了无耻的阿曼尼巨魔稳定了他们的新家。

上层精灵国度的首都苏拉玛城目前的消息是最封闭的。

我们只知道忠诚的托塞德林王子和大魔导师艾利桑德在联合执政,但那位悍勇的瓦罗森将军却总是带着上层精灵的战士们在破碎群岛四处征伐,他们还在新世界里努力维持着精灵女皇那可怜的荣光。”

说到这里,恶魔王子停了停。

它撇了一眼警戒者,总觉得这个圣光行者在想一些危险的主意,但它没有证据便只能继续说道:

“至于那些荒野眷族.

它们失去了眷主自然会衰落,但实话实说,虽然我也厌恶玛法里奥·怒风的叛变,但他确实是个厚道人,他和塞纳里奥教团把野猪人照顾的很好,甚至帮助那些兽化人在卡利姆多的红土地上建立了名为‘剃刀堡’的城市和港口。

熊人们没有失去它们的眷主,它们也活得很好,文明繁荣昌盛。

其他荒野半神陨落的多,但它们都在翡翠梦境里沉睡着,比较凄惨的是活该灭绝的巨魔

上古之战分裂了它们的帝国,它们的洛阿神也曾在星魂的指示下参与到抗击恶魔的大战中,因此战后也分得荣光,被星魂伟力允许在世界各地建立神龛收集信仰。

连精灵也不得干涉它们的壮大。

尽管巨魔帝国没了,但赞达拉巨魔的传承还在,洛阿神照料着他们。

我对巨魔没什么兴趣,我恨不得它们全部去死,等到军团进入艾泽拉斯,第一个就把那些野蛮的家伙抓起来全部烧死,给它们的洛阿神举办一场大大的‘血肉祭典’!

呵呵,那可真是让我感觉到开心啊。

好了,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现在履行你的誓言吧,放我离开!”

“好吧。”

迪亚克姆上前伸手放在了恶魔王子的额头。

他如约散去圣光束缚,但在佩罗萨恩惊恐的注视中,警戒者按着它脑袋的左手覆盖上了一层暗影,甚至还有虚空那若有若无的低语在回荡。

恶魔王子满脸惊恐,它分明能感觉到有阴冷如舌头一样的能量环绕在自己脖子上。

警戒者看着恶魔王子。

说:

“圣光如约不会惩罚你更不会净化你,所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你乖乖去阿兰蒂恩那里,那么我在这里拜托虚空送你‘回快乐老家’!”

“你!你不守信用!”

“信用是和文明之人讲的,但你是个手上沾着艾瑞达人鲜血的恶魔,在对你的处理上,我的圣光与我的心智在这一刻达成了一致。我做出了承诺,我履行了承诺

现在该你了。

选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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