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6章 尤三姐:二姐这都来都来了(求月票

第1226章 尤三姐:二姐这都来都来了……(求月票!)

神京城,宁国府

贾珩用罢晚饭,由着雅若与咸宁公主、李婵月在一起玩闹,也没有多待,前往书房准备看看书。

而书房之中,厢房内正自亮着灯火,橘黄如水的烛光将一道削弱的身影映照在屏风上。

见贾珩过来,陈潇抬眸看向那少年,低声道:“魏王准备明天启程,除却魏王府护卫的扈从外,锦衣府和京营也派人了缇骑保护,倒不会出什么事儿。”

贾珩点了点头,道:“齐王呢?”

现在潇潇基本是接管了锦衣府的许多事务,本身就是乐安郡主,倒也镇的住局面。

“齐王如今还在神京城,明天出发,楚王自接了圣旨以后,也已经出发了。”陈潇道。

贾珩道:“如今倒算是各安其事。”

这就是几位宗藩的试炼任务,而京城显然也不会太平,如今他甚至还看不清几位内阁阁臣的倾向。

当然,也是前期崇平帝一手压制下来,下面未尝没有暗流涌动。

陈潇道:“石光珠还有严烨的儿子南安侯严鸣,他们与魏王走的倒是近好一些。”

当初开国武勋因为随南安郡王前往西北平乱,因为吃了大败仗,南安郡王被削爵为侯,而几位开国武勋,如石光珠,侯孝康等人因为戴罪立功,功过相抵,则在五军都督府继续留任都督佥事。

但并不意味着,开国武勋一脉就从此唯贾珩马首是瞻,如石、侯两人对贾珩彻底敬服,不敢为敌,但开国武勋正因为声势低迷,才开始找寻下家,以图重振家声。

陈潇又轻声说道:“这几家天然拥护魏王,倒也算是先一步投效,还有魏王侧妃卫娴之父卫麒。”

贾珩道:“魏王原就是嫡子,身上具有大义名分。”

魏王的确是拿着一手好牌,而且宫中还有一个甜妞儿时刻帮着出谋划策,但魏王恰恰容易成为众矢之的。

楚王与之相比,就有些势力单薄,或者说甄家被削了之后,楚王就有些跟不上,所以以天子的权术水平,一定会拉偏架。

这就要分析天子的心理,所谓太子那叫储君,什么叫储君,就是备胎。

天子好不容易将大汉治理的有声有色,肯定想再活五百年。

但碍于龙体情况,出于一个成熟帝王的素质,不可能不虑及接班人的问题,接班人需要培养羽翼,需要锻炼才干,否则不说其他,登基之后,怎么压服他这个外姓的女婿?

现在辽东是未平,但等辽东平定以后,就又另当别论了。

今天天子提及红夷大炮,其实某种程度上也在心里权衡着,如果没有他,能不能打败辽东。

毕竟奴酋是被红衣大炮轰死的,海战是红夷大炮打赢的。

这是一种微妙至极的心理。

因为自从南安郡王这根用来制衡他的勋戚之柱折断以后,放眼朝堂,还有与他放对的武勋吗?

而不受制衡的武勋,手握重兵,定然是皇权的眼中钉。

再加上在政务上有王佐之才,又可能团结文臣,而喜猎渔色,本来就是降低在文臣之中的威望。

但这种蜜月期只怕也不会长久了。

陈潇道:“想什么呢,竟然这般出神。”

贾珩道:“没什么,这段时间先不用管着,我过几天完婚,你和雅若一同嫁过来得了。”

陈潇道:“这么急做什么?完了婚之后,我又不好抛头露面。”

“你什么时候在意过这个?”贾珩轻轻拉过少女的纤纤素手,轻声说道。

陈潇轻哼一声,说道:“今个儿去宫里没有露出什么行藏罢?”

贾珩低声说道:“往日种种,随风而去了。”

陈潇凝眸审视着那少年,面色微动,低声说道:“我才不信。”

贾珩道:“反正不管你信不信,我是信了。”

说着,凑到少女莹润微微的唇瓣,轻轻噙住那两片柔软莹润,看向那玉颜明丽的少女,低声道:“好了,不生气了吧。”

他就挺喜欢和潇潇拌嘴的。

陈潇玉颜酡红,嗔白了少年一眼,讥讽道:“也不知道刚刚亲了谁。”

贾珩也没有与陈潇多做争执,面色微顿,低声道:“最近宫中让我帮着拣选军机处司员,得好生考评一番才是。”

陈潇轻声说道:“秉公而行就是了。”

贾珩道:“谢再义肯定要入军机处,其他的暂就不入了,没有什么好处。”

他现在就是尽量掩藏“贾党”的存在,不让朝臣察觉出什么名堂。

陈潇轻声道:“那也好,不过军机处未必如臂使指,可能还有一些掣肘,这段时间,李阁老应该会返回京城,你要不将谢再义调至北平府?在北平安抚司坐镇?”

贾珩摇了摇头,轻声说道:“那京营就无人可制,蔡权一个人掌控不了京营。”

整个京营他现在其实也很难说是完全掌控,但大概四五万兵马还是能凑一簇凑。

不要嫌少,在京城这种地方,能够关键时刻调动大约四五万兵马,哪怕只是暂时听令,就已经能够改天换日,因为其他的兵马能够保持中立立场。

当然,这也是极限了。

如今的京营兵权现在统一收归军机处以及兵部,许多掌兵的武勋如果是正常命令,自然不会犹豫,但有些事儿却很难下定决心。

“李阁老返京,宫中一定会用其来掣肘于你。”陈潇轻声说道。

贾珩面色恍惚了下,道:“这都是难免之事。”

陈潇拨弄着贾珩摘星拿月的手,柳眉之下,清眸中现出一抹疑惑,低声问道:“你不急着去山东?要在府上待足两个月?”

真要依着他的性子,再待下去,只怕会将园子里的姑娘祸祸个一遍,毕竟园子里的姑娘除了几个特别小的,年纪可都大了。

“去军器监再研究一些火铳,女真这次被斥退和议以后,定然会再行搞事。”贾珩轻声说道。

陈潇目光闪了闪,点了点头,算是应允下来。

贾珩道:“好了,不说这些了,咱们早些歇着吧。”

陈潇眉眼不由现出羞恼,轻声道:“我今个儿身子不方便,今个儿不是来了一群,你看着让哪个方便的,去陪陪你。”

也不知怎么了,她和他在一块儿这么久了,肚子也一直没有动静,当然现在倒也不适合要孩子。

贾珩见此,低声说道:“好吧。”

其实,先前与鸳鸯闹过之后,倒也暂且灭了灭心火,但那种柔婉知性以及雍美艳丽的,似是姿容明丽,性情活泼的少女远远不及的。

都怪今天见过了甜妞儿。

这般想着,贾珩也不与陈潇痴缠,起身出了书房,乘着当空皓月的温柔月色,向着后院而去。

这会儿,要不要去寻寻咸宁与可卿?

贾珩稍稍想了想,还是算了,说不得两人一块儿阴阳怪气他。

定了定心神,准备前往尤三姐所在的院落,后来想了想,还是先沐浴一番。

不然,三姐儿定然是要尝一尝鸳鸯的,那可真是……

而这会儿,宁国府中万籁俱静,而后院厢房之中,咸宁公主的确是与秦可卿叙话。

咸宁公主抱着秦可卿的女儿贾芙,脸上见着一丝欢喜,柔声说道:“芙儿与姐姐生的真像,等将来肯定是绝色芳华,倾国倾城。”

她什么时候也能生了一个可爱的宝宝。

秦可卿柳叶细眉之下,清眸眸光盈盈如水,柔声说道:“人常言红颜祸水,美貌如果没有守护的力量,或将成为一种难以言说的灾难,我倒宁愿她将来能普通一些呢。”

咸宁公主道:“有先生在,将来也没有什么人能欺负她呢。”

秦可卿美眸看向心安宁公主,声音就有几许幽幽,柔声道:“夫君他何尝不是红颜祸水?”

咸宁公主:“……”

秦可卿看向那眉眼明丽的帝女,轻声说道:“好了,不说这些了,芙儿这会也该睡了,让嬷嬷抱着下去就是了。”

咸宁公主点了点头,将芙儿递给一旁迎过来的奶嬷嬷,低声道:“今个儿随秦姐姐一同睡罢。”

秦可卿想了想,说道:“嗯,也好。”

不管怎么样,夫君应该也不希望她与这位天潢贵胄生出什么龃龉,而且,这位宗室帝女涵养很好,身上全无盛气凌人。

但也不知怎么样,愈是这样,她却还是觉得不如那位婵月小郡主讨她喜欢。

……

……

另一边儿,尤三姐所在的院落——

而尤三姐在梳妆台前卸着头面上的首饰,不远处坐着衣衫明丽的尤二姐。

尤氏姐妹原就是花肠柳肚的美艳、娇媚之态,在宁国府居住久了,经过居其体、养其气,身上的贵妇人气韵经过沉淀,倒也充足了许多,因为年近十八九,容貌愈发长开,脸蛋儿丰艳绮丽,愈发如娇媚的牡丹花。

尤三姐清眸眸光闪了闪,拉过尤二姐的纤纤素手,低声道:“姐姐,你就听我的,等大爷哪天要过来留宿了,我提前唤你一声。”

尤二姐闻言,芳心娇羞不胜,那张恬静玉颊丰润如霞,柔声道:“这不太好吧,落在大爷眼中,还当我是个轻浮不自重的。”

尤三姐柔声道:“都什么时候了?大爷这拖了一天是一天,可也不是个事儿,今个儿你都瞧见了,不知哪天就新冒出来一个,我当初要不是逼迫着,不知又要拖到什么时候呢。”

尤二姐樱颗贝齿咬着莹润如水的粉唇,道:“许是大爷不喜欢我吧。”

“二姐这颜色,他能不喜欢?你是不知道,他原也是个贪花好色的。”尤三姐轻笑了下,柔声说道。

想起那床帏之间的折腾花样,尤三姐只觉娇躯微烫,那张艳冶玉容上也有些害羞不已。

有些花样,她在画册上都没有见过。

“什么颜色好?左右也不过是庸脂俗粉罢了。”尤二姐温婉、静美容颜之上羞红如霞,柔声道。

就在这时,忽而就听到外间丫鬟轻声禀告,贾珩一会儿就过来留宿在尤三姐屋里。

随着后宅人数渐多,贾珩有时候也得提前知会一声。

国公府比皇宫也差不多少分毫。

尤三姐闻言,莹润如水的美眸当即闪过一抹明媚笑意,低声说道:“真是天作之合,姐姐,咱们家的好事儿,应该就在今晚了。”

尤二姐美眸盈盈如水,那张香艳滚烫的脸颊羞红如霞,只觉手心都是汗水,胸腔中的心跳砰砰而响,似乎要跳出来一般。

“好了,你先脱光了衣裳,进被窝躺着。”尤三姐拉着尤二姐的纤纤素手,叮嘱道。

尤二姐:“……”

这让她如何是好?

“要不又得等一二年了,那时候大爷身边儿的人可就多了。”尤三姐那张妍丽明媚的脸蛋儿羞红如霞,柔声道。

尤二姐暗暗咬了咬牙,也不多言,随着尤三姐,一同向着里厢床榻而去。

在尤三姐的“逼迫下”,性情有些腼腆、文秀的尤二姐除去鞋袜,外裳,然后躺在了里厢。

少女原就是身形高挑,此刻光滑如雪的香肩露出在锦被之外,而那张娇媚如笑靥的脸蛋儿,宛如蒙上一层粉红的胭脂,在灯火映照下,宛如一具精美的艺术品。

“二姐,等会儿我先在别处,最后再引大爷过来。”尤三姐眉眼藏着一丝好笑,柔声道。

她等会儿也想看看大爷见到二姐之时的样子,或许会更…有兴致一些?

尤二姐此刻脸颊红扑扑,晕晕乎乎的,只是在锦被中大气不敢出,一颗心胡思乱想。

等会儿,他不会说她不知检点吧?

夜至戌时,万籁俱寂,明月朗照天穹,月华如匹练一般。

贾珩也洗去了先前在鸳鸯屋里的征尘,来到尤三姐所在的庭院中,提着灯笼,来到廊檐之下。

“大爷,过来了。”尤三姐艳丽玉容上笼着一层盈盈笑意地看向那少年,凝眸看向那少年,低声说道。

贾珩点了点头,看向那卸了妆容的少女,行至近前,笑道:“今个儿,你秦姐姐和咸宁公主在一块儿睡着,我就不过去了。”

尤三姐轻笑了下,道:“大爷不正好过去。”

贾珩轻轻拉过丽人的纤纤素手,只觉阵阵馥郁香气次第袭来,柔声道:“让她们两个说说话。”

尤三姐凑近而来,与那少年四目相对,柔声道:“那今个儿我倒是捡了个漏?”

这会儿丫鬟则是给贾珩斟了一杯香茶,茶香袅袅,沁人心脾。

贾珩轻声道:“这段时间,会在家里多一些,陪陪你和可卿,明天要去一趟军器监。”

尤三姐笑了笑道:“大爷可难得在家里待几天。”

说话之间,挥了挥手打发了,红了一张艳丽脸蛋儿的丫鬟离去,一下子坐在贾珩怀里,伸手揽住那少年的脖子,凑到那少年的唇瓣,炽烈如火。

贾珩暗道一声,三姐真是妖娆妩媚,让人难以自持,等二十七八左右,估计韵味不下甜妞儿。

过了一会儿,贾珩低头噙住那两片唇瓣,只觉阵阵柔美、甘冽气息甜香可口,恍若一壶佳酿,醉人至心。

贾珩轻声道:“三姐儿,咱们到里厢叙话吧。”

须臾,却见尤三姐媚眼如丝,轻声道:“大爷,我想在镜子前,看着大爷……”

后面的声音就有些细不可察。

贾珩:“……”

真是这都是给谁学的?有点儿意思了,或者说三姐儿本就是敢爱敢恨。

如果说他真有个马高镫短的,只怕三姐也在殉情之列。

贾珩定了定神,在少女耳畔低声说道:“嗯,那就…把着。”

好像三姐儿还没有体验过这般待遇?好像这是起于纨嫂子,而后凤姐、甜妞儿,之后倒没有过罢?

贾珩低声说着,说话之间,抱起尤三姐行至梳妆台前,此刻菱花铜镜在烛火照耀之下清晰可见,如莲藕的玉臂肌肤雪白,那张丰丽、雍美的脸蛋儿嫣红明媚一如胭脂,酡红醉人。

贾珩轻轻蚕食着少女的盈月,在少女耳畔低声道:“三姐儿,你今个儿怎么怪怪的。”

虽然三姐往日与可卿一同伺候之时,也很是放得开,但这般主动要求解锁新场景,他还是头一次碰到。

尤三姐脸颊已是嫣红如血,声音就有些颤抖不停,那张千娇百媚的脸蛋儿红晕密布,绮艳流芳,宛如一条赤练蛇搂着贾珩,呵气如兰道:“就是许久不见,有些想大爷了。”

贾珩轻轻“嗯”了一声,故友重逢,互道衷肠,面色微顿,声音不禁低沉几许,说道:“最近怎么尤嫂子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尤三姐玉颜滚烫如火,琼鼻腻哼一声,檀口微张,似有香气微微盘桓,低声道:“大爷真的不知道?”

贾珩目光稍稍顿了顿,讶异说道:“我能知道什么?”

尤三姐轻哼一声,说道:“我们三姐妹真是三姐妹,连喜欢的人都一模一样,哎,大爷别…别问了。”

说着话就是了,怎么还…

贾珩:“……”

也不知是不是,抱起丽人,没有再问着。

而尤三姐这会儿云髻之上的金钗如十五个吊桶打水,就有些心神古怪,尤其是揽镜自顾,原本眯成一线的美眸睁开,瞥见那风风雨雨,只觉心神震颤,不能自持。

此刻,里厢里躺着的尤二姐更是心神繁乱,好似被子着了火一般,难以自持。

这三妹和他也太胡闹了。

……

……

也不知多久,四四方方的庭院上空,那轮皓白明月几为乌云遮蔽,廊檐之上悬挂的纸灯笼在春风中摇曳不停。

而尤三姐娇俏酥腻的声音中略有几许柔婉,目光看向那花了的铜镜,芳心羞臊不已,低声说道:“大爷,这会儿怪冷的,到里厢吧。”

她刚才都差点儿忘了……二姐的事儿,这会儿二姐别是睡着了吧。

其实,这会儿的尤二姐怎么可能睡着?此刻被窝中的少女已是出了一身香汗,热的难受,想要掀开被子,但又唯恐被那一对儿发现。

尤二姐此刻暗暗叫苦,尤其是听着那古怪的声音以及自家三妹又哭又唱,芳心惊跳,都忍不住骂了一声小蹄子。

贾珩这会儿顿了下,轻声说道:“嗯,正有些事儿问你。”

说着,如抱着小孩儿一样,向着里厢而去。

此刻,被窝中的尤二姐已经屏住了呼吸,宛如入室盗窃的小偷儿唯恐被察觉出什么呼吸之声。

就在这时,贾珩低声问道:“被窝里有人?”

毕竟是听风辨位的“武道大宗师”,嗯,其实就是看了一眼隆起的被窝,只要不瞎,都能发现里面藏了一个人。

这会儿,尤三姐已经撑着绵软如蚕的身子,掀开被窝,一下子拉过贾珩的手,进入被窝中。

此刻,被窝里的尤二姐终于藏不住身形,大团肌肤雪白酥腻,炽耀人眸,唯有身前系着一个粉红肚兜,色泽明艳,其上刺绣着水仙花。

贾珩此刻胳膊触碰到那少女的香肌玉肤,定睛细看,狐疑说道:“二姐儿?”

此刻尤三姐连忙在一旁说,道:“大爷,我一个人真的服侍不了大爷,就让二姐儿过来帮帮场子。”

贾珩:“……”

所以就拉过二姐过来助拳?不过,三姐原就是性情泼辣,显然这是要将生米煮成熟饭。

尤二姐这会儿已是芳心大乱,那张静美、艳冶的脸蛋儿羞臊的不行,尤其是见那少年沉默不语,更觉得心头恐惧,辩白道:“珩大爷,都是三妹的主意,我是……”

尤三姐:“???”

合着你没有默许?事前同意,事后还能撤销同意?

抑或是头一下同意,后面的不算同意?

贾珩看向那几乎是娇羞得不敢见人的少女,目光现出几许玩味,问道:“那你是什么意思?准备回去?”

说着,掌下柔软一团,唯有…暗道,这分明是来了有一会儿了。

不过,尤二姐的确在府里二三年了。

尤二姐轻哼了一声,感受到那少年的气息触碰,倒是不怎么说话了。

此时无声胜有声。

尤三姐艳冶玉颜滚烫如火,贝齿咬着莹润微微的粉唇,似是在一旁憋着笑,绮韵流溢的美眸也不知是不是沁润着水光,就有些亮晶晶的,柔声道:“大爷,二姐这都来都来了,你看……总不能空着回去吧。”

贾珩看了一眼尤三姐,道:“行了,就你鬼主意多。”

非要满载而归是吧?

尤三姐吐了吐舌头,眉眼欣喜,芳心涌起丝丝缕缕的甜蜜。

贾珩定了定心神,轻声道:“我和她说说话。”

尤二姐能由着三姐这般闹着,显然也是着急了,眼瞅着年龄一天天地大起来,婚事一直没有着落。

尤二姐正自芳心砰砰不停,娇躯轻颤了颤,柳眉之下,睁开莹润微微的美眸,正要说些什么,却见那温软、亲昵的气息扑打在脸上,让人心跳漏了半拍。

这是说话?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

只是,尤二姐此刻也顾不得想太多,芳心深处却涌起一股宿愿得偿的欣喜。

(本章完)

第1227章 尤氏:她倒是来的有些多余了

第1227章 尤氏:她倒是来的有些多余了……

神京,宁国府

夜色低垂,朗月高悬,一轮皎洁如银的明月,无声无息地洒落在大地上,琉璃瓦静静反射着如霜流动的月光,而院墙旁的梧桐树枝叶扶疏,随风摇曳不停。

厢房之中,灯火橘黄,柔和如水,静谧难言。

贾珩垂眸看向躺在绣榻上,蹙着两弯恍若远山的黛眉,那双晶莹美眸似蒙着一层雾气的尤二姐,剑眉倏扬,目光紧了紧,徐徐道:“二姐儿,今年多大了?”

真是花柳作肠肚雪做肌肤,水嫩柔润,而且尤二姐儿的性情,还有几许傻白甜的逆来顺受。

估计也是十分听话乖巧的。

尤三姐在一旁倒是恢复了些微气力,原就艳业、妖媚的玉颜彤彤如霞,娇笑说道:“二姐比我还大一岁,今年虚岁都十九了,在府上都一拖两三年了。”

此刻,尤二姐轻哼了一声,秀眉舒展几许,美眸痴痴地看向那蟒服少年,似在灯火摇曳中,要将那清隽、削刻的脸颊轮廓寸寸刻入心底。

贾珩目光低沉几许,感慨说道:“是啊,一晃是有两三年了,记得还是我进荣国府以后,你们也跟着住进来了。”

尤三姐目光复杂地看向那少年,说道:“这几年,大爷南征北战,出生入死,如今也是大汉的一等国公了。”

当初,她一眼就瞧见大爷是世间少有的英雄,那时候的大爷好像还只是三等将军。

尤二姐不知为何,那张妖媚、艳冶的脸蛋儿羞红如霞,秀发梳成的精美云髻之上,那根金钗炫着远近不同的光芒,而水光潋滟的美眸睁开一线,只觉惊涛骇浪,心神颤栗。

贾珩凑近而来,轻轻抚了抚尤二姐香嫩肌肤的脸蛋儿,徐徐说道:“一直忙着外面的事儿,倒是让二姐熬了这么久,过了今年都是双十年华了。”

尤二姐美眸含羞,而那张粉腻脸颊近乎酡红如霞,抿了抿莹润微微的粉唇,睁开的美眸,眸光潋滟地看向那少年,忍着心头紧张,颤声说道:“珩大哥,我也没有等多久的。”

现在都做了夫妻,她如今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贾珩点了点头,近前握住尤二姐的手,道:“等过段时间再纳你过门。”

尤二姐“嗯”了一声,然后将秀美螓首藏在一旁的锦被中,静静承受着那少年的亲昵,目光有些痴痴而闪。

也不知多久,忽而心神一颤,诧异地看向那少年。

这会儿,尤三姐在一旁却耳语了几句。

尤二姐脸颊羞红,腻哼一声,也只是由依着少女所言,雪背如弓。

不得不说,中国象形文字的确是自带画面感。

而尤三姐这会儿也将螓首埋在锦被中,似是让贾珩左右开弓。

贾珩默然片刻,轻轻拍了一下尤三姐,轻声说道:“你就别闹了。”

尤三姐却轻哼了一下,说道:“没什么。”

这会儿,尤三姐在一旁拉过尤二姐的素手,柔声说道:“二姐,以后咱们就能一起伺候大爷了,姐妹同心,其利断金。”

也让他看看她们姐妹的手段。

尤二姐已是羞臊的不行,根本不想搭理自家那个“显眼包”的妹妹。

贾珩却面色有些不自然,轻声道:“好了,什么断不断的,别胡说了。”

然而就在这时,尤三姐忽而转眸望去,在耳畔低声说道:“要不,我们姐妹三个儿一同伺候大爷。”

“别胡说。”贾珩面色微凝,大手一扬,顿时雪圆成浪。

尤三姐妍丽眉眼闪过一抹羞嗔,道:“大爷在想什么,我说和秦姐姐呢。”

心头却已暗暗打了主意,等哪天也得将大姐骗过来才是,也省的大姐天天愁眉不展的。

贾珩道:“我也是说这个,伱再说哪个?”

尤三姐腻哼一声,轻声道:“珩大哥心底究竟在想哪个,自己清楚。”

贾珩这会儿也没有与尤三姐说笑,而是左右开弓。

时光如水而逝,庭院之中,天穹上遮蔽明月的乌云渐渐散去,一轮恰如弧勾的弦月悬挂在天上,贾珩这会儿拥住尤二姐与尤三姐的香肩,一时间有些难眠。

至此,甜妞儿的毒已经解的七七八八了。

这会儿,尤二姐将螓首抵靠在贾珩心口,紧紧抓住贾珩的手,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宁和欣喜袭上心头,而那张静美、艳冶的脸蛋儿恍若为玫红气晕笼罩,眸光痴痴,莹润如水,想要说些什么,但却不知说。

大爷应该是喜欢她的。

尤三姐柔声道:“大爷,大姐她守寡也有好几年了,心头其实一直惦念着大爷的。”

贾珩默然片刻,道:“好端端的怎么说这个?先前不是说过,如是她想要出府改嫁,我去和老太太说的。”

尤三姐弯弯柳叶细眉下,眸中嗔怪之意涌起,伸手拉过贾珩的胳膊,低声说:“大爷这话说的,她是贾族的前族长夫人,如是改嫁给外人,外间的人不定该如何笑话咱们贾家呢。”

贾珩面色顿了顿,轻轻叹了一口气,一时默然无语,心神陷入回忆。

尤氏当年在贾珍暗中加害之时,给他传递纸条示警,这份情谊他其实一直都记着,等之后赠送围巾,尤氏的心思他也知道。

独艳理亲丧,尤氏的确是外柔弱而内刚强的性子。

这会儿,尤二姐容色明媚,柔声道:“我从小时候,大姐就对我和妹妹很好的,心地善良,只可惜遇人不淑……大爷,大姐她还不到三十呢。”

贾珩摘星拿月,低声道:“嗯,我知道了,等或两天,我去看看她。”

尤三姐笑道:“好呀,我说话竟是没有二姐好使。”

尤二姐脸颊羞红,任由那少年轻薄着,芳心欣喜,酥软的声音满是娇嗔之意,说道:“三妹,哪有的事儿?”

贾珩与尤氏双姝相拥而眠,于温香软玉中酣然入梦。

是故,一夜再无话。

……

……

翌日,天光大亮,春风和煦,道道东方晨曦照耀在庭院中,正是仲春时节,百花盛开,鸟语花香,蝴蝶往来在花瓣其间,似沉醉在馥郁花香之中,盘桓飞舞。

贾珩这边儿掀起一条刺绣着鸳鸯戏水团案的锦被,自然惊醒了还在熟睡中的尤氏姐妹。

看着那少年,尤二姐目中现出痴痴之意,声音柔软而酥糯:“大爷,我服侍你穿衣裳罢。”

尤三姐笑了笑,起得身来,说道:“二姐先歇着,我伺候大爷好了。”

而尤二姐起得身来,看向那被单上刺目嫣红的点点红梅,脸颊密布羞喜,小心翼翼地起得身来,寻来了剪刀。

贾珩这会儿披上蟒服衣裳,穿好一双官靴,在尤二姐与尤三姐的侍奉下,起得床来,道:“今个儿得去一趟五军都督府。”

尤三姐这边儿也整理好衣裳,换上一袭朱红色裙裳,而那张艳冶、静美的脸颊艳绚丽一如丹霞,柔声道:“大爷在这儿吃了早饭,等沐浴更衣后再走也不迟的。”

昨晚好一番缠绵悱恻,这穿上衣裳就走,实在有些…怪怪的。

尤二姐眉眼挑了挑,秀美、明丽的玉颜之上也萦带起娇羞之意,柔声道:“是啊,珩大哥。”

贾珩温声道:“那听你们两个的。”

这会儿,尤二姐则在一面菱花铜镜前,对镜化妆,待看到铜镜之中那张艳丽脸蛋儿愈见红润娇媚,弯弯秀眉之下,美眸莹润如水,恍若蒙上一层朦胧雾气,不时偷偷瞧向那蟒服少年。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道熟悉的温婉声音:“三妹起床了吗?”

说话间,一个身着兰色衣裙,云髻端庄秀美、气韵婉约的妇人,迈过门槛,进入厢房。

不是旁人,来人正是尤氏。

贾珩诧异问道:“尤嫂子,怎么来了?”

尤氏对上那双沉静目光的打量,眉眼似是低垂几许,柔声说道:“大爷也在这儿?”

昨晚是留宿在三妹这儿了?

而说话的功夫,忽见里间的厢房中,尤二姐与尤三姐一同挑开垂挂着珍珠的帘子,款步而出。

恍若两株并蒂牡丹花,花盘明艳绝伦。

尤氏将一双柔润盈盈的目光落在尤三姐脸上,待见到那眉眼之间不经意间流露的旖旎情态,芳心微微一惊。

作为经了人事的花信少妇,虽只粗略扫了一眼几人,又如何看不出端倪?

贾珩问道:“正要说与二姐、三姐一同用饭呢,尤嫂子找二姐、三姐有事儿?”

“那你们吃饭罢。”尤氏眉眼黯然无光,酥软、柔媚的声音中略有几许慌乱,说着,就待转身离去。

她倒是来的有些多余了。

贾珩心头微动,目光闪烁了下,若有所思。

自从他回来以后,尤氏就有些躲着他,显然是有一些心结郁藏在心底,结合着昨天三姐的话,总感觉尤氏似乎有些因爱生恨了。

这会儿,尤三姐却一下子拉住尤氏的胳膊,那在晨曦映照下艳丽非常的脸蛋儿笑意明媚如霞,道:“大姐姐还没用早饭的话,一同用些吧。”

尤氏一时倒未急着表态,只是抬眸瞥了一眼那少年,目中似有几许别样韵味。

这会儿,尤二姐红了一张明丽脸蛋儿,凝眸看向尤氏,目中蒙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羞意,然后又看向那蟒服少年。

却在这时,贾珩伸手拉过尤二姐的纤纤素手,轻笑道:“好了,咱们去吃饭吧。”

尤二姐被那少年一下子牵挽着手,只觉芳心甜蜜不胜,经雨之后,愈见娇艳的脸蛋儿上,阵阵羞喜之意难掩。

果然珩大哥自得了她身子以后,就待她自此不一样了,如是这般,早就该听三妹的了。

几人说话之间,落座在一张圆桌上,尤二姐屋里的丫鬟给两人奉上菜肴。

贾珩问道:“尤嫂子寻二姐儿和三姐儿有什么事儿?”

尤氏神情寡淡,柔声说道:“也没什么事儿,就是园子里在西塘那边儿要移栽一批花木,和三姐儿商量一下,她现在也负责着府上的园艺。”

贾珩点了点头,看向尤三姐,道:“那你们两个好好商量商量,园子也建了有几年了,原本的一些荒地也都种植着花木。”

尤三姐笑道:“等会儿和大姐说吧,咱们先用早饭。”

这时,丫鬟端上早饭,放在一张条形桌案上,米粥、包子各有。

而贾珩吃过早饭以后,看向尤氏三姐妹,说道:“我过去厅堂那边儿,你们几个先叙话。”

“那我送送大爷。”尤三姐点了点螓首,起身相送贾珩离去。

尤氏则是将目送两人的目光收回,打量着朱红衣裙,玉颜明媚的尤二姐,目光复杂,轻声问道:“你和大爷她……这是三妹的主意?”

因为平常三姐经常提及此事,尤氏原本都是当一个玩笑开。

尤二姐弯弯秀眉之下,那张丰美脸蛋儿绮艳如霞,道:“是三妹非要留我在这儿。”

尤氏语气幽幽说道:“这样也好,省的再次相见,又不知什么时候了。”

她也不知自己心底是怎么回事儿,一看见他,心底就有说不出的幽怨。

可她这般身份,他才不会碰她,纵是脱光了躺在他床上,他也不会碰她的吧。

念及此处,尤氏只觉一股难以言说的悲凉之感袭上心头,顿觉手足冰冷不胜。

她这一辈子,或许也就这样了罢,月夜孤枕,薄衾凉寒。

这会儿,尤二姐也察觉出尤氏的神色变幻,待捕捉到丽人眉间的一抹黯然神伤,秀眉之下,眸光盈盈如水,关切说道:“大姐,怎么了。”

昨个儿三姐与大爷的话,她也听了一星半点儿,大姐似乎也喜欢大爷。

这…可大姐是寡妇啊,也不好嫁给大爷罢?

尤氏强自笑了笑,声音轻柔却让人心生怜惜,道:“我没事儿,二姐儿,你刚刚…今个儿就多歇息。”

她都已是徐娘半老了,那人看也不会看上她的。

尤二姐闻言,芳心倒是娇羞不胜,那张艳冶、明媚的脸蛋儿酡红如霞,轻轻“嗯”了一声。

这会儿的确是……虽然大爷对她温柔体贴。

而姐妹两人正说话的空当,就见尤三姐从外面进来,丽人行走之间,身段儿婀娜多姿,动静举止之间都流露出妩媚气韵。

精致如画的眉眼含笑流波,似笑非笑道:“大姐,三姐,在一块儿说什么呢?”

尤二姐温婉静美的脸蛋儿上酡红一片,柔声道:“也没说什么,大爷走了?”

尤氏抬眸看向那少女,看向那恍若得了滋润,愈见娇艳的少女,心头不知为何,涌起了一股嫉妒之意。

念及此处,尤氏起身就要离开。

这会儿,尤三姐却一下子拉过尤氏的素手,艳丽脸蛋儿笑意笼起,轻声说道:“大姐,昨个儿我帮着你问了大爷了。”

原本要走的尤氏,恍若被施了定身术一般,秀美云髻之下,那张温宁、柔婉的玉容现出几许讶异。

尤三姐目光似要看穿尤氏的内心,柔声说道:“大姐难道就不想知道,大爷怎么说?”

尤氏转过一张秀美、婉静的脸蛋儿,抿了抿莹润微微的粉唇,柳叶弯弯的秀眉凝视向那丽人,目光莹莹如水,欲言又止。

尤三姐道:“大爷其实也有一些动念,说等两天看看大姐。”

尤氏闻言,如遭雷殛,玉颊羞红如霞,明眸现出一丝惊喜。

尤三姐轻笑道:“不过大姐也别报太大希望,这过两天,可又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泼下,尤氏此刻贝齿咬着粉唇,心头幽幽叹了一口气。

尤二姐眨了眨莹润如水的美眸,静静看着这一幕。

尤氏目光幽幽,声音低沉几声,说道:“我原来也不奢望什么的。”

尤三姐笑了笑,说道:“那我给大爷说,不用过去瞧大姐了。”

“三妹。”尤氏黛眉之下,美眸羞恼不胜,声音嗔怪,将近三十岁的丰熟少妇,此刻娇嗔薄怒,似别有一番俏皮。

……

……

却说贾珩这边儿,在说话之间,举步来到书房,并没有去看秦可卿和咸宁,而是唤了晴雯准备热水沐浴。

此刻,晴雯给贾珩沐浴更衣,低声说道:“公子这是从哪过来的?”

贾珩道:“昨晚去了三姐那边儿。”

尤三姐是他的妾室,倒也没有什么可避讳的。

晴雯那肖似黛玉的眸子灵动闪烁,似是冷笑,说道:“只怕还不止罢。”

贾珩:“……”

说着,伸手捏了捏晴雯撅的老高的粉腻脸蛋儿,轻笑道:“好了,别止不止了,赶紧服侍我沐浴更衣吧。”

晴雯秀眉弯弯,明眸盈盈如水,羞道:“公子,我也不小了呀。”

她今年都十六七了。

贾珩看了一眼那少女秀颈之下的颇具规模,轻声道:“嗯,我知道了。”

真是个个都不小了,可以想见,血光之灾不断。

晴雯轻哼一声,然后服侍着贾珩沐浴更衣。

……

……

五军都督府

随着南安郡王因西北兵败,五军都督府衙门内的人事,也焕然一新。

如今忠勤侯谢再义担任后军都督,前军都督则仍是身在江南的北静王水溶担任。

至于其他都督同知、佥事,除却石光珠、侯孝康等人留任外,也先后换上了京营在西北战事上立功的将校,蔡权也领了一个后军都督佥事的差事。

而左军都督原是驻扎在云南的东平郡王穆森加衔,真正的主事武侯乃是汝南侯卫麒。

右军都督原本是上任西宁郡王,但现在空悬,仍由崇平帝指派的一位武侯接掌,中军都督同样是崇平帝在卫雍王府潜邸之时的典军担任,名唤纪安。

之后,军机处肯定要从五军都督府选人,而这些都督同知乃至佥事就是补额进军机处的人选。

此刻,几个书吏以及忠勤侯谢再义将贾珩,一下子迎入五军都督府官衙之内,一众武侯都督纷纷近前行礼。

贾珩落座在条案之后,目光逡巡过下方诸高阶将校,说道:“五军都督府统管全国卫所丁壮、屯田,地方卫所的兵丁,需得分批点查、整饬,先前圣上已命军机处的司员下地方巡查,但真正做事的还是得五军都督府,五军都督府将卫所兵丁、军将与兵部对接。”

陈汉的五军都督府,其实渐渐沦为功勋宿将的养老之地,因为中枢层面的京营,具体的作训实权在节度使,在兵部互相制衡。

而这些武将还统管着一部分地方卫所职权,算是与兵部等文官互相牵制。

下方众都督武侯,皆是低头称是。

谢再义拱手道:“节帅,现在京营兵马也亟需补额,不若拣选地方班直诸军,拣充进地方卫所,以实京营。”

贾珩点了点头,道:“忠勤侯此议甚好,京营原本就是选练山东、河南诸班直,西北之战后,十二团营伤亡不少,除重新募训外,仍要选拔地方骁锐菁英,至于地方卫所,应合并的合并,应撤销的撤销。”

谢再义拱了拱手,然后徐徐而退。

贾珩目光掠向下方一众武将,说道:“自朝廷斥退女真使者以后,朝中官员为之惶惶不可终日,边关一旦遇得敌警,我大汉当派兵将前往迎敌,尔等如领有京营差事的,平日操演不可懈怠。”

担任前军都督同知的汝南侯卫麒道:“卫国公先前提及要在海上用兵,攻伐朝鲜,未知调拨哪一路水师?”

贾珩道:“先前已经派遣了穆小王爷前往山东操演水师,等过了这段时间,朝廷会大举用兵。”

卫麒整容敛色,问道:“海师用兵,应在红夷大炮,是否要调拨江南水师北上,还是加紧监造红夷大炮,列装海师?”

贾珩看了一眼卫麒,沉声道:“会抽调一部分,军器监最近也会加班加点,生产红夷大炮和炮弹,以应对乱局。”

眼前这位卫麒就是魏王的老丈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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